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素岚先是因青月的突然出现而愣住，紧接着涌上心头的，是难以忍受的羞耻。
“青、青……！”
诸葛龙好歹还有个赶走他的由头，自己多少能扛住。
可她完全没有做好被青月看到这副模样的准备。
明明身上没有一处暴露，却莫名感到一股淫靡的气息。
仿佛一盆冷水浇在了那股异样的燥热之上。
被这个一直以来都在明争暗斗的对象，撞见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她与韩瑞真独处的时光被打断了。
“呜！”
唐素岚蜷缩起身子喊道。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质问着青月。
“出去！谁让你随便进我房间的……！”
这空间原本就是她和韩瑞真的。
青月凭什么进来？
“我、我叫你出去啊——”
“……宗主，我等您很久了。”
“做得很好，月儿。”
然而，青月和韩瑞真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仿佛她这个人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她无法理解。
那个衣冠楚楚的韩瑞真，眼里只容得下另一个女人，彻底无视了她。
“……欸？”
那个曾喜欢我的韩瑞真。
那个为我奔走的韩瑞真。
如今，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还有你，这样可不行。这性子得好好改改了。你知道我因为你吃了多少苦头吗？’
唐素岚忽然想起了与青月初次“游戏”时的情景。
还有那时，青月只是面壁而立的身影。
那时只觉得可笑，并未放在心上……此刻，她才真切体会到，那究竟是怎样一种惩罚。
恐惧与庆幸。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绞紧了她的心脏。
该死，居然真的在啊……！
该死，幸好叫出来了……！
青月步履轻盈地走进了房间。
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无法知晓她究竟等了多久，忍耐又已消耗到了何种地步。
但至少此刻，仅仅是将人叫了出来，她便已是一副足够满足的神情。
若是她一直在外守候，恐怕连诸葛龙夺门而出的那一幕也尽收眼底了吧。
或许，她早已对屋内的大致情形了然于心。
青月的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
仿佛要细细审视我这身新衣与此刻的姿态。
“……哈啊。”
随即，她发出一声深长的叹息。
她轻轻咬了下嘴唇又松开。
眼神正以每秒都在加深的浓度变化着。
这是怎么了……我不是已经叫你了吗。
青月看向唐素岚。
“……宗主。和我那时候好像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为什么唐素岚还在看着宗主？”
我朝唐素岚那边看去，她正用颤抖的目光望着我们。
那模样有些凄楚可怜。
但与此同时，我也想起了自己因为她吃的那些苦头。
发簪的事。婚约的事。
还有她那些毫不掩饰的捉弄。
甚至因为唐素岚，我不得不在诸葛龙面前暴露了身份。
想到这些，又觉得她似乎没那么可怜了。
我反复咀嚼着青月从前说过的话。
‘你可以和唐素岚玩。但条件是，玩的时候不能瞒着我，也要带上我。而且到那时……你要像我以前只能看着墙壁那样，无视唐素岚。’
‘……什么？’
‘那样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总是区别对待我和唐素岚……’
我很清楚，那绝不只是玩笑话。
首先，眼下该在意的不是唐素岚，而是青月。
光是来到这成都，我就知道她有多不满。
同样，在我要搅黄唐素岚的婚约时，也能感受到她有多烦躁。
而如今，我又偷偷溜进了唐素岚的房间。
青月已经忍耐很多了。
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就糊弄过去。
风险管理是必要的。
她现在表情就不怎么好看。
而要想安抚这样的青月，就必须如她所愿，彻底无视唐素岚。
我望着唐素岚的方向，开口说道：
“我眼里可什么都看不见。”
唐素岚浑身猛地一颤。
“……诶？”
放置调教。
一种彻底切断对对方关注的玩法。
放置的方式有多种分支。
例如，将振动的器具塞入身体的某个部位，然后漠然地放任那位在快感中颤抖、哀求停止的受虐狂。
看着对方在欲望中丧失理智、流着口水痛苦呻吟的模样，会带来一种奇妙的发痒感和变态的快意。
