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渊从身后走来，将她微凉的手拢进掌心，淡声问：“看出什么了？”
苏晚兮没有立刻回答。她望着府门方向，轻声道：“柳姑娘看裴先生的眼神，不像陌生人。”
萧祁渊眉梢微挑，倒没有多少意外：“你倒是看得仔细。”
“哥哥早就知道？”苏晚兮回头看他。
“猜到几分。”萧祁渊将她牵回屋内，语气漫不经心，“柳明月嫁入府中后，从不争宠，也不打探我的行踪。她身边的婢女倒是急过几次，都被她压下去了。一个真想做五皇子妃的人，不会这么安分。”
苏晚兮若有所思：“所以哥哥才放心将她留在西苑？”
“放心谈不上。”萧祁渊冷笑，“柳家出来的人，再无心争宠，也未必无心自保。她若被宫里逼急了，未必不会咬人。”
他说着，忽然低头看她，眸色深了几分：“怎么，心疼她？”
苏晚兮摇头：“只是觉得，她也不像外人以为的那样风光。”
她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让萧祁渊心口莫名一刺。
他最不愿听她替旁人伤怀，尤其那人还是他名义上的正妃。
可他低头看着苏晚兮温软清透的眉眼，又生不出半点怒意，只能将人一把抱到膝上，掐着她的腰低声道：“你倒是有闲心怜惜旁人。方才看了裴辞，又看了柳明月，怎么不多看看哥哥？”
苏晚兮被他闹得耳根一热：“裴先生是去办正事，柳姑娘又要入宫，我只是……”
“只是？”萧祁渊俯身咬住她耳垂，嗓音低哑得带着危险笑意，“兮儿，哥哥发现你如今胆子越来越大了。在我怀里，还敢替旁人分神。”
他身上的冷香压下来，苏晚兮后背抵着他的胸膛，整个人被他圈得严严实实。
窗外雨意未散，屋内却一点点热起来。
她想躲，却被他扣住下巴转回去，唇齿间的辩解尽数被吞没。
萧祁渊的吻带着明显的占有欲，舌尖卷着她的小舌反复吮吸，像是要把她刚才看别人的那点注意力全数讨回来。他一边吻，一边低声逼问：
“说，你刚才在看谁？心里想着谁？”
苏晚兮被吻得气喘吁吁，脸颊绯红，小手推着他的胸膛轻声哄他：“哥哥……我没想别人……只是在想裴先生和柳姑娘之间……或许有旧事……”
“旧事？”萧祁渊故意加重了力道，吻从唇瓣一路移到她敏感的耳后，轻轻啃咬，“你还敢替他们想旧事？兮儿，你眼里现在只能有哥哥一个人，知道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掌顺着她的腰线向上，隔着衣料复上她柔软的胸口，轻轻揉捏。动作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
苏晚兮轻颤着软声哄他：“哥哥……我心里只有你……真的只有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萧祁渊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笑意，却仍故意板着脸，低头在她颈侧又咬了一口：“那你说，刚才为什么看裴辞看得那么认真？是不是觉得他比哥哥好看？”
“没有……”苏晚兮被闹得哭笑不得，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一下，“裴先生是哥哥的谋臣，我只是觉得他和柳姑娘……或许能成全一段好事……哥哥，你别吃醋了……”
“吃醋？”萧祁渊低笑出声，声音却更低哑，“哥哥当然吃醋。谁让你是哥哥一个人的？兮儿，你要是再敢多看别人一眼，哥哥就把你抱回床上，好好罚你……罚到你只能哭着叫哥哥的名字……”
苏晚兮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哥哥……我错了……以后只看哥哥……只想着哥哥……乖宝只属于哥哥一个人……”
萧祁渊终于满意地低哼一声，将她抱得更紧，吻从耳后移到唇上，温柔又缠绵地吻着她，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她所有的注意力重新抢回来。
良久，他才松开她微肿的红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餍足的低哑：
“这还差不多。”
他三两下扯开她的衣带，将她雪白娇软的身子暴露在晨光下。苏晚兮羞得想遮，却被他按住双手，俯身含住她一侧粉嫩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
“啊……哥哥……轻点……”苏晚兮哭着扭腰，却被他强行分开双腿，粗长的肉棒抵在早已湿润的穴口，龟头缓缓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兮儿……你这小穴又湿成这样了……”萧祁渊喘着粗气，低声羞辱，“刚才还想着别人，现在却这么贪心想让哥哥操你？说，是不是只想被哥哥的大肉棒填满？”
苏晚兮被磨得眼泪汪汪，软软地哄他：“只想……只想给哥哥……哥哥快进来……兮儿想要哥哥……”
萧祁渊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大的肉棒凶狠地没入她紧窄滚烫的小穴。
“啊——！太深了……夫君……兮儿要被撑坏了……”苏晚兮尖叫着抱紧他的脖子。
