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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灵泉

3小时前 玄幻 1
灵舟在云海中航行了整整一日,夜色降临时,船身上的飞行符纹调暗了光芒,整艘灵舟进入夜航模式。

走廊中的灵灯自动调成了柔和的暖黄色,船板下的隔音阵法开始运转,将破空的呼啸声过滤成极细微的白噪音。

叶凌云刚结束一个周天的修炼,正准备熄灯歇息,敲门声又响了。

三下,不轻不重,节奏沉稳而从容。

和午后如出一辙,但这一次敲门声之间的间隔比午后短了半拍——沈月凝比午后更急切了一些,尽管这半拍的差距只有他这样熟悉她的人才能分辨出来。

他打开门,沈月凝站在门外,已经换下了那件正式的宗主大礼服,穿了一身相对轻便的深蓝色丝绒长袍。

长袍的剪裁极为贴合,将她饱满的H杯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一览无余,领口是端庄的圆领,但领缘镶着一圈极细的金线凤尾纹,在她修长的颈项下方若隐若现。

长袍外罩着一件同色的薄纱披风,纱料极轻极透,在她身后如夜雾般轻轻飘动。

她的黑发散开了,没有挽髻,如瀑布般倾泻在肩头和后背,长度刚刚过腰,发尾在腰臀间轻轻摇曳,与深蓝色丝绒的衣料形成鲜明而华美的对比。

脚上是一双深蓝色缎面尖头细跟便鞋,鞋面是光滑的缎面,鞋跟依然是十五厘米,鞋头镶着一颗小巧的蓝宝石,鞋口有一圈极细的金色蕾丝边,恰好圈住她裹着肉色丝袜的浑圆脚踝。

极薄的天蚕丝混灵蚕丝织成的无缝连裤丝袜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腿线,袜面那层若有若无的细腻油光在暖黄色的灵灯下泛出温润如蜜蜡般的光泽。

她的手中没有玉碟,没有灵糕,没有任何可以充当敲门借口的物件。

她就那么站在门口,正红色的嘴唇微微抿着,耳根处那层极淡的绯红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几乎看不见,但叶凌云看见了。

“跟本座来。”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

叶凌云没有问去哪,只是掩上舱门跟在她身后。

沈月凝走在前面,深蓝色丝绒长袍的裙摆拖过走廊的木地板,薄纱披风在她身后轻轻飘动,高跟鞋的笃笃声在安静的夜航走廊中回荡得格外清晰。

走廊两侧的舱房都熄了灯,只有每隔十步一盏的灵灯在头顶发出柔和的暖光。

她走到灵舟最末端的一扇舱门前停住,伸手按在门板上,金色符纹在她掌下亮了一瞬,门便无声地滑开了。

门内是一间独立的灵泉室,专为长途航行中的高阶修士提供灵力恢复之用。

四壁以淡青色的灵玉砌成,光滑如镜,倒映着室中央那口氤氲着白雾的温泉池。

池水引自灵舟底部的灵脉萃取阵,水色呈淡翡翠绿,温热的水汽将整间灵泉室蒸得雾气缭绕,带着极淡的硫磺与灵草混合的清香。

角落里立着一盏落地式的暖光灵灯,是室中唯一的光源,光线昏黄而私密,将氤氲的水雾染成了淡金色。

门在叶凌云身后无声合上。

沈月凝站在池边,背对着他,没有说话。

她抬手解开了深蓝色丝绒长袍的系带,长袍从她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叠在池边的灵玉地面上。

薄纱披风随之落下,叠在长袍之上。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月白色抹胸和同色的丝质底裤,抹胸边缘镶着金线凤尾纹,被那副傲人的饱满胸脯撑得紧绷,在昏黄的灯光下流转着细腻的金色光泽。

她的黑发散落满背,发尾垂至腰际,与她白皙的肩背和深蓝色的衣料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弯下腰,依次脱掉那双深蓝色缎面高跟鞋,整齐地放在池边的石阶上。

然后她赤足踏上池边的灵玉石阶,一步步走进泉水中,肉色丝袜在浸入水中的瞬间被完全浸透,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她修长笔直的腿线上,袜面那层油光在水下泛起无数细密的金色光点。

淡翡翠绿的泉水没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腰肢,最后停在胸口以下,月白色抹胸在水面上若隐若现。

