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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月下驱邪

4小时前 乱伦 1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我十五岁那年夏天刚过的事。

天气依旧闷热得像蒸笼,空气里全是湿黏的土腥味,风裹着灼人的热浪从田埂上吹过来,贴在皮肤上像一层撕不掉的热膜。

村里人都说爷爷王九爷是方圆几十里有名的阴阳先生,能治那些医院束手无策的怪病,可真正见过他出手的没几个。

他从不对外人多谈那些本事,平日里只是蹲在院子的石墩子上抽旱烟,眯着眼看天,偶尔嘴角动一下,像在跟谁无声地较劲。

那天傍晚,天刚擦黑。残阳把西边的云染成了血红色,像一大块浸透了水的红布搭在山脊上,正在一点一点往下沉。

院门外突然传来砸门声。

砰砰砰——急促得像催命,每一下都震得门框直颤,连挂在门后的铁锁链都跟着哗啦响。我心头一紧,扔下手里的碗跑去开门。

门栓刚拉开,一个人影就从外面冲了进来。

邻村的刘二柱。

三十出头的壮汉子,满头大汗淋漓,粗布衣裳湿透了紧贴在身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的脸白得像刷了一层石灰,嘴唇发紫,眼睛里全是惊恐——那种惊恐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一进门他就扑通跪下了。

膝盖砸在院子的青砖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九爷!九爷快救救我媳妇!”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又沙又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怕她再熬不过去啊!”

爷爷从堂屋里出来,旱烟杆子还夹在手指头里,烟头上一点红光明明灭灭。

他走过来,弯腰伸手把二柱从地上拉起来——二柱的腿还在打软颤,站都站不太稳。

“别慌。”爷爷的声音不高,但稳得像一块压在桌面上的石头,“先坐下,慢慢把话说完。”

二柱被拉到院子里的条凳上坐下来。

他慌乱地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不是擦干净的那种抹,而是胡乱往脸上刮了一下,汗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半边脸。

他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嘴巴张了合、合了张,好半天才把话挤出来。

“九爷……我媳妇翠兰这两个月越来越不对劲了。身上老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也没磕着碰着;白天还勉强撑得住,夜里有时候就浑浑噩噩,神志不清……”他的声音越说越沉,绝望像水一样从他的眼睛里往外涌,“今晚晚饭过后她死死按着小肚子就昏过去了。她……她快被折磨废了!九爷您一定得救救我家翠兰!”

爷爷听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是那种大惊小怪的皱,而是像在心里过了一遍什么,把事情的轻重掂了一掂。

“八成是撞客了。”他点点头站起身,磕了磕旱烟杆子里的灰,声音低沉,“不过我得先去你家亲眼看过,才敢说准。具体啥情况、严重到啥程度,还得现场瞧瞧。别慌,你先坐着,我准备点东西跟你去。”

他转身进了里屋。出来的时候肩上挎了一个鼓鼓囊囊的旧帆布包,包带子磨得起了毛边。然后他冲我低声说了一句:

“阿成,去抓只最精神的大红公鸡。记得用黑布把头罩住。”

我不敢多问,撒腿跑到院子后面的鸡窝里,挑了那只羽毛油亮、鸡冠子鲜红得像块红玛瑙的大家伙,用黑布罩住头提在手里。

公鸡被罩了眼看不见东西,在我手里扑棱了两下翅膀就安静了,只有爪子偶尔蹬一下我的手腕。

爷爷冲二柱一点头:“走。你前头带路。”

——

二柱如蒙大赦,忙不迭在前面领着路。

出了村口就上了田埂间的土路。

月亮已经升上来了,高高挂在漆黑的天幕上,洒下一层冷森森的银光,照得田里的稻茬一根根竖着,影子拖得又长又细。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叫得不连贯,一声长一声短的,像是被什么惊了一下又不确定该不该继续叫。

风从田埂两边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野草的腥气,凉得我后背发麻。

我提着公鸡紧紧跟在爷爷身后,心跳得像擂鼓。脚步踩在干硬的泥土路上又重又乱,连自己的呼吸都听得见。

爷爷走在前面,步子不算快但很稳。月光从侧面照着他,把他半边身子照成了银白色,另外半边隐没在黑暗里。

走了一阵子,他忽然回头朝我招了招手。

“阿成,跟紧点。”

我快走了两步凑到他身边。他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不像平时那样随意——多了一层什么东西,像是打算把一件埋了很久的事情翻出来讲给我听。

“今晚带你出来,是想让你看点东西。”他说,“你和别人不一样,或许这对你以后的路会有帮助。”

我不太明白他说的“不一样”是什么意思,张了张嘴想问,他已经接着往下说了。

“阿成,爷爷这手艺是祖上传下来的,专治这些阴邪秽物。”他的嗓音低缓,带着旱烟熏出来的沙哑,“那些东西最毒最脏,专吸人精气,害得人丁不旺,还会留下——鬼种。”

他说到“鬼种”两个字的时候,忽然偏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让我浑身一激灵。

他的眼神变了——平时那种慈和的、眯缝着的老眼珠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到发冷的光,像两把藏在黑暗里的薄刀片,直直地刺过来。

那道锋芒来得极快,快到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它穿透了,后背凉飕飕的。

但只是一瞬间。

他收回目光,眼底又变成了长辈的温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的大手——那只常年掐诀画符、指腹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轻轻落在了我的头顶上。温暖的、沉稳的、带着旱烟味道的手掌。

“小子。”他的声音放得更低了,像是在跟我说一件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事情,“这世间,生来便各有不同。有的天生亲阳,有的易近阴。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他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力道不重,就是用食指的指尖在我胸骨中央戳了一下。

但那一下让我心头猛地一震,像被人从里面敲了一记钟。

“最要紧的是这里。”他说,“守得住本心,万事皆可控。守不住,再好的根骨也会生出心魔。”

他看着我。月光照着他满脸的褶子和那道从左颧骨拉到下巴的老刀疤,照着他浑浊却深沉的眼睛。

“是人是魔,是善是恶,全在你一念之间。”

他的手从我头顶滑下来,揉了揉我的后脑勺,力气很轻。

“爷爷一直看着你。爷爷信你。”

他顿了一下。

“你也要信自己啊。”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大步往前迈,旱烟杆子夹在手指间,背影在月光里拉得很长。

他的腰有点弯了——不是驼背,是那种干了一辈子重活的人的腰,往前微微弓着,但脊梁骨的那根线还是挺的。

我站在原地愣了两三秒。

胸口那个被他点过的地方还在发烫——不是真的烫,是那种说不清楚的热度,从胸骨中间往四面八方散开去,散到了手指尖、散到了耳朵里、散到了眼眶后面。

他的话像一块烧红的石头压在心口上。守住本心。自己说了算。是人是魔全在一念之间。

每一个字都烫。

我吸了一口气,闷着头追了上去。

夜风从两侧吹来,凉得后背发麻,可我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问。

只能死死盯着他那个略带佝偻却挺着脊梁骨的背影,脚步踩在泥土路上踉踉跄跄地往前赶。

月光从乡野空旷的夜空倾泻下来,亮得刺眼,把他那道背影清清楚楚地、冷冷地、深深地印进了我的眼睛里。

像一道烙上去就再也拿不掉的印子。

——

走了约莫一炷香工夫,到了二柱家。

爷爷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他先抬起头,看了看院子里那棵树。

是一棵三米多高的柳树。

白天看着还算正常,到了夜里就不太对了——月光照在柳条上泛着一层冷白,夜风一吹,那些细长的柳条像无数只苍白的手臂在空中慢慢晃,发出飒飒的响,像是有人在轻声招手。

阴嗖嗖的寒意从柳树上往四周蔓延,站在树下面的感觉跟站在树外面完全不一样——外面是闷热的夏末夜晚,树下面却凉得像进了地窖。

爷爷又看了一眼大门的朝向——正对着村外头那片黑乎乎的荒地。

我知道那片荒地,白天路过的时候能看到零零散散几座土坟包,长满了半人高的蒿草。

门槛磨得很低,低到几乎跟地面齐平,门缝底下的风呼呼往里灌。

爷爷的眉头紧了一下,没说话,领着我跨进了院子。

二柱已经先一步冲进了屋里,正在大声喊着媳妇的名字。爷爷冲我微微点了下头,我赶紧跟上。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火苗细细小小地跳着,把四面墙壁照得昏黄。炕上躺着一个女人——那就是二柱的媳妇翠兰。

