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唐素岚现身扣住了青月的手腕。
“结束了。”
随着她这一举动，原本压得我们喘不过气的压迫感顿时烟消云散。
青月虽仍死死瞪着那些魔教徒，手臂却缓缓垂落下来。
环顾四周，赤妖已不见踪影。
失去了首领的喽啰们似乎也都明白大势已去，纷纷缴械投降。
四面八方响起了兵刃落地的脆响。
唐素岚再次开口唤道：
“青月，结束了。”
刹那间，青月的目光转向了我。
她的眼眸微微颤动了几下，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唔。
随即，她单手抵住额头，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接着便一言不发地朝某处走去了。
直到此刻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她并非一夜之间长大了。
她不过是一直在隐忍罢了。
全凭守着与我的那个约定，她才强行压制住了内心那股狂暴的冲动。
改变的从来不是她的本性，而是她的心境。
……
当初在村里初见时，她反应之所以那么怪异，难道也是因为到了忍耐的极限吗？
明明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我的目光却久久无法从青月离去的背影上移开，反而忽略了那些曾想取我性命的教众，以及倒地不起的南宫燕。
这究竟是谁的错呢？
是没能藏住心中那份渴望的青月？
还是明明身处险境，却只顾着看魔教徒和南宫燕脸色，没能及时安抚她的我？
……答案顷刻间便浮现在脑海。
心酸。
怜惜。
愧疚。
yet 骄傲。
这是第一次，即便目睹青月那般狂态毕露，我心中竟未升起半分恐惧。
我收回目光，看向驻足原地的唐素岚。
“您没事吧？”
“如你所见。”
我又看向倒在地上的南宫燕。
“你还好吗？”
……
无人应答。
她脸上只剩下了浓浓的羞耻。
我上前扶起南宫燕，可心思却早已飞到了别处。
趁着唐素岚以潜龙会主的身份安抚众人，南宫燕也在努力平复心绪之时，我开口说道。
“我去那边找找青月大师。”
南宫燕嗫嚅着嘴唇，好半天才艰难地挤出一句：
“真的不要紧吗？”
显然，刚才青月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连南宫燕都被吓得不轻。
“或许……是不是该给青月小姐一点时间，让她先平复一下心情——”
“没事的。”我打断了她，“救命之恩，总得亲自去道声谢。”
……她到底跑哪去了？？
我追着青月钻进这座草木葱茭的山林，她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半点踪迹都没留下。
这一带的树木长得未免有些过高过密，遮天蔽日，天色瞬间就暗了下来。
每走一步，都能听见小动物受惊后踩断枯枝的“啪嗒”声，随即是一阵仓皇逃窜的窸窣响动。
……心里多少有点发毛。
我是不是在犯傻？
要知道，刚才这里可是刚遭到过魔教徒袭击的地方啊……
就在这时，我想起了她刚才的眼神——那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不安、惶恐的眼神。
一想起那个眼神，我的双脚便不由自主地继续向前迈去。
“青月？”
我在逐渐昏暗的森林里试着呼唤她。
“青月，你在哪儿？”
青月依旧没有现身，仿佛刻意在躲着我似的。
转念一想，青月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在这儿？
毕竟以往无论我躲到天涯海角，她总能把我揪出来。
……
我心血来潮，索性闭上了双眼。
刹那间，感应到了。
我睁开眼，抬头望去。
青月正伫立在高高的树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能下来吗？”
我有气无力地问道。
“你怎么找到的？”
“直觉吧，觉得你就在那儿。总之，先下来——”
“回去吧。”
青月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需要时间平复心情。想必教主大人也一样。
像我刚才那副样子……会让教主大人感到恐惧吧。”