她转过身,正红色的嘴唇在水汽氤氲中弯出一个弧度。

然后她抬起一只湿漉漉的手,向他伸来。

水珠从她的指尖滴落,在池面上激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下来。”

叶凌云脱去外袍,只穿着内里的素白单衣走进池中。

泉水温热,温度恰到好处地将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

他走到她面前时她抬起手,手指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

她的手指湿漉漉的,指尖微烫,正红色蔻丹在他下颌上留下五道温热的触感。

她低头看着他,水珠从她的黑发上滴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发出极细微的声响,然后她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低哑。

“明日抵达苍澜。届时六宗齐聚,各宗宗主、首席弟子、观礼长老,所有人都会注意到你。”她的拇指在他的下颌线上缓缓摩挲,“他们会审视你、试探你、拉拢你,也可能威胁你。本座要在你身上留一个印记——一个能让他们所有人知道,你是本座的人的东西。”

她说着松开他的下颌,右手掌心向上摊开。

一团极淡的金色光芒在她掌心中缓缓凝聚,逐渐缩小、凝实,最终化作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金色符文,悬浮在她掌心上方三寸处,滴溜溜地旋转着。

符文的纹路繁复而精美,以龙血花汁液的正红色和沈月凝本命真元的纯金色交织而成,在氤氲的水汽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这是大乘修士的本命印记,拥有这枚印记的人相当于得到了沈月凝本人的庇护,任何企图攻击印记携带者的行为都会被她第一时间感知。

“可能会有点疼。”沈月凝说,正红色的唇角弯了一下,“但本座猜你忍得住。”

她将手掌贴在叶凌云胸口正中,膻中穴的位置。

那枚金色符文在她掌心与他皮肤接触的瞬间融了进去——不,不是融进去,是烙进去。

一股灼热的灵力从他胸口炸开,沿经脉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像一道滚烫的岩浆在他的血管中流淌。

叶凌云咬紧后槽牙,没有发出一声闷哼,但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双手在水中攥成了拳头。

灼热持续了约莫十息。

十息之后,那道滚烫的岩浆渐渐冷却下来,化作一股温润而磅礴的暖流,安静地沉入他的气海中。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里多了一枚极淡的金色符文印痕,贴在皮肤上像一片薄薄的箔金,触手温热。

他能感觉到,这枚印记中蕴含着一道极其强大的灵力屏障,那是沈月凝本人的本命真元。

沈月凝的手指从他胸口移开,指尖沿着那枚新烙的印记边缘缓缓描了一圈。

她的手指很烫,和他的皮肤一样烫。

然后她抬起眼看他,正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沙哑而低沉。

“本座三百年来第一次给人烙印记。”她说,“你明白这意味什么吗。”

叶凌云迎着她的目光,黑眸在氤氲的水汽中亮得惊人:“意味着我是宗主的人。”

“错了。”沈月凝的手指从他的胸口缓缓上移,划过锁骨,划过喉结,最后停在他的下颌上。

她将他的脸轻轻拉近自己,近到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近到他能在她的黑眸中看到自己胸口那枚金色印记的倒影。

她开口时呼出的气息拂在他的嘴唇上,带着龙血花汁液的浓郁芬芳。

“意味着本座是你的人。”

她吻上他的嘴唇。

那不是一个宗主对弟子的吻。

正红色唇脂被泉水和水汽同时浸染,在两人唇舌交缠的瞬间化开,龙血花汁液特有的浓郁芬芳混合着灵泉中淡淡的硫磺气息,灌满了叶凌云的每一次呼吸。

沈月凝的手指从他的下颌滑入他湿透的发间,五指收紧,攥住他后脑的头发,将他的脸压向自己。

她的力度毫不温柔,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终于决堤的急切,舌尖撬开他的唇齿,与他纠缠在一起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闷哼。

叶凌云的双手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浸透的肉色丝袜握住了她饱满的臀瓣。

那层天蚕丝混灵蚕丝织成的无缝连裤丝袜浸水之后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但指尖触上去时仍能感受到那层极薄的阻隔——湿透的丝袜比她干爽时更加滑腻,像一层液态的丝绸紧紧裹在她的臀肉上。

他的十指陷入那两瓣绵软而富有弹性的丰腴之中,指节被她的臀肉完全吞没。

她的屁股太大了,大到他的手掌只能覆盖住臀峰的一小部分,其余的部分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被湿透的丝袜裹着,在泉水的浮力下轻轻荡漾。

