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嗯……”
唐素岚发出了一声呻吟。
身体像是浸了水，动弹不得。
眼前，青月和韩瑞真正亲密地紧贴在一起。
——啪！！
韩瑞真的手狠狠抽向青月的臀部。
那圆润挺翘的臀瓣，在他掌下肆意弹动。
“哈……住手……”
唐素岚想喊，声音却无力地消散在空气里。
而那两人充耳不闻，这场嬉戏反而愈加激烈。
“舒服吗？你这下贱的东西。”
韩瑞真问道。
“……舒服。好舒服，主人。”
青月撒娇似地回答。
不知何时，当唐素岚回过神，韩瑞真已一丝不挂。
他将在湖边见过的那副结实身躯，紧紧贴向青月。
青月羞耻得快要死去，却绝不肯松开半分。
反而……
“嗯……唔……”
那道视线，投向了唐素岚。
她在床上微微挣扎，噩梦却并未醒来。
“前辈。”
青月开口了。
“……主人是我的。”
“呃啊！！”
直到听见这自私的宣告，唐素岚才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哈啊……哈啊……”
天还未亮。
本是为了准备明天，才拖着破碎的心情躺下……结果立刻就做了这样的噩梦。
汗水如雨般淌下，心脏怦怦直跳，仿佛刚才那幕就在眼前。
手脚阵阵发麻。
……是因为被冷落了吗？
连心魔似乎都变大了。
越是回想，就越是郁结。
他怎么可以这样冷落我？
我的心魔呢？为什么只关心青月的？
为什么只宠青月？为什么只打青月？
我呢？
我一直以为，自己和瑞真很亲近的。
……坦率时，我觉得没有谁比瑞真更亲近了。
正因如此，被他冷落的痛楚才加倍汹涌。
唐素岚环视着自己的床铺。
……就在刚才，韩瑞真还坐在这里。
坐在这里，抽打着青月的……
“……”
不知不觉间，唐素岚的手抚上了韩瑞真坐过的位置。
仿佛在寻找他残留的体温。
她眼神黯淡，手掌贴着那片地方……片刻，眉头却蹙了起来。
“……我讨厌你。”
唐素岚低语道。
我要生气了。
从明天起，不，从今天起，我要让他尝尝我生气的代价。
直到他开口求饶为止。
“……”
……然后，让他再一次……只看着我……
唐素岚摇摇头，甩开这念头。
她重新凝聚起方才短暂软弱的心神。
直到他，再也无法忽视我为止。
****
六道影迹在黑暗中聚集。
“你也知道，我们被察觉了。事情恐怕不会像说得那么容易了。”
“魏天商施主呢？”
“死了。还能怎么办，只能另寻他人了。”
“呵，怎会暴露了呢？”
“……你现在是在怀疑我么？”
“贫僧并未那般说。嗯，看来四川唐家那边也有耳目灵光之人啊。”
灵泉静坐沉思。
怎会暴露了呢？
本不该暴露的关系才对。
而且，若白蛇玄与魏天商的关系已然暴露，那还有多少关系也已败露了呢？
正值势力扩张之际，这绝非好消息。
正是该大张旗鼓、虚张声势之时，却有人暗中刺了一针。
是谁呢？
谁干的呢？
是谁在妨碍自己？
是谁窥破了魏天商的底细？
“……”
不过，他并未思虑太久。
摔倒了，再扶起来便是。
反正本就打算不久后便要动手了。
“该打哪儿好呢。”
灵泉低语道，剩余五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他。
“施主。现在便要动手了么？”
“不错，时机终于到了。”
“真的要动手吗？”
灵泉摊开地图，继续思忖。
最想打的是武当派，但眼下实力尚显不足。
必须选一个既能稳稳吃下，攻破时又能掀起轩然大波的目标。
这样，附和的势力才会随之壮大。
要足够弱小，同时又足够有名望的地方。
灵泉的手指落在了地图某处。
“便以此，昭告天下吧。”
****
咿咿——！那驴子一见到我，便委屈地嘶鸣起来。
活像是在告状一般，聒噪个不停。
又是“咘呃”地哀嚎，又是“咿咿”地哼唧，还时不时“咯呃”一下。
“……呵。”
也难怪它这样。
一夜之间，这驴子原本神气的黑色鬃毛上，硬生生被剃出了一条“高速公路”。
头顶的毛被剃得精光，活像倒扣了个瓢，难看极了。
身上还被写了字。
