青月站在韩瑞真家门前，心头乱如麻，久久无法平复。
事情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明明光是和瑞真闹矛盾，就已经够让她痛苦不堪。
谁料瑞真在村中竟开始受到过多的关注。
若不是惹恼了他，或许还能提醒他提防女子接近。
可话已无法出口，她只能先行返回峨眉派。
归来后，按先前的约定，她不得不去面见掌门人，进行独谈。
青月强压下心头的纷乱，在 무월사태 面前坐定。
“月啊，我从红华那里听说了。”
“……什么？”
“村里皮货铺的掌柜在接近你，而你……也接受了他的好意。”
否认显得心虚，承认更是不可能。
青月踌躇片刻，艰难地开口：
“不、不是那样的，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啊。”
무월사태 点了点头，淡淡应道：
“……看来，我得见见这位朋友了。”
青月急忙辩解似的补充：
“您担心什么我能猜到，但真的没什么，我们只是朋友。”
莫名的焦躁涌上心头，她甚至抬出了守宫砂。
连那句本不愿再提的话，也再次脱口而出：
“我……我怎么可能会看上那种寒酸的男子呢？”
무월사태 的目光在守宫砂上短暂停留。
但随即，她语气温柔却带着劝诫：
“寒酸？这种话，可莫要随口乱说。”
“无、无论如何……”
“我并非怀疑你。
但他对你的心意，或许与你所想不同，这也说不准吧？”
……咦？
……掌柜他，对我……？
这个从未设想过的可能性，让青月的心骤然一紧。
……会是我吗？
这个她从未思量过的念头，此刻正剧烈摇撼着她的心神。
무월사태 静静注视着她，平静地说道：
“看来你从未想过。莫非，连自己的美丽都忘了吗？”
“……”
“无论如何，你身为掌门弟子，为了峨眉派……我也有责任提醒你。
尤其当对象是男子时，更需格外谨慎。”
“不是的……真的不是那样……”
무월사태 沉默地凝视青月片刻，起身低语：
“你与师姐妹们不同，一向对男女之情毫无兴趣，我本不担心。
但你要记住，月啊——世间再无比女僧动情更苦之事。”
“……什么？”
“走吧，先去见见他。”
于是，青月才来到了这里。
清月躲在无月大师身后，手足无措。
房门大敞着，她坐在屋内，目光却总忍不住与韩瑞真撞个正着。
可每一次，她都慌忙避开了视线。
本来嘛，她和韩瑞真现在的关系就暧昧不明。
先前他不就因为自己而怒火中烧吗？
那股子气还没彻底消呢，现在这样贸然接近，实在让人压力山大。
与此同时，她心里也跟明镜似的：掌门人绝对能察觉韩瑞真丹田里的那股气息。
那是清月亲手种下的，澄澈剔透的阴气。
这股峨眉派独有的气机，被精妙地嵌入了唐素岚留下的、精纯无比的唐家阳气之中。
这番手脚有多细腻，掌门人这般高人定能心领神会。
毕竟，把原本无需共存的两股气息强行糅合在一起的，正是她清月啊。
这可不是一般朋友间会做的事。
……难道到了“挚友”的地步？
其实，只要坦白了倒也好办。
大可以说，韩瑞真是帮助自己治疗心魔的大恩人。
可这治疗过程里，夹杂着一些……不得不做的屈辱环节，让她怎么都张不开嘴。
再说，“心魔医师”这四个字一旦传出去，光是想想会被全村人当成焦点围观，清月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哪还有勇气说得出口。
“韩瑞真公子，老衲能否与您共饮一杯清茶？”
面对这位不速之客，韩瑞真满脸写着惊慌。他偷偷瞥了一眼清月，才小心翼翼地回道：
“家、家里没茶叶了……”
“那是老衲唐突了。其实能聊聊天，便已足够。”
“……”
“老衲进去坐坐，无妨吧？”
听着无月大师接下来的问话，韩瑞真只好点点头。
“啊，行，请进吧。”
无月大师跨过门槛，走进了屋内。
