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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界限 (5)

3小时前 武侠 1
唐素岚盯着面前那杯往日里日日必饮的茶,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手根本动弹不得。

本来就已经难受得快要死去,这会儿还怎么喝得下那碗茶?

比起往日为了修炼毒功而吞下的任何一种毒药,此刻眼前的茶更令她胆寒。

唐素岚像是试探般抬眼瞥了瞥韩瑞真,随即又把目光落回茶碗上。

真的非要喝不可吗?既然功效都被他识破了,她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我……不想喝。”

“为什么?”

亏他还好意思问为什么!这茶一旦下肚,身子骨指定更烫,那痛苦岂不是明摆着的?

光凭现在这副酥麻颤栗的躯体,她都觉得自个儿快不行了。

这种憋屈劲儿,她这辈子还是头一遭尝到。

仿佛即便嘶吼也无济于事,痛哭或是发怒,都解不了这股子闷气。

“这可是您平日里最钟爱的茶,快趁热喝一口吧。”

“要是喝了这个……!”

“……喝了便如何?”

韩瑞真这一问,直接堵得唐素岚喘不过气来。

他明明清楚这茶的底细,偏要装蒜。

就因为他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做派,反倒让她哑口无言。

她真想质问一句:喝了这玩意儿,身子骨难道不会更燥热难耐吗?

可这话她万万不能从自己嘴里蹦出来。

那岂不是等于亲口承认,那是她自己设下的肮脏圈套?

“喝了又怎样?”

韩瑞真的语气透着几分危险的意味,倒像是要借此稍稍宣泄积压已久的怒火。

“……”

羞耻感涌上心头,她终究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堂堂四川唐家的长女,竟给下人喝合欢草泡的茶以此勾引,这成何体统?

唐素岚的脸颊不知何时已染上了绯红。

这分明是他变相施予的另一种羞辱。

更何况,她实在没有勇气捅破这层窗户纸,去直面韩瑞真此刻因愤怒而散发的压迫感。

她怕极了由自己亲手打碎他苦苦维持的这份和平。

唐素岚除了微微撅起嘴唇,再不敢表露半分不满。

她颤抖着手端起茶杯,将那碗合欢草茶一饮而尽。

——咕噜。



茶水顺着喉咙滑下,身子又不争气地燥热起来。究竟是药力发作,还是单纯被那温热的茶汤暖透了,连她也分不清。

见她乖巧地饮尽杯中茶,韩瑞真原本冷硬的神情终于松动了几分。

他态度骤转,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伸手捏了捏唐素岚的脸颊,低声呢喃:

“……真好看。”

“……”

明明身处这般境地,自己竟因这一句话而感到幸福,连唐素岚都觉得不可理喻。

还有他那副态度——明明自己在中原备受推崇,落在他眼里却像个需要哄弄的孩子。

韩瑞真随即起身,朝着唐素岚微微颔首:

“那我便先告辞了,小姐。明日再见。”

“嗯?等……等等……”

“……怎么了?”

唐素岚张了张嘴,心底拼命想留住他,可话到嘴边,终究是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一切都没变。他依旧是那个掌控者,而她依旧只能顺从。表面上看,什么都未曾改变。

她的情绪完全被他的举动牵着鼻子走,这种无法自控的无力感,实在令人煎熬。

唐素岚这一生,在四川唐家向来是呼风唤雨,活得如同皇后般尊贵。

可唯独面对韩瑞真,她竟束手无策。

向来以狐狸自居的她,此刻却觉得像是遇上了真正的猛虎。

“没……没什么。”

“啊,小姐。”

韩瑞真在迈出门槛的前一刻,猛地回身,目光如炬地锁住唐素岚,语气中透着森然的警告:

“……管住你的手,别碰自己。”

“唔……!”

