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话，青月低头看向自己胸口，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眼角微微颤抖。
那模样，就像大脑一片空白的人。
连她自己似乎都无法理解身体的反应。
仿佛不愿承认自己是个喜欢被辱骂、沉溺于羞耻感的变态。
但无论嘴上如何辩解，身体却无比诚实。
多亏了这份诚实的反应，我算是得救了。
要不是这位魔祖大人，我今天可真要倒大霉了。
而这坦率的反应，反倒让我涌起了勇气。
现在，是不是可以对她更露骨一点了呢？
毕竟某种程度的屈辱，对她来说，本能地就是一种愉悦的刺激吧。
“啊……啊……”
青月慢慢张开嘴，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开始挣扎。
“呀啊——！！”
那是没有任何伪装、最纯粹的尖叫。
此刻在我面前的，不再是追命鬼青月，而是一个名为“青月”的女人。
-嘎吱……嘎吱嘎吱……
绳索因她用力而发出扭绞的声音，那双修长结实的美腿不知所措地动弹着。
她紧紧闭着眼，不住地将手肘向下挪，试图遮掩胸口，但这份努力就像她的心意一样，徒劳无功。
欣赏着这一幕的我，也猛然回过神来。
要是她把膝盖提起来，一切就都完了。
“放开！！给我解开！！”
我朝着开始尖叫的青月走去，抓住了她被迫张开的双臂。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她的反抗就肉眼可见地减弱了。
“解开……！快点！！呃嗯……！”
她的声音在哀求与羞耻之间颤抖。
现在是该安抚她的时候了。
“差不多该认命了吧。”
我双臂的力道稍微收紧了些。
在我的触碰下，她紧皱的眉头松动了些，眼睛迷迷蒙蒙地睁开了一条缝。
“什……什么……呃嗯……！你倒是快点解开——”
“——你是个变态。和我一样。”
青月的嘴僵住了。她的身体也变得硬邦邦的。
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平日里无比柔软的肌肤，此刻正紧绷着。
她必须接受这个事实。
这样对以后大家都好。
我凑近浑身僵硬的她，压低声音说道：
“又不是让你当众承认自己是个变态。只要在我面前这样就好，就像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啊……啊嗯……”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那抹红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蔓延开来，毫不掩饰地展现着她内心汹涌复杂的情绪。
看着这样的她，或许我自己也处在某种相似的状态里。
“我……我才不是变态……”
声音在颤抖。
“还要我说多少遍？在这里的你……已经不是峨眉派的青月了，不是吗？”
“哈啊……嗯呜……”
“不是让你诚实点吗？看你总是来找我……你就是个变态。”
“……不是……不是的……！”
“而且，比起峨眉派的青月，现在的你更可爱。”
“……呜……”
“真的，我是真心的。”
妈的，我绝对是真心的。
峨眉派的青月可是杀人魔啊。
……不过说真的，两个都挺让人害怕的。
那双原本瞪着我的眼睛，先是躲闪了一下，又转了回来。
就像她嘴里还在喊着“不是”，眼神却已经背叛了她。
那副模样瞬间刺激了我的施虐欲。
真想再看她更加羞耻的样子。
……要说吗？还是算了？
这简直是在赌命……可我超级想说。
说出来一定爽翻天……
我一边这样哄劝着她……感觉到青月身体里的抵抗渐渐消散，我悄悄瞥了一眼她的胸口，再次附耳低语：
“……乳头真可爱。”
“呜嗯！！”
青月的身体再度绷紧。
-嘎吱……！嘎吱嘎吱！！
绳索又一次发出了悲鸣。
“不是……！不是的……我……”
青月像是辩解般低声呢喃。
“我……我不是变态……这只是……因为冷……身体不由自主就……”
她这副辩解的样子，正是我想要看到的反应。
