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村里？”
彩霞本能地抗拒，身子猛地一颤。可她的脸正被韩瑞真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根本无处可躲。她只能挂在韩瑞真的手腕上，不安地仰望着他。
韩瑞真却只是点了点头。
“嗯，去村里。得去散散步了，不然心里积攒的郁闷该怎么排解？”
“我……我有什……”
彩霞本想逞强说自己毫无怨言，但比起任何人，她心里都清楚那不过是自欺欺人。
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太过沉重了，而她也没能在韩瑞真面前掩饰住那份疲惫。
峨眉派的重担、龙凤之会的施压、旁人的冷眼、明教的步步紧逼，还有夹在中间的韩瑞真与嘉颖……虽说有些难关已然度过，但要她说心里“毫无郁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难道真的散个步就能豁然开朗吗？在那禁忌行为的彼岸，真的藏着甜美的果实吗？
明知不可为，她却怎么也无法拒绝韩瑞真那炙热的目光。
更何况，这一切都是他为自己精心准备的——无论是这身皮衣，还是此刻的装扮，甚至可能连散步的路线都已提前勘察完毕。
对于他倾注的这份深情与努力，她实在无法若无其事地将其弃如敝履。
于是，彩霞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这话若是让青月听见，怕是宁死也不肯出口。
寻求男子的庇护，绝非青月一生的追求。
她想成为能独当一面的女侠，想成为像师父那样的人，想对世间万物都无所畏惧。
“相信我，彩霞。”
“唔……”
但此刻，她不再是那个倔强的青月了。现在的她，渴望得到韩瑞真的庇护。她愿意将一切托付给他，只为窥探那危险背德之旅的尽头究竟为何。
若是孤身一人，因恐惧与鲁莽绝不会踏出的这一步……此刻，彩霞却想试着去相信眼前这个引领自己的男人。
彩霞回过头，村中的灯火比先前更加寥落，想必不久后，彻底的黑夜便会将一切吞噬。
然而，无论怎么安慰自己，只要被人看见一眼，一切不就全完了吗？
这真的是绝对不能做的事吧？身为女僧的她，是绝对不可以的吧？她又不是妓生……更不是什么变态……
——扑通、扑通……
可即便如此，她的心脏却像疯了一般剧烈地跳动着。
一旦迈出这一步，便意味着她从心底里接纳了自己作为韩瑞真“小狗”的身份。
事已至此，韩瑞真也再无回头路，他必将像珍视掌上明珠般，将她这只小狗呵护到底。
见彩霞仍在踌躇，韩瑞真再度放低了姿态。
他依旧捧着她那张珍贵的脸庞，拇指轻轻拂去她唇边凌乱的发丝，低声呢喃：
“一起做吧，彩霞。”
“……”
“让我们去做那些绝不能做的事吧。”
在这矛盾挣扎的尽头，这句话成了推她下决心的最后一把力。
直到此刻，彩霞才真正看清——那双向来坚毅无比的眸子里，此刻竟也盛满了恐惧与紧绷。
他也深知，这禁忌之举究竟有多么疯狂。
可他偏偏想要这场豪赌，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将随之而来的那份战栗幸福牢牢攥在手心。
既然他已鼓起勇气，彩霞便也无法再退缩。
只要相信韩瑞真就好，极致的解放感正在彼岸等候。
彩霞浑身微颤，点了点头。
这是臣服的宣言，甘愿以“小狗”之姿，以此等模样立于世人面前。
这意味着，那位已成为众人偶像的她，愿以最卑微的姿态行走于街巷。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背叛？背叛了那些曾仰望她、在南宫世家袭来的危机中因她而稍安勿躁的黎民百姓。
这等于是在说，那朵本应高洁绽放的花，甘愿以最低贱的模样苟活于世。
“哈……哈……”
但，这也由不得她了，不是吗？
彩霞既是小狗，主人韩瑞真既想散步，她又怎能不从？
彩霞与韩瑞真长久对视，随后缓缓露出了脖颈。
脖颈，那是武者在战斗中最后才会暴露的人类致命弱点。
在“龙凤之会”中，还从未有人敢触碰此地，甚至连靠近都未曾有过。
那是她誓死守护的禁地。
可此刻，她却将此处毫无防备地袒露出来。
身为武者，她比谁都清楚这行为有多么荒谬。
然而，她却心甘情愿地将其献予韩瑞真。
这是她示以信任的手势，是在无声地诉说：我就这般相信你。
韩瑞真吐出一口滚烫的叹息，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个狗项圈。
他目光灼灼，满含渴望地凝视着彩霞，缓缓说道：
“等回了家，我亲手给你做一个只属于你的项圈。”
“唔……！”
