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素岚简直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那个人竟是自己。
那个在四川唐家娇生惯养、从小锦衣玉食的长女。
此刻，她双臂被缚，双眼蒙蔽，衣衫破碎以致肌肤裸露，就这般伫立在污秽不堪的绿林山寨中央。
更别提就在刚才，她还被韩瑞真一把推倒在地，狼狈地滚了一圈，连屁股都遭了殃。
若是站在四川唐家的立场上看，做出这等事的人，即便被千刀万剐也抵不过其罪。
……可偏偏是身处这绝境的唐素岚自己，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愫。
那是一种因感到被玷污而升腾起的兴奋。
无论理智还是情感，她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诚实地接纳了这份躁动。
心脏如擂鼓般剧烈跳动，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而亢奋。
耳朵本能地搜寻着韩瑞真的声音，双腿也不由自主地朝他所在的方向迈去。
此刻若是再靠近，只怕又会被他推开，甚至再次遭到那种令人羞耻的对待吧。
尽管如此，她却怎么也停不下脚步。
……反倒是在心底最深处，隐隐期待着那一刻的降临……
“哈啊……哈啊……
青月……那是她唯一在意的男人。
啪！
啊……！
实际距离甚至不足五步，可对唐素岚而言，却仿佛跋涉了数日之久。终于，她触碰到了那抹熟悉的温热。
额头刚抵上去，对方便再次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
呼啊……
一回到他身边，那股令人疯狂的安心感便让全身止不住地战栗。被青月所重视的他如此紧抱着自己，这份认知更让心头泛起一阵酥麻。
哈啊……啊啊……
凡是他怀抱所及之处，都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暖流。方才还毫无遮蔽暴露在外的胸口，此刻终于被他妥善藏起，她在怀中安稳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正因先前那般不愿被山贼窥见，此刻重获庇护的快感才如此强烈。
这无声的拥抱，仿佛在赞许着她一路的拼命努力。
每当这时，韩瑞真总会变得无比可怕，却又能变得无比温柔。
再加上回想起与他共度的那三十个日夜，这股暖意便显得格外滚烫灼人。
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在心头激荡。他的衣摆轻扫过心尖，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在温柔抚慰，还是在刻意撩拨，令人心焦难耐。
身体……
唐素岚对他敞开了心扉，只在他的怀里才敢吐露这句真心话。唯有在此刻此地，她才能倾吐出比任何时候都深沉的心事。
身体好奇怪……公子您……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啪！！
厚重的掌心狠狠拍在臀肉上，发出一声闷响。
呀啊！！
声响未落，一股灼热已顺着腰肢猛地窜遍全身。
被击打的臀部扩散开一股奇异的触感。痛楚仿佛被快感吞噬，逐渐异化为一种诡异而背德的愉悦。
唐素岚喘息急促，本能地并紧了双腿。
住手……求您别再打了……！！
话虽出口，唐素岚却对自己的心意失去了确信。
这究竟是发自内心的抗拒，还是过往习得的习惯残留？
被打屁股就该喊停，这不才是寻常女子的反应吗？
事到如今，自己竟连这般行径都能默许，或许这副早已破碎不堪的身躯，不过是在拙劣地扮演着普通女人罢了。
可若连那种话都不说出口，就仿佛承认了自己变得古怪似的，她反倒更是闹腾得厉害。
“把解毒仙根还给我，我就不打你了。”
唐素岚咬着牙尖叫道：“不要……！绝对不能还给您……！您到底做了什么，凭什么要我们唐家的宝物？”
“那难道不是唐家主亲手赠予我的礼物吗？”
“那、那是家主托付我好好照顾您才给的！可您现在却是这般对我……！怎么还好意思厚着脸皮要回解毒仙根？”
“所以，你是不打算还了？”
“对……！”
唐素岚略一迟疑，习惯性地蹦出一句最能惹火韩瑞真的话来。
