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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客栈夜色

3小时前 玄幻 1
白芷薇抵达苍澜仙宗山门外时,比主队晚了整整两天。

后勤队的灵舟在午后准点降落在苍澜仙宗山门外的货运平台上。

舱门一开,白芷薇便第一个走下舷梯,手中提着一个素布包裹,里面除了她自己的换洗衣物之外,全是叶凌云的东西——两罐桂花蜜、三包灵果干、一根青色发带、一双新缝的布袜,还有一小包他在青鸾峰上最爱吃的芝麻糖。

她今日穿的依旧是那身白底碎花罗裙,衣料在苍澜的暖阳下泛着温润的象牙白光,淡蓝色寒梅碎花散布在裙身上,与她淡金色的偏垂髻和蜜桃色的嘴唇相得益彰。

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浑圆小腿在裙摆暗衩间若隐若现,白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踩在货运平台的白玉地面上,鞋跟在石板上叩出清脆而急促的节奏。

她问清了天璇仙宗下榻客院的位置,便一刻不停地往西侧浮空岛赶去。

沿途的苍澜弟子纷纷侧目——这个身着碎花罗裙的温婉女修明明只有金丹初期的修为,步伐却快得像一阵风,裙摆在身后翻飞如蝶翼,偏垂髻上的白玉簪在阳光下闪了又闪,脸上的表情不是焦急,而是一种压抑了两天终于快要释放的急切。

客院的门虚掩着。白芷薇推开院门时,凤凰木下正好站着一个人——慕清霜。

慕清霜换了一身墨黑色的交领束腰常服,衣料是轻薄的灵蚕丝,比法袍柔软了许多,但颜色依然是冷峻的黑。

交领被饱满的胸脯撑得微微绷紧,领缘镶着一圈极细的暗蓝色符线滚边。

腰间束着暗蓝色宽腰带,银质带扣上刻着冰纹,勒得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下裙是直筒式,侧边开了一道从膝弯起始的暗衩,露出裹着黑色油亮丝袜的半截小腿。

脚上一双暗蓝色软皮粗跟短靴,靴面光滑如镜,靴口有一圈极细的黑色蕾丝边。

她的银白长发没有挽髻,只是用墨玉簪松松地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侧,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独处时才流露的慵懒。

她手中端着一杯灵茶,正站在凤凰木下看着树上的花朵出神。

听到院门推开的声音,她转过头来,看到白芷薇时微微怔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将手中的茶杯往旁边的石桌上轻轻一放,深梅子色的嘴唇动了动。

“到了。”

白芷薇在慕清霜面前三步处停下,微微欠身行礼,动作依然是那个温柔恭顺的白姨,但她开口说的话却和“恭顺”二字毫无关系。

她的声音轻柔而平稳,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在舌尖上细细掂过,说自己此来是作为青鸾峰内务管事随后勤队同行以照料叶凌云的饮食起居,若有逾矩之处请峰主海涵。

这一长串理由在她舌尖上排好队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严丝合缝,滴水不漏。

慕清霜听完之后没有接话,只是看着白芷薇的眼睛。

白芷薇也没有闪躲,就那么温温柔柔地站在原地,任由峰主审视。

过了片刻,慕清霜重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依然是惯常的清冷,问她住处可安排好了。

“尚未。下了灵舟便先来禀报峰主。”

“他住最末一间。”慕清霜端着茶杯转身往廊下走去,走出几步后停了一下,没有回头,用一种极淡的、像是随口一提的语气补了一句,“隔壁那间还空着。你自己去收拾吧。”

白芷薇对着她的背影又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往院子深处走去。

她走路的步伐比平时快了许多,白色高跟鞋在青石板上叩出一串清脆而急促的声响,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裙摆暗衩间快速交替,袜面那层蜜糖般的油光在凤凰花影中明明灭灭。

院子最深处,叶凌云的房间门窗紧闭。

他正盘膝坐在榻上,闭目运转周天,气海中三道灵力印记缓缓流转,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形。

但仔细看便会发现,那道蜜色印记比平时暗了几分——白芷薇不在身边的这几天,他的灵力共鸣网络始终缺了一个角。

白芷薇站在他房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正要敲门,里面便传来叶凌云的声音。

“谁?”