“物以类聚”。
……这是在说我跟这丑驴子是一路货色吗？
我环顾四周。
“……”
“……”
本以为她不在现场，却在不远处瞥见了她的身影。
大清早的，日子过得倒是挺忙。
她正贴在某个古怪客栈的墙角，探出半个脑袋张望。
“这又是闹哪出。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一问，唐素岚身子猛地一颤……随即把头唰地扭了过去。
“哼。说我幼稚？公子您昨天可比我幼稚多了！”
“……我的驴子怎么办。它都哭了。”
“……就像您昨天对我那样，无视它不就好了！”
“……”
这骄纵丫头。
一大早就让人头疼，这算什么事儿。
把她从那些怪女人手里救出来，她就这么报答我？
今日成都城因一则消息而沸沸扬扬。
诸葛龙竟在一夜之间离开了成都。
虽然无人正式宣称与唐素岚定下婚约，但众人都猜测，这恐怕是魏天商制造的混乱，故意将婚期延后了。
可这位当事人倒好。
仿佛无事可做，只管在我周围打转。
“哈啊。”
干脆无视她吧。
只要我表现得若无其事，她自己觉得无趣，总会离开的。
我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
她的报复或许比想象中麻烦，但似乎也比预料的程度要轻。
大概不至于有性命之忧吧。
我从行李包里取出一把剃刀。
当着唐素岚的面，刮净了晨起的胡茬，接着又给那头其貌不扬的驴子理了理发。
“也该换副新面貌了，对吧？”
我一边轻抚着驴子，一边对它说道。
幸好驴子似乎也颇为满意，方才那副委屈的神情一扫而空，咧开嘴露出牙床，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哧。”
唐素岚那边传来一声不忿的轻响，待我再看时，她已不见了踪影。
“大叔们，我去趟茅房，很快回来。”
“去吧。”
我一边和大叔们吃着午饭，一边朝茅房走去。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木碗。
今日的饭食，是古英大叔用诸葛龙的情报换来的粥。
我将碗珍重地抱在怀里，走向茅房。
可不敢随便把吃食放在大叔们附近，等回来时说不定就没了。
到了茅房，我先四下张望了一番。
幸好，一个人影也没有。
我可不想让食物的气味沾上这里的秽气，于是将粥碗藏在茅房旁边的小树丛里，迅速解决了内急。
“呼！”
痛快地善后完毕，我用茅房边备好的水桶洗了手，刚走出来……
“……”
又是唐素岚。
她正端着我的粥碗，死死地瞪着我。
一阵荒唐感涌上心头，我费力地挤出一句话。
“……素岚小姐。您今日无事可做么？”
“找公子您的麻烦，便是小女子今日的要务呀。”
瞧她说得这般理直气壮。
这真是正派四川唐家的长女？
起初我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看来，事情或许比我想象的还要棘手。
“……吃饭的时候，连狗都不该打扰。请还给我吧。”
“噗。管这叫饭？这难道不是喂驴的饲料吗？”
“……”
“穷酸。果然是穷酸鬼。我要是天天得吃这个，早就一头撞死在碗边了。”
“说这话的素岚小姐，当初与我同行那一个月，不是连混了虫子的粥也照吃不误么。”
“我嘛，只要再熬一个月就行，可公子您是一辈子的事啊。傻瓜。昨天明明给了你飞黄腾达的机会，是你自己咬碎了吐掉的。现在就算你哭天抢地，我也不会让你留在我身边了，记住这点。”
“……昨天那个，不是玩笑吗？”
什么。难道她昨天是真心想跟我成亲……？
不是像平时那样总开的玩笑吗？
唐素岚端着饭碗，僵住了。
她嘴唇翕动了半天，突然爆发了。
“当、当然是玩笑啊！！谁会跟你这种乞丐……！！这世上根本不会有女人喜欢你这种男人！！要有也是疯婆子！！而且要是真有那种女人，我会守在她旁边拼命劝她清醒，劝到死为止！！我要亲眼看着公子您孤单一辈子，最后孤独终老！！”
果然如此。
我喘了口气，说道。
