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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蚊香

4小时前 乡村 1
傍晚的风从柿子树叶间漏下来,已经没了白天的燥热,变成一种温吞吞的、裹着泥土腥甜的暖风。

苏小暖把买回来的东西在石桌上一字排开——洗衣粉、花露水、蚊香、薯片、还有一包被压碎了的方便面。

她蹲在石凳上,两条光腿在睡裙下晃来晃去,人字拖又掉了一只,脚趾在水泥地上蜷起来又张开,正专心致志地拆那盒蚊香。

蚊香是那种老式的盘香,深绿色,装在印着“强力驱蚊”四个红字的纸盒里。

盒子的边角被压瘪了,封口处的透明胶带翘起一角。

苏小暖把蚊香从盒子里抽出来,那盘香绕得紧,她掰了半天没掰开,指甲在香面上掐出几个小月牙印。

林逸从她手里接过来,手指捏住盘香的中心轻轻一抖——香盘松开了,掉下来一小撮深绿色的碎屑,落在石桌上,被风吹得滚了几圈。

味道就是这时候散出来的。

不是普通蚊香那种刺鼻的除虫菊酯味。

是更闷的、更甜的、像某种闷在密闭空间里发酵了很久的香料被点燃之前散发出的那种不正常的甜。

林逸把蚊香凑近鼻子闻了一下——头香是艾草和木粉的草本苦,中调是一种说不清的甜腥,底调最怪,是一种几乎察觉不到的、热烘烘的麝香调。

不是蚊香应该有的味道。

“这蚊香什么牌子的?”他问苏小暖。

“不知道——老板娘说效果特别好——她自己家也用这个——”苏小暖头也没抬,正用指甲把另一个盘香从盒子里抠出来,“她说这个驱蚊可厉害了——点一盘能管一整夜——蚊子全死光——”

林逸把蚊香翻过来,在盘面底部找到了生产日期。

日期是印上去的,但印泥太淡,被纸盒的粗糙表面吃掉了大半,只剩下“202”三个数字还能辨认,后面的月份日期一团模糊。

他把蚊香凑近鼻子又闻了一下。

那股甜腥味已经在鼻腔黏膜上挂住了,像一层极薄的油膜,擤不掉,吸不进去也呼不出来。

“今晚别点了。”

“为什么呀——蚊子这么多——昨晚我被咬了四个包——”

“太呛了。”林逸把蚊香放回盒子里,盒子盖好。“晚上我把窗户关严,蚊子进不来。”

苏小暖哦了一声,注意力已经转移到那包压碎了的方便面上去了。

她把袋子撕开,仰头往嘴里倒碎面渣,调料粉撒了一身,落在睡裙胸口的卡通猫脸上,她用指头蘸起来舔掉,然后继续往嘴里倒。

晚饭后林雅蓉把碗筷收了,在厨房里擦灶台。

煤气灶上的油污积了厚厚一层,她用钢丝球蘸了洗洁精来回搓,搓得灶台铁皮发出沉闷的刮擦声。

苏小暖在堂屋里铺了凉席,盘腿坐在上面玩手机——村里没信号,她只能玩单机消消乐,每消掉一行就发出一声小小的欢呼。

林逸在院子里冲了个凉水澡,水龙头里的井水冰得他倒吸一口气,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把裤腰浸湿了一圈。

天黑透了。

村子里的夜不是城市的夜——没有路灯,没有霓虹,连邻居家的灯光都稀稀拉拉的,像撒在黑色绒布上的几粒碎米。

蝉鸣在日落后忽然收了声,取而代之的是田埂上青蛙此起彼伏的闷叫和草丛里不知名虫子细微的振翅声。

空气里的湿度在黑暗中悄悄爬升,石板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水珠——是白天被太阳烤热的地面在夜间降温后反潮了,脚踩上去湿漉漉的,像踩在一层极薄的黏胶上。

林逸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门楣上倒悬的艾草束已经被晒了一天,叶子干卷了,边缘发褐,但那股辛香反而更浓了——日晒把艾草里的挥发油逼到了叶面,整束艾草像被点燃之前最后一次深呼吸,把积攒了一整天的气味全部吐出来。

他把窗户推开一条缝,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线。

凉席还是那张凉席,但今晚格外凉——井水冲澡后皮肤上残留的凉意被竹片一激,竟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躺下去,闭上眼,听着窗外青蛙叫,听着厨房那边偶尔传来碗碟碰撞的声响,听着隔壁苏小暖消消乐的背景音乐。