“白姨。”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内响起,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

叶凌云赤着脚站在门口,头发没束,散在肩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素白内衫,显然方才正在打坐修炼。

他比她离开时看起来精神了许多——气色红润,灵力充沛,修为似乎又有了精进的迹象。

但他的眼睛在看到她时亮了一下,那种亮法和他在青鸾峰上每天早上去厨房找她时一模一样。

“白姨——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惊讶和掩饰不住的喜悦。

白芷薇看着他。

看着他乱糟糟的头发,看着他赤着的双脚,看着他眼中那抹明亮的光。

她发现自己两天来所有的焦躁、所有的心不在焉、所有在剪刀下报废的旧衣服和烧糊的菜,都在他开门的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弯起蜜桃色的嘴角,提起手中那个素布包裹在他眼前晃了晃,轻声笑道:“来给我们家笨蛋送芝麻糖。还有——你落在枕头底下的发带。”

叶凌云低头一看她手中那根青色发带,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散乱的长发,有些不好意思地侧身将她让进屋内。

白芷薇走进房间,目光习惯性地扫了一圈——行囊摊在墙角,换下来的外袍搭在椅背上没叠,桌上的灵茶已经凉了,窗台上落了一层极薄的灰。

她将包裹放在桌上,转身就开始收拾。

外袍被她三两下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榻尾,凉茶端到门外泼掉换了杯新茶,窗台用帕子擦了一遍,行囊里的衣物重新分类叠放整齐。

叶凌云坐在榻边看着她,觉得这一幕熟悉得让人鼻酸——五年来她每天都是这样帮他收拾的。

他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但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白芷薇收拾完最后一样东西,转过身来正对着他。

蜜桃色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问他这两天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衣服有没有按时换灵力周天有没有偷懒。

但所有这些问题在她舌尖上挤成一团,最后脱口而出的只有四个字。

“想白姨了没?”

“想。”叶凌云的回答比她的问题更快。

白芷薇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向前迈了一步,伸手替他理了理散乱的长发。

她的指尖穿过他微凉的发丝,在他耳后轻轻停住,五指微微张开,抚过他的眉骨和颧骨,最后捧住他的脸颊,蜜桃色的嘴唇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那个吻极轻极短,但她的嘴唇在他额头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久了一息——那一息里包含了两个白天的焦躁和两个夜晚的辗转,包含了后勤灵舟上她对着云海反复摩挲那枚羊脂白玉佩的所有思念,包含了从青鸾峰到苍澜万里路途上她反复在心里默念的同一个名字。

她收回手时眼尾微微泛着红。

叶凌云握住她的手,将她轻轻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客栈房间内的烛火不知何时已自行调暗了大半,只剩榻边矮几上那盏琉璃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透过半透明的灯罩洒在两人身上,将白芷薇象牙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蜜色的光晕。

她今日特地换了一身从宗门坊市淘来的小衣,外头用那件白底碎花罗裙严严实实地裹着,一路上连后勤队的女弟子们都没瞧出半分端倪。

直到此刻,她坐在榻边,伸手解开了腰间那条淡蓝色宽腰带。

罗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她丰腴柔软的腰肢周围,露出了里面那套她藏了一路的情趣内裳。

那是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抹胸,与其说是抹胸,不如说是一层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

蕾丝的花纹是缠枝莲,每一瓣莲花都镂空得恰到好处,恰好露出底下白皙如凝脂的肌肤。

抹胸的领口开得极低极低,低到那道深邃柔软的沟壑几乎毫无遮挡地袒露在烛火下,那对柔软饱满的水滴形H杯巨乳被薄薄的黑蕾丝托着,随着她逐渐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乳肉在蕾丝边缘溢出一道极浅的弧线。