“知道了，所以能把我的饭还给我吗？”
“哼。刚才那样骂我，现在又卑躬屈膝地想要回饭？活该，谁让你把饭放这儿的？”
“还给我。我饿了。”
素岚作势要还饭，手刚伸出来一点，又突然变脸，把手缩了回去。
然后露出小恶魔般的表情，张开了嘴。
“呸——”
一滴晶莹的口水落进了我的饭碗里。
她眼锋锐利地一挑。
接着，唐素岚用衣袖抹了抹嘴唇，心满意足地把碗递了过来。
“喏，吃吧。这是给公子您的。”
……简直无语。
“真是的。”
口水算个啥？对我这当过乞丐的人来说，这根本不算事儿。
沾了狗屎的蘑菇我们都扒拉过。
不过，要是四川唐家长女的口水……嘿，她的嘴怕是比中原谁都要干净，这能有什么问题。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接过碗，又抄起勺子，大口大口地扒拉起饭菜来。
“等……！！”
这下唐素岚反倒慌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别、别吃啊！！脏死了！！”
“不脏，您请回吧。别打扰我用饭。”
“那、那请到四川唐家来！！我给您准备好吃的！！”
“……又准备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唐素岚像是被戳中心事，身子一僵。
莫非因为地处四川，就准备了一堆辣得吓人的玩意儿？
我可不想被缠上。明知她要捉弄人还往上凑，那不是傻子么。
我低头看着唐素岚，示威般继续大口吃着。
为了逗她，我又补了一句。
“加了您的口水，好像更美味了呢？”
“咿——！！”
唐素岚涨红了脸，看着我把混着她口水的饭菜吃下去……
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
“脏、脏死了！乞丐！臭乞丐公子！！”
她这么喊着，一溜烟跑掉了。
衣袖飘飘扬扬，她就这样逃走了。
“嗯……”
唐素岚发出了一声呻吟。
身体像是浸了水，动弹不得。
眼前，青月和韩瑞真正亲密地紧贴在一起。
——啪！！
韩瑞真的手狠狠抽向青月的臀部。
那圆润挺翘的臀瓣，在他掌下肆意弹动。
“哈……住手……”
唐素岚想喊，声音却无力地消散在空气里。
而那两人充耳不闻，这场嬉戏反而愈加激烈。
“舒服吗？你这下贱的东西。”
韩瑞真问道。
“……舒服。好舒服，主人。”
青月撒娇似地回答。
不知何时，当唐素岚回过神，韩瑞真已一丝不挂。
他将在湖边见过的那副结实身躯，紧紧贴向青月。
青月羞耻得快要死去，却绝不肯松开半分。
反而……
“嗯……唔……”
那道视线，投向了唐素岚。
她在床上微微挣扎，噩梦却并未醒来。
“前辈。”
青月开口了。
“……主人是我的。”
“呃啊！！”
直到听见这自私的宣告，唐素岚才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哈啊……哈啊……”
天还未亮。
本是为了准备明天，才拖着破碎的心情躺下……结果立刻就做了这样的噩梦。
汗水如雨般淌下，心脏怦怦直跳，仿佛刚才那幕就在眼前。
手脚阵阵发麻。
……是因为被冷落了吗？
连心魔似乎都变大了。
越是回想，就越是郁结。
他怎么可以这样冷落我？
我的心魔呢？为什么只关心青月的？
为什么只宠青月？为什么只打青月？
我呢？
我一直以为，自己和瑞真很亲近的。
……坦率时，我觉得没有谁比瑞真更亲近了。
正因如此，被他冷落的痛楚才加倍汹涌。
唐素岚环视着自己的床铺。
……就在刚才，韩瑞真还坐在这里。
坐在这里，抽打着青月的……
“……”
不知不觉间，唐素岚的手抚上了韩瑞真坐过的位置。
仿佛在寻找他残留的体温。
她眼神黯淡，手掌贴着那片地方……片刻，眉头却蹙了起来。
“……我讨厌你。”
唐素岚低语道。
我要生气了。
从明天起，不，从今天起，我要让他尝尝我生气的代价。
直到他开口求饶为止。
“……”
……然后，让他再一次……只看着我……
