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真毫不犹豫地将手探入她衣襟之下。
他的指尖蜻蜓点水般掠过青月的腹部，一触即离，循环往复。
这种若即若离的微妙触碰，反而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紧绷。
还不如直接覆上手掌呢，那样或许能早点适应。偏偏这样若即若离，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过电般的刺激。
就像踏入冰冷的溪水，一点点试探反而更煎熬，倒不如心一横直接跳下去来得痛快。
真要用力按住肚子也就罢了，可这样似挠痒般地触碰，只让她浑身酥麻发软。
“别……别弄了。不许随便碰我身子。”
她绝不能就这样交出自己。
更何况还是如此突然。
就在数月之前，她不还在师父面前振振有词吗？
说自己对男人毫无兴趣。
韩瑞真也只是因为是朋友才特别，并非因为他是男人才心生好感。
她珍惜的，是两人之间的情谊。
身为女僧的她，本就不懂何为男人。
……可此刻，他却轻易越过了那道界线。
他那姿态仿佛在宣告：你是女人，我是男人。
这生平头一遭体会到的感觉，为何如此令人心悸发颤？
“都、都说了别碰……！”
青月双手抵住韩瑞真那放肆的手，试图推开。
可双臂却绵软得惊人，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无法阻止那指尖的狎昵流连。
“我们不是朋友吗？连这都不行？”
“呃……！朋、朋友是没错……可这……”
“难道是我会错意了？你只是嘴上叫我朋友？”
“唔……！”
他这话一说，青月更不知该如何反抗了。
若是用力推开，倒像是要否认彼此的友谊，她反而更加进退两难。
青月不知何时已避开了韩瑞真的手，整个人向后缩了一大截。
她原本只是背靠着墙，现在连脚尖都踮了起来。
“不是说要玩游戏吗？我这都准备好了，你怎么又躲开了？”
“那个……我的意思是……”
想，又不想。
她其实只是想感受他的心意罢了。
可游戏真要开始了，她才发觉自己这个想法有多蠢。
对韩瑞真而言，开始这场游戏似乎并不难，毕竟掌门人还在外面等着。
这对他而言，好像并没有青月想象中那么为难。
“我、我好了。”
青月开口，打断了这暧昧的流动。
韩瑞真歪了歪头。
“……心魔已经解了？”
“……”
若答是，他是不是就会离开峨眉山？
她当初提出的条件是，要么他帮她化解心魔，要么……做不到的话，就留在峨眉山。
不知不觉间，她竟自己掉进了自己设下的圈套。
她知道这场游戏结束，心魔或许真能消散。
可那又如何？若此后他不在身边，一切又有何意义。
青月想到这里，摇了摇头。
“没、没好……！但，我现在不太想继续玩——”
“——是吗？那我就帮你，直到心魔化解为止。别担心，月儿。”
——嘶呃！
话音未落，他手臂如游蛇般滑落，一把揽住了青月的纤腰。
“呃啊！”
被男子如此露骨地搂住腰肢，这还是头一遭。青月惊得倒抽一口冷气。
她想吸气，却怎么也吸不进来。
那股陌生而粗粝的触感，化作一种全新的刺激，折磨着她的心神。
她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惊慌失措地在他臂弯里徒劳挣扎。
瑞真推着他的胳膊，单膝跪地，甚至轻轻捶打了几下他的身体，却都无济于事。
他像揉捏面团般，用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满脸享受。
“手感真不错啊。身为出家人，长着这样的身子真的好吗？”
“唔……嗯……！”
“没想到你竟然藏着这么一副女人味十足的身体？”
听到这般把自己当傻瓜般戏弄的话语，青月不由得皱起了眉，瑞真却嘴角含笑地说道：
“把眉头松开。”
话音未落，他便按向她的侧腰，猛地挠起了痒痒。
“咿呀！”
青月拼命忍住那险些违背意志迸发出的笑声，随即带着慌乱的眼神望向瑞真。
“你、你干什么呀……！”
“嗯？我刚才不是明确说了要你把表情放松吗？”
——戳！
“哈啊！”
“声音还是得忍忍吧？万一被掌门人听见了可怎么办。”
身体的反应完全由他的意志所支配。
不想笑的时候却不得不强颜欢笑。
被他随心所欲地摆弄着身体，自己却连一次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到。
明明是该生气发怒的时刻，却还得憋着笑，这副模样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哈……哈……！”
趁着他稍一松劲，青月立刻扭动身体，想要从墙边逃离。
——唰！
“啊……！”