我知道，那不是她的真心话。
毕竟身为魔教中人，最擅长的本就是隐藏真心。
“明天一切就会像没发生过一样翻篇，所以你现在先回去吧。还有，宗主……也请像往常一样迎接我吧。”
我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是我一直没好好体察你的辛苦，对吧？”
原本居高临下望着我的青月，微微侧过身去，把表情藏在了树后。
那是一副闹别扭的模样。
此刻，她的心思反倒越来越清晰了。看来除了觉得吃力之外，她心里对我早就积攒了不少怨气。
或许正是察觉到了我的体谅，她才终于不再掩饰，让情绪流露了出来。
“月儿，其实……直到今天，我才第一次觉得你并不可怕。”
咔嚓。
一声脆响，某根细小的树枝折断了。
“不管是你要砸碎那个魔教徒脑袋的时候，还是打算取他性命的时候，都是如此。我看在眼里，只觉得你那时真的很艰难。”
……
“所以，能请你下来吗？”
见我都第三次开口请求，她依旧纹丝不动，我便在一块合适的岩石上大大方方地坐下，伸手在腿面上轻轻拍了拍。
“下来吧。”
这一次，我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
听到这话，沉默许久的她终于有了动静，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青月的身形宛如羽毛般，轻飘飘地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过来，坐这儿。”
……
我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青月虽然不满地嘟囔着滚了滚眼珠，脚步却慢吞吞地朝我靠近。
“就坐一小会儿。”
……
“像这样相处的时间，我们本来就不多，不是吗？”
片刻后，一团柔软的温热感压上了我的左大腿。
我一手揽住她的纤腰，另一手轻轻勾起她的膝弯，低声说道：
“谢谢你，彩霞。多亏了你，我才活了下来。”
彩霞没有看我。
我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面对我。
可就在我话音未落的瞬间，她的脑袋便无力地靠在了我的颈窝。
“我讨厌你。”
……
“难道非要我活得这么辛苦，你才会看我一眼吗？宗主，为什么在整个潜龙会里，离你最远的人偏偏是我？
“你和唐素岚那么亲近，和南宫家主也关系不错……为什么永远都是拼尽全力的我，被甩在最后面？”
她所谓的努力，指的便是克制杀心。
“我明明那么努力，就是怕道长你讨厌我……怎么越努力，反倒离你越远了呢？”
“委屈你了。”
……何止是委屈。变了又怎样？往后还不都是这样？只要还在潜龙会，我们就只能这样下去，不是吗？
“我们退出潜龙会吧？干脆……回峨眉山不好吗？回到从前在峨眉山的日子不行吗？我保证，绝对不让独孤真默那家伙靠近半步。”
“我也……！只要那样……在峨眉山上，我一定能压住杀念。可现在我们却在中原四处奔走，搜寻那些‘野兽’……！想害道长你的人这么多，你叫我怎么压得住心中的杀意？我真的……没信心了。”
心情着实有些微妙。明明听着她说自己差点就要杀人，可一想到她是为了我，心头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
或许是因为真切地感受到，她已彻底站在我这一边了吧。心中充盈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满足，竟压过了恐惧。
这就好比面对敌人时会心生畏惧，可若是盟友，便只觉踏实可靠。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会产生这般念头。
我伸手挠了挠鼻梁，指尖却顺势毫不避讳地抚上了青月的大腿。
青月的身躯在我怀中微微一颤。
我轻声安抚道：
“我本以为，潜龙会的任务对我们而言是个契机。”
“可我们明明越走越远，这算什么——”
“是试探水月宫底线的契机。”
听到这话，青月的嘴唇瞬间僵住。
我手下的动作未停，依旧摩挲着她的大腿，继续说道：
“我们离峨眉山只会越来越远。你的掌门、你的师父，乃至你的同门师兄弟，谁都奈你不何。彩霞，说句心里话，你心里堵得慌，我又何尝不是？”
指尖传来她肌肤的柔软触感，我心底的话也越发没了遮掩。
