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衔环。那是强行撑开嘴巴的马嚼子。
嘴都张开了，怎么能叫马嚼子？因为一旦戴上口衔环，人就彻底失语了。
嘴唇无法开合，虽然还能发出呻吟与惨叫，却唯独被剥夺了让人之所以为人的交流能力。
这和开口器截然不同。
开口器是为了治疗，在牙科诊所里把人的嘴撑到狰狞可怖的地步，连牙龈都暴露无遗；
而口衔环的目的，并非如此粗暴地强行撑大人类的嘴。
它的用途，仅仅是将嘴维持在恰到好处的开度，让人想闭也闭不上。
只要尺寸合适，口衔环绝不显得丑陋。
相反，从那圆孔间垂落的猩红舌尖，反倒透着一种诱人而凄艳的美感。
说实话，这一直是我心底的某种执念。
本来被南宫燕搞得压力爆棚，口衔环又是我的夙愿，加上唐素岚这死丫头也让人想狠狠收拾一顿——
虽说理亏的不是她，但看她那副因为上次没玩成而闹别扭的样，我今晚是打定主意要痛快地发泄一回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兴许才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初次 SM 调教。
虽然施虐者理应体贴受虐者，但那终究不是核心本质。
所谓的施虐者，本就是渴望在践踏他人尊严、将活人沦为取乐工具的悖德感中，享受征服与优越快感的存在。
我也一样。此刻的唐素岚，就是我宣泄快感的工具，是供我排解烦躁与欲望的器皿。
谁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当初那个跟我仿佛身处两个世界、连对视都困难的唐素岚，如今竟让我产生了这般念头。
不过，只要静静观察这死丫头的举动，恐怕任谁也难以对她心生敬意。
哪怕她是这个世界观里的重要配角，哪怕她有着堪比红华大人的潜质，可既然落到了我手里，我还怎么敬重得起来？
“诶？呜啊？”唐素岚似乎因被剥夺了说话的自由而惊慌失措，双手死死捂住嘴巴。
她那副慌乱的模样，反而进一步刺激了我内心阴暗的欲望。
然而，就算戴上了口衔铁环，在这荒郊野外终究是没法“玩”起来的。
我强压下心头对唐素岚的烦躁、由此滋生的施虐冲动，以及那股早已在体内沉淀许久的渴望，一把将她扛上了肩头。
“呼呜！”
唐素岚被我扛在肩上，腹部受压，从那被巧妙撑开的唇齿间，吐出了一缕气息。
这不受控制的喘息与声响，恰恰是口衔铁环的魅力所在。
若是嘴巴能闭上，这些声音或许还能藏住；可现在，一切都被迫宣泄而出。
许是极不习惯这种状态，唐素岚在我肩头拼命挣扎起来。
“咿呜！咿呜啊！咿耶！”
虽然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从那番挣扎中，大致意思我也猜到了几分。
无非又是些什么“我不想玩了”、“讨厌你”、“你以为我就想这样吗”、“别把我想得那么随便”之类的抱怨吧。
大概接着还会说“放我下来”、“我不干了”、“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过去”，然后继续赖着不走吧。
我选择全部无视。
你不就是个受虐狂吗？虽说没正式约定过，但你不是也有“安全词”吗？
要是真不愿意，大可以喊出来然后逃跑啊。明明做得到，为什么不动手呢？
不过，这一点我可不能戳破。这是 SM 圈心照不宣的基本默契。
问：“舒服吗，丫头？”
答：“不舒服，主人！真的很痛苦！”
→ 错误回应：“那就请说安全词吧，我停下。”(×)
→ 正确回应：“闭嘴。”(○)
“闭嘴。”
话音落下，一股畅快感涌遍唐素岚那具逐渐僵硬的身体。
天知道她憋这句话憋了多久。
我扛起唐素岚，朝自己家走去。
“再敢乱动，村里人没准就瞧见我把你给掳走了。到那时……哼，你这辈子算是彻底别想嫁出去了。”
“哈呃！！嗷呜！！”
听到这话，唐素岚挣扎得更加剧烈了。不知从何时起，“嫁人”竟成了引爆她情绪的开关。
对于她这副癫狂模样，我选择直接无视。
“咿呀！！”
唐素兰试图挣脱束缚环却以失败告终，气急败坏之下，她猛地挥起了手。
——啪！
她又轻轻拍了下我的额头。倒是一点不疼，可马乔这态度真让人火大。
行啊，看来是觉得上次那笔账翻篇了是吧？
——啪啊啊啊啊啊！！！
我瞬间爆发，调动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唐素岚的屁股上。
“哈呃呜哇！！！”
唐素岚张大嘴巴，再也按捺不住那声呻吟，如同野兽般发出了一阵狼嚎。
“继续闹啊。你敢闹，我就敢一直打。你也尽管叫大声点，正好让全村人都知道咱俩在这儿干嘛。”