“这狗项圈只有一个孔，可是专门为你脖子定做的。作为交换，今天可得乖乖听话，表现得漂亮点哦？”
彩霞点了点头。
韩瑞真解下了原本系在彩霞颈间的那根细项圈。
往常，任谁都无法从青月颈上取下这东西，就连无月大人也曾对此束手无策。
但韩瑞真能做到。只要是他，万事皆有可能。
青月交出了细项圈，换上了那条厚重的狗项圈。
沉甸甸的分量压在脖颈，坠得人生疼。
韩瑞真随即扣上绳索，起身说道：“走吧。”
彩霞身着那套变态的装束，被绳索牵引着，步履蹒跚地走向村庄。
每向村口迈进一步，脚步便沉重一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背后死死拽住她的双腿，又似大地在低声劝阻她停下。
然而彩霞没有停步。
因为韩瑞真始终走在前方。
无论多么艰难，她只能寸步不离地紧随其后。
不久，两人来到一处家屋前。
韩瑞真紧贴墙根，谨慎地窥探路况。
彩霞只是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她的心脏狂跳不止，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她仍无法相信自己竟会穿上这般衣物，更不敢相信即将招摇过市。
万一……万一呢？
要是撞见人怎么办？
要是有人探头张望怎么办？
要是被熟人瞧见这副模样怎么办？
若是被那些曾与自己并肩比武的同门发现，我又该如何自处？
“走。”
彩霞还未来得及回应，韩瑞真便猛地一拽项圈。
他率先踏入路中。
彩霞心神未定，依旧死死贴着墙根，瑟瑟发抖。
何曾有过这般战栗？即便是门派大比的决赛场上，也未曾令她如此恐惧。
——拽。
韩瑞真再次拉动绳索，催促道：“走吧，彩霞。没人，出来吧。”
“哈……哈……呼……
彩霞强压住内心的惊惶，敛去了所有气息。
她绝不愿让任何人，尤其是让旁人看见自己这副德行。
四肢裸露在淫靡的皮装之下，内衣稍有不慎便会走光。
代表着门派威仪的武服被肆意撕裂，才落得这般境地。
——嗒。
尽管如此，彩霞还是迈出了那一步。
她无法理解，仅仅是迈出这一步，心中为何会涌起如此复杂的情绪。
“不对哦。”
韩瑞真就在此时开了口。
彩霞心头一惊，双手再次死死抓住了家屋的屋檐。
明明已经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才敢踏出这一步，怎么会不对？
……小狗可不用两条腿走路，对吧？”
见彩霞惊得只会张大嘴巴发呆，韩瑞真又淡淡地补了一句：
“四肢着地爬过来。从现在开始。”
……什么？”
“小狗只会‘汪汪’叫，可不会说‘什么’。”
彩霞的心脏瞬间紧缩成一团。
没错，她的确是答应过要做他的“小狗”。
可那难道不就是一句口头承诺吗？
难道真要像野兽一样行事？
身为拥有人格尊严的自己，竟然要主动去模仿畜生？
狗这种低等动物，在街头随地排泄，随时随地交配。
它们淫乱、肮脏，一旦成群结队，便只会遵循无法控制的本能活着。
这样的我，竟然要去学狗叫？
……
但与此同时，小狗也是最受宠爱的。
凭借那份独有的乖巧与极高的忠诚度，它们可是家畜中最受怜爱的存在。
……可是……
退一万步说……
模仿野兽这种事，无论如何也……
——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颈间的项圈微微晃动起来。
彩霞这才意识到，那是因为韩瑞真的手正在颤抖。
她抬眼望去，终于看清了韩瑞真此刻的模样。
原来，他也正为了这背德的时刻而紧张不已。
他在害怕被人发现。
同时，他也在畏惧着“青月”。
甚至能看出他在担忧：自己是否要求得太过分了？
彩霞好想对他大喊：别怕我。
求求你，别露出那种表情。
然而，即便她说了，对方恐怕也不会相信吧。
毕竟，无论是“青月”还是其他人，早已见识过太多掌门人与“师父”那虚伪的嘴脸。
——嘶……
于是，彩霞缓缓跪了下去。
随着姿态的放低，仿佛连身份地位也随之跌落。
——咚。
她的双手与双膝重重地压在了地面上。
哈……哈……
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她这是在用生命向韩瑞真诉说着：
求你别怕我……请好好疼爱我。
她伏在地上，仰头望向韩瑞真。
从这个角度看，他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感。
但在他眼中，景象是否恰恰相反呢？
只见韩瑞真眼底那一丝微弱的恐惧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炽热升腾的兴奋。
彩霞痴迷地望着那双眼睛，心中满是欢喜。
——嗒。
彩霞迈出了第一步。
