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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金殿染血,逆鳞之怒

19小时前 历史 1
大楚皇宫,长乐宫。

丝竹声袅袅,舞姬们的水袖在殿中交织成一片如云如雾的绮丽景象。

苏晚兮乖顺地坐在萧祁渊的腿上,被他宽大的玄色蟒袍遮去了大半个身子。

她的脸被雪玉帷帽的鲛纱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在红烛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玉色。

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仿佛淬了毒的针,试图穿透这层鲛纱,看清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害怕?”萧祁渊的大掌安抚性地扣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修长的指节有节奏地轻轻摩挲。

他端起酒盏送到唇边,目光却冷冷地扫过对面的太子。

“有哥哥在,晚兮不怕。”苏晚兮压低了声音,纤细的手指在案几下悄悄勾住他的一截衣角。

就在此时,一名奉命添酒的宫女端着红漆托盘,低眉顺眼地朝着萧祁渊的席位走来。那托盘上,放着一壶刚滚沸的西域烈酒。

就在宫女靠近案几的瞬间,她脚下仿佛被裙摆绊了一下,身子猛地前倾。

“哎呀!”

伴随着一声惊呼,那壶滚烫的烈酒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危险的弧线,不偏不倚,直直地朝着苏晚兮头顶的雪玉帷帽泼去!

这一招可谓毒辣至极。

若是滚汤泼在帷帽上,苏晚兮必定会被烫伤,且为了查验伤势,那层遮掩容貌的鲛纱便再也戴不住了。

一旦她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那张属于“罪臣之女苏晚兮”的脸,欺君之罪便会立刻如泰山压顶般砸在萧祁渊的头上。

坐在对面的太子萧祁正,嘴角已经忍不住扬起了一抹阴毒的冷笑。

然而,他嘴角的笑意还未完全绽开,便彻底僵住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萧祁渊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他连剑都未拔,只是一手将苏晚兮死死按进自己宽阔的胸膛,宽大的玄色袖袍猛地一挥,犹如一道铁壁,将那滚烫的烈酒尽数挡下!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拈起案几上的一根银箸,手腕猛地发力。

“嗖——!”

一道银光闪过。

“呃……”那名跌倒的宫女还未来得及从袖中掏出暗藏的匕首,喉咙便被那根银箸瞬间贯穿!

鲜血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溅在了大殿金灿灿的地砖上。

宫女的眼睛瞪得极大,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一把淬了幽蓝剧毒的匕首从她的袖口“哐当”一声掉落出来。

“啊——!杀人啦!”

随着几名妃嫔的尖叫,原本歌舞升平的长乐宫瞬间乱作一团。羽林卫听到动静,立刻持刀冲入殿内,将帝后与太后团团护住。

“老五!你竟敢在太后寿宴上公然杀人!”老皇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祁渊怒喝。

大殿中央,那具宫女的尸体还在往外渗着血。

而萧祁渊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他依旧稳稳地坐在席位上,将怀中被护得滴水不沾的少女搂紧,甚至还从容不迫地拿出一块干净的锦帕,替她擦去袖角不小心溅上的一滴酒渍。

直到确认苏晚兮毫发无伤,他才慢条斯理地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犹如看死物一般,冷冷扫过地上的尸体与对面的太子。

“父皇息怒。”萧祁渊的声音冷如寒冰,没有一丝慌乱与温度,“此女袖中暗藏淬毒匕首,分明是冲着儿臣来的死士。儿臣若不就地正法,此刻躺在地上的,恐怕就是儿臣了。”

太子萧祁正脸色铁青,咬牙道:“五弟,这不过是个毛手毛脚的宫女,你何必下此毒手!莫不是心虚,怕她掀了你怀里那妖女的面纱?!”

“太子皇兄既然心疼一个死士,不如亲自去查查她牙槽里藏着的毒囊。这种见血封喉的毒药,除了东宫枭卫,京城还有谁能弄到?”萧祁渊冷笑一声,语气中的嘲弄毫不掩饰。

“你血口喷人!”太子怒不可遏。

老皇帝看着那把淬毒的匕首,又看了看太子,眼神瞬间变得晦暗不明。

他是个多疑的帝王,自然看得出这其中的猫腻,但在太后寿宴上见血,终究是犯了大忌。

“够了!”老皇帝怒喝一声,“老五,今日之事大理寺自会彻查。你且将这医女带下去,莫要再留在殿上碍眼!”