“随你怎么说。”
我转身准备再去拿道具。
就在转身的刹那，我用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
真是疯狂的刺激。
自从我掉到这中原以来，这大概是我感受过最粗暴的刺激了。
青月……是不是也一样？
……不管怎样，我暗自深吸了一口气。
只因青月一个劲地把“不要不要”挂在嘴边，我才为了降伏她，脱口而出那句话。
现在，必须得重新打起精神了。
这真是一场如履薄冰的较量。
我也差点被欲望裹挟，什么都想尝试……
但那样做就没有退路了。
真的。所以我必须像这样，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
原本那些施虐狂们就常说：
在“游戏”中必须妥善驾驭自己的欲望。
如果连受虐方的安全词都不理会，一味被欲望驱使着行动，迟早会进班房。
……而我要去的可不是班房，是地狱。因此，我必须全神贯注，找回理智。
不过话说回来。
这体力怎么消耗得这么快？
真没想到绑个人会这么费力……？
“……呼。”
看来以后得去山里多爬爬山了，体力实在不够用。
对付一个人，似乎远比自己想象的要艰难。
****
……我是变态？
青月被这句话震得心神失守。
她出家为比丘尼，转眼已近十年。
在男女之事上，她自认比任何人都要纯洁清白。
即便在峨眉派的比丘尼们中间，她也为自己的洁净无染而深感自豪。
在遇到韩瑞真之前，触碰过她身体的男子，唯有已然过世的父亲。
她见过男人们充满欲望的目光，但向来对此不屑一顾。
当那些男人称赞她孤高时，
当她窃听到他们低语“高洁”时，
当他们散播她“不可亵渎”的传闻时……
在内心深处某个角落，青月似乎也曾那样想过。
或许，那些话是真的。
自己是清白的。
像性欲这种东西，大概早已是超脱了的贪念吧。
“哈啊……哈啊……”
……这样的我，其实是个变态？
这一句话，将她内心的根基彻底撼动。
仿佛一棵根深蒂固的大树，在韩瑞真面前被连根拔起。
青月想大声呐喊，斥责那句话是错的……但一个极其微小的声音，却从她体内悄然响起，反复诘问。
……你真的……讨厌这种感觉吗？
仅仅这一个声音，便足以让青月的身体彻底僵直。
急促的呼吸迟迟无法平复。
而韩瑞真却是一派从容。
“我说过，我不想和武林人扯上关系……所以连这种事，我本来也不想做的。”
“我……我也要不是因为心魔——”
“——可是，每次看你这样乖乖配合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让人忍不住想多逗弄你一下。”
“……”
“该继续下一步了？手已经绑好了……接下来该轮到腿了吧。”
心脏因他的话猛地一缩。
这种心情的急转直下，她总是难以招架。
被无尽羞辱的心……竟会涌起一丝暖意。
那暖意反而更让她痛苦。
是因为意识到了吗？
……连乳头都仿佛更加胀痛了。
韩瑞真拿来了下一段绳索。
青月此刻终于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她害怕韩瑞真。
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又会带给她何种感受，心脏因此而狂跳。
这不是面对死亡的那种恐惧。
只是一种被绝对掌控所带来的、压倒性的紧张。
然而，这又是一种让人难以逃离的恐惧。
更让她困惑的是，自己竟隐隐好奇，若战胜了这份恐惧，随之而来的会是什么……也想知道，之后会得到他怎样的“称赞”……
难以言喻。心情就是这样复杂。
“……把一条腿曲起来。”
韩瑞真命令道。
刺刺的，胸口一阵悸动。
酥麻的感觉刺激着小腹。
青月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不、不要。”
是因为被他骂过“变态”吗？反而更想反抗了。
她想证明自己并非那样卑贱的存在，哪怕是用这种方式。
“快点，青月。我说过，尺度会越来越高的。”
青月再次摇了摇头。
于是，韩瑞真的声音冷了下来。
“……非要我掐你的乳头，你才肯动吗？”
“啊……！”
这威胁让她的心脏剧烈地狂跳起来。