抹胸以下,是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腰肢以下是一条同样黑色蕾丝质地的丁字底裤,两侧的系带是极细的丝缎,在她胯骨上系成了两个小巧的蝴蝶结。

底裤的布料少得可怜,仅有的那一小片黑色蕾丝堪堪遮住她最私密的部位,而她那对宽大绵软的肥硕巨臀——她身上最令她骄傲也最令她羞于启齿的部位——则完全赤裸着,没有任何遮挡。

雪白浑圆的臀肉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绷紧,臀瓣之间的弧线深邃而诱人,像两座被黑色蕾丝细带从中分开的雪山。

她腿上没有穿平日那条肉色油亮丝袜,而是换了一双极薄的黑色吊带丝袜。

袜口是一圈加宽的黑色蕾丝花边,勒进她丰腴柔软的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极深极软的肉痕,蕾丝边缘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挤出一圈,像被丝带束住的雪白糯米团子。

吊带是极细的黑色丝缎,从袜口蕾丝边缘向上延伸,扣在她腰间的黑色蕾丝细带上。

她修长笔直的小腿被极薄的黑丝紧紧包裹,袜面在烛火下泛着幽暗而诱人的油光,与她象牙白的大腿肌肤形成惊心动魄的黑白对比。

她的脚上是一双她从未在他面前穿过的黑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高达十五厘米,细如钢针,鞋面是光滑如镜的漆皮,在烛火下闪烁着幽暗的亮光。

鞋头极尖极长,镶着一颗小巧的黑色玛瑙,鞋口有一圈极细的黑色蕾丝边,恰好圈住她裹着黑丝的浑圆脚踝。

这双鞋是她专门为今夜买的,藏在包裹最底层,一路上都不敢拿出来看,直到今晚沐浴更衣时才小心翼翼地穿上。

她的妆容也和平时截然不同。

蜜桃色的唇脂被换成了更加浓艳的蔷薇红,红得不像她,倒像是某个从宗主殿里走出来的霸气女人。

但配上她那双永远温柔的浅棕色眼眸,这份红便不再是霸气,而是一种矛盾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妩媚。

她的眼尾描了极细的黑色眼线,微微上挑,又涂了一层极淡的珠光眼影,在烛火下若有若无地闪了一下。

淡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后背,发尾微微卷曲,比平日多了一层精心打理过的蓬松弧度。

叶凌云站在榻边,目光从她的脸庞缓缓下移,扫过黑色蕾丝抹胸下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巨乳,扫过她纤细腰肢下那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丝带,扫过她赤裸的肥硕雪臀,扫过黑色吊带丝袜勒进大腿根部的那圈软肉,最后落在她那双从未穿过的高跟鞋上。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低了不止半度。

“白姨,你这身……”

白芷薇被他看得整张脸都烧了起来,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蔷薇红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蚊子嗡,问他好不好看。

她不敢抬头看他,双手交叠在膝盖上,黑色蕾丝抹胸下的巨乳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晃动,乳沟在蕾丝边缘被挤出更深邃的弧度。

叶凌云没有回答,他只是向前迈了一步,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来。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蔷薇红的嘴唇。

那个吻很深很深,深到白芷薇几乎喘不上气来。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将他拉得更近。

她微微张开嘴,承受着他长驱直入的侵袭,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呜咽。

叶凌云的双手从她腰间滑到她后背,摸到了黑色蕾丝抹胸的系带,手指轻轻一勾,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便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那对饱满肥硕到可以将他的脸完全埋进去的雪白巨乳。

白芷薇的身体是他见过的三个女人中最柔软的,她的肉不是慕清霜那种韧性的紧致,也不是沈月凝那种华美的结实,而是一种纯粹的、绵软的、让人陷进去就不想再出来的丰腴。

那对巨乳脱离了蕾丝的束缚后微微垂坠,乳肉柔软得像灌满了温水的皮囊,在他掌心中随着他的揉捏不断变形。

乳首是极淡的粉色,在他指尖的拨弄下迅速挺立起来,像两颗含苞待放的桃花骨朵,嵌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娇艳。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蔷薇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叫他凌云,声音软得像一团化开的蜜糖。

