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滑的手掌顺着大腿滑落。
明明说好是按揉臀部的，怎么摸起了大腿？
青月心中虽有疑惑，却并未出声询问。
因为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嗯……哈……
韩瑞真的手正抚摸着我的肌肤。
那份触感令人神魂颠倒。
我甚至觉得，过去不曾体会过这种刺激的中原，简直是个乏味到不可思议的地方。
为什么？
唐素岚不明白。
为什么，韩瑞真要那样抚摸着青月？
唐素岚本以为一切都了然于心。
尤其在挨打这件事上，更是如此。
她已经受过很多次，也懂得其中带来的快感。
可是，眼前正在发生的这一切，对唐素岚而言也是头一遭。
姿势就完全不同。
光着臀部挨训也不同。
那样被温柔抚摸着臀部更是不同。
还涂抹着香膏，完全不同。
为何会如此不同？
为何，我就没有经历过那样的对待？
为何会有这样的差别？
明明都该是惩罚才对。
唐素岚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不知缘由，手就是止不住地抖。
身为精研暗器的四川唐家子弟，她曾为练就一双稳定无比的手，不知耗费了多少苦功。
此刻，那些苦功仿佛全都付诸东流，她的手抖得厉害。
青月那副近乎融化的神情，尽数映在唐素岚眼中。
“哈啊……嗯……唔……”
每当瑞真那涂了香膏、泛着光泽的手轻柔地滑过青月的臀瓣，青月便会发出仿佛舒服到极致的呻吟。
半眯着的迷离眼眸。
眼眸深处，是欲望闪动的波光。
微微颤抖的肩膀。
泛红的脸颊。
湿润的唇瓣，炙热的呼吸。
唐素岚的心口猛地一紧。
那个位置，本该是属于我的。
一定是这样才对。
毕竟，瑞真玩那打屁股的游戏，一直都是和我一起的。
或许，眼下这游戏……本该是接下来与我进行的才对。
“……”
如果我不曾顽皮，不曾傲慢，此刻身在那里的，会不会就是我？
瑞真也会像看着青月那样，对我露出微笑，用那种满足的神情温柔抚弄吗？
会看着我笑，珍而重之地对待我吗？
她试着想象自己身在那里的情景。
“呜……！”
然而一想到那位置如今已不可能属于自己，胸口便传来一阵刺痛。
为什么会这么痛？
唐素岚望着韩瑞真那双至死也不肯转向自己的眼眸，心中暗想。
您到底……对我下了什么蛊？
唐素岚终于忍不住开口：
“要打的话……就快点打完算了。峨眉派掌门弟子的臀部……是能容您这般随意抚弄的吗？还有，涂那种廉价香膏又算什么……！”
青月闻言，微微侧首瞥了韩瑞真一眼。
韩瑞真说道：
“月儿，这香膏可是我亲手调配的，香气可好？”
此言一出，在唐素岚眼中，那香膏也顿时成了无上奢华的珍品。
竟是韩瑞真亲手所制的香膏……还那般厚厚地涂抹在青月的臀上。
——点头。
青月轻点螓首，向韩瑞真表示认可。
二人间的羁绊，似乎正愈发深厚。
韩瑞真将自己调制的香膏为青月涂抹，而青月则以一句“喜欢”肯定了他的用心。
“之所以一直给你涂这个……是不想看到这身娇嫩的肌肤留下伤痕。我不想看你痛苦难过，更不愿见你受伤。”
“唔……！”
这话反倒刺痛了唐素岚。
……那我呢？
公子，为何您就那般干脆地打我？
为何对我只是责打，对青月却如此呵护备至？
青月那雪白的臀瓣，随着韩瑞真的掌指揉弄而变幻着形状。
他时而一把拢住，轻轻摇晃；时而又以指尖轻刮慢抚，用手背缓缓摩挲。
“啊嗯……呃呃……”
青月的反应也各不相同。
但若说有何共通之处，那便是在羞耻之中，依然透着几分欢愉。
忽然，韩瑞真的眼神一变。
他的手也垂落下来。
青月似是预感到了接下来将发生的事，竟也略显紧张。
那青月竟也会紧张。此刻，她究竟对谁言听计从，已是一目了然。
“准备好挨罚了吗？”
韩瑞真问道。
……不要。
唐素岚在心中回答。
请别这样。
然而，青月却紧紧闭上双眼，质朴地点了点头。
明明并未做错任何事。
可这位峨眉派掌门弟子，却表示自己已准备好承受责罚。
