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勒止代的伤治疗了三个月，终于把他从地狱拉了回来，从此他不想再惹余晏了。
但是后遗症也出现，额勒止代已经吗啡成瘾，必须三天两头来找希格沁拿强效药。
对于希格沁又爱又恨。
黄蘗总是趁余晏外调时来找希格沁，今晚带来一些水酒配上些菜肴。都是希格沁喜欢吃的。
“晚上我不太吃，你自己吃吧。”
“那你陪我吃吧？”黄蘗说。又说：“这都是我特别为你煮的。”
“你煮？一位百夫长有空做这些？”希格沁说。
“好，有人帮忙。”黄蘗说。
“有爆炒羔羊肉、五香羊头，用羊肺、羊肝、羊肚、羊肠、羊头洗净切碎，碗中撒上葱花香菜，加上炸好的羊油辣子放入碗中，就成了一碗热气腾腾、鲜香四溢的羊杂碎。还有手抓羊肉、清炖土鸡、把辣椒佐料配菜、肉煮的咕噜咕噜冒泡，麻辣辛香的辣糊糊、羊肉臊子面、嚼劲十足的羊排小揪面、生汆面的面片亮白有劲，汤里辅以肉馅丸子、粉条等佐料，汤味浓厚、凉皮爽滑弹牙、燕面揉揉也是道凉菜，色泽白亮，口感柔韧。𦰏麦面，既健康又美味。炒糊饽配菜丰富，香、辣，有口感，又顶饱、糖麻丫，一种用蜂蜜包裹炸过的面做成的甜点，因为外形、颜色看起来像烤鸭，所以就叫它糖麻丫。还有肉粘饭，将牛羊肉、洋葱、胡萝卜等炒制后，与米同蒸，非常管饱。”
黄蘗介绍完，也将食物摆好盘了。满桌的菜。
“今天是甚么日子吗？”希格沁说。“竟然面就三种？”
“不喜欢吃面吗？不知道你的口味就都煮来吃看看。”黄蘗说。
“喜欢。”希格沁说。
“看不出来你还是大厨？可以去开餐馆了。”希格沁说。
“我若去开餐馆，你愿意当掌柜吗？”黄蘗说。
希格沁：“……”
黄蘗：“酒喝吗？”说完拿出两个玻璃杯，倒出红色葡萄酒。
贺兰山下可以种出美味的葡萄，酿出的美酒自古有名‘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希格沁说：“你干杯，我随意。”
希格沁拿起相对清淡的𦰏麦面，尝了几口：“很可以。”
又尝了几口凉皮：“还不错。”
“我敬你一杯？”希格沁说。说完敬黄蘗，喝了一口。黄蘗看着他，把酒一杯干。
黄蘗说：“今天我生日。…你得干杯。”喝一口不算干杯，黄蘗盯着希格沁喝完。
“今天？今天九九重阳节。遍插茱萸少一人。”希格沁讲到人时，就醉倒，趴下了。
“你怎样了？你醒醒？黄蘗摇着希格沁。”拍着他的脸也不醒。正想要偷吻希格沁时，余晏推开门进来了。
“哎呀，真是稀客。”余晏道。
余晏肩头扛着 ‘人鱼小子’芾施，后面还跟着进来土伯特，又接着进来不忽里、不忽木、尉迟乙、曹达、法净、法显……整个小队都进来了。
“今天是甚么日子？”余晏说。
“你不是外调了吗？”希格沁揉着眼睛说，虽然酒醉一听到余晏的声音就醒了。
“还不是因为今天重阳节，放假一天特地赶回来。”土伯特手里还拿着两只烤鸭。
“你生日？”余晏看着黄蘗。
“我记得你以前不过生日。”
“那我敬你一杯？”说着把希格沁喝过的酒杯，倒满酒，一口饮干。
“今天不是要喝菊花酒？”余晏从包里取出两瓶酒。
“你不会喝就不要喝，这里逞甚么英雄？”看着希格沁醉酒的样子，余晏念道。
黄蘗看着余晏：“你没有醉倒？”
余晏：“我酒量哪有某人那么差。”又说，“你来干甚么？该不会是要希格沁帮你庆生？”
希格沁说：“你该不会下药了吧？”
黄蘗：“没……”黄蘗心中暗自奇怪。但余晏在，他不敢出声问。