正是那种施虐带来的愉悦。
另一种方式则更接近冷酷而寂静的惩罚。
比如让其面壁而立，或者保持某个固定姿势被放置不管。
不给予任何反应，始终冷漠以对，将曾经倾注的温情瞬间斩断，让对方焦灼难耐。
而眼下的情形，却并不严格属于其中任何一种。
与其说是故意折腾她，不如说，我不过是利用了唐素岚的喜好，和她的对头演了场戏罢了。
效果未必多么立竿见影，也不见得有多刺激……但给她点教训，总归是够的。
……大概吧。
但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唐素岚，而是青月。
眼下这场戏，彻头彻尾，都是为了安抚青月而搭的台子。
青月近来是温顺了许多，可我不信。
她那性子，真能改吗？我心里的疑团大得很。
老虎吃几口草，难道就能变成鹿了不成？
就算我这样提防她，显得像个傻子，那也无所谓。
谁让她是青月呢？防着她，天经地义。
青月对我这番话，似乎颇为受用。
她也望向唐素岚那边，开口说道：
“……掌柜的，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什么都看不见了。”
****
难道……全都是我一厢情愿的错觉？
韩瑞真……难道并不喜欢我？
不，不对……明明……明明韩瑞真也对我……
“……对我……”
可他的眼眸里，此刻却映不出她的半点身影。
仿佛早已忘了在重庆同甘共苦的那一个月。
刚刚共饮的女儿红，分享的笑容，在诸葛龙面前那份心照不宣的亲密……所有的一切，都如海市蜃楼般，烟消云散。
他那副视她如无物的态度，让她心焦如焚。
更何况，他今天明明穿得那样俊朗不凡。
偏偏在他最是风姿出众的这一瞬，对她转开了脸。
“……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韩瑞真依旧毫无反应。
“快、快把青月赶出去啊！我们……我们独处的时间……”
“……”
她知道，这无视多半是装出来的。
……可即便是演戏，若他以后永远都不再把目光投向我呢？
若他今后一直如此行事呢？
若他眼里，从此只容得下青月一人呢？
“呃……！”
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的，不止是恐惧。
支离破碎的自尊，更燃起了熊熊怒火。
这世上，从没人敢这样待她。
自尊受到如此重创，这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这从未体验过的滋味，她根本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这难道还不够让步吗？
虽非本意，但这感觉，分明就是遭到了韩瑞真的拒绝。
那个皮货店的掌柜，他算什么东西……！
那个穷酸鬼，他凭什么，竟敢拒绝我？
你又能有多大的能耐……！
才给了几天好脸色，就得意忘形起来了……
该不会以为自己变好看了，就能跟我讨价还价了吧？
韩瑞真这种人，竟敢对我……
混账东西。你长得也不怎么样啊……
“……这、这就是公子所说的惩罚？”
恐惧之下，唐素岚终究没能压住性子，忍不住出言讥讽。
“这到底算哪门子惩罚啊？想得也太过分了。我、我那样做……难道您以为我当真急不可耐地想跟公子玩耍吗？我说过了……！那只是为了赶走诸葛龙的手段而已……””
然而，面对这番蹩脚的解释，韩瑞真依旧毫无反应。
他的世界里，此刻只有青月一人。
也只有青月，还意识到唐素岚的存在。
两位女子的目光轻轻碰触。
……就在那一瞬间，青月的眼中，闪过一丝唯有两人能懂的、阴暗的胜利感。
“……唔！”
那眼神让唐素岚心中猛地翻涌起一股情绪。
青月的误会让她感到无比委屈和烦躁。
别搞错了。公子跟我更亲近。
就算是你先认识他，但我与他分享的情感更深。
被青月用如此伤人的方式攻击，这还是头一遭。
即便在比武中，也未曾感受过这般痛楚。
可万一……真变成那样怎么办？
他只看着青月，对我全然不理不睬的话……
或许承认偷了这支簪子，已经耗尽了他最后一丝耐心……
不知道。讨厌。
结束吧。这一点意思都没有。
唐素岚试图唤醒那场“赌约”。
“……”
与此同时，一个念头攫住了她。
……若是反抗韩瑞真，与他的关系会不会就此彻底终结？
就像那份婚约化为乌有一样。
与韩瑞真的牵绊，是否也将无法挽回？
……那样的话……
“……”
唐素岚最终还是闭上眼，别过了头。
反正这份束缚，终有结束的一天。
就表现得若无其事吧。
不，事实上我也确实毫不在意。
该后悔的是韩瑞真才对。
就算他将来哭天抢地来求我，我也绝不会心软。让他一辈子孤苦伶仃当个乞丐好了。
……即便只能如此，她也必须拾起自己碎裂的自尊，一片片拼凑起来。