沈月凝在他的唇上闷哼了一声,身体向前一挺,那对被月白色抹胸包裹的H杯爆乳撞上了他的胸膛。

抹胸的料子已经被泉水和她的体温浸得半透,金线凤尾纹在水下闪烁着幽暗的光芒,被她的乳肉撑到极限,两团饱满浑圆的轮廓几乎要从抹胸上缘挤出来。

她的乳沟极深极宽,被抹胸勒得更加突出,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挤出了一道深邃而柔软的峡谷。

她的身高在脱了高跟鞋之后与他平齐,但当她微微仰头吻他时,那对爆乳便从下方顶上来,柔软而沉重地压在他的胸口上,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像两只被丝质薄料勉强兜住的熟透的蜜瓜。

她松开攥住他头发的手,转而扯开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抹胸的系带。

抹胸被泉水托着漂浮在水面上,像一片白色的睡莲花瓣。

失去了束缚的双乳弹了出来,在水下晃动着,乳肉在淡翡翠绿的泉水中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两粒暗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被泉水浸得发亮。

她的乳房极大极沉,但在泉水的浮力下微微上浮,乳峰半露出水面,水珠从饱满的弧线上滚落,在灵灯的暖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乳沟深处积了一小汪温热的泉水,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荡漾。

“看什么。”她低声说,正红色的唇角弯出一个霸道的弧度,抓起他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的手掌陷入那团柔软而沉甸的乳肉中,五指被乳肉吞没,掌心下是她咚咚作响的心跳。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一个大乘修士,快得像一个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裸露身体的少女。

但她的眼神依然霸道,握着他的手腕用力压了压,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去,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五道浅红色的指痕。

“摸。”

叶凌云不需要她再说第二次。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臀上移开,双手同时握住她两只巨乳,十指陷入乳肉,用力揉捏。

她的乳房太大了,大到他的手掌完全无法覆盖,无论怎么揉都有大片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乳肉在他的指间变形,白皙的皮肤下透出淡淡的青筋纹路,暗红色的乳头在他掌心下越来越硬,蹭着他的掌心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他低头含住她右乳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

沈月凝仰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双手抱住他的后脑,十指插入他的湿发中,将他的脸用力压在自己的乳沟里。

他的鼻尖陷入那条深邃的峡谷中,被两团温热柔软的乳肉完全夹住,呼吸间全是他自己的气息和她皮肤上残留的牡丹龙涎香。

她的大腿在水中夹住他的一条腿,湿透的肉色丝袜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贴在他的小腿上,那层湿透的丝袜滑腻得像第二层皮肤,在她夹紧时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丝袜在他腿上轻轻摩擦,留下了一道温热而湿润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他小腿上绷紧的肌肉,隔着丝袜传来的少年身体的灼热温度让她的下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上来。”她哑声说。

她拉着他从泉池中央走到池边的浅水台阶上。

浅水区的水位只到两人腰际,但池边的石阶上放着一只青玉小瓶,那是苍澜仙宗为高阶修士准备的灵泉专用润滑液——以千年灵蜂王浆混合琼脂灵露炼制,滑腻而不溶于水,在修真界的女修中极受欢迎。

沈月凝拿起那只青玉小瓶,倒了一大滩在掌心里,透明的粘稠液体从她指缝间缓缓流下,在灵灯下泛出淡金色的光泽。

她将手掌贴在叶凌云胸口,将那滩润滑液抹在他锁骨和胸膛上,然后双手齐用将粘稠的液体涂遍他的肩膀、手臂、腹肌、后背。

她的手法起初是宗主式的利落干脆,但越涂越慢,涂到他的小腹时手指在他腹肌的沟壑间来回摩挲,指甲上的正红色蔻丹在他皮肤上划出十道极细的红痕。

涂完后她将瓶子递给他,正红色的唇角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该你了。涂匀些,不许偷工减料。”

