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大概也没想过自己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只是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得行动起来——把南宫燕拉扯长大，从青月手下活命，诸如此类……
说来惭愧，这条路并非始于什么宏图大志或崇高理想。
但俗话说得好，路要自己走过，才能看见沿途的风景。真到了如今这个位置，感受便截然不同了。
这绝非儿戏，而是门派间你死我活的残酷斗争。
虽说早有预料，但直到亲眼目睹中原格局天翻地覆，我才切身体会到其中分量。
整个中原武林都在震颤，也在期待。
独孤真默从魔教销声匿迹了。
各地暗流涌动……连灵泉都在追查我的下落。
问题在于，我们的胜算实在渺茫。
原着里是这样，如今的现实亦是如此。
我现在只顾着盯着南宫燕这一条路往前冲。因为除此之外，我一无所知。
换句话说，我正走在刀尖上。
……想来这过程中，我自己也承受着不小的压力吧。
“……素岚。”
看着眼前啜泣的唐素岚，我轻声唤了她的名字。
我一叫她，她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每到这种时候，我总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优越感。那是源于关系逆转的复杂情绪。
唐素岚大概无法理解我此刻的矛盾心绪。
她哭得梨花带雨，可爱又惹人怜。说实话，我连生气的念头都快没了。
我也明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可正因如此，看着她那副惹人怜爱的模样，我反倒更想将她彻底摧毁。
想看她哭得更凶，更惨。
我的大小姐，我的会主，年长的姐姐，我的魔女——正因我而哭泣。
还有什么比这更能激发施虐欲的时刻吗？
“……呼。”
我强压下翻腾的心绪。无论如何，今天必须传达的讯息，绝不能含糊。
“不打算回话么？”
唐素岚正强忍着哽咽，一时没能答话。被我这么一催，她才抬起头，细声应道：
“回……回的。”
她抬起那双湿漉漉、可怜兮兮的眼睛望向我。
我感到心脏猛地一颤。那双眼睛，我几乎不敢直视。
心软的情绪不断蔓延，与之同生的，却是更强烈的破坏欲。
“……别看我眼睛。”
我再次开口，语气比刚才更严厉了些。
唐素岚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眸子里清楚地映出了恐惧。
她真的在怕我。这让我松了口气，心底却又莫名泛起一丝酸涩。
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太亮了，亮得我几乎挪不开视线。我只好从怀里抽出擦汗用的布巾，轻轻盖在了她眼睛上。
“……不，还是遮起来比较好。”
不这样的话，我的心恐怕会一再软化。
“……”
唐素岚没有半点反抗。这副顺从的姿态，反而更让我心头躁动。
简直像是一件鲜活的人偶玩具，落入了掌心，任我揉圆搓扁。
遮好她的眼睛后，我才低声问：
“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因为……藏了信……”
她绞着手指，声音细若蚊蚋。脸颊上的泪痕还没干透。
“不对。”
“……因为我对公子……发、发了脾气……？”
“也不是。”
“因、因为我……越界……瞎操心……？”
“啧。”
我故意把咂舌声弄得更响些。唐素岚果然吓得肩膀一颤。
“看来你根本没想明白啊？”
她一听，立刻用那种急于求得原谅的、可怜巴巴的腔调，结结巴巴地开口：
“那、那就是……！呜嗯……那就是……！”
紧接着，她明明看不见，却还是慢吞吞地挪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的腿。
正因为唐素岚此刻看不见我，我才敢用力咬住嘴唇，闭上眼，仰头望向天花板。
老实说，可爱过头了。
差一点，手就不听使唤，要伸出去揉她的脑袋。
我硬生生压下了那股冲动。
取而代之的，是对她轻声耳语：
“是因为你不信任我。”
“……”
“就算你不强求，若我觉得哪里不妥，自然不会去灵泉；即便去了，也必定有非去不可的理由。这样的我，做出的选择，你本该相信才是。而不是擅自替我决定。”
“……公……子。”