“而且……！我死也不会把它交给南宫公子的！”
——啪！！！
“啊哟……！”
他的手掌比方才更粗鲁了几分，像是要将她的臀儿生生拍碎。
仿佛那已是他的私有物，竟如把玩消遣的玩具般，未经允许便肆意揉弄。
一阵眩晕般的剧痛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看来，你还是没吃够苦头啊，嗯？”
——唰！
韩瑞真手起处，粗暴地剥下了她的一层外衫。
此刻的她，仅余贴身亵衣蔽体。
“呀！不、不要！！”
唐素岚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去。
什么自尊，什么颜面，早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为了遮掩即将暴露的酥胸，她竟不顾一切地把脸埋进那个正在折磨自己的男人胸口，使劲蹭着。
——咚！
可韩瑞真并未接纳她，反而拽着她原地转了一圈。
“不要……求您了……！”
唐素岚拼命摇头，只想攀住他的怀抱，可双臂被缚，根本无力环抱对方；未运内力的她，在这男人的力道面前更是柔弱无骨。
——推！
韩瑞真猛地一推她的后背，唐素顿时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前跌去。
姿态更加狼狈，处境更加脆弱……她双腿打颤，孤零零地被抛掷在这片空虚的中央。
唐素岚慌忙回首，本想再次靠近他——
——踏……踏……
韩瑞真却在此时迈开了步子。
唐素岚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满心焦灼地竖起耳朵，唯恐漏听半点声响。
不知从何时起，她已彻底沦为了支配者的依附。
“哇啊……素岚。有好几个已经开始抽动了。看来离他们彻底清醒，也没剩多少时间了吧？”
“解开……求您解开吧……！”
唐素岚为了遮挡胸口，只能循着韩瑞真的声音跌跌撞撞地走去。
“都抖成这样了还往过凑？看来咱们素岚，是屁股太痒想挨揍了？”
“不……不是那样的……是胸口……
“胸口怎么了？长得这么美，露出来又何妨？正好让大伙儿都来开开眼，瞧瞧咱们四川唐家的大小姐，这对宝贝长得有多水灵。”
“呜……呜呜……！”
羞耻感让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她感到天旋地转，心脏狂跳不止。
然而，在这所有的不适之下，竟隐隐滋生出一种暴虐的快感。
原来这就是“淫靡”吗？她不愿去理解，可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理智告诉自己要鄙夷这份下流，可肉体却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
唐素岚只能小心翼翼地挪动着双脚摸索前路，寸步不离地追随着韩瑞真的声音。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因为只有在他身边，她才能感到一丝安全。
那是极致的安宁与舒适。
……正因如此，那株“解毒仙根”恐怕是交不出去了。
她舍不得放下这份久违的、填满胸臆的充实感。
她更不愿这东西落入青月手中。
可若是不交出解毒仙根……
这无尽的羞耻便永无终结之日。
在这无休止的内心拉锯中，她除了靠近韩瑞真，已别无他法。
“小心旁边。那家伙要是一睁眼，可就把你的胸口看光了。”
听到这话，她下意识地扭动身躯想要躲避，可这样一来，反倒让更凉的风肆意掠过了那些敏感的肌肤。
‘……嗯……嗯……'
刹那间，一声低沉而浑浊的呻吟不知从何处钻入耳中。
那绝对是绿林道之人的声音。
光是听着，便令人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啊……！啊……！！”
唐素岚惊得语不成句，只能慌乱地紧追韩瑞真的脚步。
此刻的她，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模样究竟有多狼狈凄惨。
“在、在哪……！到底在哪儿啊！公子大人！！求您别折磨我了……！是我错了，是我错了还不行吗！！”
她调动起所有的感官。
耳朵竖得笔直，连嗅觉也全力释放，只为捕捉那一缕属于韩瑞真的气息。
“过来。”
