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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录像复盘与委屈巴巴

3小时前 都市 1
3月22日,周六,晚间九点半。鸳阁主卧。

床头灯是整间卧室唯一的光源。

暖黄光从乳白色灯罩里漫出来,照在左侧床头柜上,柜面搁着半杯凉掉的热可可,杯壁内侧凝结了一圈深褐色奶渍。

加湿器还在往外吐细雾,薰衣草气味已经淡到几乎闻不出来,取而代之的是浴后皮肤上残留的沐浴液香气,白茶味。

窗帘拉严了,外面银星步行街的霓虹招牌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一道极细的紫红色光带。

我盘腿缩在杨辉怀里,背贴着他胸口,后脑勺枕在他锁骨之间。

他后背靠着床头软垫,双腿分开让我坐在他两腿之间的床垫凹陷里,双臂从背后绕过来松松地圈住我的腰。

他的棉T恤前襟被我的湿发洇出一片浅灰色水渍,体温隔着棉布传导到我肩胛骨上。

我的头发还没全干,发梢的水珠滴在他膝头的被面上,一滴一滴,深色水印在浅灰被套上缓缓扩散。

阿鸳投影仪镜头在暗处亮起一圈淡蓝色光圈。

卧室正对面那道白墙变成了投影幕布,画质是4K超清,帧率稳定。

画面亮起,第一帧是绳姐的铂金锁骨链。

超清镜头捕捉到铂金环面反射出暖光射灯的光斑,链子贴在锁骨上窝的皮肤上,银珠吊坠悬在颈窝正中央。

然后镜头转到龟甲缚成品。

我看到自己当时的模样。

34E乳房被白色棉绳勒成菱形网格里的两团软肉,皮肤从绳格间隙里挤出来,乳晕深粉,乳头在冷空气里硬成两颗石子。

胸骨下角的十字结压在剑突位置,锁骨下缘一道横向绳圈勒进皮肉,把锁骨上窝挤得更深。

我的脸在镜头里仰着,眼睛半阖,下唇被自己咬出齿痕,表情是半昏迷式的顺从。

脸唰地烧起来。

耳廓、耳垂、颧骨、下颌线,从脖子往上的皮肤同时发烫,热能从毛细血管扩张区域往外辐射,连杨辉搁在我头顶的下颌都能感觉到那热度。

我猛地把脸埋进自己膝盖里,额头抵住膝盖骨,棉质睡裙的下摆被膝盖顶起来,露出一截大腿上还没消完的绳印。

“别播了别播了别播了😳……”

“是你自己说要看的,”杨辉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胸腔的共振从后背传导到我脊柱,嗡嗡的。

“我没说要看这个角度!这个角度太丑了!我的脸被绳子勒得跟叉烧肉一样🥴!!”声音闷在膝盖里。

他没回这句。

但他的手指从我腰侧滑到小腹前,指尖轻轻按在肚脐下方的棉质睡裙上,那个位置之前在龟甲缚里被一道横向绳圈勒过,现在还留着浅红色印子。

他没用语言安慰,手指的力道就是回答。

我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继续看。快进。

阿鸳读了我的手势,4K画面以4倍速跳帧播放,跳蛋测试和震动棒的部分被快进掠过去了。

画面里我的身体在棉绳网里不规律地抽搐,嘴巴一张一合,字幕跟不上。

然后快进停住,正常倍速。

双头龙对冲。

从旁观视角看到自己。

工作室的暖光射灯打下来,我被吊着双臂,身体成了悬挂在绳姐腰胯上的受力体。

她的黑色西装小外套还穿着,低髻没散,铂金锁骨链在每次冲撞时前后晃动。

她的耻骨撞上我的耻骨,双头龙在两个阴道之间被吞没又抽出,紫红色硅胶表面涂满两个人的混合清液,在暖光下反光。

我被撞得整个人往后荡,又被手踝锚点拉回来承接下一次冲击。

腿在空中无意识蹬踹,艳红趾甲在4K画质下清晰到能看见美甲边缘和甲床之间的细微色差。

然后她射了。

阴精从硅胶和阴道口缝隙喷出来,细而有力的液柱溅在我会阴处和大腿根部内侧。

高清镜头下液体的轨迹清晰可见,不是流,是喷。

杨辉的喉结在我后脑勺上顶了一下。声音干哑:

“你喊我救命了。”