她那依然挺立的乳头，仿佛在轻易暴露自己的位置，供人掐捏。
青月多么希望，哪怕能稍稍将他的视线从那里移开也好。
她抬眼望向韩瑞真，他却正以一种压倒性的姿态俯视着她……
……于是，青月颤抖着，曲起了一条腿。
裙摆险险地向上滑去，青月开始担心会不会露出底裤。
她心底那个细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现在，是舒服，还是讨厌呢？
……青月无法回答。
“真是个好孩子。”
一直神情冰冷的韩瑞真，表情瞬间柔和下来，送上一句温暖的称赞。
“啊……呃……”
……随着那句称赞一同涌上的羞耻感，与其说是强烈的抗拒……不如说是化作一阵战栗感传遍全身。
那是一种在她心中本属禁忌、正被微妙地跨越界限的感觉，让心脏为之颤抖。
她向前抬起的那条腿的膝盖，被韩瑞真一把抓住了。
能感觉到绳索正缠绕上那条腿。很快，这条腿就要被固定成这个姿势了。
“别……别一直摸我的腿。”
“要绑起来，总得碰到的吧。我心里还更想咬一口呢。”
“呃呜……”
身体被束缚得越紧，青月竟产生了一种仿佛连某种安心感都随之而来的错觉。
如果反抗挣扎，试图挣脱，就会又痛又勒……
但只要顺从地放松身体力道，让体重分散到各处绳索上支撑着，就会舒服得甚至产生一种如同漂浮起来的错觉。
不反抗就不会痛苦，只要乖乖听话……甚至还能得到称赞。
就在她这样将一条腿向前屈成直角时……韩瑞真的手抓住了她的膝盖。
“……咦？”
接着，他开始慢慢掰开她的腿。
他手上的力道变得越来越粗暴。
“你、你现在要干什……！”
“别用力。”
“唔嗯……唔唔……不要……不要啊——”
“——别，用，力。”
“呜……呜嗯……”
青月不明所以，只得松开了腿上的力气。
一切都进展得太快了。
于是，韩瑞真得以继续缓缓地分开她的腿。
她当然不想顺从。
但她更害怕反抗之后会招致的报复。
直到膝盖完全转向侧面，双腿之间被彻底掰开，他才终于停下动作。
裙摆险险地遮挡住私处。
然而，从旁边敞开的衣物缝隙中，她的大腿已一览无余。
韩瑞真就这样，将她的腿和手臂上的绳索绑在一起，牢牢固定住了。
青月最终保持着双臂高举、露出一侧腋窝，一条腿屈膝抬起并向旁打开的姿势，被固定住了。
她的全身，如同变成了心脏本身，剧烈地搏动着。
不知是因为绳索紧缚身体的压迫感，才让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嘶呃……
“哈啊！”
捆绑刚一结束，韩瑞真的指尖便顺着青月光裸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过。
青月实在忍不住，发出一声近乎怪异的呻吟。
连骨盆也像受惊的小兔子般，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
她因羞耻而深深低下头，却听见韩瑞真命令道：
“看着我，好吗？”
青月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他了。
在极致的屈辱感面前，她的心似乎早已被击垮。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不知不觉间，服从于他竟已成了习惯。
而且，一旦确立的关系格局，想要翻转，实在是难如登天。
她缓缓抬起了眼，望向韩瑞真。
腿都张开了，没有理由不去看他的眼睛。
毕竟，从一开始，顺从他就能得到称赞，反抗则只会招来惩罚。
只要不傻，听他的话才是合理的。
“……啊。”
当四目相对的瞬间，青月忽然明白了，那天在集市上，自己真正渴望的究竟是什么。
好像……只是想就这样，与他的目光交汇。
胸口那股刺痛般的悸动，此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地摇晃着她。
或许那天，她就是想确认，彼此并非完全陌生的存在。
而如今这样对视着……
……感觉彼此的距离，反而变得更加私人、更加亲近了。
……甚至，有种自己莫名奇妙成了他所有物的错觉……