我第一眼看过去心就揪了一下。

她脸色蜡黄得像一张放久了的旧草纸,两个眼眶深深凹进去,像是被人用手指头在脸上按出了两个坑。

散乱的头发湿漉漉地粘在额头上,几缕粘到了嘴角。

她盖着一条薄薄的旧被子,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已经陷入了深昏迷。

呼吸很重很急,胸口起伏得厉害,不时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呻吟——那种声音不像是在叫,像是在忍,忍着什么钻心的东西。

眉头死死皱在一起,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疙瘩。

两只手无意识地按在小肚子上,手指头攥着睡衣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

双腿并得死死的,膝盖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了两条硬梆梆的线。

身子偶尔轻轻抽搐一下,幅度不大,但抽的时候整个人都会往里缩一下——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碰了一下最怕被碰的地方。

空气里飘着一股怪味。甜腻腻的,又带着一丝腥,说不上来像什么,钻进鼻子里让人头皮发麻。

爷爷走到炕沿边蹲下来。

先伸出三根手指搭在翠兰的手腕上把了一会儿脉。

然后轻轻撩开她的衣袖——手臂内侧,四条清清楚楚的青紫色指痕,深深陷进皮肤里,间距刚好是一只大手张开后四根手指的宽度,像是被什么粗糙有力的东西狠狠掐过。

爷爷又翻开她紧闭的眼皮——眼白上面散布着好几块黑色的斑点,不是充血的红,是那种发沉发暗的黑,一块一块的,像是有什么脏东西渗到了眼球里面去。

他脸上那道从左颧骨拉到下巴的老刀疤在油灯光下微微抽动了一下。他沉吟了半晌,转头对二柱说:

“二柱,事关重大。你媳妇肯定是撞客了,而且不是一般的撞客。”他的目光从翠兰身上移到二柱脸上,“关乎她的性命,你不能隐瞒。最近她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二柱的喉头滚了一下。

滚得很用力,像是吞了一个烫鸡蛋下去。

他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烧,烫得像煮熟的虾,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紫红色。

嘴巴张了两次都没说出话来。

第三次他一咬牙——像是把什么东西连着牙齿一起咬碎了咽下去——终于开了口。

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哼。

“九爷……我……我有一次半夜从外面回屋,看见她……一个人趴在那……自己在那前后摇晃身子……”

他说完了。脸红到几乎发黑。

“我当时吓坏了,冲进屋就看见她趴在那大口喘气。”

屋里安静了几秒。油灯的火苗跳了两下。

爷爷听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从腰间抽出旱烟杆子,不紧不慢地装了一锅烟丝,用火折子点上,吧嗒吧嗒地抽了几口。

烟雾从他嘴里喷出来,在头顶盘旋了一阵,像一小团浓雾罩在他的脸上面。

他抽了有半袋烟的工夫才开口。

“你家大门正对着村外那片老坟岗,门槛又低,院子里那棵大柳树把从坟地那边吹过来的煞气全挡在院子里散不出去。屋里阳气本来就弱,你又深更半夜不在家——”他顿了一下,把烟杆子从嘴里取出来,“邪物趁虚而入。你媳妇这是中了淫邪。”

“淫——”二柱的嘴唇哆嗦着重复了半个字,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了个干净。

他两条腿一软,又跪下去了。膝盖砸在青砖上咚咚响,脑门对着地面就开始磕,一下比一下用力。

“九爷!您一定要救救我家翠兰!我给您磕头了!”

爷爷弯腰把他拉起来。

“起来吧。我帮你。”

他扶着二柱站起来,说完这句后转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也是在帮自己。”

这句话他说得太轻了,轻到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但我没来得及多想,因为他紧接着就安排起了事情。

“今晚我得守在这儿,等那东西现身。”他看着二柱,“你身上阳气重,它闻着味儿就不敢近身。你躲到东边柴房去蹲着,没我吩咐别露头。”

二柱急了,声音都抖:“九爷,我……我得陪着翠兰啊!不能扔下她不管!”

爷爷摇头。他的目光定在二柱脸上,那种目光没有怒意,但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二柱,听我的。再耽误她就有性命之忧。去柴房蹲着。”

二柱还想争。但他看着爷爷那双眼睛,嘴巴张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出来,咽了口唾沫。

他转过身走到炕边,弯下腰去握翠兰的手。翠兰的手指冰凉的,软绵绵地搭在被子上面。

“媳妇……”他的声音哑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滴在翠兰的手背上,“九爷来了……有救了……我就在外头……你挺住啊……”

他蹲在炕沿边哭了一小会儿,然后抹了把脸,踉跄着出了门,往东边柴房去了。

——

屋里只剩下我们爷孙俩,和炕上昏迷的翠兰。

油灯的火苗摇摇晃晃地跳着,把翠兰的影子投在墙上,影子也跟着在抖。

她仍然不安地轻颤着,双手更紧地护在小腹的位置,十根手指攥着衣服的布料像是在抓什么能救命的东西。

双腿夹得死死的,膝盖骨都快并到一起了。

喉咙里偶尔挤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在无声地抗拒着什么正在对她做的事情。

那股甜腻带腥的怪味更浓了,像是从翠兰身上散发出来的,又像是从屋子的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里渗出来的。

爷爷从帆布包里翻出一张黄色的纸符。

他用火折子点着了,纸符烧起来的火焰是青蓝色的,不是普通纸烧的橘红色。

灰烬落进一只粗瓷碗里,他兑了半碗凉水进去搅了搅,然后用粗糙的拇指蘸着灰水在翠兰额头上画了一道弯弯曲曲的符文。

画完之后他撬开翠兰的嘴,把碗里剩下的灰水灌了进去。

翠兰咽下去之后咳了两声,然后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身体不再那么频繁地抽搐了,陷入了更深的昏睡。

但嘴角仍然偶尔抽动一下,带着细细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爷爷把碗放下,拉着我蹲到炕脚的暗处,压低声音开始交代。

“阿成,今晚你好好看,好好学。”他的声音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这是王家祖传的活儿,专克这些下三滥的淫邪。那些东西最阴毒——吸人精气、留鬼胎、坏人根基。村后头古墓里有一对冤魂,爷爷这些年一直压着它们。”

“古墓?”我愣了一下。

他没有接这个话头,只是从帆布包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一根青铜色的棒子。

长约一尺。

粗细跟鸡蛋差不多。

棒子的一头雕成了龙头的形状——圆润的、狰狞的,两只龙眼突出来,龙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牙缝。

龙身从龙头往后延伸,整根棒身覆满了一层又一层细密的鳞片,每一片都雕得纹理分明,边缘微微翘起。

鳞片和鳞片之间的缝隙里,隐隐约约能看到极其细小的孔洞。

“这个,叫噬淫龙鳞杖。”爷爷把青铜棒横在手掌上让我看,“祖上传下来的法器。龙头专咬淫邪,龙身吞秽气,黑气脏东西一概吸进去。”

他说完抬头看了一眼炕对面墙上挂着的那面旧镜子。镜面发黄,边角生了锈斑,照出来的东西模模糊糊的。

“镜子能通阴阳。”他的声音郑重了几分,“那些脏东西常借镜逃遁。”他取出一张黄符,贴在镜面上,嘴里念了几句听不清的词,手指在符面上画了一道。

“这下它跑不了。”

然后他指了指我手里的公鸡。

“阿成,拿稳了。听我指挥——我让你揭罩子你就扯掉黑布,让公鸡冲着炕叫。大红公鸡至阳之物,鸣叫声能震退邪祟。”

他看着我,难得露出一丝笑。皱纹都跟着往上堆了。

“别怕。有爷爷在,天塌下来也护着你。”

我两只手提着公鸡,手心全是汗,心跳得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但我还是冲他使劲点了点头,挤出了一个硬得跟铁板似的笑。

