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3日，周日，上午十点。鸳阁阳台。
周日的阳光好得过分。
春分刚过三天，太阳直射点刚越过赤道往北半球移动，上午十点的阳光角度还很斜，从阳台玻璃护栏外洒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被窗框切割成菱格的金色光斑。
木质地板被晒得微微发暖，踩上去脚底能感觉到温差，靠近玻璃护栏那几块木条比里侧的暖三四度。
阳台推拉门开了半扇，客厅里的白纱帘被穿堂风撩起来，鼓成一个柔软的弧形，然后缓缓落下，再鼓起。
风里有楼下银星步行街面包店飘上来的烤牛角包的黄油香，还有一点点汽车空调冷凝水滴在沥青路面蒸发后的臭氧味。
我缩在藤木躺椅里，身上套了件杨辉的旧T恤。
棉布洗了太多次领口松垮得不成形，锁骨窝和胸骨位置的绳印在一夜之后从深红褪成淡粉，边缘晕开的青黄色是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后红细胞破裂释放的血红蛋白被酶解成含铁血黄素留下的痕迹。
我曲着腿，光脚踩在藤编椅面的边缘，膝盖缩进T恤下摆里，只露出小腿和脚。
脚背上的绳印已经消得只剩极淡的环形浅痕，艳红色趾甲在晨光里亮晶晶的，昨晚杨辉给我泡脚时涂了一层护理油。
手机搁在扶手上，屏幕亮着，和绳姐的微信聊天记录还停在昨晚她发的最后一条消息。
“双头龙数据采集完成。阴道前壁G点区在高频对冲下的神经反射灵敏度数据已经整理好。宫颈对连续冲击的耐受力和高潮后痉挛时长也记录了。下次预约另行通知。”
我回了一个兔子比大拇指的表情包，已读。
没回文字。
昨晚泡澡时拍了一张手上绳印的照片发给她，配文“差点被干死在工作室🤣”，她到现在没回。
从昨晚到现在，那条消息都是未读状态。
阿鸳从客厅里滑过来。
她的仿生手端着一个木质托盘，托盘上搁着两只马克杯，杯口冒着热气。
她把托盘放在藤编茶几上时陶瓷杯底和木质托盘之间磕出一声极轻的笃，机械手指在杯耳旁轻轻调整了一下，让其中一只杯子图案正对着我，是自己画的魔界生物系列周边马克杯，上面印着一只露出鲨鱼牙的小恶魔，头上顶着一颗草莓。
另一个杯子是杨辉的，纯深灰色哑光釉。
“可可煮好了。”她的语音模块在这句话里加了上扬的尾音，是为了模拟周六早上特有的轻松氛围调的参数。
“谢谢阿鸳。”我伸手端起小恶魔杯，鼻子凑近杯口，可可的甜香裹着一层奶沫的细腻质感钻进来。
杯壁的热度透过陶瓷传导到掌心，手心在晨光里微微发红，手腕内侧棉绳勒出的浅痕在端杯时被牵动了一下，不疼，但存在感还在。
杨辉从二楼书房走下来。
他穿着棉质家居裤和一件很旧的格子衬衫，袖口卷到肘弯，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邮件。
拖鞋踢踢踏踏踩在楼梯上，走到阳台时他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弯腰在我额头亲了一下。
胡茬刮过了，下巴光滑，带一点须后水的薄荷味。
他弯腰时目光扫过我锁骨窝里的绳印，那道浅粉色的勒痕在晨光下比昨晚看的时候淡了将近一半，但还没完全消。
他的视线在绳印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他拉过另一张藤椅在我对面坐下。
藤椅扶手被太阳晒得发暖，他手肘搁上去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藤条受压的吱嘎声。
他端起灰色马克杯灌了一口，没加糖，喉结滚了一下，放下杯子。
然后抬头看我。
“以后别去了。”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不重，甚至算不上命令，尾音没有往下压，更像一个已经反复思考了一整夜最后终于落定的结论。
他的手指在杯耳上轻轻转圈，指腹摩擦着哑光釉面的细颗粒感，眼睛没看杯子，看着我。
我把马克杯往上举，杯子口刚好遮住鼻尖和嘴唇，只留眼睛在外面看他。
眼睛在杯沿上方眨了眨，热可可的蒸汽扫在睫毛上凝了一层极细的水雾。
