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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双头龙攻防战

3小时前 都市 1
6月18日,周三,下午五点四十五分。绳姐工作室。

龟头撑开穴口的第三秒,阴道前庭的痛觉神经末梢还在向大脑发送“过度扩张”的警报信号,但盆底肌已经背叛了痛觉,球海绵体肌和耻骨尾骨肌在硅胶柱体的挤压下反射性收缩,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

大阴唇被紫红色硅胶弧面挤向两侧,小阴唇在龟头冠沟处被碾平后又弹回包裹住冠沟下方的凹陷,阴道口括约肌在龟头膨大部周围绞紧成一圈泛红的肉环。

进去了。

不是整根龟头加柱体前端,目测约八九厘米。

宫颈口在柱体前方两厘米处隐隐发胀,子宫在恐惧中往下坠,宫颈外口比正常位置低了将近一厘米。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绳姐你等一下~~”声音从喉咙里往外蹦,每个字都叠在前一个字的尾音上,完全停不下来,“进到哪里了,是不是到宫颈了,我刚才说错了宫颈其实还没到但是快了,我感觉到了~~那个龟头表面青筋纹路你现在不要动千万不要动我的阴道壁在抽筋,不对不是抽筋是在夹…啊你怎么还在进~”

她没停。

耻骨继续往前移,黑色细高跟在水泥地面上稳稳地碾过,双头龙另一端还牢牢嵌在她自己体内,她往前推进的力道从腰胯核心肌群发出,经过盆底肌传导到硅胶柱体上,每前进一厘米都稳得像用卡尺量过。

我的大腿被她的双手从膝弯处托起,膝窝挂在她腰两侧,整个人从沙发靠背上滑下去,脊椎从坐姿滑成半躺,后脑勺枕在沙发扶手上,脖子后仰的角度让喉软骨在棉绳勒痕上方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双手从她肩膀滑到她的上臂,指甲掐进西装袖子面料,掐到指尖下的肱二头肌在西装垫肩下绷成硬块。

嘴张着,呼吸节奏彻底乱掉,每次吸气只能进正常气量的四成,剩下六成被胸廓下方残余的绳印和腹部紧张挤了出去。

“哈~~啊~~我说真的,那个青筋纹路你画过你不知道吗,漫画里画青筋纹路只是为了视觉效果,谁想到你真的买带青筋的~啊、啊、啊不要顶着宫颈,你还没顶到,但是你龟头方向就是冲着宫颈去的,我感觉到了,我的宫颈口在你龟头正前方~你要是再进半寸就撞上了,等下等下等下我先喘口气…”

绳姐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我喊停,是因为她调整角度。

她左手稳住我的大腿,右手从自己小腹前握住双头龙中间连接段,手腕轻轻转动,把另一端龟头的角度从正对宫颈调整为稍微偏向前壁。

这一下调整让龟头冠沟从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碾过去,G点海绵体被硅胶弧面碾压的瞬间,盆底肌猛烈收缩,阴道壁褶皱在硅胶表面绞紧,清液从柱体和黏膜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会阴淌到肛门口。

“操…”我骂了一个字。

声音发颤。

不是疼。

是快感太尖锐,G点被硅胶冠沟精准刮过的触感和刚才棉绳勒进皮肤的钝束缚感完全不同,是尖锐的、集中的、从阴道前壁直冲骶髓的电流。

然后她继续推进。

剩下的三四厘米一口气没入,双头龙的另一端完全插进我体内,耻骨撞上耻骨。

硅胶中间连接段被两个女人的大阴唇从两侧同时包裹,紫红色柱体在两副阴户之间完全消失,从外面看不到一丁点硅胶。

她的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黑亮卷曲,我的白虎馒头穴完全暴露,两个阴户隔着硅胶紧紧贴合在一起,耻骨弓撞上耻骨弓时发出一声闷响。

“啊~~进、进来了~全部进去了…绳姐你这个姿势我们两个的耻骨撞在一起了你感觉到了吗?我感觉到了因为你的耻骨比杨辉的窄但是比他的硬…不对这个对比没有意义因为他没有用耻骨撞过我~不对有过一次但那次是他在上面…啊你别动…你先让我适应一下🩷现在双头龙在我体内多深,一头在你体内一头在我体内。那中间连接段是不是刚好在我们两个耻骨之间,那等于说我这边进去了大概,十九厘米?十九厘米!?”