“往后这样的关头，还不知道有多少。难道每一次，你都要怀疑我，都要自作主张吗？素岚啊，我走的本就是步步惊心的钢丝。每一个看似鲁莽愚蠢的决定背后，都有它的道理。可若连你都在这里因不信任而让我分心踉跄……我会很不高兴的。”
盖在她眼上的布巾，渐渐被泪水濡湿了。
真是荒唐。
我家素岚到底是什么时候、从何时开始，竟滋生了这样的自我意识，胆敢反抗我了？
难道是因为被捧上了潜龙会主之位，才出了岔子？
听到这个问题，唐素岚露出了些许委屈般的、小小的反抗。
“把我……推到这个位置上的，不正是公子您吗？”
“什么？”
“呜嗯……公子，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难道真的……真的错到这种地步了吗？我以为……我以为只要在这个位置上努力，公子就会疼爱我。会觉得我懂事，为我骄傲。可换来的，却是和公子越来越远的距离，还有众人的期待与压力……”
“……
“身为公子所有物的认知逐渐淡薄，作为潜龙会主的自我却日益膨胀……我担心公子，就错得那么离谱吗？”
“……素岚。”
……我担心的，是你啊。原本，该迎来死亡的，是你才对。
在这愈发险恶的旅程中，最弱小的不就是你吗。
连剑尊前辈都对你的实力表示过担忧。
你还在担心谁？我最放不下心的，就是你。
青月也好，南宫燕也罢，她们定然能活下去……可最是柔弱的你，偏要去行最凶险之事……
“……”
“公子……？”
我用力闭上了眼。没必要把那些话说出来。
我们的相处方式，并非如此。
我对她说道：
“光靠嘴说果然不行啊。素岚，我们先领了罚，再好好谈吧。站起来。”
唐素岚松开了抱着我腿的手，缓缓站起身来。
我站到了唐素岚跟前，几乎贴着她。
唐素岚也清晰地感受到了我的存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我能感觉到她在紧张。
我用食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抹去泪痕。唐素岚身体一颤，微微发抖，却又试图将脸颊更贴近我的手指。
那温柔的触碰，到此为止。
紧接着，我将手搭在了她的衣襟上。开始慢慢解开束着她衣裙的腰带。
“……唔。”
唐素岚似乎读懂了我手势的意图，显得有些吃惊。
我对这样的她警告道：
“别动。这是惩罚。”
“呜……”
我将这颤抖女子的衣衫，一层层褪下。
剥去那将她塑造成潜龙会主的华服。
不多时，唐素岚便只剩贴身里衣，站在我面前。
我没有停下。连那托裹着她胸脯的里衣系带，也一并解开了。
“呜……！”
最终，唐素岚还是没能忍住，抬手遮住了自己的胸口。
我察觉到她对自己的胸脯抱有一丝自卑。
说真的，那分明是盈盈一握、水珠般可爱的形状，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呢。
……况且身为施虐者，我心底也涌起一股想要捉弄她这份自卑之处的冲动。
“手，背到后面去。”
“……”
“从现在起，你再犹豫一次，就到此为止。因为你的举动里，我感觉不到诚意。”
唐素岚颤栗着，敞开了胸怀。
如此清晰地审视，还是头一回。
形状也好，色泽也罢，都美得惊人。可爱到几乎让人屏息。
“……”
我看着局促不安、羞耻难当的素岚，依旧保持着沉默。
越是沉默，或许因为那份自卑，她便越是焦躁不安。
我没有说半句“漂亮”之类的客套恭维。只是享受着她的煎熬。
良久之后，我才嘲弄般地开口。
“青灵丹吃得那么勤快。”
“呜嗯……！公、公子您太过分了……！”
唐素岚声音哽咽。即便如此，她也不敢抬手遮掩。
见我嗤地一笑，她的表情也仿佛松了口气，舒展开来。
我接着褪下了她的亵衣。
一股女子特有的甜香扑鼻而来。
赤身裸体的素岚呈现在眼前。
想要触摸的欲望，想要欺凌的念头，全都被我强行按捺下去。
此刻若是给予怜爱，一切便都失去了意义。
我对唐素岚说道。
“来，先从赔罪开始。跪下，向我叩首。”
我无从得知这位高傲的女子会如何回应我的命令。
她只是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说实在的，连我自己都觉得这命令过分了。
对人而言，还有比这更屈辱的姿态吗？
赤身裸体地向人跪拜，这当真是一个保有尊严的人能做出的姿势吗？
更何况，是最近自我意识已然膨胀的她。
我知道她作为潜龙会主，享受了何等程度的拥戴。
压力与负担固然随之而来……但她无疑也体会到了自身变得伟大的感觉。
从那般高高在上的潜龙会主……到一条卑贱的母狗。
我明白，这落差对她而言必定巨大无比。