清月依旧选择站在门外。
“来，大家都坐……嗯。”
掌门人环顾了一圈韩瑞真这寒酸的小屋，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家徒四壁，屋里统共就只有两把椅子。
一把是韩瑞真自用的，另一把，则是清月这几天“自然而然”占下来的专属座位。
这时，方碧燕率先开了口：
“看来二位并非专程来找我的……那我便先回避一下，好让主人家招待客人。”
“呃？”
“多谢体谅。”
韩瑞真还没来得及反应，方碧燕便已转身出了门。
掌门人似乎也有满腹的话想对韩瑞真说，向方碧燕致谢后，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唯有清月的心七上八下，战战兢兢。
虽说不出缘由，心境却着实如此。
原本僵住的韩瑞真再次望向清月。
可这回，清月依旧不敢与他对视。
……呼。
伴随一声长叹，韩瑞真似是下定了决心，也在椅上坐定。
“掌门人。您此番来访，究竟所为何事……？”
无月师太静静坐于韩瑞真身前，目光未移半分，只淡淡对清月道：
“月啊，去把门关上。”
“……”
清月默然无言，只得轻手轻脚合上了房门。
——吱呀……哐。
“……”
……心头那股不自在的感觉，愈发浓重了。
****
与无月师太相对而坐，我顿觉如坐针毡。
……她应该知道了吧？那股沉入我丹田的气息。
无妨，借口我早已备好，不必惊慌。
“冒昧造访，还望恕罪。”
“哪里。贫尼只是好奇，您为何突然造访罢了……”
无月师太眨了眨眼。
……真是股奇妙的气息啊。
“……”
“贫尼竟不知，峨眉山中还有瑞真公子这般青年才俊。身负唐小姐的气息……竟还有我家月儿的气息。”
……果然瞒不过她。
连唐素岚的气息她都一清二楚。
就在我准备抛出说辞的刹那——
“也就是说，这是——
“此事您不必多言。或许有些冒犯，贫尼无意打探您的私事。”
无月师太出言打断。
“见您身上吸纳了那两个孩子精纯的气息，不正证明了您是一位大善之人吗？”
“……哈哈。”
我虽报以一笑，心底却有些发虚。
……这气息，可是我欺负她们、让她们受尽屈辱才得来的。
连我自己都搞不懂怎么就到我身上了。
“……”
“……”
此刻若手边有杯茶，我定要借品茶之机熬过这阵沉默。
可惜手边空空如也，只能硬着头皮死撑。
从未经历过如此令人窒息的场面，我不由得心跳加速。
她自然是为了清月而来吧？
……不过，她应该还不知道我把她们当游戏玩弄之事。
否则，纵是无月师太修养再深，也绝难维持这般平静。
试想，若被人知晓，我将峨眉派的千年花、掌门亲传弟子、门派第一的希望之星，当作小狗一般戏耍操控……
……那可就真的大事不妙了。
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活命啊。
想到此处，我反倒觉得无比委屈。
“多谢瑞真公子愿与小女为友。”
无月师太终是打破了沉默。
“近日小女行事颇有几分偏颇……或许正因有公子这位良友在侧，才让她重回正途。”
“……能帮上忙便好，我也松了口气。”
这哪是稍微有点跑偏，分明就是魔教冒出的新苗子啊！求您务必严加管教。
……可是，瑞真公子。
仿佛此刻才要切入正题，无月师太压低了嗓音，语调变得格外凝重。
还望您与本派弟子，切勿走得太过亲近。
……哈？
这算哪门子的话？
峨眉派乃是比丘尼修行的清净之地，严禁男子随意出入，更禁绝与异性有任何私下往来。
当然，老尼也知晓人心并非草木，男女之情往往身不由己。那份情意，有时即便不想生根，也会悄然绽放。
她略作停顿，斟酌着词句，随后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