叶凌云俯身含住了她的一颗乳首,舌尖在那一小点粉色的蓓蕾上打转。

白芷薇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榻上蜷缩起来。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滑到胯骨,摸到了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侧边的蝴蝶结系带,轻轻一拉,那层薄薄的蕾丝便无声地滑落,露出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他将她压倒在榻上,一手托起她的后脑继续深吻,一手探入她腿间。

那里温热湿润,柔软得像一块被蜜汁浸透的海绵,稀疏的淡金色毛发整齐而柔软,在他指尖的拨弄下微微颤抖。

她在他唇边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呻吟,蔷薇红的唇脂已经晕开,嘴角残留着一抹暧昧的红痕。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肥硕的臀部在榻上碾磨着褥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大腿在他腰间不断摩擦。

叶凌云俯身吻住她,同时下身缓缓沉入。

她身体里又热又紧又湿,像一层层温暖的丝绸紧紧裹住他粗长的阳物,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她内壁的柔软褶皱在微微痉挛。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后背交叉,十五厘米的黑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在他腰后轻轻晃动着,鞋尖的黑色玛瑙在烛火下闪烁。

白芷薇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像是憋了许久的气终于吐了出来,身体弓起来,乳肉在他胸膛上挤压成两团柔软的肉饼,蔷薇红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含混不清地唤着他的名字。

叶凌云扶着她的腰,开始抽插,每一次抽送都缓慢而深重,将她身体里那些柔软的褶皱一层层碾开又一层层重新填满。

她肥硕的臀部在他猛烈的撞击下不断颤动,像两团被搅拌的雪白凝脂,每次他撞到底都会激起一阵绵软的肉浪。

她的大腿根部被他反复撞击,极薄的黑丝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软肉随着他的冲撞一次次被压扁又弹起,将丝袜表面的幽暗油光晃成一片模糊的黑影。

那双黑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在他腰后不断晃动,鞋跟偶尔擦过他紧绷的大腿后侧,留下一道细长的红痕。

“齁、齁齁——白姨……白姨要被你弄坏了……”她开始发出那种娇憨而沉溺的呻吟声,那声音很轻很柔,却在每一次他撞到最深处时猛然拔高,带着软糯哭腔。

蔷薇红的唇脂蹭得他的嘴角、下颌、喉结上都是红印,她的下身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淫水淌在黑色丝袜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咸湿而甜腻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花瓣捣汁的甜香,每吸一口都像在肺腑中灌满了催情的迷药。

“凌云,翻过来,白姨要在上面——”

叶凌云依言翻过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白芷薇双手撑在他胸口,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双腿分开跪在榻上,十五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榻面上微微陷入。

她肥硕的雪臀悬在他腰间上方,臀瓣之间那条被黑丝细带勒出的缝隙里闪着湿润的水光,往下滴着透明黏稠的液体,一根细长的银丝从她私处垂下来落在他的小腹上,发出极细微的“滴答”声。

她咬了咬蔷薇红的嘴唇,眼尾那抹珠光眼影在烛火下闪了一下,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她动得不快,但每一次下沉都将臀部深深碾到底,粗长硕大的硬物顶进她最深处时她的腰肢会不由自主地后仰,雪白肥硕的巨乳在胸前剧烈摇晃。

她骑在他身上,肥臀在他的胯骨上反复碾磨,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汗珠从她淡金色的发尾甩出去落在他的锁骨上。

他伸手捏住她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肥乳,粗鲁地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按住乳首用力碾压,她发出更加尖促的叫声,下身猛地夹紧,湿热的甬道痉挛着裹住他的阳物。

“凌云……凌云……齁、齁齁……白姨要死了——”

叶凌云翻身将她重新压回榻上,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

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肩侧轻轻晃动,那双黑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就在他眼前摇晃,鞋尖的黑色玛瑙折射着烛火的暖光。