这话听着,简直就像是在警告旁人不得染指他的私有物。明明那是唐素岚自己的身体,可从韩瑞真口中说出,却仿佛那是属于他的所有物一般。

“小姐若是做了什么,明日我一摸便知。”

“……”

撂下这句狠话,韩瑞真走得干脆利落,没留半分余地。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唐素岚积压的情绪才如潮水般涌了上来。胸口闷得让人发狂。

可即便如此,她脑海中竟生不出一丝违逆他最后那道命令的念头。

或许他说得对吧。她本就没打算对自己的身体做什么,但若是真做了,想必也绝对逃不过他的眼睛。



换作韩瑞真那种变态,多半真干得出来。

唐素岚心中涌起一股幼稚的复仇快感。

不管怎么说,她可是四川唐家的长女,而对方不过是个底层下人。

她绝不甘心就这样任人摆布。

****

次日,我就收到了折磨唐素岚的“回礼”。

一大清早,梅玉姐姐便找上门来,给我派了个“特别任务”——清扫茅房。

说是直到完工前,我都能暂时从唐素岚的杂役工作中解脱出来。

我不禁失笑,但这笑意里可没有半分不爽,反倒因真切体会到了她的恼火而感到一阵痛快。

即便在令人作呕的臭气中挥舞扫帚,我嘴角的笑意也未曾消散。

既然这就是她感受到的烦躁与憋闷,那这简直是最好的奖赏。

清扫间隙,我走出来透口气,远远便瞧见唐素岚正晃晃悠悠地踱着步。

她想必是余怒未消,斜眼投来一道锐利的目光,仿佛在无声地警告我:好好反省。

……真是个骄纵丫头。

该反省的恐怕不是我吧?你也太把我看扁了。只要我想,这仇我能报一辈子。

脑海中浮现出唐素岚在我掌下瑟瑟发抖的身躯。

虽说我对女性身体算不得行家,但我很清楚,她此刻承受的痛苦远甚于我。

那每一触即颤的肌肤,那滚烫的体温,乃至那股愈发浓郁醉人的女人香……

让我这个在丐帮混大的人觉得扫个茅房很难?

大概只有你这个金枝玉叶的大小姐才会觉得苦不堪言吧,毕竟这才是我的日常。

说句实话,她那狭隘的想象力简直可笑至极。

以为这点程度就能难倒我?

比起当初被逼服下合欢草、又被吴正大哥死死盯梢的那会儿,这点苦根本不算什么。

那时我体内的欲望同样无处宣泄,煎熬程度半斤八两,全凭着“唐素岚更难受”这个念头才硬撑过来。

罢了,反正今晚继续“复仇”就是。

继续折磨她的身体便是。



这就叫边缘控制。在即将高潮的边缘不断爱抚身体,却唯独不许释放……

那种憋屈感,是个男人应该都能秒懂吧?哪有都快射出来了却硬生生憋回去的道理?

这没点超人的意志力根本做不到。

而我,正强迫素岚去具备这种非人的忍耐力。

她或许自有排解的法门,但我事先已严令禁止。

至于听不听,就是她自己的选择了。

……不过,若她真是天生的受虐狂,那我的话她定会言听计从。

我莫名地笃定。哪怕毫无根据,我就是相信她不敢无视我的命令。

所以,她现在这副炸毛的样子,莫不是在冲我撒气?

望着远处素岚那仿佛在把地板踩穿般的愤懑步伐,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说实话,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竟透着几分可爱。

看着身为魔祖的她因求而不得、欲火焚身而痛苦挣扎,世上还有比这更能满足施虐欲的事吗?

“今天不管谁说什么,酉时之前都别来烦我!”

