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张秀通过神婆的仪式之后身体有了变化的事情不知道被谁先说了出来，三天之内整个村子都知道了。
菜市场的摊子前面、井台边洗衣服的时候、傍晚蹲在院门口纳凉的时候，婶子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全是这件事。
“张秀月事推迟了快半个月了”“听说她最近天天犯恶心”“神婆那个法子真的管用”。
李秀兰是在井台边听到这些话的。
她蹲在那里搓着一件丈夫的旧衬衫，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
搓衣板上的泡沫顺着她的手指缝往下滴，滴在脚面上她也没有感觉。
她的目光定在了前方某个不存在的点上，瞳孔慢慢收缩。
张秀跟她的处境差不多。丈夫也不太行，也是结婚好几年没有动静。但张秀去了神婆那里，做了仪式，现在有了迹象。
而她呢。
她来过我的诊所。
我告诉她子宫卵巢输卵管都没有明显问题，建议去市里大医院做更全面的检查。
她说“回去跟家里人商量商量”。
那个“商量商量”她自己心里清楚就是“去不起”的意思。
这些年为了要孩子已经把家底掏空了。
丈夫每个月光吃药就要好几百。
婆婆隔三差五不舒服也要拿药。
她一个人种地加打零工，赚的钱堵一个窟窿另一个窟窿就漏了。
市里大医院的检查费她连想都不敢想。
可张秀能怀上。张秀也没钱去大医院，但她去了神婆那里，做了个仪式就有了。
这个念头像一颗烧红的铁钉从她的太阳穴扎进了脑子里。
她把搓到一半的衬衫放下了。站起来。擦了擦手。往村东头的方向走去。
——
神婆老宅的堂屋跟以前一样昏暗。
供桌上那对裸体交合的神像在烛火里投着变形的影子。
男神像的阳物高高翘着，女神像的双腿微微分开，中间那道精心雕刻的屄缝在烛光下泛着暗色的光泽。
墙上挂着的那几幅淫秽画作颜色已经暗沉了，但赤裸男女交合的姿势依然看得清楚。
空气里弥漫着香灰和腥甜混合的陈年气味，闷得让人喉咙发紧。
李秀兰跪在堂屋的青砖地面上。
膝盖磕在砖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两只手撑在地上，指尖抠着砖缝之间的灰泥。她的额头压得很低，几乎快要碰到地面了。
“神婆，求您帮帮我。”
她的声音不大。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喊，而是一种已经把所有后路都斩断之后的、死水一般的平静。
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但声音在第一个字和最后一个字之间没有任何起伏。
“我嫁过来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孩子。我什么办法都试过了，该花的钱都花了，该跑的路都跑了。听说张秀做了您的仪式之后有了迹象。我也想试试。不管是什么仪式，只要能让我怀上孩子，我都愿意。”
她说“不管是什么仪式都愿意”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跟前面一样平。没有颤抖。没有犹豫。那种平静比哭喊更让人后脊梁发凉。
神婆坐在八仙桌后面的旧木椅上。
两只手搁在扶手上面，浑浊的眼珠子从上到下打量着跪在地上的李秀兰。
嘴角没有动，但眼底有一丝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这种事不是我说了算的。”她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神灵的旨意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求来的。”
李秀兰没有抬头。
“求您了。”
神婆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扶手上面轻轻敲了两下。
“有一种仪式。”她的声音压低了半分。“效果比守夜好。但条件比较苛刻。”
李秀兰的脊背微微绷了一下。
“什么条件？”
神婆的声音像在念一份条款。不紧不慢，公事公办。
“第一，仪式全程必须保持清醒。不能喝药。”
李秀兰的眉头动了一下。
“第二，要蒙住眼睛。”
她的喉结滚了一下。
“第三，以仰躺的姿势，自己抱着双腿大开，屄口必须正对神像。”
她的脸从苍白烧到了绯红，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耳朵根和脖子。
“第四，全程不能发出声音。也不能有过大的动作。”
她的嘴唇开始微微发抖了。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烛火的火苗跳了两下。神像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
李秀兰低着头，声音比蚊子哼还细。
“真的不能发出声音吗？”
“不能。”神婆的回答干脆利落。“你要忍住。这是对神灵的尊重。”
又安静了几秒。
这几秒钟里李秀兰的内心翻涌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她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搁在地面上的两只手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极轻，可能只有自己才能听到。
“好。”
一个字。
神婆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三天后。这段时间不能跟你丈夫同房。保持身体清洁。”
“好。”
李秀兰从地上站起来。
膝盖跪得久了有些发僵，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才稳住。
她转身往门口走。
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里面。
但她的眼睛是直的，盯着前方，没有回头。
那个眼神里面的东西不是勇敢。是一种比勇敢更极端的东西。偏执。为了子宫里能长出一个孩子，她已经把自己押上去了。
——
那天傍晚我在村道上看到了她。
李秀兰从村东头的方向走出来。
我远远看见她的身影从神婆老宅那条巷子的巷口拐了出来，沿着村道往南走。
步子慢，肩膀微微佝偻着，但腰杆是直的。
她的神情不对。
不是那种刚跟人吵完架的铁青，也不是得了坏消息之后的颓废。
是一种我在任何患者脸上都没有见过的表情。
平静。
过分的平静。
那种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像一座被盖住了井口的深井，从外面看什么都没有，但你知道底下不是空的。
我站在诊所门口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
脑子里闪过了前几天在废弃破庙偷听到的那句话。“下一个目标是李秀兰家。”
她去了神婆那里。
我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框。指甲嵌进了木头的缝隙里。
想追上去。
想抓住她的胳膊跟她说“别去那里，那个女人是骗子”。
但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压住了冲动。
你有什么证据？
你跟她说“神婆用地痞给你灌精”她会信吗？
你连鬼种是什么都没法跟一个普通农村妇女解释清楚。
如果她转头告诉神婆“成医生说你是骗子”，那我就彻底暴露了。
还有那段视频。地痞手里的父亲和嫂子借种的录像。只要视频在他们手里，我就不能正面跟他们撕破脸。
我松开了门框。看着李秀兰的背影消失在村道的转角。
拳头在身体两侧攥着。松不开。
——
三天后。
夜里。
我坐在诊所休息室的床上，盯着墙上的石英钟。时针指向九点半。今天是第三天。
如果神婆说的是“三天后”，那今晚就是仪式的夜晚。
我什么都做不了。不能冲过去搅局。不能提前去找李秀兰。我只能坐在这里，知道几百米之外的某间屋子里即将发生什么，却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比被绑在椅子上被迫看着母亲被轮奸时还要难受。那次是被物理地捆住了。这次是被局势捆住了。结果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
神婆老宅。内堂。
李秀兰站在那张特制的木架旁边。
房间里的光线比堂屋更暗。
只有一盏小油灯搁在角落的矮桌上，灯芯细弱得像随时会灭掉。
灰色帷帐围着旁边那张木床，帷帐上暗红色的绣纹在昏暗中像一道道血痕。
供桌上那对裸体交合的神像正对着木架的方向，男神像的阳物在烛火里投着长长的影子。
空气里全是香灰和腥甜混合的气味，比堂屋里更浓。
李秀兰的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
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低着头看着面前那张木架。
架子不高，跟腰差不多齐，表面铺着一层薄薄的旧布，布上有几块深浅不一的渍痕。
架子的角度微微后倾，躺上去之后下身会比上身高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开始脱衣服。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手指抖得厉害，第三颗扣子解了三次才解开。
上衣从肩膀上滑下来。
然后是裤子。
裤腰的扣子，拉链，往下褪。
脚步跨出裤腿的时候左脚绊在了裤管里差点没站稳。
最后是内衣和内裤。
她赤裸地站在那间摆满淫秽神像和挂画的房间里。
身体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
空气是闷热的。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面往外渗的、保守了三十多年的羞耻本能拉响的全身警报。
她的两只手本能地一只挡在胸前一只挡在腿间。
她从来没有在家里的卧室以外的任何地方脱光过自己。
即便是在丈夫面前，灯也是灭了之后才敢脱。
“躺上去吧。”神婆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不急不慢的。
李秀兰松开了遮挡的手。
转过身，弯腰坐上了木架的边缘。
冰凉的布面贴着她赤裸的臀部，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往后仰去，后背贴上了倾斜的架面。