他偏头吻了吻她裹着黑丝的脚踝,然后双手扣住她肥硕的臀瓣猛烈冲撞,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又暴力,力道大得整张床榻都在轻微晃动,床头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白芷薇被他撞得连话都说不完整,蔷薇红的嘴唇张开着却发不出声,只有那种娇媚而沉溺的呻吟声不断从喉咙深处涌出,像某种发情小兽的低鸣。

她双眼翻白,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太阳穴流进散乱的金发里,肥硕的臀部在他猛烈的撞击下不断变形,臀浪一波接一波,丝袜蕾丝袜口勒出的那圈软肉在他每次撞击时都会剧烈颤抖。

“凌云……射在白姨里面……齁齁……求你……白姨想要……”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双腿从他肩头滑下来紧紧缠住他的腰,黑色高跟鞋交叉锁在他后腰上,将他牢牢扣在自己身体里。

叶凌云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按住她肥臀的手猛地收紧,十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腰部发力将阳具顶到最深处的宫口。

一股滚烫而汹涌的白浊精液毫无保留地注入她体内,量又大又猛,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白芷薇感觉到体内那股灼热而充盈的饱胀感,身体猛地痉挛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黑色高跟鞋从她脚上滑落一只掉在榻下的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另一只还半挂在脚尖随着她的抽搐轻轻晃动。

她被这股滚烫的激流烫得弓起身体,乳肉在空中剧烈晃动,蔷薇红的嘴唇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泣音。

她高潮时身体抽搐了许久许久,等他终于停止灌注时她已经瘫软如泥,浑身白皙的肌肤泛着情欲过后的绯红,黑色吊带丝袜被汗水浸得半湿,袜面紧紧贴在腿线上。

那只还挂在脚尖上的黑色高跟鞋随着她偶尔的抽搐轻轻晃动,鞋跟细如钢针。

她喘息着,抬起一只软绵绵的手抚上他的脸颊,蔷薇红的唇脂已晕染得不成样子,嘴角唇边甚至下颌上全是红痕,眼尾的珠光眼影被泪水洇花了,但她弯起嘴角笑了。

她想说句话,可开口只有那种含混的低吟声。

叶凌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将她翻了个身侧躺在自己怀中,从背后重新进入了她。

他的动作比之前更温柔了些,但依旧又深又满,将她肥硕的臀肉压在自己小腹上,双手环到她胸前握住那对还在晃动的巨乳缓缓揉捏。

白芷薇在他怀中蜷成一团,肥臀随着他缓慢而深重的抽送轻轻摆动,侧卧时她的大腿微微分开,正好能看到她腿间一滴滴乳白色的浊液顺着黑色吊带丝袜内侧缓缓流下,流过丝袜表面的每一道织纹,在烛火下泛出淫靡而湿润的光泽。

她伸手摸到自己小腹上那道微微鼓起的弧度,感受到体内还在不断跳动的他,蔷薇红的嘴角弯出一个餍足到近乎迷离的笑。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声说了句“白姨好涨”。

叶凌云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着,低头吻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花瓣捣汁的甜香和汗水的咸湿,感受着她肥硕柔软的巨臀在他掌心中像面团一样被揉捏变形。

整个后半夜,他们换了无数种姿势。

叶凌云让她趴在榻边,双手撑在榻沿,肥硕雪白的巨臀高高翘起,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十五厘米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

他从身后进入她,双手扣着她胯骨两侧的软肉猛烈抽插,撞得她整个人趴在榻沿上,乳肉压在榻面上被挤成两团扁圆的白肉。

她的呻吟声已经彻底变成了那种含混的、沉溺的咿呀声,口水从蔷薇红的嘴角淌下来滴在榻面上,眼线晕成两团模糊的黑,但那双因快感而失焦的浅棕色眼眸却仍旧偏过头来找他,和他接吻,舌尖笨拙地探进他嘴里。

他握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在她腰后,迫使她上半身完全趴在榻上,臀部翘得更高,然后自上而下地狠狠捣入。

