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吸气，纤细的颈项微抬，锁骨间便陷下一道深邃的阴影。
那阴影里，酒液正微微荡漾。
这本是修行者不应沾染的烈酒，此刻却盛在她这副名为“青月”的杯盏之中。
“……哈。”韩瑞真吐出一口压抑的浊气。
他的眼神也愈发沉凝。
青月的身子正细细发着抖。
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他要是厌烦了怎么办？
刹那间，万千思绪搅得她心慌意乱。
但是……
——嘶。
韩瑞真用双臂环住了青月的腰。
接着，他将额头抵上她的，低声耳语：
“……这又是从哪儿学来的？”
“太、太轻佻了……？”她忧心忡忡地问。
“不，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举动，不像你这小脑袋瓜能想出来的？”
“……我偷听到红楼仙对一位女门徒耳语，说这样……男人会喜欢……”
“你还真把那种风尘女子的话记在心里了？”
“因、因为想着主人或许会喜欢……要、要是讨厌的话——”
“——谁说讨厌了？”
韩瑞真喘着粗气，头垂得更低了些。
脸颊相贴时，他轻轻地、来回蹭了蹭。
随即，头颅埋得更深。
“啊……啊啊……”
青月感受到了，韩瑞真的舌正沿着她的脖颈滑落。
这仿佛要被吞噬的感觉。他温热的唇，触及了她最脆弱的所在。
紧接着，他仿佛要将她揉碎般紧拥着她的腰，将脸深深埋进她凹陷的锁骨。
那里传来了灼热的亲吻触感。韩瑞真舔舐着她肌肤上沾染的酒液，如同在啜饮世间最珍贵的琼浆。
快慰带来的颤栗只是片刻。
现在，是抚慰他的时刻。
青月紧紧闭着眼，忍耐着羞耻，轻声问道：
“好、好喝吗？”
“……哈，真是的。”
这简单的问话，却让韩瑞真的身体陡然绷紧。
看着他因自己的诱惑而动摇，青月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亢奋感。
随后，韩瑞真像是觉得荒唐般低笑出声，点了点头：
“好喝。”
“那、那就再……呀啊！”
韩瑞真的舌开始舔舐她袒露的锁骨。
仿佛不愿遗漏哪怕一滴残酒。
那动作并不贪婪，反而小心翼翼。
青月有种错觉，仿佛自己正被他细细品尝、吞吃入腹。
韩瑞真在享用着她。
接着，勉强平复了一阵激情的韩瑞真直起上身，开口问道：
“彩霞啊。你这是来安慰我的吧？”
他身后的月亮不可能如此明亮。
甚至弥漫出一种梦幻般的氛围。让人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比韩瑞真更出众的人了。
能得他如此青睐，忽然觉得是件极不寻常的事。
这不仅是我的感觉，事实上不正是如此吗？
这潜龙会实际上的会主，不就是韩瑞真吗？
区区一个皮坊的掌柜，却胸怀如此大志，这真的正常吗？
那些自诩为侠客的江湖中人做不到的事，只粗浅学过点穴术、谈不上会什么武功的韩瑞真却在做。
面对他身上散发出的难以形容的压迫感，青月老实回答道。
“嗯，掌柜。我是来安慰您的。”
听到这话，他咬了咬嘴唇。能感到他在心里赞我“真乖”。
然而，随着彩霞的承认，他的欲望也锐利地滋长起来。
“哈……得忍住……得忍住……”
他如自言自语般低语。青月本想劝他不必忍着，却因瑞真接下来的话而不得不闭上嘴。
“掌柜，其实不用忍——”
“——守宫砂要是现在就破了可不行，对吧？”
“……”
青月听到这话，连耳朵都红了。如此尴尬又露骨的话还是第一次听到，她不知该如何反应。
或许此刻正确的反应，是应该大发雷霆才对。
竟敢说要破了我这峨眉派掌门弟子的守宫砂？这话简直该被狠狠地教训一顿。
然而对方是韩瑞真。面对他，青月连自己是个比丘尼都忘了，只是像个淳朴的少女般眨了眨眼。
但紧接着，瑞真仿佛理智断线般，咬紧了牙关。
然后，他轻声命令道。
“把衣服脱了。”
“啊？”
“全部。一件不留。”
“掌、掌柜……！”
“吃不得，看看总可以吧。这道理没错吧。你是我的。”
青月的手怎么也动不了。
看来，这种行为终究是无法习惯的。
每一次都伴随着新的羞耻与艰难。满足瑞真的欲求，总是如此令人煎熬。
瑞真抚摸着证明青月属于他的“项圈”，央求道。
“嗯？彩霞啊，脱给我看吧。”
这根本是犯规啊。我的支配者居然不是用命令，而是用请求的语气。这叫人如何拒绝？