素岚见人就拦,反复叮嘱谁都别来打扰。

看这架势,今天是铁了心不想受半点干扰。

无论是长老们、下人们,还是她的兄弟们,乃至那位毒王,全都被她提前打了预防针。

她闹出这么大动静,分明就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她那副做派,简直就是在挑衅:有本事就现在过来报复我啊。

即便听清了她的全盘计划,我依旧纹丝未动。

……于是,那天晚上,我也确实没去找她。



次日,破晓时分。

我没等素岚首肯,便径直踏入了她的别院。

——啪嗒。

随着身后房门合拢,万籁俱寂。

感受不到半点活人的气息。

四周静得仿佛整个世界都已沉睡。

然而,空气中弥漫的那股紧绷感,我却感同身受。



仿佛化身为武林高手一般,连空气中的流动都能敏锐感知。

……呼。

我的意识早已清醒无比,肌肤也传来阵阵酥麻。

此生何曾有过如此紧绷的性欲张力?

许是四周太过寂静,我的心绪也随之沉凝肃穆。

我缓缓迈出脚步,地板发出吱呀声响,每一步都回荡着巨大的回音。

想要宣泄欲望的冲动,想要折磨唐素岚的恶念,种种念头交织翻涌,驱使着我向前。

尽管如此,我依旧步履迟缓,耐着性子慢慢熬着时间。

我一步步踏上楼梯,理所当然地,在二楼看见了那道身影。

她垂首坐在床边,急促地喘息着,那细微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浅浅回荡。

虽值凌晨破晓,我们却似有默契般双双醒转。

我本就知道,她定会醒着。

碎发遮住了她的双眼,除此之外,她的一切皆尽收眼底。

焦躁不安而紧咬的下嘴唇,泛起红晕的双颊。

双腿无处安放般相互摩挲的膝盖,仿佛用尽力气般将被子一收一放的拳头。

……

全都看在眼里,今日实在是太过一览无余。

她终于卸下了往日强撑的面具。

唐素岚发情了。

那位众人推崇的四川唐家金枝玉叶,此刻正不知所措。

她展现出只属于我一人的雌性姿态,静静地等待着我。

那是她彻夜等候的证明,也是我一手造就的果实。

她终于变得温顺,终于显露出臣服的姿态。

唐素岚身后的床上放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竟是绳索。

不知她是否整夜都在摆弄这根绳子,它此刻正凌乱地散落在床铺上。

单凭这一点,便可知她度过的是怎样艰难的长夜。

……

我默不作声地走近唐素岚,伸手握住了她取出的那根绳索。



有一根已经断了,就像她的耐心一样。

我默默打量着那断处,随即抬眼望向当素岚。

心里不禁反问:这就没话说了?

“……”

当素岚一言不发。她似乎已无力反抗,却也瞧不出半点歉意。

这一次,我可没打算轻易放过她。

她根本不知道,我下半身早已沸反盈天,躁动难耐。

这场博弈连我也打得颇为吃力,正因如此,我才要她彻彻底底的臣服。

或许显得有些残忍吧。

……但这已不是我该顾虑的了。身处绝境的当下,看人脸色本就不是我的作风。

施虐者天生便是自私的。

我朝当素岚使了个眼色,无需多言,彼此心照不宣。

——唰。

仿佛某种默契使然,当素岚面色压抑地转过身去,双臂交叉置于身后。

她在主动要求捆绑,以此示弱投降。

目睹这充满张力的一幕,我一时竟有些屏息。

这般清高又任性的女人,谁会想到她竟会主动献身就缚?

中原那些后起之秀求而不得的征服,此刻正被我牢牢握在手中。

我顺理成章地将她的双臂捆住。

每当指尖触碰到她的肌肤,当素岚喉间便溢出一声异样的低吟。

“终于变得乖乖听话了?”

“唔……嗯……”

那一声声娇喘听得我也心头火起,下半身早已紧绷到了极点。

“这是最后一根绳索了,知道吧?”

我低声告诫当素岚,这既是叮嘱,更是警告她安分守己。

当素岚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明白。

——啪!