架子的角度让她的下身比上身高出了一截，屄口的朝向被架子的倾角引导着正对前方供桌上那对裸体神像的方向。
神婆走到她身边。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粗布。
“闭上眼。”
李秀兰闭上了眼。神婆把黑布蒙上了她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一个死结。黑暗笼罩下来的那一刻，她浑身猛地绷紧了一下。
“全程不能出声。不能有大动作。否则仪式就会失败。”
“记住了。”李秀兰的声音细弱到了极点。
然后她做了那个动作。
她的两只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分别抓住了自己两条腿的膝盖内侧。手指扣紧了，指尖深深抠进了腿肉里。然后用力往两侧拉。
大腿被一点一点拉开。
从并拢到分开，从分开到大开。
膝盖弯曲着向两侧外展到了一个很大的角度。
大腿根内侧白皙的皮肤在油灯的微光下泛着光。
屄口正对着前方的神像。
李秀兰的阴部暴露在了昏暗的房间里。
三天来她按照神婆的要求每天清洗身体，没有跟丈夫同房。
此刻她的阴部是干净的。
大阴唇饱满而松弛，颜色偏深，是那种长年操持家务被粗糙衣物摩擦后留下的暗沉肤色。
阴毛浓密但稀疏不均匀，上方较密下方较疏，颜色深褐偏黑。
两片大阴唇之间那条屄缝在她双腿大开的拉力下微微裂开了一道缝，但她死命夹着下面不让它张得更大，穴口的肌肉绷着，整个屄口收得紧紧的。
她躺在那里。蒙着眼。赤身裸体。自己掰着双腿。屄口对着神像。
等待着“神灵”。
——
暗门无声地打开了一条缝。
王麻子猫着腰从后面的暗门里钻了进来。
他歪戴着那顶鸭舌帽，绿豆小眼在油灯的微光里转了两圈。
目光先落在躺着的李秀兰身上。
赤裸的身体仰躺在木架上，双手掰着双腿大开，蒙着眼的脸微微侧着。
那副姿势让他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手伸进去，掏了出来。
他的鸡巴粗长，柱身从根部到龟头颜色暗红，表面的血管不粗但密密地盘着好几根。
整根有一个明显的向上弯曲的弧度，从根部开始就朝上翘着，龟头的朝向因为这个弧度而微微朝天。
龟头圆钝饱满，颜色比柱身深了一个色度，偏紫红。
此刻已经完全硬了，柱身上的血管鼓鼓地跳着。
他一手握着根部慢慢撸了两下，无声地咧开嘴笑了。
神婆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不是对他说的，是对李秀兰说的。
“注意了。神灵要现身了。千万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一会儿你会有异样的感觉，也要忍着。这是神灵在考验你的诚意。”
李秀兰的身体在听到“神灵要现身”这几个字的时候微微绷紧了一截。掰着膝盖的双手指尖抠得更深了，指节发白。她的嘴唇紧紧抿着。
神婆开始装模作样地念经焚香。
一截细细的线香被点燃了，青灰色的烟袅袅升起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慢慢弥散开，混着那股原本就浓重的腥甜气味，让空气变得更加沉闷。
王麻子从正面靠近了李秀兰。
极其小心。
不碰她的身体任何部位。
不发出任何声响。
他蹲下身，让自己的胯部对准了她正对前方的屄口。
然后一手握着鸡巴的根部，让龟头缓缓贴近了她的阴部。
龟头碰到了她的屄缝表面。
李秀兰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触感她太熟悉了。
她是个结婚多年的成熟女人。
不管蒙着多厚的布，不管房间里弥漫着多浓的香，不管神婆在旁边念着多虔诚的经文，那个又硬又热又带着脉搏跳动感的东西碰到她最私密的位置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本能地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双手从掰腿的姿势猛地松开了。
两条腿开始往中间合。
腰部扭动起来想从木架上翻下去。
嘴巴张开了，一声尖叫堵在喉咙里面还没来得及冲出来。
“神灵已至。”
神婆的声音在那个万分之一秒的间隙里精准地切了进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
“你要接受神灵的考验。不能乱动。否则仪式失败，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这十个字像十把刀同时扎进了李秀兰的心脏。
她的挣扎在那一刻像是被人从背后抽走了全部力气。
两条正在往中间合的腿停住了。
要翻身的腰停住了。
堵在喉咙里的尖叫被她生生吞了回去，吞得喉结疼了一下。
她的两只手颤抖着，慢慢地，重新抓住了膝盖内侧。
重新掰开。
一点一点地。
掰回了刚才那个大开的角度。
指尖重新抠进了腿肉里。更深了。指甲嵌进去的位置渗出了一小点淡红的指甲印。
屄口重新对准了前方。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牙齿咬着下唇的内侧咬得嘴里泛出了一丝铁锈味。
为了孩子。
王麻子看到她重新掰开腿不再挣扎了，绿豆小眼里的光更亮了。他握着鸡巴，让龟头重新贴上了她的屄口。
这一次他不只是蹭了。
龟头的前端抵在了屄缝的正中央，对准了穴口的位置。他的腰微微用力，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往里面挤。
穴口在收紧。
李秀兰死命夹着下面，穴口的肌肉绷得像一道铁闸。
但龟头持续施压，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圆钝前端的推挤下被一点一点撑开。
大阴唇向两侧被推开，屄缝的裂口在龟头的宽度下逐渐扩大。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李秀兰紧闭的嘴唇之间漏了出来。极短，极轻。漏完之后她立刻把嘴唇咬得更紧了。
龟头整个挤了进去。柱身跟着向内推进。弧度向上翘的柱身在她的阴道内壁上面贴着前壁的方向碾过去，弧度的顶点压在了一个敏感的位置上。
李秀兰的大腿根猛地颤了一下。两只掰着腿的手指头抖得更厉害了。
但她一声没有吭。
王麻子开始缓缓地抽送。
动作不快。
不是因为体贴，是因为怕弄出太大的声响。
他的腰小幅度地前后摆着，鸡巴在李秀兰的阴道里面浅浅地进出。
每一次往前推的时候柱身的弧度就碾过她内壁的那个敏感点，每一次往后退的时候龟头的冠沟就在穴口的嫩肉上面刮蹭一下。
李秀兰的身体在每一次碾压的时候都会轻轻颤一下。
从肩膀到腰到大腿根，一阵一阵的细微战栗顺着脊椎往下传。
屄口那圈本来死命夹着的穴肉在持续的摩擦下开始不自主地分泌液体，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渗了出来，沿着会阴缓缓往下淌。
屄里开始有声音了。
“噗叽。噗叽。”
湿润的、黏腻的，有节奏的。鸡巴在越来越湿滑的阴道里进出时带出的声响。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李秀兰一声也不吭。
她的嘴唇咬到了发白。
牙齿嵌进了下唇的肉里面。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整张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筋绷着两根。
两只手死死掰着双腿不肯松开，指尖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抠出了好几道深红的指甲印。
她在忍。拼了命地忍。身体在颤抖，穴肉在收缩，淫水在往外淌，但她的嘴巴严丝合缝地闭着，一个音节都没有漏出来。
王麻子的速度加快了。
腰部摆动的幅度变大了。
鸡巴的弧度在她的阴道里面每一次碾过去的力道都更重了一分。
“噗叽噗叽”的水声变得更密集更响。李秀兰的上身在木架上面开始轻轻晃动，每被顶一下头就跟着向后挫一截。她的屁股底下的旧布已经被淫水洇湿了一小片。
她还是一声不吭。
王麻子的喘息变粗了。他咬着牙关，把声音压到了最低。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鸡巴整根没入，龟头顶在了阴道的最深处。他的身体僵了两三秒。
射了。
精液一股两股三股地喷射进了李秀兰的身体深处。滚烫的液体打在了子宫颈口的表面。
李秀兰的身子在精液灌入的那一刻微微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嗬”，像是吞了一口滚烫的水。
然后她把那声“嗬”吞了回去。
嘴唇重新闭死了。
王麻子慢慢把鸡巴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滑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着一根细丝挂在穴口和龟头之间晃了两下才断。
他提起裤子，猫着腰从暗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
暗门外面的走廊里。
王麻子靠着墙喘了几口粗气。二狗子蹲在暗门旁边等着，瘦长的脖子伸得老长，两只眼珠子在黑暗里亮着。
“怎么样？”二狗子的声音压到了极低。
王麻子嘴角咧了一下。声音比二狗子还低。
“这女人真能忍。一声不吭。”
二狗子舔了一下嘴唇。
王麻子用肩膀碰了他一下。“待会儿你卖点力气。就不信这女人肏不出声音来。”
二狗子无声地咧了咧嘴，露出几颗黄牙。然后他猫着腰从暗门钻了进去。
——
二狗子进了房间。
他看到了李秀兰。
她还是那个姿势。
仰躺在木架上，蒙着黑布，双手颤抖着掰着自己的双腿。
但状态比刚才差了。
手指抖得更厉害了，掰腿的力度在减弱，膝盖的角度比刚才合拢了一点点。
大腿内侧已经有了好几道指甲抠出来的深红印痕。
她的屄口湿乎乎的。
第一轮的精液正从穴口的缝隙里往外渗，白色的粘液沿着屄缝的两侧往下淌，经过会阴流到了臀缝里。
阴毛被淫水和精液打湿了，一缕一缕地粘在大阴唇的表面上，东倒西歪的。
她在等待。
等待“神灵”的下一轮“考验”。
神婆的声音响了。“还没有完成。要忍耐。还没有结束。”
李秀兰听到“还没有结束”，咬着牙暗暗地又加重了穴口夹紧的力量。大腿根的肌肉绷得更紧了。为了孩子。她可以拼尽一切。
二狗子没有像王麻子那样先试探。他蹲到李秀兰两腿之间，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那个湿乎乎还在渗精液的穴口，直接就插了进去。