萧祁渊求之不得。他站起身,将苏晚兮打横抱起,玄色的大氅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角雪玉帷帽的流苏。

“父皇说的是。”萧祁渊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圈殿内的权贵,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砸在每一个人的耳畔,“儿臣这医女胆子小,见不得血。儿臣这就带她回府压惊。日后若还有人不长眼,想试探儿臣的底线……”

他顿了顿,漆黑的眼底翻涌着实质化的暴戾与疯狂:

“这宫女的下场,便是前车之鉴。”

说罢,他抱着苏晚兮,在一片死寂中,头也不回地大步踏出了长乐宫。

……

回京马车的车厢内,地龙烧得极暖。

一出宫门,萧祁渊便将苏晚兮头上的帷帽扯下,扔到一旁。

他紧紧捏着她的肩膀,目光犹如实质般在她身上寸寸扫过,确认她没有受到半点烫伤,那股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的狂躁才稍稍平息。

“吓到了?”他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杀意与后怕。

“没有……”苏晚兮伏在他的胸前,摇了摇头。她不仅没有害怕,甚至在刚才那一刻,她感受到了他用性命在护着她的决绝。

她抬起头,目光却落在了他垂在身侧的右手上。那宽大的玄色袖袍被滚烫的烈酒浸透,手背上赫然红肿了一大片,甚至起了几个水泡。

那是他刚才为了护她,用手臂生生挡下沸酒留下的烫伤。

苏晚兮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满是薄茧的手,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砸落在他的掌心。

“哥哥……你烫伤了……”她哽咽着,心疼得无以复加,低下头,将柔嫩的唇瓣轻轻贴在那片红肿的肌肤上,像是要用自己的温软去抚平他的伤痛。

手背上传来少女唇瓣温热湿软的触感,伴随着她吧嗒吧嗒落下的泪珠,萧祁渊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了。

他猛地反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压倒在车厢柔软的白狐绒毯上。

“兮儿,我说过,只要有我在,谁也别想碰你一根头发。”

萧祁渊的眼底燃烧着病态的痴迷与疯狂。他在朝堂上是那个嗜血无情的修罗战神,可唯独在她面前,他所有的克制都会溃不成军。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大掌毫不怜惜地撕开她那身繁复华贵的宫装。

金银双线的海棠纹料子被粗暴地扯落,露出少女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

“殿下……还在车上……”苏晚兮惊呼出声,车窗外甚至还能听见马蹄踏雪的“哒哒”声与玄甲卫整齐的脚步声。

“那又如何?这天下都是我的局,而你,是我的命。”

萧祁渊低吼一声,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令他发狂的红唇。

他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贪婪地卷着她的小舌吮吸啃咬,一边吻一边三两下扯掉自己身上的朝服,露出结实滚烫的胸膛。

“兮儿……乖宝……宝宝……”他一边低喃着亲昵的称呼,一边分开她修长的双腿,粗长的肉棒抵在早已湿润的穴口,龟头缓缓摩擦着敏感的阴蒂,“你刚才在殿上那么乖,坐在哥哥腿上被哥哥摸得发抖……现在,哥哥要好好奖励你。”

苏晚兮哭着摇头,却被他强硬地按住腰肢,腰身猛地一挺,整根粗大的肉棒凶狠地没入她紧窄滚烫的小穴。

“啊——!太深了……夫君……兮儿要被撑坏了……”苏晚兮尖叫着抱紧他的脖子,指甲深深掐进他背脊。

萧祁渊额头青筋暴起,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车厢随着马车的颠簸微微摇晃。

“兮儿……你这小骚穴今天夹得特别紧……是不是在殿上被哥哥摸得一直想被操?”他一边猛干,一边低声羞辱,“外面还有玄甲卫护驾,你却在车里被哥哥操得哭……乖宝,叫大声点,让哥哥听听,你有多喜欢被我操……”

“夫君……嗯啊……太深了……兮儿……要坏掉了……啊……好爽……”苏晚兮被操得哭喘连连,双腿缠上他的腰,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不断颤抖。

萧祁渊越操越狠,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后入,一手揉着她晃动的乳房,一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自己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

他低吼着加快速度:

“宝宝……夹紧哥哥……哥哥要射给你……把热热的精液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满满的都是哥哥的味道……”

最终,在苏晚兮哭着达到高潮、小穴痉挛着死死绞紧他的瞬间,萧祁渊低吼着将滚烫浓。

“兮儿……哥哥爱你。”萧祁渊在她耳边低喃。

马车在风雪中疾驰,车厢内春潮未退。

这一夜,他用最炽热的温度,将她彻底烙进了自己的骨血,也将自己彻底交付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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