“呼呜……呼呃……”
果然，那种刻骨铭心的教训，人是绝对忘不掉的。
这下，唐素岚总算是老实了。
虽说她似乎还想装出一副不屈的样子，双腿偶尔还会象征性地扑腾两下，但已经构不成什么威胁了。
——咚！
我昂首挺胸地迈进自家大门，随即再次将门锁得死死的。
——咔嚓！
……等等，青月可不能来啊。
哪怕此刻欲火焚身、怒火中烧，唯独在这一件事上，我的理智尚存一丝冰冷。
没错，无论发生什么，都绝不能让青月撞见。
我抱着这般念头关上了门，可落在唐素岚耳中，似乎完全是另一种意味。
“哈啊……哈呜……”
随着门锁落下，四周瞬间陷入死寂，连她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哈啊……赫呃……哈啊……”
只要是人，都能读懂这急促呼吸背后的含义。
“哈啊……哈啊……”
她紧张了。
不知是屁股疼还是怎的，她一边偷偷揉搓着身后，一边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甚至连余光都在小心翼翼地揣测着我的脸色。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
呼……呼……
我再次迈开步子，推开了地下室的大门。
——吱呀。
我抱着她走了下去。
——咚！
——咔嚓！
当素岚感受到了手腕上皮革手铐那冰冷的触感。
一切发生得太快，她至今有些恍惚。
这绝非她所愿，她也从未想过要踏入这间地下室半步。
可回过神来时，这场“游戏”却已悄然开场。
是因为气氛与往常迥异吗？
韩瑞真的神情与态度，都与往日大不相同。
她见过他发怒的样子，却从未见过他眼中夹杂着如此浓烈、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
……呼。
韩瑞真利落地给毫无反抗之力、只是呆呆站着的当素岚扣好手铐，随即拖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当素岚微微垂首，试图遮掩那合不拢的嘴，就这样孤零零地杵在原地。
“愣着干嘛？”
韩瑞真神色自若地问道。
“还得我教你在这儿该摆什么姿势吗？”
当素岚本想咽下口水，可嘴巴张得老大，连这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
——咕嘟……
……！”
与此同时，晶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她惊慌地猛地抬头，可那亮晶晶的液体早已沾湿了她的下巴。
她想抬手去擦，双手却被牢牢捆住；想蹭蹭肩膀，却因姿势所限根本够不着。
韩瑞真嗤笑一声，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真脏。”
……！！”
身为一名淑女，她还从未听过如此屈辱的词汇。
羞愤让她的脸涨得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开来。
她只想立刻停止这场荒唐的游戏，只想逃离这里……
可想要脱身，必须得让韩瑞真解开这一切才行。
当素岚猛地转过身，愤怒地咆哮起来。
“哈呜！！哈——呜！！”
快给我解开啊！我都说了多少遍我不想玩了！
（对应原文情绪：快给我解开！我不是都说过好几次不想做了吗！）
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消气吗？
见韩瑞真依旧一脸淡然，唐素岚只得退后半步重新凑近，抬起手腕直逼他面前。
“呼！”
——啪！！
“咿——！”
可落下的手掌却打在了她的臀峰上。
唐素岚吓得一缩，慌忙想要遮掩，韩瑞真反倒先发制人：
“怎么？这不是你哭着求我打的吗？”
“呜……呜嗯……！”
然而在这番折腾中，最令她煎熬的，是口中不断泛滥的唾液。
若仰头试图咽下，下巴处积蓄的口水便会顺着脖颈淌落；
可若不敢仰头，那涎水便只能如野兽般狼狈地溢出唇边，既丑陋又羞耻。
这副模样，是身为女子绝不该让男人看见的丑态。
无论怎么做，每过一秒，处境便更显不堪。
随着这份羞耻不断累积，唐素岚心中的屈辱感也近乎炸裂。
原本就对他满怀怒火与焦躁，如今竟落到这般田地。
顶着这副尊容，无论说什么话，岂不都成了笑话？
“快点，摆个漂亮的姿势出来。”
韩瑞真低声诱哄道：
“乖一点，我就帮你把口水擦干净。”
“……”
真是讽刺。
韩瑞真从未教过她该摆什么姿势，可唐素岚却无师自通。
那个姿态就这样本能地浮现在脑海，仿佛是她生来就该做出的顺从。
“……”
“……”