几个人全然不知有这顿饭有何古怪，各个把饭菜吃个底朝天。
“你到底是要来干嘛呢？”土伯特问黄蘗。
黄蘗说：“说了也是白说。”
“该不会想来告白吧？”土伯特说。
希格沁把要喝的菊花茶都喷出来。余晏听见了。
余晏说：“既然大家都在，那我余某就请大家做个见证好了。”
“甚么事？”不忽木说。
“我余晏在此，想请大家做个见证…嗯嗯…”本来还想一鼓作气说出来，突然又耸了。
“快说阿…”
“我…我…我，余晏清了清喉咙，我打算和希格沁住在一起…就是，我们一起住…”
“现在不就在一起住？”土伯特说。
希格沁表情古怪的皱着眉看着余晏，怕他说出甚么奇怪的事情。
“我想娶希格沁，不是，我想跟他结婚。我…哎呀…”因为讲得结结巴巴又不好意思，余晏朝自己的脸打了一巴掌。
希格沁的脸红起来，比刚刚喝了葡萄酒还红。
土伯特说：“那你有甚么信物？戒指？聘礼？”
“我……有房契…在喀什…”余晏在那边盖了不少土坯房子。
“好小子啊。早就有准备啊？那要跪下求婚吧？”土伯特说。
“跪就跪阿。”余晏真的走向希格沁面前单膝跪下了。
还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盒子中有两只银色的戒指。戒指内面写了康里文是自己和希格沁的名字。
“请你跟我结婚吧？”余晏说。
希格沁捂着脸小声说“好”，只看到他的脸从耳朵到脖子都红起来。
不忽里吆喝起来：“好啊！”
余晏拿出其中一只戒指套在希格沁的手指上，希格沁也拿起一只戒指套在余晏的手指上。
“好！大家干杯！恭贺这对新人！！送入洞房！！”土伯特说。
不忽里、不忽木一齐鼓起掌来。希格沁把芾施抱在自己的膝盖上，脸藏在他身后。
芾施说：“甚么叫洞房？”
“洞房就是新娘和新郎……”土伯特要解释时，被希格沁拦住：“芾施乖，不早了，去睡觉。”
黄蘗在旁边，把葡萄酒干了一杯又一杯。
尉迟乙和曹达把大家夜宴的现场，用白描的笔法画下来。
曹达还画了一幅黄蘗的喝闷酒图送给黄蘗，上面写着 “钟馗醉酒图”…
黄蘗再给曹达敬一杯。
尉迟乙也画了一幅黄蘗醉倒的图，上面写着 “无盐丑女醉卧葡萄架”…
土伯特唱起歌来，表示庆贺。不忽里、不忽木直接用手打起拍子，加入舞蹈。
‘在美的琼楼玉宇中，她就像是太阳一般，她的双眸射出爱的承诺，她纤妙的双眉风情万种，那眉毛似乎传达着爱意，情人忘乎所以别无他求。’
……
“好诗好诗你写的吗？”不忽里问。
“可惜不是。”土伯特说。
本来要闹洞房，但是，黄蘗喝醉了。直接躺在希格沁诊间的病床上。
不忽木比着手势，要把黄蘗带走。
“算了，晚了，不打扰了。我们还是撤了吧。给他们两个自己好好去闹吧？”土伯特作势要把大家都带走。
余晏也喝得满脸通红。整夜都像傻瓜笑个不停。
不忽里还要把芾施带走，但芾施不肯，都已经困了还抱着希格沁不放。不忽里只好把孩子留下。
等大家都走了，余晏问希格沁：“黄蘗没对你怎么样吧？他该不会在酒菜里下药？”
“之前他跟我要 ‘暮光之眠’…我给了。但我把给他的药换成甘草浓缩汁。”希格沁说。
余晏说：“我的爱人真聪明。”然后把希格沁一把拦腰抱住，希格沁两腿扣住余晏，被余晏架着往寝室里去。
黄蘗被带回帐中，突然对不忽木、不忽里说：“你们知道新任大汗有下旨，为了生养蒙古勇士，灭掉一个国，就要举办通婚大会。到时百夫长以上，都要与异国女子通婚。余晏应该没和希格沁说吧。”
