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 殿下把义妹宠坏了 支持键盘切换:(22/91)

第22章 长乐宫宴,明珠破匣

19小时前 历史 1
五皇子府,凌云阁。

暖室里,苏晚兮看着案几上那套用金银双线绣着繁复海棠纹的华贵宫装,以及一顶缀着流苏的雪玉帷帽,呼吸微微一滞。

“殿下……晚兮是罪臣之女,若是踏入皇宫,一旦被人认出,必会牵连殿下被治以欺君之罪!”苏晚兮的手指揪着衣袖,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焦急。

她不怕死,但她绝不能成为他被政敌攻讦的把柄。

萧祁渊从身后将她拥入怀中,骨节分明的大掌包裹住她冰凉的小手,语气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妄:

“欺君?这天下的君,早晚也要换人来做。”

他低下头,薄唇在她的耳廓上流连,声音低哑而偏执:“这十年来,你在这里藏得太久了。久到那些不长眼的东西,真以为我萧祁渊是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今日,哥哥不仅要带你踏进那座吃人的皇宫,还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我萧祁渊的心尖肉,他们连一根头发丝都碰不得!”

说罢,他不顾她的惊惶,亲自替她换上了那身华贵的宫装。

繁复的衣带在他修长的指尖下被一一系好,最后,他将那顶雪玉帷帽戴在她的头上。

垂落的鲛纱将她绝美的容颜彻底遮掩,只留下一截凝脂般的白皙雪颈,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极致诱惑。

“记住哥哥的话。”萧祁渊隔着鲛纱,在她的唇上烙下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吻,“跟紧我。若是有人敢用眼神脏了你,哥哥就当场挖了他的眼。”

……

大楚皇宫,长乐宫。

黄昏时分,太后千秋寿宴正式开席。

百官同贺,后妃与成年皇子皆列席而坐。殿内丝竹管弦不绝于耳,舞姬水袖翩跹,好一派盛世祥和的假象。

太子萧祁正坐在左首第一位,目光时不时扫向大殿门口。

他已经暗中在长乐宫内外布下了天罗地网,只要萧祁渊将那个“软肋”留在府里,他便有十成把握让那凌云阁在今夜化为一片火海。

“五殿下到——”

随着殿门太监的一声尖细通传,大殿内的丝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殿门。

萧祁渊一身玄色四爪蟒袍,大步跨入殿中。

然而,令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是,他身边跟着的,并非太后和皇帝亲赐的正妃柳明月,而是一个身段极其娇软、头戴雪玉帷帽的神秘女子!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位素来冷酷嗜血、连生人近身三尺都会拔剑的五殿下,此刻竟用一只大掌死死护在那女子的纤腰上。

那姿态,仿佛是在护着一件价值连城的稀世奇珍。

高坐在龙椅上的老皇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太后的眼神更是凌厉如刀:“老五!今日是哀家的千秋,你这般不知礼数,带个藏头露尾的女子上殿,成何体统?你那正妃柳氏呢?!”

萧祁渊停下脚步,将苏晚兮往自己怀里揽了揽,目光毫不避讳地直视上首,语气漠然:

“回太后,王妃身染恶疾,卧床不起,恐过了病气给太后,儿臣便让她在西苑静养了。”他微微一顿,掌心在苏晚兮的腰侧安抚性地捏了捏,接着说道,“至于这位,是儿臣在北疆落下的头疾发作时,唯一能压制儿臣病情的贴身医女。儿臣一刻也离不得她,还望太后与父皇海涵。”

好一个“一刻也离不得”!

这哪里是医女,这分明是在向全天下的权贵宣告,这是他萧祁渊的禁脔!

太子萧祁正的脸色青白交加。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萧祁渊这个疯子,竟敢把最致命的软肋光明正大地带到群狼环伺的金殿之上!