她用眼神死死捍卫着最后的自尊，却清晰地感觉到，那道防线正寸寸崩塌。
韩瑞真的目光始终波澜不惊，可那股压迫感却愈发沉重，令人窒息。
反观自己，瞳孔早已震颤不止，神情也越发显得卑微丑陋。
与此同时，在灵魂的最深处，有个声音在悄然低语：
……一定……
臣服于他，感觉一定会很美妙吧。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能一举消除近期与韩瑞真之间产生的隔阂。
重新获得他的宠爱、认可，还有那份久违的深情。
可当素岚依旧纹丝不动时，瑞真压低嗓音，话语却锋利如刀：
“那我们要不直接去找伊尔做？”
扑通！
话音未落，素岚便带着几分恼意，慌乱地调整了姿势。
她装作满腹怒火，又像是在强压着不甘与无奈。
她屈起双腿跪好，却别别扭扭地扭过头去，刻意同他拉开了距离。
“得再过来点才行。”瑞真开口道。
……
素岚依旧僵在原地。
见状，他只好放软了语气，像是在哄孩子：
“素岚啊，乖，过来。”
……
素岚紧蹙着眉头，始终不愿直视他的眼睛，只是循着声音的方向，
双膝交叠，小心翼翼地一寸寸向他挪去。
“哈……呃……”
口水又不受控制地淌了下来。
感受到下巴上那黏腻的触感，素岚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挪到差不多的地方便停下了脚步，实在没勇气再靠近半分——
下巴上还挂着口水，这副模样实在太丢人了。
“再近点。”
可瑞真似乎并不满足。
素岚只好硬着头皮又往前蹭了蹭。
“再近点。”
她已经挪到了必须仰视才能看清他的位置，他却还在重复着同样的话。
再凑近一掌的距离。
“再近点。”
与此同时，瑞真缓缓分开了双腿。
那一刻，她瞬间明白了他想要什么。
他摆出的这个姿势，让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蹦出“屈辱”这两个字。
“哈……哈……”
可不知为何，她的呼吸却变得愈发急促粗重。
“快点，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会帮你把口水擦干净的。”
……最终，素岚还是爬进了瑞真的两腿之间。
她的双肩抵上了他的膝盖。
若不彻底仰起头，便无法看清他的全貌。
他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连他散发的体温，都令她感到一阵酥麻战栗。
咔哒！韩瑞真一把捏住了唐素岚湿漉漉的下巴。
指尖沾上了她的唾液，素岚心头一惊，本能地想要挣脱，可他纹丝不动。
只见瑞真从怀中掏出一方四川唐家的手帕，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嘴角。
那是什么时候给他的？素岚恍惚记起……正是当初自己偷他发簪时用过的那一方。
原来，他竟然一直珍藏至今。这个念头，悄然拨动了素岚心底的某根弦。
“口水流得跟小狗似的。素岚啊，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像个大人？”
面对这般斥责，素岚赌气般地猛地别过头去，这才总算从他的掌心中挣脱出来。
啪！
可他却执拗得很，再次扣住她的下巴，强硬地将她的脸扳了回来。
“还没擦干净呢。别像小孩子一样闹脾气，乖乖坐好。”
……
明明是责备，为何他这种将自己视作孩童的态度，反而令人心跳加速？
素岚嘴上说着不想玩这游戏，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深陷其中。
待他细细擦净了她的下巴，那双深邃的眼眸便直直地望了过来。
素岚凝视了他片刻，只觉那目光太过灼人，仿佛要在心口烫出个洞来，慌忙避了开去。
偷偷一瞥。
可终究还是忍不住想看他的脸，当她再次转动眼珠时，发现他依旧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自己。
“哈啊……呼……”
此刻，他终于全心全意地只看着她一人。
无论是在青月面前的那场戏码里，还是在峨眉山刻意折磨他的时候，那个向来对她嗤之以鼻的男人，此刻竟将所有的关注都倾注在了她身上。
一想到此，她的口水便止不住地更多了。
但这一次，她已不再试图遮掩。
那肮脏又丑陋的一面……不知何时起，她已坦然地交托给了韩瑞真。
尽管羞耻，尽管屈辱，却已身不由己。
反正，他会替她擦干净的。
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韩瑞真，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或许一直以来，自己之所以不断招惹他，为的就是博取这份关注吧。