“你当我就没想过更过分的？说实话，我现在只想和你玩。你以为就你忍得住？我憋着的时候还少吗？”
……有时是出于顾忌才收敛，但这份克制也是真心。我也常存着那些不堪的念头。
只不过在施虐者的标准前画了条线——若真顺着施虐的欲念来定规矩，那底线怕是永无止境。
“想做的事实在太多。可如今光是守着宫规这一道坎，就总把我拦在外头。该怎么破呢？难道只禁男女交合？那若是……用嘴承接男子的阳气呢？身为女尼定然不该如此。可那阳气，定会对你这阴气浸透的身子做出些什么来。”
“……不必烦忧，我为掌主叛出峨眉派便是。”
她这誓言让我心头一阵躁动。但越是这种时候，越该用理性划清界限。
“你那般出来，我护不住你。所以不如……眼下正是良机。何必急着脱身？在远离峨眉山的地方试探界限，待真受了损伤，那时再逃也好、叛也罢，选择反倒多了。”
“……”
“光想想不觉得痛快么？此刻看似离我最远的你，若在潜龙会众人背后，与我行尽种种下流勾当。”
“……呜。”
“让你这女尼因我染得比谁都污秽。从峨眉派的桎梏里解脱，与我一同自在堕落。”
她身子细细打颤，像是起了层无声的寒栗。
可即便摆着张闹别扭的脸，她仍摇了摇头。明明不推开我的手——这模样要说可爱，倒也可爱。
“骗人。你定会说着‘时机未到’，一直拖延下去。”
“以后每到新的大村子，咱们都一定要好好玩玩。这样总该信我了吧？再说我干嘛为这事儿撒谎？我也是男人啊，憋久了总得有个发泄的地方吧？”
“……”
我深吸一口气，从座位上站起身。
刚拉开距离，彩霞就用不满的眼神盯着我。
“张柱？”
我没有走远，而是径直站到她面前。
“呼。”
这话说得够傲慢，但施虐者把身体交给受虐者，本来就算一种奖赏。
受虐者痴迷于被掌控的痛苦，却同样享受着目睹施虐者愉悦的模样。
正因如此他们才渴求侍奉的机会，正因如此此刻才显得如此珍贵。
所以是双赢。
“不是一直想看吗？动手吧。”
“……啊？”
“之前每次我去解手，你都像小猫似的跟在后头，别以为我不知道。”
彩霞脸上浮现出明显的紧张，同时掺杂着某种渴望。
“……我、我来脱？”
“不然我自己来？你不是想看吗？”
得到我的许可后，彩霞咬住了下唇。那份渴望此刻显得如此露骨。
就这么想看吗？你这小骚货……
“……”
我享受着处子青涩的反应。
明明想看，却因紧张而迟迟不敢伸手。
犹豫着退缩，又挣扎着向前。手指在半空进退维谷。
终于，她轻轻捏住了我的裤腰。
“……真的可以？”
“快点。”
——窸窣……
彩霞的体香，她紧挨的大腿，以及这情境传递的兴奋感，让我下半身早已绷紧。
心脏也在急速跳动。
接着，感受到一阵清凉的解放。
——咚。
我挺立的阳物赫然展现在彩霞面前。
她的表情值得玩味。
初次目睹男子性器的女人那种纯粹反应，深深烙印在我脑海里。
当初和唐素岚在一起时，两人都太过亢奋，压根没空细品。
现在可不一样，她的一举一动我都尽收眼底。
她眼睫不住地颤动，小嘴微张，再也合不拢，目光在我那话儿上来回打转。
“哇……原来有这么大？”
这可爱的小东西……！竟能说出这么讨喜的话？
我原本还强压着羞意，被这一句夸得顿时找回了自信。
说实话，这尺寸确实挺让人自豪。
“摸摸看。”我嗓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彩霞犹豫片刻，才缓缓伸出指尖，试探般碰了碰那根柱身。
“别那样，轻点儿握住它。”
彩霞没作声，乖乖照着我的吩咐，慢慢将手覆了上来。
“好烫……像火一样。”
“早点习惯吧，往后这可是要专门折磨你的宝贝。”
myriad 种情绪在她脸上一闪而过。
虽能看出几分紧张与惧怕，却并不显得排斥。
她分明很享受这段属于她的奖赏时光。
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拂过，惹得我下身阵阵发痒。
我恨不得立刻将满腔欲火倾泻而出，可眼下时机未到。
所以，只好先给她透个底。
“等到了下一座大城，我一定让你好好‘服侍’一番。到时候别想逃，趁现在赶紧做好心理准备。咱们这‘水宫术’的试炼，就从这儿开始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抚过彩霞的额前碎发，掌心顺势轻轻覆在她头顶。
“还有，你给我记好了：从今往后，你眼里只能有它。”
“嗯？”