萧祁渊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书案微微摇晃。他一边猛干，一边低吼着占有欲极强的情话：
“乖宝……夹紧哥哥……你这小骚穴今天特别贪心……是不是在殿上被哥哥摸得一直想被操？叫大声点……告诉哥哥，你心里只想着哥哥一个人……”
“只想着哥哥……嗯啊……夫君……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好爽……”苏晚兮被操得哭喘连连，双腿缠上他的腰，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不断颤抖。
萧祁渊越操越狠，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后入，一手揉着她晃动的乳房，一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自己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
他低声在她耳边一遍遍说着羞耻又深情的话：
“兮儿……你这小穴咬得哥哥好爽……哭什么……哥哥还没射呢……你是不是想把哥哥的精液全吸进去……宝宝这么会吸……哥哥爱死你了……”
最终，在苏晚兮哭着达到高潮、小穴痉挛着死死绞紧他的瞬间，萧祁渊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事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抱着她坐在书案上，轻轻抚摸她颤抖的身体和红肿的下身，用温柔的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等苏晚兮重新坐到案边时，脸颊还带着未褪的薄红。
萧祁渊倒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懒懒靠在椅背上，一手替她揉着腰，一手翻看陆青宁传回的宫中暗报。
……
慈宁宫里，太后病容憔悴，皇后亲自侍药，七皇子生母崔嫔也在旁伺候。
柳明月入宫后先行叩拜，太后握着她的手说了许久体己话，话里话外皆在问她入府后的处境，又提及五皇子府中规矩不明，竟让一个来历不清的医女压过正妃体面。
苏晚兮看完密报，指尖顿了顿：“她们想让柳姑娘出面闹。”
“嗯。”萧祁渊眼底浮起讥诮，“太后要名分，皇后要把柄，崔嫔要替老七探路。她们都觉得柳明月该恨你，正好拿她当刀。”
“那柳姑娘会吗？”
萧祁渊没有立刻答。
他看向窗外，片刻后才道：“若她心里那个人是裴辞，便更不会想把自己彻底绑死在五皇子妃的位置上。可她身后还有柳家，柳家未必容她清醒。”
苏晚兮明白他的意思。
柳明月可以不爱萧祁渊，可以不争宠，却不能不顾柳家。
高门贵女的情意，大多生来就被家族、门第和利益套着枷锁。
她若想保裴辞，便更不能让人知道裴辞是她的软肋。
傍晚时分，宫中又传回一封密信。
信上说，太后留柳明月宿在慈宁宫偏殿。
皇后赏了她一支凤尾金钗，又命女官送来几册内宅训诫，言语间已将她当作受了委屈、需由长辈撑腰的正妃。
柳明月全程温顺应下，既没有替萧祁渊辩解，也没有主动提起凌云阁。
萧祁渊看完，淡淡一哂：“她倒沉得住气。”
苏晚兮却注意到密信末尾还有一行小字：崔嫔身边小太监曾于偏殿外逗留，疑似递信。
她心中微紧：“七皇子要动手了？”
萧祁渊眸色骤冷。
与此同时，慈宁宫偏殿内，柳明月坐在灯下，面前摆着皇后赏下的凤尾金钗。
那金钗华贵至极，凤尾处嵌着细碎红宝，烛光一照，便像流动的血。
秋棠小声道：“小姐，皇后娘娘待您这样好，太后也愿意为您做主，咱们是不是终于能……”
“能什么？”柳明月抬眸看她。
秋棠被她看得一噎。
柳明月伸手拿起那支金钗，指尖在凤尾处轻轻一按，竟听见极细微的一声响。钗身内部弹出一截薄如蝉翼的纸条。
上面只有一句话。
【今夜子时，慈宁宫侧门，有人可助你见凌云阁之人。】
柳明月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她笑得极轻，也极冷。
宫里这些人，果真以为她是个被冷落得失了理智的怨妇。
给她一支钗，递她一把刀，再许她一个“见到情敌”的机会，她就该感激涕零地替她们冲锋陷阵。
可她柳明月这一生，最恨的从来不是苏晚兮。
她恨的是旁人总以为，她这样出身的女子，生来就该做家族的棋、男人的妻、权势的梯。
她慢慢将纸条凑近烛火，看着火舌一点点吞没那行字。
灰烬落下时，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敲击。
柳明月抬头。
一枚小小的纸团从窗缝中滚入，停在她脚边。
她俯身拾起，展开后，呼吸忽然一滞。
纸上字迹清隽端正，只有短短八个字。
【勿开侧门，保全自身。】
是裴辞的字。
柳明月握着那张纸，眼眶几乎在一瞬间红了。
她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许久之后，才将纸条按在心口，像按住一场无人知晓的旧梦。
夜色渐深，慈宁宫外风声如潮。
而这场围绕柳明月设下的局，才刚刚开始。