那本应最无法忍受不公与冤屈的青月，此刻正默默接受着韩瑞真毫无缘由的暴力。
韩瑞真深吸一口气，扬起了手掌。
他那强健身躯中蕴藏的爆发性力量，此刻显露无遗。
——啪咻！！！
紧接着，一声骇人的脆响回荡在唐素岚的房中。
这与唐素岚臀上曾发出的声响截然不同。
唐素岚挨打时好歹穿着衣物，故而多是“砰”、“啪”这类沉闷的钝响。
清月臀间响起一声清脆又湿润的“啪”，短促而撩人。
“唔嗯嗯嗯！！！”
清月似乎也被那股火辣辣的痛感触动了，喉间溢出一声悠长而妩媚的呻吟。
韩瑞真的手仍停留在方才掌掴的位置，紧紧攥着清月的臀肉。
“好痛啊……
清月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般的嗔怪。
“感觉到热意了吗？”韩瑞真问道。
清月脸上虽还挂着委屈的神情，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继续。”
——啪啊啊啊！！
韩瑞真根本没等她应声，挥手便是一记狠辣的掌掴。
身下的清月浑身一颤，却只是瑟瑟发抖，动弹不得。
“啊呜！！唔啊……呜！！”
她明明有能力随时挣脱这处境，却丝毫没有要逃的意思。
她只是在默默承受着这份“暴力”。
“阿月。”
韩瑞真忽然唤了她一声。
清月不知是因为疼痛难忍，还是那异样的快感令她难以自持，耳根泛红，只以点头代替了回答。
“你知道吗？”
一旁的唐素岚也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韩瑞真缓缓开口：
“你那雪白的屁股上，已经印上了我的手掌印哦。”
——噗通。
清月的头终于无力地垂下，深深埋进了床褥里。
这是身体在发出信号：羞耻感已濒临承受的极限。
“告诉我是谁的屁股。”韩瑞真低声耳语。
他俯下身，凑近清月藏起的耳畔，轻声问道。
唐素岚看得几乎窒息。
尤其是想到，那个位置原本也可能属于自己时，更是心如刀绞。
“是……是我的屁股。”
清月的回答依旧倔强，仿佛故意不肯说出韩瑞真想听的话。
“现在可是我的玩具，还真敢说是你的？”
“……嗯呜……！！是、是我的。”
“是吗？”
——啪啊啊啊！！
“呀啊！！好、好痛啊……！好痛，主人……！！”
“在你学会正确回答之前，我会一直打下去。”
无论换作谁，身处此境都会感到委屈吧。
但唐素岚却看见了——
“……啊。”
埋在枕间的清月，唇角从发丝间悄然露出一角。
那嘴角，正极其细微、极其隐秘地，
因快感而微微上扬。
“住手吧……！”
唐素岚终究还是忍不住喊出了声。
明知打断二人这般亲密的时刻，只会让自己显得无比凄惨，
可若再不出声，她实在无法继续忍受。
韩瑞真并未回应，手掌仍在清月臀上缓缓摩挲。
但既然手还未举起，便意味着还有机会开口。
“公子，您是想惩罚我吗？”
“……”
“那、那么……别、别这样了……直接惩罚我吧。好吗？”
青月颤抖着，将头从床上抬了起来。
她用手肘撑起身体。
“月是比丘尼。是女僧……！您不能这样。所以请别再戏弄月了……！请到此为止吧……如果您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
“我来替您挨罚。就像我们以前那样。好吗？所以对我的处罚——”
“——唐前辈。”
但打断唐素岚话的，却是青月。
她脸上交织着快意与羞耻，开口道。
“……您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没关系。掌门就是想罚我。我来承受就好。我来承担。唐前辈请不要受伤……请就在那里安静待着。”
仿佛寻求确认一般，青月看向了韩瑞真。
韩瑞真眨了眨眼，说道。
“月儿。你从刚才起就唐前辈、唐前辈的……是在跟谁说话呢？”
幼稚透顶的戏言。就像是小孩子玩的、那种“我看得见你但偏说看不见”的把戏。
“……”
然而，这却太过有效了。
