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日头不是挂在头顶的——是扣在头顶的。像一锅烧过头了的油,闷闷地扣下来,连空气都被熬成了黏糊糊的浆。林逸把学士服从头上扯下来的时候,棉布发出“嘶啦”一声——不是撕破了,是汗把布料粘在皮肤上,硬扯开的时候发出的那种湿肉的剥离声。领口那一圈汗渍已经不叫汗渍了,叫盐碱地,白色的,硬邦邦的,用指甲刮一下能刮出一层粉。
熟女村:母女友沉沦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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