唐素岚摇摇头，甩开这念头。
她重新凝聚起方才短暂软弱的心神。
直到他，再也无法忽视我为止。
****
六道影迹在黑暗中聚集。
“你也知道，我们被察觉了。事情恐怕不会像说得那么容易了。”
“魏天商施主呢？”
“死了。还能怎么办，只能另寻他人了。”
“呵，怎会暴露了呢？”
“……你现在是在怀疑我么？”
“贫僧并未那般说。嗯，看来四川唐家那边也有耳目灵光之人啊。”
灵泉静坐沉思。
怎会暴露了呢？
本不该暴露的关系才对。
而且，若白蛇玄与魏天商的关系已然暴露，那还有多少关系也已败露了呢？
正值势力扩张之际，这绝非好消息。
正是该大张旗鼓、虚张声势之时，却有人暗中刺了一针。
是谁呢？
谁干的呢？
是谁在妨碍自己？
是谁窥破了魏天商的底细？
“……”
不过，他并未思虑太久。
摔倒了，再扶起来便是。
反正本就打算不久后便要动手了。
“该打哪儿好呢。”
灵泉低语道，剩余五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他。
“施主。现在便要动手了么？”
“不错，时机终于到了。”
“真的要动手吗？”
灵泉摊开地图，继续思忖。
最想打的是武当派，但眼下实力尚显不足。
必须选一个既能稳稳吃下，攻破时又能掀起轩然大波的目标。
这样，附和的势力才会随之壮大。
要足够弱小，同时又足够有名望的地方。
灵泉的手指落在了地图某处。
“便以此，昭告天下吧。”
****
咿咿——！那驴子一见到我，便委屈地嘶鸣起来。
活像是在告状一般，聒噪个不停。
又是“咘呃”地哀嚎，又是“咿咿”地哼唧，还时不时“咯呃”一下。
“……呵。”
也难怪它这样。
一夜之间，这驴子原本神气的黑色鬃毛上，硬生生被剃出了一条“高速公路”。
头顶的毛被剃得精光，活像倒扣了个瓢，难看极了。
身上还被写了字。
“物以类聚”。
……这是在说我跟这丑驴子是一路货色吗？
我环顾四周。
“……”
“……”
本以为她不在现场，却在不远处瞥见了她的身影。
大清早的，日子过得倒是挺忙。
她正贴在某个古怪客栈的墙角，探出半个脑袋张望。
“这又是闹哪出。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一问，唐素岚身子猛地一颤……随即把头唰地扭了过去。
“哼。说我幼稚？公子您昨天可比我幼稚多了！”
“……我的驴子怎么办。它都哭了。”
“……就像您昨天对我那样，无视它不就好了！”
“……”
这骄纵丫头。
一大早就让人头疼，这算什么事儿。
把她从那些怪女人手里救出来，她就这么报答我？
今日成都城因一则消息而沸沸扬扬。
诸葛龙竟在一夜之间离开了成都。
虽然无人正式宣称与唐素岚定下婚约，但众人都猜测，这恐怕是魏天商制造的混乱，故意将婚期延后了。
可这位当事人倒好。
仿佛无事可做，只管在我周围打转。
“哈啊。”
干脆无视她吧。
只要我表现得若无其事，她自己觉得无趣，总会离开的。
我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
她的报复或许比想象中麻烦，但似乎也比预料的程度要轻。
大概不至于有性命之忧吧。
我从行李包里取出一把剃刀。
当着唐素岚的面，刮净了晨起的胡茬，接着又给那头其貌不扬的驴子理了理发。
“也该换副新面貌了，对吧？”
我一边轻抚着驴子，一边对它说道。
幸好驴子似乎也颇为满意，方才那副委屈的神情一扫而空，咧开嘴露出牙床，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哧。”
唐素岚那边传来一声不忿的轻响，待我再看时，她已不见了踪影。
“大叔们，我去趟茅房，很快回来。”
“去吧。”
我一边和大叔们吃着午饭，一边朝茅房走去。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木碗。
今日的饭食，是古英大叔用诸葛龙的情报换来的粥。