她渴望看见那双映着自己的眼眸。
直到韩瑞真的目光真正落在自己身上，那份原本日渐稀薄的存在感，才重新变得鲜活起来。
原来，我是真的活着的啊。
是因为突然想起了那段被无视的时光吗？
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惹得眼眶发热。
是啊，你明明眼里只看得到我才对。
那之前又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总是要无视我？
为什么偏偏只偏爱青月？
她将这些千言万语，全都融进了眼神里。
韩瑞真望着她那湿润的双眸，轻声答道：
“像这样……”
“诶……？”
“像这样待着的时候，真的很可爱，也很漂亮。”
“哈啊！！”
她惊讶得倒吸一口凉气，可那细微的声响似乎也被他尽数捕捉。
他指尖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转动着打量。
韩瑞真的目光在她口中细细逡巡，仿佛要将那里看个透彻。
她大概从未向任何人如此毫无保留地展露过口腔内部吧。
一种违背本意、被迫袒露内里的背德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
“嗯，牙齿很整齐，虎牙也比预想中更尖锐些……哪儿都挺好。”
“哈呜……哈！呼……”
——哧溜！！
本还在温言夸赞的韩瑞真，突然将那只手伸进了唐素岚的嘴里。
……！！！咳！咳咳！！
他那粗糙的手掌滑入她湿滑的口腔深处。
就在内在私密之地被肆意侵犯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击贯穿了她。
这是第一次有男人如此侵入她的身体。
她受惊之下本能地向后缩头，可后颈早已被人牢牢扣住，根本无从挣脱。
暴力在顷刻间倾泻而下。
那处软肉，转瞬便被夹在了他的食指与中指之间。
韩瑞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蔑，低语宛如咒骂：
“可你啊，总是这张舌头惹麻烦。”
嘴都张开了，怎么能叫马嚼子？因为一旦戴上口衔环，人就彻底失语了。
嘴唇无法开合，虽然还能发出呻吟与惨叫，却唯独被剥夺了让人之所以为人的交流能力。
这和开口器截然不同。
开口器是为了治疗，在牙科诊所里把人的嘴撑到狰狞可怖的地步，连牙龈都暴露无遗；
而口衔环的目的，并非如此粗暴地强行撑大人类的嘴。
它的用途，仅仅是将嘴维持在恰到好处的开度，让人想闭也闭不上。
只要尺寸合适，口衔环绝不显得丑陋。
相反，从那圆孔间垂落的猩红舌尖，反倒透着一种诱人而凄艳的美感。
说实话，这一直是我心底的某种执念。
本来被南宫燕搞得压力爆棚，口衔环又是我的夙愿，加上唐素岚这死丫头也让人想狠狠收拾一顿——
虽说理亏的不是她，但看她那副因为上次没玩成而闹别扭的样，我今晚是打定主意要痛快地发泄一回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兴许才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初次 SM 调教。
虽然施虐者理应体贴受虐者，但那终究不是核心本质。
所谓的施虐者，本就是渴望在践踏他人尊严、将活人沦为取乐工具的悖德感中，享受征服与优越快感的存在。
我也一样。此刻的唐素岚，就是我宣泄快感的工具，是供我排解烦躁与欲望的器皿。
谁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当初那个跟我仿佛身处两个世界、连对视都困难的唐素岚，如今竟让我产生了这般念头。
不过，只要静静观察这死丫头的举动，恐怕任谁也难以对她心生敬意。
哪怕她是这个世界观里的重要配角，哪怕她有着堪比红华大人的潜质，可既然落到了我手里，我还怎么敬重得起来？
“诶？呜啊？”唐素岚似乎因被剥夺了说话的自由而惊慌失措，双手死死捂住嘴巴。
她那副慌乱的模样，反而进一步刺激了我内心阴暗的欲望。
然而，就算戴上了口衔铁环，在这荒郊野外终究是没法“玩”起来的。
我强压下心头对唐素岚的烦躁、由此滋生的施虐冲动，以及那股早已在体内沉淀许久的渴望，一把将她扛上了肩头。
“呼呜！”
唐素岚被我扛在肩上，腹部受压，从那被巧妙撑开的唇齿间，吐出了一缕气息。
这不受控制的喘息与声响，恰恰是口衔铁环的魅力所在。
若是嘴巴能闭上，这些声音或许还能藏住；可现在，一切都被迫宣泄而出。