终于，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不顾一切地凑上前去。
“咚”的一声轻响，她的额头触到了他的温度。
“啊……！啊啊……！！”
唐素岚心中那股如融雪般的安适感再度涌起。
但这次，为了不被推开，她比先前更用力地贴紧了他。
胸膛被他压得有些发闷，可好过向那些卑劣的绿林道示弱。
幸运的是，韩瑞真并未立刻将她推开。
“是把解毒仙根还给我，还是想……再受顿教训？”
他抛出的，依旧是那个问题。
唐素岚一时茫然无措。
不能给。局势明明毫无转机。
然而……看着那些绿林道众人正缓缓起身，一股无形的重压令她窒息。
最终，唐素岚抽噎着，低声哀求道：
“我们……我们不是一直很要好吗！！”
她死死抓住过去这三十天的情谊不放。
“是、是我之前爱捉弄你不对……！可我们也一起胡闹过、开过玩笑……！一起喝过粥、睡过觉……！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对我……！呜呜……！”
“知错能改，人家才会重新接纳你。哪有谁哭两声，就得把坏孩子抱进怀里的道理？”
“可是……可是……！”
“是不打算还了？”
“唔……！”
“行，那我们就多试几次。”
韩瑞真的手，已攥住了她身上最后一层衣衫。
唐素岚瞬间明白他意欲何为，再也藏不住心底的话，失声喊道：
“我怕黑啊！！！”
泪水瞬间浸湿了衣襟。
听闻她的哭喊，韩瑞真的动作微微一顿。
“我每天晚上……每晚都在做噩梦啊！！”
“上次……上次在火堆旁，您不是问过我吗？问我为何那样……为何夜不能寐……！”
唐素岚仍在不住地抽泣。
她紧紧贴着他，在他怀中喃喃低语：
“您以为……我是自愿那样的吗……！可是……可是公子您……！只要待在公子身边……那些恐惧好像就没那么可怕了……！”
“怎么了！我就不能这样吗？全中原谁不知道我心魔缠身……！您该不会到现在才觉得惊讶吧？”
“您以为这世上多的是能这般待我的人吗？您以为随随便便就能碰上像我这样待您的人吗？待在公子身边，我心里才觉得踏实……所以……所以您就收留了我吧！只要一点点……只要您肯帮我这一把，很难吗？我都说了，等我不再穷困潦倒，一定让您舒舒坦坦过日子啊！”
她还从未对谁这般死皮赖脸过。
也许明天醒来，她会为此刻的倾诉后悔不已，但此刻处境的压迫、内心的紧张，还有那股莫名的亢奋，正推着她不断向前。
“来我们四川唐家吧，我把解毒仙根给您……所以……所以，公子……”
韩瑞真听了，语气竟带上了几分难得的温柔：
“……别闹了，素岚。”
“……”
唐素岚顿时语塞。倒不是受了什么惊吓，因为她心里早就明白，自己根本掌控不了他。她清楚自己此刻就是在耍赖，而他也心知肚明。
啪！！
“唔！”
他又在她屁股上来了一下。这是在惩罚她蛮不讲理。
“我讨厌武林中人，更不想跟你们扯上关系。”
“为……为什么呀……！武林人到底哪里不好了——”
“别问理由，我也不打算回答。”
啪！！
怀中的臀肉再次遭殃。
可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话音里透出的那丝暖意，这回竟不像先前那般疼了。
反倒觉得，他打得越狠，彼此间仿佛就越生出几分信赖，联系也变得愈发紧密起来。
唐素岚渐渐察觉，他并非真的憎恶自己才动手。
意识到这一点的她，竟对这种向他献出身体的感觉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情愫。
正因为不知该如何安放这具躁动不安的身躯，她才更加死死地黏在他身上。
啪！！
“啊痛……！”
“你做噩梦我很同情，但别拿这个当借口来拿捏我。素岚，人可不是这么用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
啪！！
“咿呜……！”
臀上开始泛起阵阵钝痛。
可这疼痛非但没让她退缩，反而加剧了她心中的背德感——毕竟，她正被这位皮草行的大掌柜训斥着，乖乖把屁股送上去挨打呢。
“明知故犯，嗯？”
说着说着，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素岚忍不住吐露了心声。
“可是……您就不能稍微帮帮我吗？难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仅此而已？”
“……”