大脑在快感和恐惧的夹击下疯狂运算尺寸数据,嘴里同步播报运算结果,完全不经审核就从舌尖往外倒。

绳姐没回应数据。

她的腰往后撤了半寸,耻骨离开我的耻骨,双头龙从我体内抽出三四厘米——硅胶表面青筋纹路倒刮阴道壁褶皱,G点又被碾了一次,宫颈口在柱体退开时弹回原位。

然后她往前挺。

不是杨辉那种克制的、怕弄疼我的推送。

是核心肌群发力腹直肌、腹斜肌、腰方肌同步收缩,髋关节从后往前转动,耻骨在髋关节带动下猛然撞上来。

硅胶龟头从阴道中段一口气撞到宫颈口,宫颈外口被龟头顶端正中撞上,子宫在冲击力下往后荡了一下那个瞬间下腹内部传来极细微的闷痛,不是撕裂的痛,是像被钝物撞了一下内脏的胀痛。

阴道后穹窿在冲击中扩张,龟头没有穿透宫颈被宫颈口挡住了,但冲击力传导到子宫底,子宫在盆腔里晃荡的幅度被腹壁吸收了大部分,剩下的小部分从里面顶了一下自己的肚脐下方。

“啊!!撞、撞到宫颈了~你这一下撞到宫颈口了~绳姐我说过宫颈口不怎么舒服…不对(是胀~~不是疼是胀…你再撞一次~算了再撞一次试试…操又撞了~~啊…哈啊…你频率怎么比我老公还快ಥ_ಥ”

她没回话。

回答我的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挺进。

耻骨撞耻骨的节奏稳定匀速,髋关节回转角度每次都控制在相同幅度,龟头冲击宫颈口的力道精准恒定为同一级。

阴道内壁在连续冲击下从褶皱状态被碾平,不是比喻,是物理上的碾平:硅胶柱体直径约三厘米,阴道壁在未扩张状态下的内径远小于这个值,黏膜褶皱在柱体推进时一层一层被撑开、摊平、紧贴在硅胶表面。

皱襞间的腺体被挤压后分泌大量清液,液体在柱体和黏膜之间形成一层极薄的润滑层,让每次抽插都带着黏腻的水声,不是咕叽咕叽的夸张音效,是湿润黏膜和硅胶摩擦时那种细微的、连绵的、粘滞的嘶嘶声。

双手从掐她手臂改成抓住自己头顶上方的沙发扶手边缘。

手指扣进灰色棉麻面料,指节泛白,上臂内侧肌群在拉扯中绷出细长的肌束轮廓。

龟甲缚的绳印还烙在胸廓上,随呼吸起伏时红痕在暖光下时深时浅。

乳房在每次冲击中上下晃荡,没有内衣束缚,34E半球形乳房遵循惯性定律,她往前撞时乳肉往后荡,她撤腰时乳肉往前甩,乳头在冷空气和快感双重刺激下硬成两颗深粉色的小石子,乳晕收缩出细密的皱褶。

嘴没停过,但已经从完整的句子变成了零碎的词:

“哈~啊~~等…宫颈……又撞…啊~~我说真的…这个力度……你要是再撞…我就…我就……我就不知道了……要去了…🙄”