“……”
青月一时语塞，只能喃喃低语。
“这、这里是外面啊，掌珠。”
环顾四周，视野开阔无遮无拦。
溪水潺潺，映着粼粼月光。晚风清凉，虫鸣声声。
除了沿岸几株开得绚烂的花树，这分明是光天化日的野外。
但韩瑞真的欲望，并不会因此熄灭。
“所以呢？”
“……啊？”
“我就是想看看。”
在此之前，我从不知道“脱掉”这个命令竟会如此具有侵犯性。
难道让人之所以为人的，竟是身上那层衣物吗？
他的话，仿佛在命令她将属于人的矜持也一并褪去。
并非出于己愿，而是要由他人的意志来剥去这层屏障——光是想到这里，就几乎让她窒息。
“……”
忽然意识到，尽管与他共同经历过许多事，但这般将赤裸的自己完全展露，却还是第一次。
仿佛走过了很长的路。久远以前，只是被他看到内衣，就羞愤到想杀了他灭口；如今，听到他命令自己脱掉，心脏却为此狂跳不已。
彩霞终究没能说出拒绝的话，而是吐露了真心。
“……会害羞。”
“有什么好害羞的？”
“……就、就是害羞。”
“那你打算一辈子在我面前藏着掖着？”
“……！那个……”
……不知为何，感觉好像也不是那样。
内心深处，似乎模糊地预想过彼此坦诚相见的那一刻终会来临。
“彩霞啊，你见过我的男性体征，我却没见过你的。你觉得这公平吗？”
“……”
这话说得在理。
事实上，若论谁有先看的权利，那也该是韩瑞真才对。
青月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心中那无尽纠葛，仍在继续。
每下一点决心，心跳就更加剧烈一分。
就在这时，韩瑞真再次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
“快点。快点脱掉。为了我。不是说要安慰我吗？”
“……”
彩霞终于长吁一口气，做出了回答。
****
“……看了之后，不许笑话我？”
“……”
这家伙，该不会是疯了吧。
隔着衣服也能窥见的曲线就在眼前。
更何况，之前让她穿上那些轻薄衣衫时，身体的模样也早已看过。
胸脯饱满，纤腰楚楚，玉臀丰盈。
直角香肩，一字锁骨依旧分明可见。四肢修长。
身段紧实，肌骨匀停，肤如凝脂，不见半分瑕疵。
这样的她，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我看了去取笑呢？
哪怕她身上有我未见过的巨大烧伤疤痕，也只会更添几分残缺之美吧。
“我不笑你。”
但若她是因害羞才这样说，那我也想让她安心。
于是我将她缓缓从深水处牵至浅滩，让池水只浸到她的小腿。
待我们站定，彩霞便将酒瓶递给我，然后慢慢地动起了手。
细长好看的左手捏住衣领，因习剑而磨出薄茧的右手解开衣带。
绣着“峨眉派”字样的武服，顺着她的手臂滑落下来。
“……哈……呼……”
彩霞做着深呼吸，努力对抗着紧张。那模样真是说不出的好看。
昔日审讯旁人时的心境，此刻竟丝毫忆不起来。我全部的注意力，都已系在了我的“魔女”身上。
只着亵衣的彩霞。明明已是这般模样，却还羞得扭过身子，徒劳遮掩着什么。
膝盖不安地磨蹭着，手臂挡在胸前，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只顾盯着地面。
“……就算全脱了也行。”
我也难以抑制心中的躁动。
既然高地已一览无余，反而更叫人疯狂。
我接过她脱下的武服，催促着羞窘不堪的彩霞。
“快点。在我亲手帮你脱光之前。”
彩霞将脸埋进双手片刻，随后长叹一声。
这位绝顶高手以不安的目光再次扫视四周，终究还是服从了我的话。
她开始用颤抖的手，解开胸前的亵衣。
每一个瞬间，都清晰地烙印在我眼中。
“真是疯了……”
彩霞的酥胸展露无遗。
那是我曾经用手触碰过的胸膛。
可我何曾想象过，它竟能美到如此地步？
月光映照下的肌肤，如瓷器般光滑细腻。即便未及触碰，仿佛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腻温软。
同时又能觉出惊人的弹性。那饱满的形状究竟是如何维持的，实在令人费解。
“呃！”
但我的鉴赏又一次被彩霞打断。她用修长的手臂再次掩住了胸口。
我不由得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的口气说道。
“手不拿开吗？”
