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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暗锋护娇雀,听竹隐深情

19小时前 历史 1
五皇子府,书房。

夜色深沉,书房内并未燃太多烛火,萧祁渊独坐在紫檀木大案后,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一阵有规律的“笃、笃”声。

在他的正前方,如同鬼魅般半跪着两名身着玄色紧身劲装的蒙面暗卫。他们连呼吸都压得极低,仿佛与这浓重的黑夜融为一体。

这两人,正是萧祁渊亲手从尸山血海的死人堆里淬炼出来的暗卫首领——玄一、玄二。

若说陆青宁是行走在明面上的刀与医,那以“玄”字为代号的这批死士,便是萧祁渊埋在最深处的暗影。

他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是专门替他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血洗前路荆棘的阎罗。

“主子。”玄一声音低哑粗粝,仿佛砂纸摩擦过桌面,“东宫的‘枭卫’今日已在皇子府外围探查了三次,似乎是在打探凌云阁的虚实。”

“七皇子那边也有异动。”玄二紧接着禀报,语气森寒,“七殿下的暗桩虽未直接靠近,却在暗中收买府里外院的采买婆子,查探近日的开销账目。”

“太子急不可耐,老七倒是学会了隔岸观火。”萧祁渊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眸底的杀意如寒刃般寸寸出鞘。

他停止了叩击桌面的动作,沉声下令:

“传令下去,凌云阁外三十丈,列为死禁。无论是东宫的枭卫,还是老七的暗桩,只要敢踏进这道线半步——剥皮抽筋,悬尸示众。我要让全京城的人知道,这五皇子府,是个有来无回的鬼门关。”

“属下领命!”玄一、玄二齐声低喝,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书房的暗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待暗卫退下,萧祁渊拉开书案底部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只极为古朴的紫檀木匣。

匣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块婴儿拳头大小、通体莹润赤红的玉石。

这是产自极寒之地的极品暖玉,触手生温,有活血祛寒、温养经脉的奇效,价值连城。

“青宁。”萧祁渊淡淡开口。

门外,青衣医女陆青宁闻声推门而入,恭敬行礼:“主子。”

“护国寺那夜,多亏了三哥出手遮掩晚兮的行踪。”萧祁渊将木匣盖好,推到桌沿,“三哥的双腿当年在冰湖里落下了沉疴,最是畏寒。你精通医理,亲自走一趟听竹轩,将这块极品暖玉送过去。顺便,替他诊一诊近来的脉象。”

陆青宁看着那只紫檀木匣,素来冷硬的眼波深处,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属下遵命。”她双手接过木匣,将那股不该有的悸动死死压在心底,转身没入风雪之中。

……

京郊,听竹轩。

夜风拂过紫竹林,卷起漫天细雪。陆青宁扣响院门时,开门的是三皇子萧祁澈身边的小厮。

“陆姑娘,殿下在暖阁等您。”

陆青宁微微颔首,抖落肩头的残雪,放轻脚步走入暖阁。

室内炭火融融,萧祁澈正坐于轮椅之上,膝头盖着厚厚的雪狐毯。

他手里捧着一卷孤本古籍,在听到脚步声时抬起头,那双清透温润的眼眸中荡漾开一抹如沐春风的笑意。

“这么晚了,外头风雪交加,五弟怎么舍得差你跑这一趟?”萧祁澈的声音温和清润,犹如玉石相击。

陆青宁垂下眼睫,不敢直视那双过于干净的眼眸。

她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将木匣高举过头顶:“属下奉主子之命,特来为三殿下送上极品暖玉,以谢护国寺那夜的照拂之恩。主子还命属下,为殿下请个平安脉。”

“老五倒是有心了。”萧祁澈轻笑一声,微微弯腰,亲自将木匣接过。

在他倾身的那一刻,月白色的衣袖不经意间拂过了陆青宁的手背。那一丝若有似无的清雅竹香,让陆青宁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起来吧,坐。”萧祁澈指了指对面的锦凳,将手腕搭在小几上,温声道,“劳烦陆姑娘了。”

陆青宁起身,坐了半个凳子,从袖中取出一张干净的素帕覆在萧祁澈的手腕上,这才伸出微凉的三指,搭上他的脉搏。

指尖隔着素帕,依然能感受到他脉象中那股常年积聚的沉寒。陆青宁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痛惜。

“殿下的寒疾又重了。”陆青宁收回手,语气板正,却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执拗,“这块暖玉殿下务必日日带在身上。属下回去后,会重新拟一张温补的方子送来。”

萧祁澈看着她紧绷的侧脸,温和地笑了笑,忽然伸手,将一杯刚倒好的热茶推到了她的面前。

“我这身子,我心里有数。倒是你,深夜冒雪前来,连睫毛上都结了冰霜。”萧祁澈的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颊上,语气轻柔,“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你是暗卫,但也是血肉之躯,莫要太苦了自己。”

陆青宁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清茶,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揉捏了一把。

在五皇子府,她是杀人的刀,是救人的药。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这把刀也是血肉之躯,也会冷,也需要暖暖身子。

“多谢三殿下。”

她端起茶盏,低下头,借着喝茶的动作,将眼底那一抹卑微而隐秘的酸涩尽数咽回了肚子里。

她深知,自己这满手血腥的人,永远也配不上这听竹轩里的一缕清风。

与此同时,五皇子府的凌云阁内。

苏晚兮正伏在案前,借着烛火,用娟秀的蝇头小楷抄写着兵书上的阵法。

一只温热的大掌忽然从身后覆了上来,直接将她手中的狼毫笔抽走。萧祁渊从背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霸道地搁在她的肩窝处。

“这么用功?”他低哑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带着几分慵懒与独占的意味。

“哥哥回来了。”苏晚兮放下酸痛的手腕,顺从地靠在他怀里,小脸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哥哥说要在京城步步为营,晚兮若是什么都不懂,以后怎么给哥哥做研墨人?”