苏晚兮没有立刻回答。她望着府门方向，轻声道：“柳姑娘看裴先生的眼神，不像陌生人。”
萧祁渊眉梢微挑，倒没有多少意外：“你倒是看得仔细。”
“哥哥早就知道？”苏晚兮回头看他。
“猜到几分。”萧祁渊将她牵回屋内，语气漫不经心，“柳明月嫁入府中后，从不争宠，也不打探我的行踪。她身边的婢女倒是急过几次，都被她压下去了。一个真想做五皇子妃的人，不会这么安分。”
苏晚兮若有所思：“所以哥哥才放心将她留在西苑？”
“放心谈不上。”萧祁渊冷笑，“柳家出来的人，再无心争宠，也未必无心自保。她若被宫里逼急了，未必不会咬人。”
他说着，忽然低头看她，眸色深了几分：“怎么，心疼她？”
苏晚兮摇头：“只是觉得，她也不像外人以为的那样风光。”
她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让萧祁渊心口莫名一刺。
他最不愿听她替旁人伤怀，尤其那人还是他名义上的正妃。
可他低头看着苏晚兮温软清透的眉眼，又生不出半点怒意，只能将人一把抱到膝上，掐着她的腰低声道：“你倒是有闲心怜惜旁人。方才看了裴辞，又看了柳明月，怎么不多看看哥哥？”
苏晚兮被他闹得耳根一热：“裴先生是去办正事，柳姑娘又要入宫，我只是……”
“只是？”萧祁渊俯身咬住她耳垂，嗓音低哑得带着危险笑意，“兮儿，哥哥发现你如今胆子越来越大了。在我怀里，还敢替旁人分神。”
他身上的冷香压下来，苏晚兮后背抵着他的胸膛，整个人被他圈得严严实实。
窗外雨意未散，屋内却一点点热起来。
她想躲，却被他扣住下巴转回去，唇齿间的辩解尽数被吞没。
萧祁渊的吻带着明显的占有欲，舌尖卷着她的小舌反复吮吸，像是要把她刚才看别人的那点注意力全数讨回来。他一边吻，一边低声逼问：
“说，你刚才在看谁？心里想着谁？”
苏晚兮被吻得气喘吁吁，脸颊绯红，小手推着他的胸膛轻声哄他：“哥哥……我没想别人……只是在想裴先生和柳姑娘之间……或许有旧事……”
“旧事？”萧祁渊故意加重了力道，吻从唇瓣一路移到她敏感的耳后，轻轻啃咬，“你还敢替他们想旧事？兮儿，你眼里现在只能有哥哥一个人，知道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掌顺着她的腰线向上，隔着衣料复上她柔软的胸口，轻轻揉捏。动作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
苏晚兮轻颤着软声哄他：“哥哥……我心里只有你……真的只有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萧祁渊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笑意，却仍故意板着脸，低头在她颈侧又咬了一口：“那你说，刚才为什么看裴辞看得那么认真？是不是觉得他比哥哥好看？”
“没有……”苏晚兮被闹得哭笑不得，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一下，“裴先生是哥哥的谋臣，我只是觉得他和柳姑娘……或许能成全一段好事……哥哥，你别吃醋了……”
“吃醋？”萧祁渊低笑出声，声音却更低哑，“哥哥当然吃醋。谁让你是哥哥一个人的？兮儿，你要是再敢多看别人一眼，哥哥就把你抱回床上，好好罚你……罚到你只能哭着叫哥哥的名字……”
苏晚兮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哥哥……我错了……以后只看哥哥……只想着哥哥……乖宝只属于哥哥一个人……”
萧祁渊终于满意地低哼一声，将她抱得更紧，吻从耳后移到唇上，温柔又缠绵地吻着她，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她所有的注意力重新抢回来。
良久，他才松开她微肿的红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餍足的低哑：
“这还差不多。”
他三两下扯开她的衣带，将她雪白娇软的身子暴露在晨光下。苏晚兮羞得想遮，却被他按住双手，俯身含住她一侧粉嫩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
“啊……哥哥……轻点……”苏晚兮哭着扭腰，却被他强行分开双腿，粗长的肉棒抵在早已湿润的穴口，龟头缓缓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兮儿……你这小穴又湿成这样了……”萧祁渊喘着粗气，低声羞辱，“刚才还想着别人，现在却这么贪心想让哥哥操你？说，是不是只想被哥哥的大肉棒填满？”
苏晚兮被磨得眼泪汪汪，软软地哄他：“只想……只想给哥哥……哥哥快进来……兮儿想要哥哥……”
萧祁渊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大的肉棒凶狠地没入她紧窄滚烫的小穴。
“啊——！太深了……夫君……兮儿要被撑坏了……”苏晚兮尖叫着抱紧他的脖子。
萧祁渊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书案微微摇晃。他一边猛干，一边低吼着占有欲极强的情话：