不是撒娇不是夸张,是真的要去。

宫颈口在连续冲撞下开始节律性收缩,子宫骶韧带在宫缩中牵拉到盆底,盆底肌群在双重刺激下痉挛。

G点被硅胶柱体反复碾过,阴蒂头在耻骨撞击中受到间接挤压,两个人的耻骨每次撞在一起时,阴蒂包皮被夹在耻骨和耻骨之间,阴蒂头在夹缝中受到挤压和摩擦。

三重快感,G点、宫颈口、阴蒂,在同一个时间窗口内叠加,高潮不是爬坡式到来,是断崖式坠落。

阴道内壁猛烈绞紧,绞到能清晰感觉到硅胶表面每一根仿真青筋纹路的凹凸形状,宫颈口在高潮痉挛中张开又闭合,子宫底在盆腔里剧烈收缩。

仰头张嘴想尖叫,但气流冲出喉咙时声带完全失控,不是完整的音节,是一声嘶哑到极点的气流摩擦声,像被掐住喉咙的猫。

口水从嘴角淌出来。

不是之前那种失控的涎水拉丝,是仰头张嘴后舌下腺和腮腺同时大量分泌的稀薄唾液,从下唇边缘满溢出来,沿着下颌线淌到耳后,再淌到锁骨窝里积成一摊。

眼睛翻白,眼轮匝肌在极度快感下失控痉挛,眼睑无法闭合,虹膜往上翻,瞳孔被上眼睑遮住大半,露出下方大面积的眼白。

身体从沙发靠背上往下滑,脊椎弯成弓形,盆底肌还在持续痉挛,大腿内侧肌群在高潮抽搐中剧烈颤抖,股薄肌和内收肌在皮下跳得像有活物在钻。

绳姐的耻骨最后一次撞上来时她自己也到了。

我能感觉到,隔着硅胶,隔着两个人的大阴唇,她的阴道内壁在猛烈收缩。

她的高潮和我的高潮几乎重叠,两个人的盆底肌群隔着硅胶同步痉挛,双头龙在两个人各自的阴道里被同时吸裹绞紧。

她停了一下。

额头抵在我额头上方,低髻散了几缕碎发,垂下来扫在我脸颊上。

铂金锁骨链的银珠吊坠悬在我下巴上方微微晃动。

她的呼吸第一次出现了不均匀,短促,深沉,每一下呼气都从鼻腔里带出极细微的颤音。

但她没停。高潮残余还没退,她又动了。

耻骨毫无缓冲地继续撞上来。

髋关节从后往前转的幅度比刚才更大,耻骨撞击的力道比刚才更重。

阴道内壁在高潮残余中过度敏感,每一寸黏膜都被放大成十倍灵敏度的性觉区,硅胶青筋纹路在过度敏感的阴道壁上刮过时触感像被砂纸轻轻打磨。

宫颈口还在痉挛期,张开的宫颈外口在龟头撞上来时没有闭合防御,直接被撞开半毫米缝隙,龟头顶端陷进宫颈外口凹陷里。

“不~~等……还在……还在高潮🩷……不能再~~啊啊啊啊~~!!”

翻白眼的视野里只剩天花板上快速晃动的日光灯残影。

日光灯没开,是暖光射灯在我眼球震颤中拖出的光痕。

身体在绳姐的冲击下变成悬挂在她腰胯上的受力体,整个人被她的耻骨撞得往沙发上方滑动,又被她抓住大腿拉回来承接下一次冲击。

双头龙从两个人各自的阴道里抽出再插入,每一轮冲刺都同时在操两个人也被两个人操。

硅胶柱体从我的阴道口抽出来三分之二,青筋纹路上沾满两个人的混合清液,她的和我的已经分不清了,全是透明的、拉丝的、腥甜的液体,在硅胶表面连成一片反光的水膜。

柱体重新没入时两个人的大阴唇再次贴合,耻骨再次撞在一起,两个人的阴道内壁再次同步收缩吸裹同一根硅胶。

她抽出的距离和我抽出的距离完全同步,双头龙是刚体,一头从她体内抽出的距离等于另一头从我体内没入的距离。

等于说她在操我的同时也在被双头龙操,我在被操的同时也在操她。

两个人互为受力点又互为发力点,物理上完全对称,快感传导链条在两个神经系统之间形成闭环。

双手从沙发扶手滑到绳姐后背。

指甲掐进黑色西装小外套的后背中线,从肩胛骨位置一路抓到腰窝。

西装面料被抓出十道深浅不一的褶皱,指尖下的背阔肌在她每次挺进时都会绷成扇形硬块,陈家沟练出来的肌肉群在工作时轮廓分明。

双腿从她腰侧滑到空中,脚尖绷直,双腿在高潮痉挛中无意识蹬踹,艳红色趾甲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不规则的弧线。