但若比丘尼与男子真动了情……最终落得遍体鳞伤的，终究是两个人。老尼实在不愿见瑞真公子受此煎熬。
——哐当。
不知是否被风带过，门扉猛地晃动了一声。
……恕我愚钝，您这话究竟是何意？
她抬手指向了我的小腹。
老尼指的，是瑞真公子丹田内驻留的那股气息。那气息澄澈精纯，实属罕见。
据老尼所知，月儿将如此深厚的心意赋予旁人，这还是头一遭。
我竟在那丫头体内种下了这般纯净的气机？
惊讶之余，我也大致猜到了缘由。既然通过那种特殊的施受关系能平复她的心魔，这或许便是某种形式的回馈吧。
只是这层隐秘实在无法明言，也难怪在无月师太眼中，这一切显得如此诡异难解。
公子将气息赠予友人，老尼本是欣慰的。
可正因为公子是男子，老尼才倍感忧虑。你们二人的关系，恐怕绝非泛泛之交吧？
毕竟男女之间，纵使始于朋友之谊，越雷池一步往往也只在一念之间，难道不是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和青月？开什么玩笑！
……绝无此事。
——哐当。
风又起，门扉再次作响。
老尼心中实在惶恐。瑞真公子或许只当是逢场作戏、并无挂碍，但在我峨眉派中，与男子的纠葛便是最剧烈的剧毒。
不，所以说我……
万一月儿真与男子有了肌肤之亲……除非她远走高飞，否则便只有自废丹田、被逐出师门这一条路可走。
……
什么意思？
我细细回味着无月师太的言辞，一股莫名的不适感油然而生。
起初听来，似乎只是告诫我保持距离。
可越是琢磨，越觉得话里话外藏着对我深深的偏见与武断。
仿佛是我在故意引诱，搞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一般。
……这老太婆，嘴上说着敬语，怎么吐出来的每个字都让人火大呢？
事情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明明光是和瑞真闹矛盾，就已经够让她痛苦不堪。
谁料瑞真在村中竟开始受到过多的关注。
若不是惹恼了他，或许还能提醒他提防女子接近。
可话已无法出口，她只能先行返回峨眉派。
归来后，按先前的约定，她不得不去面见掌门人，进行独谈。
青月强压下心头的纷乱，在 무월사태 面前坐定。
“月啊，我从红华那里听说了。”
“……什么？”
“村里皮货铺的掌柜在接近你，而你……也接受了他的好意。”
否认显得心虚，承认更是不可能。
青月踌躇片刻，艰难地开口：
“不、不是那样的，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啊。”
무월사태 点了点头，淡淡应道：
“……看来，我得见见这位朋友了。”
青月急忙辩解似的补充：
“您担心什么我能猜到，但真的没什么，我们只是朋友。”
莫名的焦躁涌上心头，她甚至抬出了守宫砂。
连那句本不愿再提的话，也再次脱口而出：
“我……我怎么可能会看上那种寒酸的男子呢？”
무월사태 的目光在守宫砂上短暂停留。
但随即，她语气温柔却带着劝诫：
“寒酸？这种话，可莫要随口乱说。”
“无、无论如何……”
“我并非怀疑你。
但他对你的心意，或许与你所想不同，这也说不准吧？”
……咦？
……掌柜他，对我……？
这个从未设想过的可能性，让青月的心骤然一紧。
……会是我吗？
这个她从未思量过的念头，此刻正剧烈摇撼着她的心神。
무월사태 静静注视着她，平静地说道：
“看来你从未想过。莫非，连自己的美丽都忘了吗？”
“……”
“无论如何，你身为掌门弟子，为了峨眉派……我也有责任提醒你。
尤其当对象是男子时，更需格外谨慎。”
“不是的……真的不是那样……”
무월사태 沉默地凝视青月片刻，起身低语：
“你与师姐妹们不同，一向对男女之情毫无兴趣，我本不担心。
