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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被操翻后的归巢

3小时前 都市 1
3月22日,周六,傍晚18:15。鸳阁。

傍晚的光从玄关窄窗斜进来,在米白地砖上铺成一道长方形暖橙色光带。

门被我推开时铰链发出熟悉的涩声,门框边缘的隔音胶条擦过地板,声音闷钝。

我抬手去扶鞋柜边缘,指尖碰到柜面冷白色大理石纹贴皮时滑了一下,整个人重心往右侧歪了半寸,连忙用肘部撑住鞋柜台面。

手指还在抖。

不是帕金森那种抖,是肌肉在长时间高强度紧张后突然放松导致的肌束颤动,指节在鞋柜台面上叩出极细微的叩叩叩。

小腿更夸张。

股薄肌和内收肌群像是刚从绞架上解下来的犯人,踩在平地上还在条件反射地收缩,每一步都要靠膝盖锁死才能站稳。

黑色低跟鞋是绳姐最后帮我穿上的,鞋跟只有三厘米,但我踩上去的瞬间膝盖还是弯了一下。

两只脚后跟在鞋里磨得发红,是之前在沙发上蹬踹时蹭出来的。

阿鸳从厨房方向转过来。

她的仿生关节在静音模式下几乎不发出机械音,只有脚轮碾过地砖时极细微的滚动声,像砂纸轻轻擦过木面。

她端着一只白瓷碗,碗里是冰镇牛乳冻,表面淋了半勺蜂蜜柚子酱,琥珀色酱体在牛乳冻的雪白表面上往外缓慢漫漶。

她把碗搁在鞋柜台面边缘,机械手指在碗沿旁轻轻推了一下,确保碗底平稳。

“熙悦,您的血糖值偏低,建议摄入。”

我伸手去拿勺子,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勺柄时指尖还在颤。

舀了一勺牛乳冻,冰凉的凝胶触感从舌尖漫开,蜂蜜柚子酱的微苦回甘在舌根处停留了零点几秒。

吞咽时喉软骨上抬,颈部棉绳勒痕位置在吞咽动作中外皮被肌肉从里往外顶了一下,发疼。

牛乳冻还没到胃底,绳姐体内硅胶柱体传导过来的痉挛触感突然翻上来。

不是画面,是触觉记忆,会阴处被喷上的温热液体、双头龙抽出去时硅胶表面倒刮阴道前壁的青筋纹路、两个人的耻骨在极致快感下撞在一起时骨骼传到的闷震,这些触觉记忆和牛乳冻同时堵在食道里。

胃底猛地收缩,干呕。

勺子掉进白瓷碗里磕出一声叮当脆响。

“呕……”我捂住嘴,干呕了两下什么都没吐出来。

吞唾沫压下去,眼眶在干呕中溢出生理性泪水,视线一时模糊。

手指抓紧鞋柜台面,大理石纹贴皮在掌心下冰凉滑腻。

杨辉听到门口动静了。

他的拖鞋底在书房木地板上啪嗒啪嗒拍过来,节奏急促,紧接着在玄关拐角处收住。

他穿着灰色棉质家居服,领口微歪,头发有点乱,大概是靠在沙发上打盹的时候被吵醒的。

他的视线先落在我脸上,瞳孔在看清我的瞬间放大,眼轮匝肌往上提,眉头皱成八字形,然后滑到颈部绳印、手腕勒痕、大腿内侧红印。

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喉结在棉质领口里上下一滚,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先伸手扶住我的肘弯。

他的手心温热干燥,贴在皮肤上很稳。

我抬头。

看到他的圆脸,看到他在暖橙色的玄关光里皱紧的眉头,看到他喉结和锁骨之间那道因为紧张而微微起搏的颈动脉。

鼻子一酸,嘴角往下撇,眼眶里蓄的生理性泪水突然多了实感,沉甸甸的,眨眼的时候左边先掉下来,顺着颧骨淌到下颌角。

然后是右边。

眼泪一粒一粒砸在玄关地砖上,鞋凳腿边那块米白色釉面砖上先后多出几个深色水印。

“老公……”声音发颤,鼻腔堵着,音色蒙了一层闷,“我被操翻了……是女的。”

