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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柳府施压,青衫入局

19小时前 历史 1
柳明月回到五皇子府时,已近黄昏。

西苑的海棠在雨后开得愈发浓艳,残红积在阶下,被风一吹,便贴着裙摆轻轻打旋。

她从马车上下来,面上仍是那副端庄清冷的模样,仿佛昨夜慈宁宫侧门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杀局,从未在她眼底掀起过半分波澜。

可秋棠知道,小姐一夜未睡。

从慈宁宫偏殿回来后,柳明月便一直坐在窗下,手里握着那卷《春秋策论》,直到宫门下钥前才重新收好。

她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偶尔垂眸看向书页间夹着的旧笺,眼神里会露出一种极短暂的怔忪。

那神情太轻,像春水上被风拂过的一道纹,很快便散了,旁人若不细看,根本瞧不出来。

“小姐,您先歇一歇吧。”秋棠扶她进屋,低声劝道,“昨夜宫里那样闹,您今日又被太后娘娘留着说了半日话,身子怎么吃得消?”

柳明月解下斗篷,声音平静:“不能歇。”

秋棠一怔。

柳明月走到妆台前,将发间那支凤尾金钗取下,放进匣中。金钗华贵依旧,可她看向它的眼神,像是在看一条已经露出毒牙的蛇。

“柳家很快会来人。”

她话音刚落,院外便传来管事通报。

“柳姑娘,柳国公府递了帖子,国公夫人已在前厅候着,说是奉老太君之命,来看望姑娘。”

秋棠脸色骤变。

柳明月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看,果然来了。

……

前厅里,柳国公夫人赵氏坐在上首,衣着华贵,眉眼间带着世家主母惯有的矜贵与审视。

她身旁站着两个柳府嬷嬷,一个捧着药盒,一个捧着锦匣,瞧着像是慈母来探望女儿,可那两名嬷嬷的眼神却一刻不停地在五皇子府内扫动,仿佛恨不得将这座府邸的每一处缝隙都查个清楚。

柳明月入厅后,规规矩矩行礼:“母亲。”

赵氏看见她,先是叹了一声,随即伸手将她扶起:“你这孩子,怎么瘦成这样?入了皇子府,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昨夜慈宁宫出了那样的事,你受了惊,竟也不派人回府报个平安。你祖母担心得一夜没睡。”

柳明月垂眸:“女儿无事,劳祖母与母亲挂念。”

“无事?”赵氏握着她的手,目光却渐渐沉了下来,“你若真无事,宫里怎会传出那些话?太后娘娘病中都替你委屈,说你这个正妃在府中过得不像正妃。明月,你是柳家的嫡女,不是任人践踏的寻常女子。五殿下若一时糊涂,被外头来历不明的人迷了心,你便更该拿出正妃的气度,把府中规矩立起来。”

这话说得温柔,里头的刀却明晃晃。

柳明月心中没有半分意外。

昨夜慈宁宫那把火没能烧起来,皇后与太后便换了法子,将压力转回柳家。

她们不必亲自逼她,只要让柳家知道,她这个五皇子妃的位置还没有发挥该有的用处,柳家便会比任何人都急。

“母亲慎言。”柳明月抬眸,声音很轻,“五殿下府中的事,自有五殿下做主。”

赵氏脸色微变:“你这是什么话?你是他的正妃,府中内宅本就该由你掌管。难不成你真要眼睁睁看着一个不明不白的女人,踩到你头上?”

柳明月看着母亲,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从小到大,她听过太多这样的话。

柳家养她,教她琴棋书画、礼仪谋算,教她如何在宴席上笑得恰到好处,如何在贵女中保住体面,如何做一个足以为家族换来利益的嫡女。

可从没有人问过她,想不想嫁给萧祁渊,想不想做这个五皇子妃,想不想一辈子困在内宅争一个男人的宠爱。

“若我不争呢?”柳明月缓缓问。

赵氏一怔。

“若我不想掌五皇子府,不想见五殿下,也不想去碰凌云阁的人呢?”柳明月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清晰,“母亲会如何?”