“……不对。”
“……嗯？什么不对？”
“……”
“虽然不明白……但，你做得很棒。”
“啊……”
“明明应该很害羞的……真了不起。太美了。”
人在脆弱时听到的称赞，才能真正直抵内心深处。
当自尊坚实稳固时，无论是赞扬还是贬损，都难以激起太大波澜。
可在这般狼狈不堪的时刻，哪怕只是一句小小的称赞，也会化作巨大的回响，重重叩击心扉。
那称赞带来的冲击过于汹涌，让她承受不住似的，紧紧闭上了眼睛。
她自己也能感觉到，身体烫得厉害。
“真漂亮啊。”
“唔嗯……”
青月很想说服自己不是变态。
但有一点必须承认……这一点她无法否认。
韩瑞真那充满欣赏的目光，她并不讨厌。
被他夸腿漂亮，心里甚至有点窃喜。
好像……再多听几句夸奖也不错。
……等等，这难道正是自己是变态的证据吗？
奇怪了，以前明明最烦男人说这种话。
“……呃……还要这样多久？”
青月艰难地开口问道。
韩瑞真答道：
“嗯？这才刚开始呢。”
“……哈？”
刚睁眼的瞬间，韩瑞真的双手就覆上了她的头顶。
“啊……呀！你、你干嘛？”
紧接着，黑暗降临。
青月使劲摇了摇头，眼前仍是一片漆黑。
“是皮眼罩啦。”
韩瑞真凑在近前，压低声音说。
“绑得这么漂亮，总得让我好好欣赏一下吧？”
欣赏？
本以为已经狂跳到极限的心脏，再度剧烈地鼓噪起来。
真正的艺妓都不会做这种事吧。
但韩瑞真却泰然自若地继续着。
“你这身体，简直像艺术品。”
他开始绕着她缓缓踱步。
他每说一句话，青月都能清晰地意识到他站的位置，以及他目光所及之处。
“胸型很漂亮。乳头也……可爱又小巧。”
“够、够了……！”
“大腿紧实有弹性……哦，那是内衣的带子吗？”
“我叫你别说了……！”
“尤其是腋窝，打理得太漂亮了，青月。为什么连平常不给人看的地方，都收拾得这么干净？”
他每提到一个部位，那地方就像被细针轻轻刺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眼睛被蒙着，所有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
“不要……快、快停下……等、等结束了，有你好看的！”
“……看来得用嘴‘照顾’一下你的腋窝才行。”
“不、不要啊！！”
青月拼命蜷缩身体，想把腋窝藏起来。
可缩起左边，右边反而暴露无遗；想去遮右边，左边又一览无余。
那双像猫耳朵一样叠放的手肘，微微颤了一下。
她终究是进退两难，动弹不得。
“你知道吗？”
韩瑞真问道。
“……人的身体真的很奇妙……被什么东西碰到的地方，反而会意识不到。”
“……哈啊……哈啊……”
过于粗重的呼吸持续太久，嘴里都积起了唾液。
青月不得不一次次咽下那些口水。
“因为会误以为自己很安全。但相反……暴露在外的部分……会觉得自己很脆弱，变得异常敏感。对，就像你现在的手臂。”
“呃。”
又是那种古怪的感觉。
仿佛他的视线带着物理的重量，手臂阵阵发麻。
果然，因为看不见，其他的感官便愈发敏锐起来。
“……大腿。”
有什么东西爬上了光裸的大腿。
那究竟是她的想象，还是韩瑞真的指尖，已经无从分辨。
她只是不住地发抖。
“腋窝。”
如同发烧时那样，仅仅这一句话就让皮肤变得极度敏感。
明明没有实际的触碰，身体却已经起了反应。
“后颈。”
窸窸窣窣，鸡皮疙瘩顺着脖子一路爬上来。
随着他的话语，她的身体不断产生反应。
这明明是她的身体，她却失去了主导权。
有种支配权被夺走的感觉。
“……嘴唇也是。”
“唔……！！”
“……像这样，一览无余暴露出来的地方……反而会更加敏感哦。”
青月终于忍不住了，像寻求帮助般低声呢喃。
自尊心也早已被她抛诸脑后。
如此古怪的感觉，让她深陷混乱与窘迫之中。
“……啊……呃……主、主人……我……身、身体好奇怪……”
但韩瑞真这次依然无视了她的话。
“不过更神奇的是什么呢？你越是努力不去意识，就越是会意识到。要试试看吗？”
在她周围转来转去的韩瑞真，此刻停在了她面前。
她能感觉到。
因为脸前突然传来一阵暖意。
全身都敏感到了极点，仿佛……置身于某种发痒的境地，他开口说道：
“……我要碰刚才提到过的一个地方……你猜会是哪里？”