——

接下来爷爷从包里翻出一包锅底灰。

黑乎乎的粉末,他抓了一把抹在自己脸上,又抓了一把抹在我脸上,连手背和脖子都抹了一层。

然后他用手指蘸着灰在我们两个人的衣襟上各画了一道符。

“遮阳咒。”他低声说,“把咱们身上的阳气遮住,邪祟就察觉不到有活人在附近。”

他画完了站起来,拉着我往院子里走。

我看着他满脸黑灰的样子——两只眼睛从黑乎乎的脸上露出来,白眼珠子显得特别亮——活脱脱一个戏台上的黑脸包公。

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扭头看我,看见我咧着嘴笑,也咧开了嘴——露出两排烟渍发黄的牙齿,呵呵呵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低低地回荡,像一小阵暖风从冰冷的空气里穿过去,把院子里那股阴嗖嗖的寒意短暂地驱散了那么一瞬间。

笑完了,他拉着我蹲到了院子里那棵大柳树的后面。

柳树粗壮的树干遮住了我们两个人。从这个位置看过去,能看到主屋的门和窗。月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主屋的黑瓦屋顶照成了一片银色。

等着。

夜很静。

远处的蛙叫声和虫鸣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台永远不会停的破留声机。

偶尔一阵风过来,柳条在头顶晃了几下,像无数只苍白的手指在我头顶上方慢慢划过。

我蹲在地上,两条腿蹲得发麻,公鸡夹在怀里偶尔动一下。心跳始终压不下来——扑通扑通扑通——像一面鼓在胸腔里被人一下一下地擂着。

然后——

没有任何征兆。

一阵风卷进了院子。

不是之前那种从田埂上吹来的带着草腥味的热风。

这股风是冷的——冷得不正常,像是从什么极深极暗的地底下冒出来的。

它卷过院子的时候温度骤然往下掉,掉得像从盛夏一头栽进了冰窖。

柳树发出了瘆人的响——不是之前飒飒的轻响,而是一种更沉更密的声音,像无数张嘴在同时发出“嘶嘶”的气音。

门窗开始吱呀乱响。屋门明明关着的,却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推。

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我浑身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然后我仰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柳树。

我看见了。

一丝一丝的黑色的东西——不是烟,不是雾,而是一种比黑暗更黑的、流动的、像墨水一样的东西——从柳树树冠最高处开始,顺着摆动的柳条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那些黑色的东西落到地上之后并不消散,而是沿着地面缓缓蔓延,像一层薄薄的黑色活物在地砖上爬,朝着主屋大门的方向一点一点地蔓延过去。

我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地冒起来,密得跟鸡皮似的。牙齿开始打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

“爷爷——”我紧紧拽住他的衣角,一只手指着地上那些黑色的东西,声音抖得快散架了,“地上……地上……有黑的东西在动……”

爷爷正抬着头盯着柳树看。听到我的话他猛地低下头——先是看向我手指的方向,然后目光刷地转到了我的脸上。

他的表情变了。

那种变化不大,但我很清楚地捕捉到了——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瞪大了,然后又恢复了原来的大小。整个过程只有一两秒。

“你……看见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有一种我从未在他身上听到过的东西。

他没等我回答,又问了一遍:“黑雾——你看得见?”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两遍。

我只是害怕——那些黑色的东西还在地面上蔓延,已经爬到了主屋的门槛底下,正在往门缝里钻。

我感觉好冷,冷到像有什么东西贴着我的后脖颈在吹气。

我扑进了爷爷怀里。脸埋在他胸口的粗布衣裳里,头也不敢回,一只手指着身后的地面小声说:“就在那……到处都是……”

他的一只手臂收紧了,把我箍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地、慢慢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

“不怕。不怕。有爷爷在。”

他的声音很轻很稳,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小孩子。

然后我感觉他从衣襟里面摸出了什么东西——一根红绳穿着的小铜牌——轻轻地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铜牌贴着我胸口皮肤的那一瞬间——暖意像一盆热水浇下来,从胸口往四肢蔓延,刚才那种透骨的寒意一下子被压了回去。

我抬起头看他,嘴角勉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冲我比了个“嘘”的手势——食指竖在嘴唇前面。然后他的眼睛转向了主屋的门口,右手指了指那个方向。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主屋门口的地面上,爷爷之前撒了一圈白灰。那些白灰细细地铺在青砖缝隙里,本来是平整的。

但现在——白灰的表面凭空出现了一个凹痕。

像是有什么东西踩上去了。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排印记——无声无息地、一步一步地——从白灰圈的外面踩进了圈里面。

每一步都没有声音,每一步都让白灰凹下去一个清晰的轮廓。

那轮廓不像人的脚印——太窄太长了,前端像是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压出了几道深深的沟。

我吓得一把捂紧了自己的嘴巴,两只眼珠子瞪得生疼,死死盯着那一排脚印一步一步地往主屋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门没有开——但脚印没有停。它直接从门缝底下消失了,像是穿过去了一样。

爷爷的目光跟着那排脚印移动了全程,一直到脚印从门缝底下消失。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极度集中的、紧绷的、像拉满了弓弦一样的凝重。

他拉了我一把,猫腰贴着墙根往主屋的方向挪。

我一手提着公鸡一手抓着他的后衣襟,弯着腰跟着他走。

脚步踩得轻之又轻,连呼吸都尽量压在喉咙里面。

到了主屋窗户下面。

爷爷从帆布包里快速取出两片小东西——柳叶。不是普通的柳叶,颜色偏暗偏红,像是在什么液体里泡过。

“这柳叶用朱砂法水泡过,能开阴眼。”他压着声音对我说,“闭上眼睛。”

我闭上了。

他湿凉的手指在我左眼皮上抹了一下,又在右眼皮上抹了一下。

冰凉刺痛——像被两片浸了薄荷水的叶子贴在眼皮上,凉意直接穿透皮肤钻到了眼球后面。

“睁眼。”

我睁开了眼睛。

视线骤变。

——

翠兰已经一丝不挂了。

刚才她还穿着那件皱巴巴的旧睡衣盖着薄被子。

但在我现在的眼睛里——衣服没了。

被子没了。

她赤裸裸地趴在炕上,雪白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一种不正常的冷光,像是涂了一层蜡。

屋里凭空多了一团翻滚的漆黑雾气。

那团雾气像一个有生命的东西——像一只巨大的、饥渴到了极点的活物——正在翠兰的身体上疯狂地蠕动着。

黑色的雾气缠裹着她的每一寸皮肤,从她的脖子缠到她的腰,从她的腰缠到她的大腿,像无数条黑色的蛇在她身上来回爬。

然后那团雾气从她下身最隐秘的缝隙里开始凝实。

像水墨在纸上慢慢洇开又聚拢——黑雾一点一点地变浓、变稠、变硬,轮廓从模糊变得清晰,从二维的雾变成了三维的实体。

一个东西——不,一个怪物——从黑雾中成形了。

皮肤像枯死的树皮。

深灰偏黑,布满了裂纹和褶皱,像是一具已经脱了水的尸体的表皮。

两只眼睛——血红色的,圆圆的,从深陷的眼眶里亮出来,像两盏插在骷髅头里的红灯笼。

嘴从左耳根裂到了右耳根,张开的时候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尖牙,牙缝里黏着黑色的液体。

它的下半身——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看了一眼。

那根东西从怪物的胯间挺出来——漆黑色的,整根都是黑的,像一截被烧焦了的木棍。

但它不是硬邦邦的——上面布满了粗粗鼓起的青筋,从根部一直盘绕到龟头底下,像一条条黑色的虫子趴在上面跳动。

龟头的形状像一把撑开的伞——伞沿怒张着向四周翘起,大小跟一颗鸭蛋差不多,颜色紫黑发亮,上面沾着一层黏糊糊的黑浆。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柱身的表面不是光滑的。

上面长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突起,像极了细微的倒刺——一排一排的,从根部往龟头方向生长,尖端微微翘起。