叶凌云接过瓶子,将润滑液倒在掌心里。

液体温热而滑腻,带着极淡的花蜜甜香。

他双手贴上她的锁骨,从锁骨开始向两侧推开,滑过她的肩头,沿着手臂一直涂到指尖。

然后回到胸前,双手各握住她一只巨乳,将润滑液从乳根推至乳尖,再打着旋涂满整个乳房的每一寸皮肤。

粘稠的透明液体在她白皙的乳肉上泛出湿亮的油光,乳头在他的手指间变得更加硬挺,暗红色的乳晕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他的双手从她乳沟中央缓缓下滑,涂过肋骨,涂过腰肢,涂过小腹。

她的腰极细,从侧面看胸臀之间的落差堪称惊心动魄。

然后他双手握住她的臀瓣——隔着湿透的肉色丝袜,将满手的润滑液涂在她浑圆饱满的屁股上。

湿透的丝袜本身已经足够滑腻,加上润滑液之后更是滑得惊人,他的双手在她臀上打滑了好几次才终于涂匀。

他的十指陷入她的臀肉,从臀峰推至大腿根部,又从大腿根部推回臀峰,来来回回涂了数遍,每一次推压都让她的臀部在丝袜和润滑液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更加油亮滑腻。

她的臀肉极软极厚,被丝袜和润滑液裹着,在他的揉搓下像两团巨大的水球一样轻轻颤动。

涂到大腿内侧时他的手指沿着丝袜包裹的软肉缓缓向上滑,一直滑到腿根,指腹隔着丝袜和早已湿透的底裤压在那个温热柔软的位置上。

沈月凝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手,湿透的丝袜裹着她的腿根将他的手掌紧紧夹住,然后她又缓缓松开了腿,用手指抬起他的下颌,正红色的嘴唇在他唇边吐出一句沙哑低沉的话。

“再往上。”

他将她的底裤从丝袜下褪到膝弯。

润滑液已经渗入了丝袜的每一道纤维,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

他扶着她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撑在池壁上,背对着他。

她弯下腰,黑发湿漉漉地垂落在水面和池壁上,腰肢下沉,肉色丝袜包裹的肥硕大屁股高高翘起,在灵灯的暖光下泛着油亮的蜜色光泽。

丝袜被泉水和润滑液完全浸透,紧紧贴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将两瓣臀峰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臀沟极深,被丝袜裹着形成一道幽暗的弧线,臀峰在弯腰的姿势下更加挺翘,肥厚的臀肉从丝袜的边缘微微挤出,在腰臀交接处形成两道柔软的褶皱。

她的高跟鞋整齐地放在池边的石阶上,就在她撑着池壁的手旁边,鞋尖的蓝宝石在水汽中闪烁着幽蓝色的光,似乎也在等待。

叶凌云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肥硕的臀瓣,十指陷入被丝袜和润滑液双重包裹的臀肉中。

她的屁股大到他的双手几乎被臀肉完全吞没,手指陷进去时丝袜的滑腻触感和臀肉的柔软弹性同时传到掌心。

他将臀瓣向两侧掰开,丝袜在臀沟处被绷得极紧,几乎透明到能看到底下白皙的皮肤和那张被润滑液和体液浸得湿亮的小口。

他扶着她的腰,对准,然后猛地挺入。

沈月凝仰起头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低吼——不是尖叫,不是娇吟,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时才会发出的低沉而满足的嘶鸣。

她的黑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水珠从发尾飞溅在池壁上。

她的双手死死撑住池壁,指节泛白,正红色蔻丹在石壁上划出十道细痕。

池水被这一下剧烈的冲击激得水花四溅,淡翡翠绿的泉水在两人交合处翻涌出白色的泡沫,水波从池边一直荡到池中央。

被冲开的润滑液在池面上浮起一层淡淡的金色油膜。

他没有停顿。

双手死死扣住她被丝袜裹着的肥臀,指节陷入丝袜和臀肉中,将那两瓣肥硕的屁股捏得变了形。

丝袜在剧烈的摩擦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与池水被搅动的哗哗声交织在一起。

每次撞击都让池水拍打在池壁上发出沉闷而清脆的响声,大得在整个灵泉室中回荡。

她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疯狂颤动,被丝袜裹着像两团巨大的水球,臀波从撞击点扩散到整个臀部,连大腿后侧的软肉都在跟着晃。

被掰开的臀沟深处那张小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润滑液、泉水、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被他的动作搅出了白浆,粘稠地从丝袜下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进池水中。

“齁——齁齁——”