我将碗珍重地抱在怀里，走向茅房。
可不敢随便把吃食放在大叔们附近，等回来时说不定就没了。
到了茅房，我先四下张望了一番。
幸好，一个人影也没有。
我可不想让食物的气味沾上这里的秽气，于是将粥碗藏在茅房旁边的小树丛里，迅速解决了内急。
“呼！”
痛快地善后完毕，我用茅房边备好的水桶洗了手，刚走出来……
“……”
又是唐素岚。
她正端着我的粥碗，死死地瞪着我。
一阵荒唐感涌上心头，我费力地挤出一句话。
“……素岚小姐。您今日无事可做么？”
“找公子您的麻烦，便是小女子今日的要务呀。”
瞧她说得这般理直气壮。
这真是正派四川唐家的长女？
起初我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看来，事情或许比我想象的还要棘手。
“……吃饭的时候，连狗都不该打扰。请还给我吧。”
“噗。管这叫饭？这难道不是喂驴的饲料吗？”
“……”
“穷酸。果然是穷酸鬼。我要是天天得吃这个，早就一头撞死在碗边了。”
“说这话的素岚小姐，当初与我同行那一个月，不是连混了虫子的粥也照吃不误么。”
“我嘛，只要再熬一个月就行，可公子您是一辈子的事啊。傻瓜。昨天明明给了你飞黄腾达的机会，是你自己咬碎了吐掉的。现在就算你哭天抢地，我也不会让你留在我身边了，记住这点。”
“……昨天那个，不是玩笑吗？”
什么。难道她昨天是真心想跟我成亲……？
不是像平时那样总开的玩笑吗？
唐素岚端着饭碗，僵住了。
她嘴唇翕动了半天，突然爆发了。
“当、当然是玩笑啊！！谁会跟你这种乞丐……！！这世上根本不会有女人喜欢你这种男人！！要有也是疯婆子！！而且要是真有那种女人，我会守在她旁边拼命劝她清醒，劝到死为止！！我要亲眼看着公子您孤单一辈子，最后孤独终老！！”
果然如此。
我喘了口气，说道。
“知道了，所以能把我的饭还给我吗？”
“哼。刚才那样骂我，现在又卑躬屈膝地想要回饭？活该，谁让你把饭放这儿的？”
“还给我。我饿了。”
素岚作势要还饭，手刚伸出来一点，又突然变脸，把手缩了回去。
然后露出小恶魔般的表情，张开了嘴。
“呸——”
一滴晶莹的口水落进了我的饭碗里。
她眼锋锐利地一挑。
接着，唐素岚用衣袖抹了抹嘴唇，心满意足地把碗递了过来。
“喏，吃吧。这是给公子您的。”
……简直无语。
“真是的。”
口水算个啥？对我这当过乞丐的人来说，这根本不算事儿。
沾了狗屎的蘑菇我们都扒拉过。
不过，要是四川唐家长女的口水……嘿，她的嘴怕是比中原谁都要干净，这能有什么问题。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接过碗，又抄起勺子，大口大口地扒拉起饭菜来。
“等……！！”
这下唐素岚反倒慌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别、别吃啊！！脏死了！！”
“不脏，您请回吧。别打扰我用饭。”
“那、那请到四川唐家来！！我给您准备好吃的！！”
“……又准备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唐素岚像是被戳中心事，身子一僵。
莫非因为地处四川，就准备了一堆辣得吓人的玩意儿？
我可不想被缠上。明知她要捉弄人还往上凑，那不是傻子么。
我低头看着唐素岚，示威般继续大口吃着。
为了逗她，我又补了一句。
“加了您的口水，好像更美味了呢？”
“咿——！！”
唐素岚涨红了脸，看着我把混着她口水的饭菜吃下去……
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
“脏、脏死了！乞丐！臭乞丐公子！！”
她这么喊着，一溜烟跑掉了。
衣袖飘飘扬扬，她就这样逃走了。
![[都市] 玛丽的电话与出差社畜](/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