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2小时前 都市 1
江婉清第一次参加字母圈线下活动,是被一个备注“广告公司总监·已婚无孩”的人带进去的。

这人编号不靠前,三十几号,平时不太联系,只在特定场合出现——比如她有阵子没进新人了,需要找个人带路。

她发微信过去:“你们那圈最近有局吗?”对方回了时间地址,加一句:“来可以,接受蒙眼。”

“没问题。”

场所在东五环外一个艺术区的仓库地下室里。

内部隔成了好几个房单间,每个房间的墙面都是深灰色的隔音棉,灯光是红蓝调暗光,空气里弥漫着皮质、金属和消毒水的味道。

在这里没有人问她的名字,大家都只叫她“丸子”或者是她在APP上的ID——糯米团子。

蒙眼的方式是真的,在入口就会被黑布条蒙上眼。

听到看到的只有呼吸声、脚步声、皮拍子拍在肉体上的脆响,以及偶尔堵不住的呻吟。

她第一次参加的时候被带到房间——四号展厅,后来她问清楚了,四号房是多人项目。

眼罩被摘下来,面前站着三个男的,都戴着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头套的颜色不同,黑的蓝的灰的,像运动会开幕式上的旗手。

她跪在中间的软垫上,膝盖触感冰凉。

面前的男人们高矮胖瘦不一,只有一样东西是统一的——都硬着。

房间里没有任何废话。

三个蒙面人开始按流程走:第一个接吻,把手掐在她脖子上,手指卡住颈动脉两侧,力道控制在刚好让她眼前发黑的边缘;第二个从后面进入,掐着她的胯骨;第三个把阴茎塞进她嘴里,抓着她的马尾前后扯。

这种被塞满的感觉——上面下面、前面后面——会让女人的大脑彻底停转。

江婉清停转了吗?不。

她在三根鸡巴的抽插间隙里,脑中飘过一段完整的话——她的一篇旧微博:“女性永远不应该成为男性欲望的容器。”这句话一字不差地从她意识深处浮上来,像字幕一样打在她被操到眼前发黑的视野里。

然后她的阴道收紧,喷了。

她叫出声的那一刻,心里想的是另一句话:“我现在就是一个容器。他们只把我当容器。对,我就是容器。”

抽插还在继续,她一边流泪一边笑。

泪水是生理反应——喉咙被顶到痉挛,鼻腔发酸,眼泪自动往外淌。

笑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被拍下来,发到微博上,评论区会炸成什么样。

她脑补那些粉丝的反应——“这是AI换脸!”“有人迫害姐姐!”“姐姐是受害者!”——然后笑得更厉害了,笑声从喉咙的某道缝隙里挤出来,混着阴茎抽送的咕咕声,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在唱歌。

那天晚上结束之后,她让其中一个人帮自己录了视频。

不是偷拍,是正儿八经她自己要求拍的。

她对着镜头跪好,身后三个蒙面男人刚穿好衣服,背景能听到戴皮带扣的声音。

她的妆容全花了,嘴角有精液的痕迹,脖子上有几道红色的掐痕。

她对着手机镜头笑了一下,然后用那种讲PPT的语气开始说话,普通话标准,声音有点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你们看到的这个人,就是江婉清的真相。你们所以为的那个每天教你独立、教你对抗父权、教你做自己的光的人——真实的她,是一个需要被蒙面男人轮奸才能高潮的母狗。她不需要独立,不需要权利,不需要你叫她姐姐。她只需要精液。那不是讽刺,那是她的属性。”

视频总长一分四十七秒。

她说完那段话之后,对着镜头舔掉嘴角残存的精液,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拍摄的人问了句:“卧槽你说这些干嘛?”她没回答,只是站起来,拿过手机,亲自点了保存。

后来她把这段视频存在一个叫“私人物品”的加密文件夹里,跟刘晨的视频放在一起。

她偶尔想起来会翻出来看一遍,不是为了自慰——她自慰不需要视频——是为了确认。

确认自己是自己这件事:白天那个在咖啡馆对着电脑敲“姐妹齐心”的人,和深夜跪在隔音棉墙面上被三根鸡巴捅的人,必须同时存在,缺一个都不行。

少了一个,另一个就只是单纯的圣女或单纯的婊子。她不想做单选题。

周六晚上,她在字母圈的私密群里收到一个邀请。

这次不用蒙眼,正常来。

她去了,地址换了,在朝阳另一个小区的地下室——名义上是私人聚会,其实就是一个固定的淫趴场所。

这次没有头套。

组织者不介意露脸,来的六个人四男两女,互相都不认识。

屋子里放着一个铁笼子,里面铺了软垫,还有铺了防水床单的垫子、几个皮制束缚带、一排不同尺寸的肛塞和假阳具。

江婉清进门没说话,脱掉外套挂在门边。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包臀裙,红色,拉链在背后。

上次穿过的那条类似。

她说了一句“三个起”,这是她在这个圈子里的规矩——不接受单独,三个以上才玩。

在准备的时候,她想起自己又要发微博了。

明天要更新的内容是周日例行的“拒绝男性凝视”专题,文案已经写好了:“姐妹们,真正的自由是——穿什么裙子不是为了给任何人看,而是取悦你自己的眼睛。那些说你‘骚’的目光,全部来自父权社会对你身体的规训。你觉得它冒犯你,它就输了。”

她想到这段话,然后躺了下去。

男人们围过来,她看着天花板,心里开始改文案。

她想,把“穿裙子是为了取悦自己”改成“穿裙子被撕烂的时候的确在取悦自己”。

她把这个想法在脑子里转了几圈,差点笑出来。

周日那条微博准时发出。

江婉清在文案里只字未改,还是用的原版。

评论区五百多条,她挑前排统一回复“抱抱姐妹”。

有人问她穿什么牌子的裙子好看,她回了一句“穿着去好脱的,才是真好穿”,然后在那条回复后面加了两个可爱的颜文字(´▽`ʃ♡ƪ)。

没有人听出问题。

后来有人问她为什么要在号上表现这么分裂。她笑笑,说:“我不是分裂,我是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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