“……嗯……”
彩霞紧闭双眼，双臂有些无措地张开。那模样，真是说不出的可爱。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
又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了女性身体的奥秘，与男女之别。
“是……很奇怪吗？”
见我一时语塞，彩霞不安地问道。
为了安抚她，我低声耳语。
“……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
“唔……！”
听到这句话，彩霞浑身一颤，嘴角却慢慢向上弯起。
她似乎也沉浸在某种魅惑的背德感中。
我没再说话，只是用眼神催促她。
于是，她定了定神，再次拿起衣物，手搭在了最后一片衣角上。
“……”
贴身衣物从紧实的大腿上如滑落般褪下。
为了不让它沾湿，那双好看的脚微微抬起。
当双脚从内衣中完全抽出，一丝不挂的彩霞便站在了我的面前。
“……呼啊……”
她似乎仍觉羞赧，双腿微微交叠。可她是否知道，这样反而更显动人？
那盆骨为何如此丰腴？腰肢又为何这般纤细？
紧实的大腿与私密之处勾勒出的小小三角缝隙，正一点点搅乱我的理智。
看来，我真的要失去理智了。
我将青月的衣服扔到溪边，仰头灌了口酒，朝彩霞走去。
彩霞难为情地后退，可这动作反而更加刺激着我的欲望。
我俯视着她，顺从了内心的冲动。
- 咝……
右手紧紧握住了她的左乳。
- 啪！
“你、你干什么啊！！”
彩霞惊叫着，一把拍开了我的手。
“你才是在干什么？”
我也反问道。
“我碰我自己的东西，你慌什么？”
“那个……所以说……！”
我再次握住了她的胸脯。这次，她没有拍开我，只是急切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唔……！”
“真要疯了。”
我再次低语。世上竟有如此令人心荡神驰的触感。
低头俯视彩霞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汹涌澎湃。
是我脱去了她的衣衫。也是我，正在随心所欲地触碰着她。
但她实在太过害羞，连我也不由得收回了手。
转而轻声对她说道。
“彩霞啊，我真的好想喝酒。你懂我意思吧？”
“诶？”
我没再接话，只是默默将酒缓缓倾入她的乳沟。
佳酿顺着她的肌肤滑落，坠入潺潺溪流。
“等等，庄主？怎么突然……”
“酒要洒光了，彩霞。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淅淅沥沥……
“啊？啊啊？”
“你看，我半口都没喝上，全怪你。”
彩霞慌慌张张地想用手接住酒，又试图阻止我，我却执拗地继续往她胸口倾注。
情急之下，她终于摆出了我期盼的姿势——
用双臂稳稳托起胸脯。
酒液便在那道沟壑间汇成了一汪清潭。
“这就对了。”
我满足地低语。彩霞眼中交织着迷乱、羞耻与难抑的兴奋。
我将她拥入怀中，把脸深深埋进那片温香软玉。
酒香混着她的体味，竟比任何佳酿都要甘醇。
——啪！
“呀啊！”
我拍了拍她富有弹性的臀瓣，顺势啜饮她肌肤上的酒。
说实话，所有压力都烟消云散了。
这就是所谓的调教啊。这就是SM。
世上哪还有比这更称手的酒杯？
舌尖探入那道深谷，触感令人神魂颠倒。
她压抑的细微呻吟，实在可爱得过分。
我一边品着酒，一边徐徐抚遍她的全身。
将这个念头刻进脑海：她是我的。
紧实的大腿。平坦小腹上轮廓分明的腹肌。背脊与侧腰。手臂。漂亮的竖脊肌。
每一寸肌肤都光滑无比，仿佛整个人是由丝绸织就。
彩霞羞得浑身轻颤，却仍凑到我耳边呢喃：
“……庄、庄主今天，很帅气。但是下次……危险的事，求您别再……”
一个用胸脯盛酒的女人，竟说出这种话？这般羞耻的模样下，竟还在担心我？
以施虐者的心态，我完全无法理解。但正因如此，我这位被调教者才显得愈发珍贵。
她这份试图安慰我的心意，让我脑中火花迸射。
更何况，还有这香气。
我终于连酒瓶也松开了手。
瓶子晃晃悠悠地顺着溪水漂远。
酒哪有彩霞好。我紧紧抱住她，沉醉在她的芬芳里。
“怎么会这么香？”
“来，把手举起来。”
“举起来看看。”
“什、什么啊……”
“举起来，快点。”
沉迷此道之人，骨子里多少都有些扭曲。
彩霞刚一抬手，我便顺势将她的胳膊抬高，把脸埋进她的腋窝，深深地嗅着那里的气息。