他的鸡巴跟王麻子完全不同。细长型的，柱身不粗但很长，龟头不是圆钝的而是尖锥形的，像一颗削过的弹头。
龟头挤进去的那一刻穴口没有什么阻力。
前一轮已经把穴口撑开过了，加上精液和淫水的润滑，尖锐的龟头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是顺畅的。
但它比王麻子的长出了一大截。
柱身沿着阴道一路向深处推进，经过了王麻子的龟头能到达的最深位置之后还在继续往里面走。
“噗。”
龟头直接顶在了子宫颈上。
李秀兰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上一根带弧度，碾的是阴道前壁的敏感点，刺激是“酥麻”型的。
这一根细长无弧度，直直捅到了底，顶的是子宫颈，刺激是“深处触电”型的。
从她身体最深处蹿上来一股酥麻，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直冲到了头顶。
她的肩膀不禁抖了一下。
二狗子也没有废话。
他的腰部立刻开始大幅度地前后摆动。
鸡巴在李秀兰的阴道里面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往里顶的时候尖锐的龟头都直直撞在子宫颈上，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柱身拖着穴肉和精液往外拉。
“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比第一轮响了好几倍。
第一轮王麻子射在里面的精液被二狗子的大力抽插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一股一股地涌到了屄缝的下方。
乳白色的泡沫糊在了会阴处和肛门附近，沾着阴毛一起黏成了一团湿漉漉的狼藉。
李秀兰咬紧了牙关。
子宫颈被反复顶撞带来的刺激比前壁的碾压强烈了太多倍。
那股酥麻不是一下就过去的那种，而是每顶一次就蓄积一层，一层叠一层地往上堆。
她的下腹在一阵一阵发紧，穴肉不自主地痉挛着裹住入侵的鸡巴，身体深处有一种她拼命想压下去但越来越压不住的热浪在翻涌。
她的双手加大了掰腿的力量。
不是因为配合，是因为需要用另一种疼痛来对抗快要失控的感觉。
指甲抠得更深了，大腿被分得更开了一些。
整个人在木架上面浑身发抖，从头到脚像被人接上了一台震动频率越来越高的仪器。
但她一声没有吭。
牙齿咬着嘴唇咬出了一排白印。鼻子里喷出来的呼吸又急又浅。太阳穴上的青筋都浮出来了。
二狗子加快了速度。
腰部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疯狂地前后摆动。
每一次猛顶都让尖锐的龟头像一枚钉子一样钉在子宫颈上。
李秀兰的身体被撞得在木架上面往后挫，头几乎要碰到架子的顶端了。
“嗯嗯嗯嗯嗯。”
五声极轻极短的闷哼从她紧闭的鼻腔里连着漏了出来。
每一声都短到了只有一个音节。
是她实在忍不住时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碎片。
漏完之后她立刻又把嘴唇咬得更紧了。
二狗子闷哼了一声。腰往前一挺，鸡巴顶到了最深处。身体僵了两三秒。
第二轮射精。精液从尖锐的龟头喷射进了子宫颈口，混着第一轮残留在里面的精液搅到了一起。
他喘着粗气把鸡巴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拔出之后穴口来不及合拢，两轮的精液混着大量淫水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屄缝汇聚到会阴再从会阴淌到了臀缝里，滴滴答答地落在木架底下的地面上。
二狗子提起裤子，垂头丧气地转身从暗门溜了出去。
他没能让她出声。
——
李秀兰的双手从掰腿的位置无力地滑落了。
手臂垂在木架的两侧，手指头耷拉着，指尖发麻发白。
掰了那么久，手臂的肌肉已经酸到了失去知觉。
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落了下来。从大开的角度慢慢合拢，膝盖往中间靠着，最后两条腿垂在木架的边缘，脚尖点着地面。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嘴巴张着，胸口剧烈起伏。
蒙着眼的脸上全是汗和泪混在一起的湿痕。
她的屄口还在微微张合地蠕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渗，沿着大腿根往下流。
阴毛被弄得乱糟糟的，一缕缕粘在皮肤上面，沾着白色的泡沫和粘液。
暗门口。三赖子矮墩墩的身影探了进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暗门外面的王麻子和二狗子。给了他们一个眼神。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白。
瞧我的。
然后他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神婆。
神婆立刻开口了。声音还是那种不急不慢的腔调。
“再坚持一下。还有最后一次仪式就能怀孕了。”
李秀兰躺在那里。听到“最后一次”“就能怀孕”。
她的身体又动了。
两只酸麻到发抖的手重新抬了起来。颤颤巍巍地摸到了自己的膝盖内侧。手指扣紧。开始掰。
掰得比前两次都艰难。
手臂几乎没有力气了，每一寸的移动都像在搬一块石头。
但她还是一点一点地把双腿掰开了。
掰到了跟之前差不多的角度。
指尖重新抠进了那些已经布满了指甲印痕的腿肉里。
屄口重新朝前。穴口还在渗着精液，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发着亮。
三赖子走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
短。
柱身只有十来厘米。
但龟头粗大得跟柱身完全不成比例。
黑紫色的龟头像一颗鸡蛋那么大，伞沿怒张着向外扩开，比柱身宽了整整一圈不止。
龟头的表面不是光滑的，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凸起。
他一手扶着柱身，让那颗巨大的龟头对准了李秀兰已经被两轮操过之后湿滑黏腻的穴口。上下撬了两下找准了角度。
然后毫无征兆地，一下猛插到底。
——
李秀兰的嘴巴猛地张成了一个O型。
前两轮都是缓慢侵入的。
第一轮龟头是一点一点挤进去的。
第二轮穴口已经松了所以滑进去比较顺畅但也不是猛的。
第三轮是一插到底。
从穴口到阴道最深处，那颗鸡蛋大的粗暴龟头在不到一秒钟之内碾过了整条阴道的全部长度。
阴道被彻底填满了。
三赖子的柱身虽然短但龟头的直径太大了。
那颗布满颗粒的鸡蛋龟头把阴道壁向四面八方撑到了极限，穴肉被强行推开碾平，每一寸黏膜都被绷紧了贴合在龟头粗糙的表面上。
那些颗粒状的凸起碾在充血的穴肉上产生的触感跟前两根完全是两个维度的东西。
不是滑动的摩擦而是碾压的研磨。
李秀兰觉得自己连呼吸都被撑得艰难了。
不是真的呼吸困难，是下腹被填满的压迫感传导到了横膈膜让她觉得胸腔被挤小了。
她的手指死死陷进了大腿根处的嫩肉里，指甲掐得那几个位置已经渗出了一点点血丝。
她不自觉地抬高了自己的屁股，臀部离开了木架的布面向上挺起，想通过改变角度来减轻那股要把她撑裂的压力。
双腿被她更大力度地分开了。
三赖子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直接开始了。
鸡巴像雨点一样密集地抽插。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进出，而是小幅度高频率的猛烈撞击。
龟头上那些颗粒在短促的抽插中反复碾过阴道内壁的同一片区域，像一把极细的砂纸在穴肉上面高速来回打磨。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密集到了连成一片。
前两轮的精液和淫水被这种暴力的高频搅打变成了大量的白色泡沫，从穴口被挤压出来顺着屄缝的下方一股一股地涌出。
白浆泡沫糊满了她的会阴和臀缝，有些溅到了木架的布面上。
李秀兰的屄缝在这种极端的抽插下被反复撑开又收紧，撑开又收紧。
每次龟头往外退的时候穴口被巨大的伞沿撑到极限然后弹回来，下一秒龟头又猛插进去把穴口重新撑开。
穴肉在这种反复极限拉伸中越来越失去控制。
她的嘴巴还是闭着的。
但她的整个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上身在木架上面前后剧烈摇晃，每被顶一下头就往后仰一截又弹回来。
蒙着眼的脸上全是汗水，黑布被汗浸透了紧贴在她的眼窝和鼻梁上面。
她的腿在颤抖，掰着腿的双手在颤抖，肩膀在颤抖，整个人从头到脚像筛子一样抖个不停。
可她还是一声没有吭。
牙齿咬着嘴唇。死死咬着。下唇的肉被咬到变了形。血丝从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淌了一小截。
三赖子的速度还在加快。那种疯狂的、不顾一切的频率让木架发出了“嘎吱嘎吱”的不堪重负的响声。
然后李秀兰的身体到了极限。
穴口再也夹不住了。
阴道壁的肌肉在长时间的极端刺激下彻底疲劳了，从拼命收缩变成了不由自主的剧烈痉挛。
那种痉挛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身体在极限之后自动启动的应激反应。
穴肉一波接一波地猛烈收缩，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更不可控。
屁股从木架的布面上弹了起来。胯部向上挺起，离开了支撑面，悬在了半空中。
高潮像洪水猛地冲破了堤坝。
下腹深处一股滚烫的压力如火山喷发一样向外冲。她的尿道口在穴口剧烈痉挛的连带挤压下彻底失守了。
“滋啦啦啦。”
一股水柱从她的屄缝上端猛地喷射而出。
力道极大，水线直直地飞了出去，打在了三赖子的肚皮上溅开了一片。
三赖子本能地往旁边一闪躲开了，鸡巴从穴口滑了出来。
失去了遮挡的尿道口对着正前方继续喷射，水柱划着弧线飞过了半间屋子，溅到了对面供桌上那对裸体神像上面。
男神像的阳物上挂着水珠。女神像的屄缝被淋得湿漉漉的。
李秀兰的嘴巴张到了极限。
从喉咙最深处迸出了一声嚎叫。
不是呻吟。不是哭喊。是一种从肺底被连根拔出来的、压抑了全程终于忍不住的、近乎野兽的嚎叫。
“嗷嗷嗷。”
声音嘶哑到劈裂。
身子直挺挺地向上弓起，胯部大张着，双腿不再被手掰着了而是自己痉挛着向两侧蹬开到了极限。
嚎叫声中尿液继续喷射，一股接一股，断断续续地溅出来。