“你这辈子见过的男人玩意儿，就该只有这一副模样。日后哪怕菩萨问你男人那处长啥样，你也只能答得出这个。记住了，哪怕不小心，也不许看别的男人一眼。”
“我、我哪会那样啊……我心里惦记的，自始至终只有庄主大人他——
“我说过吧，别说是‘不小心’，连看都不许看。你只需要专注于这个。所以，好好记住它的样子，刻在脑子里。血管的走向、尺寸、长短……连让我舒服的位置都要给我记熟了。”
“……
彩霞没有出声，只是胸口起伏得愈发剧烈。
与此同时，她听着我的话，目光却悄悄扫向了我。
她将我托在掌心，颤抖着眼帘，将我的模样尽收眼底。
“照理说，这时候早该帮我把裤子提上了，可我心中的贪念却在疯狂翻涌。最终，我还是吐露了一句本没打算说的话。
“彩霞，听见了吗？”
“呜、嗯……
“我刚才说了什么？”
……只、只要记住这个。还有……要、要好好记住……
“能发誓吗？”
彩霞点了点头。
我紧接着说道：“那就做吧。发誓。”
“我发誓。”
“不，光用嘴说可不够。咱们彩霞不也YM希望我用行动来证明吗？”
“诶……？那个……该怎么做……
“……
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她。因为我希望这是她自己思考后做出的行动。正因如此，哪怕接下来是更加羞耻的举动，我也能笑着看下去。
彩霞似乎有些为难，眼珠骨碌碌地转个不停。但很快，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紧紧握住了我。接着，她找到了我所期待的那个答案——
啾。
她在柱身稍下的位置，印下了轻轻一吻。
就在这一瞬，彩霞终其一生所要侍奉的唯一之物，就此定下了。
如此美丽、如此高贵的女子，立誓只为我一人带来欢愉。
“唔……
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呻吟声漏了出来。
“怎、怎么样，主公？就、是这个吧？”
“不，不对……不，是对的。”
倒不是别的原因，只是……她的唇瓣实在太柔软、太温暖，那种精神上的绝对优越感更是让我……
……差点就当场没出息地缴械投降了。
唐素岚现身扣住了青月的手腕。
“结束了。”
随着她这一举动，原本压得我们喘不过气的压迫感顿时烟消云散。
青月虽仍死死瞪着那些魔教徒，手臂却缓缓垂落下来。
环顾四周，赤妖已不见踪影。
失去了首领的喽啰们似乎也都明白大势已去，纷纷缴械投降。
四面八方响起了兵刃落地的脆响。
唐素岚再次开口唤道：
“青月，结束了。”
刹那间，青月的目光转向了我。
她的眼眸微微颤动了几下，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唔。
随即，她单手抵住额头，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接着便一言不发地朝某处走去了。
直到此刻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她并非一夜之间长大了。
她不过是一直在隐忍罢了。
全凭守着与我的那个约定，她才强行压制住了内心那股狂暴的冲动。
改变的从来不是她的本性，而是她的心境。
……
当初在村里初见时，她反应之所以那么怪异，难道也是因为到了忍耐的极限吗？
明明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我的目光却久久无法从青月离去的背影上移开，反而忽略了那些曾想取我性命的教众，以及倒地不起的南宫燕。
这究竟是谁的错呢？
是没能藏住心中那份渴望的青月？
还是明明身处险境，却只顾着看魔教徒和南宫燕脸色，没能及时安抚她的我？
……答案顷刻间便浮现在脑海。
心酸。
怜惜。
愧疚。
yet 骄傲。
这是第一次，即便目睹青月那般狂态毕露，我心中竟未升起半分恐惧。
我收回目光，看向驻足原地的唐素岚。
“您没事吧？”
“如你所见。”
我又看向倒在地上的南宫燕。
“你还好吗？”
……
无人应答。
她脸上只剩下了浓浓的羞耻。
我上前扶起南宫燕，可心思却早已飞到了别处。
趁着唐素岚以潜龙会主的身份安抚众人，南宫燕也在努力平复心绪之时，我开口说道。
“我去那边找找青月大师。”
南宫燕嗫嚅着嘴唇，好半天才艰难地挤出一句：
“真的不要紧吗？”