沈月凝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被快感冲垮了所有威严之后的放纵。

她平时说话的声线是威严而从容的,但此刻这声线被情欲碾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混着沉重呼吸的低吼。

她的大腿在剧烈颤抖,丝袜裹着的腿根软肉像筛糠一样抖动,如果不是双手撑在池壁上她早就跪下去了。

她的爆乳在身下剧烈甩动,乳肉拍打在水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溅起的水花打在她的锁骨和下颌上。

乳头蹭在冰凉的灵玉石壁上,每一次撞击都被迫在粗糙的石面上来回摩擦,暗红色的乳头上沾满了石壁上凝结的水珠。

叶凌云弯下腰,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腰间绕到前面握住她一只甩动的巨乳用力揉捏,手指陷入乳肉中疯狂搓弄,将那只本就沉甸甸的乳房捏得变了形又弹回来。

另一只手伸到她身前,探入她被丝袜裹着的腿根之间,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袜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用力揉压。

丝袜在他手指的按压下被拉扯得极紧,袜面的纤维在润滑液和体液的浸泡下变得几乎透明。

沈月凝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脑撞在他肩膀上,喉咙里挤出一连串不成句的嘶鸣。

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穴道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透过丝袜和底裤喷在他的手指上,力度大到从丝袜纤维的缝隙间喷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

她的大腿剧烈抖动,丝袜裹着的腿根肌肉痉挛着收缩又松开,高跟鞋整齐地放在池边,但她的脚尖在水中疯狂抽搐,脚趾蜷起又伸直,在池底的石板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叶凌云没有停。

他趁着她高潮痉挛的余波加快速率,双手重新扣住她的肥臀将她死死压在池壁上,整张脸埋进她湿透的黑发中。

她的屁股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低沉的齁鸣,臀肉在他的撞击下已经泛出了一层潮红,透过湿透的丝袜仍能看到底下白皙皮肤上被撞红的痕迹。

池水被两人剧烈的动作搅得像沸腾了一样,水花飞溅到池边的石阶上打湿了她叠放整齐的深蓝色丝绒长袍。

“里面——齁齁——射在里面——”

沈月凝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她的一只手从池壁上移开反手抓住他的手臂,正红色蔻丹深深陷进他小臂的肌肉里。

叶凌云猛挺了最后几下,然后整根深深埋入她体内,精关大开。

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射入她体内最深处,力度大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喷射的冲击,从穴道深处一直冲到子宫口。

她的身体再次痉挛起来,比第一次更加剧烈,大腿疯狂颤抖,丝袜下的肌肉全部绷紧然后猛地松开。

她发出一声低沉而悠长的齁鸣,头向后仰搁在他肩上,黑发散乱地贴在两个人汗湿的皮肤上,正红色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低吼。

她的穴道在高潮的剧烈收缩中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紧紧咬住他,一股又一股的温热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被她的痉挛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湿透的丝袜上留下了一道道淡白色的痕迹。

他埋在她体内,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了许久才缓缓抽出来。

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从她体内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浸透了丝袜,在腿根处形成了一片粘稠而湿亮的污渍。

她趴在池壁上大口喘息,双手已经撑不住身体了,上半身软软地靠在石壁上,爆乳被石壁挤得变了形。

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锁骨上,正红色的唇脂已经完全花了,唇角挂着一丝暧昧的唾液丝线。

但叶凌云还没有结束。

他把她从池壁上翻过来面对自己,将她整个人托起来抱在怀中。

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湿透的丝袜裹着的小腿交叉扣在他后腰上,高跟鞋不知何时被踢到了池水中,正漂浮在淡翡翠绿的水面上轻轻旋转。

她的双臂环住他的脖子,黑发垂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之间。

他托着她肥硕的屁股在水中站起来,她的体重在他手中轻得像一片羽毛——泉水的浮力和他自身的力气让他能轻松地将她托在任何高度。

他托着她的臀将她微微抬起,然后对准,在她身体的重力配合下整根全部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交合比方才更深更重,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

沈月凝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指甲深深陷入他后肩的肌肉中,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齁鸣。

她的爆乳被挤在两人身体之间,乳肉压在他胸膛上被挤成了两个巨大的肉饼,乳头硬挺挺地顶着他的皮肤。

他托着她的肥臀上下套弄,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完全吞没他的整根,然后在浮力作用下微微弹起来,再被他用力按下去。