赵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这才是柳家真正的态度。

方才的温情、担忧、怜惜,都只是摆在外头给人看的体面。她若顺从,便是柳家最疼爱的嫡女;她若不顺从,便是辜负家族栽培的逆女。

“明月。”赵氏压低声音,“你别忘了,你能有今日,靠的是柳家。你父亲在朝中替你撑腰,你祖母为你谋来这桩婚事,不是让你入府后做摆设的。五殿下如今势头渐盛,太子被禁足,朝中风向不稳,柳家必须抓住这条线。”

柳明月垂在袖中的手缓缓攥紧。

赵氏又道:“你若不能让五殿下亲近你,至少也要让他知道,柳家不是他能随意冷落的。过几日你祖母寿辰,你带五殿下一同回府。若他不来,你便想法子请凌云阁那位姑娘来。总之,柳家要见到人。”

柳明月脸色终于微微变了。

原来这才是她们真正的目的。

要么逼萧祁渊陪她回柳府,坐实柳家与五皇子之间的关系;要么逼苏晚兮露面,好让柳家握住萧祁渊的软肋。

无论哪一种,柳家都能在这场夺嫡局里抬高筹码。

“母亲觉得,五殿下会任柳家摆布?”柳明月轻声问。

赵氏冷笑:“他不任柳家摆布,总要顾及皇室体面。你是他的正妃,柳家寿宴,他若连面都不露,便是打柳家的脸,也是打太后懿旨的脸。至于凌云阁那女子,若真只是个医女,带出来见一见又何妨?若不敢见,那便说明她的身份有鬼。”

柳明月听着,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忽然明白,昨夜侧门那场局,只是试探。真正的刀,不在慈宁宫,而在柳家寿宴。

柳家要借她这枚棋,把苏晚兮逼到明面上。

……

这封消息传到凌云阁时,萧祁渊正在替苏晚兮描眉。

他今日难得没有处理堆成山的密报,反倒将她按在妆台前,拿着螺子黛,一笔一笔描得极慢。

苏晚兮起初还有些不自在,可看他神情专注,便也安静下来。

铜镜里映着两人的身影,他站在她身后,玄色衣袖垂在她肩侧,眉眼冷峻,却将所有耐心都给了她一人。

暗卫递信进来时,萧祁渊指尖一顿。

苏晚兮从镜中看他:“柳家?”

“嗯。”他将眉笔搁下,展开密信,眼底很快复上一层寒霜,“柳国公府寿宴,想让我带你过去。”

苏晚兮没有立刻说话。

她早知自己迟早会被逼到明面上,却没想到这一日来得这样快。

宫里、东宫、七皇子、柳家,所有人都在围着凌云阁落子。

她若一直躲着,萧祁渊便要替她挡下所有刀;可若她走出去,那些刀便会直接指向她的身份。

萧祁渊从身后俯下身,双手撑在妆台两侧,将她圈在镜前,声音低沉:“怕?”

苏晚兮看着镜中的他,轻轻摇头:“有一点,但不是因为柳家。”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怕自己露怯,让哥哥的棋难走。”

萧祁渊眸色一暗,忽然低头吻住她的鬓角。

“我的兮儿,不需要替任何人的棋负责。”他嗓音低哑,带着强压下去的心疼与占有,“你若不想去,柳家寿宴便办不成。你若想去,哥哥就让他们明白,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苏晚兮心口微热。

她转过身,抬手环住他的腰,仰头望着他:“那我想去。”

萧祁渊眼神骤冷:“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知道。”她声音柔软,却很稳,“他们想看凌云阁里藏着什么,我便让他们看见他们该看见的。只是我的身份不能露,哥哥也不能因此被扣上欺君之罪。所以我要一个新的身份,一个比医女更站得住脚、又不会让人继续追问的身份。”

萧祁渊看着她,眼底那点冷意渐渐化成幽深的笑。

“说下去。”

苏晚兮垂眸思索片刻:“柳家寿宴,世家女眷众多。若我以五皇子府医女身份前去,确实太轻,也容易被人刁难。可若我以陆姐姐新收的药侍身份,随她入府替柳老太君诊脉,既能解释我为何随行,也能避开正妃之争。至于容貌,仍用帷帽遮掩,只说曾在边疆救治时伤了脸,不宜见风。”

萧祁渊眉梢微动。

这个身份不算完美,却足够应付柳家寿宴。

最重要的是,苏晚兮没有将自己放在被他宠爱的“外室”位置上,而是借陆青宁的医术与柳老太君寿辰,切入一个不那么惹眼却能近距离观察局势的位置。

“还有呢?”他问。

苏晚兮抬眸:“裴先生该去。”

