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校园 我,清冷校花和暗恋她的女闺蜜 支持键盘切换:(39/86)

第39章

2小时前 校园 1
周四下午,天阴着,云层厚,闷热。

那种热不是太阳直晒的热,是空气凝住了不动,像一块湿毛巾捂在脸上。

三人出了门,汗水已经洇在后颈的衣领上。

按着导航走。

商业区的高楼立在灰白的天色里,玻璃幕墙反射着云层的光,那光也是灰的,没有温度。

路上人不多,大多是上班族模样的人,走得很快,手里拎着包或咖啡。

他们三个走得不快,并排,步伐懒懒的,像是被湿热的空气拖住了脚。

护理机构在一栋写字楼的十层。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很安静,铺着浅灰色的地毯,墙上有几幅装饰画,是那种抽象的花卉图案,颜色柔和。

门面不大,装修是简约的米白色,前台是一张弧形的白色台面,上面放着一台平板电脑和一盆绿植。

亮堂,干净得有点冷,空气里的气味像是柠檬草混着消毒水,淡淡的,不刺鼻。

前台姑娘穿着浅粉色的制服,她确认了预约信息,从台面下抽出表格和笔,分别递过来。

“麻烦先填一下基本信息,还有知情同意书,填好了叫我。”

表格是A4纸,印刷清晰,知情同意书占了半页纸,列着可能的风险:红肿、灼热感、色素沉着、罕见情况下留疤。

字是黑色宋体,密密麻麻的,像一份药品说明书。

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此起彼伏,持续了一会儿,渐渐慢下来,然后停了。

填好了,交回去。

前台姑娘收了表格,目光快速扫了一遍,确认没有漏填的项目,然后抬起头微笑着说:“好的,三位请稍等,美容师一会儿就来。”

三人回到沙发上坐下。

没有人说话。

空气里只有空调的低微风声,和某种仪器运转时发出的极轻的嗡嗡声,从走廊深处传出来,若有若无。

偶尔有工作人员从走廊那头走过,脚步轻快,穿着和前台姑娘一样的粉色制服,对她们点点头或微笑一下,然后消失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后。

等了大约十分钟。

一个同样穿着粉色制服、戴着口罩和一次性帽子的美容师从走廊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写字板。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预约单,抬头叫了沈凌舟的名字。

“沈凌舟女士?”

沈凌舟站起来。

她把手里的帆布袋放在沙发上,朝美容师走过去。

“这边请。”美容师侧身做了个手势,然后转身带路。沈凌舟跟着她往走廊里走。

美容师停在一扇门前,推开门,侧身让沈凌舟进去。

房间很小。

一张铺着一次性床单的美容床占据了房间中央的位置,床头有一个圆形的凹槽,方便趴着时放脸。

旁边放着一个不锈钢的小推车,上面摆着一台仪器,白色的外壳,前面连着一根黑色的线缆,末端是一个手持式的探头。

灯光很亮,是那种手术灯一样的白色顶灯,从头顶直直地照下来,在美容床的白色床单上形成一个明亮的光圈。

墙角有一面镜子,映出房间的另一半。

天花板上有几个细小的裂纹,在光线里看得很清楚。

美容师语气平淡,躺好,腿分开。”

沈凌舟按照指示照做了。

拉下短裤和内裤,叠了一下放在床尾的架子上。

一次性床单的表面是那种光滑的无纺布材质,带着纸张的质感,接触到皮肤时凉凉的,

美容师戴上新的手套,白色的乳胶,拉紧时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先消毒,用一块浸了消毒液的棉片在要处理的区域擦拭了一遍。

凉凉的液体接触到皮肤时,带来一阵轻微的刺激感,那片区域的皮肤因为消毒液的挥发而感觉到一种清冽的凉意。

然后她涂抹一层透明的耦合凝胶。

凝胶也是凉的,从瓶子里挤出来,涂在皮肤上之后用手指抹开,均匀地覆盖在那片毛发之上。

凝胶的触感有一点黏,像是一种稀薄的、介于液体和固体之间的质地,在皮肤上形成一层透明的膜。

“会有一点刺痛,正常的。”美容师说。声音隔着口罩,有点闷。

仪器探头贴上来。

先是感觉到塑料和金属的触感,冰凉的,然后是一阵被橡皮筋快速弹了一下的刺痛感,非常短暂,像一根针尖在皮肤表面点了一下就离开了。

接着是微微的灼热,从被击中的那个点向周围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大约指甲盖大小的热区,在几秒钟内慢慢消退。