显然，刚才青月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连南宫燕都被吓得不轻。
“或许……是不是该给青月小姐一点时间，让她先平复一下心情——”
“没事的。”我打断了她，“救命之恩，总得亲自去道声谢。”
……她到底跑哪去了？？
我追着青月钻进这座草木葱茭的山林，她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半点踪迹都没留下。
这一带的树木长得未免有些过高过密，遮天蔽日，天色瞬间就暗了下来。
每走一步，都能听见小动物受惊后踩断枯枝的“啪嗒”声，随即是一阵仓皇逃窜的窸窣响动。
……心里多少有点发毛。
我是不是在犯傻？
要知道，刚才这里可是刚遭到过魔教徒袭击的地方啊……
就在这时，我想起了她刚才的眼神——那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不安、惶恐的眼神。
一想起那个眼神，我的双脚便不由自主地继续向前迈去。
“青月？”
我在逐渐昏暗的森林里试着呼唤她。
“青月，你在哪儿？”
青月依旧没有现身，仿佛刻意在躲着我似的。
转念一想，青月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在这儿？
毕竟以往无论我躲到天涯海角，她总能把我揪出来。
……
我心血来潮，索性闭上了双眼。
刹那间，感应到了。
我睁开眼，抬头望去。
青月正伫立在高高的树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能下来吗？”
我有气无力地问道。
“你怎么找到的？”
“直觉吧，觉得你就在那儿。总之，先下来——”
“回去吧。”
青月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需要时间平复心情。想必教主大人也一样。
像我刚才那副样子……会让教主大人感到恐惧吧。”
我知道，那不是她的真心话。
毕竟身为魔教中人，最擅长的本就是隐藏真心。
“明天一切就会像没发生过一样翻篇，所以你现在先回去吧。还有，宗主……也请像往常一样迎接我吧。”
我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是我一直没好好体察你的辛苦，对吧？”
原本居高临下望着我的青月，微微侧过身去，把表情藏在了树后。
那是一副闹别扭的模样。
此刻，她的心思反倒越来越清晰了。看来除了觉得吃力之外，她心里对我早就积攒了不少怨气。
或许正是察觉到了我的体谅，她才终于不再掩饰，让情绪流露了出来。
“月儿，其实……直到今天，我才第一次觉得你并不可怕。”
咔嚓。
一声脆响，某根细小的树枝折断了。
“不管是你要砸碎那个魔教徒脑袋的时候，还是打算取他性命的时候，都是如此。我看在眼里，只觉得你那时真的很艰难。”
……
“所以，能请你下来吗？”
见我都第三次开口请求，她依旧纹丝不动，我便在一块合适的岩石上大大方方地坐下，伸手在腿面上轻轻拍了拍。
“下来吧。”
这一次，我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
听到这话，沉默许久的她终于有了动静，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青月的身形宛如羽毛般，轻飘飘地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过来，坐这儿。”
……
我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青月虽然不满地嘟囔着滚了滚眼珠，脚步却慢吞吞地朝我靠近。
“就坐一小会儿。”
……
“像这样相处的时间，我们本来就不多，不是吗？”
片刻后，一团柔软的温热感压上了我的左大腿。
我一手揽住她的纤腰，另一手轻轻勾起她的膝弯，低声说道：
“谢谢你，彩霞。多亏了你，我才活了下来。”
彩霞没有看我。
我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面对我。
可就在我话音未落的瞬间，她的脑袋便无力地靠在了我的颈窝。
“我讨厌你。”
……
“难道非要我活得这么辛苦，你才会看我一眼吗？宗主，为什么在整个潜龙会里，离你最远的人偏偏是我？