她的眼角微微颤抖。
那模样，就像大脑一片空白的人。
连她自己似乎都无法理解身体的反应。
仿佛不愿承认自己是个喜欢被辱骂、沉溺于羞耻感的变态。
但无论嘴上如何辩解，身体却无比诚实。
多亏了这份诚实的反应，我算是得救了。
要不是这位魔祖大人，我今天可真要倒大霉了。
而这坦率的反应，反倒让我涌起了勇气。
现在，是不是可以对她更露骨一点了呢？
毕竟某种程度的屈辱，对她来说，本能地就是一种愉悦的刺激吧。
“啊……啊……”
青月慢慢张开嘴，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开始挣扎。
“呀啊——！！”
那是没有任何伪装、最纯粹的尖叫。
此刻在我面前的，不再是追命鬼青月，而是一个名为“青月”的女人。
-嘎吱……嘎吱嘎吱……
绳索因她用力而发出扭绞的声音，那双修长结实的美腿不知所措地动弹着。
她紧紧闭着眼，不住地将手肘向下挪，试图遮掩胸口，但这份努力就像她的心意一样，徒劳无功。
欣赏着这一幕的我，也猛然回过神来。
要是她把膝盖提起来，一切就都完了。
“放开！！给我解开！！”
我朝着开始尖叫的青月走去，抓住了她被迫张开的双臂。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她的反抗就肉眼可见地减弱了。
“解开……！快点！！呃嗯……！”
她的声音在哀求与羞耻之间颤抖。
现在是该安抚她的时候了。
“差不多该认命了吧。”
我双臂的力道稍微收紧了些。
在我的触碰下，她紧皱的眉头松动了些，眼睛迷迷蒙蒙地睁开了一条缝。
“什……什么……呃嗯……！你倒是快点解开——”
“——你是个变态。和我一样。”
青月的嘴僵住了。她的身体也变得硬邦邦的。
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平日里无比柔软的肌肤，此刻正紧绷着。
她必须接受这个事实。
这样对以后大家都好。
我凑近浑身僵硬的她，压低声音说道：
“又不是让你当众承认自己是个变态。只要在我面前这样就好，就像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啊……啊嗯……”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那抹红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蔓延开来，毫不掩饰地展现着她内心汹涌复杂的情绪。
看着这样的她，或许我自己也处在某种相似的状态里。
“我……我才不是变态……”
声音在颤抖。
“还要我说多少遍？在这里的你……已经不是峨眉派的青月了，不是吗？”
“哈啊……嗯呜……”
“不是让你诚实点吗？看你总是来找我……你就是个变态。”
“……不是……不是的……！”
“而且，比起峨眉派的青月，现在的你更可爱。”
“……呜……”
“真的，我是真心的。”
妈的，我绝对是真心的。
峨眉派的青月可是杀人魔啊。
……不过说真的，两个都挺让人害怕的。
那双原本瞪着我的眼睛，先是躲闪了一下，又转了回来。
就像她嘴里还在喊着“不是”，眼神却已经背叛了她。
那副模样瞬间刺激了我的施虐欲。
真想再看她更加羞耻的样子。
……要说吗？还是算了？
这简直是在赌命……可我超级想说。
说出来一定爽翻天……
我一边这样哄劝着她……感觉到青月身体里的抵抗渐渐消散，我悄悄瞥了一眼她的胸口，再次附耳低语：
“……乳头真可爱。”
“呜嗯！！”
青月的身体再度绷紧。
-嘎吱……！嘎吱嘎吱！！
绳索又一次发出了悲鸣。
“不是……！不是的……我……”
青月像是辩解般低声呢喃。
“我……我不是变态……这只是……因为冷……身体不由自主就……”
她这副辩解的样子，正是我想要看到的反应。
“随你怎么说。”
我转身准备再去拿道具。
就在转身的刹那，我用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
真是疯狂的刺激。
自从我掉到这中原以来，这大概是我感受过最粗暴的刺激了。