“不去了不去了，”声音从杯子后面传出来，有点闷，但语气轻快，尾音习惯性地上扬，“差一点就被她干死在那个黑漆麻乌的工作室了。双头龙拔出来的时候我感觉我的灵魂都从嘴里飘出去看到我自己的肉身躺在沙发上翻白眼流口水，太吓人了🤯。”
说这话时我语调夸张，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灵魂出窍的轨迹。
马克杯里的可可差点晃出来，赶紧收了回来。
杯沿在上唇贴了一下，留下一圈白色奶沫，我伸出舌尖舔掉。
杨辉很认真地松了口气。
那口气从鼻腔往外长长地呼出来，像憋了一整夜，从昨晚我喊完“老公我被操翻了”到后半夜躺在他怀里睡着，再到今早反复看了好几遍还在脖子上的绳印，这些时间里他一直憋着。
他拉藤椅的动作很轻，椅脚在木地板上没发出刮擦声，他把椅子往我这边挪了几寸，膝盖正对着我的膝盖。
他正准备开口说下一句，根据嘴型大概是“以后要取材先跟我商量”或者是“你要什么素材我陪你”但这句话还没出口，我却在晨光中看见了他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前额的三道浅纹展开了一点，眉心那块因为担心而绞了一整夜的皮肉松弛下来。
他小口喝可可，肩膀不再像昨晚那样微微端起来。
他信我了。
他相信我真的不会再去找那个女人。
阳光从玻璃护栏外照进来，照在他侧脸上，沿着颧骨的弧度打出一道暖金色高光。
然后我脑子里浮出绳姐那句话。
“你画过的。”
就是昨天在工作室里说的。
她拿起双头龙，拉链拉开，紫红色硅胶龟头在暖光下反光，她的黑色真丝衬衫一丝不苟，说话语气是那种“你没有资格拒绝”的冷淡肯定句。
你画过的。
你知道这个过程。
你是作者，你来亲身体验自己画的剧情。
我确实画过。
双头龙、悬吊、龟甲缚、绳缚交合，每一个分镜都是亲手画的，每一根线条都是我对着绘图板勾出来的。
但画和亲身体验是两回事。
画分镜时为了视觉效果，龟头尺寸可以随心放大三分之一，双头龙表面加了夸张的仿真青筋纹路，漫画里女主角高潮翻白眼吐舌头的表情画得有多狰狞就多狰狞，但画的时候不疼。
画的时候手稳当当地握着笔，喝着奶茶听着歌，画完还能伸个懒腰去冰箱拿冰淇淋。
而现实的双头龙硅胶硬度比漫画想象的要硬得多，青筋纹路刮在阴道壁上的触感比任何文字描写都疼、都胀、都真实。
但现在体验过了。
那种宫颈口被连续高速冲撞后的钝胀感，硅胶表面青筋在阴道前壁G点区碾过时尖刀一样的快感，另一个女人的阴精喷在自己会阴处的温热触觉，这些都不是画笔能凭空想象出来的。
我已经把它们画进最新一话的草稿。
昨晚泡完澡之后用指尖在绘图板上勾的，草稿里的女主角在双头龙对冲那格分了六个小格，每一格都是不同角度的表情特写。
绳姐的手指力道和方向我闭着眼就能还原，画出来的线条比之前有底气多了。
那是不是该继续体验？
这个念头在晨光和可可飘香中冒出来，像一个水上漂了很久的气泡终于浮到水面。
我的手指在杯耳上轻轻敲了一下，指甲碰到陶瓷发出极细微叮的一声。
背对杨辉从藤椅上站起来，赤脚踩在阳台木地板上，走到玻璃护栏前。
护栏外面就是银星步行街。
周日早上步行街已经热闹了，楼下来往的行人稀稀落落，有个穿卫衣的男生推着婴儿车，有一只柴犬在花坛边嗅来嗅去，有个拎着菜的老奶奶慢悠悠地从面包店门口经过。
我把手肘撑在护栏扶手上，T恤下摆往上滑，露出一截腰线和侧腰的绳印。
那个不在计划表里的念头刚冒出来的时候我把它摁了回去。
但没摁死。
只是暂时摁进了脑子角落里一个叫“以后再翻出来想”的文件夹。
文件夹的缩略图是我自己用脑子做的，上面标着一个星号，星号在我习惯的家用笔记系统里代表“不是现在，但是很快”。
杨辉走到我身后，手臂环上来，下巴搁在我头顶。
他的体温从后背和头顶同时盖下来，棉衬衫扣子隔着T恤薄布轻轻压在我脊椎上。
“想什么？”他问。
“想今天中午吃什么。”我仰头，后脑勺顶了一下他下巴。
“火锅？”
“好。但你洗碗。”
“行。”
我把马克杯举到嘴边，喝完最后一口可可。
舌尖在奶沫沉淀的位置舔了一下，尝到残存的甜味和一点点可可粉微苦的尾调。
晨光继续从玻璃护栏外洒进来，我踮起脚在杨辉的下巴上亲了一下，嘴唇碰到他刮干净的皮肤，干爽温热，手感好。