腋下本就是人的敏感地带。此刻肆意逗弄这脆弱的部位，更让我欲罢不能。
“你、你到底在干什么……！！”
连一贯端庄的彩霞也忍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质问。
“我、我今天还没洗呢……！！”
“那不正合我意？”
此刻，我完全顾不上她的感受。
这就是所谓的费洛蒙吗？真要命。想到这香气此生或许只属于我一人，占有欲便越发膨胀。这种感觉，仿佛我自己也要就此沉溺于她。
我向彩霞问道。
“不对……怎么会这么光滑？香味又为什么这么好闻？”
“快、快停下……！”
“彩霞，你一个出家人，怎么连这种看不见的地方都保养得这么好？”
一丝毛发也无。不，简直是光滑得前所未见。
她全身都是如此。
彩霞只是羞红了脸，并不作答。
罢了，这大概也是师门的规矩吧。
我尽情逗弄了她好一阵子，才后知后觉地看向她的脸。
羞耻的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窘迫得快要哭出来了。
我实在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了好一会儿。
最后，终究是按捺不住那份施虐般的占有欲，在她后颈上轻轻吮吸了一口。
“啊！”
——啵。
片刻后松开嘴唇，那里留下了一块红印。明天就会变成一道绳痕吧。
“把这个藏好了。今天先到这里。再不回去，大家该起疑了。”
“什、什么藏好？”
“等会儿你自己照镜子就知道了。”
我强压下翻腾的欲望，正要朝溪边走去，忽然意识到只有我一个人乐在其中。
“啊。”
于是，我回头望去。
****
“别、别这样，求你了……”
“好了，别动。”
青月心中五味杂陈，这份既幸福又羞窘的复杂感受，实在难以言说。
韩瑞真正在为她擦拭身体。他用着自己用过的皂荚，将那份气息也一同染上她的肌肤。
他的手掌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脸颊。脖颈。锁骨，手臂，手掌。肩头。
“……”
……然后便是臀部、大腿、膝弯、腋窝，甚至胸前。
韩瑞真抚过她身上每一处不曾被他人触碰的角落。
那手掌的触感如此陌生。仿佛自己突然变回了婴孩。
唯有她女性的私密之处，他的手不曾覆上。
虽说青月本就死守着那最后的防线，但韩瑞真似乎也因为警惕着蜀宫司的耳目，刻意避开了某些部位。
——啪！
“……”
然而，在清洗臀部时，他却多少带上了些戏弄。
虽是轻轻拍打，青月却已不知不觉习惯，未发一言。
……而且坦白说，她其实并不讨厌这样。
因为每挨一下，心头便会涌起一丝奇异的幸福感。
甚至“请再打重些”的念头，都已冲到了喉咙边。
避开潜龙会众人的视线，进行着如此隐秘的行为——何况还是在野外——这本身便带来一种战栗的快感。
那是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的瞬间。
正因如此，反倒有种解脱。或许，内心深处还潜藏着想要被人发现的渴望。
那样的话，就能从峨眉派掌门弟子这副沉重的担子里逃脱，与韩瑞真两人，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生活了吧。
“彩霞。”
身体几乎清洗完毕，正要往她头上淋水时。
听到韩瑞真的呼唤，青月应了一声。
“嗯？”
沉默良久的韩瑞真，低声说道。
“……谢谢。”
“……”
虽是简短的话语，但青月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深意。
今天真是充满羞耻的一天。
将从红楼仙那里听来的东西用在他身上也就罢了。
从未想象过会在他面前如此袒露身躯。
还将这般毫无遮掩的自己，完全交托于他的手中……
尽是些令人羞赧难堪的事。
“……嗯。”
但她觉得，自己做得对。
仅仅是他这一句感谢，便仿佛自己真的帮到了他。
那份满足感，难以言喻。
与此同时，她却又轻轻叹了口气。
越是感到幸福，一份责任便越是紧紧拽住了她的脚踝。
我……真的能成为峨眉派的掌门弟子吗？
这并非出于想要成为掌门的渴望。
恰恰相反，正因如今是那般不愿，才会生出此念。
“……唉。”
别想了。现在，韩瑞真就在我身边。
那阴影里，酒液正微微荡漾。