只有展现出毫不在意的样子，韩瑞真才会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行为有多么愚蠢、多么毫无意义。
只要他不是个傻子，就该明白，与我交好，远比跟那个女尼姑亲近更有益处。
“月儿。”
“嗯，主人。”
“今天的游戏，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目的。只是我想折磨你，所以玩的游戏。”
就在唐素岚努力拼凑那点可怜自尊的时候，韩瑞真和青月那亲昵的游戏已经开场了。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帷幕，自然而然地将她和他们的世界隔开。
唐素岚装作毫不在意，连看也不看那边。
但胸口传来的刺痛却像喝了烈酒一样，越来越深。
青月像是调整呼吸般，短促地眨了下眼，回答道：
“……嗯。好啊。”
韩瑞真从行李包里翻找出什么东西，随即坐到了唐素岚的床上。
他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坐下，仿佛他才是那张床的主人，而把唐素岚本人晾在了房间角落。
“月儿。”
韩瑞真微笑着开口。
“你没被我打过屁股吧？”
“……！”
唐素岚的心猛地一沉。
“那个……！”
她一时没忍住，叫出了声，但紧接着迎上青月那困惑的目光，唐素岚立刻捂住了嘴。
在这里表现出在意，那可就真输了。
但是……
但是那个……
被打屁股这件事……明明应该是跟我玩的游戏才对……
应该只打过我的屁股才对。
青月仍困在混乱与羞耻中不知所措。
那模样，竟和唐素岚最初的反应有几分相似。
“没……没有过。”
而注视着青月这窘迫模样的韩瑞真，眼神里却饱含着深沉的满足。
那是一种期待着要折磨她的神情。
他为眼中映入另一个女人而感到愉悦。
仿佛在说，能替代她的人要多少有多少。
仿佛在告诉她，除了她的屁股，可玩弄的屁股还多的是。
——啪嗒。啪嗒。
韩瑞真用手轻轻拍了两下自己的大腿。
“过来。”
他温柔地对青月下达了命令。
青月扭捏着，一步步挪向韩瑞真。
期待、兴奋，以及一丝微弱的恐惧，开始混杂着浮现在她脸上。
……而唐素岚，却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我……我来了。”
“没忘了什么？”
“欸？”
“项圈呢？”
“啊……！”
青月恍然般轻叹了一声，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此变得顺从听话。
她也依然在意着唐素岚的存在。
就像唐素岚不想让青月看到自己丢脸的样子，青月大概也是同样的心情。
然而，她试图压抑这种情绪的努力，也同样无法隐藏。
故作镇静，也故作无奈。
青月扭扭捏捏地，把那个狗项圈捡了回来。
就连她自己，也以为是要戴在自己身上，兀自心头一阵悸动。
“趴下。”
韩瑞真对走近的青月说道。
“……啊？”
“把肚子贴在我大腿上，把屁股撅起来。”
青月眼中掠过一丝慌乱，唐素岚的表情也大同小异。
闻所未闻的姿势。但可以肯定，那会是相当亲密的姿态。
甚至连唐素岚都没试过的姿势。
明明自己都已经挨过两次屁股了，青月却从一开始就要尝试她未曾体验过的姿态。
“……掌、掌门……可那姿势……”
“不想做？”
“……”
青月的目光这次又瞟向了唐素岚。
大概她也不想在唐素岚面前展示这副玩物般的姿态吧。
唐素岚在那一瞬间，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喂，喂，月牙儿。”
然后拼尽全力，用戏谑的口吻嘲弄道：
“你堂堂峨眉派比丘尼，莫非连羞耻都不顾，要听那种命令不成？”
然而这一次，韩瑞真依然毫无反应。
“……”
像是附和着这份无视，青月也移开了视线。
韩瑞真与青月之间，有了长久而无声的对视。
为了打断这气氛，唐素岚再次喊道：
“公、公子！你到底要让这女尼姑做什么！你疯了吗？忘了青月是峨眉派掌门弟子了？”
“……”
又是毫无回应。
这什么都不是的举动，却让她倍感煎熬。
拜托，倒是给点反应啊。
唐素岚原本也知道的。
韩瑞真根本不是会在意别人身份地位的男人。
女尼也好，四川唐家的长女也罢，在他眼里都不过是玩物而已。
接着，青月动了。
仿佛在宣告，死也不要落得和唐素岚一样的狼狈下场。青月红着耳朵，出乎意料地顺从地弯下了腰。
这位心高气傲的女子，竟无法抗拒男人一句简单的“趴下”。
“是、是这样吗？”
“腿抬离地面。把身体的重量完全交到我腿上来。”
“好、好重……！”
“我们家月牙儿轻得像羽毛一样，不是吗？乖，月牙儿真听话。”