唐素岚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一种仿佛胸口被凿开一个洞的感觉。
确切地说，这种痛楚，比屁股上可能感受到的疼痛要难受百倍，比那更令人百倍不快。
屈辱的泪水几欲夺眶而出。
因为韩瑞真对我视而不见。
唐素岚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而这一次，青月的脸上又浮现出那抹微妙的胜利感。
尽管身为比丘尼却光着屁股。尽管涂满了香油。尽管光着的屁股挨了打，留下了红痕。
她的表情却在宣告，承受着这一切的自己，才是更高高在上的那一个。
面对这前所未有的状况，唐素岚完全无法回过神来。
唐素岚是在宠爱中长大的。
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如此。
整个世界，都给予了她近乎过分的爱。
或许是因为容貌，或许是因为背负着四川唐家的名号也成长得极好，又或许是因为她独特的性格。
无论原因是什么，她向来备受宠爱。
无论是在四川唐家内部，还是在外部。
从家人到外人，皆是如此。
她早已习惯了备受关注，以至于寻找夫婿候选这种事，对她而言都丝毫不难。
青月虽然也备受宠爱，但及不上她。
还记得在峨眉山比武时，就连峨眉山村的村民不也为你唐素岚摇旗呐喊吗？
你失踪那一个月，整个中原武林不是闹得沸反盈天，都嚷着要寻你吗？
——咤！！
唐素岚浑身一颤，猛然惊醒。
那般众星捧月的她……
……如今，竟被弃若敝屣。
“你这妖女。若非峨眉派收留，你早沦为风尘妓子了。”
“呃啊……不、不是的……不是的，我……”
——咤！！
“还敢顶嘴。”
“呜……唔……”
向来被捧在掌心的自己，竟落得这般田地。
这铺天盖地的疏离感，她不知该如何形容。
或许，唐素岚心底一直隐约觉得自己比韩瑞真更高贵吧。
这也难怪，她可是受尽宠爱的四川唐家长女。
而韩瑞真，不过是个在村里都无人理会的乞丐出身。
任谁来说，不都会说同样的话吗？
区区乞丐，怎比得上毒凤唐素岚。
——咤！！！
韩瑞真扯了扯青月颈间的系带，在她耳边低语。
“真美。美得让人……险些把持不住。”
青月的脸颊早已绯红似火。清晰的快感正冲击着她。
她也终于明白，自己与韩瑞真的关系，远非她所想那般。
她原以为，韩瑞真定会视这份关系如珍宝。
这不正是能扭转他命运的救命稻草吗？
换作寻常男子，攀上这等交情，怕是早就死缠烂打、不知分寸了。
可韩瑞真不是。
他是个随时能将她弃之不顾的男人。
这份认知让唐素岚痛苦不堪。
韩瑞真赐予的疏离感，痛彻心扉。
初次体会这种感觉，更觉陌生而煎熬。
直到此刻她才醒悟，那个曾为她点亮世界色彩的韩瑞真，或许根本不会多看她一眼。
“呵呵，屁股都红透了呢？”
韩瑞真戏谑地对青月说道。
青月只是摇头，又把脸埋进了床褥里。
他随即伸手，抚过那片红肿。
“不过暖和了就好，刚才实在太凉。”
“哈啊……嗯……”
仿佛在享受严惩过后这温柔的抚慰，青月连身子都软得动弹不得。
他用手背轻轻抚过她的臀部，接着又换上了指尖。
随着韩瑞真的手一点点抽离，青月微微抬起了腰。
她的臀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牵引，追随着他指尖的轨迹而去。
那起伏的曲线被短暂地抬起，旋即，青月像是意识到了自己不堪的姿态，又悄悄将腰身落下。
“刚才还说疼，现在看起来倒挺享受嘛？”
“唔！”
而韩瑞真，绝非那种会放过眼前好戏的男人。
这次，他同样恶劣地，指出了青月方才的丑态。
“怎么，手拿开了就舍不得？要这样帮你摸摸吗？”
——啪！
他又一次粗鲁地揉捏起青月的臀瓣。
青月只是浑身颤抖着。
那模样，看在唐素岚眼里，竟也觉出几分美来。
原来，屈从的女子可以美到如此地步。
直到此刻，她才不得不承认。
虽然为时已晚，但终于，她接受了这个事实。
眼角凝起了泪珠。