我凝视着僵立不动的素岚的胸脯。
那两枚漂亮的水滴中央，心口正怦怦直跳。
看着依然纹丝不动的她，我心中涌起猛烈的渴望。
快屈服吧。快跪下吧。我骨子里的施虐性如此叫嚣着。
她最近总对我爱搭不理，把闹别扭的样子全写在脸上。
我倒想看看那个趾高气扬的布莱特——之前像要打架似的连耳坠都摘下来递给我——现在摆出卑躬屈膝的姿态谢罪是什么模样。
这时，唐素岚颤抖的双腿开始弯曲。
即便蒙着眼，也能从她脸上读出屈辱与挫败。
但同时，又分明能感到她浑身正因兴奋而发烫。
那肌肤传来的热度，仿佛能灼到我的皮肤。
——咚。
唐素岚膝盖触地的瞬间，胸口微微晃了晃。原来那里竟能晃得这般好看。
“呃……！”
紧接着，正消化着屈辱的她，垂下了头。
“……”
即便如此，道歉的话仍未出口。仿佛那是最后一道防线。
我感受着近乎癫狂的兴奋，用脚踩住了她的头。
我们的大小姐。中原至高无上的潜龙会主的头，此刻正像垃圾一样被我踩着。
将女人小小的头颅置于脚下的兴奋感涌了上来。而想到这竟是我珍视之人，更觉难以置信。
明明如此爱着，却又如此对待。我到底为什么会扭曲成这样。
但最让我感到幸福的……是察觉到唐素岚也同样，正感受着幸福。
她全身并非因屈辱而冰冷僵硬，反倒因过度的兴奋染上了绯红，滚烫发热。
“都这副德行了，还想着要担心我？”
“哈啊……呼呜……”
“什么潜龙会主，你这肮脏的贱货，也配担心谁？”
“哈啊……哈啊……”
“看到你这么狼狈还担心我，我心情变糟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这时，我脚下的唐素岚连连摇头。
她声音里含着泪。
“因为爱您。”
“……”
“……因为爱您，才担心的。太爱您了，爱到无法自拔。”
这话让我也红了眼。
——咔！
我移开脚，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
是从前也曾有过的姿势。
“呃！痛、好痛！”
我抓着唐素岚的头发，迈开了步子。
——嚓嚓！
当然不是随便抓着。但也绝非粗暴地拖拽。
只是施加我恰好想施加的痛苦。只是控制在素岚不至于太过难受的程度。
守着那条微妙的界线，我牵引着赤裸的唐素岚。
她一边痛呼，一边却像小狗一样慢吞吞地跟在我身后爬行。
明明看不见，却只是信赖地、匍匐着向我靠近。
——沙啦！
我粗暴地推开了门。
唐素岚仿佛也意识到那声音是什么，浑身一缩。
“公、公子……！”
“素岚，你看我像是会接受你这种货色爱慕的人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谁看得上谁啊？”
我把她拽进了空无一人的走廊。相比之前，她身体的抵抗变得强烈了许多。
大概是怕被人看见吧。
但我清楚得很，这个时间点，这里根本不会有人。
这是我一直来带她走时，摸清的规律之一。
“看来你还没认清自己的位置。爱慕也得门当户对，你嘛，乖乖当我的玩具就好。潜龙会主？不过是个虚名。”
“呜……！被人、被人看见的话……！”
“看见就看见好了。你不过就是个这种货色，不过是旁人误会了，捧着你，连你自己都当真了吧？”
我将唐素岚按在走廊墙上。
接着，把旁边那几扇挨得紧紧的房间门也一一推开。
——嘎啦！
——嘎啦！
——嘎啦！
里面当然空无一人。
然而，仅仅是“有可能”这一点，就足以让唐素岚的身体僵硬如石。
凭她的机敏，也该察觉到这里没人。但真相如何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此刻在她心中营造出的、那些臆想中的视线，正无情地刺穿着她。
把所有房门都敞开之后，我贴近她背后，凑到她耳边低语。
“看啊……素岚。”
“……哈啊……呜……”
她抱着自己的身体想遮掩，却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感觉到那些目光了吗？所有人都在看着你这副狼狈样。怎么，之前不是还说要对别的男人献媚吗？现在试试看啊。趁大家都在看着的时候。卖弄一下啊。”
唐素岚拼命地摇头。
“不要……不要……我是……我是公子的人……”
“哦？从你把耳坠递给我的那一刻起，我以为这事就了结了呢？”
“呜……呜……还给我……求您还给我……”
“我说了，扔了。”
“呜……！您别骗我！！”
我松开她，转身进了房间，握住某样东西，又走了出来。
接着，我解开了裤腰。
一脚蹬在她背后的墙上，将下身抵到她面前。
“素岚。说说看，现在在你面前的是什么？”