然后他听到一个不属于夜晚的声音。

很轻。

很细。

从墙根下面传过来的——不是脚步声,不是虫鸣,是赤足踩在潮湿地面上时,足底和泥土之间那层被挤压出来的水膜发出的极细微的黏腻声。

不是一下,是一串。

有人贴着墙根在走。

林逸睁开眼。

月光把窗户的方框投在墙壁上,框里有一道歪歪斜斜的影子——不是树影,是人形,蹲在窗根下,肩膀的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见,正在慢慢往门口方向移。

影子消失了,然后是门轴转动的声响——极慢,极轻,不是被风吹的,是被一只手一寸一寸推开的,每推开一寸就停下来等一下,等着门轴的生锈铁栓上那层铁锈粉末被碾碎的声音消散干净。

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手从门缝里伸进来。

那只手不大,手指细长,指甲涂着珊瑚色指甲油,在月光下反着贝壳一样柔和的光。

手腕上戴着一根细细的银链子,链子上挂着一粒极小的心形坠子。

手摸索到门楣上方那束艾草,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力一扯——麻绳断了,艾草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闷的沙沙声。

手缩回去,门缝开得更大了。

孙丽华从门缝里挤进来。

她今晚和白天不一样。

白天在小卖部玻璃柜台后面收银的那个孙丽华是穿着碎花衬衫、头发用鲨鱼夹随便夹在脑后、朴素得像个县城菜市场卖调料的老板娘。

但现在挤进门缝的这个人不是那样。

她换了一身深紫色的真丝睡衣,吊带,领口开得极低,真丝面料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

那层绸缎薄到什么程度——透过衣料能看到她肚脐凹下去的轮廓,能看到大腿根上那圈被丝质内裤边缘勒出来的浅红色肉痕。

睡衣的吊带只有两根细绳,挂在肩上像随时会滑下来,衣襟太过宽松,侧身时能从腋下的开口看到里面完全没有内衣兜住的那只H罩杯巨乳的侧弧——在她关门时身子往侧面一扭,整团白花花的乳肉从睡衣腋下的开口挤出来一半,乳头没有罩任何东西,只是一粒暗红色的、硬挺挺的凸起,从布料边缘一晃而过又缩回阴影里。

她的头发也变了——白天是鲨鱼夹随意夹住的,现在披散下来,是烫了大卷的深褐色长发,堆在肩上,发尾扫在锁骨上,有几缕被汗粘在脖颈上,弯弯曲曲的。

她的脸——不是赵美玲那种精致的圆,是更瘦削的、颧骨微凸的脸型。

眼睛很大,眼角微微下垂,看着人时有一种“我很软”的示弱感,但此刻那双眼睛里装着的东西和白天完全不同——白天是精明,是数零钱时手指飞快的生意人眼色。

现在是饥渴,是一个在村里守了十几年的女人忽然闻到了年轻男人的汗味之后,从身体里最深处泛上来的、无法掩饰的饥饿。

她化的是淡妆,粉底薄薄一层,但嘴唇涂了口红——豆沙色,比赵美玲的珊瑚色更低调,在月光下反而显得更肉感,更闷骚。

嘴角还残留着吃过晚饭后没擦干净的一点油光,是猪油,已经凝了,在嘴角形成一小片半透明的薄膜。

她的脚是光着的。

赤足踩在水泥地上,脚底沾着院墙根下蹭来的泥土和碎草屑,每一步都在凉席旁边印下一个浅浅的潮印。

她随手把断了麻绳的艾草踢到墙角,那束艾草滚了两圈,停在床脚,枯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还没睡。”她的声音不是蚊香那种甜腻——是更沉的,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气声,每个字的尾巴都像被自己的呼吸闷住了。

林逸从凉席上撑起上半身。

他没有喊,没有动。

不是不想喊——是喊了也没用。

柳妖妖说的话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你睡着的时候是最安全的。”但现在他没睡着,蚊香的包装盒上模糊的生产日期、苏小暖说老板娘自己家也用这个、赵美玲送来的绿豆糕和孙丽华塞给苏小暖的薯片——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啪地拼合在一起。