两股。三股。四股。
然后她的身体一软。
整个人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布偶一样重重地摔回了木架上面。
后脑勺磕在架面的边缘发出闷响。
四肢无力地垂着。
蒙着黑布的脸侧歪着。
嘴巴微微张开。
昏过去了。
三赖子擦了一把肚皮上的水渍。
他走上去，两只粗短的手抓住了李秀兰无力垂落的两条腿的脚踝，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面。
她的下半身被抬了起来，屁股悬空，屄口朝天。
他一手扶着鸡巴对准了那个还在痉挛着一张一合的穴口，直接捅了进去。
李秀兰昏迷中的身体被这一记插入带得前后晃动了两下。
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声音。
没有挣扎。
整个人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软物挂在三赖子的胯前。
三赖子开始抽插。
不再有任何顾忌了。
速度快到了极限，鸡巴在她失去所有控制的阴道里面疯狂地进出。
那颗巨大的龟头每一次进出都把穴口撑到极限又让它弹回来，穴肉被反复的拉扯带出了一圈红肿的嫩肉翻卷在外面。
大概三十秒之后三赖子闷哼了一声。鸡巴深深顶在最里面，身体僵了几秒。
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从龟头喷射进了李秀兰的子宫深处。
射完之后他又停了几秒。
然后缓缓把鸡巴拔出来。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时候穴肉被带着往外翻了一小截。
拔出之后三轮的精液混着淫水混着尿液混着一点点血丝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顺着臀缝淌到了木架下面的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三赖子满意地回了头，往暗门的方向悄悄走了。
——
房间里只剩下神婆和昏迷的李秀兰。
李秀兰仰躺在木架上面。
蒙着黑布的脸侧歪着，嘴巴微张，呼吸微弱但还在。
四肢无力地垂着。
下身狼藉不堪。
两片大阴唇肿胀充血微微外翻。
穴口半张着合不拢，三轮的精液混着各种液体从里面缓缓往外渗。
阴毛被彻底搅成了一团湿乱的泥浆状，一缕缕粘在皮肤上面。
大腿根部布满了她自己指甲抠出来的深红色印痕和几处渗着血丝的小伤口。
神婆走到了她的身边。
她从腰间摸出了那只小小的黑色瓷瓶。拔开瓶塞，食指蘸了一层封阳油。
她弯下腰，手指伸到了李秀兰的两腿之间。
指腹搭在了穴口周围红肿外翻的嫩肉上面，沿着穴口的边缘缓缓画了一个圈。
黑色的封阳油覆盖在穴肉的表面上，像一层薄薄的药膜。
又蘸了一次，涂在了会阴的位置，从穴口下缘一直到臀缝的方向铺了一条。
最后在两片大阴唇的外侧面也各涂了一层。
涂完之后她观察了一下。
精液不再往外流了。原本还在缓缓渗出的乳白色液体被封阳油的那层无形的膜封在了体内。
三个地痞的精液全部锁在了李秀兰的身体里面。
凡人的肉眼看到的只是精液。
白色的、正常的、跟任何男人的精液看起来没有区别。
但如果有人在这一刻开启阴阳眼去看，就会看到那些精液的深处藏着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见的暗色丝线。
傀儡射出的精液本身是正常的，但通过邪术链接，精液进入女人体内之后会在子宫颈的特定位置缓慢析出肉眼不可见的黑气。
日积月累，一次次的注入，那些极微量的黑气会慢慢聚集、凝结、成形。
鬼种就是这样一点一点长出来的。
神婆把封阳油的瓶塞塞回去揣好。
然后开始给李秀兰穿衣服。
动作不细致但也不粗暴，像在给一个昏睡的病人套衣服。
内裤提上去的时候裆部立刻浸上了一大块湿痕。
裤子套上去拉链拉好。
上衣套回去扣子胡乱扣了两颗。
她走到暗门口，低声对里面还蹲着的三个地痞说了一句：“把她送回家。搁在门口就行。”
王麻子应了一声，出来跟二狗子一起把李秀兰从木架上扛了起来。
李秀兰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被二狗子背在背上的时候头垂着，四肢耷拉着。
三赖子在前面探路。二狗子背着人。王麻子断后。三个人猫着腰从神婆老宅的后门溜了出去，沿着夜色中的小路往李秀兰家的方向走。
——
我坐在诊所休息室的床上，盯着窗户外面的黑暗。
石英钟的时针指向十一点。
一种说不清楚的不安一直压在胸口。从傍晚开始就在，像一块越来越重的石头。
然后我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
从窗户往外看出去，月光被云遮着但不是全黑，能看到路面上的大致轮廓。
几个人影从村东头的方向走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矮墩墩的，走在中间的背上驮着一个人，走在最后面的歪戴着帽子。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背上驮着的那个人。头垂着，四肢无力地耷拉着，整个人像一具没有意识的布偶。
李秀兰。
是李秀兰被人背着回家。
三天前我在村道上看到她从神婆家出来时的那个画面闪了回来。那个过分平静的表情。那个沉重但笔直的腰杆。那个近乎偏执的坚定眼神。
然后是破庙里偷听到的那句话。“下一个目标是李秀兰家。”
他们动手了。
来不及了。
我的手指攥紧了窗框。指甲嵌进了木头里。牙齿咬得后槽牙发酸。
来不及了。我知道他们要对她动手。我知道是哪天。但我什么都没做。因为视频。因为局势。因为“不能打草惊蛇”。
理由再充分，结果就是李秀兰被送上了那条流水线。
我松开窗框。从床底下拉出灰色布包，翻出最后几张隐身符。从储物柜里取出龙鳞杖用布裹好背在身上。
推开后门冲进了夜色里。
——
贴上隐身符的时候手指在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愤怒。
凉意从胸口扩散开来包裹住了全身。
我沿着村后的小路快步跑向神婆老宅的方向。
不是去找李秀兰。
李秀兰已经被送回家了。
我要去的是神婆。
仪式刚结束，神婆和地痞应该还在老宅附近。
到了老宅的后院。隐身符大概已经烧掉了一半，胸口那层凉意比刚贴上去的时候薄了不少。
我蹲在后院墙根的暗处，把注意力集中到眼睛上面。
视线变了。阴阳眼的滤镜叠了上来。
黑气。
从老宅后方的一个角落飘过来的。灰黑色的丝线状气息在夜色中蜿蜒着，像几根飘在空气中的蛛丝。我顺着黑气的方向摸过去。
在老宅后方一棵歪脖子老树底下，四个人站在那里。
神婆背对着老树。三个地痞面对着她。油灯没有了，四个人的脸在黑暗中只有模糊的轮廓。
王麻子正低声跟神婆说话。
“这次这娘们被射了这么多，鬼种应该结得挺快吧？”
神婆点头。声音压得极低，但夜里安静到了极点，我在七八米外蹲着能勉强听清。
“射得越多，鬼种在子宫里结得就越快。这一次她被射了这么多，估计过不了几天，鬼种就会成形了。”
二狗子往前凑了一步。神婆继续低声补充了一句。
“这些力量最后都会被上面那位吸收的。等他吸收得够多了，说不定就会派出一些东西出来。”
三个地痞听到“上面那位”这几个字的时候，脸上同时出现了一种明显的畏惧。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点，互相看了一眼，谁也不敢再多问。
“上面那位。”他们不知道那是谁。他们只知道那是一个他们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但我知道。
“上面那位”说的是男邪煞鬼。
鬼种在女人子宫里成形之后，男邪煞鬼会亲自出动采集吸收。
他用那根布满倒刺的漆黑鸡巴侵入女人的身体，把成形的鬼种从子宫颈上吸取走。
吸收完之后女人的阴道会因为那种极端粗大的侵入而变得松松垮垮。
小梅就是这样。
而男邪煞鬼吸收了鬼种的力量之后会做什么？
他会把那些力量转交给女邪煞鬼。
女邪煞鬼在几百年前的封印战斗中受了重伤，需要大量的鬼种能量来恢复。
这就是整条链。
从引煞牌到淫鬼下种到神婆仪式加速到邪煞鬼采集到力量回传给受伤的女邪煞鬼。每一个环节都指向同一个目的：让女邪煞鬼恢复。
而站在我面前的这个“神婆”，她本身就是女邪煞鬼夺舍之后的躯壳。她不是傀儡。她是本体。
但这件事此刻只有我知道。
地痞们不知道他们面前的这个“神婆”就是那个让他们畏惧的“上面那位”的另一半。他们以为神婆只是一个接受指示的中间人。
神婆交代了三人近期不要轻举妄动。
然后她转身独自走了。
三个地痞又站了一小会儿，互相嘀咕了几句什么我没听清，然后也分头消失在了夜色里。
我蹲在墙根的暗处，胸口隐身符的凉意越来越薄了。
但我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引煞牌布局。
淫鬼梦侵下种。
神婆仪式让傀儡地痞射入精液加速黑气析出。
鬼种在子宫颈上一点一点凝结成形。
男邪煞鬼采集成形的鬼种。
吸收的力量转给女邪煞鬼恢复。
而女邪煞鬼就藏在神婆的身体里面。
一条完整的链。闭环的。
从“上面”发出指令到“下面”执行到成果回到“上面”。
而那些被送上流水线的女人们，从翠兰到小梅到张秀到李秀兰，她们只是这条链上的原料。
我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发软。不是因为蹲久了，是因为愤怒积累到了一个让人浑身发颤的程度。
回到诊所。关上门。坐到床上。
龙鳞杖横在膝盖上面。杖身在我的掌心里微微发热。
李秀兰的体内此刻装满了三个地痞的精液，被封阳油封着一滴都流不出来。
那些精液看起来跟普通男人的没有任何区别。
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精液中析出的微量黑气会在她的子宫颈上慢慢聚集。
几天之后鬼种就会开始成形。
然后男邪煞鬼就会来采集。
我必须在鬼种成形之前想办法处理。但现在的我还不能彻底净化根须，上次小梅的经验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而且还有更棘手的问题。直接去找李秀兰会暴露我的情报来源。她会问我怎么知道的。我没法回答。
我闭上眼。龙鳞杖的暖流从掌心缓缓流入体内。
敌人的全貌越来越清楚了。
但我能做的事情还是太少了。
这种感觉像站在一条正在慢慢涨水的河边，看着水位一寸一寸地升高，知道洪水要来了，但手里只有几只沙袋。
先保护好已经知道的人。翠兰。小梅。李秀兰。表妹。还有母亲。
然后继续变强。等龙鳞杖吞噬更多的鬼种。等它变得更强。等到合体的那一天。
等到我有能力把这条链从头到尾彻底砸碎的那一天。
张秀通过神婆的仪式之后身体有了变化的事情不知道被谁先说了出来，三天之内整个村子都知道了。