此刻那些倒刺贴伏在柱身表面,看起来不太显眼,但它们每一根都在微微颤动着,像是随时准备竖起来。

整根东西足有成年男人两根手指并起来那么粗,长度接近一尺。根部还在隐隐地跳动着,像是里面蓄满了要往外涌的东西。

它正死死抵在翠兰高高撅起的臀缝之间。

怪物没有直接猛插进去。

它先用那颗硕大的紫黑色龟头贴在翠兰的屄口上——不是对准了就顶,而是缓慢地、研磨似的来回蹭。

龟头的伞沿从屄缝的上端拖到下端,再从下端拖回上端,像在用最粗糙的砂纸反复打磨一块柔软的鲜肉。

翠兰的阴唇在龟头的研磨下开始被推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龟头的宽度一点点向两侧拨开,露出了里面颜色更深的内侧面。

龟头继续往下压,压到了穴口的位置——那个紧闭的、窄窄的缝隙被龟头的前端抵住了。

然后怪物开始缓缓向前推。

龟头的尖端先挤进去了一点——穴口的嫩肉被紫黑色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从一个几乎合拢的窄缝慢慢变成了一个被迫张开的圆孔。

我的目光在鬼物把翠兰双腿掰得更开的那一刻,第一次完整地看清了一个成年女人的阴部。

翠兰的下面——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最先看到的是一道疤。

从阴道口的正下方开始,一直往后延伸,延伸到几乎快到肛门的位置——一道又长又弯的陈旧疤痕,像一弯裂开的月牙。

疤痕的颜色发白发紫,跟周围的皮肤完全不一样,表面凹凸不平,边缘明显向内凹陷进去了一截,形成了一道沟。

疤痕上面还能看到几道更浅的纹——横着的,像是在原来的伤口上又裂开过几次留下的旧痕。

然后是阴道口周围。

那一圈皮肤上布满了细细的纹路——不是光滑的皮肤,而是一道一道的放射状细纹从穴口向外散开,像一把打开的折扇的扇骨。

每一道细纹都清清楚楚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反复复地撑开过——撑开、回缩、再撑开、再回缩——撑到最后,皮肤就再也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了,留下了这些永久的放射状裂痕。

大阴唇的颜色也不对。

左边那片明显比右边深了好几个色度——右边是正常的肤色偏粉,左边却暗沉到近乎褐色,像是长期淤血导致的色素沉淀,颜色不均匀地分布着,有些地方深有些地方浅,斑驳得像一块旧皮革。

穴口微微张开的时候能看到里面——一层层的横向肉环,像是许多圈肉垫子一圈套一圈地叠在一起。

但那些肉环不是紧绷的——它们松松垮垮地堆叠着,每一道肉环之间的间隙都比正常的大,像是被什么粗大的东西反复撑过之后,弹性已经大不如前了。

这就是一个生过孩子、又被什么东西长期折磨过的女人的下面。

鬼物的龟头正在往那个布满放射状裂纹的穴口里面挤。

紫黑色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向内推——穴口那些松弛的肉环在龟头的挤压下被强行撑开,一道一道地套在了龟头的外面。

粗大的柱身跟着滑了进去——

我注意到了那些倒刺。

当鸡巴顺着方向往里面推的时候,柱身上那些细小的倒刺是贴伏着的,尖端朝着根部的方向压平,跟柱身表面几乎贴合在一起。

所以推进的过程虽然粗暴——穴口被撑得变了形——但那些倒刺并没有勾挂住什么。

但我隐约感觉到,它们等一下会有用的。

整根黑屌终于完全没入了。

怪物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吼声——不是从嘴巴里发出来的,像是从胸腔深处共振出来的,沉闷得让油灯的火苗都跟着抖了一下。

然后它开始动了。

腰部猛地往后一撤——粗长的黑屌从翠兰体内拉出了大半截。

就在这一刻——我看到了倒刺的作用。

当鸡巴往外抽的时候,方向反了。

那些顺着插入方向贴伏的倒刺,在反向抽出的时候全部竖了起来——一排一排的细小尖端像无数只微型的钩子一样从柱身表面翘起,勾住了翠兰阴道内壁的穴肉。

穴肉被倒刺勾着往外拖——本来应该留在体内的粉色穴肉被一层层地从穴口拽了出来,翻卷在穴口外面。

每一道被拽出来的嫩肉上都能看到倒刺刮过的痕迹——细细的、浅浅的、密密麻麻的刮擦纹路,像是有人用一排细针在豆腐表面划了无数道浅沟。

翠兰的身体在鸡巴抽出的那一刻猛地颤了一下。

不是轻微的颤——而是从腰椎往上一直传到肩膀的那种整条脊柱的剧颤。

她趴在炕上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往两边滑开了一点,膝盖在炕面上蹭了一下,脚趾头猛地蜷缩起来又弹开。

倒刺在抽出的过程中密密麻麻地刮蹭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那种刺激不是普通的摩擦能比的。

穴肉上无数个敏感的神经末梢被成百上千根微小的倒刺同时勾住又扯开,像是有人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同时弹拨了几百根琴弦。

翠兰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压抑的“呃——”,整个小腹猛地向内凹了一下。

然后怪物又猛地顶了回去——鸡巴整根没入的瞬间,那些倒刺又贴伏了下去,顺着插入的方向碾过刚才被刮蹭过的穴肉。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在一秒之内交替——先是倒刺竖起时的勾拽刮蹭,然后是倒刺贴伏时的碾压滑动——翠兰的腰部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猛地往下塌,屁股反而翘得更高了。

怪物找到了节奏。

它开始凶狠地抽插。

黑屌把翠兰的穴口硬生生撑成了一个颤抖的O形——每次捅进去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被龟头的伞沿推进去,层层粉色的肉褶被碾平了裹在黑色的柱身表面;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倒刺竖起勾住穴肉往外拖,把那些刚被碾平的肉褶又一层层地拽了出来翻在穴口外面,挂着一层透明的粘液,像被翻了个面的湿手套。

屄毛被黑屌上的青筋缠绕着拉直了。

翠兰下面的毛本来是卷曲的、蓬松的,但鬼物柱身上那些暴起的青筋在抽插的过程中像一根根粗绳子一样勾住了毛发,每次抽出的时候把几绺卷曲的屄毛拉得笔直,每次插进去的时候又松开,毛发弹回去卷成一团。

来回几十次之后那些屄毛已经被彻底打湿了,一绺一绺地粘在大阴唇的表面和大腿根部,随着抽插的动作湿漉漉地甩来甩去。

黑气像浓稠的墨汁一样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缝隙里往里面灌——“咕啾咕啾”的声音极其清晰,像是有人在往一个装满水的瓶子里硬塞东西。

黑气灌进去之后又被鬼物贪婪地从穴肉缝隙中吸出来,带出一股股混着淫水的黑色黏丝,在鸡巴和穴口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

翠兰趴在炕上。

脸朝下埋在被窝里,膝盖跪在炕面上,屁股高高撅起来,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在鬼物的撞击下一下一下地抖。

每次鬼物猛顶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被撞得往前挫一截——“啪嗞”——肉体碰撞的声音又湿又闷,带着黏腻的水声——然后她的身体又被鬼物掐着腰拽回来,再挫出去,再拽回来。

她的小腿被顶得一下下翘起来又落下去,膝盖在炕上蹬来蹬去,脚趾用力蜷曲——蜷到脚底板的筋都绷起来了——然后又猛地伸直。

她的腰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晃动着,小腹一下一下地贴紧炕面又弹起来。

双手在身后无意识地挥——不是有目的的挥,是那种溺水的人在水里乱扒拉的挥法——可同时她的屁股又本能地微微往后拱了拱,像身体的某个不受大脑控制的部分在回应着那根侵入的东西。

两只乳房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在身子底下,随着撞击的节奏被挤压得变了形——乳肉从两侧和下方溢出来,在炕面上被来回碾磨。

乳尖贴着粗糙的炕席被反复摩擦,已经硬挺得像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颜色红得发亮。

埋在被窝里的嘴巴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哈啊……哈啊……”——每一声都极其压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中间夹杂着几声低低的呜咽。