萧祁渊的心尖软得一塌糊涂,同时又涌起一股更为炽烈的占有欲。

他一把将她抱起,直接放在了宽大的书案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书案之间。

“兮儿,外面的风雨再大,那也是男人的事。”萧祁渊目光深邃如渊,修长的手指挑开她衣襟的第一颗盘扣,声音低哑透骨,“你若真想帮哥哥分忧,不如现在就替哥哥……好好解解乏,如何?”

苏晚兮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烛光映在她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映出几分惊羞与隐秘的期待。

她双手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襟,小声抗议:“哥哥……这里是书房……”

“书房怎么了?”萧祁渊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性感。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凶狠地吻住她,舌头长驱直入,卷着她的小舌激烈吮吸啃咬,吻得她气喘吁吁、口水交缠。

“兮儿……乖宝……”他一边深吻,一边将她按得更紧,大掌探进她衣襟,粗鲁却带着怜惜地揉捏她柔软的乳房,指尖捻转那两点早已挺立的乳尖,“这些日子哥哥忍得辛苦……你说要和哥哥同生共死,现在就用这具软软的小身子,来证明给哥哥看,好不好?”

苏晚兮被吻得腿软,眼尾泛起泪花,却还是红着脸轻轻点头:“嗯……兮儿……愿意给哥哥……”

萧祁渊眼底欲火狂燃,三两下扯开她的外袍和中衣,将她雪白娇软的身子彻底暴露在烛光下。

他低头含住一侧粉嫩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粗粝的指腹拨开湿滑的花瓣,在穴口处快速揉按。

“这么湿了……”他抬起头,声音沙哑地逗弄她,“兮儿,你这小穴一听到哥哥要操你,就流水流得这么厉害……是不是特别想被哥哥的大肉棒填满?”

“哥哥……别说……羞……”苏晚兮哭着扭腰,却被他强行掰开双腿,按在书案边缘。

萧祁渊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

他握着那根狰狞的性器,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来回摩擦,龟头一次次撞击肿胀的阴蒂。

“看着哥哥……”他捏着她的下巴,逼她低头,“看着它是怎么一点点插进你身体里的。”

话音落下,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滋——”的一声,粗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整根没入她滚烫湿热的甬道。

“啊——!太大了……夫君……兮儿要被撑坏了……”苏晚兮尖叫着抱紧他的脖子,指甲深深掐进他背脊。

萧祁渊额头青筋暴起,强忍着疯狂冲刺的欲望,停在最深处,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乖宝……忍一忍……你里面又热又紧……夹得哥哥的肉棒好爽……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操你……把你操得只记得哥哥一个人的形状……”

他开始缓慢抽插,逐渐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撞得书案上的笔墨纸砚不断晃动。

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混着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在书房内格外清晰。

“夫君……太深了……嗯啊……兮儿……要坏掉了……”苏晚兮哭得嗓子都哑了,双腿缠上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断颤抖。

萧祁渊越操越狠,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书案上,从后面狠狠后入。

他一手揉着她晃动的乳房,一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自己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低声在她耳边说着极致羞耻的情话:

“兮儿……你这小骚穴在书案上被哥哥操得这么爽……哭什么……夹紧哥哥……告诉哥哥,你是不是只想被哥哥一个人日日操到哭……操到走不动路……”

“只想……只想给哥哥操……夫君……射给兮儿……兮儿想要哥哥的热精……要满了……”苏晚兮被操得神志模糊,只能哭着讨饶,又哭着讨要。

萧祁渊低吼着加快速度,最终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抱着她坐在书案上,轻轻抚摸她颤抖的身体。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那粉嫩的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浓白的精液随着他的轻微动作,从穴口边缘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书案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看……哥哥的精液都从你这小穴里流出来了……”萧祁渊声音沙哑,带着病态的满足,用指腹将溢出的精液抹回穴口,又轻轻推进去,“兮儿,你里面现在全是哥哥的味道……真乖……宝宝这么会吸,把哥哥射得干干净净……”

苏晚兮羞耻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哭着小声呜咽,却被他温柔地吻着发顶。

在这被玄甲卫重重把守的禁地里,他撕下了所有清冷克制的面具。

他喜欢看她因为自己而失控、染上属于他的靡丽色彩,这能极大程度地填补他骨子里那股病态的匮乏感。

“兮儿,哥哥爱你……记住现在的感觉。”

萧祁渊目光深邃如海,凝视着身下娇软喘息的少女,一字一顿地烙下偏执的誓言,“你是我的。这世上,只有我能让你生,让你死,让你哭,让你笑。”

夜风卷着残雪拍打在窗棂上,书房内的春潮却久久未曾平息。

直到更漏指向上半夜,萧祁渊才用那件宽大的玄色大氅将她裹得密不透风,抱着已经累得昏睡过去的苏晚兮,大步走回了凌云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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