这本是修行者不应沾染的烈酒，此刻却盛在她这副名为“青月”的杯盏之中。
“……哈。”韩瑞真吐出一口压抑的浊气。
他的眼神也愈发沉凝。
青月的身子正细细发着抖。
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他要是厌烦了怎么办？
刹那间，万千思绪搅得她心慌意乱。
但是……
——嘶。
韩瑞真用双臂环住了青月的腰。
接着，他将额头抵上她的，低声耳语：
“……这又是从哪儿学来的？”
“太、太轻佻了……？”她忧心忡忡地问。
“不，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举动，不像你这小脑袋瓜能想出来的？”
“……我偷听到红楼仙对一位女门徒耳语，说这样……男人会喜欢……”
“你还真把那种风尘女子的话记在心里了？”
“因、因为想着主人或许会喜欢……要、要是讨厌的话——”
“——谁说讨厌了？”
韩瑞真喘着粗气，头垂得更低了些。
脸颊相贴时，他轻轻地、来回蹭了蹭。
随即，头颅埋得更深。
“啊……啊啊……”
青月感受到了，韩瑞真的舌正沿着她的脖颈滑落。
这仿佛要被吞噬的感觉。他温热的唇，触及了她最脆弱的所在。
紧接着，他仿佛要将她揉碎般紧拥着她的腰，将脸深深埋进她凹陷的锁骨。
那里传来了灼热的亲吻触感。韩瑞真舔舐着她肌肤上沾染的酒液，如同在啜饮世间最珍贵的琼浆。
快慰带来的颤栗只是片刻。
现在，是抚慰他的时刻。
青月紧紧闭着眼，忍耐着羞耻，轻声问道：
“好、好喝吗？”
“……哈，真是的。”
这简单的问话，却让韩瑞真的身体陡然绷紧。
看着他因自己的诱惑而动摇，青月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亢奋感。
随后，韩瑞真像是觉得荒唐般低笑出声，点了点头：
“好喝。”
“那、那就再……呀啊！”
韩瑞真的舌开始舔舐她袒露的锁骨。
仿佛不愿遗漏哪怕一滴残酒。
那动作并不贪婪，反而小心翼翼。
青月有种错觉，仿佛自己正被他细细品尝、吞吃入腹。
韩瑞真在享用着她。
接着，勉强平复了一阵激情的韩瑞真直起上身，开口问道：
“彩霞啊。你这是来安慰我的吧？”
他身后的月亮不可能如此明亮。
甚至弥漫出一种梦幻般的氛围。让人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比韩瑞真更出众的人了。
能得他如此青睐，忽然觉得是件极不寻常的事。
这不仅是我的感觉，事实上不正是如此吗？
这潜龙会实际上的会主，不就是韩瑞真吗？
区区一个皮坊的掌柜，却胸怀如此大志，这真的正常吗？
那些自诩为侠客的江湖中人做不到的事，只粗浅学过点穴术、谈不上会什么武功的韩瑞真却在做。
面对他身上散发出的难以形容的压迫感，青月老实回答道。
“嗯，掌柜。我是来安慰您的。”
听到这话，他咬了咬嘴唇。能感到他在心里赞我“真乖”。
然而，随着彩霞的承认，他的欲望也锐利地滋长起来。
“哈……得忍住……得忍住……”
他如自言自语般低语。青月本想劝他不必忍着，却因瑞真接下来的话而不得不闭上嘴。
“掌柜，其实不用忍——”
“——守宫砂要是现在就破了可不行，对吧？”
“……”
青月听到这话，连耳朵都红了。如此尴尬又露骨的话还是第一次听到，她不知该如何反应。
或许此刻正确的反应，是应该大发雷霆才对。
竟敢说要破了我这峨眉派掌门弟子的守宫砂？这话简直该被狠狠地教训一顿。
然而对方是韩瑞真。面对他，青月连自己是个比丘尼都忘了，只是像个淳朴的少女般眨了眨眼。
但紧接着，瑞真仿佛理智断线般，咬紧了牙关。
然后，他轻声命令道。
“把衣服脱了。”
“啊？”
“全部。一件不留。”
“掌、掌柜……！”
“吃不得，看看总可以吧。这道理没错吧。你是我的。”
青月的手怎么也动不了。
看来，这种行为终究是无法习惯的。
每一次都伴随着新的羞耻与艰难。满足瑞真的欲求，总是如此令人煎熬。
瑞真抚摸着证明青月属于他的“项圈”，央求道。
“嗯？彩霞啊，脱给我看吧。”
这根本是犯规啊。我的支配者居然不是用命令，而是用请求的语气。这叫人如何拒绝？
“……”
青月一时语塞，只能喃喃低语。
“这、这里是外面啊，掌珠。”
环顾四周，视野开阔无遮无拦。
溪水潺潺，映着粼粼月光。晚风清凉，虫鸣声声。