不忽里说：“你快睡吧。”两人把黄蘗移交给他帐下的小兵，离开了。
……
余晏一进房，就把希格沁放上床。然后，“哎呀”了一声。
希格沁：“怎么了？”
余晏：“腰扭了。年纪有了。”
希格沁说，那我帮你按摩松松筋。
说着，就去拿些按摩油，选了一两支味道好闻的薰衣草香和柑橘香的精油，先给余晏闻闻，然后让他趴着，再抹了两手油，往余晏身上抹。
“你还懂这些？”余晏说。
“年轻时学的。”希格沁说。
希格沁把手摸上余晏的腰：“这里痛吗？”
余晏说：“对。今天骑马闪到腰了。”
希格沁拿手顺着腰按，又划到背部，连着肩颈，顺着按下来。
余晏笑着说：“这样按还挺有感觉的？ ”
希格沁说：“这个力道可以吗？”
余晏说：“是可以，但有点痒。”正享受着，希格沁按到臀部的环跳穴。
“哎呀，痛痛痛痛痛。”余晏说。
“你是整条膀胱筋都紧，水没喝够阿。”然后往他下腹按，“你肝经也很紧阿，太劳累了。”希格沁说。
余晏：“阿呀”，希格沁：“太大声了。”希格沁看向芾施。
芾施睡在内榻，还戴着老虎造型的帽子，盖住眼睛，两支耳朵也盖得紧紧。
摸到余晏下身敏感的部位，余晏整个人弹起来。“好啊，你自找的。”
人立刻翻起来，把希格沁压在身下。
希格沁说：“等等，我手上还有油。”余晏已经解了裤腰，还把希格沁的腰带也解了，没一会儿，余晏已经把自己阳物进入希格沁的下体。
“啊啊啊，还没准备好。”希格沁说。
“你刚刚乱摸那一通，不是在前戏？”余晏说。
希格沁：“啊啊啊…”余晏怕用痛他，因此把动作放慢放轻。“这样的力道可以吗？”
希格沁说：“痛痛痛。”虽然说痛，但希格沁面对余晏，两手从余晏腋下伸出黏着余晏的背，往自己方向紧抱着。
希格沁整个身体都迎向余晏。
余晏手臂都是肌肉，一把把希格沁整个拉过来压在自己身下就开始突进。
希格沁抱住余晏，闭上眼睛，两脚开开，又是害羞又是舒爽，余晏冲刺了几个回合，快要射的时候，希格沁突然把余晏翻到身下，希格沁变成在上位。
“还有这一招？”余晏吃了一惊。
“怎么上次之后，解放了这么多？”余晏心想。
换成希格沁在带着节奏，引导余晏的穿刺，腰身妩媚的上下起伏着。
余晏整得舒服到不行，脸和脖子到胸口，都是潮红。
希格沁突然像蛇扭动起来，余晏已经无法自控，喘几口大气就射了。
换余晏把希格沁搂在怀里，两人好像叠在一起的汤匙，余晏把他的阳具握在手里，用手帮着希格沁，让他也跟着射了。
两人压低着声音喘在了一处，余晏吻着希格沁的后脑杓。
身上的衣服还有床上的被子都踢到地下了。
余晏光着上身，跟希格沁在床上谈心。
“你不问我为何房子买在喀什？”
“为什么？房子买在喀什？”希格沁光着上身，杏眼斜睨着他。
余晏说：“我最近回忆起来一些童年的事。我记得儿时在塔什库尔干那边，三四月份，都会开满杏花满村。有杏花之外，还有樱花、桃花、梨花，根本世外桃源。花谢后，就有各种杏子、桃子、樱桃可以吃，可好吃了。吃不完还拿来做成各种果酱，我小时候帮着阿兰做了很多杏桃酱、桃子果酱还有樱桃酱。帮着拿去巴札卖。”
“还有，我听阿兰说，你的名字是根据当地一个佛窟所取的。当地有各色人种，还有伊斯兰、佛教等文化的交流，那边多的是跟你长得很像的深目高鼻的蓝眼人。”
“怎么？不喜欢？”希格沁说。
“喜欢。…只喜欢你。”余晏说。
“没事。”希格沁：“你不要忘记我就行了。”
“你身上的香味是杏花香吧？”余晏说：“就是你身上的味道唤起我的回忆。”