可就在那一瞬，瑞真的膝盖已然抵入她的双腿之间，彻底封死了她的退路。
——顶！
“唔嗯……！”
他的挠痒攻势再度袭来。
青月进退无路，身子一软，腰肢不由得弯折下去。
她的额头抵上了他的胸膛，不知不觉间，整个人已像是挂在他身上一般，紧紧依偎着他。
“嗯唔……快住手……！掌、掌门人……！”
那阵短暂的挠痒攻势终于停了下来。
“气消了吗？”
他开口问道。青月只得再次强忍住想要皱成一团的脸。
难道就因为我吃了几次瘪，就要把韩瑞真从峨眉山放走？那才真是疯了吧。
“……你是在把我当傻子耍吗？”青月终究还是问出了口，“光靠这种强挤出来的笑容，又能怎样……”
这一回，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把韩瑞真的手给推开了。
可紧接着，夹在她双腿之间的那条属于韩瑞真的腿又成了难题……
“……”青月羞得满脸通红，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地蹭了好一阵，好歹也是挣脱开来。
“我没心情开玩笑。今天的事改日再谈，我和现在的掌门人无话可说，我要找的是真正的掌门人。”
青月说罢便要转身离开，可韩瑞真却缠得紧。
猛地——他从背后一把将正要离去的她紧紧抱住。
青月的呼吸瞬间凝滞。每当他如此主动地靠近，她总是手足无措。
只因这与平时的他反差太大，才更让人不知该如何应对。
明明不是该笑的时候，她却像被挠了痒痒似的，笑意险些从嘴边溢了出来。
被他拥在怀中，她的心跳得厉害。
韩瑞真低声道：“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
“月儿，连我都看得出你的心魔已十分严重。在化解之前，你哪儿也不能去。”
这话倒也不假。可若是真那样，早先怎么不见你多管管？偏偏挑这个时候才来操心，算怎么回事？
况且真正的掌门人就在外面，哪有比此刻更让人施展不开手脚的时候了。
“……我、我不要。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要去找掌门人谈——”
“——是打算去拔刀相向吗？”
听到他这句反问，她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原地。
****
“你是打算拔刀吗？”
回过神来，这句疯话已经脱口而出。
往常的我，总是躲在面具后，要么说她想听的，要么扮演施虐者说些狠话。
可刚才，我是因为看见她手握剑柄太过震惊？
还是因为触碰她的身体，潜意识里生出某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亲密感？
又或是我在折磨她时，真切地感受到她唯独对我流露出的那份耐心？
是因为我知道，一旦她彻底堕落，我也难逃一死？
还是因为那个“不再推开她”的约定？
总之，我就这样从背后紧紧抱着她，抛出了一个更触及本质、也更诚实的问题。
……什么？
青月有气无力地反问道。
……
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我环着她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紧，拼命积攒着勇气。
明知这是蠢事，我还是选择赌一把。
天知道她一旦走出这个门会做出什么，此刻绝不能放手。
“你刚才想干什么，月儿。”
“我……”
“我们才刚约法三章，发誓不再杀人吧？为什么你的手总往刀柄上凑？”
……
“还是说，你其实把我当傻子耍？”
这问题确实很傻。毕竟让人戒掉杀戮，哪有那么容易。
对一个未来可能屠戮数万人的存在，我的这番话又能有多少分量？
尽管如此，我还是问了出口。
毕竟，她不也多少发生了一些改变吗？
“你……你疯了吗？”
青月这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回道。
“我……怎么敢对掌门人拔剑……！庄主，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怪物了啊！”
“那你到底想干嘛。”
“呜……！人家只是想跟你理论理论嘛！”
“什么？”
“……就是让我别跟少庄主走太近啊！还暗地里怂恿少庄主离开峨眉山！还有……还有这段时间你给我的所有苦头……！”
气氛实在太过凝重，还是得想办法缓和一下。我再次将手探进她的衣襟。
像是安抚，又像是爱抚，指尖再度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
那一瞬间，她身体的僵硬和骤然急促的呼吸，清晰地顺着指尖传导过来。