唐素岚轻轻嗅了嗅，随即明白过来，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呃！”
“……耳坠没了，就留点我的痕迹给你吧。反正你也就是这种档次的货色。正好，让大家也都看看。”
片刻之后，响起了一阵声音。
-淅淅沥沥……
唐素岚对这温热的触感显得颇为吃惊。
唐素岚的身体猛地一颤。
韩瑞真的尿液开始浇淋在她身上。
惊慌失措之下，唐素岚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身子。
“呀！”
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眉头紧蹙，但那液体却源源不绝地倾泻而下。
“啊……啊啊……！！”
她的身体渐渐湿透。
这副珍视的躯体。
韩瑞真却像是在留下印记般，将尿液持续洒落在其上。
从头顶、脸庞，到胸腹，乃至因跪姿而在双腿间形成的狭小空隙。
这分明应是肮脏不堪、令人作呕的行为。
某种程度上，她也确实感到了污秽。
但与此同时，正因这污秽，此刻反而感受到一种无与伦比的灼热。
被韩瑞真如此粗暴对待的境况，竟让她觉得如此甘美。
身为潜龙会主的身份仿佛融化消散，她再度变回他的所有物。
他究竟为何能做出这种事？
莫非……自己在他心中并不重要？
韩瑞真是她理应信任的人。可此刻，这份信任动摇了。
他是不是……真的并不爱我？
只是一个本应听话的棋子擅自行动，惹他厌烦了而已？
那耳坠，又怎能如此轻易就丢弃？
对人……又怎能起意做出这般淋溺之事？
兴奋、悲伤、痛楚，种种情绪混杂一处，反而催生出唐素岚的快感。
即便身处此等境地，自己竟仍能感到战栗般的愉悦，这让她觉得异常诡异。
何等屈辱。正因深知自己即便遭受如此对待也无法离开他。
想到他或许真的不爱自己，这种可能性便让她痛苦万分。
“看看你这表情……喜欢吗？”
“哈啊……啊嗯……”
“暖和吗？”
然而，韩瑞真却仿佛对此一无所知。
唐素岚感受着他的痕迹仿佛正渗入自己全身每一个角落，就这样静静地跪坐着，承受着他的淋溺。
-滴答，滴答……
终于，结束了。
唐素岚意识到自己正坐在一片被彻底浸湿的水渍之中。
身体不停地、一阵阵地颤抖着。
不知是因为快感，因为屈辱，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悲伤。
最终，唐素岚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公子……您讨厌我吗？”
“……
短暂的沉默。
-窸窣。
接着，韩瑞真为她解开了眼罩。
“……欸？”
她看见他手里提着一把茶壶。
素岚这才后知后觉地嗅到，自己身上正幽幽地散发出茶香。
韩瑞真单膝蹲了下来。
“……惩罚到此为止。”
接着，他从裤兜里掏出什么东西，轻轻挂回了她的耳朵上。
是她的耳坠。
他并没有把它丢掉。
泪水又一次涌了上来。
虽然她没有回答“恨不恨”那个问题……但其实答案早已心知肚明。
韩瑞真伸手托住了唐素岚的后颈。
随后，温柔地吻了上去。
——啵。
短暂的一吻后，双唇分开。
唐素岚眼中也无力地滑落大颗大颗的泪珠。
但，那并非悲伤的泪水。
而是释然的眼泪。
“素岚，别怀疑我。”
这句话里包含着太多意味。
既指他的感情，也指他的选择。
又或许，指的就是他这个人本身。
“别人怎么想都无所谓……唯独你怀疑我，我会很难受。”
什么都不重要了。
怀疑他，总是会得到错误的答案。
这次也是一样。
她的固执，终究还是被击碎了。
“呜……我错了……公子。”
韩瑞真再次吻了上去。
惩罚结束，迎来的便是他的犒赏。感受着这无与伦比的喜悦，唐素岚心想。
不再怀疑了。
韩瑞真说了，不要怀疑。
即便他的选择是错的，走上了一条歧途……那对她而言，也将是正确的道路。
韩瑞真缓缓张开双臂。
唐素岚便像脱力般，赤裸着身子挂在了他身上。
她身上沾染的茶水，浸湿了韩瑞真的衣服。
但她这位宽厚的主人，对此却未置一词。
唐素岚心怀感激，舌尖继续交缠着。
这时，韩瑞真命令道：
“吮吸看看。”
唐素岚点了点头，继续侍奉着。
在品味这迟来的幸福时，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心中竟还存着一丝遗憾。
结果，身上并没有留下他的气息或痕迹。毕竟那不是他的……只是茶水而已。
……她忽然为此感到可惜。
唐素岚暗自下定决心，总有一天，一定要真正地请求他用那东西弄脏自己。
只要是他能因此感到高兴的事，她什么都愿意做。