但是后遗症也出现，额勒止代已经吗啡成瘾，必须三天两头来找希格沁拿强效药。
对于希格沁又爱又恨。
黄蘗总是趁余晏外调时来找希格沁，今晚带来一些水酒配上些菜肴。都是希格沁喜欢吃的。
“晚上我不太吃，你自己吃吧。”
“那你陪我吃吧？”黄蘗说。又说：“这都是我特别为你煮的。”
“你煮？一位百夫长有空做这些？”希格沁说。
“好，有人帮忙。”黄蘗说。
“有爆炒羔羊肉、五香羊头，用羊肺、羊肝、羊肚、羊肠、羊头洗净切碎，碗中撒上葱花香菜，加上炸好的羊油辣子放入碗中，就成了一碗热气腾腾、鲜香四溢的羊杂碎。还有手抓羊肉、清炖土鸡、把辣椒佐料配菜、肉煮的咕噜咕噜冒泡，麻辣辛香的辣糊糊、羊肉臊子面、嚼劲十足的羊排小揪面、生汆面的面片亮白有劲，汤里辅以肉馅丸子、粉条等佐料，汤味浓厚、凉皮爽滑弹牙、燕面揉揉也是道凉菜，色泽白亮，口感柔韧。𦰏麦面，既健康又美味。炒糊饽配菜丰富，香、辣，有口感，又顶饱、糖麻丫，一种用蜂蜜包裹炸过的面做成的甜点，因为外形、颜色看起来像烤鸭，所以就叫它糖麻丫。还有肉粘饭，将牛羊肉、洋葱、胡萝卜等炒制后，与米同蒸，非常管饱。”
黄蘗介绍完，也将食物摆好盘了。满桌的菜。
“今天是甚么日子吗？”希格沁说。“竟然面就三种？”
“不喜欢吃面吗？不知道你的口味就都煮来吃看看。”黄蘗说。
“喜欢。”希格沁说。
“看不出来你还是大厨？可以去开餐馆了。”希格沁说。
“我若去开餐馆，你愿意当掌柜吗？”黄蘗说。
希格沁：“……”
黄蘗：“酒喝吗？”说完拿出两个玻璃杯，倒出红色葡萄酒。
贺兰山下可以种出美味的葡萄，酿出的美酒自古有名‘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希格沁说：“你干杯，我随意。”
希格沁拿起相对清淡的𦰏麦面，尝了几口：“很可以。”
又尝了几口凉皮：“还不错。”
“我敬你一杯？”希格沁说。说完敬黄蘗，喝了一口。黄蘗看着他，把酒一杯干。
黄蘗说：“今天我生日。…你得干杯。”喝一口不算干杯，黄蘗盯着希格沁喝完。
“今天？今天九九重阳节。遍插茱萸少一人。”希格沁讲到人时，就醉倒，趴下了。
“你怎样了？你醒醒？黄蘗摇着希格沁。”拍着他的脸也不醒。正想要偷吻希格沁时，余晏推开门进来了。
“哎呀，真是稀客。”余晏道。
余晏肩头扛着 ‘人鱼小子’芾施，后面还跟着进来土伯特，又接着进来不忽里、不忽木、尉迟乙、曹达、法净、法显……整个小队都进来了。
“今天是甚么日子？”余晏说。
“你不是外调了吗？”希格沁揉着眼睛说，虽然酒醉一听到余晏的声音就醒了。
“还不是因为今天重阳节，放假一天特地赶回来。”土伯特手里还拿着两只烤鸭。
“你生日？”余晏看着黄蘗。
“我记得你以前不过生日。”
“那我敬你一杯？”说着把希格沁喝过的酒杯，倒满酒，一口饮干。
“今天不是要喝菊花酒？”余晏从包里取出两瓶酒。
“你不会喝就不要喝，这里逞甚么英雄？”看着希格沁醉酒的样子，余晏念道。
黄蘗看着余晏：“你没有醉倒？”
余晏：“我酒量哪有某人那么差。”又说，“你来干甚么？该不会是要希格沁帮你庆生？”
希格沁说：“你该不会下药了吧？”
黄蘗：“没……”黄蘗心中暗自奇怪。但余晏在，他不敢出声问。
几个人全然不知有这顿饭有何古怪，各个把饭菜吃个底朝天。
“你到底是要来干嘛呢？”土伯特问黄蘗。
黄蘗说：“说了也是白说。”
“该不会想来告白吧？”土伯特说。