随着我的手微微上移，掌心下已能触到她根根分明的肋骨。
再往上一点，便是胸前的柔软。连我也不禁在那条界线前止步了。
“啊……嗯……！别……现在别碰我……！”
青月声音颤抖地低喃着。
但这抗议声中的力气，正一丝丝消散。
她的耳根和后颈早已染上了一层绯红，细密的汗珠正顺着脊背缓缓蜿蜒而下。
她那双试图推开我的手，依旧软弱无力。
那已不像是拒绝，倒更像是在迷茫中踌躇——不知该对我放任到何种地步。
她这般透着原始雌性的微妙反应，竟莫名地撩拨着我。
就像咬下一口洋葱，舌尖泛起的却是苹果的甜味。
是因为这个吗？仿佛在玩警匪游戏，只因此刻占据了支配者的上风，我便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就算现在突然彻底掌控她也无妨。
她刚才或许并未真的动了拔剑的念头，但我却不这么看。
说不定，我比她自己更早一步察觉到了她心底潜藏的杀意。
——我这一生，可都是靠着察言观色活过来的。
刚才那绝对是杀气，错不了。
“你怎么老是一副不吵架就浑身难受的样子？”
“什么叫老是啊！”青月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带着哭腔大喊起来。
“掌门人，您知道我这一路是怎么忍过来的吗？”
……
“好不容易才交到的挚友，您这个掌门人却总想把我推开……！到底要我忍到什么时候啊！！”
青月像是积压已久的怨气终于找到了出口，紧紧抱着我，连珠炮似地倾诉着。
掌门人施加的压力、背负的期待，还有那毫不留情的严厉与决绝……
……好家伙。
看到这地步，连我都不禁咋舌。那老太太，毛病比我想的还多啊。
仔细想想，青月每次情绪失控，十有八九都是被那老太太给激的。
当初她头一回躲进我地下室，不就是为了避开那老太太，怕自己沾血的事败露吗？
后来她哭着跑来求我化解心魔，不也是为了逃离那老太太的掌控吗？
原着里也提过，她的心魔正是源于与掌门人的不和而日益滋长。
说穿了，未来峨眉山之所以能安然无恙……
不就是因为青月向掌门人和师父报了仇，心中再无挂碍，这才没再踏足此地半步吗。
听着青月的满腹牢骚，我闭上眼，脑中飞速盘算。
怎样才能让我自己的处境更安全呢？
……没错，结论很清楚了：那老太太就是点燃青月情绪的导火索。
万恶之源，就在那老太太身上。
既然如此，要不要试着搅乱她们之间的关系？
或许只有离间了她们，青月才能真正从心魔中解脱出来。
也许正是因为青月生命中缺乏羁绊，才会死死抓住“无月”这根救命稻草不放。
常言道，孩子长大总要离开父母的怀抱，在与朋友的相处中学会独立，完成自我成长。
或许，她缺的正是这一课吧。
反正时间紧迫，根本来不及制定什么周密的计划。我只能凭直觉行事，至少此刻看来，这是唯一的出路。
“青月啊，想来想去，你还是得向掌门人赔个不是。”
听了这话，青月仿佛被怒火点燃，在我怀里拼命挣扎起来。
“什么？连你这个掌门也……！竟然站在掌门人那边——”
“不是那回事。”
我那只原本僵住的手，缓缓抬了起来。
青月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身子瞬间绷得笔直，彻底僵在了原地。
我没有停，直到指尖触碰到目标为止。
此刻的我早已下定决心，甚至不惜赌上一把——赌外面的无月师太绝不会在此时窥探我们的动静。
无论如何，那位年长的比丘尼总不至于会偷听或偷看晚辈们在做什么吧？
没过多久，指节便感受到了一阵柔软的触感。
那是所有见过青月的人，恐怕都在心底偷偷幻想过的触感。
那是一片从未被男子沾染过的禁地。
就像是在初雪上踩下第一个脚印，我的指节率先落了上去。
她是被惊到了，还是吓傻了，亦或是单纯因为恐惧而僵住……青月竟毫无反应。
她整个人像被点中穴位般僵硬得动弹不得，连气都喘不上来，唯有耳朵和脸颊红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而我，依然无法停手。这种事，必须一鼓作气。
——嘶呃。
趁她还处于僵直状态、来不及阻止我的瞬间，我双手按上了托起她胸襟的布料，随后轻柔地握住了那团柔软。
那触感简直令人疯狂。
既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又好似随时会顺着指缝流淌而下。
这便是今年刚满十八、峨眉派掌门的独生爱女——青月的胸膛。
我把那句差点被抛到脑后的话，稍作修改，艰难地从齿缝间挤了出来：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让你为‘明明被这样摸着胸口却一动不动’这种变态行径，向掌门人道个歉。”
他的指尖蜻蜓点水般掠过青月的腹部，一触即离，循环往复。