菜市场的摊子前面、井台边洗衣服的时候、傍晚蹲在院门口纳凉的时候，婶子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全是这件事。
“张秀月事推迟了快半个月了”“听说她最近天天犯恶心”“神婆那个法子真的管用”。
李秀兰是在井台边听到这些话的。
她蹲在那里搓着一件丈夫的旧衬衫，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
搓衣板上的泡沫顺着她的手指缝往下滴，滴在脚面上她也没有感觉。
她的目光定在了前方某个不存在的点上，瞳孔慢慢收缩。
张秀跟她的处境差不多。丈夫也不太行，也是结婚好几年没有动静。但张秀去了神婆那里，做了仪式，现在有了迹象。
而她呢。
她来过我的诊所。
我告诉她子宫卵巢输卵管都没有明显问题，建议去市里大医院做更全面的检查。
她说“回去跟家里人商量商量”。
那个“商量商量”她自己心里清楚就是“去不起”的意思。
这些年为了要孩子已经把家底掏空了。
丈夫每个月光吃药就要好几百。
婆婆隔三差五不舒服也要拿药。
她一个人种地加打零工，赚的钱堵一个窟窿另一个窟窿就漏了。
市里大医院的检查费她连想都不敢想。
可张秀能怀上。张秀也没钱去大医院，但她去了神婆那里，做了个仪式就有了。
这个念头像一颗烧红的铁钉从她的太阳穴扎进了脑子里。
她把搓到一半的衬衫放下了。站起来。擦了擦手。往村东头的方向走去。
——
神婆老宅的堂屋跟以前一样昏暗。
供桌上那对裸体交合的神像在烛火里投着变形的影子。
男神像的阳物高高翘着，女神像的双腿微微分开，中间那道精心雕刻的屄缝在烛光下泛着暗色的光泽。
墙上挂着的那几幅淫秽画作颜色已经暗沉了，但赤裸男女交合的姿势依然看得清楚。
空气里弥漫着香灰和腥甜混合的陈年气味，闷得让人喉咙发紧。
李秀兰跪在堂屋的青砖地面上。
膝盖磕在砖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两只手撑在地上，指尖抠着砖缝之间的灰泥。她的额头压得很低，几乎快要碰到地面了。
“神婆，求您帮帮我。”
她的声音不大。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喊，而是一种已经把所有后路都斩断之后的、死水一般的平静。
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但声音在第一个字和最后一个字之间没有任何起伏。
“我嫁过来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孩子。我什么办法都试过了，该花的钱都花了，该跑的路都跑了。听说张秀做了您的仪式之后有了迹象。我也想试试。不管是什么仪式，只要能让我怀上孩子，我都愿意。”
她说“不管是什么仪式都愿意”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跟前面一样平。没有颤抖。没有犹豫。那种平静比哭喊更让人后脊梁发凉。
神婆坐在八仙桌后面的旧木椅上。
两只手搁在扶手上面，浑浊的眼珠子从上到下打量着跪在地上的李秀兰。
嘴角没有动，但眼底有一丝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这种事不是我说了算的。”她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神灵的旨意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求来的。”
李秀兰没有抬头。
“求您了。”
神婆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扶手上面轻轻敲了两下。
“有一种仪式。”她的声音压低了半分。“效果比守夜好。但条件比较苛刻。”
李秀兰的脊背微微绷了一下。
“什么条件？”
神婆的声音像在念一份条款。不紧不慢，公事公办。
“第一，仪式全程必须保持清醒。不能喝药。”
李秀兰的眉头动了一下。
“第二，要蒙住眼睛。”
她的喉结滚了一下。
“第三，以仰躺的姿势，自己抱着双腿大开，屄口必须正对神像。”
她的脸从苍白烧到了绯红，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耳朵根和脖子。
“第四，全程不能发出声音。也不能有过大的动作。”
她的嘴唇开始微微发抖了。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烛火的火苗跳了两下。神像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
李秀兰低着头，声音比蚊子哼还细。
“真的不能发出声音吗？”
“不能。”神婆的回答干脆利落。“你要忍住。这是对神灵的尊重。”
又安静了几秒。
这几秒钟里李秀兰的内心翻涌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她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搁在地面上的两只手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极轻，可能只有自己才能听到。
“好。”
一个字。
神婆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三天后。这段时间不能跟你丈夫同房。保持身体清洁。”
“好。”
李秀兰从地上站起来。
膝盖跪得久了有些发僵，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才稳住。
她转身往门口走。
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里面。
但她的眼睛是直的，盯着前方，没有回头。
那个眼神里面的东西不是勇敢。是一种比勇敢更极端的东西。偏执。为了子宫里能长出一个孩子，她已经把自己押上去了。
——
那天傍晚我在村道上看到了她。
李秀兰从村东头的方向走出来。
我远远看见她的身影从神婆老宅那条巷子的巷口拐了出来，沿着村道往南走。
步子慢，肩膀微微佝偻着，但腰杆是直的。
她的神情不对。
不是那种刚跟人吵完架的铁青，也不是得了坏消息之后的颓废。
是一种我在任何患者脸上都没有见过的表情。
平静。
过分的平静。
那种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像一座被盖住了井口的深井，从外面看什么都没有，但你知道底下不是空的。
我站在诊所门口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
脑子里闪过了前几天在废弃破庙偷听到的那句话。“下一个目标是李秀兰家。”
她去了神婆那里。
我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框。指甲嵌进了木头的缝隙里。
想追上去。
想抓住她的胳膊跟她说“别去那里，那个女人是骗子”。
但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压住了冲动。
你有什么证据？
你跟她说“神婆用地痞给你灌精”她会信吗？
你连鬼种是什么都没法跟一个普通农村妇女解释清楚。
如果她转头告诉神婆“成医生说你是骗子”，那我就彻底暴露了。
还有那段视频。地痞手里的父亲和嫂子借种的录像。只要视频在他们手里，我就不能正面跟他们撕破脸。
我松开了门框。看着李秀兰的背影消失在村道的转角。
拳头在身体两侧攥着。松不开。
——
三天后。
夜里。
我坐在诊所休息室的床上，盯着墙上的石英钟。时针指向九点半。今天是第三天。
如果神婆说的是“三天后”，那今晚就是仪式的夜晚。
我什么都做不了。不能冲过去搅局。不能提前去找李秀兰。我只能坐在这里，知道几百米之外的某间屋子里即将发生什么，却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比被绑在椅子上被迫看着母亲被轮奸时还要难受。那次是被物理地捆住了。这次是被局势捆住了。结果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
神婆老宅。内堂。
李秀兰站在那张特制的木架旁边。
房间里的光线比堂屋更暗。
只有一盏小油灯搁在角落的矮桌上，灯芯细弱得像随时会灭掉。
灰色帷帐围着旁边那张木床，帷帐上暗红色的绣纹在昏暗中像一道道血痕。
供桌上那对裸体交合的神像正对着木架的方向，男神像的阳物在烛火里投着长长的影子。
空气里全是香灰和腥甜混合的气味，比堂屋里更浓。
李秀兰的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
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低着头看着面前那张木架。
架子不高，跟腰差不多齐，表面铺着一层薄薄的旧布，布上有几块深浅不一的渍痕。
架子的角度微微后倾，躺上去之后下身会比上身高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开始脱衣服。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手指抖得厉害，第三颗扣子解了三次才解开。
上衣从肩膀上滑下来。
然后是裤子。
裤腰的扣子，拉链，往下褪。
脚步跨出裤腿的时候左脚绊在了裤管里差点没站稳。
最后是内衣和内裤。
她赤裸地站在那间摆满淫秽神像和挂画的房间里。
身体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
空气是闷热的。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面往外渗的、保守了三十多年的羞耻本能拉响的全身警报。
她的两只手本能地一只挡在胸前一只挡在腿间。
她从来没有在家里的卧室以外的任何地方脱光过自己。
即便是在丈夫面前，灯也是灭了之后才敢脱。
“躺上去吧。”神婆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不急不慢的。
李秀兰松开了遮挡的手。
转过身，弯腰坐上了木架的边缘。
冰凉的布面贴着她赤裸的臀部，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往后仰去，后背贴上了倾斜的架面。
架子的角度让她的下身比上身高出了一截，屄口的朝向被架子的倾角引导着正对前方供桌上那对裸体神像的方向。