希格沁把要喝的菊花茶都喷出来。余晏听见了。
余晏说：“既然大家都在，那我余某就请大家做个见证好了。”
“甚么事？”不忽木说。
“我余晏在此，想请大家做个见证…嗯嗯…”本来还想一鼓作气说出来，突然又耸了。
“快说阿…”
“我…我…我，余晏清了清喉咙，我打算和希格沁住在一起…就是，我们一起住…”
“现在不就在一起住？”土伯特说。
希格沁表情古怪的皱着眉看着余晏，怕他说出甚么奇怪的事情。
“我想娶希格沁，不是，我想跟他结婚。我…哎呀…”因为讲得结结巴巴又不好意思，余晏朝自己的脸打了一巴掌。
希格沁的脸红起来，比刚刚喝了葡萄酒还红。
土伯特说：“那你有甚么信物？戒指？聘礼？”
“我……有房契…在喀什…”余晏在那边盖了不少土坯房子。
“好小子啊。早就有准备啊？那要跪下求婚吧？”土伯特说。
“跪就跪阿。”余晏真的走向希格沁面前单膝跪下了。
还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盒子中有两只银色的戒指。戒指内面写了康里文是自己和希格沁的名字。
“请你跟我结婚吧？”余晏说。
希格沁捂着脸小声说“好”，只看到他的脸从耳朵到脖子都红起来。
不忽里吆喝起来：“好啊！”
余晏拿出其中一只戒指套在希格沁的手指上，希格沁也拿起一只戒指套在余晏的手指上。
“好！大家干杯！恭贺这对新人！！送入洞房！！”土伯特说。
不忽里、不忽木一齐鼓起掌来。希格沁把芾施抱在自己的膝盖上，脸藏在他身后。
芾施说：“甚么叫洞房？”
“洞房就是新娘和新郎……”土伯特要解释时，被希格沁拦住：“芾施乖，不早了，去睡觉。”
黄蘗在旁边，把葡萄酒干了一杯又一杯。
尉迟乙和曹达把大家夜宴的现场，用白描的笔法画下来。
曹达还画了一幅黄蘗的喝闷酒图送给黄蘗，上面写着 “钟馗醉酒图”…
黄蘗再给曹达敬一杯。
尉迟乙也画了一幅黄蘗醉倒的图，上面写着 “无盐丑女醉卧葡萄架”…
土伯特唱起歌来，表示庆贺。不忽里、不忽木直接用手打起拍子，加入舞蹈。
‘在美的琼楼玉宇中，她就像是太阳一般，她的双眸射出爱的承诺，她纤妙的双眉风情万种，那眉毛似乎传达着爱意，情人忘乎所以别无他求。’
……
“好诗好诗你写的吗？”不忽里问。
“可惜不是。”土伯特说。
本来要闹洞房，但是，黄蘗喝醉了。直接躺在希格沁诊间的病床上。
不忽木比着手势，要把黄蘗带走。
“算了，晚了，不打扰了。我们还是撤了吧。给他们两个自己好好去闹吧？”土伯特作势要把大家都带走。
余晏也喝得满脸通红。整夜都像傻瓜笑个不停。
不忽里还要把芾施带走，但芾施不肯，都已经困了还抱着希格沁不放。不忽里只好把孩子留下。
等大家都走了，余晏问希格沁：“黄蘗没对你怎么样吧？他该不会在酒菜里下药？”
“之前他跟我要 ‘暮光之眠’…我给了。但我把给他的药换成甘草浓缩汁。”希格沁说。
余晏说：“我的爱人真聪明。”然后把希格沁一把拦腰抱住，希格沁两腿扣住余晏，被余晏架着往寝室里去。
黄蘗被带回帐中，突然对不忽木、不忽里说：“你们知道新任大汗有下旨，为了生养蒙古勇士，灭掉一个国，就要举办通婚大会。到时百夫长以上，都要与异国女子通婚。余晏应该没和希格沁说吧。”
不忽里说：“你快睡吧。”两人把黄蘗移交给他帐下的小兵，离开了。
……
余晏一进房，就把希格沁放上床。然后，“哎呀”了一声。
希格沁：“怎么了？”
余晏：“腰扭了。年纪有了。”
希格沁说，那我帮你按摩松松筋。
