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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暗潮回府,春帐微温

19小时前 历史 1
五皇子府收到慈宁宫夜变的消息时,苏晚兮刚从浅眠中醒来。

昨夜萧祁渊一直没有睡熟。

她被他抱在怀里,半梦半醒间,总能感觉到他掌心覆在她后腰处,像是怕她被一场看不见的风雨卷走。

凌云阁内暖香浮动,帐外更漏声一声一声地落下,她原本困得厉害,可只要稍微动一下,萧祁渊便会低头吻她的额角,低声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到后来,她索性不动了,乖乖窝在他怀中,由着他一遍遍确认她还在。

清晨第一封密信送来时,萧祁渊已经披衣起身。

苏晚兮靠在床头,看着他站在窗边展开信纸。

晨光落在他宽阔的肩背上,将玄色里衣镀上一层冷白的光。

他看信时眉眼沉静,唯有指腹在纸页边缘慢慢摩挲,透出几分无声的凌厉。

“宫里如何了?”苏晚兮轻声问。

萧祁渊回身,将信递给她:“柳明月没开门。裴辞带大理寺的人截住了。”

苏晚兮接过密信,越看眼神越亮。看到柳明月当众请罪、反将“凌云阁”二字轻巧带过时,她忍不住低声道:“柳姑娘很聪明。”

“嗯。”萧祁渊坐到榻边,语气淡淡,“比柳家那群只会攀附皇权的老东西聪明。”

苏晚兮听出他话里的讥讽,却没有接话。

她垂眸又看了一遍密信,心中隐隐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感慨。

昨夜若柳明月真被嫉恨冲昏头脑,开了那道侧门,今日局面便会彻底不同。

太后会认定五皇子府内宅不宁,皇后会借机质疑凌云阁,七皇子更会顺势把刺客、崔氏铜牌和柳家的怨气揉成一团,往萧祁渊身上泼脏水。

可柳明月没有。

她不但没有开门,还在最危险的时刻把自己稳稳摘了出来。

“哥哥。”苏晚兮抬起头,“裴先生昨夜能入宫,是你安排的吗?”

萧祁渊指尖一顿,似笑非笑地看她:“你很关心裴辞?”

苏晚兮一噎。

他这语气再熟悉不过,平静里藏着一点不讲道理的酸意。

她连忙伸手去拉他的袖子,软声道:“我只是觉得,若没有哥哥允准,裴先生不可能带着大理寺的人进慈宁宫。”

萧祁渊低头看着她白皙的指尖拽住自己衣袖,那点刚冒出来的不悦被她轻轻一扯,便散了大半。

他将人捞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掌心顺着她散落的长发慢慢抚下,嗓音仍有些懒懒的冷:“我只给了他一道方便行事的手令。至于他会不会亲自去,何时去,怎么救人,是他自己的选择。”

苏晚兮微怔:“裴先生很在意柳姑娘。”

“高门嫡女,寒门书生,旧年相识,偏偏又阴差阳错隔着一道赐婚。”萧祁渊嗤笑一声,“这世上无趣的事已经够多了,难得有一桩还算有趣。”

苏晚兮听着他这话,忍不住抬眼看他:“哥哥这是想成全他们?”

萧祁渊眸色骤然沉了些,指腹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我只成全对我有用的人。至于旁人的情深义重,与我何干?”

他说得冷酷,可苏晚兮却看见他眼底那点不自然的躲闪。她忽然弯唇笑了,软软靠近他怀里:“哥哥嘴硬。”

萧祁渊眉梢微挑:“胆子越来越大了。”

“是哥哥宠的。”苏晚兮轻声回他。

这句话像一根细软的羽毛,轻轻扫过萧祁渊心口。

他眸色倏地一暗,原本扣在她下巴上的手指转而抚过她唇角,动作轻柔,眼神却像被晨光慢慢点燃。

苏晚兮察觉到危险,想要往后退,腰却早已被他牢牢扣住。

“方才还替裴辞说话。”他低声道,“现在又来哄我?”