周日的阳光好得过分。
春分刚过三天，太阳直射点刚越过赤道往北半球移动，上午十点的阳光角度还很斜，从阳台玻璃护栏外洒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被窗框切割成菱格的金色光斑。
木质地板被晒得微微发暖，踩上去脚底能感觉到温差，靠近玻璃护栏那几块木条比里侧的暖三四度。
阳台推拉门开了半扇，客厅里的白纱帘被穿堂风撩起来，鼓成一个柔软的弧形，然后缓缓落下，再鼓起。
风里有楼下银星步行街面包店飘上来的烤牛角包的黄油香，还有一点点汽车空调冷凝水滴在沥青路面蒸发后的臭氧味。
我缩在藤木躺椅里，身上套了件杨辉的旧T恤。
棉布洗了太多次领口松垮得不成形，锁骨窝和胸骨位置的绳印在一夜之后从深红褪成淡粉，边缘晕开的青黄色是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后红细胞破裂释放的血红蛋白被酶解成含铁血黄素留下的痕迹。
我曲着腿，光脚踩在藤编椅面的边缘，膝盖缩进T恤下摆里，只露出小腿和脚。
脚背上的绳印已经消得只剩极淡的环形浅痕，艳红色趾甲在晨光里亮晶晶的，昨晚杨辉给我泡脚时涂了一层护理油。
手机搁在扶手上，屏幕亮着，和绳姐的微信聊天记录还停在昨晚她发的最后一条消息。
“双头龙数据采集完成。阴道前壁G点区在高频对冲下的神经反射灵敏度数据已经整理好。宫颈对连续冲击的耐受力和高潮后痉挛时长也记录了。下次预约另行通知。”
我回了一个兔子比大拇指的表情包，已读。
没回文字。
昨晚泡澡时拍了一张手上绳印的照片发给她，配文“差点被干死在工作室🤣”，她到现在没回。
从昨晚到现在，那条消息都是未读状态。
阿鸳从客厅里滑过来。
她的仿生手端着一个木质托盘，托盘上搁着两只马克杯，杯口冒着热气。
她把托盘放在藤编茶几上时陶瓷杯底和木质托盘之间磕出一声极轻的笃，机械手指在杯耳旁轻轻调整了一下，让其中一只杯子图案正对着我，是自己画的魔界生物系列周边马克杯，上面印着一只露出鲨鱼牙的小恶魔，头上顶着一颗草莓。
另一个杯子是杨辉的，纯深灰色哑光釉。
“可可煮好了。”她的语音模块在这句话里加了上扬的尾音，是为了模拟周六早上特有的轻松氛围调的参数。
“谢谢阿鸳。”我伸手端起小恶魔杯，鼻子凑近杯口，可可的甜香裹着一层奶沫的细腻质感钻进来。
杯壁的热度透过陶瓷传导到掌心，手心在晨光里微微发红，手腕内侧棉绳勒出的浅痕在端杯时被牵动了一下，不疼，但存在感还在。
杨辉从二楼书房走下来。
他穿着棉质家居裤和一件很旧的格子衬衫，袖口卷到肘弯，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邮件。
拖鞋踢踢踏踏踩在楼梯上，走到阳台时他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弯腰在我额头亲了一下。
胡茬刮过了，下巴光滑，带一点须后水的薄荷味。
他弯腰时目光扫过我锁骨窝里的绳印，那道浅粉色的勒痕在晨光下比昨晚看的时候淡了将近一半，但还没完全消。
他的视线在绳印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他拉过另一张藤椅在我对面坐下。
藤椅扶手被太阳晒得发暖，他手肘搁上去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藤条受压的吱嘎声。
他端起灰色马克杯灌了一口，没加糖，喉结滚了一下，放下杯子。
然后抬头看我。
“以后别去了。”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不重，甚至算不上命令，尾音没有往下压，更像一个已经反复思考了一整夜最后终于落定的结论。
他的手指在杯耳上轻轻转圈，指腹摩擦着哑光釉面的细颗粒感，眼睛没看杯子，看着我。
我把马克杯往上举，杯子口刚好遮住鼻尖和嘴唇，只留眼睛在外面看他。
眼睛在杯沿上方眨了眨，热可可的蒸汽扫在睫毛上凝了一层极细的水雾。
“不去了不去了，”声音从杯子后面传出来，有点闷，但语气轻快，尾音习惯性地上扬，“差一点就被她干死在那个黑漆麻乌的工作室了。双头龙拔出来的时候我感觉我的灵魂都从嘴里飘出去看到我自己的肉身躺在沙发上翻白眼流口水，太吓人了🤯。”