“为什么要沉默——”
“——因为在我心里，你当然也很珍贵啊。”
素岚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啪！！
“嗯……！”
疼痛随之袭来。可此刻，她竟不再讨厌这份痛楚。
“所以当你想要误入歧途时，我才要教训你。素岚啊，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成为了不起的人物。走到那一步，其实并不需要我刻意助力，你不是一直都做得很好吗？”
“我已经……到极限了……”
“不，你完全能做到。别害怕，难道你不信我的话？”
啪。
那落下的手掌轻得近乎抚摸，反倒像是在安慰，惹得她心潮更加澎湃。
就在这一瞬，韩瑞真摘下了素岚的眼罩。
素岚眨了眨眼，映入眼帘的，正是那个紧紧拥抱着自己的人。
她的脸颊瞬间比之前更红了。
在目光与他相接的刹那，她的心跳仿佛都要停滞。
“嗯……”
羞耻感骤然翻涌，素岚把脸深深埋进了他的怀里。
啪。
素岚身子一颤，顺从地承受了他的手掌。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腰肢竟开始微微扭动，主动迎向他的掌心。
随着这陌生惩戒的持续，对于自己心中翻腾的究竟是什么情感，她也渐渐有了清晰的答案。
啪。
……他的体罚让人愉悦。
愉悦到令人发狂，令人沉溺。
“啊啊。”
素岚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之所以渴望拥有韩瑞真，大概也是因为向往他这份不被束缚的自由吧。
就像鸟儿只因美丽而被捉住关进笼中的那一刻，它的魅力便已折损大半。
唯有作为支配者存在，韩瑞真才成其为韩瑞真。
意识到这一点，素岚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般，轻易地软倒下来。
啪。
谁错了，谁又该退让，如今她已全盘接受。
啪。
素岚默默承受着他打在臀上的手掌，直到反省完毕，这才轻声问道：
“那么……即便我不成为您的手下……”
啪。
“只要我开口请求……您还是愿意帮我的，对吗？我们还能继续……维持这样的关系吗？”
“反正你总会像这样，不打一声招呼就突然出现。”
听他这么一说，당소란 忍不住噗嗤一笑。
仔细想想，确实如此。归根结底，一直以来都是她主动去找他的。
哪怕他不来 사천당가，只要自己动身前往 아미산 便是了。
啪。
당소란 闭上双眼，默默承受着他掌心落下的痛楚。
啪。
他每一次的触碰，都在她心尖上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直到此刻，她终于恍然：这一趟旅程，自己收获了无与伦比的珍宝。
啪。
她得到了 한서진 这个人。
那些彼此依偎、心意相通的时光，足以弥补一切。
他不也曾说过，自己对他而言弥足珍贵吗？
啪。
光是这一点，便足以让她的内心充盈满溢。
한서진 已在她心底某个角落悄然扎根。
而从那个角落开始，她的世界重新焕发出绚烂色彩。
啪。
……我错了……
당소란 对着他轻声呢喃。
嗯？
……是……我错了。
한서진 的手掌微微一滞。
但那停顿仅仅一瞬，随即又带着几分宠溺，再次落在她臀上，发出清脆一声。
我不该藏起那些宝物……更不该……捉弄您，公子……
啪。
我错了……真的错了……
她将心中耿耿于怀的往事一一低语道出。
每坦白一分，心头的重负便轻减一分。
最后，한서진 的手掌不再落下，只是温柔地轻拍抚慰。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身体，早已属于他所有。
咚咚咚。
……刚才是不是我太 짓궂었지？抱歉。不过既然你都认错啦，那我也——
还要……
……嗯？
……感觉……还没挨够应得的份数呢。
……
당소란 声音软糯，近乎哀求：
……求您，再打几下吧。
한서진 动作一顿，沉默着再度举起了手。
啪。
那温厚的掌心再次落下。
啪。
还要……公子。
啪。
再来……
****
怀里抱着终于安静下来的 당소란，我再次抬起了手。
心头忐忑不安，生怕这份慌乱被她察觉。
啪。
四周的山贼们发出阵阵呻吟，眼看就要苏醒过来。
我紧张地四下张望，掌心早已火辣辣地疼到发麻。
……这……
啪。
……这位大小姐，到底要我打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啊……？