一句轻飘飘的夸赞，让青月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唐素岚那边也是同样。
不过，唐素岚的脸红，显然并非出于和青月同样的心情。
青月慢慢地调整姿势，稳定了下来。
她长长的秀发，沿着他的腿部流淌而下。
韩瑞真温柔地抚摸着她那柔顺的发丝。
“呀！” “呃！”
每次这种时候，做出反应的总是两个人。
承受者是青月，而旁观者则是唐素岚。
正如韩瑞真曾无视自己一样，唐素岚也多么想同样地无视他。
可他伸向青月的手，那份温暖的关注，却刺痛了唐素岚心头的某个角落。
在那股辛辣的痛楚中，她连移开视线都做不到。
因为就算不看，那两人的“游戏”也不会停止。
韩瑞真分开双腿，稳稳地托住了青月。
随即，青月就像个孩子般，将身体倚靠在他的腿上。
那是安然躺在他魁梧怀中的姿势。
蜜桃般的丰臀，正好在他右手可以轻易触及的位置；而她的头，则在他的左手边。
——唰。
与此同时，韩瑞真将那东西戴上了青月的脖颈。
“啊……！”
那是唐素岚没能买到的狗项圈。
唐素岚的脖子上，只有一根寒酸、灰暗、邋遢的麻绳。
反观青月的颈间，却挂着用整洁皮革制成的……一条无比漂亮的狗项圈。
那个乞丐般的淫尼，竟然戴着比自己更美的东西。
这仿佛就是韩瑞真此刻更偏爱谁的明证。
似乎在说，听话的青月是美的，而那个不听话的谁则不是。
那个本该成为自己夫君的人，却在更珍重地对待别的女人。
那鲜明的落差，让唐素岚几乎难以呼吸。
明明只是个狗项圈，却比任何宝石都更显得耀眼。
——咔！
韩瑞真紧接着粗暴地拽了一下项圈。
“呃！”
青月似乎喉咙一窒，仰起了头，腰身也随之自然弯出一道曲线。
臀部更加诱人地高高耸起。
韩瑞真看着艰难喘息的青月……
……缓缓地将手伸向那处丰腴。
“……我懂了……所以……”
最终，唐素岚用无人能听见的声音呢喃道。
显然没听到的韩瑞真，自然继续着他的动作。
——嗒。
起初，那手掌如羽毛般轻轻落下。
但唐素岚与青月两人，都因为这触碰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唰……唰……
用着比触碰自己时更温柔的力道……他抚摸着那个淫尼的臀部。
轻柔、徐缓，如同搔痒一般。
用指尖触碰着那圆润。
“……哈啊……嗯……”
在这抚摸下，青月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了呻吟。
仿佛即使喉咙被轻轻扼住，也依然甘之如饴。
每当与唐素岚视线交汇，青月脸上的羞耻之色便浓重几分，可她终究没能说出那句“住手”。
她羞得眼皮直打颤，却偏不避讳，仿佛连自己这副败者之态也要一并享受似的。
青月那眼神仿佛在问：看见了吗？唐前辈，你在看吧？
唐素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唰！
紧接着，他一把攥住了青月的臀肉。
那力道，任谁一眼都能看出有多狠绝。
“唔！”
那位曾高呼着要成为女侠的比丘尼，此刻即便身子被区区男子肆意亵玩，竟也未曾反抗半分。
“咱们脏兮兮的月儿，平日里竟藏着这么个屁股啊？”
“嗯……！”
彻底的凌辱就此拉开序幕。换作任何人，恐怕都不愿落得青月这般境地吧。
脖颈被扼，臀部遭袭，痛苦已然注定……
然而，唐素岚心里清楚，这世间偏就有那么一个女人，渴望置身于那般境地。
有人正嫉妒着那份暴力，嫉妒得眼眶发红。
住手吧。她在心底呐喊。求求你，住手吧。
许是终究难以承受他的触碰，青月抬手想要推开他。
“唔！那、那个……庄主……！哈！请、请稍微……”
“想让我把手拿开？我正玩得高兴呢。”
“呜……！”
玩得高兴？明明摸我屁股的时候，你可没这么说。
青月死死闭上眼，有些不知所措地收回了手，双拳紧紧地攥着。
韩瑞真松开了勒住她脖颈的手。
青月的脸颊绯红一片，不知是因为方才的窒息，还是因为臀上遭受的抚摸。
“哈……哈……庄主……”
但青月脸上浮现的，可不仅仅是痛苦与羞耻。
唐素岚分明看见，欲望的火花已在她眼中点燃。
那是即便遭受凌辱，却依旧感到欣喜的神色。
对于这般扭曲的青月，唐素岚竟也能感同身受。
那眼神，分明带着几分炫耀，直勾勾地回望过来。
“青月。”
就在这时，韩瑞真将脸凑到了青月耳边。
唐素岚与青月，二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这才刚开始呢，别现在就这副样子。”
“哈……哈……嗯。”
嗖——
韩瑞真的目光，直到这一刻，才首次投向了唐素岚。
在他的注视下，唐素岚一言不发，只觉得连心都要冻结了。
而他就是这般姿态，仿佛在惩罚唐素岚似的，一边炫耀着彼此的关系，一边对青月下达了命令：
“衣服碍事。把道袍掀起来，别妨碍我摸。”
“……诶？那、那个意思是……”