“你和唐素岚那么亲近，和南宫家主也关系不错……为什么永远都是拼尽全力的我，被甩在最后面？”
她所谓的努力，指的便是克制杀心。
“我明明那么努力，就是怕道长你讨厌我……怎么越努力，反倒离你越远了呢？”
“委屈你了。”
……何止是委屈。变了又怎样？往后还不都是这样？只要还在潜龙会，我们就只能这样下去，不是吗？
“我们退出潜龙会吧？干脆……回峨眉山不好吗？回到从前在峨眉山的日子不行吗？我保证，绝对不让独孤真默那家伙靠近半步。”
“我也……！只要那样……在峨眉山上，我一定能压住杀念。可现在我们却在中原四处奔走，搜寻那些‘野兽’……！想害道长你的人这么多，你叫我怎么压得住心中的杀意？我真的……没信心了。”
心情着实有些微妙。明明听着她说自己差点就要杀人，可一想到她是为了我，心头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
或许是因为真切地感受到，她已彻底站在我这一边了吧。心中充盈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满足，竟压过了恐惧。
这就好比面对敌人时会心生畏惧，可若是盟友，便只觉踏实可靠。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会产生这般念头。
我伸手挠了挠鼻梁，指尖却顺势毫不避讳地抚上了青月的大腿。
青月的身躯在我怀中微微一颤。
我轻声安抚道：
“我本以为，潜龙会的任务对我们而言是个契机。”
“可我们明明越走越远，这算什么——”
“是试探水月宫底线的契机。”
听到这话，青月的嘴唇瞬间僵住。
我手下的动作未停，依旧摩挲着她的大腿，继续说道：
“我们离峨眉山只会越来越远。你的掌门、你的师父，乃至你的同门师兄弟，谁都奈你不何。彩霞，说句心里话，你心里堵得慌，我又何尝不是？”
指尖传来她肌肤的柔软触感，我心底的话也越发没了遮掩。
“你当我就没想过更过分的？说实话，我现在只想和你玩。你以为就你忍得住？我憋着的时候还少吗？”
……有时是出于顾忌才收敛，但这份克制也是真心。我也常存着那些不堪的念头。
只不过在施虐者的标准前画了条线——若真顺着施虐的欲念来定规矩，那底线怕是永无止境。
“想做的事实在太多。可如今光是守着宫规这一道坎，就总把我拦在外头。该怎么破呢？难道只禁男女交合？那若是……用嘴承接男子的阳气呢？身为女尼定然不该如此。可那阳气，定会对你这阴气浸透的身子做出些什么来。”
“……不必烦忧，我为掌主叛出峨眉派便是。”
她这誓言让我心头一阵躁动。但越是这种时候，越该用理性划清界限。
“你那般出来，我护不住你。所以不如……眼下正是良机。何必急着脱身？在远离峨眉山的地方试探界限，待真受了损伤，那时再逃也好、叛也罢，选择反倒多了。”
“……”
“光想想不觉得痛快么？此刻看似离我最远的你，若在潜龙会众人背后，与我行尽种种下流勾当。”
“……呜。”
“让你这女尼因我染得比谁都污秽。从峨眉派的桎梏里解脱，与我一同自在堕落。”
她身子细细打颤，像是起了层无声的寒栗。
可即便摆着张闹别扭的脸，她仍摇了摇头。明明不推开我的手——这模样要说可爱，倒也可爱。
“骗人。你定会说着‘时机未到’，一直拖延下去。”
“以后每到新的大村子，咱们都一定要好好玩玩。这样总该信我了吧？再说我干嘛为这事儿撒谎？我也是男人啊，憋久了总得有个发泄的地方吧？”
“……”
我深吸一口气，从座位上站起身。
刚拉开距离，彩霞就用不满的眼神盯着我。
“张柱？”
我没有走远，而是径直站到她面前。
“呼。”
这话说得够傲慢，但施虐者把身体交给受虐者，本来就算一种奖赏。
受虐者痴迷于被掌控的痛苦，却同样享受着目睹施虐者愉悦的模样。
正因如此他们才渴求侍奉的机会，正因如此此刻才显得如此珍贵。
所以是双赢。
“不是一直想看吗？动手吧。”
“……啊？”
“之前每次我去解手，你都像小猫似的跟在后头，别以为我不知道。”
彩霞脸上浮现出明显的紧张，同时掺杂着某种渴望。
“……我、我来脱？”
“不然我自己来？你不是想看吗？”
得到我的许可后，彩霞咬住了下唇。那份渴望此刻显得如此露骨。
就这么想看吗？你这小骚货……
“……”
我享受着处子青涩的反应。
明明想看，却因紧张而迟迟不敢伸手。
犹豫着退缩，又挣扎着向前。手指在半空进退维谷。