许是极不习惯这种状态，唐素岚在我肩头拼命挣扎起来。
“咿呜！咿呜啊！咿耶！”
虽然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从那番挣扎中，大致意思我也猜到了几分。
无非又是些什么“我不想玩了”、“讨厌你”、“你以为我就想这样吗”、“别把我想得那么随便”之类的抱怨吧。
大概接着还会说“放我下来”、“我不干了”、“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过去”，然后继续赖着不走吧。
我选择全部无视。
你不就是个受虐狂吗？虽说没正式约定过，但你不是也有“安全词”吗？
要是真不愿意，大可以喊出来然后逃跑啊。明明做得到，为什么不动手呢？
不过，这一点我可不能戳破。这是 SM 圈心照不宣的基本默契。
问：“舒服吗，丫头？”
答：“不舒服，主人！真的很痛苦！”
→ 错误回应：“那就请说安全词吧，我停下。”(×)
→ 正确回应：“闭嘴。”(○)
“闭嘴。”
话音落下，一股畅快感涌遍唐素岚那具逐渐僵硬的身体。
天知道她憋这句话憋了多久。
我扛起唐素岚，朝自己家走去。
“再敢乱动，村里人没准就瞧见我把你给掳走了。到那时……哼，你这辈子算是彻底别想嫁出去了。”
“哈呃！！嗷呜！！”
听到这话，唐素岚挣扎得更加剧烈了。不知从何时起，“嫁人”竟成了引爆她情绪的开关。
对于她这副癫狂模样，我选择直接无视。
“咿呀！！”
唐素兰试图挣脱束缚环却以失败告终，气急败坏之下，她猛地挥起了手。
——啪！
她又轻轻拍了下我的额头。倒是一点不疼，可马乔这态度真让人火大。
行啊，看来是觉得上次那笔账翻篇了是吧？
——啪啊啊啊啊啊！！！
我瞬间爆发，调动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唐素岚的屁股上。
“哈呃呜哇！！！”
唐素岚张大嘴巴，再也按捺不住那声呻吟，如同野兽般发出了一阵狼嚎。
“继续闹啊。你敢闹，我就敢一直打。你也尽管叫大声点，正好让全村人都知道咱俩在这儿干嘛。”
“呼呜……呼呃……”
果然，那种刻骨铭心的教训，人是绝对忘不掉的。
这下，唐素岚总算是老实了。
虽说她似乎还想装出一副不屈的样子，双腿偶尔还会象征性地扑腾两下，但已经构不成什么威胁了。
——咚！
我昂首挺胸地迈进自家大门，随即再次将门锁得死死的。
——咔嚓！
……等等，青月可不能来啊。
哪怕此刻欲火焚身、怒火中烧，唯独在这一件事上，我的理智尚存一丝冰冷。
没错，无论发生什么，都绝不能让青月撞见。
我抱着这般念头关上了门，可落在唐素岚耳中，似乎完全是另一种意味。
“哈啊……哈呜……”
随着门锁落下，四周瞬间陷入死寂，连她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哈啊……赫呃……哈啊……”
只要是人，都能读懂这急促呼吸背后的含义。
“哈啊……哈啊……”
她紧张了。
不知是屁股疼还是怎的，她一边偷偷揉搓着身后，一边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甚至连余光都在小心翼翼地揣测着我的脸色。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
呼……呼……
我再次迈开步子，推开了地下室的大门。
——吱呀。
我抱着她走了下去。
——咚！
——咔嚓！
当素岚感受到了手腕上皮革手铐那冰冷的触感。
一切发生得太快，她至今有些恍惚。
这绝非她所愿，她也从未想过要踏入这间地下室半步。
可回过神来时，这场“游戏”却已悄然开场。
是因为气氛与往常迥异吗？
韩瑞真的神情与态度，都与往日大不相同。
她见过他发怒的样子，却从未见过他眼中夹杂着如此浓烈、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
……呼。
韩瑞真利落地给毫无反抗之力、只是呆呆站着的当素岚扣好手铐，随即拖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当素岚微微垂首，试图遮掩那合不拢的嘴，就这样孤零零地杵在原地。
“愣着干嘛？”
韩瑞真神色自若地问道。
“还得我教你在这儿该摆什么姿势吗？”
当素岚本想咽下口水，可嘴巴张得老大，连这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
——咕嘟……
……！”