孙丽华今天下午多塞给苏小暖两包薯片不是因为买一送一,是因为她要在苏小暖嘴里确认他的信息。

苏小暖全说了。

名字。

年龄。

晚上睡哪个房间。

窗户朝哪个方向。

门锁是什么样的。

会不会锁门。

他翻身就要坐起来。

但身体比平时慢了一拍——不是困,是那种脑子里想动手脚却跟不上的迟滞感,像在做梦。

四肢的肌肉没有力气,大脑发出的指令在传输到肌肉的途中被一层看不见的东西过滤掉了大半,剩下的只够撑起上半身。

孙丽华看到他想动,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像猫在夜里哼了一下,从鼻子里出的,不是从嘴里出的。

“别挣扎了——蚊香你闻了吧。”她赤足踩在凉席边,脚尖在竹片上轻轻蹭了蹭。

凉席上还残留着林逸体温捂热的余温,把她的脚底烫得微微发红。

“其实你挺警觉的,没点蚊香。但是苏小暖下午在我店里坐了一个小时。我店里的蚊香一直点着——从早上开门到晚上关门,从不间断。她在我那儿待了那么久,头发上,衣服上,皮肤上,全是蚊香的味道。她回去之后你肯定接触过她——她抱过你没有?凑近过你没有?你自己不知道,但蚊香的有效成分不需要吸入,皮肤接触就能吸收。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全身发软,但——”她伸出食指,隔着牛仔裤,在距离林逸胯下约一寸的位置凌空轻轻一点。

“——这里却硬得发疼?”

林逸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胯下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不是慢慢勃起,是在意识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他挣扎着想坐起来的那几秒内突然胀满的,硬得发疼,龟头把内裤撑得死紧,牛仔裤拉链卡住龟头侧面,被顶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凸起。

他的脑子在对抗,但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孙丽华想要的反应。

他能感觉到大腿根部的肌肉在不自主地抽搐——那是身体在积蓄力量,但他的四肢依然发软,手掌握紧也攥不出一个完整的拳头。

孙丽华在床边坐下来。

不是床沿——是直接坐在他身旁。

屁股压在他胯骨旁边的凉席上,凉席承受不住她丰腴的臀肉,竹片被压得往缝隙里陷,发出连串咯吱咯吱的呻吟。

她俯下身,深紫色真丝睡衣的领口往前坠,两只H罩杯的巨乳在真丝布料包裹下垂直悬空,像两颗被绸缎兜住的熟透木瓜。

乳沟在月光下看起来更深了,因为真丝的光泽在沟底折转时形成了阴影。

她的头发从肩上滑下来,发尾扫在林逸脖子上,带着一股味道——不是白天在她店里闻到的樟脑丸味,是更私密的、在睡衣里闷了一整夜的暖香,混合着她头发里的烟味——不是抽烟的烟,是蚊香长期在她店里点着熏在头发上留下的那种微苦微甜的草药烟。

在她凑近的那一瞬,林逸还隐约闻到她脖颈上抹的什么东西——不是香水,是花露水,和苏小暖下午买回来的那瓶是同一个牌子,但喷在她身上的味道和苏小暖身上的完全不一样。

苏小暖身上是清甜的薄荷,她身上是闷在真丝睡衣里发酵了几个小时的薄荷和麝香和汗水一起蒸出来的混合体。

“你放心——我不会趁你动不了就强上——”她的手指落在他胸口上。

不是戳,不是摸——是按。

五根手指同时按在他胸肌上,像弹钢琴那样一个一个指腹轮流往下压,从锁骨下方开始一直按到肋骨下缘。

她的指腹很软,没有农妇的老茧,没有警察的硬朗,是一个常年捏账本、拨算盘、拆零食包装袋的女人的手。

掌心有汗,压在他胸口时,汗膜把她的手指和他的皮肤贴在一起,形成一层滑腻的湿膜。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腹肌中线往下滑——不是笔直地滑,是走一步退半步,像在逗猫。

指尖滑到脐窝的位置时停了下来,在脐窝边缘画了一个圈。

“我就想——摸一下。看看三十年来我们村第一个年轻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大腿上。

然后她把真丝睡衣的下摆慢慢往上拉。

不是一下子掀开——是一寸一寸地往上拉,真丝布料从她大腿上滑过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丝绸被指甲轻轻刮过。

小腿先露出来,然后是膝盖,然后是大腿——她的大腿不是瘦的,是丰腴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光,但靠近大腿根部时能隐约看见几道极浅的妊娠纹痕迹,像被指甲划过而没有消失的印子。