萧祁渊眯起眼。

苏晚兮见他又要吃没来由的醋,忙握住他的手,轻声解释:“柳家真正想要的是筹码。裴先生若代表殿下去送寿礼,既合礼数,也能盯住柳府前院动向。更重要的是,柳姑娘若想自保,未必能信柳家,但她会信裴先生。”

萧祁渊低笑一声,指腹捏了捏她的脸:“你倒是越来越会用人。”

苏晚兮耳根微红:“是哥哥教得好。”

这句轻软的讨好,恰好落在萧祁渊心尖最软的地方。他眼底阴霾散了些,却仍不肯轻易放过她,低头贴近她耳畔:“只会嘴上哄我?”

苏晚兮呼吸一乱。

铜镜中,两人的身影贴得极近。

她被他困在妆台前,身后是他滚烫的胸膛,身前是镜中那张红得几乎藏不住情绪的脸。

萧祁渊的手慢慢握住她的腰,语气低哑而含笑:“方才不是很会算计柳家?现在怎么不说了?”

苏晚兮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声音软软地哄他:“哥哥……我心里只有你……真的……别生气了……”

“生气?”萧祁渊低笑,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危险,“哥哥哪里是生气?哥哥只是想让兮儿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被哥哥摸得脸红心跳的模样,有多乖。”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掌探进她衣襟,隔着中衣用力揉捏她柔软的乳房,指尖捻转那两点早已挺立的乳尖。

苏晚兮轻颤着想躲,却被他扣住腰肢按在镜前动弹不得。

“看着镜子。”萧祁渊咬着她耳垂,低声命令,“看着哥哥是怎么摸你的……看着你自己这副被哥哥宠得发软的样子……”

苏晚兮羞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却还是被迫看向铜镜。

镜中,她脸颊绯红,衣襟半敞,萧祁渊高大的身影从身后将她完全笼罩,一只大手在她胸前肆意揉弄,动作既温柔又强势。

“哥哥……别看了……羞……”她声音带着哭腔,软声求饶。

萧祁渊却笑得更低哑,大掌继续向下,撩开她的裙摆,直接探进亵裤,粗粝的指腹在湿滑的穴口处打圈揉按,又猛地插进两根手指,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抠挖。

“这么湿了……”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兮儿,你这小穴一听到哥哥要操你,就流水流得这么厉害……骚穴是不是特别想被哥哥的大肉棒填满?”

苏晚兮被玩得腿软,哭着小声哄他:“哥哥……你今天怎么……想……兮儿想要哥哥……哥哥别欺负我了……乖宝错了……”

萧祁渊眼底欲色翻涌,再也忍不住。他解开腰带,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从身后狠狠挺入。

“啊——!太深了……夫君……兮儿要被撑坏了……”苏晚兮尖叫着趴在妆台上,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萧祁渊从后面凶狠地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铜镜微微摇晃。

他一手揉着她晃动的乳房,一手向下按着她的阴蒂,逼她抬头看着镜中两人交合的画面。

“看着……”他低吼着加快速度,“看着镜子……看看哥哥是怎么操你的……看着你这小骚穴被哥哥操得水声这么响……兮儿,你说,你是不是只想被哥哥一个人操……只想被哥哥射满……”

“只想……只想给哥哥操……嗯啊……夫君……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好爽……”苏晚兮被操得哭喘连连,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在镜中看见自己那副被操得娇媚破碎的模样,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萧祁渊越操越狠,把她雪白的臀部抬得更高,凶猛地抽插。

水声、肉体拍打声在书房内格外清晰。

他一边猛干,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着极致羞耻又深情的话:

“乖宝……夹紧哥哥……骚兮儿今天特别贪心……哭什么……哥哥还没射呢……你是不是想把哥哥的精液全吸进去……宝宝这么会吸……哥哥爱死你了……”

最终,在苏晚兮哭着达到高潮、小穴痉挛着死死绞紧他的瞬间,萧祁渊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

暮色渐沉时,前院书房传来萧祁渊的命令。

裴辞代表五皇子府,赴柳老太君寿宴。

陆青宁携药侍随行,为柳老太君诊脉。

柳明月得知这道安排时,独自在西苑坐了许久。她望着窗外将落未落的海棠,心里生出一种近乎荒唐的平静。

她知道,下一场局,要在柳家开了。

而裴辞,也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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