不敢相信那个人竟是自己。
那个在四川唐家娇生惯养、从小锦衣玉食的长女。
此刻，她双臂被缚，双眼蒙蔽，衣衫破碎以致肌肤裸露，就这般伫立在污秽不堪的绿林山寨中央。
更别提就在刚才，她还被韩瑞真一把推倒在地，狼狈地滚了一圈，连屁股都遭了殃。
若是站在四川唐家的立场上看，做出这等事的人，即便被千刀万剐也抵不过其罪。
……可偏偏是身处这绝境的唐素岚自己，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愫。
那是一种因感到被玷污而升腾起的兴奋。
无论理智还是情感，她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诚实地接纳了这份躁动。
心脏如擂鼓般剧烈跳动，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而亢奋。
耳朵本能地搜寻着韩瑞真的声音，双腿也不由自主地朝他所在的方向迈去。
此刻若是再靠近，只怕又会被他推开，甚至再次遭到那种令人羞耻的对待吧。
尽管如此，她却怎么也停不下脚步。
……反倒是在心底最深处，隐隐期待着那一刻的降临……
“哈啊……哈啊……
青月……那是她唯一在意的男人。
啪！
啊……！
实际距离甚至不足五步，可对唐素岚而言，却仿佛跋涉了数日之久。终于，她触碰到了那抹熟悉的温热。
额头刚抵上去，对方便再次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
呼啊……
一回到他身边，那股令人疯狂的安心感便让全身止不住地战栗。被青月所重视的他如此紧抱着自己，这份认知更让心头泛起一阵酥麻。
哈啊……啊啊……
凡是他怀抱所及之处，都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暖流。方才还毫无遮蔽暴露在外的胸口，此刻终于被他妥善藏起，她在怀中安稳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正因先前那般不愿被山贼窥见，此刻重获庇护的快感才如此强烈。
这无声的拥抱，仿佛在赞许着她一路的拼命努力。
每当这时，韩瑞真总会变得无比可怕，却又能变得无比温柔。
再加上回想起与他共度的那三十个日夜，这股暖意便显得格外滚烫灼人。
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在心头激荡。他的衣摆轻扫过心尖，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在温柔抚慰，还是在刻意撩拨，令人心焦难耐。
身体……
唐素岚对他敞开了心扉，只在他的怀里才敢吐露这句真心话。唯有在此刻此地，她才能倾吐出比任何时候都深沉的心事。
身体好奇怪……公子您……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啪！！
厚重的掌心狠狠拍在臀肉上，发出一声闷响。
呀啊！！
声响未落，一股灼热已顺着腰肢猛地窜遍全身。
被击打的臀部扩散开一股奇异的触感。痛楚仿佛被快感吞噬，逐渐异化为一种诡异而背德的愉悦。
唐素岚喘息急促，本能地并紧了双腿。
住手……求您别再打了……！！
话虽出口，唐素岚却对自己的心意失去了确信。
这究竟是发自内心的抗拒，还是过往习得的习惯残留？
被打屁股就该喊停，这不才是寻常女子的反应吗？
事到如今，自己竟连这般行径都能默许，或许这副早已破碎不堪的身躯，不过是在拙劣地扮演着普通女人罢了。
可若连那种话都不说出口，就仿佛承认了自己变得古怪似的，她反倒更是闹腾得厉害。
“把解毒仙根还给我，我就不打你了。”
唐素岚咬着牙尖叫道：“不要……！绝对不能还给您……！您到底做了什么，凭什么要我们唐家的宝物？”
“那难道不是唐家主亲手赠予我的礼物吗？”
“那、那是家主托付我好好照顾您才给的！可您现在却是这般对我……！怎么还好意思厚着脸皮要回解毒仙根？”
“所以，你是不打算还了？”
“对……！”
唐素岚略一迟疑，习惯性地蹦出一句最能惹火韩瑞真的话来。
“而且……！我死也不会把它交给南宫公子的！”
——啪！！！
“啊哟……！”
他的手掌比方才更粗鲁了几分，像是要将她的臀儿生生拍碎。