“乖宝……夹紧哥哥……你这小骚穴今天特别贪心……是不是在殿上被哥哥摸得一直想被操？叫大声点……告诉哥哥，你心里只想着哥哥一个人……”
“只想着哥哥……嗯啊……夫君……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好爽……”苏晚兮被操得哭喘连连，双腿缠上他的腰，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不断颤抖。
萧祁渊越操越狠，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后入，一手揉着她晃动的乳房，一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自己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
他低声在她耳边一遍遍说着羞耻又深情的话：
“兮儿……你这小穴咬得哥哥好爽……哭什么……哥哥还没射呢……你是不是想把哥哥的精液全吸进去……宝宝这么会吸……哥哥爱死你了……”
最终，在苏晚兮哭着达到高潮、小穴痉挛着死死绞紧他的瞬间，萧祁渊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事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抱着她坐在书案上，轻轻抚摸她颤抖的身体和红肿的下身，用温柔的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等苏晚兮重新坐到案边时，脸颊还带着未褪的薄红。
萧祁渊倒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懒懒靠在椅背上，一手替她揉着腰，一手翻看陆青宁传回的宫中暗报。
……
慈宁宫里，太后病容憔悴，皇后亲自侍药，七皇子生母崔嫔也在旁伺候。
柳明月入宫后先行叩拜，太后握着她的手说了许久体己话，话里话外皆在问她入府后的处境，又提及五皇子府中规矩不明，竟让一个来历不清的医女压过正妃体面。
苏晚兮看完密报，指尖顿了顿：“她们想让柳姑娘出面闹。”
“嗯。”萧祁渊眼底浮起讥诮，“太后要名分，皇后要把柄，崔嫔要替老七探路。她们都觉得柳明月该恨你，正好拿她当刀。”
“那柳姑娘会吗？”
萧祁渊没有立刻答。
他看向窗外，片刻后才道：“若她心里那个人是裴辞，便更不会想把自己彻底绑死在五皇子妃的位置上。可她身后还有柳家，柳家未必容她清醒。”
苏晚兮明白他的意思。
柳明月可以不爱萧祁渊，可以不争宠，却不能不顾柳家。
高门贵女的情意，大多生来就被家族、门第和利益套着枷锁。
她若想保裴辞，便更不能让人知道裴辞是她的软肋。
傍晚时分，宫中又传回一封密信。
信上说，太后留柳明月宿在慈宁宫偏殿。
皇后赏了她一支凤尾金钗，又命女官送来几册内宅训诫，言语间已将她当作受了委屈、需由长辈撑腰的正妃。
柳明月全程温顺应下，既没有替萧祁渊辩解，也没有主动提起凌云阁。
萧祁渊看完，淡淡一哂：“她倒沉得住气。”
苏晚兮却注意到密信末尾还有一行小字：崔嫔身边小太监曾于偏殿外逗留，疑似递信。
她心中微紧：“七皇子要动手了？”
萧祁渊眸色骤冷。
与此同时，慈宁宫偏殿内，柳明月坐在灯下，面前摆着皇后赏下的凤尾金钗。
那金钗华贵至极，凤尾处嵌着细碎红宝，烛光一照，便像流动的血。
秋棠小声道：“小姐，皇后娘娘待您这样好，太后也愿意为您做主，咱们是不是终于能……”
“能什么？”柳明月抬眸看她。
秋棠被她看得一噎。
柳明月伸手拿起那支金钗，指尖在凤尾处轻轻一按，竟听见极细微的一声响。钗身内部弹出一截薄如蝉翼的纸条。
上面只有一句话。
【今夜子时，慈宁宫侧门，有人可助你见凌云阁之人。】
柳明月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她笑得极轻，也极冷。
宫里这些人，果真以为她是个被冷落得失了理智的怨妇。
给她一支钗，递她一把刀，再许她一个“见到情敌”的机会，她就该感激涕零地替她们冲锋陷阵。
可她柳明月这一生，最恨的从来不是苏晚兮。
她恨的是旁人总以为，她这样出身的女子，生来就该做家族的棋、男人的妻、权势的梯。
她慢慢将纸条凑近烛火，看着火舌一点点吞没那行字。
灰烬落下时，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敲击。
柳明月抬头。
一枚小小的纸团从窗缝中滚入，停在她脚边。
她俯身拾起，展开后，呼吸忽然一滞。
纸上字迹清隽端正，只有短短八个字。
【勿开侧门，保全自身。】
是裴辞的字。
柳明月握着那张纸，眼眶几乎在一瞬间红了。
她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许久之后，才将纸条按在心口，像按住一场无人知晓的旧梦。
夜色渐深，慈宁宫外风声如潮。
而这场围绕柳明月设下的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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