说这话时我语调夸张，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灵魂出窍的轨迹。
马克杯里的可可差点晃出来，赶紧收了回来。
杯沿在上唇贴了一下，留下一圈白色奶沫，我伸出舌尖舔掉。
杨辉很认真地松了口气。
那口气从鼻腔往外长长地呼出来，像憋了一整夜，从昨晚我喊完“老公我被操翻了”到后半夜躺在他怀里睡着，再到今早反复看了好几遍还在脖子上的绳印，这些时间里他一直憋着。
他拉藤椅的动作很轻，椅脚在木地板上没发出刮擦声，他把椅子往我这边挪了几寸，膝盖正对着我的膝盖。
他正准备开口说下一句，根据嘴型大概是“以后要取材先跟我商量”或者是“你要什么素材我陪你”但这句话还没出口，我却在晨光中看见了他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前额的三道浅纹展开了一点，眉心那块因为担心而绞了一整夜的皮肉松弛下来。
他小口喝可可，肩膀不再像昨晚那样微微端起来。
他信我了。
他相信我真的不会再去找那个女人。
阳光从玻璃护栏外照进来，照在他侧脸上，沿着颧骨的弧度打出一道暖金色高光。
然后我脑子里浮出绳姐那句话。
“你画过的。”
就是昨天在工作室里说的。
她拿起双头龙，拉链拉开，紫红色硅胶龟头在暖光下反光，她的黑色真丝衬衫一丝不苟，说话语气是那种“你没有资格拒绝”的冷淡肯定句。
你画过的。
你知道这个过程。
你是作者，你来亲身体验自己画的剧情。
我确实画过。
双头龙、悬吊、龟甲缚、绳缚交合，每一个分镜都是亲手画的，每一根线条都是我对着绘图板勾出来的。
但画和亲身体验是两回事。
画分镜时为了视觉效果，龟头尺寸可以随心放大三分之一，双头龙表面加了夸张的仿真青筋纹路，漫画里女主角高潮翻白眼吐舌头的表情画得有多狰狞就多狰狞，但画的时候不疼。
画的时候手稳当当地握着笔，喝着奶茶听着歌，画完还能伸个懒腰去冰箱拿冰淇淋。
而现实的双头龙硅胶硬度比漫画想象的要硬得多，青筋纹路刮在阴道壁上的触感比任何文字描写都疼、都胀、都真实。
但现在体验过了。
那种宫颈口被连续高速冲撞后的钝胀感，硅胶表面青筋在阴道前壁G点区碾过时尖刀一样的快感，另一个女人的阴精喷在自己会阴处的温热触觉，这些都不是画笔能凭空想象出来的。
我已经把它们画进最新一话的草稿。
昨晚泡完澡之后用指尖在绘图板上勾的，草稿里的女主角在双头龙对冲那格分了六个小格，每一格都是不同角度的表情特写。
绳姐的手指力道和方向我闭着眼就能还原，画出来的线条比之前有底气多了。
那是不是该继续体验？
这个念头在晨光和可可飘香中冒出来，像一个水上漂了很久的气泡终于浮到水面。
我的手指在杯耳上轻轻敲了一下，指甲碰到陶瓷发出极细微叮的一声。
背对杨辉从藤椅上站起来，赤脚踩在阳台木地板上，走到玻璃护栏前。
护栏外面就是银星步行街。
周日早上步行街已经热闹了，楼下来往的行人稀稀落落，有个穿卫衣的男生推着婴儿车，有一只柴犬在花坛边嗅来嗅去，有个拎着菜的老奶奶慢悠悠地从面包店门口经过。
我把手肘撑在护栏扶手上，T恤下摆往上滑，露出一截腰线和侧腰的绳印。
那个不在计划表里的念头刚冒出来的时候我把它摁了回去。
但没摁死。
只是暂时摁进了脑子角落里一个叫“以后再翻出来想”的文件夹。
文件夹的缩略图是我自己用脑子做的，上面标着一个星号，星号在我习惯的家用笔记系统里代表“不是现在，但是很快”。
杨辉走到我身后，手臂环上来，下巴搁在我头顶。
他的体温从后背和头顶同时盖下来，棉衬衫扣子隔着T恤薄布轻轻压在我脊椎上。
“想什么？”他问。
“想今天中午吃什么。”我仰头，后脑勺顶了一下他下巴。
“火锅？”
“好。但你洗碗。”
“行。”
我把马克杯举到嘴边，喝完最后一口可可。
舌尖在奶沫沉淀的位置舔了一下，尝到残存的甜味和一点点可可粉微苦的尾调。
晨光继续从玻璃护栏外洒进来，我踮起脚在杨辉的下巴上亲了一下，嘴唇碰到他刮干净的皮肤，干爽温热，手感好。
![[乱伦] 跨越母亲的河](/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