仿佛那已是他的私有物，竟如把玩消遣的玩具般，未经允许便肆意揉弄。
一阵眩晕般的剧痛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看来，你还是没吃够苦头啊，嗯？”
——唰！
韩瑞真手起处，粗暴地剥下了她的一层外衫。
此刻的她，仅余贴身亵衣蔽体。
“呀！不、不要！！”
唐素岚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去。
什么自尊，什么颜面，早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为了遮掩即将暴露的酥胸，她竟不顾一切地把脸埋进那个正在折磨自己的男人胸口，使劲蹭着。
——咚！
可韩瑞真并未接纳她，反而拽着她原地转了一圈。
“不要……求您了……！”
唐素岚拼命摇头，只想攀住他的怀抱，可双臂被缚，根本无力环抱对方；未运内力的她，在这男人的力道面前更是柔弱无骨。
——推！
韩瑞真猛地一推她的后背，唐素顿时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前跌去。
姿态更加狼狈，处境更加脆弱……她双腿打颤，孤零零地被抛掷在这片空虚的中央。
唐素岚慌忙回首，本想再次靠近他——
——踏……踏……
韩瑞真却在此时迈开了步子。
唐素岚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满心焦灼地竖起耳朵，唯恐漏听半点声响。
不知从何时起，她已彻底沦为了支配者的依附。
“哇啊……素岚。有好几个已经开始抽动了。看来离他们彻底清醒，也没剩多少时间了吧？”
“解开……求您解开吧……！”
唐素岚为了遮挡胸口，只能循着韩瑞真的声音跌跌撞撞地走去。
“都抖成这样了还往过凑？看来咱们素岚，是屁股太痒想挨揍了？”
“不……不是那样的……是胸口……
“胸口怎么了？长得这么美，露出来又何妨？正好让大伙儿都来开开眼，瞧瞧咱们四川唐家的大小姐，这对宝贝长得有多水灵。”
“呜……呜呜……！”
羞耻感让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她感到天旋地转，心脏狂跳不止。
然而，在这所有的不适之下，竟隐隐滋生出一种暴虐的快感。
原来这就是“淫靡”吗？她不愿去理解，可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理智告诉自己要鄙夷这份下流，可肉体却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
唐素岚只能小心翼翼地挪动着双脚摸索前路，寸步不离地追随着韩瑞真的声音。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因为只有在他身边，她才能感到一丝安全。
那是极致的安宁与舒适。
……正因如此，那株“解毒仙根”恐怕是交不出去了。
她舍不得放下这份久违的、填满胸臆的充实感。
她更不愿这东西落入青月手中。
可若是不交出解毒仙根……
这无尽的羞耻便永无终结之日。
在这无休止的内心拉锯中，她除了靠近韩瑞真，已别无他法。
“小心旁边。那家伙要是一睁眼，可就把你的胸口看光了。”
听到这话，她下意识地扭动身躯想要躲避，可这样一来，反倒让更凉的风肆意掠过了那些敏感的肌肤。
‘……嗯……嗯……'
刹那间，一声低沉而浑浊的呻吟不知从何处钻入耳中。
那绝对是绿林道之人的声音。
光是听着，便令人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啊……！啊……！！”
唐素岚惊得语不成句，只能慌乱地紧追韩瑞真的脚步。
此刻的她，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模样究竟有多狼狈凄惨。
“在、在哪……！到底在哪儿啊！公子大人！！求您别折磨我了……！是我错了，是我错了还不行吗！！”
她调动起所有的感官。
耳朵竖得笔直，连嗅觉也全力释放，只为捕捉那一缕属于韩瑞真的气息。
“过来。”
终于，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不顾一切地凑上前去。
“咚”的一声轻响，她的额头触到了他的温度。