她拉到大腿根时停住了,手指回到他裤腰上。

“这是什么——”她的手指碰到牛仔裤拉链下方那个凸起的弧度,明知故问。

声音压得更低了,每个字都从嗓子眼里闷出来,像被什么东西烧干了又润湿了再烧干。

她把手指并拢,用指背——不是指腹,是指背——隔着牛仔裤轻轻蹭了他那根硬挺的侧面。

来回蹭了三次。

每次蹭过去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布料下面跳动了一下。

她的手指顺着那个凸起的弧度往下滑,经过茎身,滑到根部,然后她的手掌微微蜷起来——不是握,是笼。

隔着牛仔裤把她手心的汗擦在他大腿根上。

“刚才在店里——我摸了你小女友的手——她的手好嫩——二十一岁就是二十一岁——但是我摸她手的时候,我想的却是——她的男朋友——在隔壁院子里睡着——”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林逸喉结上。

不是吻——是贴。

两片涂了豆沙色口红、被体温烤得微微发黏的嘴唇,轻轻贴住喉结上那块随着呼吸上下滚动的皮肤。

嘴唇的温度比他的皮肤更高,贴上去的一瞬间林逸的喉结自动往上提了一下——不是恐惧,是喉咙被碰到时的生理反射。

她的嘴唇跟着他的喉结一起往上滑,然后松开了,留下一个湿润的唇印。

那个唇印在月光下不太看得见,但林逸能感觉到——喉结上方那一圈皮肤忽然变凉了,因为她的唾液正在蒸发。

“让你猜个东西——”她的嘴唇挪到他耳垂边上。

气声。

每一个气音都带着蚊香的甜和花露水的薄荷,以及猪油凝在嘴角的那一丁点油脂被体温重新融化的腥。

“我那条丝质内裤——现在湿了多少——给你三次机会——猜对了——”她的舌尖从他耳廓边缘轻轻掠过,留下一道微凉的水痕。

“——猜对了有奖。猜错了也有奖。反正你今晚跑不掉。”

她的手从他胯下滑开,放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拍了拍。

然后她抓起林逸的右手,往自己大腿内侧按下去——不是按在真丝睡衣上,是按在真丝睡衣盖不住的那一截大腿内侧的裸肉上。

汗把那里浸得潮腻腻的,皮肤在指腹下微微发烫,顺着大腿往上摸,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越来越高,湿度也越来越大,越往上越接近她胯下正在闷烧的一团热带低气压。

然后她的手指勾住了自己丝质内裤的裆部边缘,往旁边一拉。

裆部那片肉眼可见的湿润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不是汗,是另一种更浓稠的液体从逼口渗出来,透过薄薄的丝质纤维糊成一片,内裤裆部原来的颜色已经看不出来了,只能看见那层半透明的丝料下隐约透出的阴唇轮廓,两瓣鼓囊囊的肥厚肉唇被湿布勒出对称的弧度,中间一条竖着的凹陷,凹陷底部积着一小泡黏稠到拉丝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反着一层油腻腻的亮光。

她把内裤往旁边扯开的那一下,扯得急了些,裆部那块湿布和阴唇之间拉出了好几根细细的淫水丝,丝的上端挂着湿布,下端贴在小阴唇上。

“你猜——这是第几泡——”她的手指在逼缝上轻轻抹了一下,指尖沾起黏稠的透明液,她把那根手指举到林逸眼前。

淫水在指腹上慢慢往下滑,滑出一道蜗牛爬过的银痕。

“今晚从下午起——我在店里隔着玻璃柜看到你小女友的背影出门之后——我先自慰了一次,然后才换睡衣过来的。你还没睡的那会儿,我在院墙根下蹲了一会儿——又湿了。现在你在我面前躺着,光着上身——这是第三泡——你摸摸——是不是热的——”

她抓着林逸的手指往她逼缝上压下去。

不是轻轻地压——是整根手指按进那条凹陷里,指腹隔着湿透的丝质内裤碾过阴唇,然后顺着阴唇往逼口的方向慢慢滑动。

逼口的温度烫得不像手指该碰的东西,那种湿热透过丝料直接传到林逸指腹上,他能感觉到逼口边缘那圈嫩肉在轻微地痉挛——不是她主动在夹,是逼自己在吸。

手指滑过小阴唇裹住的阴道口时,指腹被那层极薄的丝料挡在外面,但丝料已经湿透了,几乎失去了屏障功能,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他也能感觉到她逼口内壁的温度和湿度。

她的小腹抽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倾,两只H罩杯巨乳从睡衣领口里晃出来,奶头刮过林逸胸口,留下一道湿热的水痕。