青月……是不是也一样？
……不管怎样，我暗自深吸了一口气。
只因青月一个劲地把“不要不要”挂在嘴边，我才为了降伏她，脱口而出那句话。
现在，必须得重新打起精神了。
这真是一场如履薄冰的较量。
我也差点被欲望裹挟，什么都想尝试……
但那样做就没有退路了。
真的。所以我必须像这样，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
原本那些施虐狂们就常说：
在“游戏”中必须妥善驾驭自己的欲望。
如果连受虐方的安全词都不理会，一味被欲望驱使着行动，迟早会进班房。
……而我要去的可不是班房，是地狱。因此，我必须全神贯注，找回理智。
不过话说回来。
这体力怎么消耗得这么快？
真没想到绑个人会这么费力……？
“……呼。”
看来以后得去山里多爬爬山了，体力实在不够用。
对付一个人，似乎远比自己想象的要艰难。
****
……我是变态？
青月被这句话震得心神失守。
她出家为比丘尼，转眼已近十年。
在男女之事上，她自认比任何人都要纯洁清白。
即便在峨眉派的比丘尼们中间，她也为自己的洁净无染而深感自豪。
在遇到韩瑞真之前，触碰过她身体的男子，唯有已然过世的父亲。
她见过男人们充满欲望的目光，但向来对此不屑一顾。
当那些男人称赞她孤高时，
当她窃听到他们低语“高洁”时，
当他们散播她“不可亵渎”的传闻时……
在内心深处某个角落，青月似乎也曾那样想过。
或许，那些话是真的。
自己是清白的。
像性欲这种东西，大概早已是超脱了的贪念吧。
“哈啊……哈啊……”
……这样的我，其实是个变态？
这一句话，将她内心的根基彻底撼动。
仿佛一棵根深蒂固的大树，在韩瑞真面前被连根拔起。
青月想大声呐喊，斥责那句话是错的……但一个极其微小的声音，却从她体内悄然响起，反复诘问。
……你真的……讨厌这种感觉吗？
仅仅这一个声音，便足以让青月的身体彻底僵直。
急促的呼吸迟迟无法平复。
而韩瑞真却是一派从容。
“我说过，我不想和武林人扯上关系……所以连这种事，我本来也不想做的。”
“我……我也要不是因为心魔——”
“——可是，每次看你这样乖乖配合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让人忍不住想多逗弄你一下。”
“……”
“该继续下一步了？手已经绑好了……接下来该轮到腿了吧。”
心脏因他的话猛地一缩。
这种心情的急转直下，她总是难以招架。
被无尽羞辱的心……竟会涌起一丝暖意。
那暖意反而更让她痛苦。
是因为意识到了吗？
……连乳头都仿佛更加胀痛了。
韩瑞真拿来了下一段绳索。
青月此刻终于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她害怕韩瑞真。
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又会带给她何种感受，心脏因此而狂跳。
这不是面对死亡的那种恐惧。
只是一种被绝对掌控所带来的、压倒性的紧张。
然而，这又是一种让人难以逃离的恐惧。
更让她困惑的是，自己竟隐隐好奇，若战胜了这份恐惧，随之而来的会是什么……也想知道，之后会得到他怎样的“称赞”……
难以言喻。心情就是这样复杂。
“……把一条腿曲起来。”
韩瑞真命令道。
刺刺的，胸口一阵悸动。
酥麻的感觉刺激着小腹。
青月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不、不要。”
是因为被他骂过“变态”吗？反而更想反抗了。
她想证明自己并非那样卑贱的存在，哪怕是用这种方式。
“快点，青月。我说过，尺度会越来越高的。”
青月再次摇了摇头。
于是，韩瑞真的声音冷了下来。
“……非要我掐你的乳头，你才肯动吗？”
“啊……！”
这威胁让她的心脏剧烈地狂跳起来。
她那依然挺立的乳头，仿佛在轻易暴露自己的位置，供人掐捏。
青月多么希望，哪怕能稍稍将他的视线从那里移开也好。
她抬眼望向韩瑞真，他却正以一种压倒性的姿态俯视着她……
……于是，青月颤抖着，曲起了一条腿。