“啊……！啊啊……！！”
唐素岚心中那股如融雪般的安适感再度涌起。
但这次，为了不被推开，她比先前更用力地贴紧了他。
胸膛被他压得有些发闷，可好过向那些卑劣的绿林道示弱。
幸运的是，韩瑞真并未立刻将她推开。
“是把解毒仙根还给我，还是想……再受顿教训？”
他抛出的，依旧是那个问题。
唐素岚一时茫然无措。
不能给。局势明明毫无转机。
然而……看着那些绿林道众人正缓缓起身，一股无形的重压令她窒息。
最终，唐素岚抽噎着，低声哀求道：
“我们……我们不是一直很要好吗！！”
她死死抓住过去这三十天的情谊不放。
“是、是我之前爱捉弄你不对……！可我们也一起胡闹过、开过玩笑……！一起喝过粥、睡过觉……！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对我……！呜呜……！”
“知错能改，人家才会重新接纳你。哪有谁哭两声，就得把坏孩子抱进怀里的道理？”
“可是……可是……！”
“是不打算还了？”
“唔……！”
“行，那我们就多试几次。”
韩瑞真的手，已攥住了她身上最后一层衣衫。
唐素岚瞬间明白他意欲何为，再也藏不住心底的话，失声喊道：
“我怕黑啊！！！”
泪水瞬间浸湿了衣襟。
听闻她的哭喊，韩瑞真的动作微微一顿。
“我每天晚上……每晚都在做噩梦啊！！”
“上次……上次在火堆旁，您不是问过我吗？问我为何那样……为何夜不能寐……！”
唐素岚仍在不住地抽泣。
她紧紧贴着他，在他怀中喃喃低语：
“您以为……我是自愿那样的吗……！可是……可是公子您……！只要待在公子身边……那些恐惧好像就没那么可怕了……！”
“怎么了！我就不能这样吗？全中原谁不知道我心魔缠身……！您该不会到现在才觉得惊讶吧？”
“您以为这世上多的是能这般待我的人吗？您以为随随便便就能碰上像我这样待您的人吗？待在公子身边，我心里才觉得踏实……所以……所以您就收留了我吧！只要一点点……只要您肯帮我这一把，很难吗？我都说了，等我不再穷困潦倒，一定让您舒舒坦坦过日子啊！”
她还从未对谁这般死皮赖脸过。
也许明天醒来，她会为此刻的倾诉后悔不已，但此刻处境的压迫、内心的紧张，还有那股莫名的亢奋，正推着她不断向前。
“来我们四川唐家吧，我把解毒仙根给您……所以……所以，公子……”
韩瑞真听了，语气竟带上了几分难得的温柔：
“……别闹了，素岚。”
“……”
唐素岚顿时语塞。倒不是受了什么惊吓，因为她心里早就明白，自己根本掌控不了他。她清楚自己此刻就是在耍赖，而他也心知肚明。
啪！！
“唔！”
他又在她屁股上来了一下。这是在惩罚她蛮不讲理。
“我讨厌武林中人，更不想跟你们扯上关系。”
“为……为什么呀……！武林人到底哪里不好了——”
“别问理由，我也不打算回答。”
啪！！
怀中的臀肉再次遭殃。
可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话音里透出的那丝暖意，这回竟不像先前那般疼了。
反倒觉得，他打得越狠，彼此间仿佛就越生出几分信赖，联系也变得愈发紧密起来。
唐素岚渐渐察觉，他并非真的憎恶自己才动手。
意识到这一点的她，竟对这种向他献出身体的感觉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情愫。
正因为不知该如何安放这具躁动不安的身躯，她才更加死死地黏在他身上。
啪！！
“啊痛……！”
“你做噩梦我很同情，但别拿这个当借口来拿捏我。素岚，人可不是这么用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
啪！！
“咿呜……！”
臀上开始泛起阵阵钝痛。
可这疼痛非但没让她退缩，反而加剧了她心中的背德感——毕竟，她正被这位皮草行的大掌柜训斥着，乖乖把屁股送上去挨打呢。
“明知故犯，嗯？”
说着说着，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素岚忍不住吐露了心声。
“可是……您就不能稍微帮帮我吗？难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仅此而已？”
“……”
“为什么要沉默——”
“——因为在我心里，你当然也很珍贵啊。”
素岚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啪！！