除了沿岸几株开得绚烂的花树，这分明是光天化日的野外。
但韩瑞真的欲望，并不会因此熄灭。
“所以呢？”
“……啊？”
“我就是想看看。”
在此之前，我从不知道“脱掉”这个命令竟会如此具有侵犯性。
难道让人之所以为人的，竟是身上那层衣物吗？
他的话，仿佛在命令她将属于人的矜持也一并褪去。
并非出于己愿，而是要由他人的意志来剥去这层屏障——光是想到这里，就几乎让她窒息。
“……”
忽然意识到，尽管与他共同经历过许多事，但这般将赤裸的自己完全展露，却还是第一次。
仿佛走过了很长的路。久远以前，只是被他看到内衣，就羞愤到想杀了他灭口；如今，听到他命令自己脱掉，心脏却为此狂跳不已。
彩霞终究没能说出拒绝的话，而是吐露了真心。
“……会害羞。”
“有什么好害羞的？”
“……就、就是害羞。”
“那你打算一辈子在我面前藏着掖着？”
“……！那个……”
……不知为何，感觉好像也不是那样。
内心深处，似乎模糊地预想过彼此坦诚相见的那一刻终会来临。
“彩霞啊，你见过我的男性体征，我却没见过你的。你觉得这公平吗？”
“……”
这话说得在理。
事实上，若论谁有先看的权利，那也该是韩瑞真才对。
青月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心中那无尽纠葛，仍在继续。
每下一点决心，心跳就更加剧烈一分。
就在这时，韩瑞真再次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
“快点。快点脱掉。为了我。不是说要安慰我吗？”
“……”
彩霞终于长吁一口气，做出了回答。
****
“……看了之后，不许笑话我？”
“……”
这家伙，该不会是疯了吧。
隔着衣服也能窥见的曲线就在眼前。
更何况，之前让她穿上那些轻薄衣衫时，身体的模样也早已看过。
胸脯饱满，纤腰楚楚，玉臀丰盈。
直角香肩，一字锁骨依旧分明可见。四肢修长。
身段紧实，肌骨匀停，肤如凝脂，不见半分瑕疵。
这样的她，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我看了去取笑呢？
哪怕她身上有我未见过的巨大烧伤疤痕，也只会更添几分残缺之美吧。
“我不笑你。”
但若她是因害羞才这样说，那我也想让她安心。
于是我将她缓缓从深水处牵至浅滩，让池水只浸到她的小腿。
待我们站定，彩霞便将酒瓶递给我，然后慢慢地动起了手。
细长好看的左手捏住衣领，因习剑而磨出薄茧的右手解开衣带。
绣着“峨眉派”字样的武服，顺着她的手臂滑落下来。
“……哈……呼……”
彩霞做着深呼吸，努力对抗着紧张。那模样真是说不出的好看。
昔日审讯旁人时的心境，此刻竟丝毫忆不起来。我全部的注意力，都已系在了我的“魔女”身上。
只着亵衣的彩霞。明明已是这般模样，却还羞得扭过身子，徒劳遮掩着什么。
膝盖不安地磨蹭着，手臂挡在胸前，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只顾盯着地面。
“……就算全脱了也行。”
我也难以抑制心中的躁动。
既然高地已一览无余，反而更叫人疯狂。
我接过她脱下的武服，催促着羞窘不堪的彩霞。
“快点。在我亲手帮你脱光之前。”
彩霞将脸埋进双手片刻，随后长叹一声。
这位绝顶高手以不安的目光再次扫视四周，终究还是服从了我的话。
她开始用颤抖的手，解开胸前的亵衣。
每一个瞬间，都清晰地烙印在我眼中。
“真是疯了……”
彩霞的酥胸展露无遗。
那是我曾经用手触碰过的胸膛。
可我何曾想象过，它竟能美到如此地步？
月光映照下的肌肤，如瓷器般光滑细腻。即便未及触碰，仿佛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腻温软。
同时又能觉出惊人的弹性。那饱满的形状究竟是如何维持的，实在令人费解。
“呃！”
但我的鉴赏又一次被彩霞打断。她用修长的手臂再次掩住了胸口。
我不由得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的口气说道。
“手不拿开吗？”
“……嗯……”
彩霞紧闭双眼，双臂有些无措地张开。那模样，真是说不出的可爱。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