裙摆险险地向上滑去，青月开始担心会不会露出底裤。
她心底那个细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现在，是舒服，还是讨厌呢？
……青月无法回答。
“真是个好孩子。”
一直神情冰冷的韩瑞真，表情瞬间柔和下来，送上一句温暖的称赞。
“啊……呃……”
……随着那句称赞一同涌上的羞耻感，与其说是强烈的抗拒……不如说是化作一阵战栗感传遍全身。
那是一种在她心中本属禁忌、正被微妙地跨越界限的感觉，让心脏为之颤抖。
她向前抬起的那条腿的膝盖，被韩瑞真一把抓住了。
能感觉到绳索正缠绕上那条腿。很快，这条腿就要被固定成这个姿势了。
“别……别一直摸我的腿。”
“要绑起来，总得碰到的吧。我心里还更想咬一口呢。”
“呃呜……”
身体被束缚得越紧，青月竟产生了一种仿佛连某种安心感都随之而来的错觉。
如果反抗挣扎，试图挣脱，就会又痛又勒……
但只要顺从地放松身体力道，让体重分散到各处绳索上支撑着，就会舒服得甚至产生一种如同漂浮起来的错觉。
不反抗就不会痛苦，只要乖乖听话……甚至还能得到称赞。
就在她这样将一条腿向前屈成直角时……韩瑞真的手抓住了她的膝盖。
“……咦？”
接着，他开始慢慢掰开她的腿。
他手上的力道变得越来越粗暴。
“你、你现在要干什……！”
“别用力。”
“唔嗯……唔唔……不要……不要啊——”
“——别，用，力。”
“呜……呜嗯……”
青月不明所以，只得松开了腿上的力气。
一切都进展得太快了。
于是，韩瑞真得以继续缓缓地分开她的腿。
她当然不想顺从。
但她更害怕反抗之后会招致的报复。
直到膝盖完全转向侧面，双腿之间被彻底掰开，他才终于停下动作。
裙摆险险地遮挡住私处。
然而，从旁边敞开的衣物缝隙中，她的大腿已一览无余。
韩瑞真就这样，将她的腿和手臂上的绳索绑在一起，牢牢固定住了。
青月最终保持着双臂高举、露出一侧腋窝，一条腿屈膝抬起并向旁打开的姿势，被固定住了。
她的全身，如同变成了心脏本身，剧烈地搏动着。
不知是因为绳索紧缚身体的压迫感，才让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嘶呃……
“哈啊！”
捆绑刚一结束，韩瑞真的指尖便顺着青月光裸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过。
青月实在忍不住，发出一声近乎怪异的呻吟。
连骨盆也像受惊的小兔子般，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
她因羞耻而深深低下头，却听见韩瑞真命令道：
“看着我，好吗？”
青月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他了。
在极致的屈辱感面前，她的心似乎早已被击垮。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不知不觉间，服从于他竟已成了习惯。
而且，一旦确立的关系格局，想要翻转，实在是难如登天。
她缓缓抬起了眼，望向韩瑞真。
腿都张开了，没有理由不去看他的眼睛。
毕竟，从一开始，顺从他就能得到称赞，反抗则只会招来惩罚。
只要不傻，听他的话才是合理的。
“……啊。”
当四目相对的瞬间，青月忽然明白了，那天在集市上，自己真正渴望的究竟是什么。
好像……只是想就这样，与他的目光交汇。
胸口那股刺痛般的悸动，此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地摇晃着她。
或许那天，她就是想确认，彼此并非完全陌生的存在。
而如今这样对视着……
……感觉彼此的距离，反而变得更加私人、更加亲近了。
……甚至，有种自己莫名奇妙成了他所有物的错觉……
“……不对。”
“……嗯？什么不对？”
“……”
“虽然不明白……但，你做得很棒。”
“啊……”
“明明应该很害羞的……真了不起。太美了。”
人在脆弱时听到的称赞，才能真正直抵内心深处。
当自尊坚实稳固时，无论是赞扬还是贬损，都难以激起太大波澜。