苏晚兮耳根微热:“我没有替他说话。”

“那你心里在想谁?”

“想哥哥。”

“敷衍。”

“真的。”她抬起眼,眸中带着清晨未散的水意,声音也软得不像话,“昨夜哥哥一夜没睡,我在想,你累不累。”

萧祁渊的呼吸顿了一瞬。

他原本只是想逗她,想看她被逼得脸红,想听她软声认错。

可她这一句轻飘飘的关心落下来,却让他心里那点恶劣的占有欲忽然塌了一角,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渴求与疲惫。

他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起初很轻,像是在尝她唇上残留的温度。

可温柔不过片刻,便被某种压抑了一夜的情绪吞没。

苏晚兮被他吻得发软,指尖攥住他的衣襟,整个人都被困在他怀中。

帐幔被晨风轻轻吹动,薄纱层层叠叠落下,将榻上相拥的身影遮得朦胧。

萧祁渊一边吻她,一边将她抱得更紧,大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隔着衣料用力揉捏她的腰肢与臀部,像是要用触碰反复确认她还活着、还完好无损地属于自己。

“兮儿……乖宝……”他喘着粗气,唇瓣移到她耳后厮磨,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昨夜在宫里,我差点以为……以为再也抱不到你了……你知不知道,哥哥有多怕……”

苏晚兮心尖一软,反手抱住他的腰,主动仰头吻上他的唇角,软声哄他:“哥哥,我在这里……我一直都在……别怕……”

萧祁渊的动作猛地一顿,像被这句话彻底击中。他忽然将她压倒在榻上,高大的身躯覆了上去,吻变得更加凶狠而黏缠。

“兮儿……你刚才还看裴辞……”他一边吻,一边低声带着一点醋意控诉,大掌探进她衣襟,握住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别人?嗯?”

苏晚兮被摸得轻颤不止,却软软地哄他:“没有…… 哥哥,你明知道我只想着哥哥……哥哥别吃醋了……乖宝只属于哥哥一个人……”

萧祁渊终于满意地低哼一声,将她抱得更紧,吻从唇瓣一路向下,落在她敏感的颈侧、锁骨,留下深浅不一的吻痕。

“乖宝……你这小身子今天好软……”他喘着粗气,一边吻一边扯开她的衣带,大掌探到她腿间,粗粝的指腹拨开湿滑的花瓣,在穴口处快速揉按,“这么湿了……是不是刚才哄哥哥的时候,就已经想让哥哥操你了?”

苏晚兮羞得眼泪汪汪,却还是软软地点头:“想……兮儿想要哥哥……哥哥快进来……”

萧祁渊再也忍不住,解开腰带,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太深了……夫君……兮儿要被撑坏了……”苏晚兮尖叫着抱紧他的脖子。

萧祁渊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床榻摇晃。他一边猛干,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着极致占有欲的情话:

“兮儿……怎么操了这么多次还这么紧……水水润润的,淫水都流到哥哥申上了……你这小骚穴咬得哥哥好爽……”

“哥哥……别说那些……兮儿害羞……嗯啊……夫君……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要喷了要喷了……”苏晚兮被操得哭喘连连,双腿缠上他的腰,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不断颤抖。

萧祁渊越操越狠,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后入,一手揉着她晃动的乳房,一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自己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

他低吼着加快速度:

“宝宝……夹紧哥哥……哥哥要射给你……把热热的精液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满满的都是哥哥的味道……”

最终,在苏晚兮哭着达到高潮、小穴痉挛着死死绞紧他的瞬间,萧祁渊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他拔出来后并没有里吗清理,儿是低头看向身下,浓白的精从她嫩红的小穴流出,这副画面淫靡又美丽得令人心魂向往。

萧祁渊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喃:“兮儿……我的乖宝……哥哥爱死你了……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是我的……”

苏晚兮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却透着满足:“嗯……兮儿只属于哥哥……”