抽插越来越凶。

翠兰的反应也跟着一层层往上叠加。

她的腰部不再只是前后晃了——开始往上弹。

每次鬼物猛顶的时候她的后腰猛地拱起一下,像被人从下面踢了一脚,臀肉紧缩成两个硬梆梆的球,然后又松下来。

弹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的双腿从并拢慢慢变成了分开——膝盖不再夹在一起了,而是用力往外撑开,小腿肌肉绷得跳动。

脚趾从蜷曲变成了绷直——那种发力的绷法,十根脚趾像扇子一样全部张开,脚背弓得像个小桥。

她的上身开始往前滑——每次被撞都往前挫一点,肩膀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两只乳房已经不是被压在底下了,而是被撞得从身子两侧甩出来,左右晃动。

脖子渐渐往后仰——不是抬头看什么,是那种身体承受了太多刺激之后脊椎本能的弧度反应。

她的喉咙暴露出来,能看到喉结下方的皮肤在急促地上下跳动。

嘴巴里发出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哈啊”了,变成了更破碎的、像被什么东西从肺里面一块一块往外挤出来的短促抽泣。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明显的痉挛状态——不是某一个部位在抖,是从脚趾到头顶整条脊椎在不间断地抽搐。

我的心跳快到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我下意识地把目光从翠兰身上移开——扫了一眼炕对面那面被爷爷贴了符的旧镜子。

镜子里的画面让我的头皮瞬间炸了开来。

镜子里——只有翠兰一个人。

她穿着那件破旧的睡衣。独自一个人趴在炕上,屁股撅起来,在那……自己前后摇晃身子。

没有鬼物。没有黑雾。没有那根漆黑的东西。

镜子里的翠兰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在发疯——穿着衣服的、独自一个人的、没有任何外力作用的——自己在炕上前后晃。

但在我开了阴眼的视线里——

那根布满倒刺的粗黑鸡巴正在她的身体里凶狠地进出着。

每次抽出的时候倒刺竖起勾住穴肉往外拖,带出一层翻卷的嫩肉和一股淫水,淫水被黑气吞噬转化。

每次插入的时候倒刺贴伏碾过内壁,把穴肉推回去碾平了又拽出来。

两幅画面——一幅是镜子里的“真实”,一幅是我眼睛里的“真实”——重叠在一起。

我看得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冷汗从额头往下淌,把脸上的锅底灰冲出了两道灰白色的水痕。我赶紧转过头去看爷爷——

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紧张。恐惧。但同时还有别的——一种……不该有的、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对劲的异样感觉。

爷爷没有看我。

他已经蹑手蹑脚地翻过了窗台,猫着腰贴进了屋里。

——

下一秒他的动作爆发了。

他从炕沿边猛地跳起来——那个瞬间他的腰不弯了,整个人像一根被压到极限又弹直了的老弹簧——大步跨上炕沿,右手从帆布包里“唰”地抽出一张黄符,大喝一声:

“淫邪祟物,休想害人!”

黄符甩了出去。符纸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准地贴在了鬼物的后背上。

符纸接触到鬼物身体的瞬间——“嘶”一声,像烧红的铁片烫在了湿皮革上——黄符的边缘冒出了一圈细小的火花,然后符面上的朱砂字迹猛地亮了起来,金红色的光在鬼物的后背上蔓延。

鬼物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啸叫。

那声音不是人类能发出来的——又尖又细又长,像一根钢丝在夜风里被拉到快要崩断时的嘶鸣。我的耳膜被震得嗡嗡响,两只手差点松了公鸡。

鬼物身上的黑气顿时乱窜起来——像一锅被搅乱了的墨汁,翻滚、四散、又聚拢。它吃痛扭头,一双铜铃大的血红眼睛恶狠狠地瞪向爷爷。

爷爷冲院子里的我急吼:“阿成!揭罩子!快!”

我被这声吼激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去扯公鸡头上的黑布罩子。

手在抖——抖得厉害。

手指捏住黑布的边角使劲往下扯——没扯动。

黑布被公鸡扑棱翅膀的时候绕了一圈,扎得更紧了。

公鸡在我怀里拼命扑腾翅膀,爪子在我手腕上乱蹬,但脑袋被裹着看不见东西,连叫都没叫出声。

“快——!”爷爷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我急得快哭了,两只手拼命往下扯,黑布只松了半边——公鸡一只眼睛露出来了,但还被裹着半个脑袋,它懵头懵脑地扑棱了两下,还是没叫。

这时候二柱从柴房冲出来了。

他听到了爷爷的喊声,救媳妇心切什么叮嘱都顾不上了,光着脚从柴房里跑到院子里,一看我在那跟公鸡较劲,二话不说扑过来就抢着扯黑布。

两个人四只手同时去扯同一块布——手碰手、手绊手——公鸡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拽,吓得两只翅膀疯狂扇动,拼命挣扎——结果黑布罩子不但没松,反而在挣扎中绕得更紧了。

屋里面。

爷爷等了两三秒没听到鸡叫,咬了咬牙。脸上那道老刀疤扭曲得更加狰狞,嘴里骂了一声,握紧了手里的噬淫龙鳞杖。

“只能硬上了。”

他攥住龙尾,大喝一声“畜生——滚!”,龙鳞杖举过头顶猛地朝鬼物的躯体砸了下去。

杖身接触到鬼物身上黑气的那一瞬间——龙鳞动了。

整根青铜棒身上的鳞片像被什么东西激活了一样同时微微颤动——不是整体的震动,而是每一片鳞片都在独立地轻轻翘起又合上,像无数只极小的嘴巴在张合。

鳞片下面的细小孔洞发出了一种低沉的嗡鸣——那声音从棒身内部传出来,沉得像寺庙里的铜钟被人轻轻擂了一下。

鳞片接触到黑气的那一刻——黑气被吸走了。

大片大片的黑雾像是被一个无形的漩涡裹住了,顺着鳞片的缝隙拼命往棒身里面灌,速度快得像水被排水口吸走一样。

鬼物身上包裹的黑气被这一杖吸掉了一大团,身形明显虚了几分,轮廓开始发虚。

但鬼物没有退。

它被黄符打中了,被龙鳞杖吸了一大团黑气,身上在冒着金红色的烟——很疼,它疼得全身都在抖——但它没有从翠兰身体里拔出来。

不但没有拔出来,反而因为疼痛而变得更加狂暴。

它的腰部猛地加速——粗黑的鸡巴在翠兰体内的抽插速度骤然变快了一倍不止。

“啪嗞啪嗞啪嗞——”连续的撞击声密得像下冰雹,翠兰的屁股被撞得乱颤,两瓣臀肉像两只被拍打的白面团一样上下翻飞。

每一次猛抽的时候那些倒刺全部竖起来,成排成排地勾住翠兰已经被反复刮蹭到发红的阴道内壁——穴肉被倒刺勾着翻卷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黑气的淫水。

每一次猛插回去的时候倒刺又贴伏下来,把翻出来的穴肉碾回去——那些被倒刺勾出的密密麻麻的刮痕在插入时被龟头的伞沿碾过,刺激翻了几倍。

翠兰的双腿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已经不受控制地大幅度抖动了——不是那种轻微的颤抖,而是整条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趾全部在痉挛。

鬼物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在贪婪地吸——翠兰被肏到分泌出的淫水被它通过黑气不断地抽走转化。它在挨打的同时还在拼命地吸取精气。