“摸到了吧——热不热——你看你手指——”

她把林逸的手拉起来。

他的食指和中指上全是她的淫水——透明的,微浊的,浓稠到在指间拉丝。

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淌到指根,然后滴在凉席上,渗进竹片缝隙里。

她低头看着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张开嘴,含进去。

不是舔——是含。

双唇包住他的食指和中指,包到第二指关节,然后腮帮子收紧,用力吸。

她自己的骚水混着她的唾液在她的舌面上滚成一团又咸又甜又腥的混合液。

她吸得很用力,脸颊都凹进去了,口腔里的负压把他指尖的皮肤往外吸,指尖触到她舌面上那层粗糙的舌苔——和少女的舌头不一样,她的舌苔更厚,更粗糙,像砂纸的细面轻轻刮过他的指腹。

吸了大概十几秒,她把他的手指吐出来,嘴唇和指尖之间拉出一根浑浊的口水丝,丝的上端粘在她下唇上,下端连着林逸的指尖。

那根丝在月光下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后断了,弹回去贴在她下巴上。

“好吃——”她把下巴上那根口水丝用手背蹭掉,手背在睡衣上随便一抹。“但不够——我要吃新鲜的——不是手指——是你下面——”

她从他胸口往下滑——嘴唇离开喉结,滑到锁骨,滑到胸肌,滑到腹肌,滑到肚脐。

在肚脐上她停了一下,舌尖探进去舔了一下,把肚脐里积攒的那一丁点汗舔干净,然后用嘴唇在肚脐上轻轻啄了一下。

经过腰侧时她的嘴唇碰到他腰上那根从腰带下方延伸出来的筋——那条筋此刻正绷得死紧,在她唇下轻微跳动着。

她继续往下滑,下巴蹭过腰带扣,蹭过拉链,最后停在牛仔裤裆部那个鼓起的弧度上方。

她的嘴唇离那块鼓起的牛仔布只有不到一厘米。

她的双手同时伸到他的腰带扣上,扯了两下——不是解不开,是手在抖。

不是害怕的抖,是一个忍了好久的女人终于快要吃到猎物时兴奋得手指不听话的抖。

她把腰带扣解开,把拉链往下拉。

拉链的金属齿分开时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她把手伸进内裤开口,手指直接碰到那根硬挺滚烫的巨根。

碰到的一瞬间她的手指先弹开了——不是因为烫,是因为那根东西在她手指碰到的同时猛然弹跳了一下,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刚好撞在她指尖上。

那滴前液粘在她手指上,拉丝,往下坠。

她用另一只手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拉到林逸抬起屁股配合她——把裤子整个从胯下褪到大腿中间,那根巨根失去了束缚,从内裤开口里弹出来,笔直地指着天花板,在月光下能看到龟头上的那层光滑到反光的黏膜。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凉席上,低头看着那根东西——不是看,是盯。

盯了很久。

久到林逸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龟头上,湿热的气流从他的马眼灌进去,沿着尿道往里钻。

她终于把脸凑上去。

不是一口含住——是先闻。

鼻尖贴着茎身侧面那根隆起的青筋,从他的根部慢慢往上移到龟头旁,她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扩张,呼吸变深了,把茎身皮肤上残留的皂味、汗味、还有他今天一整天闷在裤子里发酵过的男性荷尔蒙全吸进肺里。

鼻尖滑到龟头边缘时,她伸出舌尖在那根粗胀的输精管末端轻轻点了一下——只是轻轻一点,但口水已经在舌尖拉起丝了。

“这就是——村里女人们都在说的那根东西——”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龟头,气息从马眼灌进去,茎身又胀了半圈,龟头由紫红胀成暗紫。

“比我在账本上记过的所有男人都大——”她舔的区域和方式也在不断变化,先沿着龟头边缘的冠沟一圈一圈地舔,用舌尖顺着那道沟壑缓慢地描摹,把包皮和龟头之间那层浅浅的包皮垢全部舔进自己舌面上——味道微咸,微腥,混着她自己的唾液变成一股越来越浓稠的闷香,然后张开嘴含进去。

不是慢慢含——是一口吞到底。

双唇紧紧包住茎身冠状沟的棱线,用力吸到腮帮子凹陷,口腔里的软腭和舌根同时包裹住前半截茎身,整个龟头完全没入她喉咙入口。

那根东西在她口腔里被她的舌面包裹住,龟头被吸进喉管边缘触碰到悬雍垂——她有作呕的生理反应,但没有收回去,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吞,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堵住的呜咽。