只是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得行动起来——把南宫燕拉扯长大，从青月手下活命，诸如此类……
说来惭愧，这条路并非始于什么宏图大志或崇高理想。
但俗话说得好，路要自己走过，才能看见沿途的风景。真到了如今这个位置，感受便截然不同了。
这绝非儿戏，而是门派间你死我活的残酷斗争。
虽说早有预料，但直到亲眼目睹中原格局天翻地覆，我才切身体会到其中分量。
整个中原武林都在震颤，也在期待。
独孤真默从魔教销声匿迹了。
各地暗流涌动……连灵泉都在追查我的下落。
问题在于，我们的胜算实在渺茫。
原着里是这样，如今的现实亦是如此。
我现在只顾着盯着南宫燕这一条路往前冲。因为除此之外，我一无所知。
换句话说，我正走在刀尖上。
……想来这过程中，我自己也承受着不小的压力吧。
“……素岚。”
看着眼前啜泣的唐素岚，我轻声唤了她的名字。
我一叫她，她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每到这种时候，我总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优越感。那是源于关系逆转的复杂情绪。
唐素岚大概无法理解我此刻的矛盾心绪。
她哭得梨花带雨，可爱又惹人怜。说实话，我连生气的念头都快没了。
我也明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可正因如此，看着她那副惹人怜爱的模样，我反倒更想将她彻底摧毁。
想看她哭得更凶，更惨。
我的大小姐，我的会主，年长的姐姐，我的魔女——正因我而哭泣。
还有什么比这更能激发施虐欲的时刻吗？
“……呼。”
我强压下翻腾的心绪。无论如何，今天必须传达的讯息，绝不能含糊。
“不打算回话么？”
唐素岚正强忍着哽咽，一时没能答话。被我这么一催，她才抬起头，细声应道：
“回……回的。”
她抬起那双湿漉漉、可怜兮兮的眼睛望向我。
我感到心脏猛地一颤。那双眼睛，我几乎不敢直视。
心软的情绪不断蔓延，与之同生的，却是更强烈的破坏欲。
“……别看我眼睛。”
我再次开口，语气比刚才更严厉了些。
唐素岚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眸子里清楚地映出了恐惧。
她真的在怕我。这让我松了口气，心底却又莫名泛起一丝酸涩。
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太亮了，亮得我几乎挪不开视线。我只好从怀里抽出擦汗用的布巾，轻轻盖在了她眼睛上。
“……不，还是遮起来比较好。”
不这样的话，我的心恐怕会一再软化。
“……”
唐素岚没有半点反抗。这副顺从的姿态，反而更让我心头躁动。
简直像是一件鲜活的人偶玩具，落入了掌心，任我揉圆搓扁。
遮好她的眼睛后，我才低声问：
“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因为……藏了信……”
她绞着手指，声音细若蚊蚋。脸颊上的泪痕还没干透。
“不对。”
“……因为我对公子……发、发了脾气……？”
“也不是。”
“因、因为我……越界……瞎操心……？”
“啧。”
我故意把咂舌声弄得更响些。唐素岚果然吓得肩膀一颤。
“看来你根本没想明白啊？”
她一听，立刻用那种急于求得原谅的、可怜巴巴的腔调，结结巴巴地开口：
“那、那就是……！呜嗯……那就是……！”
紧接着，她明明看不见，却还是慢吞吞地挪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的腿。
正因为唐素岚此刻看不见我，我才敢用力咬住嘴唇，闭上眼，仰头望向天花板。
老实说，可爱过头了。
差一点，手就不听使唤，要伸出去揉她的脑袋。
我硬生生压下了那股冲动。
取而代之的，是对她轻声耳语：
“是因为你不信任我。”
“……”
“就算你不强求，若我觉得哪里不妥，自然不会去灵泉；即便去了，也必定有非去不可的理由。这样的我，做出的选择，你本该相信才是。而不是擅自替我决定。”
“……公……子。”
“往后这样的关头，还不知道有多少。难道每一次，你都要怀疑我，都要自作主张吗？素岚啊，我走的本就是步步惊心的钢丝。每一个看似鲁莽愚蠢的决定背后，都有它的道理。可若连你都在这里因不信任而让我分心踉跄……我会很不高兴的。”
盖在她眼上的布巾，渐渐被泪水濡湿了。