爷爷咬牙甩出了第二道黄符。

这一道比第一道贴得更准——直接拍在了鬼物的后脊梁上。

鬼物发出了更痛苦的嘶吼,身体剧烈一抖,爪子死死扣住翠兰的腰——指甲嵌进了她腰侧的皮肤里。

但它依旧不拔出来。

它把黑屌顶得更深了——龟头撞到了最里面的位置,整根粗长的柱身完全没入。

然后它的身体开始左右摇晃——不是正常的前后抽插了,而是上半身带着整根插在翠兰体内的鸡巴大幅度地左右搅动。

黑屌在翠兰的阴道内壁上画着弧线——倒刺在搅动中从正常的前后方向变成了横向的刮蹭。

穴肉被从一个全新的角度勾住又松开、勾住又松开——翠兰的整个下半身跟着鬼物的搅动一起晃,她的臀肉、大腿、小腹全都在被这种搅动带得不停摆动。

嘴里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呜咽。

双手无意识地向后胡乱挥舞,指尖碰到了鬼物的手臂——碰到之后立刻又缩回去,像触到了什么滚烫的东西。

双腿在跟着搅动的方向轻轻发抖。

爷爷第三次甩出黄符——这一道力气最重,手臂挥出去带起了一股劲风。符纸几乎是贴着鬼物的后脑勺打上去的。

鬼物发出了一声接近惨叫的尖啸——声音高到刺耳,屋顶的瓦片都跟着嗡嗡共振。

它全身的黑气剧烈翻滚起来,像一锅煮沸了的黑油,噼啪作响。

身体因为剧痛猛地一僵——它终于扛不住了。

它的腰部开始往后退。

粗长的黑屌缓缓地从翠兰体内退出——

这一次我看清了倒刺在退出时的完整状态。

当鸡巴开始往外拔的时候,整根柱身上所有的倒刺全部竖起来了——不是之前抽插时那种一排一排地竖起又贴下,而是全部——从根部到龟头下方——每一根倒刺都同时翘了起来,像一只刺猬把全身的刺全部炸开了。

穴肉被这些全部竖起的倒刺密密麻麻地勾住了——粉红色的阴道内壁被成百上千根微小的钩子扯着往外拖。

穴口被翻了个底朝天——嫩肉一层层地往外涌,每退出一寸就有更多的穴肉被拖出来,挂在穴口外面像一圈红肿的肉花。

淫水被倒刺带着大量往外涌——不是之前抽插时一股一股的涌,而是像被人从里面往外挤海绵一样——“咕叽咕叽”地涌出来,混着浓稠的黑色液体,顺着翻出来的穴肉往下淌。

翠兰的身体在鬼物拔出的过程中不断颤抖——每退出一点她就抖一下,抖得幅度越来越大,到最后整个人都在炕上轻轻弹跳。

当整根黑屌终于完全从翠兰体内拔出来的时候——鬼物没有马上走。

它站在翠兰撅起的屁股后面,那根拔出来的黑屌还在剧烈跳动——龟头朝着翠兰微微张开的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射黑浆。

浓稠的黑色液体打在翠兰的穴口上、打在她被淫水打湿的屄毛上、打在她的大腿内侧——黑浆黏糊糊地拉着丝,像滴落的沥青一样挂在她的阴部,顺着屄缝往下面流。

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间屋子。

又喷了几股之后——鬼物终于扛不住了。

三道黄符加上龙鳞杖吸走的那一大团黑气,它的身形已经虚到了将近半透明。

它发出一声充满不甘的嘶吼——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的最后一声咆哮——然后整个身体“哗”一声炸散成了一团黑雾,从窗缝里挤了出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屋角残留了几缕淡淡的黑气,飘飘荡荡的,久久不肯散去。

翠兰趴在炕上。身体还在轻轻地颤。

她的穴口在鬼物拔出之后失去了填充,开始不自主地一张一合地收缩——那些被倒刺勾出来翻卷在外面的穴肉正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试图缩回去,但因为翻出太多了,一时半会儿缩不回去,只能一张一合地蠕动着。

混着黑浆的淫水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里不断往外溢——黏糊糊的,颜色发黑,和正常的液体完全不同。

她的屁股还在微微耸动着。一下、一下、极轻的幅度,像在无意识地追逐着什么刚刚离开的东西。

——

爷爷走近了两步,蹲到炕沿边上。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扒开了翠兰红肿的阴唇。

不是用力地扒——是那种检查伤情的动作,两根手指的指腹搭在大阴唇的外侧,轻轻向两边推开。

他低着头,眉头锁得很紧,仔细看着翠兰穴口内部的情况。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那些黑色的液体——鬼物刚才喷射在翠兰阴部的那些黏稠黑浆——并没有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

它们在动。

缓慢地、像蛆虫一样地——从穴口外面往里面蠕动。

一丝一丝的黑色液体沿着穴口内壁的褶皱缓缓向深处爬去,像是有无数条微小的黑色虫子正在沿着阴道壁往子宫的方向钻。

爷爷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不好。”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这畜生射进去的东西还没完。它在往里头钻——想在子宫里形成鬼种。要是让它钻到子宫颈上扎了根,日后翠兰就真的麻烦了。”

二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院子里回来了,站在屋门口。他听到“鬼种”两个字,脸色刷地白了——跟墙上的石灰一个色。

“九爷……那……那现在怎么办?”他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挤出来的。

爷爷站起来,目光落在手里的噬淫龙鳞杖上。

“用龙鳞杖净化。把残留在她体内的鬼种和黑气一起吸出来。”他的语气不容犹豫,“你做好心理准备。”

二柱愣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了动,没问“准备什么”——也许他已经模模糊糊地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我听九爷的。只要能救翠兰——什么都行。”

——

爷爷不再多话。

他端起旁边一碗提前备好的符水,浇在了龙鳞杖上。

符水接触到青铜杖身的瞬间——整根杖活了。

层层龙鳞像被烫到了一样同时微微张开,每一片鳞片翘起的角度比之前更大了,鳞片底下那些细小的孔洞全部暴露出来,一张一合地颤动着,像无数张微小的嘴巴在贪婪地呼吸。

杖身的表面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不是那种耀眼的金,而是一种内敛的、从青铜纹理深处渗透出来的暖色光泽。

爷爷一手拿杖。另一只手伸向翠兰的阴部。

他的拇指和食指搭在翠兰两片充血肥肿的大阴唇外侧,轻轻向两边拉开。

那两片被鬼物肏过之后又红又肿的肉瓣在他的手指下向左右分开——露出了里面的穴口。

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自行收缩着——被鬼物和倒刺折腾过之后的嫩肉呈现出一种鲜红偏暗的颜色,表面布满了倒刺刮蹭留下的密密麻麻的细小痕迹,穴口的大小大约只有小拇指粗细,但还在不停地微微张开又缩拢。

爷爷另一只手稳稳握住龙尾,将金光泛动的龙头对准了那个翕动的穴口。

缓缓用力压下去——

“咕啾——”

一声黏腻到极致的水响。

龙头的前端碰到穴口外缘的嫩肉时,那圈收缩中的穴肉本能地缩紧了一下——像是试图把入侵的东西挡在外面。

但龙头持续施压,鸡蛋粗细的青铜棒身比翠兰的穴口宽了不止一圈——穴口那圈嫩肉被一点一点地向外撑开,从小拇指粗细慢慢变成了拇指粗细,再继续扩大。

最先反应的是那道会阴疤痕。

龙头才刚刚挤开穴口的最外层,那道从阴道口延伸到肛门方向的陈旧月牙形疤痕就猛地颤了一下——颜色从发白发紫骤然转成了暗红,像是底下的血管突然充了血。

疤痕的边缘——那些凹陷的沟和陈旧的裂纹——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收缩,每跳一下疤痕就鼓起来一点又塌下去一点,像是疤痕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又被压回去。

然后是穴口周围那些放射状的细纹。

龙头继续往里推的时候,穴口被撑得更大了——那些扇骨形的放射状裂纹在被拉伸的过程中全部张开了,从之前的细线变成了肉眼可见的沟壑,每一道沟壑的两侧嫩肉都在拉伸中泛白。

穴口内部那些松弛的横向肉环褶皱——在龙鳞杖的金光照射下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每一道肉环都在猛烈地收缩——不是正常的蠕动,而是那种被烧到了一样的急促紧缩——一道肉环缩紧了,后面一道也跟着缩,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圈一圈往里传递。

被紧缩的肉环箍住了龙鳞杖的杖身,又被龙头的宽度强行撑开——缩了又被撑,撑了又缩——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水声。

龙鳞杖的鳞片在穴肉内部开始工作了。

翘起的鳞片边缘带着极微弱的刮蹭力,碾过阴道内壁每一寸黏膜。

同时滚烫的符水——之前浇在杖身上的那些液体——正顺着鳞片之间的缝隙缓缓流入翠兰的体内。

符水进入阴道后产生了一种温热的刺激——不是疼痛的热,而是一种带着微微灼感的暖——让本来松软的肉环褶皱在温热的刺激下开始本能地一阵阵收紧,像是在抗拒这个冰冷却又带着温热的外来物。