与此同时，晶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她惊慌地猛地抬头，可那亮晶晶的液体早已沾湿了她的下巴。
她想抬手去擦，双手却被牢牢捆住；想蹭蹭肩膀，却因姿势所限根本够不着。
韩瑞真嗤笑一声，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真脏。”
……！！”
身为一名淑女，她还从未听过如此屈辱的词汇。
羞愤让她的脸涨得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开来。
她只想立刻停止这场荒唐的游戏，只想逃离这里……
可想要脱身，必须得让韩瑞真解开这一切才行。
当素岚猛地转过身，愤怒地咆哮起来。
“哈呜！！哈——呜！！”
快给我解开啊！我都说了多少遍我不想玩了！
（对应原文情绪：快给我解开！我不是都说过好几次不想做了吗！）
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消气吗？
见韩瑞真依旧一脸淡然，唐素岚只得退后半步重新凑近，抬起手腕直逼他面前。
“呼！”
——啪！！
“咿——！”
可落下的手掌却打在了她的臀峰上。
唐素岚吓得一缩，慌忙想要遮掩，韩瑞真反倒先发制人：
“怎么？这不是你哭着求我打的吗？”
“呜……呜嗯……！”
然而在这番折腾中，最令她煎熬的，是口中不断泛滥的唾液。
若仰头试图咽下，下巴处积蓄的口水便会顺着脖颈淌落；
可若不敢仰头，那涎水便只能如野兽般狼狈地溢出唇边，既丑陋又羞耻。
这副模样，是身为女子绝不该让男人看见的丑态。
无论怎么做，每过一秒，处境便更显不堪。
随着这份羞耻不断累积，唐素岚心中的屈辱感也近乎炸裂。
原本就对他满怀怒火与焦躁，如今竟落到这般田地。
顶着这副尊容，无论说什么话，岂不都成了笑话？
“快点，摆个漂亮的姿势出来。”
韩瑞真低声诱哄道：
“乖一点，我就帮你把口水擦干净。”
“……”
真是讽刺。
韩瑞真从未教过她该摆什么姿势，可唐素岚却无师自通。
那个姿态就这样本能地浮现在脑海，仿佛是她生来就该做出的顺从。
“……”
“……”
她用眼神死死捍卫着最后的自尊，却清晰地感觉到，那道防线正寸寸崩塌。
韩瑞真的目光始终波澜不惊，可那股压迫感却愈发沉重，令人窒息。
反观自己，瞳孔早已震颤不止，神情也越发显得卑微丑陋。
与此同时，在灵魂的最深处，有个声音在悄然低语：
……一定……
臣服于他，感觉一定会很美妙吧。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能一举消除近期与韩瑞真之间产生的隔阂。
重新获得他的宠爱、认可，还有那份久违的深情。
可当素岚依旧纹丝不动时，瑞真压低嗓音，话语却锋利如刀：
“那我们要不直接去找伊尔做？”
扑通！
话音未落，素岚便带着几分恼意，慌乱地调整了姿势。
她装作满腹怒火，又像是在强压着不甘与无奈。
她屈起双腿跪好，却别别扭扭地扭过头去，刻意同他拉开了距离。
“得再过来点才行。”瑞真开口道。
……
素岚依旧僵在原地。
见状，他只好放软了语气，像是在哄孩子：
“素岚啊，乖，过来。”
……
素岚紧蹙着眉头，始终不愿直视他的眼睛，只是循着声音的方向，
双膝交叠，小心翼翼地一寸寸向他挪去。
“哈……呃……”
口水又不受控制地淌了下来。
感受到下巴上那黏腻的触感，素岚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挪到差不多的地方便停下了脚步，实在没勇气再靠近半分——
下巴上还挂着口水，这副模样实在太丢人了。
“再近点。”
可瑞真似乎并不满足。
素岚只好硬着头皮又往前蹭了蹭。
“再近点。”
她已经挪到了必须仰视才能看清他的位置，他却还在重复着同样的话。
再凑近一掌的距离。
“再近点。”
与此同时，瑞真缓缓分开了双腿。
那一刻，她瞬间明白了他想要什么。
他摆出的这个姿势，让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蹦出“屈辱”这两个字。
“哈……哈……”
可不知为何，她的呼吸却变得愈发急促粗重。
“快点，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会帮你把口水擦干净的。”
……最终，素岚还是爬进了瑞真的两腿之间。
她的双肩抵上了他的膝盖。
若不彻底仰起头，便无法看清他的全貌。
他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连他散发的体温，都令她感到一阵酥麻战栗。
咔哒！韩瑞真一把捏住了唐素岚湿漉漉的下巴。