这种若即若离的微妙触碰，反而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紧绷。
还不如直接覆上手掌呢，那样或许能早点适应。偏偏这样若即若离，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过电般的刺激。
就像踏入冰冷的溪水，一点点试探反而更煎熬，倒不如心一横直接跳下去来得痛快。
真要用力按住肚子也就罢了，可这样似挠痒般地触碰，只让她浑身酥麻发软。
“别……别弄了。不许随便碰我身子。”
她绝不能就这样交出自己。
更何况还是如此突然。
就在数月之前，她不还在师父面前振振有词吗？
说自己对男人毫无兴趣。
韩瑞真也只是因为是朋友才特别，并非因为他是男人才心生好感。
她珍惜的，是两人之间的情谊。
身为女僧的她，本就不懂何为男人。
……可此刻，他却轻易越过了那道界线。
他那姿态仿佛在宣告：你是女人，我是男人。
这生平头一遭体会到的感觉，为何如此令人心悸发颤？
“都、都说了别碰……！”
青月双手抵住韩瑞真那放肆的手，试图推开。
可双臂却绵软得惊人，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无法阻止那指尖的狎昵流连。
“我们不是朋友吗？连这都不行？”
“呃……！朋、朋友是没错……可这……”
“难道是我会错意了？你只是嘴上叫我朋友？”
“唔……！”
他这话一说，青月更不知该如何反抗了。
若是用力推开，倒像是要否认彼此的友谊，她反而更加进退两难。
青月不知何时已避开了韩瑞真的手，整个人向后缩了一大截。
她原本只是背靠着墙，现在连脚尖都踮了起来。
“不是说要玩游戏吗？我这都准备好了，你怎么又躲开了？”
“那个……我的意思是……”
想，又不想。
她其实只是想感受他的心意罢了。
可游戏真要开始了，她才发觉自己这个想法有多蠢。
对韩瑞真而言，开始这场游戏似乎并不难，毕竟掌门人还在外面等着。
这对他而言，好像并没有青月想象中那么为难。
“我、我好了。”
青月开口，打断了这暧昧的流动。
韩瑞真歪了歪头。
“……心魔已经解了？”
“……”
若答是，他是不是就会离开峨眉山？
她当初提出的条件是，要么他帮她化解心魔，要么……做不到的话，就留在峨眉山。
不知不觉间，她竟自己掉进了自己设下的圈套。
她知道这场游戏结束，心魔或许真能消散。
可那又如何？若此后他不在身边，一切又有何意义。
青月想到这里，摇了摇头。
“没、没好……！但，我现在不太想继续玩——”
“——是吗？那我就帮你，直到心魔化解为止。别担心，月儿。”
——嘶呃！
话音未落，他手臂如游蛇般滑落，一把揽住了青月的纤腰。
“呃啊！”
被男子如此露骨地搂住腰肢，这还是头一遭。青月惊得倒抽一口冷气。
她想吸气，却怎么也吸不进来。
那股陌生而粗粝的触感，化作一种全新的刺激，折磨着她的心神。
她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惊慌失措地在他臂弯里徒劳挣扎。
瑞真推着他的胳膊，单膝跪地，甚至轻轻捶打了几下他的身体，却都无济于事。
他像揉捏面团般，用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满脸享受。
“手感真不错啊。身为出家人，长着这样的身子真的好吗？”
“唔……嗯……！”
“没想到你竟然藏着这么一副女人味十足的身体？”
听到这般把自己当傻瓜般戏弄的话语，青月不由得皱起了眉，瑞真却嘴角含笑地说道：
“把眉头松开。”
话音未落，他便按向她的侧腰，猛地挠起了痒痒。
“咿呀！”
青月拼命忍住那险些违背意志迸发出的笑声，随即带着慌乱的眼神望向瑞真。
“你、你干什么呀……！”
“嗯？我刚才不是明确说了要你把表情放松吗？”
——戳！
“哈啊！”
“声音还是得忍忍吧？万一被掌门人听见了可怎么办。”
身体的反应完全由他的意志所支配。
不想笑的时候却不得不强颜欢笑。
被他随心所欲地摆弄着身体，自己却连一次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到。
明明是该生气发怒的时刻，却还得憋着笑，这副模样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哈……哈……！”
趁着他稍一松劲，青月立刻扭动身体，想要从墙边逃离。
——唰！
“啊……！”
可就在那一瞬，瑞真的膝盖已然抵入她的双腿之间，彻底封死了她的退路。
——顶！
“唔嗯……！”
他的挠痒攻势再度袭来。
青月进退无路，身子一软，腰肢不由得弯折下去。