彩霞本能地抗拒，身子猛地一颤。可她的脸正被韩瑞真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根本无处可躲。她只能挂在韩瑞真的手腕上，不安地仰望着他。
韩瑞真却只是点了点头。
“嗯，去村里。得去散散步了，不然心里积攒的郁闷该怎么排解？”
“我……我有什……”
彩霞本想逞强说自己毫无怨言，但比起任何人，她心里都清楚那不过是自欺欺人。
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太过沉重了，而她也没能在韩瑞真面前掩饰住那份疲惫。
峨眉派的重担、龙凤之会的施压、旁人的冷眼、明教的步步紧逼，还有夹在中间的韩瑞真与嘉颖……虽说有些难关已然度过，但要她说心里“毫无郁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难道真的散个步就能豁然开朗吗？在那禁忌行为的彼岸，真的藏着甜美的果实吗？
明知不可为，她却怎么也无法拒绝韩瑞真那炙热的目光。
更何况，这一切都是他为自己精心准备的——无论是这身皮衣，还是此刻的装扮，甚至可能连散步的路线都已提前勘察完毕。
对于他倾注的这份深情与努力，她实在无法若无其事地将其弃如敝履。
于是，彩霞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这话若是让青月听见，怕是宁死也不肯出口。
寻求男子的庇护，绝非青月一生的追求。
她想成为能独当一面的女侠，想成为像师父那样的人，想对世间万物都无所畏惧。
“相信我，彩霞。”
“唔……”
但此刻，她不再是那个倔强的青月了。现在的她，渴望得到韩瑞真的庇护。她愿意将一切托付给他，只为窥探那危险背德之旅的尽头究竟为何。
若是孤身一人，因恐惧与鲁莽绝不会踏出的这一步……此刻，彩霞却想试着去相信眼前这个引领自己的男人。
彩霞回过头，村中的灯火比先前更加寥落，想必不久后，彻底的黑夜便会将一切吞噬。
然而，无论怎么安慰自己，只要被人看见一眼，一切不就全完了吗？
这真的是绝对不能做的事吧？身为女僧的她，是绝对不可以的吧？她又不是妓生……更不是什么变态……
——扑通、扑通……
可即便如此，她的心脏却像疯了一般剧烈地跳动着。
一旦迈出这一步，便意味着她从心底里接纳了自己作为韩瑞真“小狗”的身份。
事已至此，韩瑞真也再无回头路，他必将像珍视掌上明珠般，将她这只小狗呵护到底。
见彩霞仍在踌躇，韩瑞真再度放低了姿态。
他依旧捧着她那张珍贵的脸庞，拇指轻轻拂去她唇边凌乱的发丝，低声呢喃：
“一起做吧，彩霞。”
“……”
“让我们去做那些绝不能做的事吧。”
在这矛盾挣扎的尽头，这句话成了推她下决心的最后一把力。
直到此刻，彩霞才真正看清——那双向来坚毅无比的眸子里，此刻竟也盛满了恐惧与紧绷。
他也深知，这禁忌之举究竟有多么疯狂。
可他偏偏想要这场豪赌，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将随之而来的那份战栗幸福牢牢攥在手心。
既然他已鼓起勇气，彩霞便也无法再退缩。
只要相信韩瑞真就好，极致的解放感正在彼岸等候。
彩霞浑身微颤，点了点头。
这是臣服的宣言，甘愿以“小狗”之姿，以此等模样立于世人面前。
这意味着，那位已成为众人偶像的她，愿以最卑微的姿态行走于街巷。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背叛？背叛了那些曾仰望她、在南宫世家袭来的危机中因她而稍安勿躁的黎民百姓。
这等于是在说，那朵本应高洁绽放的花，甘愿以最低贱的模样苟活于世。
“哈……哈……”
但，这也由不得她了，不是吗？
彩霞既是小狗，主人韩瑞真既想散步，她又怎能不从？
彩霞与韩瑞真长久对视，随后缓缓露出了脖颈。
脖颈，那是武者在战斗中最后才会暴露的人类致命弱点。
在“龙凤之会”中，还从未有人敢触碰此地，甚至连靠近都未曾有过。
那是她誓死守护的禁地。
可此刻，她却将此处毫无防备地袒露出来。
身为武者，她比谁都清楚这行为有多么荒谬。
然而，她却心甘情愿地将其献予韩瑞真。
这是她示以信任的手势，是在无声地诉说：我就这般相信你。
韩瑞真吐出一口滚烫的叹息，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个狗项圈。
他目光灼灼，满含渴望地凝视着彩霞，缓缓说道：
“等回了家，我亲手给你做一个只属于你的项圈。”
“唔……！”
“这狗项圈只有一个孔，可是专门为你脖子定做的。作为交换，今天可得乖乖听话，表现得漂亮点哦？”
彩霞点了点头。
韩瑞真解下了原本系在彩霞颈间的那根细项圈。
往常，任谁都无法从青月颈上取下这东西，就连无月大人也曾对此束手无策。