……好羡慕。
我，好想处在那个位置。
好希望那个曾为我奔走的韩瑞真，眼里只有我。
好希望他触碰我的身体，并为之欣喜。
好希望被他这样玩弄。
“呜嗯……”
但在此之前，还有必须完成的事。
唐素岚知道自己太过任性妄为。
所以……
“我……知道了……”
她低语道。
那带着哭腔的声音，让青月的目光转向了她。
韩瑞真却还未停手。
“……知道了……所以，请停下吧。发簪……”
唐素岚用被缚的双手，艰难地取出了那支发簪，紧紧握住。
这是她珍视的宝物。
这支或许象征着与韩瑞真婚约的发簪。
直到这样偷来，她才恍然明白，此举毫无意义。
所以，是时候归还了。
“……我把发簪还给你……我受不了了……请不要再无视我……”
即便沉溺在欢愉中，青月的眼中也燃起了火焰。
“果然是前辈您啊。”
她说道。
唐素岚点了点头。
“我会还的，月儿……所以，请你帮我跟公子说，别再无视我了……”
这压倒性的败北感。
必须通过青月才能向韩瑞真传话的无力感。
然而，却无法不说。
情势已迫切至此。
他眼里只有青月，这让我痛苦不堪。
被他无视，让我心力交瘁。
这份被排斥的孤独，我无法承受，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心魔，仿佛要失控了。
青月瞥了一眼唐素岚，望向韩瑞真。
她向他问道：
“……掌门，我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唐素岚没能听懂这话里的意思。
韩瑞真回答道：
“……准备好了。只要你今天乖乖听话，我就给你。”
听到这话，青月的表情一下子亮了起来，旋即她又小心翼翼地追问：
“现、现在不能给我吗？我……真的等了太久……到底是什么礼物……好奇得快疯掉了……”
“行了行了。”
韩瑞真咂了下舌，伸手去掏口袋。
明显兴奋起来的青月看向唐素岚。
“前辈。那个发簪……就送给前辈吧。”
“……什么？”
“那东西，反正掌门说也是别人送的礼物。没什么特殊意义……”
“……”
“……不过托它的福，掌门答应亲手为我制作礼物了。所以，我现在不需要它了。”
咚的一声，唐素岚感觉心脏仿佛坠了下去。
她原本把玩着发簪的手也僵住了。
与此同时，韩瑞真取出了礼物。
他毫不犹豫地解开了青月颈上的狗项圈……
然后，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系上了一条纤细利落的黑色皮绳。
说它是项链，未免太粗了些；说它是狗项圈，又显得过于精巧。
“……唔啊。”
然而，它却带着一种仿佛被某人束缚的象征意义。
韩瑞真亲手制作的某样东西，就这样挂在了青月的颈间。
“礼物，月儿。”
感受到颈间皮绳的存在，青月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满足与感动。
“太……太高兴了，掌门。我太喜欢了。”
青月微微颤抖着，握住韩瑞真的手说道。
“……再打我，掌门。再折磨我也没关系。”
-啪！！
韩瑞真没有迟疑。
仿佛在索取自己辛劳的报酬一般，他戏谑地拍了拍她的臀部。
青月虽然吃痛，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欣喜。
她将自己完全献给了韩瑞真。
唐素岚远远地望着两人愈发亲近的身影。
她的目光，无法从青月的脖颈上移开。
那件礼物，让她羡慕到了极点。
同时，她手中紧握的发簪……显得如此廉价、寒酸。
唐素岚感到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断裂了。
她知道，今日所受的惩罚与冲击，此生都将难以忘怀。
在这个过程中，唐素岚开始逐渐看清，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而为了不再经历第二次这样的时刻……