翠兰虽然仍在昏迷中,身体却有了反应。

她的脸色从蜡黄变成了潮红——两颊浮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喘息变得粗重了,胸口的起伏加大。

下半身轻颤了几下——腰部微微往下沉,小腹收紧了一点,两条腿的膝盖不自主地向两侧滑开了几寸,脚趾无意识地抠住了炕席的编纹。

龙鳞杖继续往深处钻。

它不是被爷爷推进去的——它自己在动。

龙身上的鳞片利用翘起—贴伏—翘起—贴伏的蠕动在穴肉内壁上一寸一寸地往前爬,像一条活的蛇在钻洞。

鳞片的边缘在蠕动中夹住了几根穴口附近的屄毛——卷曲的毛发被鳞片的缝隙卡住了,随着龙身的深入被一点点拉直,然后卷进了穴口深处,紧紧卡在湿滑的龙鳞缝隙之间。

翠兰的反应又加深了一层。

她的后腰慢慢往上拱起来——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肚子里面动。

双腿从微微分开变成了明显分开——膝盖向外撑,大腿内侧的肌肉绷起了线条。

小腿肚子出现了轻微的颤抖,脚趾从抠住炕席变成了用力向下蜷曲。

她喘着粗气,脸色的潮红更深了,从颧骨一直烧到了耳朵根。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爷爷沉声对二柱说:“二柱,把她大腿分开些,屁股托高一点!让符水顺着鳞片全都流进去,才能彻底洗刷邪气!”

二柱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但他没有犹豫——他跪到翠兰的腿间,用自己的膝盖顶开了她的两条大腿,双手伸到翠兰的臀部底下,把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向上拉高又向两边掰开。

翠兰那湿淋淋的阴部被完全暴露出来——穴口处只剩龙鳞杖的龙尾垂直漏在外面,轻轻摇晃着。

爷爷一边不停地往穴口方向浇符水——滚烫的液体顺着二柱手指间的缝隙淌下来,沿着青铜龙鳞一片一片地流进了穴口里面——一边死死盯着龙鳞杖像活蛇一样摇晃着尾巴往深处钻。

直到龙头顶到了最里面——

“噗。”

一声沉闷的顶撞。

龙头撞上了什么东西——硬的、附着在子宫颈表面的东西。

鬼种。

翠兰的身体在龙头撞击鬼种的那一刻猛地弹了起来。

不是轻微的颤——是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弓起来。

她的后腰猛地拱起,腰椎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小腹死死向内收紧又猛地鼓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肚子里面翻了个个儿。

双手从身体两侧撑起来——手指头死死扣进炕席的编纹里,十根手指全部发白。

她的脖子伸得老长——下巴抬起来,喉咙暴露出来,能看到颈侧的血管在跳。

嘴巴张开了,从里面喷出“嗬——嗬——”的粗重喘息,每一声都像是从肺里面被硬挤出来的。

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大幅度张开——膝盖快要贴到了炕面上,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弓弦。

小腿绷直了,脚趾头用力向外展开到最大的幅度,脚背弓成了小桥的弧度。

这时候整根龙鳞杖已经完全没入了翠兰的体内——只有龙尾的最末端垂直漏在穴口外面,约莫两寸长,在空气中轻轻摇晃着。

爷爷往穴口方向又浇了一碗符水,然后等着——

龙嘴咬住了鬼种。

“咔。”

一声极轻的、像两块骨头碰在一起的脆响从翠兰的腹腔深处传出来。

龙尾猛地剧烈摇晃起来——不是轻轻的晃,而是那种像鱼被钓住了之后在水面上疯狂甩尾的剧烈摆动。

翠兰的反应更加剧烈了——比刚才龙头撞击时又上了一个台阶。

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下颚几乎脱臼的角度。

双手从炕席上抬起来死死抓住了面前的炕单——指节泛白、指甲嵌进布料里。

小腹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鼓动——鼓起来、缩进去、鼓起来、缩进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子宫里面拼命挣扎。

后腰弓得更高了——臀部用力向后收紧,两瓣臀肉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沟。

双腿在炕上大幅度地张开到了几乎是一条直线的角度,膝盖死死撑在炕面上,小腿的肌肉绷紧到看得到肌束的纹理在抽跳,脚趾头用力向后弯曲——弯到脚底板的筋都凸出来了。

两只乳房随着她上身的剧烈晃动而左右大幅摇摆——它们比刚才更加挺立了,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爷爷深吸一口气。

龙嘴咬住了。接下来——拔。

他一手紧握龙尾,另一手扶住翠兰的胯骨稳住她,然后开始缓缓地把杖身往外拉。

拉了一寸。

翠兰的阴阜——整个阴部的外表面——随着杖身的外拉被向上拽起了一截。

穴口内部的穴肉紧紧裹着龙鳞杖不肯松手,杖身每往外退一分,穴肉就跟着被拖出来一分,连带着穴口外面的大阴唇也跟着被拉扯得变形。

阴阜像一座湿热的肉丘被从最深处活生生往外拽——整个胯部随着杖身的退出而向上抬起,下腹的肌肉被牵扯得绷紧。

屄毛根根竖了起来——那些原本因为淫水而贴伏在皮肤上的卷曲毛发被拉扯的力量从毛囊里往外拽,一根根离开了皮肤表面,竖立在空气中,湿漉漉的毛尖因为被拉直了而微微颤抖,带着细小的水滴。

两片大阴唇在杖身退出的过程中开始被强行向两侧翻卷——那两片原本左右颜色不均的肥厚肉瓣被穴口内部的拉扯力拽着向外翻开,内侧面暴露了出来。

内侧面的颜色跟外侧完全不同——充血之后呈现出深红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和细小的血管纹路,湿亮得反光,上面挂着一层被龙鳞杖带出来的透明粘液。

大阴唇翻卷的幅度越来越大——随着杖身继续退出,拉扯的力量把肉瓣向两侧拉开到了近乎平摊的角度,肉瓣的厚度在翻卷中清晰可见——肥厚的、沉甸甸的,向两侧下垂着,又随着每一次穴口的收缩微微向上弹一下。

小阴唇也被拽了出来。

原本内收的两片薄薄的小阴唇被穴口翻卷的力量完全拉到了外面——高高凸起在大阴唇之上,像两片被强行翻出来的柔软肉褶。

它们充血后变成了粉红偏红的颜色,表面布满了纵向的细小褶纹,质地薄而透光。

每一片小阴唇的边缘清晰可见,在空气中微微颤栗着,像两片被风吹动的湿叶子。

阴蒂——

在大阴唇和小阴唇都被翻开之后,原本藏在阴蒂包皮下面的阴蒂头暴露了出来。

它已经充血到了令人触目惊心的程度——紫红色的小肉粒从包皮下面硬生生地鼓了出来,比正常大了几倍,像一颗紫红色的小葡萄被硬塞在了阴阜的最顶端。

阴蒂根部因为充血而明显粗了一圈,包皮被涨开的阴蒂头顶得完全缩到了后面。

那颗暴露的阴蒂头圆润、饱满、湿亮,表面能看到密布的细小血管。

它在杖身退出的过程中开始跳动——不是那种微微的颤抖,而是一下一下的、有幅度的弹跳,每弹跳一次阴蒂头就往上翘起一点又落下来。

而穴口——包裹着龙鳞杖的穴口——被拉扯到了极致。

那圈穴肉像一层湿热的、有弹性的肉套,死死地吸附在龙鳞的缝隙之间。

杖身每退出一点,那层肉套就被拉长一点——层层粉红色的穴肉向外翻卷,紧贴着龙鳞的边缘一截一截地往外翻出来,像一只被翻了面的袜子。

穴口边缘的嫩肉被拽得又薄又亮——几乎能看到皮肤底下的血管——紧紧咬住龙鳞杖的棒身不肯松手。

每一次穴口收缩的时候——肉套就把龙鳞杖往回吸一点,像在贪婪地挽留着即将离开的东西;每一次松开的时候——爷爷就趁机往外拽一点,嫩肉又被拉长一截。

拉了三寸之后——爷爷拉不动了。

穴肉裹着龙鳞杖的吸附力太强了。

翠兰的阴道在鬼种被龙嘴咬住后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收缩——不是要排出的收缩,而是要留住的收缩——穴肉死死箍着杖身,连带着整个阴阜都被拽得高高隆起,腹部的肌肉绷成了几根清晰可见的条状突起。