真是荒唐。
我家素岚到底是什么时候、从何时开始，竟滋生了这样的自我意识，胆敢反抗我了？
难道是因为被捧上了潜龙会主之位，才出了岔子？
听到这个问题，唐素岚露出了些许委屈般的、小小的反抗。
“把我……推到这个位置上的，不正是公子您吗？”
“什么？”
“呜嗯……公子，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难道真的……真的错到这种地步了吗？我以为……我以为只要在这个位置上努力，公子就会疼爱我。会觉得我懂事，为我骄傲。可换来的，却是和公子越来越远的距离，还有众人的期待与压力……”
“……
“身为公子所有物的认知逐渐淡薄，作为潜龙会主的自我却日益膨胀……我担心公子，就错得那么离谱吗？”
“……素岚。”
……我担心的，是你啊。原本，该迎来死亡的，是你才对。
在这愈发险恶的旅程中，最弱小的不就是你吗。
连剑尊前辈都对你的实力表示过担忧。
你还在担心谁？我最放不下心的，就是你。
青月也好，南宫燕也罢，她们定然能活下去……可最是柔弱的你，偏要去行最凶险之事……
“……”
“公子……？”
我用力闭上了眼。没必要把那些话说出来。
我们的相处方式，并非如此。
我对她说道：
“光靠嘴说果然不行啊。素岚，我们先领了罚，再好好谈吧。站起来。”
唐素岚松开了抱着我腿的手，缓缓站起身来。
我站到了唐素岚跟前，几乎贴着她。
唐素岚也清晰地感受到了我的存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我能感觉到她在紧张。
我用食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抹去泪痕。唐素岚身体一颤，微微发抖，却又试图将脸颊更贴近我的手指。
那温柔的触碰，到此为止。
紧接着，我将手搭在了她的衣襟上。开始慢慢解开束着她衣裙的腰带。
“……唔。”
唐素岚似乎读懂了我手势的意图，显得有些吃惊。
我对这样的她警告道：
“别动。这是惩罚。”
“呜……”
我将这颤抖女子的衣衫，一层层褪下。
剥去那将她塑造成潜龙会主的华服。
不多时，唐素岚便只剩贴身里衣，站在我面前。
我没有停下。连那托裹着她胸脯的里衣系带，也一并解开了。
“呜……！”
最终，唐素岚还是没能忍住，抬手遮住了自己的胸口。
我察觉到她对自己的胸脯抱有一丝自卑。
说真的，那分明是盈盈一握、水珠般可爱的形状，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呢。
……况且身为施虐者，我心底也涌起一股想要捉弄她这份自卑之处的冲动。
“手，背到后面去。”
“……”
“从现在起，你再犹豫一次，就到此为止。因为你的举动里，我感觉不到诚意。”
唐素岚颤栗着，敞开了胸怀。
如此清晰地审视，还是头一回。
形状也好，色泽也罢，都美得惊人。可爱到几乎让人屏息。
“……”
我看着局促不安、羞耻难当的素岚，依旧保持着沉默。
越是沉默，或许因为那份自卑，她便越是焦躁不安。
我没有说半句“漂亮”之类的客套恭维。只是享受着她的煎熬。
良久之后，我才嘲弄般地开口。
“青灵丹吃得那么勤快。”
“呜嗯……！公、公子您太过分了……！”
唐素岚声音哽咽。即便如此，她也不敢抬手遮掩。
见我嗤地一笑，她的表情也仿佛松了口气，舒展开来。
我接着褪下了她的亵衣。
一股女子特有的甜香扑鼻而来。
赤身裸体的素岚呈现在眼前。
想要触摸的欲望，想要欺凌的念头，全都被我强行按捺下去。
此刻若是给予怜爱，一切便都失去了意义。
我对唐素岚说道。
“来，先从赔罪开始。跪下，向我叩首。”
我无从得知这位高傲的女子会如何回应我的命令。
她只是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说实在的，连我自己都觉得这命令过分了。
对人而言，还有比这更屈辱的姿态吗？
赤身裸体地向人跪拜，这当真是一个保有尊严的人能做出的姿势吗？
更何况，是最近自我意识已然膨胀的她。
我知道她作为潜龙会主，享受了何等程度的拥戴。
压力与负担固然随之而来……但她无疑也体会到了自身变得伟大的感觉。
从那般高高在上的潜龙会主……到一条卑贱的母狗。
我明白，这落差对她而言必定巨大无比。
我凝视着僵立不动的素岚的胸脯。
那两枚漂亮的水滴中央，心口正怦怦直跳。
看着依然纹丝不动的她，我心中涌起猛烈的渴望。
快屈服吧。快跪下吧。我骨子里的施虐性如此叫嚣着。
她最近总对我爱搭不理，把闹别扭的样子全写在脸上。