“让你把屁股露出来。”
“青、青……！”
诸葛龙好歹还有个赶走他的由头，自己多少能扛住。
可她完全没有做好被青月看到这副模样的准备。
明明身上没有一处暴露，却莫名感到一股淫靡的气息。
仿佛一盆冷水浇在了那股异样的燥热之上。
被这个一直以来都在明争暗斗的对象，撞见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她与韩瑞真独处的时光被打断了。
“呜！”
唐素岚蜷缩起身子喊道。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质问着青月。
“出去！谁让你随便进我房间的……！”
这空间原本就是她和韩瑞真的。
青月凭什么进来？
“我、我叫你出去啊——”
“……宗主，我等您很久了。”
“做得很好，月儿。”
然而，青月和韩瑞真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仿佛她这个人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她无法理解。
那个衣冠楚楚的韩瑞真，眼里只容得下另一个女人，彻底无视了她。
“……欸？”
那个曾喜欢我的韩瑞真。
那个为我奔走的韩瑞真。
如今，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还有你，这样可不行。这性子得好好改改了。你知道我因为你吃了多少苦头吗？’
唐素岚忽然想起了与青月初次“游戏”时的情景。
还有那时，青月只是面壁而立的身影。
那时只觉得可笑，并未放在心上……此刻，她才真切体会到，那究竟是怎样一种惩罚。
恐惧与庆幸。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绞紧了她的心脏。
该死，居然真的在啊……！
该死，幸好叫出来了……！
青月步履轻盈地走进了房间。
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无法知晓她究竟等了多久，忍耐又已消耗到了何种地步。
但至少此刻，仅仅是将人叫了出来，她便已是一副足够满足的神情。
若是她一直在外守候，恐怕连诸葛龙夺门而出的那一幕也尽收眼底了吧。
或许，她早已对屋内的大致情形了然于心。
青月的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
仿佛要细细审视我这身新衣与此刻的姿态。
“……哈啊。”
随即，她发出一声深长的叹息。
她轻轻咬了下嘴唇又松开。
眼神正以每秒都在加深的浓度变化着。
这是怎么了……我不是已经叫你了吗。
青月看向唐素岚。
“……宗主。和我那时候好像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为什么唐素岚还在看着宗主？”
我朝唐素岚那边看去，她正用颤抖的目光望着我们。
那模样有些凄楚可怜。
但与此同时，我也想起了自己因为她吃的那些苦头。
发簪的事。婚约的事。
还有她那些毫不掩饰的捉弄。
甚至因为唐素岚，我不得不在诸葛龙面前暴露了身份。
想到这些，又觉得她似乎没那么可怜了。
我反复咀嚼着青月从前说过的话。
‘你可以和唐素岚玩。但条件是，玩的时候不能瞒着我，也要带上我。而且到那时……你要像我以前只能看着墙壁那样，无视唐素岚。’
‘……什么？’
‘那样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总是区别对待我和唐素岚……’
我很清楚，那绝不只是玩笑话。
首先，眼下该在意的不是唐素岚，而是青月。
光是来到这成都，我就知道她有多不满。
同样，在我要搅黄唐素岚的婚约时，也能感受到她有多烦躁。
而如今，我又偷偷溜进了唐素岚的房间。
青月已经忍耐很多了。
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就糊弄过去。
风险管理是必要的。
她现在表情就不怎么好看。
而要想安抚这样的青月，就必须如她所愿，彻底无视唐素岚。
我望着唐素岚的方向，开口说道：
“我眼里可什么都看不见。”
唐素岚浑身猛地一颤。
“……诶？”
放置调教。
一种彻底切断对对方关注的玩法。
放置的方式有多种分支。
例如，将振动的器具塞入身体的某个部位，然后漠然地放任那位在快感中颤抖、哀求停止的受虐狂。
看着对方在欲望中丧失理智、流着口水痛苦呻吟的模样，会带来一种奇妙的发痒感和变态的快意。
正是那种施虐带来的愉悦。
另一种方式则更接近冷酷而寂静的惩罚。
比如让其面壁而立，或者保持某个固定姿势被放置不管。