“老五,你简直放肆!”老皇帝重重地拍下酒盏。

“父皇息怒。”七皇子萧祁明在此时站起身,一派温和圆滑的笑意,“五哥在北疆为国尽忠,落下了一身伤病。这位医女既能缓解五哥的病痛,也是大功一件。今日是皇祖母的寿辰,不宜动怒,五哥入座便是。”

萧祁明这番看似解围的话,实则是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死死钉在了苏晚兮的身上。

萧祁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一眼中蕴含的杀机,让萧祁明脸上的笑意微不可察地僵了僵。

萧祁渊并未再多言,直接带着苏晚兮走向自己的席位。他没有让她跪坐在侧后方,而是霸道地一扯,直接将苏晚兮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嘶——”

大殿内响起了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在这等庄严的宫宴上,将一个女子堂而皇之地抱在腿上,简直是把皇家的规矩踩在脚底摩擦!

苏晚兮隔着鲛纱,被这殿内无数道如刀的目光刺得浑身发僵。她本能地想要挣扎起身:“殿下……这不合规矩……”

“别动。”萧祁渊低下头,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一手揽着她的腰,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兮儿,今夜你只需乖乖坐在哥哥腿上,其余的,都交给哥哥。”

他的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她膝盖上,隔着层层宫裙,掌心却缓缓向上游走。

指腹带着薄茧,隔着布料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每一次看似无意的触碰,都让苏晚兮的身体轻轻一颤。

苏晚兮隔着鲛纱,脸颊烧得通红,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带着哭腔:“哥哥……这里是长乐宫……满朝文武都在看着……”

“看着又如何?”萧祁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表面上神色冷峻,实际却将嘴唇贴近她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哑道,“他们看得见哥哥把你抱在腿上,却看不见哥哥的手现在正摸着你的大腿……兮儿,这里是不是已经湿了?”

他的手指隔着裙摆,在她腿间敏感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动作极隐蔽,却精准地刺激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苏晚兮浑身猛地一颤,小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袖,指节泛白。

她咬住下唇,生怕自己发出半点不该有的声响,声音细若蚊鸣:“哥哥……别……兮儿求你……”

“求我?”萧祁渊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愉悦,掌心继续隔着布料缓慢而有力地揉按,“乖宝,你求哥哥别碰你,可你的身子却在发抖……是不是特别怕被他们发现,哥哥正在公开调戏自己的女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让她更紧地贴着自己已经微微发硬的下身。

隔着衣料,那滚烫的硬度清晰地抵在她臀后,带着隐秘的威胁与占有。

苏晚兮羞耻得眼尾泛起泪花,隔着鲛纱都能看出她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她微微扭动身子,想逃离那灼热的触感,却反而让两人的贴合更加紧密。

“别乱动。”萧祁渊低声警告,大掌扣住她的腰,声音里带着笑意与狠厉,“再动,哥哥可忍不住现在就把你抱到柱子后面,直接操进去……让全殿的人听听,你被哥哥操得哭着求饶的声音。”

苏晚兮吓得瞬间僵住,小手死死揪着他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夫君……兮儿错了……别在这里……求求你……”

萧祁渊满意地低笑,表面上神色冷峻地端起酒盏,实际却将嘴唇贴在她耳后,用极低的声音继续羞辱:

“乖宝,你现在坐在哥哥腿上,下面已经湿了吧?要是把哥哥的裤子弄湿了,待会儿怎么站起来见人?嗯?”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隔着裙摆,在她腿间最敏感的位置轻轻打圈按压,动作隐秘却极具挑逗性。

苏晚兮被玩得双腿发软,几乎坐不住,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胸前,隔着鲛纱轻轻喘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半滴。

高坐在上首的老皇帝与太后虽然察觉到气氛诡异,却只当萧祁渊是在公然示威,并未深想。

唯有太子萧祁正死死盯着那一幕,眼底的阴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萧祁渊却像完全不在意满殿的目光,低下头,在苏晚兮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兮儿,记住今夜的感觉。等宴会结束,哥哥回府……会把你按在书案上,好好操到你哭。”

苏晚兮浑身一颤,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羞耻与战栗都咽进肚子里。

长乐宫内,丝竹声声,表面歌舞升平。

而在这明亮殿堂的阴影之下,一场关于欲望、权力与禁忌的暗流,正悄然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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