但韩瑞真能做到。只要是他，万事皆有可能。
青月交出了细项圈，换上了那条厚重的狗项圈。
沉甸甸的分量压在脖颈，坠得人生疼。
韩瑞真随即扣上绳索，起身说道：“走吧。”
彩霞身着那套变态的装束，被绳索牵引着，步履蹒跚地走向村庄。
每向村口迈进一步，脚步便沉重一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背后死死拽住她的双腿，又似大地在低声劝阻她停下。
然而彩霞没有停步。
因为韩瑞真始终走在前方。
无论多么艰难，她只能寸步不离地紧随其后。
不久，两人来到一处家屋前。
韩瑞真紧贴墙根，谨慎地窥探路况。
彩霞只是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她的心脏狂跳不止，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她仍无法相信自己竟会穿上这般衣物，更不敢相信即将招摇过市。
万一……万一呢？
要是撞见人怎么办？
要是有人探头张望怎么办？
要是被熟人瞧见这副模样怎么办？
若是被那些曾与自己并肩比武的同门发现，我又该如何自处？
“走。”
彩霞还未来得及回应，韩瑞真便猛地一拽项圈。
他率先踏入路中。
彩霞心神未定，依旧死死贴着墙根，瑟瑟发抖。
何曾有过这般战栗？即便是门派大比的决赛场上，也未曾令她如此恐惧。
——拽。
韩瑞真再次拉动绳索，催促道：“走吧，彩霞。没人，出来吧。”
“哈……哈……呼……
彩霞强压住内心的惊惶，敛去了所有气息。
她绝不愿让任何人，尤其是让旁人看见自己这副德行。
四肢裸露在淫靡的皮装之下，内衣稍有不慎便会走光。
代表着门派威仪的武服被肆意撕裂，才落得这般境地。
——嗒。
尽管如此，彩霞还是迈出了那一步。
她无法理解，仅仅是迈出这一步，心中为何会涌起如此复杂的情绪。
“不对哦。”
韩瑞真就在此时开了口。
彩霞心头一惊，双手再次死死抓住了家屋的屋檐。
明明已经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才敢踏出这一步，怎么会不对？
……小狗可不用两条腿走路，对吧？”
见彩霞惊得只会张大嘴巴发呆，韩瑞真又淡淡地补了一句：
“四肢着地爬过来。从现在开始。”
……什么？”
“小狗只会‘汪汪’叫，可不会说‘什么’。”
彩霞的心脏瞬间紧缩成一团。
没错，她的确是答应过要做他的“小狗”。
可那难道不就是一句口头承诺吗？
难道真要像野兽一样行事？
身为拥有人格尊严的自己，竟然要主动去模仿畜生？
狗这种低等动物，在街头随地排泄，随时随地交配。
它们淫乱、肮脏，一旦成群结队，便只会遵循无法控制的本能活着。
这样的我，竟然要去学狗叫？
……
但与此同时，小狗也是最受宠爱的。
凭借那份独有的乖巧与极高的忠诚度，它们可是家畜中最受怜爱的存在。
……可是……
退一万步说……
模仿野兽这种事，无论如何也……
——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颈间的项圈微微晃动起来。
彩霞这才意识到，那是因为韩瑞真的手正在颤抖。
她抬眼望去，终于看清了韩瑞真此刻的模样。
原来，他也正为了这背德的时刻而紧张不已。
他在害怕被人发现。
同时，他也在畏惧着“青月”。
甚至能看出他在担忧：自己是否要求得太过分了？
彩霞好想对他大喊：别怕我。
求求你，别露出那种表情。
然而，即便她说了，对方恐怕也不会相信吧。
毕竟，无论是“青月”还是其他人，早已见识过太多掌门人与“师父”那虚伪的嘴脸。
——嘶……
于是，彩霞缓缓跪了下去。
随着姿态的放低，仿佛连身份地位也随之跌落。
——咚。
她的双手与双膝重重地压在了地面上。
哈……哈……
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她这是在用生命向韩瑞真诉说着：
求你别怕我……请好好疼爱我。
她伏在地上，仰头望向韩瑞真。
从这个角度看，他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感。
但在他眼中，景象是否恰恰相反呢？
只见韩瑞真眼底那一丝微弱的恐惧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炽热升腾的兴奋。
彩霞痴迷地望着那双眼睛，心中满是欢喜。
——嗒。
彩霞迈出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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