她的额头抵上了他的胸膛，不知不觉间，整个人已像是挂在他身上一般，紧紧依偎着他。
“嗯唔……快住手……！掌、掌门人……！”
那阵短暂的挠痒攻势终于停了下来。
“气消了吗？”
他开口问道。青月只得再次强忍住想要皱成一团的脸。
难道就因为我吃了几次瘪，就要把韩瑞真从峨眉山放走？那才真是疯了吧。
“……你是在把我当傻子耍吗？”青月终究还是问出了口，“光靠这种强挤出来的笑容，又能怎样……”
这一回，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把韩瑞真的手给推开了。
可紧接着，夹在她双腿之间的那条属于韩瑞真的腿又成了难题……
“……”青月羞得满脸通红，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地蹭了好一阵，好歹也是挣脱开来。
“我没心情开玩笑。今天的事改日再谈，我和现在的掌门人无话可说，我要找的是真正的掌门人。”
青月说罢便要转身离开，可韩瑞真却缠得紧。
猛地——他从背后一把将正要离去的她紧紧抱住。
青月的呼吸瞬间凝滞。每当他如此主动地靠近，她总是手足无措。
只因这与平时的他反差太大，才更让人不知该如何应对。
明明不是该笑的时候，她却像被挠了痒痒似的，笑意险些从嘴边溢了出来。
被他拥在怀中，她的心跳得厉害。
韩瑞真低声道：“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
“月儿，连我都看得出你的心魔已十分严重。在化解之前，你哪儿也不能去。”
这话倒也不假。可若是真那样，早先怎么不见你多管管？偏偏挑这个时候才来操心，算怎么回事？
况且真正的掌门人就在外面，哪有比此刻更让人施展不开手脚的时候了。
“……我、我不要。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要去找掌门人谈——”
“——是打算去拔刀相向吗？”
听到他这句反问，她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原地。
****
“你是打算拔刀吗？”
回过神来，这句疯话已经脱口而出。
往常的我，总是躲在面具后，要么说她想听的，要么扮演施虐者说些狠话。
可刚才，我是因为看见她手握剑柄太过震惊？
还是因为触碰她的身体，潜意识里生出某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亲密感？
又或是我在折磨她时，真切地感受到她唯独对我流露出的那份耐心？
是因为我知道，一旦她彻底堕落，我也难逃一死？
还是因为那个“不再推开她”的约定？
总之，我就这样从背后紧紧抱着她，抛出了一个更触及本质、也更诚实的问题。
……什么？
青月有气无力地反问道。
……
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我环着她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紧，拼命积攒着勇气。
明知这是蠢事，我还是选择赌一把。
天知道她一旦走出这个门会做出什么，此刻绝不能放手。
“你刚才想干什么，月儿。”
“我……”
“我们才刚约法三章，发誓不再杀人吧？为什么你的手总往刀柄上凑？”
……
“还是说，你其实把我当傻子耍？”
这问题确实很傻。毕竟让人戒掉杀戮，哪有那么容易。
对一个未来可能屠戮数万人的存在，我的这番话又能有多少分量？
尽管如此，我还是问了出口。
毕竟，她不也多少发生了一些改变吗？
“你……你疯了吗？”
青月这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回道。
“我……怎么敢对掌门人拔剑……！庄主，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怪物了啊！”
“那你到底想干嘛。”
“呜……！人家只是想跟你理论理论嘛！”
“什么？”
“……就是让我别跟少庄主走太近啊！还暗地里怂恿少庄主离开峨眉山！还有……还有这段时间你给我的所有苦头……！”
气氛实在太过凝重，还是得想办法缓和一下。我再次将手探进她的衣襟。
像是安抚，又像是爱抚，指尖再度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
那一瞬间，她身体的僵硬和骤然急促的呼吸，清晰地顺着指尖传导过来。
随着我的手微微上移，掌心下已能触到她根根分明的肋骨。
再往上一点，便是胸前的柔软。连我也不禁在那条界线前止步了。
“啊……嗯……！别……现在别碰我……！”
青月声音颤抖地低喃着。