但你要记住，月啊——世间再无比女僧动情更苦之事。”
“……什么？”
“走吧，先去见见他。”
于是，青月才来到了这里。
清月躲在无月大师身后，手足无措。
房门大敞着，她坐在屋内，目光却总忍不住与韩瑞真撞个正着。
可每一次，她都慌忙避开了视线。
本来嘛，她和韩瑞真现在的关系就暧昧不明。
先前他不就因为自己而怒火中烧吗？
那股子气还没彻底消呢，现在这样贸然接近，实在让人压力山大。
与此同时，她心里也跟明镜似的：掌门人绝对能察觉韩瑞真丹田里的那股气息。
那是清月亲手种下的，澄澈剔透的阴气。
这股峨眉派独有的气机，被精妙地嵌入了唐素岚留下的、精纯无比的唐家阳气之中。
这番手脚有多细腻，掌门人这般高人定能心领神会。
毕竟，把原本无需共存的两股气息强行糅合在一起的，正是她清月啊。
这可不是一般朋友间会做的事。
……难道到了“挚友”的地步？
其实，只要坦白了倒也好办。
大可以说，韩瑞真是帮助自己治疗心魔的大恩人。
可这治疗过程里，夹杂着一些……不得不做的屈辱环节，让她怎么都张不开嘴。
再说，“心魔医师”这四个字一旦传出去，光是想想会被全村人当成焦点围观，清月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哪还有勇气说得出口。
“韩瑞真公子，老衲能否与您共饮一杯清茶？”
面对这位不速之客，韩瑞真满脸写着惊慌。他偷偷瞥了一眼清月，才小心翼翼地回道：
“家、家里没茶叶了……”
“那是老衲唐突了。其实能聊聊天，便已足够。”
“……”
“老衲进去坐坐，无妨吧？”
听着无月大师接下来的问话，韩瑞真只好点点头。
“啊，行，请进吧。”
无月大师跨过门槛，走进了屋内。
清月依旧选择站在门外。
“来，大家都坐……嗯。”
掌门人环顾了一圈韩瑞真这寒酸的小屋，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家徒四壁，屋里统共就只有两把椅子。
一把是韩瑞真自用的，另一把，则是清月这几天“自然而然”占下来的专属座位。
这时，方碧燕率先开了口：
“看来二位并非专程来找我的……那我便先回避一下，好让主人家招待客人。”
“呃？”
“多谢体谅。”
韩瑞真还没来得及反应，方碧燕便已转身出了门。
掌门人似乎也有满腹的话想对韩瑞真说，向方碧燕致谢后，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唯有清月的心七上八下，战战兢兢。
虽说不出缘由，心境却着实如此。
原本僵住的韩瑞真再次望向清月。
可这回，清月依旧不敢与他对视。
……呼。
伴随一声长叹，韩瑞真似是下定了决心，也在椅上坐定。
“掌门人。您此番来访，究竟所为何事……？”
无月师太静静坐于韩瑞真身前，目光未移半分，只淡淡对清月道：
“月啊，去把门关上。”
“……”
清月默然无言，只得轻手轻脚合上了房门。
——吱呀……哐。
“……”
……心头那股不自在的感觉，愈发浓重了。
****
与无月师太相对而坐，我顿觉如坐针毡。
……她应该知道了吧？那股沉入我丹田的气息。
无妨，借口我早已备好，不必惊慌。
“冒昧造访，还望恕罪。”
“哪里。贫尼只是好奇，您为何突然造访罢了……”
无月师太眨了眨眼。
……真是股奇妙的气息啊。
“……”
“贫尼竟不知，峨眉山中还有瑞真公子这般青年才俊。身负唐小姐的气息……竟还有我家月儿的气息。”
……果然瞒不过她。
连唐素岚的气息她都一清二楚。
就在我准备抛出说辞的刹那——
“也就是说，这是——
“此事您不必多言。或许有些冒犯，贫尼无意打探您的私事。”
无月师太出言打断。
“见您身上吸纳了那两个孩子精纯的气息，不正证明了您是一位大善之人吗？”