不给予任何反应，始终冷漠以对，将曾经倾注的温情瞬间斩断，让对方焦灼难耐。
而眼下的情形，却并不严格属于其中任何一种。
与其说是故意折腾她，不如说，我不过是利用了唐素岚的喜好，和她的对头演了场戏罢了。
效果未必多么立竿见影，也不见得有多刺激……但给她点教训，总归是够的。
……大概吧。
但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唐素岚，而是青月。
眼下这场戏，彻头彻尾，都是为了安抚青月而搭的台子。
青月近来是温顺了许多，可我不信。
她那性子，真能改吗？我心里的疑团大得很。
老虎吃几口草，难道就能变成鹿了不成？
就算我这样提防她，显得像个傻子，那也无所谓。
谁让她是青月呢？防着她，天经地义。
青月对我这番话，似乎颇为受用。
她也望向唐素岚那边，开口说道：
“……掌柜的，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什么都看不见了。”
****
难道……全都是我一厢情愿的错觉？
韩瑞真……难道并不喜欢我？
不，不对……明明……明明韩瑞真也对我……
“……对我……”
可他的眼眸里，此刻却映不出她的半点身影。
仿佛早已忘了在重庆同甘共苦的那一个月。
刚刚共饮的女儿红，分享的笑容，在诸葛龙面前那份心照不宣的亲密……所有的一切，都如海市蜃楼般，烟消云散。
他那副视她如无物的态度，让她心焦如焚。
更何况，他今天明明穿得那样俊朗不凡。
偏偏在他最是风姿出众的这一瞬，对她转开了脸。
“……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韩瑞真依旧毫无反应。
“快、快把青月赶出去啊！我们……我们独处的时间……”
“……”
她知道，这无视多半是装出来的。
……可即便是演戏，若他以后永远都不再把目光投向我呢？
若他今后一直如此行事呢？
若他眼里，从此只容得下青月一人呢？
“呃……！”
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的，不止是恐惧。
支离破碎的自尊，更燃起了熊熊怒火。
这世上，从没人敢这样待她。
自尊受到如此重创，这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这从未体验过的滋味，她根本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这难道还不够让步吗？
虽非本意，但这感觉，分明就是遭到了韩瑞真的拒绝。
那个皮货店的掌柜，他算什么东西……！
那个穷酸鬼，他凭什么，竟敢拒绝我？
你又能有多大的能耐……！
才给了几天好脸色，就得意忘形起来了……
该不会以为自己变好看了，就能跟我讨价还价了吧？
韩瑞真这种人，竟敢对我……
混账东西。你长得也不怎么样啊……
“……这、这就是公子所说的惩罚？”
恐惧之下，唐素岚终究没能压住性子，忍不住出言讥讽。
“这到底算哪门子惩罚啊？想得也太过分了。我、我那样做……难道您以为我当真急不可耐地想跟公子玩耍吗？我说过了……！那只是为了赶走诸葛龙的手段而已……””
然而，面对这番蹩脚的解释，韩瑞真依旧毫无反应。
他的世界里，此刻只有青月一人。
也只有青月，还意识到唐素岚的存在。
两位女子的目光轻轻碰触。
……就在那一瞬间，青月的眼中，闪过一丝唯有两人能懂的、阴暗的胜利感。
“……唔！”
那眼神让唐素岚心中猛地翻涌起一股情绪。
青月的误会让她感到无比委屈和烦躁。
别搞错了。公子跟我更亲近。
就算是你先认识他，但我与他分享的情感更深。
被青月用如此伤人的方式攻击，这还是头一遭。
即便在比武中，也未曾感受过这般痛楚。
可万一……真变成那样怎么办？
他只看着青月，对我全然不理不睬的话……
或许承认偷了这支簪子，已经耗尽了他最后一丝耐心……
不知道。讨厌。
结束吧。这一点意思都没有。
唐素岚试图唤醒那场“赌约”。
“……”
与此同时，一个念头攫住了她。
……若是反抗韩瑞真，与他的关系会不会就此彻底终结？
就像那份婚约化为乌有一样。
与韩瑞真的牵绊，是否也将无法挽回？
……那样的话……
“……”
唐素岚最终还是闭上眼，别过了头。
反正这份束缚，终有结束的一天。
就表现得若无其事吧。
不，事实上我也确实毫不在意。
该后悔的是韩瑞真才对。
就算他将来哭天抢地来求我，我也绝不会心软。让他一辈子孤苦伶仃当个乞丐好了。
……即便只能如此，她也必须拾起自己碎裂的自尊，一片片拼凑起来。
只有展现出毫不在意的样子，韩瑞真才会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行为有多么愚蠢、多么毫无意义。