明明说好是按揉臀部的，怎么摸起了大腿？
青月心中虽有疑惑，却并未出声询问。
因为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嗯……哈……
韩瑞真的手正抚摸着我的肌肤。
那份触感令人神魂颠倒。
我甚至觉得，过去不曾体会过这种刺激的中原，简直是个乏味到不可思议的地方。
为什么？
唐素岚不明白。
为什么，韩瑞真要那样抚摸着青月？
唐素岚本以为一切都了然于心。
尤其在挨打这件事上，更是如此。
她已经受过很多次，也懂得其中带来的快感。
可是，眼前正在发生的这一切，对唐素岚而言也是头一遭。
姿势就完全不同。
光着臀部挨训也不同。
那样被温柔抚摸着臀部更是不同。
还涂抹着香膏，完全不同。
为何会如此不同？
为何，我就没有经历过那样的对待？
为何会有这样的差别？
明明都该是惩罚才对。
唐素岚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不知缘由，手就是止不住地抖。
身为精研暗器的四川唐家子弟，她曾为练就一双稳定无比的手，不知耗费了多少苦功。
此刻，那些苦功仿佛全都付诸东流，她的手抖得厉害。
青月那副近乎融化的神情，尽数映在唐素岚眼中。
“哈啊……嗯……唔……”
每当瑞真那涂了香膏、泛着光泽的手轻柔地滑过青月的臀瓣，青月便会发出仿佛舒服到极致的呻吟。
半眯着的迷离眼眸。
眼眸深处，是欲望闪动的波光。
微微颤抖的肩膀。
泛红的脸颊。
湿润的唇瓣，炙热的呼吸。
唐素岚的心口猛地一紧。
那个位置，本该是属于我的。
一定是这样才对。
毕竟，瑞真玩那打屁股的游戏，一直都是和我一起的。
或许，眼下这游戏……本该是接下来与我进行的才对。
“……”
如果我不曾顽皮，不曾傲慢，此刻身在那里的，会不会就是我？
瑞真也会像看着青月那样，对我露出微笑，用那种满足的神情温柔抚弄吗？
会看着我笑，珍而重之地对待我吗？
她试着想象自己身在那里的情景。
“呜……！”
然而一想到那位置如今已不可能属于自己，胸口便传来一阵刺痛。
为什么会这么痛？
唐素岚望着韩瑞真那双至死也不肯转向自己的眼眸，心中暗想。
您到底……对我下了什么蛊？
唐素岚终于忍不住开口：
“要打的话……就快点打完算了。峨眉派掌门弟子的臀部……是能容您这般随意抚弄的吗？还有，涂那种廉价香膏又算什么……！”
青月闻言，微微侧首瞥了韩瑞真一眼。
韩瑞真说道：
“月儿，这香膏可是我亲手调配的，香气可好？”
此言一出，在唐素岚眼中，那香膏也顿时成了无上奢华的珍品。
竟是韩瑞真亲手所制的香膏……还那般厚厚地涂抹在青月的臀上。
——点头。
青月轻点螓首，向韩瑞真表示认可。
二人间的羁绊，似乎正愈发深厚。
韩瑞真将自己调制的香膏为青月涂抹，而青月则以一句“喜欢”肯定了他的用心。
“之所以一直给你涂这个……是不想看到这身娇嫩的肌肤留下伤痕。我不想看你痛苦难过，更不愿见你受伤。”
“唔……！”
这话反倒刺痛了唐素岚。
……那我呢？
公子，为何您就那般干脆地打我？
为何对我只是责打，对青月却如此呵护备至？
青月那雪白的臀瓣，随着韩瑞真的掌指揉弄而变幻着形状。
他时而一把拢住，轻轻摇晃；时而又以指尖轻刮慢抚，用手背缓缓摩挲。
“啊嗯……呃呃……”
青月的反应也各不相同。
但若说有何共通之处，那便是在羞耻之中，依然透着几分欢愉。
忽然，韩瑞真的眼神一变。
他的手也垂落下来。
青月似是预感到了接下来将发生的事，竟也略显紧张。
那青月竟也会紧张。此刻，她究竟对谁言听计从，已是一目了然。
“准备好挨罚了吗？”
韩瑞真问道。
……不要。
唐素岚在心中回答。
请别这样。
然而，青月却紧紧闭上双眼，质朴地点了点头。
明明并未做错任何事。
可这位峨眉派掌门弟子，却表示自己已准备好承受责罚。
那本应最无法忍受不公与冤屈的青月，此刻正默默接受着韩瑞真毫无缘由的暴力。
韩瑞真深吸一口气，扬起了手掌。