随着最后一个绳结收紧,她彻底被禁锢其中。

双臂动弹不得的当素岚脸上,浮现出深深的屈辱。

明明心中有所渴望,身体却被剥夺了自由,那份焦躁想必愈发强烈了吧。



我缓缓在床边坐下,抬手在膝头拍了两下。

目光与她短暂交汇,她眼里满是对我的怨怼,可那眸底深处,却又藏着一丝诡异的亢奋。

太好懂了,今天她的情绪简直一览无余。

俗话说人被逼到绝处就会原形毕露,此刻的她便是如此,再也掩不住心底最原始的渴望。

这,或许就是 SM 的魅力所在吧。

哪怕身处这般令人窒息的境地,唐素岚竟仍在暗自窃喜。

毕竟,受虐狂终究是受虐狂。

一边忍受着痛苦,一边又渴望着终点的甘甜,此刻她只怕是坚信不疑,相信我定会给予她那份救赎。

那是漫长苦行后的奖赏,她正用颤抖的眼神殷切期盼着。

“……快。”我再次拍了拍膝盖。

唐素岚缓缓挪动那充满女性魅力的臀部,贴近我的大腿,就这样被束缚着坐了下来。

女性躯体特有的柔软触感传来,让我下半身再度紧绷。

我伸出一只手臂,粗鲁地揽住她的腰肢。

“……”

唐素岚紧咬嘴唇,将到了嘴边的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不再犹豫,手掌顺着她轻薄的睡衣下摆探入,缓缓滑向双腿之间。

对我们而言,多余的前戏早已不再必要。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在我膝头不住扭动的躯体。

“把腿张开。”我下令道。

闻言,唐素兰浑身一颤,显然是吓了一跳。

但没过多久,她那原本紧绷的大腿便渐渐松懈下来。

与此同时,我的手也更加深入地向她内部探去。

不过,虽然对唐素兰有些过意不去,但我的“折磨”还远未结束。

真正的边缘控制,此刻才刚刚开始。

我要让她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狱。

我要亲耳听到,那张傲慢的嘴吐出忏悔的低语。

这次,我是认真的。

毕竟,明明还没怎么开始折磨,现在就这样可不行啊。



正式动手前,我压低嗓音问道:

“小姐,不拦着我点儿吗?”

“……”

唐素岚没有作声,脸上写满了羞耻与屈辱。

可这份沉默,未尝不是一种默许。

看来,这位金枝玉叶最后的尊严,就只剩不肯亲口说出那句“请便”了。

她显然已无意阻拦。

单看那神情便知,她正饱受欲火煎熬,仿佛在无声地哀求:求你,快结束这场折磨吧。

既已得了她的默许,我便直视着唐素岚。

对着那个仍在闪躲的目光,我命令道:

“看着我。”

她的眼眸止不住地轻颤。

我还从未见过她如此慌乱、如此紧张的模样。

刹那间,一种将她彻底掌控在掌心的错觉油然而生。

再也按捺不住翻涌的欲望,我凑得更近,字字清晰地低语:

“叫你看着我呢,脏女人。”

唐素岚那双颤抖的眼珠无力地转动,最终对上了我的视线。

就在我出言羞辱的刹那,快意在她眼底一闪而过。

就是她——那个曾让我头疼不已的四川唐家野丫头;

就是她——那个在中原地界从未尝过败绩的后起之秀。

可一旦四目相对,一股浓烈的快感便席卷而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将我们的情绪强行连通。

好似直接攥住了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又好似我已经完全支配了她整个人。

这种眼神的交汇,足以让施虐者的欲望得到极大的满足。

“素岚。”

就在践踏并粉碎她自尊的这一刻,终于来了。

我要在她的人生里,在她作为一个人的灵魂深处,刻下一道永不磨灭的痕迹。

一个至死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第一个触碰她身体的人,是我。

这股征服感让我自己也近乎失控。

我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低语:

“……给我忍住了,懂吗?”

说完,我不再犹豫。

我死死锁住唐素岚的双眸,缓缓将手探向她双腿间最隐秘、最深入的幽谷……

轻柔地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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