只要他不是个傻子，就该明白，与我交好，远比跟那个女尼姑亲近更有益处。
“月儿。”
“嗯，主人。”
“今天的游戏，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目的。只是我想折磨你，所以玩的游戏。”
就在唐素岚努力拼凑那点可怜自尊的时候，韩瑞真和青月那亲昵的游戏已经开场了。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帷幕，自然而然地将她和他们的世界隔开。
唐素岚装作毫不在意，连看也不看那边。
但胸口传来的刺痛却像喝了烈酒一样，越来越深。
青月像是调整呼吸般，短促地眨了下眼，回答道：
“……嗯。好啊。”
韩瑞真从行李包里翻找出什么东西，随即坐到了唐素岚的床上。
他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坐下，仿佛他才是那张床的主人，而把唐素岚本人晾在了房间角落。
“月儿。”
韩瑞真微笑着开口。
“你没被我打过屁股吧？”
“……！”
唐素岚的心猛地一沉。
“那个……！”
她一时没忍住，叫出了声，但紧接着迎上青月那困惑的目光，唐素岚立刻捂住了嘴。
在这里表现出在意，那可就真输了。
但是……
但是那个……
被打屁股这件事……明明应该是跟我玩的游戏才对……
应该只打过我的屁股才对。
青月仍困在混乱与羞耻中不知所措。
那模样，竟和唐素岚最初的反应有几分相似。
“没……没有过。”
而注视着青月这窘迫模样的韩瑞真，眼神里却饱含着深沉的满足。
那是一种期待着要折磨她的神情。
他为眼中映入另一个女人而感到愉悦。
仿佛在说，能替代她的人要多少有多少。
仿佛在告诉她，除了她的屁股，可玩弄的屁股还多的是。
——啪嗒。啪嗒。
韩瑞真用手轻轻拍了两下自己的大腿。
“过来。”
他温柔地对青月下达了命令。
青月扭捏着，一步步挪向韩瑞真。
期待、兴奋，以及一丝微弱的恐惧，开始混杂着浮现在她脸上。
……而唐素岚，却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我……我来了。”
“没忘了什么？”
“欸？”
“项圈呢？”
“啊……！”
青月恍然般轻叹了一声，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此变得顺从听话。
她也依然在意着唐素岚的存在。
就像唐素岚不想让青月看到自己丢脸的样子，青月大概也是同样的心情。
然而，她试图压抑这种情绪的努力，也同样无法隐藏。
故作镇静，也故作无奈。
青月扭扭捏捏地，把那个狗项圈捡了回来。
就连她自己，也以为是要戴在自己身上，兀自心头一阵悸动。
“趴下。”
韩瑞真对走近的青月说道。
“……啊？”
“把肚子贴在我大腿上，把屁股撅起来。”
青月眼中掠过一丝慌乱，唐素岚的表情也大同小异。
闻所未闻的姿势。但可以肯定，那会是相当亲密的姿态。
甚至连唐素岚都没试过的姿势。
明明自己都已经挨过两次屁股了，青月却从一开始就要尝试她未曾体验过的姿态。
“……掌、掌门……可那姿势……”
“不想做？”
“……”
青月的目光这次又瞟向了唐素岚。
大概她也不想在唐素岚面前展示这副玩物般的姿态吧。
唐素岚在那一瞬间，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喂，喂，月牙儿。”
然后拼尽全力，用戏谑的口吻嘲弄道：
“你堂堂峨眉派比丘尼，莫非连羞耻都不顾，要听那种命令不成？”
然而这一次，韩瑞真依然毫无反应。
“……”
像是附和着这份无视，青月也移开了视线。
韩瑞真与青月之间，有了长久而无声的对视。
为了打断这气氛，唐素岚再次喊道：
“公、公子！你到底要让这女尼姑做什么！你疯了吗？忘了青月是峨眉派掌门弟子了？”
“……”
又是毫无回应。
这什么都不是的举动，却让她倍感煎熬。
拜托，倒是给点反应啊。
唐素岚原本也知道的。
韩瑞真根本不是会在意别人身份地位的男人。
女尼也好，四川唐家的长女也罢，在他眼里都不过是玩物而已。
接着，青月动了。
仿佛在宣告，死也不要落得和唐素岚一样的狼狈下场。青月红着耳朵，出乎意料地顺从地弯下了腰。
这位心高气傲的女子，竟无法抗拒男人一句简单的“趴下”。
“是、是这样吗？”
“腿抬离地面。把身体的重量完全交到我腿上来。”
“好、好重……！”
“我们家月牙儿轻得像羽毛一样，不是吗？乖，月牙儿真听话。”
一句轻飘飘的夸赞，让青月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唐素岚那边也是同样。
不过，唐素岚的脸红，显然并非出于和青月同样的心情。
青月慢慢地调整姿势，稳定了下来。