又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了女性身体的奥秘，与男女之别。
“是……很奇怪吗？”
见我一时语塞，彩霞不安地问道。
为了安抚她，我低声耳语。
“……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
“唔……！”
听到这句话，彩霞浑身一颤，嘴角却慢慢向上弯起。
她似乎也沉浸在某种魅惑的背德感中。
我没再说话，只是用眼神催促她。
于是，她定了定神，再次拿起衣物，手搭在了最后一片衣角上。
“……”
贴身衣物从紧实的大腿上如滑落般褪下。
为了不让它沾湿，那双好看的脚微微抬起。
当双脚从内衣中完全抽出，一丝不挂的彩霞便站在了我的面前。
“……呼啊……”
她似乎仍觉羞赧，双腿微微交叠。可她是否知道，这样反而更显动人？
那盆骨为何如此丰腴？腰肢又为何这般纤细？
紧实的大腿与私密之处勾勒出的小小三角缝隙，正一点点搅乱我的理智。
看来，我真的要失去理智了。
我将青月的衣服扔到溪边，仰头灌了口酒，朝彩霞走去。
彩霞难为情地后退，可这动作反而更加刺激着我的欲望。
我俯视着她，顺从了内心的冲动。
- 咝……
右手紧紧握住了她的左乳。
- 啪！
“你、你干什么啊！！”
彩霞惊叫着，一把拍开了我的手。
“你才是在干什么？”
我也反问道。
“我碰我自己的东西，你慌什么？”
“那个……所以说……！”
我再次握住了她的胸脯。这次，她没有拍开我，只是急切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唔……！”
“真要疯了。”
我再次低语。世上竟有如此令人心荡神驰的触感。
低头俯视彩霞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汹涌澎湃。
是我脱去了她的衣衫。也是我，正在随心所欲地触碰着她。
但她实在太过害羞，连我也不由得收回了手。
转而轻声对她说道。
“彩霞啊，我真的好想喝酒。你懂我意思吧？”
“诶？”
我没再接话，只是默默将酒缓缓倾入她的乳沟。
佳酿顺着她的肌肤滑落，坠入潺潺溪流。
“等等，庄主？怎么突然……”
“酒要洒光了，彩霞。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淅淅沥沥……
“啊？啊啊？”
“你看，我半口都没喝上，全怪你。”
彩霞慌慌张张地想用手接住酒，又试图阻止我，我却执拗地继续往她胸口倾注。
情急之下，她终于摆出了我期盼的姿势——
用双臂稳稳托起胸脯。
酒液便在那道沟壑间汇成了一汪清潭。
“这就对了。”
我满足地低语。彩霞眼中交织着迷乱、羞耻与难抑的兴奋。
我将她拥入怀中，把脸深深埋进那片温香软玉。
酒香混着她的体味，竟比任何佳酿都要甘醇。
——啪！
“呀啊！”
我拍了拍她富有弹性的臀瓣，顺势啜饮她肌肤上的酒。
说实话，所有压力都烟消云散了。
这就是所谓的调教啊。这就是SM。
世上哪还有比这更称手的酒杯？
舌尖探入那道深谷，触感令人神魂颠倒。
她压抑的细微呻吟，实在可爱得过分。
我一边品着酒，一边徐徐抚遍她的全身。
将这个念头刻进脑海：她是我的。
紧实的大腿。平坦小腹上轮廓分明的腹肌。背脊与侧腰。手臂。漂亮的竖脊肌。
每一寸肌肤都光滑无比，仿佛整个人是由丝绸织就。
彩霞羞得浑身轻颤，却仍凑到我耳边呢喃：
“……庄、庄主今天，很帅气。但是下次……危险的事，求您别再……”
一个用胸脯盛酒的女人，竟说出这种话？这般羞耻的模样下，竟还在担心我？
以施虐者的心态，我完全无法理解。但正因如此，我这位被调教者才显得愈发珍贵。
她这份试图安慰我的心意，让我脑中火花迸射。
更何况，还有这香气。
我终于连酒瓶也松开了手。
瓶子晃晃悠悠地顺着溪水漂远。
酒哪有彩霞好。我紧紧抱住她，沉醉在她的芬芳里。
“怎么会这么香？”
“来，把手举起来。”
“举起来看看。”
“什、什么啊……”
“举起来，快点。”
沉迷此道之人，骨子里多少都有些扭曲。
彩霞刚一抬手，我便顺势将她的胳膊抬高，把脸埋进她的腋窝，深深地嗅着那里的气息。
腋下本就是人的敏感地带。此刻肆意逗弄这脆弱的部位，更让我欲罢不能。
“你、你到底在干什么……！！”