“……哈哈。”
我虽报以一笑，心底却有些发虚。
……这气息，可是我欺负她们、让她们受尽屈辱才得来的。
连我自己都搞不懂怎么就到我身上了。
“……”
“……”
此刻若手边有杯茶，我定要借品茶之机熬过这阵沉默。
可惜手边空空如也，只能硬着头皮死撑。
从未经历过如此令人窒息的场面，我不由得心跳加速。
她自然是为了清月而来吧？
……不过，她应该还不知道我把她们当游戏玩弄之事。
否则，纵是无月师太修养再深，也绝难维持这般平静。
试想，若被人知晓，我将峨眉派的千年花、掌门亲传弟子、门派第一的希望之星，当作小狗一般戏耍操控……
……那可就真的大事不妙了。
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活命啊。
想到此处，我反倒觉得无比委屈。
“多谢瑞真公子愿与小女为友。”
无月师太终是打破了沉默。
“近日小女行事颇有几分偏颇……或许正因有公子这位良友在侧，才让她重回正途。”
“……能帮上忙便好，我也松了口气。”
这哪是稍微有点跑偏，分明就是魔教冒出的新苗子啊！求您务必严加管教。
……可是，瑞真公子。
仿佛此刻才要切入正题，无月师太压低了嗓音，语调变得格外凝重。
还望您与本派弟子，切勿走得太过亲近。
……哈？
这算哪门子的话？
峨眉派乃是比丘尼修行的清净之地，严禁男子随意出入，更禁绝与异性有任何私下往来。
当然，老尼也知晓人心并非草木，男女之情往往身不由己。那份情意，有时即便不想生根，也会悄然绽放。
她略作停顿，斟酌着词句，随后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
但若比丘尼与男子真动了情……最终落得遍体鳞伤的，终究是两个人。老尼实在不愿见瑞真公子受此煎熬。
——哐当。
不知是否被风带过，门扉猛地晃动了一声。
……恕我愚钝，您这话究竟是何意？
她抬手指向了我的小腹。
老尼指的，是瑞真公子丹田内驻留的那股气息。那气息澄澈精纯，实属罕见。
据老尼所知，月儿将如此深厚的心意赋予旁人，这还是头一遭。
我竟在那丫头体内种下了这般纯净的气机？
惊讶之余，我也大致猜到了缘由。既然通过那种特殊的施受关系能平复她的心魔，这或许便是某种形式的回馈吧。
只是这层隐秘实在无法明言，也难怪在无月师太眼中，这一切显得如此诡异难解。
公子将气息赠予友人，老尼本是欣慰的。
可正因为公子是男子，老尼才倍感忧虑。你们二人的关系，恐怕绝非泛泛之交吧？
毕竟男女之间，纵使始于朋友之谊，越雷池一步往往也只在一念之间，难道不是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和青月？开什么玩笑！
……绝无此事。
——哐当。
风又起，门扉再次作响。
老尼心中实在惶恐。瑞真公子或许只当是逢场作戏、并无挂碍，但在我峨眉派中，与男子的纠葛便是最剧烈的剧毒。
不，所以说我……
万一月儿真与男子有了肌肤之亲……除非她远走高飞，否则便只有自废丹田、被逐出师门这一条路可走。
……
什么意思？
我细细回味着无月师太的言辞，一股莫名的不适感油然而生。
起初听来，似乎只是告诫我保持距离。
可越是琢磨，越觉得话里话外藏着对我深深的偏见与武断。
仿佛是我在故意引诱，搞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一般。
……这老太婆，嘴上说着敬语，怎么吐出来的每个字都让人火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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