然后她开始动——不是吞吐,是吞咽,用咽喉后壁的蠕动把龟头往食道方向吸。

同时她的手指也没停,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套弄,手指感受到茎身上那根跳动的脉搏——咚咚咚,和她的心跳同步但更猛;另一只手伸下去,不是摸林逸,是摸她自己。

手指放进自己腿间,在内裤裆部外面来回搓,搓布料越搓越湿,越搓越贴紧阴唇。

“咕——滋——咕——滋——”

她口腔里的唾液分泌得极快,整个口腔都变成了一口黏滑的装满暖浆的肉壶。

她呼吸不过来就短暂吐出龟头——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开一大片浑浊的口水糊浆,龟头上全是她的唾液,亮晶晶的,黏稠得像刷了一层蛋黄液。

她大口吸进空气,把刚才憋着的气从鼻子里喷出来,然后又吞回去。

这次没有慢慢适应——是直接含到根部,鼻尖埋进林逸浓密的阴毛里用力呼吸,把阴毛丛里积攒了一整天的汗味、皂味、男人下体特有的腥臊全吸进肺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发抖的闷吟。

她的手不再套弄根部,而是改为从下方托住那根东西的根部,手指轻轻揉搓那两粒紧贴在茎身的精囊——精囊在她掌心里已经缩紧了,硬硬的,像两颗煮熟剥壳的鹌鹑蛋,表皮光滑但绷得死紧。

“快了——你要射了——”她从嘴里吐出龟头,用手继续套弄着。

龟头在虎口上方膨胀,输精管在茎身底部猛然隆起,正在做射精前的最后抽搐。

马眼张开了,前液已经从马眼口涌出来一大股,顺着龟头淌下去流进她指缝里。

她的手指加速套弄,另一只手把林逸的大腿按在凉席上不让他弓腰躲开,嘴就等在龟头上方——

一声极其尖锐、穿透性极强的女声从院墙另一侧破开夜空。

“孙丽华——你他妈的在老娘侄子的房里干什么?!”

柳妖妖的声音。

不是慵懒的,不是撒娇的,是炸开的。

每个字都像一把钉锤砸在瓦片上,碎渣四溅。

孙丽华的手僵在半空中,就在龟头顶端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她的嘴唇还保留着刚要凑上去的姿势,张着,嘴角挂着的口水和茎身分离时拉出的那根黏丝还没断。

沉默了约两秒。

然后孙丽华把手从林逸身上收回去,把湿乎乎的手指往自己真丝睡衣上随便蹭了两下。

她站起来,脸上没有惊慌——反而是那种好事被打断了的恼怒和一丝说不清的心虚。

她瞥了一眼窗外——柳妖妖的身影已经从矮墙上翻了过来,赤脚踩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踏得又快又重。

孙丽华从床头拿起那盒被拆封的蚊香,塞进自己胸前的睡衣口袋,又俯身在林逸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你婶婶来得可真不是时候。我们下次再算你那三猜的机会——猜我今晚穿的内裤湿了多少。反正——你也记住我的手感了。”

她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柳妖妖正堵在门口,一头银白色长发还没来得及扎,披散在肩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棉白背心和一条浅灰色短裤,脚上连鞋都没穿,脚底全是泥土。

两个女人在门口对视。

孙丽华朝她微微一笑:“妖妖,你家侄子真不错。下次我会提前预约的。”她从柳妖妖身边侧身挤出门缝,赤足踩在石板路上越走越远。

柳妖妖在她身后把木门用力关上,反手插上门栓。

铁栓砸进槽里的声音在整间屋子里回荡。

然后她转过身靠在门板上,喘着粗气,胸口一对I罩杯巨乳在白背心里剧烈起伏着,没穿内衣,乳头顶着薄棉布凸起两粒硬币大的包。

她光着的大腿上蹭了一道泥印,小腿上还粘着几片碎草叶,刚才翻墙时在墙头蹭的。

她盯着床上,看着裤子被褪到大腿中间、那根巨根还在月光下硬挺挺地指着天花板往外渗前液的林逸。

“你操到一半——”她喘着,声音还在抖,但已经开始往下了——从暴怒往另一个地方滑,“婶婶在隔壁闻到你那根鸡巴的味道——隔着墙都能闻到——硬了多久了?她给你吃了什么——还是给你闻了什么——你那个眼神——”