刺痛和灼热以极高的频率交替袭来,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东西在快速地、持续地用一根烧红了的针扎向那片皮肤,留下密密麻麻的、转瞬即逝的疼痛。

美容师动作熟练,移动探头,沿着毛发生长的方向一片一片地处理,像是遵循着某种看不见的网格,在灯光下检查是否遗漏了任何一根。

她偶尔会用棉签擦掉多余的凝胶,动作很轻,棉签划过皮肤时带着一种柔软的触感。

“这边好了,换一下姿势。”

沈凌舟配合地稍微动了动,把腿分得更开一些,让美容师能够处理到大腿根部内侧那些更隐蔽的位置。

那张一次性床单在她身下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时间似乎被拉长了,又似乎很快。沈凌舟没有看时间,也不清楚过去了多久。她只是躺在那里,一张纸一样铺在白色的床单上。

美容师关掉了仪器。嗡嗡声停了,房间里变得非常安静。

“好了。”

美容师用湿巾清洁了处理过的区域,那种湿巾带着一种清凉的、薄荷一样的气味,擦过皮肤时凉丝丝的。

然后她又涂了一层透明的镇静芦荟胶,用指腹轻轻推开,均匀地覆盖在每一寸刚处理过的皮肤上。

那片皮肤还在微微发烫,像被太阳晒了一整个下午。

新露出来的皮肤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一些,是那种白中透着淡粉、近乎婴儿皮肤的颜色,边缘是规则的,像是被一支笔精确地勾勒过。

有些地方还会泛着明显的红。

有的区域红肿得更厉害一些,看起来像是过敏了一样。

“回去注意清洁,穿宽松透气的裤子,红肿大概两三天会消,期间可能会有点痒,不要抓。”美容师交代着注意事项。

沈凌舟从床上坐起来,那片皮肤在坐起的姿势中被牵扯了一下,带来一阵明显的不适。

她穿好短裤和内裤。

布料摩擦过那片火辣辣的区域时,那种灼热和敏感像是被放大了数倍,像有砂纸在皮肤上轻轻蹭过。

沈凌舟的动作顿了一拍,系好纽扣,拉上拉链,然后从美容床上下来。

双脚踩到地板的触感让人安心。

她走出房间。

等在休息区的顾钰和楚昀同时抬起头来。

顾钰的目光带着一种细微的询问,怎么样?

沈凌舟对她点了点头,幅度不大,“嗯”了一下,然后在刚才坐过的位置坐下,没有说话。

沙发垫感觉到她坐下来的重量微微陷落。

她的坐姿和之前有了一点细微的变化,膝盖并拢了一些。

接下来是顾钰。

美容师叫了她的名字。

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好准备一样,跟着走了进去。

沈凌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那扇门后。

几分钟后,顾钰也出来了。

她的脸上那份不好意思已经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鲜的好奇。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动作也比平时小心了一些,轻轻地把自己的身体放进沙发里,像是怕碰到什么。

然后轮到楚昀。

他站起来之前,沈凌舟低声说了一句:“男的估计也一样,不会有什么区别。”

楚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脸上没什么表情,跟在美容师后面走了。他的步伐比平时稍微僵硬一些,步伐的跨度也比平时小了一点。

等三人都做完,回到休息区,互相看了一眼。

一种古怪的气氛浮在三个人之间,不是尴尬,也不是不适,只是沉默,像他们刚在同一个考场里各做了一份试卷,内容不同但难度相当,谁也不想先开口。

沈凌舟靠在沙发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着但没在看。

顾钰坐在她旁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落在面前的地板上。

前台姑娘过来说了些“定期护理效果更好”之类的话,声音在他们的耳朵里只是一种背景音。

她送了三人到电梯口,替他们按了下行键,笑着说了再见。

电梯门合拢。

电梯下行。

镜面的电梯壁映出三个人的身影,都穿着夏天的薄衣裤,并排站着,没有说话。

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着。

沈凌舟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清晰,带着一点回响:“像不像刚打完针出来?”顾钰“哧”地笑了。