池水在两人周围剧烈荡漾,水花从池边溅出来打湿了池边的石阶和她叠放在那里的深蓝色丝绒长袍。

“齁——太深了——齁齁——”

沈月凝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的宗主威严、她的从容气度、她三百年养出的所有矜持和骄傲,全都被这一下下顶到宫口的撞击碾得粉碎。

她的黑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疯狂甩动,水珠从发尾飞溅得到处都是。

正红色的嘴唇张开,唾液从唇角流下来,和池水混在一起。

她的眼眶里涌着生理性的泪花,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快感让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

她的丝袜在水中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扯出了好几道细小的破口,露出底下白皙泛红的皮肤。

但他的手掌依旧稳稳地托着她肥硕的屁股——那两瓣被丝袜裹着的肥臀在他手中像两团巨大的水球一样颠簸晃动,臀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被池水拍打时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响声。

他就这样托着她站在池中央,在齐腰深的泉水中换了无数次姿势。

把她按在池壁上从正面顶,让她坐在池边的石阶上双腿搭在他肩上从上往下贯穿,让她趴在池边漂浮的深蓝色丝绒长袍上从后面进入。

她的丝袜在一次次的撞击和摩擦中已经破损了好几处——大腿内侧破了一个洞露出白皙的腿肉,膝盖处的丝袜被磨得起了毛球,臀峰上的丝袜被扯出一道细长的裂缝露出底下泛红的臀肉。

高跟鞋漂在池水中有两只,还有一只不知何时被踢到了角落里,鞋跟朝上倒扣在石阶上。

每一次高潮她都发出那种低沉的、沙哑的、近乎嘶吼的齁鸣,穴道痉挛着绞紧他,体液喷涌而出浇在他身上。

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泥,如果不是他托着她早就滑进池底了。

但每次高潮后他还在继续,她就会从瘫软中再次被他顶得弓起身来,喉咙里挤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将她平放在池边的灵玉石台上。

她的身下垫着她自己的深蓝色丝绒长袍,袍子已经湿透了但至少比石板柔软。

她的黑发散在石台上,湿漉漉地铺了半张台面。

月白色抹胸早已不知漂到池中哪个角落去了,肉色丝袜皱巴巴地裹在她修长的腿上,破了好几个洞,露出底下白皙泛红的皮肤。

她的身上、腿上、臀上全是润滑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在灵灯下泛着淫靡的油光。

她整个人像一只被彻底餍足的母兽,瘫软在石台上,胸膛剧烈起伏,爆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沟深处积了一小汪亮晶晶的液体。

他俯下身,再次进入她。

这一次他的动作很慢很缓,没有了方才的暴力和急切,而是一种绵长而深入的温存。

她在他的缓慢抽送下发出一声声极轻极柔的闷哼,和方才那种齁鸣完全不同——是一种满足的、慵懒的、近乎撒娇的呻吟。

她的双腿无力地环在他腰间,丝袜裹着的小腿在他后腰上轻轻蹭着。

她的手指插在他湿透的头发中缓缓梳理,正红色蔻丹在他的发间若隐若现。

他就这样温柔地要了她很久,直到她在他身下再次颤抖起来。

这一次的高潮是缓慢而绵长的,她的穴道不是剧烈痉挛而是像波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收缩。

她的呻吟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低沉的齁声,从头到尾没有断过,像一首没有歌词的闷哼。

她的身体在他的温柔中彻底融化,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只是微微偏过头,正红色的嘴唇在他汗湿的锁骨上轻轻印了一下。

他埋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地注入她体内最深处,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喷射轻轻颤抖,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满足的齁鸣。

灵泉室中安静了下来,只有池水轻轻拍打池壁的汩汩声,角落里落地灵灯发出的昏黄暖光洒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上,将汗水和体液照得闪闪发亮。

沈月凝的手指在他发间停了停,将他拉上来趴在自己胸口上,双腿依旧环着他的腰,丝袜裹着的小腿在他后腰上轻轻蹭着。

她低头看着胸前这个少年的后脑勺,手指在他湿透的发间缓缓穿行,正红色的唇角弯出一个餍足而慵懒的弧度。

然后她抬起眼,望向灵泉室穹顶上倒映着池水波光的灵玉砖,轻声说了句天快亮了。

窗外,云海尽头已经泛起了一丝极淡的蟹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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