他那强健身躯中蕴藏的爆发性力量，此刻显露无遗。
——啪咻！！！
紧接着，一声骇人的脆响回荡在唐素岚的房中。
这与唐素岚臀上曾发出的声响截然不同。
唐素岚挨打时好歹穿着衣物，故而多是“砰”、“啪”这类沉闷的钝响。
清月臀间响起一声清脆又湿润的“啪”，短促而撩人。
“唔嗯嗯嗯！！！”
清月似乎也被那股火辣辣的痛感触动了，喉间溢出一声悠长而妩媚的呻吟。
韩瑞真的手仍停留在方才掌掴的位置，紧紧攥着清月的臀肉。
“好痛啊……
清月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般的嗔怪。
“感觉到热意了吗？”韩瑞真问道。
清月脸上虽还挂着委屈的神情，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继续。”
——啪啊啊啊！！
韩瑞真根本没等她应声，挥手便是一记狠辣的掌掴。
身下的清月浑身一颤，却只是瑟瑟发抖，动弹不得。
“啊呜！！唔啊……呜！！”
她明明有能力随时挣脱这处境，却丝毫没有要逃的意思。
她只是在默默承受着这份“暴力”。
“阿月。”
韩瑞真忽然唤了她一声。
清月不知是因为疼痛难忍，还是那异样的快感令她难以自持，耳根泛红，只以点头代替了回答。
“你知道吗？”
一旁的唐素岚也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韩瑞真缓缓开口：
“你那雪白的屁股上，已经印上了我的手掌印哦。”
——噗通。
清月的头终于无力地垂下，深深埋进了床褥里。
这是身体在发出信号：羞耻感已濒临承受的极限。
“告诉我是谁的屁股。”韩瑞真低声耳语。
他俯下身，凑近清月藏起的耳畔，轻声问道。
唐素岚看得几乎窒息。
尤其是想到，那个位置原本也可能属于自己时，更是心如刀绞。
“是……是我的屁股。”
清月的回答依旧倔强，仿佛故意不肯说出韩瑞真想听的话。
“现在可是我的玩具，还真敢说是你的？”
“……嗯呜……！！是、是我的。”
“是吗？”
——啪啊啊啊！！
“呀啊！！好、好痛啊……！好痛，主人……！！”
“在你学会正确回答之前，我会一直打下去。”
无论换作谁，身处此境都会感到委屈吧。
但唐素岚却看见了——
“……啊。”
埋在枕间的清月，唇角从发丝间悄然露出一角。
那嘴角，正极其细微、极其隐秘地，
因快感而微微上扬。
“住手吧……！”
唐素岚终究还是忍不住喊出了声。
明知打断二人这般亲密的时刻，只会让自己显得无比凄惨，
可若再不出声，她实在无法继续忍受。
韩瑞真并未回应，手掌仍在清月臀上缓缓摩挲。
但既然手还未举起，便意味着还有机会开口。
“公子，您是想惩罚我吗？”
“……”
“那、那么……别、别这样了……直接惩罚我吧。好吗？”
青月颤抖着，将头从床上抬了起来。
她用手肘撑起身体。
“月是比丘尼。是女僧……！您不能这样。所以请别再戏弄月了……！请到此为止吧……如果您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
“我来替您挨罚。就像我们以前那样。好吗？所以对我的处罚——”
“——唐前辈。”
但打断唐素岚话的，却是青月。
她脸上交织着快意与羞耻，开口道。
“……您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没关系。掌门就是想罚我。我来承受就好。我来承担。唐前辈请不要受伤……请就在那里安静待着。”
仿佛寻求确认一般，青月看向了韩瑞真。
韩瑞真眨了眨眼，说道。
“月儿。你从刚才起就唐前辈、唐前辈的……是在跟谁说话呢？”
幼稚透顶的戏言。就像是小孩子玩的、那种“我看得见你但偏说看不见”的把戏。
“……”
然而，这却太过有效了。
唐素岚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一种仿佛胸口被凿开一个洞的感觉。