说着，就去拿些按摩油，选了一两支味道好闻的薰衣草香和柑橘香的精油，先给余晏闻闻，然后让他趴着，再抹了两手油，往余晏身上抹。
“你还懂这些？”余晏说。
“年轻时学的。”希格沁说。
希格沁把手摸上余晏的腰：“这里痛吗？”
余晏说：“对。今天骑马闪到腰了。”
希格沁拿手顺着腰按，又划到背部，连着肩颈，顺着按下来。
余晏笑着说：“这样按还挺有感觉的？ ”
希格沁说：“这个力道可以吗？”
余晏说：“是可以，但有点痒。”正享受着，希格沁按到臀部的环跳穴。
“哎呀，痛痛痛痛痛。”余晏说。
“你是整条膀胱筋都紧，水没喝够阿。”然后往他下腹按，“你肝经也很紧阿，太劳累了。”希格沁说。
余晏：“阿呀”，希格沁：“太大声了。”希格沁看向芾施。
芾施睡在内榻，还戴着老虎造型的帽子，盖住眼睛，两支耳朵也盖得紧紧。
摸到余晏下身敏感的部位，余晏整个人弹起来。“好啊，你自找的。”
人立刻翻起来，把希格沁压在身下。
希格沁说：“等等，我手上还有油。”余晏已经解了裤腰，还把希格沁的腰带也解了，没一会儿，余晏已经把自己阳物进入希格沁的下体。
“啊啊啊，还没准备好。”希格沁说。
“你刚刚乱摸那一通，不是在前戏？”余晏说。
希格沁：“啊啊啊…”余晏怕用痛他，因此把动作放慢放轻。“这样的力道可以吗？”
希格沁说：“痛痛痛。”虽然说痛，但希格沁面对余晏，两手从余晏腋下伸出黏着余晏的背，往自己方向紧抱着。
希格沁整个身体都迎向余晏。
余晏手臂都是肌肉，一把把希格沁整个拉过来压在自己身下就开始突进。
希格沁抱住余晏，闭上眼睛，两脚开开，又是害羞又是舒爽，余晏冲刺了几个回合，快要射的时候，希格沁突然把余晏翻到身下，希格沁变成在上位。
“还有这一招？”余晏吃了一惊。
“怎么上次之后，解放了这么多？”余晏心想。
换成希格沁在带着节奏，引导余晏的穿刺，腰身妩媚的上下起伏着。
余晏整得舒服到不行，脸和脖子到胸口，都是潮红。
希格沁突然像蛇扭动起来，余晏已经无法自控，喘几口大气就射了。
换余晏把希格沁搂在怀里，两人好像叠在一起的汤匙，余晏把他的阳具握在手里，用手帮着希格沁，让他也跟着射了。
两人压低着声音喘在了一处，余晏吻着希格沁的后脑杓。
身上的衣服还有床上的被子都踢到地下了。
余晏光着上身，跟希格沁在床上谈心。
“你不问我为何房子买在喀什？”
“为什么？房子买在喀什？”希格沁光着上身，杏眼斜睨着他。
余晏说：“我最近回忆起来一些童年的事。我记得儿时在塔什库尔干那边，三四月份，都会开满杏花满村。有杏花之外，还有樱花、桃花、梨花，根本世外桃源。花谢后，就有各种杏子、桃子、樱桃可以吃，可好吃了。吃不完还拿来做成各种果酱，我小时候帮着阿兰做了很多杏桃酱、桃子果酱还有樱桃酱。帮着拿去巴札卖。”
“还有，我听阿兰说，你的名字是根据当地一个佛窟所取的。当地有各色人种，还有伊斯兰、佛教等文化的交流，那边多的是跟你长得很像的深目高鼻的蓝眼人。”
“怎么？不喜欢？”希格沁说。
“喜欢。…只喜欢你。”余晏说。
“没事。”希格沁：“你不要忘记我就行了。”
“你身上的香味是杏花香吧？”余晏说：“就是你身上的味道唤起我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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