我倒想看看那个趾高气扬的布莱特——之前像要打架似的连耳坠都摘下来递给我——现在摆出卑躬屈膝的姿态谢罪是什么模样。
这时，唐素岚颤抖的双腿开始弯曲。
即便蒙着眼，也能从她脸上读出屈辱与挫败。
但同时，又分明能感到她浑身正因兴奋而发烫。
那肌肤传来的热度，仿佛能灼到我的皮肤。
——咚。
唐素岚膝盖触地的瞬间，胸口微微晃了晃。原来那里竟能晃得这般好看。
“呃……！”
紧接着，正消化着屈辱的她，垂下了头。
“……”
即便如此，道歉的话仍未出口。仿佛那是最后一道防线。
我感受着近乎癫狂的兴奋，用脚踩住了她的头。
我们的大小姐。中原至高无上的潜龙会主的头，此刻正像垃圾一样被我踩着。
将女人小小的头颅置于脚下的兴奋感涌了上来。而想到这竟是我珍视之人，更觉难以置信。
明明如此爱着，却又如此对待。我到底为什么会扭曲成这样。
但最让我感到幸福的……是察觉到唐素岚也同样，正感受着幸福。
她全身并非因屈辱而冰冷僵硬，反倒因过度的兴奋染上了绯红，滚烫发热。
“都这副德行了，还想着要担心我？”
“哈啊……呼呜……”
“什么潜龙会主，你这肮脏的贱货，也配担心谁？”
“哈啊……哈啊……”
“看到你这么狼狈还担心我，我心情变糟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这时，我脚下的唐素岚连连摇头。
她声音里含着泪。
“因为爱您。”
“……”
“……因为爱您，才担心的。太爱您了，爱到无法自拔。”
这话让我也红了眼。
——咔！
我移开脚，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
是从前也曾有过的姿势。
“呃！痛、好痛！”
我抓着唐素岚的头发，迈开了步子。
——嚓嚓！
当然不是随便抓着。但也绝非粗暴地拖拽。
只是施加我恰好想施加的痛苦。只是控制在素岚不至于太过难受的程度。
守着那条微妙的界线，我牵引着赤裸的唐素岚。
她一边痛呼，一边却像小狗一样慢吞吞地跟在我身后爬行。
明明看不见，却只是信赖地、匍匐着向我靠近。
——沙啦！
我粗暴地推开了门。
唐素岚仿佛也意识到那声音是什么，浑身一缩。
“公、公子……！”
“素岚，你看我像是会接受你这种货色爱慕的人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谁看得上谁啊？”
我把她拽进了空无一人的走廊。相比之前，她身体的抵抗变得强烈了许多。
大概是怕被人看见吧。
但我清楚得很，这个时间点，这里根本不会有人。
这是我一直来带她走时，摸清的规律之一。
“看来你还没认清自己的位置。爱慕也得门当户对，你嘛，乖乖当我的玩具就好。潜龙会主？不过是个虚名。”
“呜……！被人、被人看见的话……！”
“看见就看见好了。你不过就是个这种货色，不过是旁人误会了，捧着你，连你自己都当真了吧？”
我将唐素岚按在走廊墙上。
接着，把旁边那几扇挨得紧紧的房间门也一一推开。
——嘎啦！
——嘎啦！
——嘎啦！
里面当然空无一人。
然而，仅仅是“有可能”这一点，就足以让唐素岚的身体僵硬如石。
凭她的机敏，也该察觉到这里没人。但真相如何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此刻在她心中营造出的、那些臆想中的视线，正无情地刺穿着她。
把所有房门都敞开之后，我贴近她背后，凑到她耳边低语。
“看啊……素岚。”
“……哈啊……呜……”
她抱着自己的身体想遮掩，却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感觉到那些目光了吗？所有人都在看着你这副狼狈样。怎么，之前不是还说要对别的男人献媚吗？现在试试看啊。趁大家都在看着的时候。卖弄一下啊。”
唐素岚拼命地摇头。
“不要……不要……我是……我是公子的人……”
“哦？从你把耳坠递给我的那一刻起，我以为这事就了结了呢？”
“呜……呜……还给我……求您还给我……”
“我说了，扔了。”
“呜……！您别骗我！！”
我松开她，转身进了房间，握住某样东西，又走了出来。
接着，我解开了裤腰。
一脚蹬在她背后的墙上，将下身抵到她面前。
“素岚。说说看，现在在你面前的是什么？”
唐素岚轻轻嗅了嗅，随即明白过来，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呃！”
“……耳坠没了，就留点我的痕迹给你吧。反正你也就是这种档次的货色。正好，让大家也都看看。”