她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齁齁”声,肥硕的臀肉被撞得像狂风中的水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淫水被他的抽插搅成白沫,顺着黑色吊带丝袜内侧淌下来,沿着高跟鞋细长的鞋跟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他将她转过来让她背靠墙壁,双手托起她的肥臀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她双腿本能地缠住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他的阳具顶得极深极深,深到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到了喉咙口。

叶凌云托着她的肥臀将她按在墙上猛干,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胸前肥硕的巨乳却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随着他每一次顶弄,乳肉在他胸口被压扁又弹起,形成一道柔软的肉垫隔在两人之间。

她双手攀着他的肩膀,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腰后交叉锁紧,还挂着半只高跟鞋的那只脚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动。

“齁、齁齁——太深了、太深了……顶到白姨的……顶到最里面了——”她在他耳边不断地呢喃着这些话,声音软得不像话却又娇媚到骨子里。

叶凌云感觉到她高潮时身体那种剧烈的痉挛,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她高潮时的样子很美——双眼翻白,蔷薇红的嘴唇张开成一个圆,喉咙里发出长长的泣音,身体在他怀中不断抽搐,肥臀在他掌心中剧烈颤抖,淫水喷涌而出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来。

这一次他没有停下来,继续在她痉挛的甬道中抽送,将她的高潮不断拉长,让她陷入那种持续的、几乎要昏厥的快感中。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浓重的夜色已悄然变淡,东边的天际泛起一抹极浅极淡的灰蓝。

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斜斜洒入房间,恰好落在榻边那双黑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上,鞋面的漆皮在晨曦中闪烁出幽暗而华丽的光泽。

另一只鞋不知何时被踢到了房间另一头,翻倒在木地板上,鞋底是正红色,像一枚落在地上的红唇印。

白芷薇侧躺在叶凌云怀中,黑色吊带丝袜已被扯破了好几处,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袜口也松脱了,松松地挂在腿肉上。

那件黑色蕾丝情趣抹胸搭在榻边的矮几上,和那条被扯断了系带的丁字底裤叠在一起。

榻上的被褥乱成一团,上面到处是湿润的痕迹和散落的淡金色发丝。

她的下身还在往外渗着黏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裹着残破黑丝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蔷薇红的唇脂已彻底花了,但嘴角那个餍足的笑容还在。

叶凌云的手还放在她那肥硕柔软的巨臀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揉捏着臀肉。

她的臀部是他见过的最丰满最绵软的,大到可以用“肥腻”来形容,但那份肥腻在她身上却恰到好处地诱人,像是天生就为承欢而生的绝世美肉。

丝袜的残破更添了几分被蹂躏过后的淫靡美感——大腿上几处被扯破的破洞露出底下白皙的腿肉,袜口蕾丝松松垮垮地挂在腿上,一只高跟鞋还套在她脚上,另一只则孤零零地躺在房间另一头,鞋底那抹正红色在晨曦中格外醒目。

她闷哼了一声,在他颈窝里蹭了蹭,睁开迷蒙的眼,恰好对上他低头看她的目光。

晨光将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金色,他的眉眼很年轻很干净,但此刻那双眼眸里的灼热还未完全褪去,嘴角沾着她的唇脂,下颌上还有她留下的红痕。

她抬起手,用拇指擦去他嘴角那抹红,蔷薇红的嘴唇弯出一个餍足而羞涩的笑,声音沙哑得像是用砂纸磨过的丝绸。

“昨晚——白姨是不是叫得太大声了?”

叶凌云握住她的手,将她沾了他嘴角唇脂的手指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没有。隔壁听不到。”他说,“就算听到了也没关系。”

白芷薇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闭上眼睛。

她轻轻叫了他一声,顿了顿,又说白姨现在从里到外全是你的了,说完便再没有出声。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晨光从窗棂一寸寸移进来,先是落在她赤裸的肩头,再是她残破黑丝包裹的腿,最后照在她恬静的睡颜上。

她睡着时的面容依旧是那个温柔贤惠的白姨,只是嘴角那抹餍足的笑容,和榻边那双情趣高跟鞋,泄露了昨夜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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