但这抗议声中的力气，正一丝丝消散。
她的耳根和后颈早已染上了一层绯红，细密的汗珠正顺着脊背缓缓蜿蜒而下。
她那双试图推开我的手，依旧软弱无力。
那已不像是拒绝，倒更像是在迷茫中踌躇——不知该对我放任到何种地步。
她这般透着原始雌性的微妙反应，竟莫名地撩拨着我。
就像咬下一口洋葱，舌尖泛起的却是苹果的甜味。
是因为这个吗？仿佛在玩警匪游戏，只因此刻占据了支配者的上风，我便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就算现在突然彻底掌控她也无妨。
她刚才或许并未真的动了拔剑的念头，但我却不这么看。
说不定，我比她自己更早一步察觉到了她心底潜藏的杀意。
——我这一生，可都是靠着察言观色活过来的。
刚才那绝对是杀气，错不了。
“你怎么老是一副不吵架就浑身难受的样子？”
“什么叫老是啊！”青月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带着哭腔大喊起来。
“掌门人，您知道我这一路是怎么忍过来的吗？”
……
“好不容易才交到的挚友，您这个掌门人却总想把我推开……！到底要我忍到什么时候啊！！”
青月像是积压已久的怨气终于找到了出口，紧紧抱着我，连珠炮似地倾诉着。
掌门人施加的压力、背负的期待，还有那毫不留情的严厉与决绝……
……好家伙。
看到这地步，连我都不禁咋舌。那老太太，毛病比我想的还多啊。
仔细想想，青月每次情绪失控，十有八九都是被那老太太给激的。
当初她头一回躲进我地下室，不就是为了避开那老太太，怕自己沾血的事败露吗？
后来她哭着跑来求我化解心魔，不也是为了逃离那老太太的掌控吗？
原着里也提过，她的心魔正是源于与掌门人的不和而日益滋长。
说穿了，未来峨眉山之所以能安然无恙……
不就是因为青月向掌门人和师父报了仇，心中再无挂碍，这才没再踏足此地半步吗。
听着青月的满腹牢骚，我闭上眼，脑中飞速盘算。
怎样才能让我自己的处境更安全呢？
……没错，结论很清楚了：那老太太就是点燃青月情绪的导火索。
万恶之源，就在那老太太身上。
既然如此，要不要试着搅乱她们之间的关系？
或许只有离间了她们，青月才能真正从心魔中解脱出来。
也许正是因为青月生命中缺乏羁绊，才会死死抓住“无月”这根救命稻草不放。
常言道，孩子长大总要离开父母的怀抱，在与朋友的相处中学会独立，完成自我成长。
或许，她缺的正是这一课吧。
反正时间紧迫，根本来不及制定什么周密的计划。我只能凭直觉行事，至少此刻看来，这是唯一的出路。
“青月啊，想来想去，你还是得向掌门人赔个不是。”
听了这话，青月仿佛被怒火点燃，在我怀里拼命挣扎起来。
“什么？连你这个掌门也……！竟然站在掌门人那边——”
“不是那回事。”
我那只原本僵住的手，缓缓抬了起来。
青月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身子瞬间绷得笔直，彻底僵在了原地。
我没有停，直到指尖触碰到目标为止。
此刻的我早已下定决心，甚至不惜赌上一把——赌外面的无月师太绝不会在此时窥探我们的动静。
无论如何，那位年长的比丘尼总不至于会偷听或偷看晚辈们在做什么吧？
没过多久，指节便感受到了一阵柔软的触感。
那是所有见过青月的人，恐怕都在心底偷偷幻想过的触感。
那是一片从未被男子沾染过的禁地。
就像是在初雪上踩下第一个脚印，我的指节率先落了上去。
她是被惊到了，还是吓傻了，亦或是单纯因为恐惧而僵住……青月竟毫无反应。
她整个人像被点中穴位般僵硬得动弹不得，连气都喘不上来，唯有耳朵和脸颊红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而我，依然无法停手。这种事，必须一鼓作气。
——嘶呃。
趁她还处于僵直状态、来不及阻止我的瞬间，我双手按上了托起她胸襟的布料，随后轻柔地握住了那团柔软。
那触感简直令人疯狂。
既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又好似随时会顺着指缝流淌而下。
这便是今年刚满十八、峨眉派掌门的独生爱女——青月的胸膛。
我把那句差点被抛到脑后的话，稍作修改，艰难地从齿缝间挤了出来：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让你为‘明明被这样摸着胸口却一动不动’这种变态行径，向掌门人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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