神婆走到她身边。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粗布。
“闭上眼。”
李秀兰闭上了眼。神婆把黑布蒙上了她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一个死结。黑暗笼罩下来的那一刻，她浑身猛地绷紧了一下。
“全程不能出声。不能有大动作。否则仪式就会失败。”
“记住了。”李秀兰的声音细弱到了极点。
然后她做了那个动作。
她的两只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分别抓住了自己两条腿的膝盖内侧。手指扣紧了，指尖深深抠进了腿肉里。然后用力往两侧拉。
大腿被一点一点拉开。
从并拢到分开，从分开到大开。
膝盖弯曲着向两侧外展到了一个很大的角度。
大腿根内侧白皙的皮肤在油灯的微光下泛着光。
屄口正对着前方的神像。
李秀兰的阴部暴露在了昏暗的房间里。
三天来她按照神婆的要求每天清洗身体，没有跟丈夫同房。
此刻她的阴部是干净的。
大阴唇饱满而松弛，颜色偏深，是那种长年操持家务被粗糙衣物摩擦后留下的暗沉肤色。
阴毛浓密但稀疏不均匀，上方较密下方较疏，颜色深褐偏黑。
两片大阴唇之间那条屄缝在她双腿大开的拉力下微微裂开了一道缝，但她死命夹着下面不让它张得更大，穴口的肌肉绷着，整个屄口收得紧紧的。
她躺在那里。蒙着眼。赤身裸体。自己掰着双腿。屄口对着神像。
等待着“神灵”。
——
暗门无声地打开了一条缝。
王麻子猫着腰从后面的暗门里钻了进来。
他歪戴着那顶鸭舌帽，绿豆小眼在油灯的微光里转了两圈。
目光先落在躺着的李秀兰身上。
赤裸的身体仰躺在木架上，双手掰着双腿大开，蒙着眼的脸微微侧着。
那副姿势让他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手伸进去，掏了出来。
他的鸡巴粗长，柱身从根部到龟头颜色暗红，表面的血管不粗但密密地盘着好几根。
整根有一个明显的向上弯曲的弧度，从根部开始就朝上翘着，龟头的朝向因为这个弧度而微微朝天。
龟头圆钝饱满，颜色比柱身深了一个色度，偏紫红。
此刻已经完全硬了，柱身上的血管鼓鼓地跳着。
他一手握着根部慢慢撸了两下，无声地咧开嘴笑了。
神婆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不是对他说的，是对李秀兰说的。
“注意了。神灵要现身了。千万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一会儿你会有异样的感觉，也要忍着。这是神灵在考验你的诚意。”
李秀兰的身体在听到“神灵要现身”这几个字的时候微微绷紧了一截。掰着膝盖的双手指尖抠得更深了，指节发白。她的嘴唇紧紧抿着。
神婆开始装模作样地念经焚香。
一截细细的线香被点燃了，青灰色的烟袅袅升起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慢慢弥散开，混着那股原本就浓重的腥甜气味，让空气变得更加沉闷。
王麻子从正面靠近了李秀兰。
极其小心。
不碰她的身体任何部位。
不发出任何声响。
他蹲下身，让自己的胯部对准了她正对前方的屄口。
然后一手握着鸡巴的根部，让龟头缓缓贴近了她的阴部。
龟头碰到了她的屄缝表面。
李秀兰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触感她太熟悉了。
她是个结婚多年的成熟女人。
不管蒙着多厚的布，不管房间里弥漫着多浓的香，不管神婆在旁边念着多虔诚的经文，那个又硬又热又带着脉搏跳动感的东西碰到她最私密的位置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本能地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双手从掰腿的姿势猛地松开了。
两条腿开始往中间合。
腰部扭动起来想从木架上翻下去。
嘴巴张开了，一声尖叫堵在喉咙里面还没来得及冲出来。
“神灵已至。”
神婆的声音在那个万分之一秒的间隙里精准地切了进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
“你要接受神灵的考验。不能乱动。否则仪式失败，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这十个字像十把刀同时扎进了李秀兰的心脏。
她的挣扎在那一刻像是被人从背后抽走了全部力气。
两条正在往中间合的腿停住了。
要翻身的腰停住了。
堵在喉咙里的尖叫被她生生吞了回去，吞得喉结疼了一下。
她的两只手颤抖着，慢慢地，重新抓住了膝盖内侧。
重新掰开。
一点一点地。
掰回了刚才那个大开的角度。
指尖重新抠进了腿肉里。更深了。指甲嵌进去的位置渗出了一小点淡红的指甲印。
屄口重新对准了前方。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牙齿咬着下唇的内侧咬得嘴里泛出了一丝铁锈味。
为了孩子。
王麻子看到她重新掰开腿不再挣扎了，绿豆小眼里的光更亮了。他握着鸡巴，让龟头重新贴上了她的屄口。
这一次他不只是蹭了。
龟头的前端抵在了屄缝的正中央，对准了穴口的位置。他的腰微微用力，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往里面挤。
穴口在收紧。
李秀兰死命夹着下面，穴口的肌肉绷得像一道铁闸。
但龟头持续施压，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圆钝前端的推挤下被一点一点撑开。
大阴唇向两侧被推开，屄缝的裂口在龟头的宽度下逐渐扩大。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李秀兰紧闭的嘴唇之间漏了出来。极短，极轻。漏完之后她立刻把嘴唇咬得更紧了。
龟头整个挤了进去。柱身跟着向内推进。弧度向上翘的柱身在她的阴道内壁上面贴着前壁的方向碾过去，弧度的顶点压在了一个敏感的位置上。
李秀兰的大腿根猛地颤了一下。两只掰着腿的手指头抖得更厉害了。
但她一声没有吭。
王麻子开始缓缓地抽送。
动作不快。
不是因为体贴，是因为怕弄出太大的声响。
他的腰小幅度地前后摆着，鸡巴在李秀兰的阴道里面浅浅地进出。
每一次往前推的时候柱身的弧度就碾过她内壁的那个敏感点，每一次往后退的时候龟头的冠沟就在穴口的嫩肉上面刮蹭一下。
李秀兰的身体在每一次碾压的时候都会轻轻颤一下。
从肩膀到腰到大腿根，一阵一阵的细微战栗顺着脊椎往下传。
屄口那圈本来死命夹着的穴肉在持续的摩擦下开始不自主地分泌液体，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渗了出来，沿着会阴缓缓往下淌。
屄里开始有声音了。
“噗叽。噗叽。”
湿润的、黏腻的，有节奏的。鸡巴在越来越湿滑的阴道里进出时带出的声响。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李秀兰一声也不吭。
她的嘴唇咬到了发白。
牙齿嵌进了下唇的肉里面。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整张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筋绷着两根。
两只手死死掰着双腿不肯松开，指尖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抠出了好几道深红的指甲印。
她在忍。拼了命地忍。身体在颤抖，穴肉在收缩，淫水在往外淌，但她的嘴巴严丝合缝地闭着，一个音节都没有漏出来。
王麻子的速度加快了。
腰部摆动的幅度变大了。
鸡巴的弧度在她的阴道里面每一次碾过去的力道都更重了一分。
“噗叽噗叽”的水声变得更密集更响。李秀兰的上身在木架上面开始轻轻晃动，每被顶一下头就跟着向后挫一截。她的屁股底下的旧布已经被淫水洇湿了一小片。
她还是一声不吭。
王麻子的喘息变粗了。他咬着牙关，把声音压到了最低。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鸡巴整根没入，龟头顶在了阴道的最深处。他的身体僵了两三秒。
射了。
精液一股两股三股地喷射进了李秀兰的身体深处。滚烫的液体打在了子宫颈口的表面。
李秀兰的身子在精液灌入的那一刻微微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嗬”，像是吞了一口滚烫的水。
然后她把那声“嗬”吞了回去。
嘴唇重新闭死了。
王麻子慢慢把鸡巴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滑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着一根细丝挂在穴口和龟头之间晃了两下才断。
他提起裤子，猫着腰从暗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
暗门外面的走廊里。
王麻子靠着墙喘了几口粗气。二狗子蹲在暗门旁边等着，瘦长的脖子伸得老长，两只眼珠子在黑暗里亮着。
“怎么样？”二狗子的声音压到了极低。
王麻子嘴角咧了一下。声音比二狗子还低。
“这女人真能忍。一声不吭。”
二狗子舔了一下嘴唇。
王麻子用肩膀碰了他一下。“待会儿你卖点力气。就不信这女人肏不出声音来。”
二狗子无声地咧了咧嘴，露出几颗黄牙。然后他猫着腰从暗门钻了进去。
——
二狗子进了房间。
他看到了李秀兰。
她还是那个姿势。
仰躺在木架上，蒙着黑布，双手颤抖着掰着自己的双腿。
但状态比刚才差了。
手指抖得更厉害了，掰腿的力度在减弱，膝盖的角度比刚才合拢了一点点。
大腿内侧已经有了好几道指甲抠出来的深红印痕。
她的屄口湿乎乎的。
第一轮的精液正从穴口的缝隙里往外渗，白色的粘液沿着屄缝的两侧往下淌，经过会阴流到了臀缝里。
阴毛被淫水和精液打湿了，一缕一缕地粘在大阴唇的表面上，东倒西歪的。
她在等待。
等待“神灵”的下一轮“考验”。
神婆的声音响了。“还没有完成。要忍耐。还没有结束。”
李秀兰听到“还没有结束”，咬着牙暗暗地又加重了穴口夹紧的力量。大腿根的肌肉绷得更紧了。为了孩子。她可以拼尽一切。
二狗子没有像王麻子那样先试探。他蹲到李秀兰两腿之间，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那个湿乎乎还在渗精液的穴口，直接就插了进去。
他的鸡巴跟王麻子完全不同。细长型的，柱身不粗但很长，龟头不是圆钝的而是尖锥形的，像一颗削过的弹头。
龟头挤进去的那一刻穴口没有什么阻力。