……

等陆青宁入阁禀事时,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

苏晚兮坐在窗边软榻上,外头披了一件浅色外衫,发髻重新挽过,只是耳后仍残着一点薄红。

萧祁渊则神色如常地坐在案前,指尖慢条斯理地翻着慈宁宫送出的口供,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陆青宁只看了一眼,便极识趣地垂下视线。

“主子,慎刑司那边传来消息,昨夜被擒的宫女已经死了。死因是藏在指甲缝里的毒,发作极快,未能留下活口。两个内侍一个咬舌,一个疯了,问不出实话。”

萧祁渊冷笑:“老七灭口倒快。”

“不过裴先生留了一手。”陆青宁继续道,“昨夜大理寺搜身时,先取走了那枚崔氏铜牌和迷香残包。宫女死前虽未招供,但迷香里掺了江南乌篷寨附近特有的水藤灰。此物只有当地船帮会用,可作追查暗线的证据。”

苏晚兮眼睫微动:“裴先生早知道他们会死?”

“他不是知道。”萧祁渊淡淡道,“他是从不把希望寄托在活口身上。”

陆青宁点头:“裴先生还请属下转告主子,柳姑娘昨夜当众表明自己险些被人利用,短时间内,太后与皇后都不好再明着逼她。但柳家那边,恐怕会有动作。”

柳家。

苏晚兮轻轻蹙眉。

柳明月能在慈宁宫稳住,不代表柳家愿意放过她。

对柳家而言,女儿的心意不重要,萧祁渊碰不碰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这个五皇子妃的位置能不能换来家族想要的利益。

若宫中觉得柳明月不够听话,柳家很快便会亲自施压。

萧祁渊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传信裴辞。”他冷声道,“让他盯紧柳家。尤其是柳国公府近来与东宫、崔氏往来的账目。柳家若想把女儿卖第二次,本王便让他们先明白,买主未必付得起价。”

陆青宁应声退下。

屋内安静下来后,苏晚兮望着窗外新晴的天色,轻声道:“哥哥,柳姑娘会不会很难?”

“会。”萧祁渊答得毫不犹豫。

苏晚兮回头看他。

萧祁渊将她揽到身边,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她是柳家养出来的嫡女,从出生起便享尽家族供养,也注定要被家族索取。她若想要自己选一条路,就得先付出足够的代价。”

“那裴先生呢?”

“裴辞若想要她,也一样。”

苏晚兮沉默了。

萧祁渊低头看她,难得没有吃这点飞醋。

他知道她心软,也知道她看见柳明月,多少会看见另一个可能的自己。

若有一日他护不住她,她是不是也会被人推到棋盘上,被名分、家族、权势碾得无处可退。

“兮儿。”他忽然唤她。

“嗯?”

“你不一样。”

苏晚兮怔住。

萧祁渊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笃定:“我不会让任何人替你选路。哪怕是我自己,也不行。”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苏晚兮心口微微一酸。

她知道,以萧祁渊的性子,说出这句话其实很难。

他这样的人,爱便要占有,护便要圈禁,恨不得连她每一次呼吸都纳入掌控。

可他如今竟愿意一点点学着松开手,哪怕那松开只是极小的一寸,也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大温柔。

她主动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前。

“哥哥已经在让我选了。”她轻声道,“从你让我学看账、学辨毒、学握刀开始,就是了。”

萧祁渊没有说话,只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

午后,裴辞回府复命。

他刚入前院,便见西苑方向的管事匆匆而来,神色有些为难:“裴先生,柳姑娘从宫中送回了一样东西,说是给您的。”

裴辞脚步一顿。

管事将一册用素帕包着的旧书递给他。

裴辞看着那卷《春秋策论》,许久没有伸手。直到管事低声催了一句,他才缓缓接过。

书页之间,夹着一枚被压平的海棠花瓣。

花瓣旁,有一行极小的字。

【先生赠书之恩,明月从未忘。】

裴辞站在廊下,春风拂过青衫,他眼底那层向来克制的平静终于裂开一线。

他将书收进怀中,抬头望向宫墙的方向。

良久,他低声道:“我也未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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