说完这句之后大脑停摆了两秒。

想说更多,想把绳姐的手指力道、双头龙对冲的角度、喷在我会阴处的液体温度都一五一十倒出来,但声带不够用。

只能用最笨的方式把最关键的信息先丢出去:是被操翻了。

是女的。

不是男的,不是出轨,是和一个女的做了,而且做完了之后走路都抖。

这句解释逻辑上不构成任何有效的安慰,但当时的脑子只能处理到这个程度。

杨辉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没说话,弯腰替我脱掉低跟鞋,手指勾住鞋后帮轻轻拉下来,左脚先脱,然后是右脚。

他的拇指擦过我脚后跟磨红的皮肤时力道轻到几乎没有,但那个位置的表皮实在太薄,还是刺了一下。

然后他一手扶住我后背,一手从我膝弯下穿过去,把我从鞋凳上捞起来。

公主抱。

我的手本能地勾住他脖子,手指扣在他后颈衣领上,指尖下的面料是新洗过的棉布,带极淡的柔顺剂味道。

“浴缸放水。”杨辉这句话是对阿鸳说的。声音闷闷的。

主卧浴室在二楼。

杨辉抱着我走楼梯时他的拖鞋在台阶上每踩一步都发出一声稳重的闷响。

他把下颌抵在我头顶,胡茬轻轻扎着头皮。

浴缸在阿鸳的控制下已经放满温水,水面升腾的热气在天花板射灯的光束里打着卷。

杨辉把我放在浴缸旁的软凳上。

一件一件脱。

亚麻衬衫的领口系带之前被我自己松了一扣,他解的时候手指在我锁骨前停了一下,拇指悬在绳印正上方半厘米,没敢直接碰。

他把衬衫从肩膀往下褪,白色棉绳勒出的网状红痕在浴霸暖光下一览无余:锁骨下缘一道浅红横纹,胸骨中段一道较深的十字结压痕,肋骨外缘左右各两道对称弧形勒痕,像被网格烫上去的烙印。

然后是短裙、黑丝。

拉链拉开时金属齿发出细微的咝咝声,裙摆从腰滑到脚踝。

黑丝裤袜往上卷的时候他让我抓住他肩膀,我单脚踩在他大腿上,大腿内侧的绳印在抬腿时深了一度,股薄肌上的浅红色勒痕从膝窝内侧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左右对称。

“疼吗。”不是问句,是陈述句的语调,尾音往下沉。他看着我大腿内侧的勒痕,拇指悬在红痕边缘,不敢碰。

“疼。但是也爽。”我说真话了。然后眼泪又滴下来。

他把我抱起来,托着后背和腿弯慢慢放进浴缸。

温水从脚踝、小腿肚、膝窝、大腿外侧一层一层往上漫。

水温刚好,比体温高两度左右,浸进去的瞬间全身肌肉从颈部开始往下逐节放松。

绳印在热水里颜色变深,原本浅红的勒痕在温水浸泡下从浅红变成深红,胸骨下角的十字结印子在皮肤上鼓出极细微的浮肿。

我把后脑勺枕在浴缸边缘的硅胶头枕上,闭上眼睛。

热气从水面升腾上来,睫毛上挂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水汽。

杨辉坐在浴缸边缘,卷起裤腿,把脚伸进水里。

他的手从浴缸边缘滑进水里,手指在水下找到我的脚踝,拇指按在踝骨内侧的环形勒痕上,轻轻摩挲。

那个动作不带性欲,是心疼的生理表达。

我拍了一下水面,水花溅起来淋在他膝盖上。

然后开始说。

从进门开始说。

棉绳绕过锁骨的走向、大腿被分成M字时内收肌的撕裂感、跳蛋通过内裤裆部时震动的波形、绳姐手指挖进阴道后指腹按在G点上勾的角度。

语序稀碎,一句话里能跳三个时间线,刚说完双头龙预热又说回棉绳解开时的酸胀感,然后突然跳到高潮时翻白眼的生理反应。

嘴上不停地说,嘴皮子翻飞,说到激动处手在水面上乱挥,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说到绳姐射在我会阴处时声音突然拔高:“她尿了!不对!是先射了然后尿了,不对两个一起~~她的尿喷在我那里!”说到双头龙对冲时声音又塌下来,尾音发软:“她撞过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被撞飞了,然后又被手腕的绳子拉回去,你知道吗就像荡秋千荡到最高点突然松开手,但是没松,是被拉回来继续撞。”