前一轮已经把穴口撑开过了，加上精液和淫水的润滑，尖锐的龟头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是顺畅的。
但它比王麻子的长出了一大截。
柱身沿着阴道一路向深处推进，经过了王麻子的龟头能到达的最深位置之后还在继续往里面走。
“噗。”
龟头直接顶在了子宫颈上。
李秀兰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上一根带弧度，碾的是阴道前壁的敏感点，刺激是“酥麻”型的。
这一根细长无弧度，直直捅到了底，顶的是子宫颈，刺激是“深处触电”型的。
从她身体最深处蹿上来一股酥麻，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直冲到了头顶。
她的肩膀不禁抖了一下。
二狗子也没有废话。
他的腰部立刻开始大幅度地前后摆动。
鸡巴在李秀兰的阴道里面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往里顶的时候尖锐的龟头都直直撞在子宫颈上，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柱身拖着穴肉和精液往外拉。
“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比第一轮响了好几倍。
第一轮王麻子射在里面的精液被二狗子的大力抽插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一股一股地涌到了屄缝的下方。
乳白色的泡沫糊在了会阴处和肛门附近，沾着阴毛一起黏成了一团湿漉漉的狼藉。
李秀兰咬紧了牙关。
子宫颈被反复顶撞带来的刺激比前壁的碾压强烈了太多倍。
那股酥麻不是一下就过去的那种，而是每顶一次就蓄积一层，一层叠一层地往上堆。
她的下腹在一阵一阵发紧，穴肉不自主地痉挛着裹住入侵的鸡巴，身体深处有一种她拼命想压下去但越来越压不住的热浪在翻涌。
她的双手加大了掰腿的力量。
不是因为配合，是因为需要用另一种疼痛来对抗快要失控的感觉。
指甲抠得更深了，大腿被分得更开了一些。
整个人在木架上面浑身发抖，从头到脚像被人接上了一台震动频率越来越高的仪器。
但她一声没有吭。
牙齿咬着嘴唇咬出了一排白印。鼻子里喷出来的呼吸又急又浅。太阳穴上的青筋都浮出来了。
二狗子加快了速度。
腰部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疯狂地前后摆动。
每一次猛顶都让尖锐的龟头像一枚钉子一样钉在子宫颈上。
李秀兰的身体被撞得在木架上面往后挫，头几乎要碰到架子的顶端了。
“嗯嗯嗯嗯嗯。”
五声极轻极短的闷哼从她紧闭的鼻腔里连着漏了出来。
每一声都短到了只有一个音节。
是她实在忍不住时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碎片。
漏完之后她立刻又把嘴唇咬得更紧了。
二狗子闷哼了一声。腰往前一挺，鸡巴顶到了最深处。身体僵了两三秒。
第二轮射精。精液从尖锐的龟头喷射进了子宫颈口，混着第一轮残留在里面的精液搅到了一起。
他喘着粗气把鸡巴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拔出之后穴口来不及合拢，两轮的精液混着大量淫水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屄缝汇聚到会阴再从会阴淌到了臀缝里，滴滴答答地落在木架底下的地面上。
二狗子提起裤子，垂头丧气地转身从暗门溜了出去。
他没能让她出声。
——
李秀兰的双手从掰腿的位置无力地滑落了。
手臂垂在木架的两侧，手指头耷拉着，指尖发麻发白。
掰了那么久，手臂的肌肉已经酸到了失去知觉。
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落了下来。从大开的角度慢慢合拢，膝盖往中间靠着，最后两条腿垂在木架的边缘，脚尖点着地面。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嘴巴张着，胸口剧烈起伏。
蒙着眼的脸上全是汗和泪混在一起的湿痕。
她的屄口还在微微张合地蠕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渗，沿着大腿根往下流。
阴毛被弄得乱糟糟的，一缕缕粘在皮肤上面，沾着白色的泡沫和粘液。
暗门口。三赖子矮墩墩的身影探了进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暗门外面的王麻子和二狗子。给了他们一个眼神。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白。
瞧我的。
然后他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神婆。
神婆立刻开口了。声音还是那种不急不慢的腔调。
“再坚持一下。还有最后一次仪式就能怀孕了。”
李秀兰躺在那里。听到“最后一次”“就能怀孕”。
她的身体又动了。
两只酸麻到发抖的手重新抬了起来。颤颤巍巍地摸到了自己的膝盖内侧。手指扣紧。开始掰。
掰得比前两次都艰难。
手臂几乎没有力气了，每一寸的移动都像在搬一块石头。
但她还是一点一点地把双腿掰开了。
掰到了跟之前差不多的角度。
指尖重新抠进了那些已经布满了指甲印痕的腿肉里。
屄口重新朝前。穴口还在渗着精液，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发着亮。
三赖子走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
短。
柱身只有十来厘米。
但龟头粗大得跟柱身完全不成比例。
黑紫色的龟头像一颗鸡蛋那么大，伞沿怒张着向外扩开，比柱身宽了整整一圈不止。
龟头的表面不是光滑的，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凸起。
他一手扶着柱身，让那颗巨大的龟头对准了李秀兰已经被两轮操过之后湿滑黏腻的穴口。上下撬了两下找准了角度。
然后毫无征兆地，一下猛插到底。
——
李秀兰的嘴巴猛地张成了一个O型。
前两轮都是缓慢侵入的。
第一轮龟头是一点一点挤进去的。
第二轮穴口已经松了所以滑进去比较顺畅但也不是猛的。
第三轮是一插到底。
从穴口到阴道最深处，那颗鸡蛋大的粗暴龟头在不到一秒钟之内碾过了整条阴道的全部长度。
阴道被彻底填满了。
三赖子的柱身虽然短但龟头的直径太大了。
那颗布满颗粒的鸡蛋龟头把阴道壁向四面八方撑到了极限，穴肉被强行推开碾平，每一寸黏膜都被绷紧了贴合在龟头粗糙的表面上。
那些颗粒状的凸起碾在充血的穴肉上产生的触感跟前两根完全是两个维度的东西。
不是滑动的摩擦而是碾压的研磨。
李秀兰觉得自己连呼吸都被撑得艰难了。
不是真的呼吸困难，是下腹被填满的压迫感传导到了横膈膜让她觉得胸腔被挤小了。
她的手指死死陷进了大腿根处的嫩肉里，指甲掐得那几个位置已经渗出了一点点血丝。
她不自觉地抬高了自己的屁股，臀部离开了木架的布面向上挺起，想通过改变角度来减轻那股要把她撑裂的压力。
双腿被她更大力度地分开了。
三赖子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直接开始了。
鸡巴像雨点一样密集地抽插。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进出，而是小幅度高频率的猛烈撞击。
龟头上那些颗粒在短促的抽插中反复碾过阴道内壁的同一片区域，像一把极细的砂纸在穴肉上面高速来回打磨。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密集到了连成一片。
前两轮的精液和淫水被这种暴力的高频搅打变成了大量的白色泡沫，从穴口被挤压出来顺着屄缝的下方一股一股地涌出。
白浆泡沫糊满了她的会阴和臀缝，有些溅到了木架的布面上。
李秀兰的屄缝在这种极端的抽插下被反复撑开又收紧，撑开又收紧。
每次龟头往外退的时候穴口被巨大的伞沿撑到极限然后弹回来，下一秒龟头又猛插进去把穴口重新撑开。
穴肉在这种反复极限拉伸中越来越失去控制。
她的嘴巴还是闭着的。
但她的整个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上身在木架上面前后剧烈摇晃，每被顶一下头就往后仰一截又弹回来。
蒙着眼的脸上全是汗水，黑布被汗浸透了紧贴在她的眼窝和鼻梁上面。
她的腿在颤抖，掰着腿的双手在颤抖，肩膀在颤抖，整个人从头到脚像筛子一样抖个不停。
可她还是一声没有吭。
牙齿咬着嘴唇。死死咬着。下唇的肉被咬到变了形。血丝从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淌了一小截。
三赖子的速度还在加快。那种疯狂的、不顾一切的频率让木架发出了“嘎吱嘎吱”的不堪重负的响声。
然后李秀兰的身体到了极限。
穴口再也夹不住了。
阴道壁的肌肉在长时间的极端刺激下彻底疲劳了，从拼命收缩变成了不由自主的剧烈痉挛。
那种痉挛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身体在极限之后自动启动的应激反应。
穴肉一波接一波地猛烈收缩，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更不可控。
屁股从木架的布面上弹了起来。胯部向上挺起，离开了支撑面，悬在了半空中。
高潮像洪水猛地冲破了堤坝。
下腹深处一股滚烫的压力如火山喷发一样向外冲。她的尿道口在穴口剧烈痉挛的连带挤压下彻底失守了。
“滋啦啦啦。”
一股水柱从她的屄缝上端猛地喷射而出。
力道极大，水线直直地飞了出去，打在了三赖子的肚皮上溅开了一片。
三赖子本能地往旁边一闪躲开了，鸡巴从穴口滑了出来。
失去了遮挡的尿道口对着正前方继续喷射，水柱划着弧线飞过了半间屋子，溅到了对面供桌上那对裸体神像上面。
男神像的阳物上挂着水珠。女神像的屄缝被淋得湿漉漉的。
李秀兰的嘴巴张到了极限。
从喉咙最深处迸出了一声嚎叫。
不是呻吟。不是哭喊。是一种从肺底被连根拔出来的、压抑了全程终于忍不住的、近乎野兽的嚎叫。
“嗷嗷嗷。”
声音嘶哑到劈裂。
身子直挺挺地向上弓起，胯部大张着，双腿不再被手掰着了而是自己痉挛着向两侧蹬开到了极限。
嚎叫声中尿液继续喷射，一股接一股，断断续续地溅出来。
两股。三股。四股。
然后她的身体一软。
整个人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布偶一样重重地摔回了木架上面。