她从门板上直起身,走过来坐在凉席上。

凉席上还有孙丽华刚才跪压出的膝盖凹痕和那摊从内裤裆部滴下来的粘液。

柳妖妖没有管那些。

她把手放在林逸额头上,拨开他被汗浸湿的碎发,手指在他眉梢上停了一下,然后一直往下滑,滑到胸口,滑到小腹,滑到那根还在硬挺着的巨根上方。

她的手停在了离龟头仅数寸的上方,手指微微张开,掌心里的汗在月光下反着微微的光。

她抬头看着林逸。

月光把她的脸切成一半亮一半暗——亮的那一半可以看到眼眶是红的,不是哭,是刚才那一瞬间的暴怒,还是别的什么;暗的那一半里,那只眼睛在阴影里发着光。

“大侄子——你这根东西——今晚差点被别人先吃——你知道婶婶站在墙头上看到你在她嘴里那一秒,这里——”她抓起林逸的手按在自己白背心左胸口上,心跳快得不正常,隔着薄棉布隔着乳肉也能感觉心脏在肋骨里面撞得咚咚响,“——这里快炸了。十年——婶婶等了十年——她凭什么?凭蚊香?凭她是小卖部老板娘?她记了账本上一个又一个男人的尺寸,怎么惦记你的我没管,但她今晚差点——”

她的声音断了。

不是被什么打断,是自己不说了。

因为林逸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动了——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指节刚好压在她乳头顶端那个硬硬的小凸包上。

柳妖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往前一挺,I罩杯巨乳在白背心里狠狠晃了一波。

“操——”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笑了。

那声笑里有刚才暴怒的余烬,有等了十年差点被截胡的委屈,也有现在——终于坐在他身边、手放在他硬挺上、周围没有警察没有护士没有商人没有别人——的那种释然。

“算了——婶婶不骂她了——她也是十年。都不容易。但你得赔婶婶——她碰了你哪儿——婶婶今晚要碰回来十遍。一遍不准少。”

她俯下身,手指先是摸到他那根还在硬挺的巨根——茎身上还有孙丽华的口水,滑腻腻的。

她的手指摸到那些口水,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松开。

她把手指举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把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擦了两下。

“她的口水——腥得跟鱼似的。婶婶给你舔干净。”

她低下头,开始用自己I罩杯的爆乳夹住那根硬挺,乳交起来。

那两团巨乳——沉甸甸的,被汗浸得滑腻腻的——从两侧同时往中间挤,像两团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糯米团子,热腾腾软绵绵地裹住整根茎身。

乳沟里的汗液和孙丽华残留的口水混合成一层滑腻的液膜,抽插时发出黏稠的咕叽声——不是水声,是更闷更厚的、像搅拌一锅熬过头的米粥时发出的那种缓慢的闷响。

茎身上那根粗壮的血管在乳肉的挤压下突突跳动,每跳一次柳妖妖都能感觉到那根血管顶在自己乳沟深处的皮肤上,像另一颗埋在肉里的小心脏。

“大侄子的鸡巴——在婶婶奶子里——你爹当年操你娘奶子的时候大概也想这么干——婶婶的奶比你娘大——”她一边挤一边低头对着龟头说话。

龟头从她乳沟顶端冒出来,龟头上的前液已经流了一大股,顺着乳沟往下淌,混进汗液和残留的口水里,在乳沟里形成一道道黏稠的白浊。

她伸出舌尖对着龟头轻轻一舔,把马眼渗出的那滴前液舔干净,舌尖在马眼口转了一圈,然后缩回去,嘴唇抿了一下,咽下去。

“你尝尝——这是你自己的——比下午那绿豆糕还浓——”

她把巨乳从两侧挤得更紧,手指从胸罩里翻出来,拇指和食指掐着自己两颗硬挺的乳头往外拉——乳头被拉得更长了,乳晕从暗红色变成深红色,乳头的形状从圆豆变成了更扁更长的圆柱。

她用拉长的乳头去碰龟头的马眼,两颗乳头轮番点触马眼口,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小腹抽一下,也让林逸的茎身在她乳沟里胀得更粗了。

“扯婶婶的奶头——用力——婶婶十年没让男人碰过这里——你是第一个——”她抓着林逸的手指按在自己乳头上。

林逸的手虽然还有蚊香的残余麻痹,但手指触到那两颗硬肿乳头时,指尖还是本能地收紧了——捏住乳尖往外拉,乳肉被拉得变形,乳根在乳沟上方微微凹陷。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被压了很久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闷叫。