确切地说，这种痛楚，比屁股上可能感受到的疼痛要难受百倍，比那更令人百倍不快。
屈辱的泪水几欲夺眶而出。
因为韩瑞真对我视而不见。
唐素岚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而这一次，青月的脸上又浮现出那抹微妙的胜利感。
尽管身为比丘尼却光着屁股。尽管涂满了香油。尽管光着的屁股挨了打，留下了红痕。
她的表情却在宣告，承受着这一切的自己，才是更高高在上的那一个。
面对这前所未有的状况，唐素岚完全无法回过神来。
唐素岚是在宠爱中长大的。
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如此。
整个世界，都给予了她近乎过分的爱。
或许是因为容貌，或许是因为背负着四川唐家的名号也成长得极好，又或许是因为她独特的性格。
无论原因是什么，她向来备受宠爱。
无论是在四川唐家内部，还是在外部。
从家人到外人，皆是如此。
她早已习惯了备受关注，以至于寻找夫婿候选这种事，对她而言都丝毫不难。
青月虽然也备受宠爱，但及不上她。
还记得在峨眉山比武时，就连峨眉山村的村民不也为你唐素岚摇旗呐喊吗？
你失踪那一个月，整个中原武林不是闹得沸反盈天，都嚷着要寻你吗？
——咤！！
唐素岚浑身一颤，猛然惊醒。
那般众星捧月的她……
……如今，竟被弃若敝屣。
“你这妖女。若非峨眉派收留，你早沦为风尘妓子了。”
“呃啊……不、不是的……不是的，我……”
——咤！！
“还敢顶嘴。”
“呜……唔……”
向来被捧在掌心的自己，竟落得这般田地。
这铺天盖地的疏离感，她不知该如何形容。
或许，唐素岚心底一直隐约觉得自己比韩瑞真更高贵吧。
这也难怪，她可是受尽宠爱的四川唐家长女。
而韩瑞真，不过是个在村里都无人理会的乞丐出身。
任谁来说，不都会说同样的话吗？
区区乞丐，怎比得上毒凤唐素岚。
——咤！！！
韩瑞真扯了扯青月颈间的系带，在她耳边低语。
“真美。美得让人……险些把持不住。”
青月的脸颊早已绯红似火。清晰的快感正冲击着她。
她也终于明白，自己与韩瑞真的关系，远非她所想那般。
她原以为，韩瑞真定会视这份关系如珍宝。
这不正是能扭转他命运的救命稻草吗？
换作寻常男子，攀上这等交情，怕是早就死缠烂打、不知分寸了。
可韩瑞真不是。
他是个随时能将她弃之不顾的男人。
这份认知让唐素岚痛苦不堪。
韩瑞真赐予的疏离感，痛彻心扉。
初次体会这种感觉，更觉陌生而煎熬。
直到此刻她才醒悟，那个曾为她点亮世界色彩的韩瑞真，或许根本不会多看她一眼。
“呵呵，屁股都红透了呢？”
韩瑞真戏谑地对青月说道。
青月只是摇头，又把脸埋进了床褥里。
他随即伸手，抚过那片红肿。
“不过暖和了就好，刚才实在太凉。”
“哈啊……嗯……”
仿佛在享受严惩过后这温柔的抚慰，青月连身子都软得动弹不得。
他用手背轻轻抚过她的臀部，接着又换上了指尖。
随着韩瑞真的手一点点抽离，青月微微抬起了腰。
她的臀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牵引，追随着他指尖的轨迹而去。
那起伏的曲线被短暂地抬起，旋即，青月像是意识到了自己不堪的姿态，又悄悄将腰身落下。
“刚才还说疼，现在看起来倒挺享受嘛？”
“唔！”
而韩瑞真，绝非那种会放过眼前好戏的男人。
这次，他同样恶劣地，指出了青月方才的丑态。
“怎么，手拿开了就舍不得？要这样帮你摸摸吗？”
——啪！
他又一次粗鲁地揉捏起青月的臀瓣。
青月只是浑身颤抖着。
那模样，看在唐素岚眼里，竟也觉出几分美来。
原来，屈从的女子可以美到如此地步。
直到此刻，她才不得不承认。
虽然为时已晚，但终于，她接受了这个事实。
眼角凝起了泪珠。
……好羡慕。
我，好想处在那个位置。
好希望那个曾为我奔走的韩瑞真，眼里只有我。
好希望他触碰我的身体，并为之欣喜。
好希望被他这样玩弄。