发出的声音已经不能叫叫床了……是进气多出气少的嘶哑呜咽,声带在过度使用后充血肿胀,音色从之前的清脆软糯变成了砂纸磨木板。

“哈……嘶……呜~~要死~真的要死~~绳姐~…救…不对……不要救……操死我~~操死我算了🩷❤️”

“还差一组数据。”她终于说话。

声音贴在我耳廓上方,气息比平时重了大概三成,但语气仍然稳定,是那种在实验记录间隙开口的语气。

她的嘴唇离我的耳朵很近,但没有碰到。

从她鼻翼呼出的热气扫在我耳廓边缘的细绒毛上,汗湿的皮肤在热气扫过后起了一层新的鸡皮疙瘩。

“宫颈容纳冲击力的数据。刚才只采集了常规冲撞。接下来采集连续极速冲撞下的宫颈反应。”

“连续极速……你等(…等一下~~我刚才说红线了没有……我没说……我没说红线……那就不是安全词~~不是安全词你就不会停……啊~~你让我再喘一口气……”

她没让我喘。

髋关节从匀速变为高频,耻骨撞击耻骨的声音从连续的闷响变成密集的啪啪声。

双头龙在两个阴道之间的抽插频率快到肉眼难以分辨抽插方向,硅胶表面混合清液在高频摩擦下发出明显的滋滋水声。

我的宫颈口在连续极速冲撞下无法弹回原位,龟头每次退开时宫颈外口还在往外张开,下一秒又被撞回去,宫颈口在张合交替中被撞得无法闭合。

子宫底在盆腔里像被从下方连续捶击的沙袋,每一次冲击都传导到腹部皮肤,肚脐下方的腹壁在龟头撞击宫颈时鼓起极细微的凸点,凸起位置刚好在绳网烙下的菱形红印正中央。

口水不再是从嘴角淌出来,是从嘴里直接流出来,唾液腺被副交感神经过度刺激后泌出量远超吞咽能力,稀薄唾液从下唇正中瀑布一样淌到下巴,在下巴尖积成滴,滴在锁骨窝里和之前的几滴汇成一小摊清液。

眼泪同时淌,眼角的生理性泪水不是哭的眼泪,是眼轮匝肌痉挛后泪腺受压分泌的反射性泪液,从外眼角淌过太阳穴,混进耳朵后方的碎发里。

翻白的眼睛终于闭上,眼睑在痉挛间隙勉强闭合,但眼球还在闭着的眼睑下剧烈震颤。

嘴巴还张着,嘴角扭曲成半哭半笑的怪异表情。

发出最后的、勉强还能辨认的求饶:

“绳姐……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子宫要被捅穿了🥒救命……老公救命……”

喊出“老公救命”这四个字时大脑某个尚存的理性分区闪过一个画面:杨辉靠在办公室椅子里翻看恋爱记录的表情。

他绝对想不到他老婆此刻正在一个堆满绳子的工作室里,被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女人用双头龙操到翻白眼喊他救命。

这个念头在快感碾压下只持续了零点几秒就被新的高潮淹没了,但那一瞬间的羞耻感,被陌生人操到喊老公救命却发现老公不在、也不会来救的羞耻感,反而把高潮推上了一个更高的峰值。

阴道壁绞紧到连硅胶都抽不动,盆底肌群在高潮痉挛中把双头龙死死咬在阴道最深处。

绳姐在我喊出“老公救命”时下巴微抬,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哼鸣,那是她今天发出的第一个像叫床的声音。