笑声很短,像是憋了一路终于找到一个出口。

“比打针疼点。”她说。楚昀没有笑。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裤子。那片区域现在还是光裸的,布料直接贴在上面的感觉和以前不一样,像是少了一层什么屏障。“确实是有点火辣辣的。”他说。

他们走得不快。

疼痛和不适感在行走摩擦中更明显了。

那种烧灼感在一开始走路的时候反而有些缓解,但随着步伐的持续,布料和皮肤之间的摩擦会让那片区域的敏感度不断累加。

他们走得比平时慢一点,步伐也更收敛一些。

但没有人抱怨。

回到出租屋。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

熟悉的安静的空气。

空调的凉气迎面扑来,和走廊里的温热空气相遇,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凉意。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先去了洗手间,依次用清水轻轻清洁了那片区域的表面。

水流过皮肤,带来的是一种短暂的舒缓,然后换上了更宽松透气的家居短裤。

动作都带着小心。

顾钰走到客厅比较宽敞的地方,背对着沈凌舟和楚昀。

她拽了拽自己的短裤和内裤,犹豫了一瞬,然后熟练地褪下一点。

她低头快速看了一眼,又拉上来。

转过身来的时候,她的脸上有一层浅浅的红晕,但眼睛很亮。

“真的光了……就是很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轻微的惊叹。

沈凌舟靠在沙发上,朝她招了招手。

顾钰走过去。

沈凌舟伸手,隔着薄薄的棉质家居短裤,在她大腿根部附近轻轻按了一下,力度很轻。

“还疼吗?”

“不疼了。”顾钰摇了摇头,顺势在她身边坐下,“就是……很敏感,碰着了就很明显,感觉放大了很多倍。”

顾钰曲起腿,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像是在适应这种新的触感。

沈凌舟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看了看摆在茶几上的几杯水。

楚昀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三杯冰水,杯壁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他小心地弯腰,把杯子一一放在茶几上,然后也在旁边的位置坐下。

坐下的动作仍然克制,比平时多了一个小小的、微调的动作。

他看了看沈凌舟,又看了看顾钰。停了一下,开口:“你们……要看看吗?”声音不大。

沈凌舟和顾钰交换了一个眼神。

“好。”顾钰先点了头。

楚昀站起来,绕到客厅比较空的地方。

背对着,动作有点慢,然后把裤腰褪下一点,露出腰背以下。

现在那片原本覆盖着毛发的区域变得光滑,看起来比周围的颜色浅一些,布满了细小的红色点状痕迹,每一个毛囊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烫了一下,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红色标记。

边缘是明显的,和周围还保留着毛发的皮肤形成了整齐的分界线。

“哇哦。”顾钰说。

楚昀拉上裤子。他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是一种介于无奈和好笑之间的表情。“别这样。”他说,坐回原位。

“你说,他们拍片的演员,定期就要弄一次,那不得烦死了。”沈凌舟突然开口。

“人家的工作就是这样……。”楚昀的嘴唇动了动,自己都觉得这个说法不算好。

“感觉怎么样?”顾钰追问了一句。

楚昀认真地想了想。“有点怪。”他顿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而且确实弄的时候有点疼。现在还烧着。”

“都一样。”沈凌舟插了一句。她也换了一个坐姿,膝盖往里收了一点。“美容师说要满三天。”

“三天不能剧烈运动。”顾钰接话,语气认真。然后她自己先笑了。“我们也没什么剧烈运动可以做。”

楚昀也跟着笑了。

笑声很短。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身旁的两个人身上。

沈凌舟和顾钰挨得很近,顾钰的头自然地靠在沈凌舟的肩上。

两人都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和肩膀的一小片皮肤。

空调的冷气持续地吹着。

窗外的知了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只剩下一种近乎静止的安静。

顾钰枕在沈凌舟肩头,眼皮开始往下耷拉。

楚昀靠在沙发另一头,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

红肿还需要几天才能消退,到那时,会发生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