指尖沾上了她的唾液，素岚心头一惊，本能地想要挣脱，可他纹丝不动。
只见瑞真从怀中掏出一方四川唐家的手帕，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嘴角。
那是什么时候给他的？素岚恍惚记起……正是当初自己偷他发簪时用过的那一方。
原来，他竟然一直珍藏至今。这个念头，悄然拨动了素岚心底的某根弦。
“口水流得跟小狗似的。素岚啊，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像个大人？”
面对这般斥责，素岚赌气般地猛地别过头去，这才总算从他的掌心中挣脱出来。
啪！
可他却执拗得很，再次扣住她的下巴，强硬地将她的脸扳了回来。
“还没擦干净呢。别像小孩子一样闹脾气，乖乖坐好。”
……
明明是责备，为何他这种将自己视作孩童的态度，反而令人心跳加速？
素岚嘴上说着不想玩这游戏，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深陷其中。
待他细细擦净了她的下巴，那双深邃的眼眸便直直地望了过来。
素岚凝视了他片刻，只觉那目光太过灼人，仿佛要在心口烫出个洞来，慌忙避了开去。
偷偷一瞥。
可终究还是忍不住想看他的脸，当她再次转动眼珠时，发现他依旧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自己。
“哈啊……呼……”
此刻，他终于全心全意地只看着她一人。
无论是在青月面前的那场戏码里，还是在峨眉山刻意折磨他的时候，那个向来对她嗤之以鼻的男人，此刻竟将所有的关注都倾注在了她身上。
一想到此，她的口水便止不住地更多了。
但这一次，她已不再试图遮掩。
那肮脏又丑陋的一面……不知何时起，她已坦然地交托给了韩瑞真。
尽管羞耻，尽管屈辱，却已身不由己。
反正，他会替她擦干净的。
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韩瑞真，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或许一直以来，自己之所以不断招惹他，为的就是博取这份关注吧。
她渴望看见那双映着自己的眼眸。
直到韩瑞真的目光真正落在自己身上，那份原本日渐稀薄的存在感，才重新变得鲜活起来。
原来，我是真的活着的啊。
是因为突然想起了那段被无视的时光吗？
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惹得眼眶发热。
是啊，你明明眼里只看得到我才对。
那之前又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总是要无视我？
为什么偏偏只偏爱青月？
她将这些千言万语，全都融进了眼神里。
韩瑞真望着她那湿润的双眸，轻声答道：
“像这样……”
“诶……？”
“像这样待着的时候，真的很可爱，也很漂亮。”
“哈啊！！”
她惊讶得倒吸一口凉气，可那细微的声响似乎也被他尽数捕捉。
他指尖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转动着打量。
韩瑞真的目光在她口中细细逡巡，仿佛要将那里看个透彻。
她大概从未向任何人如此毫无保留地展露过口腔内部吧。
一种违背本意、被迫袒露内里的背德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
“嗯，牙齿很整齐，虎牙也比预想中更尖锐些……哪儿都挺好。”
“哈呜……哈！呼……”
——哧溜！！
本还在温言夸赞的韩瑞真，突然将那只手伸进了唐素岚的嘴里。
……！！！咳！咳咳！！
他那粗糙的手掌滑入她湿滑的口腔深处。
就在内在私密之地被肆意侵犯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击贯穿了她。
这是第一次有男人如此侵入她的身体。
她受惊之下本能地向后缩头，可后颈早已被人牢牢扣住，根本无从挣脱。
暴力在顷刻间倾泻而下。
那处软肉，转瞬便被夹在了他的食指与中指之间。
韩瑞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蔑，低语宛如咒骂：
“可你啊，总是这张舌头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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