后脑勺磕在架面的边缘发出闷响。
四肢无力地垂着。
蒙着黑布的脸侧歪着。
嘴巴微微张开。
昏过去了。
三赖子擦了一把肚皮上的水渍。
他走上去，两只粗短的手抓住了李秀兰无力垂落的两条腿的脚踝，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面。
她的下半身被抬了起来，屁股悬空，屄口朝天。
他一手扶着鸡巴对准了那个还在痉挛着一张一合的穴口，直接捅了进去。
李秀兰昏迷中的身体被这一记插入带得前后晃动了两下。
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声音。
没有挣扎。
整个人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软物挂在三赖子的胯前。
三赖子开始抽插。
不再有任何顾忌了。
速度快到了极限，鸡巴在她失去所有控制的阴道里面疯狂地进出。
那颗巨大的龟头每一次进出都把穴口撑到极限又让它弹回来，穴肉被反复的拉扯带出了一圈红肿的嫩肉翻卷在外面。
大概三十秒之后三赖子闷哼了一声。鸡巴深深顶在最里面，身体僵了几秒。
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从龟头喷射进了李秀兰的子宫深处。
射完之后他又停了几秒。
然后缓缓把鸡巴拔出来。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时候穴肉被带着往外翻了一小截。
拔出之后三轮的精液混着淫水混着尿液混着一点点血丝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顺着臀缝淌到了木架下面的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三赖子满意地回了头，往暗门的方向悄悄走了。
——
房间里只剩下神婆和昏迷的李秀兰。
李秀兰仰躺在木架上面。
蒙着黑布的脸侧歪着，嘴巴微张，呼吸微弱但还在。
四肢无力地垂着。
下身狼藉不堪。
两片大阴唇肿胀充血微微外翻。
穴口半张着合不拢，三轮的精液混着各种液体从里面缓缓往外渗。
阴毛被彻底搅成了一团湿乱的泥浆状，一缕缕粘在皮肤上面。
大腿根部布满了她自己指甲抠出来的深红色印痕和几处渗着血丝的小伤口。
神婆走到了她的身边。
她从腰间摸出了那只小小的黑色瓷瓶。拔开瓶塞，食指蘸了一层封阳油。
她弯下腰，手指伸到了李秀兰的两腿之间。
指腹搭在了穴口周围红肿外翻的嫩肉上面，沿着穴口的边缘缓缓画了一个圈。
黑色的封阳油覆盖在穴肉的表面上，像一层薄薄的药膜。
又蘸了一次，涂在了会阴的位置，从穴口下缘一直到臀缝的方向铺了一条。
最后在两片大阴唇的外侧面也各涂了一层。
涂完之后她观察了一下。
精液不再往外流了。原本还在缓缓渗出的乳白色液体被封阳油的那层无形的膜封在了体内。
三个地痞的精液全部锁在了李秀兰的身体里面。
凡人的肉眼看到的只是精液。
白色的、正常的、跟任何男人的精液看起来没有区别。
但如果有人在这一刻开启阴阳眼去看，就会看到那些精液的深处藏着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见的暗色丝线。
傀儡射出的精液本身是正常的，但通过邪术链接，精液进入女人体内之后会在子宫颈的特定位置缓慢析出肉眼不可见的黑气。
日积月累，一次次的注入，那些极微量的黑气会慢慢聚集、凝结、成形。
鬼种就是这样一点一点长出来的。
神婆把封阳油的瓶塞塞回去揣好。
然后开始给李秀兰穿衣服。
动作不细致但也不粗暴，像在给一个昏睡的病人套衣服。
内裤提上去的时候裆部立刻浸上了一大块湿痕。
裤子套上去拉链拉好。
上衣套回去扣子胡乱扣了两颗。
她走到暗门口，低声对里面还蹲着的三个地痞说了一句：“把她送回家。搁在门口就行。”
王麻子应了一声，出来跟二狗子一起把李秀兰从木架上扛了起来。
李秀兰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被二狗子背在背上的时候头垂着，四肢耷拉着。
三赖子在前面探路。二狗子背着人。王麻子断后。三个人猫着腰从神婆老宅的后门溜了出去，沿着夜色中的小路往李秀兰家的方向走。
——
我坐在诊所休息室的床上，盯着窗户外面的黑暗。
石英钟的时针指向十一点。
一种说不清楚的不安一直压在胸口。从傍晚开始就在，像一块越来越重的石头。
然后我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
从窗户往外看出去，月光被云遮着但不是全黑，能看到路面上的大致轮廓。
几个人影从村东头的方向走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矮墩墩的，走在中间的背上驮着一个人，走在最后面的歪戴着帽子。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背上驮着的那个人。头垂着，四肢无力地耷拉着，整个人像一具没有意识的布偶。
李秀兰。
是李秀兰被人背着回家。
三天前我在村道上看到她从神婆家出来时的那个画面闪了回来。那个过分平静的表情。那个沉重但笔直的腰杆。那个近乎偏执的坚定眼神。
然后是破庙里偷听到的那句话。“下一个目标是李秀兰家。”
他们动手了。
来不及了。
我的手指攥紧了窗框。指甲嵌进了木头里。牙齿咬得后槽牙发酸。
来不及了。我知道他们要对她动手。我知道是哪天。但我什么都没做。因为视频。因为局势。因为“不能打草惊蛇”。
理由再充分，结果就是李秀兰被送上了那条流水线。
我松开窗框。从床底下拉出灰色布包，翻出最后几张隐身符。从储物柜里取出龙鳞杖用布裹好背在身上。
推开后门冲进了夜色里。
——
贴上隐身符的时候手指在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愤怒。
凉意从胸口扩散开来包裹住了全身。
我沿着村后的小路快步跑向神婆老宅的方向。
不是去找李秀兰。
李秀兰已经被送回家了。
我要去的是神婆。
仪式刚结束，神婆和地痞应该还在老宅附近。
到了老宅的后院。隐身符大概已经烧掉了一半，胸口那层凉意比刚贴上去的时候薄了不少。
我蹲在后院墙根的暗处，把注意力集中到眼睛上面。
视线变了。阴阳眼的滤镜叠了上来。
黑气。
从老宅后方的一个角落飘过来的。灰黑色的丝线状气息在夜色中蜿蜒着，像几根飘在空气中的蛛丝。我顺着黑气的方向摸过去。
在老宅后方一棵歪脖子老树底下，四个人站在那里。
神婆背对着老树。三个地痞面对着她。油灯没有了，四个人的脸在黑暗中只有模糊的轮廓。
王麻子正低声跟神婆说话。
“这次这娘们被射了这么多，鬼种应该结得挺快吧？”
神婆点头。声音压得极低，但夜里安静到了极点，我在七八米外蹲着能勉强听清。
“射得越多，鬼种在子宫里结得就越快。这一次她被射了这么多，估计过不了几天，鬼种就会成形了。”
二狗子往前凑了一步。神婆继续低声补充了一句。
“这些力量最后都会被上面那位吸收的。等他吸收得够多了，说不定就会派出一些东西出来。”
三个地痞听到“上面那位”这几个字的时候，脸上同时出现了一种明显的畏惧。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点，互相看了一眼，谁也不敢再多问。
“上面那位。”他们不知道那是谁。他们只知道那是一个他们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但我知道。
“上面那位”说的是男邪煞鬼。
鬼种在女人子宫里成形之后，男邪煞鬼会亲自出动采集吸收。
他用那根布满倒刺的漆黑鸡巴侵入女人的身体，把成形的鬼种从子宫颈上吸取走。
吸收完之后女人的阴道会因为那种极端粗大的侵入而变得松松垮垮。
小梅就是这样。
而男邪煞鬼吸收了鬼种的力量之后会做什么？
他会把那些力量转交给女邪煞鬼。
女邪煞鬼在几百年前的封印战斗中受了重伤，需要大量的鬼种能量来恢复。
这就是整条链。
从引煞牌到淫鬼下种到神婆仪式加速到邪煞鬼采集到力量回传给受伤的女邪煞鬼。每一个环节都指向同一个目的：让女邪煞鬼恢复。
而站在我面前的这个“神婆”，她本身就是女邪煞鬼夺舍之后的躯壳。她不是傀儡。她是本体。
但这件事此刻只有我知道。
地痞们不知道他们面前的这个“神婆”就是那个让他们畏惧的“上面那位”的另一半。他们以为神婆只是一个接受指示的中间人。
神婆交代了三人近期不要轻举妄动。
然后她转身独自走了。
三个地痞又站了一小会儿，互相嘀咕了几句什么我没听清，然后也分头消失在了夜色里。
我蹲在墙根的暗处，胸口隐身符的凉意越来越薄了。
但我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引煞牌布局。
淫鬼梦侵下种。
神婆仪式让傀儡地痞射入精液加速黑气析出。
鬼种在子宫颈上一点一点凝结成形。
男邪煞鬼采集成形的鬼种。
吸收的力量转给女邪煞鬼恢复。
而女邪煞鬼就藏在神婆的身体里面。
一条完整的链。闭环的。
从“上面”发出指令到“下面”执行到成果回到“上面”。
而那些被送上流水线的女人们，从翠兰到小梅到张秀到李秀兰，她们只是这条链上的原料。
我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发软。不是因为蹲久了，是因为愤怒积累到了一个让人浑身发颤的程度。
回到诊所。关上门。坐到床上。
龙鳞杖横在膝盖上面。杖身在我的掌心里微微发热。
李秀兰的体内此刻装满了三个地痞的精液，被封阳油封着一滴都流不出来。
那些精液看起来跟普通男人的没有任何区别。
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精液中析出的微量黑气会在她的子宫颈上慢慢聚集。
几天之后鬼种就会开始成形。
然后男邪煞鬼就会来采集。
我必须在鬼种成形之前想办法处理。但现在的我还不能彻底净化根须，上次小梅的经验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而且还有更棘手的问题。直接去找李秀兰会暴露我的情报来源。她会问我怎么知道的。我没法回答。
我闭上眼。龙鳞杖的暖流从掌心缓缓流入体内。
敌人的全貌越来越清楚了。
但我能做的事情还是太少了。
这种感觉像站在一条正在慢慢涨水的河边，看着水位一寸一寸地升高，知道洪水要来了，但手里只有几只沙袋。
先保护好已经知道的人。翠兰。小梅。李秀兰。表妹。还有母亲。
然后继续变强。等龙鳞杖吞噬更多的鬼种。等它变得更强。等到合体的那一天。
等到我有能力把这条链从头到尾彻底砸碎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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