片刻之后，响起了一阵声音。
-淅淅沥沥……
唐素岚对这温热的触感显得颇为吃惊。
唐素岚的身体猛地一颤。
韩瑞真的尿液开始浇淋在她身上。
惊慌失措之下，唐素岚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身子。
“呀！”
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眉头紧蹙，但那液体却源源不绝地倾泻而下。
“啊……啊啊……！！”
她的身体渐渐湿透。
这副珍视的躯体。
韩瑞真却像是在留下印记般，将尿液持续洒落在其上。
从头顶、脸庞，到胸腹，乃至因跪姿而在双腿间形成的狭小空隙。
这分明应是肮脏不堪、令人作呕的行为。
某种程度上，她也确实感到了污秽。
但与此同时，正因这污秽，此刻反而感受到一种无与伦比的灼热。
被韩瑞真如此粗暴对待的境况，竟让她觉得如此甘美。
身为潜龙会主的身份仿佛融化消散，她再度变回他的所有物。
他究竟为何能做出这种事？
莫非……自己在他心中并不重要？
韩瑞真是她理应信任的人。可此刻，这份信任动摇了。
他是不是……真的并不爱我？
只是一个本应听话的棋子擅自行动，惹他厌烦了而已？
那耳坠，又怎能如此轻易就丢弃？
对人……又怎能起意做出这般淋溺之事？
兴奋、悲伤、痛楚，种种情绪混杂一处，反而催生出唐素岚的快感。
即便身处此等境地，自己竟仍能感到战栗般的愉悦，这让她觉得异常诡异。
何等屈辱。正因深知自己即便遭受如此对待也无法离开他。
想到他或许真的不爱自己，这种可能性便让她痛苦万分。
“看看你这表情……喜欢吗？”
“哈啊……啊嗯……”
“暖和吗？”
然而，韩瑞真却仿佛对此一无所知。
唐素岚感受着他的痕迹仿佛正渗入自己全身每一个角落，就这样静静地跪坐着，承受着他的淋溺。
-滴答，滴答……
终于，结束了。
唐素岚意识到自己正坐在一片被彻底浸湿的水渍之中。
身体不停地、一阵阵地颤抖着。
不知是因为快感，因为屈辱，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悲伤。
最终，唐素岚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公子……您讨厌我吗？”
“……
短暂的沉默。
-窸窣。
接着，韩瑞真为她解开了眼罩。
“……欸？”
她看见他手里提着一把茶壶。
素岚这才后知后觉地嗅到，自己身上正幽幽地散发出茶香。
韩瑞真单膝蹲了下来。
“……惩罚到此为止。”
接着，他从裤兜里掏出什么东西，轻轻挂回了她的耳朵上。
是她的耳坠。
他并没有把它丢掉。
泪水又一次涌了上来。
虽然她没有回答“恨不恨”那个问题……但其实答案早已心知肚明。
韩瑞真伸手托住了唐素岚的后颈。
随后，温柔地吻了上去。
——啵。
短暂的一吻后，双唇分开。
唐素岚眼中也无力地滑落大颗大颗的泪珠。
但，那并非悲伤的泪水。
而是释然的眼泪。
“素岚，别怀疑我。”
这句话里包含着太多意味。
既指他的感情，也指他的选择。
又或许，指的就是他这个人本身。
“别人怎么想都无所谓……唯独你怀疑我，我会很难受。”
什么都不重要了。
怀疑他，总是会得到错误的答案。
这次也是一样。
她的固执，终究还是被击碎了。
“呜……我错了……公子。”
韩瑞真再次吻了上去。
惩罚结束，迎来的便是他的犒赏。感受着这无与伦比的喜悦，唐素岚心想。
不再怀疑了。
韩瑞真说了，不要怀疑。
即便他的选择是错的，走上了一条歧途……那对她而言，也将是正确的道路。
韩瑞真缓缓张开双臂。
唐素岚便像脱力般，赤裸着身子挂在了他身上。
她身上沾染的茶水，浸湿了韩瑞真的衣服。
但她这位宽厚的主人，对此却未置一词。
唐素岚心怀感激，舌尖继续交缠着。
这时，韩瑞真命令道：
“吮吸看看。”
唐素岚点了点头，继续侍奉着。
在品味这迟来的幸福时，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心中竟还存着一丝遗憾。
结果，身上并没有留下他的气息或痕迹。毕竟那不是他的……只是茶水而已。
……她忽然为此感到可惜。
唐素岚暗自下定决心，总有一天，一定要真正地请求他用那东西弄脏自己。
只要是他能因此感到高兴的事，她什么都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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