我伸手在空中一抓,五指收拢,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阿鸳识别到指令,画面停在绳姐伏在我身上喘息的那一刻。

我从杨辉怀里翻身爬起来,跨坐到他腿上,膝盖分跪在他大腿外侧的床垫上,睡裙下摆铺在他膝盖上。

抓住他的右手,把他掌心按在自己小腹上,压在肚脐和耻骨之间那个位置。

“摸到了吗?”我把他的手掌往下压了半寸,让他掌根压住我小腹正中央,“这里。被撞得还胀着。”然后委屈把嘴撅成鸭子,眼尾往下耷拉,眼睛瞪大时刚才残留在眼眶里的泪膜还没干,在暖光下亮晶晶的。

手指勾着他的手指,带他往睡裙裤腰里探。

“小穴还疼呢🥺……你看,都肿了。”

他的手指探进内裤边缘。

指腹碰到大阴唇时我嘶了一声,不是夸张,大阴唇确实还肿着,左右两侧不对称,左侧比平时厚了约三四毫米。

小阴唇从大阴唇缝隙里翻出来一点,颜色比平时深,是充血还没完全消退。

他的手指停在大阴唇外缘,不敢再往里碰。

“你摸呀。不碰不疼。”我拉他的手指往缝里推了推。

他指腹轻轻滑过大阴唇外缘,触到一层极薄的润滑液残留,洗澡没洗掉的,是高潮后阴道分泌的清液混着沐浴液起了一层极细的泡沫干涸后的滑腻。

他低头。

额头抵在我锁骨上,鼻尖贴着绳印位置。

喉间滚出一声闷闷的叹息,不是语言,是气息从胸腔底部压出来的长叹,带着心疼和没办法的情绪。

然后他翻身把我轻轻放平。

我仰面躺在被子堆里,头发散了一枕头,湿发在浅灰枕套上濡出深灰色水印。

睡裙被他自己撩到腰以上,堆在肋骨位置。

他从额头一路吻下去。

嘴唇碰到眉骨,贴了一下。

然后是鼻尖,轻轻啄。

再到嘴角。

他的嘴唇含住下唇时我尝到他舌尖的薄荷味,是睡前刷牙的残留。

然后他的吻往下走,下巴、喉软骨、锁骨窝、胸骨。

嘴唇贴上大腿内侧绳印时我浑身一颤,腹直肌收紧,膝盖本能地往外转。

他停了两秒。

没抬头,没说话,嘴唇悬在绳印正上方极近的距离,呼吸扫在勒痕边缘已经敏感得发红的皮肤上。

然后他极轻地亲了一下勒痕。

不是平时那种带性欲的舔法。

是安抚。

是心疼。

是“对不起让你疼了”的肢体语言。

他的嘴唇干燥柔软,在绳印上贴了一秒,然后移开,再贴一下,再移开,像用嘴唇在勒痕上盖章,一点一点覆盖那些还红着的印记。

舌尖沿着红肿的大阴唇边缘极慢地描了一圈,从左侧的阴唇外缘开始,舌尖轻点一下阴唇表皮,然后沿着轮廓往右画,绕过阴蒂包皮上方时不碰阴蒂头,只轻轻扫过包皮边缘。

他一边舔一边发出极轻微的吞咽声,不是夸张的咕噜声,是喉结在安静里滚动的细微水声。

手同时握住我的脚踝,拇指在踝骨内侧环形绳印上轻轻摩挲,和嘴唇的节奏同步。

我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他头发软,发丝在指间滑过去,头皮温度从发根传到指尖。

我的膝盖不再往外转,大腿内侧肌肉在他舌尖的安抚下从紧绷慢慢放松,股薄肌不再跳动。

“杨辉。”声音变了,从之前的委屈巴巴变成糯的,糯里带一丝哑。

“嗯。”他没抬头,嘴唇贴着大阴唇边缘。

“被你舔得不疼了。”手指在他头发里轻轻揪了一下,力道轻到只是把发丝拢在掌心。

“那就不疼了。”他从我腿间抬起头,下巴上沾了一层透明清液,在床头灯下反光。

脸和我印象里恋爱时一样,圆脸,眉头皱着,但眼里的心疼还没散。

他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抹完把潮手在裤子上蹭了蹭,然后俯下来把我搂进怀里。

“好了。不委屈了。不看了。”他拍拍我后背。

“再抱一会儿。”我把脸埋进他锁骨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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