连一贯端庄的彩霞也忍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质问。
“我、我今天还没洗呢……！！”
“那不正合我意？”
此刻，我完全顾不上她的感受。
这就是所谓的费洛蒙吗？真要命。想到这香气此生或许只属于我一人，占有欲便越发膨胀。这种感觉，仿佛我自己也要就此沉溺于她。
我向彩霞问道。
“不对……怎么会这么光滑？香味又为什么这么好闻？”
“快、快停下……！”
“彩霞，你一个出家人，怎么连这种看不见的地方都保养得这么好？”
一丝毛发也无。不，简直是光滑得前所未见。
她全身都是如此。
彩霞只是羞红了脸，并不作答。
罢了，这大概也是师门的规矩吧。
我尽情逗弄了她好一阵子，才后知后觉地看向她的脸。
羞耻的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窘迫得快要哭出来了。
我实在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了好一会儿。
最后，终究是按捺不住那份施虐般的占有欲，在她后颈上轻轻吮吸了一口。
“啊！”
——啵。
片刻后松开嘴唇，那里留下了一块红印。明天就会变成一道绳痕吧。
“把这个藏好了。今天先到这里。再不回去，大家该起疑了。”
“什、什么藏好？”
“等会儿你自己照镜子就知道了。”
我强压下翻腾的欲望，正要朝溪边走去，忽然意识到只有我一个人乐在其中。
“啊。”
于是，我回头望去。
****
“别、别这样，求你了……”
“好了，别动。”
青月心中五味杂陈，这份既幸福又羞窘的复杂感受，实在难以言说。
韩瑞真正在为她擦拭身体。他用着自己用过的皂荚，将那份气息也一同染上她的肌肤。
他的手掌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脸颊。脖颈。锁骨，手臂，手掌。肩头。
“……”
……然后便是臀部、大腿、膝弯、腋窝，甚至胸前。
韩瑞真抚过她身上每一处不曾被他人触碰的角落。
那手掌的触感如此陌生。仿佛自己突然变回了婴孩。
唯有她女性的私密之处，他的手不曾覆上。
虽说青月本就死守着那最后的防线，但韩瑞真似乎也因为警惕着蜀宫司的耳目，刻意避开了某些部位。
——啪！
“……”
然而，在清洗臀部时，他却多少带上了些戏弄。
虽是轻轻拍打，青月却已不知不觉习惯，未发一言。
……而且坦白说，她其实并不讨厌这样。
因为每挨一下，心头便会涌起一丝奇异的幸福感。
甚至“请再打重些”的念头，都已冲到了喉咙边。
避开潜龙会众人的视线，进行着如此隐秘的行为——何况还是在野外——这本身便带来一种战栗的快感。
那是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的瞬间。
正因如此，反倒有种解脱。或许，内心深处还潜藏着想要被人发现的渴望。
那样的话，就能从峨眉派掌门弟子这副沉重的担子里逃脱，与韩瑞真两人，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生活了吧。
“彩霞。”
身体几乎清洗完毕，正要往她头上淋水时。
听到韩瑞真的呼唤，青月应了一声。
“嗯？”
沉默良久的韩瑞真，低声说道。
“……谢谢。”
“……”
虽是简短的话语，但青月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深意。
今天真是充满羞耻的一天。
将从红楼仙那里听来的东西用在他身上也就罢了。
从未想象过会在他面前如此袒露身躯。
还将这般毫无遮掩的自己，完全交托于他的手中……
尽是些令人羞赧难堪的事。
“……嗯。”
但她觉得，自己做得对。
仅仅是他这一句感谢，便仿佛自己真的帮到了他。
那份满足感，难以言喻。
与此同时，她却又轻轻叹了口气。
越是感到幸福，一份责任便越是紧紧拽住了她的脚踝。
我……真的能成为峨眉派的掌门弟子吗？
这并非出于想要成为掌门的渴望。
恰恰相反，正因如今是那般不愿，才会生出此念。
“……唉。”
别想了。现在，韩瑞真就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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