“呜嗯……”
但在此之前，还有必须完成的事。
唐素岚知道自己太过任性妄为。
所以……
“我……知道了……”
她低语道。
那带着哭腔的声音，让青月的目光转向了她。
韩瑞真却还未停手。
“……知道了……所以，请停下吧。发簪……”
唐素岚用被缚的双手，艰难地取出了那支发簪，紧紧握住。
这是她珍视的宝物。
这支或许象征着与韩瑞真婚约的发簪。
直到这样偷来，她才恍然明白，此举毫无意义。
所以，是时候归还了。
“……我把发簪还给你……我受不了了……请不要再无视我……”
即便沉溺在欢愉中，青月的眼中也燃起了火焰。
“果然是前辈您啊。”
她说道。
唐素岚点了点头。
“我会还的，月儿……所以，请你帮我跟公子说，别再无视我了……”
这压倒性的败北感。
必须通过青月才能向韩瑞真传话的无力感。
然而，却无法不说。
情势已迫切至此。
他眼里只有青月，这让我痛苦不堪。
被他无视，让我心力交瘁。
这份被排斥的孤独，我无法承受，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心魔，仿佛要失控了。
青月瞥了一眼唐素岚，望向韩瑞真。
她向他问道：
“……掌门，我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唐素岚没能听懂这话里的意思。
韩瑞真回答道：
“……准备好了。只要你今天乖乖听话，我就给你。”
听到这话，青月的表情一下子亮了起来，旋即她又小心翼翼地追问：
“现、现在不能给我吗？我……真的等了太久……到底是什么礼物……好奇得快疯掉了……”
“行了行了。”
韩瑞真咂了下舌，伸手去掏口袋。
明显兴奋起来的青月看向唐素岚。
“前辈。那个发簪……就送给前辈吧。”
“……什么？”
“那东西，反正掌门说也是别人送的礼物。没什么特殊意义……”
“……”
“……不过托它的福，掌门答应亲手为我制作礼物了。所以，我现在不需要它了。”
咚的一声，唐素岚感觉心脏仿佛坠了下去。
她原本把玩着发簪的手也僵住了。
与此同时，韩瑞真取出了礼物。
他毫不犹豫地解开了青月颈上的狗项圈……
然后，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系上了一条纤细利落的黑色皮绳。
说它是项链，未免太粗了些；说它是狗项圈，又显得过于精巧。
“……唔啊。”
然而，它却带着一种仿佛被某人束缚的象征意义。
韩瑞真亲手制作的某样东西，就这样挂在了青月的颈间。
“礼物，月儿。”
感受到颈间皮绳的存在，青月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满足与感动。
“太……太高兴了，掌门。我太喜欢了。”
青月微微颤抖着，握住韩瑞真的手说道。
“……再打我，掌门。再折磨我也没关系。”
-啪！！
韩瑞真没有迟疑。
仿佛在索取自己辛劳的报酬一般，他戏谑地拍了拍她的臀部。
青月虽然吃痛，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欣喜。
她将自己完全献给了韩瑞真。
唐素岚远远地望着两人愈发亲近的身影。
她的目光，无法从青月的脖颈上移开。
那件礼物，让她羡慕到了极点。
同时，她手中紧握的发簪……显得如此廉价、寒酸。
唐素岚感到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断裂了。
她知道，今日所受的惩罚与冲击，此生都将难以忘怀。
在这个过程中，唐素岚开始逐渐看清，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而为了不再经历第二次这样的时刻……
![[校园] 黑长直筒袜学姐的无限堕落](/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