说到后面嗓子开始发哑。

声带在下午已经过度行使,在绳姐工作室里叫到沙哑的喉咙还没恢复,现在又说了一大串。

我开始打嗝。

哭太久加上说话太急,横膈膜在胸腔下不规律地抽搐,每打一个嗝都带动盆底肌轻收一下,小腹酸痛。

“真的好疼……但是好爽_(´ཀ`”∠)_……”我把脸埋进杨辉的颈窝,额头抵住他锁骨,鼻尖压在他棉质衣领上。眼泪和浴缸热水把他领口浸湿了一小片。“老公我是不是坏掉了ಥ_ಥ。”

“没坏。”杨辉的手臂从浴缸另一边绕过来,把我整个人从水里往上捞了一点,让我的头更稳地靠在他颈窝。

他的手掌贴在我肩胛骨上,掌心在热水里烫得发红,五指分开时刚好覆盖住背部龟甲缚留下的菱形印子。

“你没坏。你只是被操狠了。”

我靠在他怀里又打了一个嗝,这次轻多了。

热水的浮力把身体托住,绳印在温水中浸泡多时后颜色开始从深红褪向淡粉,疼痛正在缓解,但身体的记忆还没退。

小腹仍然胀着,阴道内壁在安静下来后还会突然无意识地收缩一下,然后放松。

靠在他怀里,闻着沐浴液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清淡味道,哭也哭完了,话也说尽了,一时间只剩下浴缸水龙头偶尔滴落的水滴在水面上的叮咚声。

杨辉把我从浴缸里捞出来。

他用大浴巾把我从头裹到脚,白色绒布吸干皮肤上的水珠。

绳印在干燥后颜色反而浅了,从深红褪成浅粉,只剩大腿内侧和脚踝那几道勒得最深的位置还保持着暗红色。

他把我抱回卧室,放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

床头柜上的加湿器往外吐着极细的水雾,空气里有淡淡的薰衣草味,阿鸳调的睡眠模式。

“‘下次不许去了。‘”他坐在床边,背靠着软垫床头,手仍然攥着我的手。语气不是商量,是结论。“那女人下手太狠。什么叫采集,这根本就是酷刑。我是让你取材,不是让你被人绑着吊起来操。”

我把脸埋进他胸口。

棉质家居服洗过很多次,纤维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毛绒,贴在脸颊上软软的。

他身上的味道很淡,洗衣液残留的白茶香混合着体温蒸出来的皮肤气味。

“不去了。”我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嘴唇隔着棉布贴着他胸骨下角。

“真的不去了。差点被她干死。双头龙拔出来以后我腿都是软的,到现在还软着😳。你看。”我把腿从被子里伸出来,膝盖弯了一下,小腿在床单上拖着晃了晃,腿内侧的绳印在床头灯暖光下惹眼地横在大腿中段。“再也不去了。”

他说了一句“乖”。

低头亲我耳朵。

嘴唇贴在耳廓上半部分,薄而干,呼出的热气从耳廓边缘扫进耳道,耳道深处痒了一下。

然后是耳垂,他的嘴唇含住耳垂轻轻吮,力道轻到像在含一块糖。

吻从耳垂往下走,沿着下颌线到颈侧,跨过锁骨窝里那道绳印时他用嘴唇极轻地碰了一下勒痕边缘,然后继续往下。

我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他头发软,发梢扎在虎口上,有点痒。

闭上眼睛,膝盖在他身侧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红痕在暖光下像两片褪色的枫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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