可在这般狼狈不堪的时刻，哪怕只是一句小小的称赞，也会化作巨大的回响，重重叩击心扉。
那称赞带来的冲击过于汹涌，让她承受不住似的，紧紧闭上了眼睛。
她自己也能感觉到，身体烫得厉害。
“真漂亮啊。”
“唔嗯……”
青月很想说服自己不是变态。
但有一点必须承认……这一点她无法否认。
韩瑞真那充满欣赏的目光，她并不讨厌。
被他夸腿漂亮，心里甚至有点窃喜。
好像……再多听几句夸奖也不错。
……等等，这难道正是自己是变态的证据吗？
奇怪了，以前明明最烦男人说这种话。
“……呃……还要这样多久？”
青月艰难地开口问道。
韩瑞真答道：
“嗯？这才刚开始呢。”
“……哈？”
刚睁眼的瞬间，韩瑞真的双手就覆上了她的头顶。
“啊……呀！你、你干嘛？”
紧接着，黑暗降临。
青月使劲摇了摇头，眼前仍是一片漆黑。
“是皮眼罩啦。”
韩瑞真凑在近前，压低声音说。
“绑得这么漂亮，总得让我好好欣赏一下吧？”
欣赏？
本以为已经狂跳到极限的心脏，再度剧烈地鼓噪起来。
真正的艺妓都不会做这种事吧。
但韩瑞真却泰然自若地继续着。
“你这身体，简直像艺术品。”
他开始绕着她缓缓踱步。
他每说一句话，青月都能清晰地意识到他站的位置，以及他目光所及之处。
“胸型很漂亮。乳头也……可爱又小巧。”
“够、够了……！”
“大腿紧实有弹性……哦，那是内衣的带子吗？”
“我叫你别说了……！”
“尤其是腋窝，打理得太漂亮了，青月。为什么连平常不给人看的地方，都收拾得这么干净？”
他每提到一个部位，那地方就像被细针轻轻刺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眼睛被蒙着，所有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
“不要……快、快停下……等、等结束了，有你好看的！”
“……看来得用嘴‘照顾’一下你的腋窝才行。”
“不、不要啊！！”
青月拼命蜷缩身体，想把腋窝藏起来。
可缩起左边，右边反而暴露无遗；想去遮右边，左边又一览无余。
那双像猫耳朵一样叠放的手肘，微微颤了一下。
她终究是进退两难，动弹不得。
“你知道吗？”
韩瑞真问道。
“……人的身体真的很奇妙……被什么东西碰到的地方，反而会意识不到。”
“……哈啊……哈啊……”
过于粗重的呼吸持续太久，嘴里都积起了唾液。
青月不得不一次次咽下那些口水。
“因为会误以为自己很安全。但相反……暴露在外的部分……会觉得自己很脆弱，变得异常敏感。对，就像你现在的手臂。”
“呃。”
又是那种古怪的感觉。
仿佛他的视线带着物理的重量，手臂阵阵发麻。
果然，因为看不见，其他的感官便愈发敏锐起来。
“……大腿。”
有什么东西爬上了光裸的大腿。
那究竟是她的想象，还是韩瑞真的指尖，已经无从分辨。
她只是不住地发抖。
“腋窝。”
如同发烧时那样，仅仅这一句话就让皮肤变得极度敏感。
明明没有实际的触碰，身体却已经起了反应。
“后颈。”
窸窸窣窣，鸡皮疙瘩顺着脖子一路爬上来。
随着他的话语，她的身体不断产生反应。
这明明是她的身体，她却失去了主导权。
有种支配权被夺走的感觉。
“……嘴唇也是。”
“唔……！！”
“……像这样，一览无余暴露出来的地方……反而会更加敏感哦。”
青月终于忍不住了，像寻求帮助般低声呢喃。
自尊心也早已被她抛诸脑后。
如此古怪的感觉，让她深陷混乱与窘迫之中。
“……啊……呃……主、主人……我……身、身体好奇怪……”
但韩瑞真这次依然无视了她的话。
“不过更神奇的是什么呢？你越是努力不去意识，就越是会意识到。要试试看吗？”
在她周围转来转去的韩瑞真，此刻停在了她面前。
她能感觉到。
因为脸前突然传来一阵暖意。
全身都敏感到了极点，仿佛……置身于某种发痒的境地，他开口说道：
“……我要碰刚才提到过的一个地方……你猜会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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