她长长的秀发，沿着他的腿部流淌而下。
韩瑞真温柔地抚摸着她那柔顺的发丝。
“呀！” “呃！”
每次这种时候，做出反应的总是两个人。
承受者是青月，而旁观者则是唐素岚。
正如韩瑞真曾无视自己一样，唐素岚也多么想同样地无视他。
可他伸向青月的手，那份温暖的关注，却刺痛了唐素岚心头的某个角落。
在那股辛辣的痛楚中，她连移开视线都做不到。
因为就算不看，那两人的“游戏”也不会停止。
韩瑞真分开双腿，稳稳地托住了青月。
随即，青月就像个孩子般，将身体倚靠在他的腿上。
那是安然躺在他魁梧怀中的姿势。
蜜桃般的丰臀，正好在他右手可以轻易触及的位置；而她的头，则在他的左手边。
——唰。
与此同时，韩瑞真将那东西戴上了青月的脖颈。
“啊……！”
那是唐素岚没能买到的狗项圈。
唐素岚的脖子上，只有一根寒酸、灰暗、邋遢的麻绳。
反观青月的颈间，却挂着用整洁皮革制成的……一条无比漂亮的狗项圈。
那个乞丐般的淫尼，竟然戴着比自己更美的东西。
这仿佛就是韩瑞真此刻更偏爱谁的明证。
似乎在说，听话的青月是美的，而那个不听话的谁则不是。
那个本该成为自己夫君的人，却在更珍重地对待别的女人。
那鲜明的落差，让唐素岚几乎难以呼吸。
明明只是个狗项圈，却比任何宝石都更显得耀眼。
——咔！
韩瑞真紧接着粗暴地拽了一下项圈。
“呃！”
青月似乎喉咙一窒，仰起了头，腰身也随之自然弯出一道曲线。
臀部更加诱人地高高耸起。
韩瑞真看着艰难喘息的青月……
……缓缓地将手伸向那处丰腴。
“……我懂了……所以……”
最终，唐素岚用无人能听见的声音呢喃道。
显然没听到的韩瑞真，自然继续着他的动作。
——嗒。
起初，那手掌如羽毛般轻轻落下。
但唐素岚与青月两人，都因为这触碰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唰……唰……
用着比触碰自己时更温柔的力道……他抚摸着那个淫尼的臀部。
轻柔、徐缓，如同搔痒一般。
用指尖触碰着那圆润。
“……哈啊……嗯……”
在这抚摸下，青月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了呻吟。
仿佛即使喉咙被轻轻扼住，也依然甘之如饴。
每当与唐素岚视线交汇，青月脸上的羞耻之色便浓重几分，可她终究没能说出那句“住手”。
她羞得眼皮直打颤，却偏不避讳，仿佛连自己这副败者之态也要一并享受似的。
青月那眼神仿佛在问：看见了吗？唐前辈，你在看吧？
唐素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唰！
紧接着，他一把攥住了青月的臀肉。
那力道，任谁一眼都能看出有多狠绝。
“唔！”
那位曾高呼着要成为女侠的比丘尼，此刻即便身子被区区男子肆意亵玩，竟也未曾反抗半分。
“咱们脏兮兮的月儿，平日里竟藏着这么个屁股啊？”
“嗯……！”
彻底的凌辱就此拉开序幕。换作任何人，恐怕都不愿落得青月这般境地吧。
脖颈被扼，臀部遭袭，痛苦已然注定……
然而，唐素岚心里清楚，这世间偏就有那么一个女人，渴望置身于那般境地。
有人正嫉妒着那份暴力，嫉妒得眼眶发红。
住手吧。她在心底呐喊。求求你，住手吧。
许是终究难以承受他的触碰，青月抬手想要推开他。
“唔！那、那个……庄主……！哈！请、请稍微……”
“想让我把手拿开？我正玩得高兴呢。”
“呜……！”
玩得高兴？明明摸我屁股的时候，你可没这么说。
青月死死闭上眼，有些不知所措地收回了手，双拳紧紧地攥着。
韩瑞真松开了勒住她脖颈的手。
青月的脸颊绯红一片，不知是因为方才的窒息，还是因为臀上遭受的抚摸。
“哈……哈……庄主……”
但青月脸上浮现的，可不仅仅是痛苦与羞耻。
唐素岚分明看见，欲望的火花已在她眼中点燃。
那是即便遭受凌辱，却依旧感到欣喜的神色。
对于这般扭曲的青月，唐素岚竟也能感同身受。
那眼神，分明带着几分炫耀，直勾勾地回望过来。
“青月。”
就在这时，韩瑞真将脸凑到了青月耳边。
唐素岚与青月，二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这才刚开始呢，别现在就这副样子。”
“哈……哈……嗯。”
嗖——
韩瑞真的目光，直到这一刻，才首次投向了唐素岚。
在他的注视下，唐素岚一言不发，只觉得连心都要冻结了。
而他就是这般姿态，仿佛在惩罚唐素岚似的，一边炫耀着彼此的关系，一边对青月下达了命令：
“衣服碍事。把道袍掀起来，别妨碍我摸。”
“……诶？那、那个意思是……”
“让你把屁股露出来。”
![[都市] 我和老婆不可对外人说的事](/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