她从林逸身上翻下来,跪在凉席上,把灰短裤和内裤一起扯下来——不是脱,是扯,扯到膝盖,然后一脚蹬掉。

她的胯下——那片银白色阴毛从阴阜一直蔓延到逼口上方,此刻全被淫水泡湿了,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

两瓣大阴唇从湿毛丛中挤出来,肥厚饱满,颜色是深玫瑰色的,被充血撑得发紫发胀;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里挤出来,边缘不整齐,像被反复揉搓过的花瓣,湿亮亮的,表面糊满了一层已经在阴道口闷成半透明胶状的淫水。

她跨跪回林逸身上却不是骑。

她把那根硬挺的巨根扶正,龟头刚好对准她自己内裤裆部湿透的位置——隔着那层早已失去屏障作用的湿布,轻轻顶着那道凹陷。

龟头在逼缝上来回蹭。

每一次蹭过阴蒂,她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

淫水从逼口涌出来,把龟头泡得湿亮。

然后她把内裤裆部扯到一旁——逼口正中间那道深红色的肉缝正在微微张合,往外挤出一小泡黏稠到拉丝的透明浆液,浆液从逼口滴下来,直接滴在龟头上,顺着马眼往下淌。

“大侄子——婶婶十年——今晚你逃不掉了——”

她握住茎身对准自己,不是在找,是在确认那个角度——十年没被进入过的阴道需要一点时间适应这个尺寸。

她开始往下坐。

不是一口吞到底。

是慢慢往下压,让龟头先撑开逼口那一圈紧箍的肉环,然后停在那里不动。

逼口那一圈嫩肉被撑得半透明,边缘泛着一层被拉伸到极限的白膜,白膜下的毛细血管正在努力扩张以适应这根东西的粗度。

她仰头抽了一大口气——凉席被她膝盖压出两个深深的凹坑,竹片几乎承受不住她全身重量集中在这一个点的压强,发出濒临断裂的吱呀惨叫。

已经吞进三分之一。

她停住了。

不是不想继续,是逼口卡在冠状沟下方的龟头棱线上,那一圈龟棱比她记忆中任何东西都更宽更硬,把她逼口撑到了从未有过的宽度。

她低头看了一眼——从她的角度看,自己的逼口正含着自己侄子的龟头,阴唇被龟头撑得往两侧翻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前庭黏膜,黏膜上全是她自己糊上去的透明浆液。

她看着自己的阴道口含着亲侄子的龟头,这个画面让她大脑某根弦崩断了。

深吸的那口气还没吐出来,她把全身重量压在膝盖上,猛然往下一沉,吞到了底。

她仰头叫了一声——嘴张开到最大,但没有声音立刻出来。

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然后声音冲出来——不是词,不是句子,是从腹腔底部一直往上撕扯到嗓子眼的、完全不加修饰的原始雌兽嚎叫。

那根东西插在她体内,从逼口一直顶到子宫口,把十年没被碰过的阴道壁每一道肉褶都强行撑开了。

她的阴道内壁在痉挛——不是夹,是绞,像拧毛巾那样从阴道口一路绞到子宫口,每一道环形的肉褶都在龟头上碾过,龟头棱线上的敏感神经被这些肉褶一根一根地刮过去。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小腹在抽搐,连脖子上那两根胸锁乳突肌都绷得死紧。

“操操操操操——”她终于说出话来,不是完整的句子,是同一个字一遍一遍往外崩,“——操你妈的——比婶婶指头粗十倍——不——二十倍——婶婶的逼被撑满了——满了——你摸摸——”

她抓起林逸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小腹最底端靠近耻骨的位置,皮肤下面隐约能看到被巨根顶出的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不深,但确实在动,随着她体内那根东西的脉搏跳动而轻微起伏。

林逸的手还能动,虽然大脑仍然被蚊香的迟缓作用裹着,但他的手指感觉到了那个弧度——他的阴茎在他自己婶婶的腹腔里顶出来的一道弧度。

这个触觉让他自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柳妖妖感觉到了体内那股更胀的绷感——逼口被撑得更开了,子宫口被顶得更酸了,那股从腹腔深处往上涌的热潮更猛了。

她一把将白背心从头顶脱掉,两只I罩杯巨乳弹出来,乳沟里的汗液被甩得溅在凉席上。

然后她开始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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