她的节奏终于乱了。

不是刻意的极速冲撞,是高潮来临前失控的紊乱冲撞,耻骨撞击的频率时快时慢,髋关节转动幅度也不再均匀。

她的呼吸从深沉短促变成张口喘息,锁骨上窝在每次吸气时深深凹陷,铂金锁骨链的银珠在颈窝里剧烈晃动。

最后一次挺进她俯下身抱住我,双手从我后背绕上来扣住肩胛骨,把我整个人拉进她怀里,锁骨和锁骨隔着绳印压在一起,胸骨贴胸骨,两个女人的心跳通过肋骨传导叠加。

嘴唇贴在我耳后,那个位置和前天晚上杨辉肛交时嘴唇贴住的位置重叠得分毫不差,但触感完全不同:她的是薄唇,干爽,没有胡茬。

然后她阴道内壁隔着硅胶传导过来一阵猛烈的痉挛。

不是收缩,是痉挛,是盆底肌群在高潮极点的剧烈抽搐,阴道壁在痉挛中把双头龙一头咬死,痉挛波从她的阴道壁通过硅胶传导到我的阴道壁,两个阴道隔着硅胶同时抽搐。

她的身体一僵,腰背肌群在高潮中绷成硬板,耻骨死死压住我的耻骨,双头龙一端在她体内深处被内壁咬住,另一端在我体内深处被我的内壁咬住。

然后她射了,阴精从硅胶和阴道口缝隙之间喷出来,不是流,是喷,细而有力的液柱溅在我会阴处和大腿根部内侧,热度和我的体液不同,更烫,像比体温高出两度的水温。

紧接着她的尿液也失控了,尿道口在盆底肌剧烈痉挛中失去括约肌控制,淡黄色尿液从尿道口涌出,沿着硅胶柱体和她的会阴淌下来,淋在我的白虎阴户上。

液体同时从两个出口涌出,在我和她的耻骨之间积成一片温热的混合液体池。

而我仰着头,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翻白眼,流口水,眼泪淌到耳朵里,双腿从她腰侧滑下来,膝窝挂在沙发边缘上无意识抽搐。

小腿肌肉在抽搐中跳得像有电流在皮下乱窜,拇趾蜷缩,艳红色趾甲在暖光下反射出极淡的亮斑,和漫画里画的高潮时脚趾剧烈蜷缩一模一样。

脚尖在空中一颤一颤,像被暴风雨打碎的蝴蝶翅膀最后那几下抽动。

阴道内壁还在痉挛,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双头龙在痉挛中被反复吸裹绞紧,硅胶表面青筋纹路在过度敏感的阴道壁上刻下暂时的压痕。

绳姐没有立刻抽出来。

她伏在我身上,前额贴着我锁骨位置,呼吸粗重,但很快就恢复了均匀。

大概过了半分钟,她用肘部撑起上半身,伸手握住双头龙中间连接段,从自己体内抽出。

硅胶从她阴道口退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阴精、尿液、淫液的混合物,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用手掌按住双头龙连接段,另一只手的手指探进我穴口边缘往外轻轻撑开,硅胶从我体内滑出来时发出湿润的“啵”声。

双头龙搁在矮桌上,紫红色硅胶表面覆盖着一整层反光的液体膜,在暖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没开,墙角两盏暖光射灯仍然安安静静地照着,光束里的尘埃在缓慢飘浮。

绳索墙上的几百根绳子静静悬垂,没有一根乱动。

手摇葫芦绞盘停在半空,钢丝绳上的滑油在静默中泛着极淡的金属光泽。

检查椅的黑色皮革椅面干干净净,不锈钢支架反射出冷白色光斑。

矮桌上跳蛋、震动棒、不锈钢扩张器、双头龙一字排开,每件器械表面都湿透了,有我的,也有她的。

我瘫在沙发上,胸腔还在剧烈起伏,锁骨窝里的汗和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积成浅潭。

大腿内侧淌下来的液体在灰色沙发坐垫上浸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嘴唇翕动了几下。

想说话,但声带充血,喉咙发干,口水流太多了嘴巴发苦。

把想说的话在脑子里先过了一遍,然后张嘴,气流从肿胀的声带缝隙里挤出来,声音沙哑得要命。

“绳姐……你说的收费……不是钱……”

咽了口唾沫。喉软骨上抬时颈部绳印还疼,但吞咽成功了。

“那我现在……算付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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