“嗯……！”
疼痛随之袭来。可此刻，她竟不再讨厌这份痛楚。
“所以当你想要误入歧途时，我才要教训你。素岚啊，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成为了不起的人物。走到那一步，其实并不需要我刻意助力，你不是一直都做得很好吗？”
“我已经……到极限了……”
“不，你完全能做到。别害怕，难道你不信我的话？”
啪。
那落下的手掌轻得近乎抚摸，反倒像是在安慰，惹得她心潮更加澎湃。
就在这一瞬，韩瑞真摘下了素岚的眼罩。
素岚眨了眨眼，映入眼帘的，正是那个紧紧拥抱着自己的人。
她的脸颊瞬间比之前更红了。
在目光与他相接的刹那，她的心跳仿佛都要停滞。
“嗯……”
羞耻感骤然翻涌，素岚把脸深深埋进了他的怀里。
啪。
素岚身子一颤，顺从地承受了他的手掌。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腰肢竟开始微微扭动，主动迎向他的掌心。
随着这陌生惩戒的持续，对于自己心中翻腾的究竟是什么情感，她也渐渐有了清晰的答案。
啪。
……他的体罚让人愉悦。
愉悦到令人发狂，令人沉溺。
“啊啊。”
素岚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之所以渴望拥有韩瑞真，大概也是因为向往他这份不被束缚的自由吧。
就像鸟儿只因美丽而被捉住关进笼中的那一刻，它的魅力便已折损大半。
唯有作为支配者存在，韩瑞真才成其为韩瑞真。
意识到这一点，素岚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般，轻易地软倒下来。
啪。
谁错了，谁又该退让，如今她已全盘接受。
啪。
素岚默默承受着他打在臀上的手掌，直到反省完毕，这才轻声问道：
“那么……即便我不成为您的手下……”
啪。
“只要我开口请求……您还是愿意帮我的，对吗？我们还能继续……维持这样的关系吗？”
“反正你总会像这样，不打一声招呼就突然出现。”
听他这么一说，당소란 忍不住噗嗤一笑。
仔细想想，确实如此。归根结底，一直以来都是她主动去找他的。
哪怕他不来 사천당가，只要自己动身前往 아미산 便是了。
啪。
당소란 闭上双眼，默默承受着他掌心落下的痛楚。
啪。
他每一次的触碰，都在她心尖上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直到此刻，她终于恍然：这一趟旅程，自己收获了无与伦比的珍宝。
啪。
她得到了 한서진 这个人。
那些彼此依偎、心意相通的时光，足以弥补一切。
他不也曾说过，自己对他而言弥足珍贵吗？
啪。
光是这一点，便足以让她的内心充盈满溢。
한서진 已在她心底某个角落悄然扎根。
而从那个角落开始，她的世界重新焕发出绚烂色彩。
啪。
……我错了……
당소란 对着他轻声呢喃。
嗯？
……是……我错了。
한서진 的手掌微微一滞。
但那停顿仅仅一瞬，随即又带着几分宠溺，再次落在她臀上，发出清脆一声。
我不该藏起那些宝物……更不该……捉弄您，公子……
啪。
我错了……真的错了……
她将心中耿耿于怀的往事一一低语道出。
每坦白一分，心头的重负便轻减一分。
最后，한서진 的手掌不再落下，只是温柔地轻拍抚慰。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身体，早已属于他所有。
咚咚咚。
……刚才是不是我太 짓궂었지？抱歉。不过既然你都认错啦，那我也——
还要……
……嗯？
……感觉……还没挨够应得的份数呢。
……
당소란 声音软糯，近乎哀求：
……求您，再打几下吧。
한서진 动作一顿，沉默着再度举起了手。
啪。
那温厚的掌心再次落下。
啪。
还要……公子。
啪。
再来……
****
怀里抱着终于安静下来的 당소란，我再次抬起了手。
心头忐忑不安，生怕这份慌乱被她察觉。
啪。
四周的山贼们发出阵阵呻吟，眼看就要苏醒过来。
我紧张地四下张望，掌心早已火辣辣地疼到发麻。
……这……
啪。
……这位大小姐，到底要我打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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