终于，她轻轻捏住了我的裤腰。
“……真的可以？”
“快点。”
——窸窣……
彩霞的体香，她紧挨的大腿，以及这情境传递的兴奋感，让我下半身早已绷紧。
心脏也在急速跳动。
接着，感受到一阵清凉的解放。
——咚。
我挺立的阳物赫然展现在彩霞面前。
她的表情值得玩味。
初次目睹男子性器的女人那种纯粹反应，深深烙印在我脑海里。
当初和唐素岚在一起时，两人都太过亢奋，压根没空细品。
现在可不一样，她的一举一动我都尽收眼底。
她眼睫不住地颤动，小嘴微张，再也合不拢，目光在我那话儿上来回打转。
“哇……原来有这么大？”
这可爱的小东西……！竟能说出这么讨喜的话？
我原本还强压着羞意，被这一句夸得顿时找回了自信。
说实话，这尺寸确实挺让人自豪。
“摸摸看。”我嗓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彩霞犹豫片刻，才缓缓伸出指尖，试探般碰了碰那根柱身。
“别那样，轻点儿握住它。”
彩霞没作声，乖乖照着我的吩咐，慢慢将手覆了上来。
“好烫……像火一样。”
“早点习惯吧，往后这可是要专门折磨你的宝贝。”
myriad 种情绪在她脸上一闪而过。
虽能看出几分紧张与惧怕，却并不显得排斥。
她分明很享受这段属于她的奖赏时光。
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拂过，惹得我下身阵阵发痒。
我恨不得立刻将满腔欲火倾泻而出，可眼下时机未到。
所以，只好先给她透个底。
“等到了下一座大城，我一定让你好好‘服侍’一番。到时候别想逃，趁现在赶紧做好心理准备。咱们这‘水宫术’的试炼，就从这儿开始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抚过彩霞的额前碎发，掌心顺势轻轻覆在她头顶。
“还有，你给我记好了：从今往后，你眼里只能有它。”
“嗯？”
“你这辈子见过的男人玩意儿，就该只有这一副模样。日后哪怕菩萨问你男人那处长啥样，你也只能答得出这个。记住了，哪怕不小心，也不许看别的男人一眼。”
“我、我哪会那样啊……我心里惦记的，自始至终只有庄主大人他——
“我说过吧，别说是‘不小心’，连看都不许看。你只需要专注于这个。所以，好好记住它的样子，刻在脑子里。血管的走向、尺寸、长短……连让我舒服的位置都要给我记熟了。”
“……
彩霞没有出声，只是胸口起伏得愈发剧烈。
与此同时，她听着我的话，目光却悄悄扫向了我。
她将我托在掌心，颤抖着眼帘，将我的模样尽收眼底。
“照理说，这时候早该帮我把裤子提上了，可我心中的贪念却在疯狂翻涌。最终，我还是吐露了一句本没打算说的话。
“彩霞，听见了吗？”
“呜、嗯……
“我刚才说了什么？”
……只、只要记住这个。还有……要、要好好记住……
“能发誓吗？”
彩霞点了点头。
我紧接着说道：“那就做吧。发誓。”
“我发誓。”
“不，光用嘴说可不够。咱们彩霞不也YM希望我用行动来证明吗？”
“诶……？那个……该怎么做……
“……
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她。因为我希望这是她自己思考后做出的行动。正因如此，哪怕接下来是更加羞耻的举动，我也能笑着看下去。
彩霞似乎有些为难，眼珠骨碌碌地转个不停。但很快，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紧紧握住了我。接着，她找到了我所期待的那个答案——
啾。
她在柱身稍下的位置，印下了轻轻一吻。
就在这一瞬，彩霞终其一生所要侍奉的唯一之物，就此定下了。
如此美丽、如此高贵的女子，立誓只为我一人带来欢愉。
“唔……
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呻吟声漏了出来。
“怎、怎么样，主公？就、是这个吧？”
“不，不对……不，是对的。”
倒不是别的原因，只是……她的唇瓣实在太柔软、太温暖，那种精神上的绝对优越感更是让我……
……差点就当场没出息地缴械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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