再硬拉下去可能会伤到翠兰。

爷爷停了手。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颗暴露在外面疯狂跳动的阴蒂上。

他换了一种方法。

他松开了拉杖的手——龙鳞杖在穴肉的吸附力下被“吸”回去了一点点,外翻的穴肉也跟着缩回去了一小截,但没有完全缩回去——大部分还翻在外面。

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

粗糙的食指精准地落在了那颗充血到极致的阴蒂头上。

他开始按压。

不是轻轻地碰——是用指腹结实地压下去,然后带着节奏地揉捻。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重重地按在那颗紫红色的肉粒上,把它压扁了又松开让它弹回来,再压扁再弹回来。

翠兰的反应像是被雷劈了。

她的全身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了的弓——后腰拱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臀肉死死收紧,小腹剧烈地抽搐着一鼓一瘪。

两条腿猛地向两侧大幅度弹开——膝盖差点从炕上翻下去——小腿肌肉绷紧到整条腿都在发抖,脚趾用力到脚底板的筋全部凸起又猛地展开成扇形。

她的上身也跟着仰了起来——脖子向后伸到极限,下巴高高抬起,喉结下方的皮肤紧绷着。

肩膀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两只乳房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大幅度地上下弹跳,每弹一下乳肉就跟着余韵颤上好几秒。

“嗬——嗬——哈啊……哈啊……”

她嘴里发出了粗重到近乎嘶吼的喘息,每一声都像是从腹腔底部被硬生生顶出来的。

她的屁股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猛顶——不是轻轻的耸动了,而是用力地、一下一下地向后撞击空气,像是在追逐那根即将从她身体里面被拔走的东西。

臀肉在每一次猛顶的时候剧烈颤动,两瓣肥肉相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二柱双手还撑着翠兰的臀部,指尖深深陷进了滚烫滑腻的丰满臀肉里。

他的目光已经彻底直了——死死盯着妻子那翻卷外露的阴部,那些炸立歪斜的屄毛,那两片翻开的大阴唇之间被龙鳞杖撑到变形的穴口,那颗跳动的阴蒂——

他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抵着粗布裤头把裤裆顶成了一个帐篷。

翠兰的屁股正在他手里一下一下地向后猛撞——每撞一下她的臀肉就在他手掌里弹起又落下,滚烫的体温隔着一层汗水传到他的掌心。

“二柱!”爷爷的吼声把他从某种恍惚中拽了回来,“用力扶稳她!不要让她乱顶!”

二柱猛地一个激灵——脸红得快紫了——赶紧双手绷紧了,死死按住翠兰的臀部不让她继续向后撞。

爷爷见他按牢了,手指头的节奏骤然加快。

不再是按压揉捻了——他开始弹。

用食指的指腹对着那颗肿胀到极致的阴蒂头——“啪!啪!啪!”——连续地、快速地向上弹击。

每弹一下都让那颗紫红色的小肉粒被弹得往上蹦一截又落下来,弹得阴蒂周围的皮肤都跟着一圈一圈地泛起涟漪。

翠兰的屄口开始了回应。

不是穴肉在收缩了——是在往外顶。

她的阴道壁开始一阵一阵地向外挤压——不是之前那种“吸住不放”的收缩,方向反了——变成了从里往外的推。

每一次爷爷弹击阴蒂,翠兰的穴口就剧烈地向外凸出一大截——层层嫩肉被从体内一波一波地往外推涌,紧紧顶着龙鳞杖的杖身,把杖身一点一点地往外顶。

龙鳞杖开始被排出了——不是爷爷在拔,是翠兰的身体自己在把它往外挤。

棒身一截一截地从穴口里面被顶出来——层层逆鳞上挂满了乳白色的黏液,在金光下发着湿润的光泽。

鳞片之间拉出了细长的粘液丝线,从穴口里面一直连到棒身上面,在空气中发亮。

鳞片底下的细孔还在贪婪地吸收着最后残存的黑气和被搅出来的淫水——棒身比刚才粗了一圈,金光更盛了。

随着杖身一截截退出,翠兰的屄缝被从里面顶得越来越开——

裂开了。

不是被撑开——是屄缝自己在高潮的收缩力量下从中间裂了开来。

两片大阴唇被内部的推力顶得向两侧大幅翻卷到了之前第一次拔杖时没有达到的程度——翻卷得几乎贴平了大腿根部的皮肤。

尿道口从裂开的屄缝中一点点凸露出来——一颗粉嫩的、圆圆的小肉粒从穴口上方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

然后——“滋——”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那颗凸出的尿道口猛地激射而出。

不是缓缓渗出来的——是喷的。

尿道口在阴道剧烈收缩的连带挤压下张开了一瞬——滚烫的尿液从细小的孔洞中凶猛地射了出来,水线打在龙鳞杖的棒身上溅开了一片水花,混着被顶出来的淫水四处飞溅。

爷爷连续三下重弹阴蒂——

“啪!啪!啪!”

翠兰的身体弓到了极限——像一张弓被拉到弓弦要断的程度。

然后——

“啵——!!!”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带着汁液飞溅质感的巨响——狰狞的龙头终于被翠兰剧烈收缩的阴道完全顶了出来。

龙头脱离穴口的那一瞬间——翠兰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穴口猛地向外凸起成了一个夸张的肉丘——那些被挤压了太久的穴肉在失去了填充物之后一股脑地往外翻涌,红肿的嫩肉像潮水一样从穴口向外翻卷出来——翻了一层又翻一层。

大阴唇向两侧翻开到了最大的幅度——足足有四指多宽——两片肥厚的肉瓣向左右两边翘起,内侧面整个暴露在外面,上面的充血毛细血管一条条清晰可见。

浓密的屄毛随着大阴唇的翻转向两侧倒伏,像两排被压倒的黑色刺,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部。

小阴唇高高翘起——比第一次拔杖时翘得更高了——超过了翻开的大阴唇的边缘,两片薄薄的粉红色肉瓣竖在空气中剧烈地一张一合,像两只蝴蝶的翅膀在快速地扑扇。

阴蒂在被爷爷弹了那么多下之后已经达到了最极端的充血状态——那颗紫红色的肉珠从阴蒂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向上翘起到了几乎垂直的角度,在空气中疯狂地弹跳颤抖着——每跳一下整颗阴蒂都在上下晃动。

穴口在龙头脱出后开始了疯狂的回弹收缩——“啪嗒啪嗒”地一张一合——每一次合上的时候嫩肉死死挤在一起发出水声,每一次张开的时候又涌出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

尿道口依然在猛烈地喷——那颗粉嫩的小肉粒一张一合地从裂开的屄缝中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尿液混着淫水溅得到处都是,打在炕面上打在二柱的手上打在他的脸上。

翠兰的后腰猛地拱起又猛地塌下——整个身体像一条被甩到岸上的鱼一样在炕上不停地弹跳。

双腿大开到了几乎撕裂的角度,小腿在空中疯狂乱蹬——左腿往左、右腿往右——脚趾一会儿绷直一会儿弯曲,脚背一会儿弓起一会儿平放。

嘴巴大张着——比之前张得还要大——下巴完全脱了力地垂着,从喉咙最深处发出一声又长又沉的呜咽,像一只被困住的动物在嘶吼。

两只乳房随着全身的剧烈痉挛疯狂地左右甩动——乳肉在空中画出模糊的弧线,乳尖像两颗红色的弹珠在乱飞。

屄口还在不停地回弹收缩——一下又一下——每收缩一次就涌出更多的白色粘液,顺着翻卷的大阴唇往下流,淌到臀缝里,淌到炕面上。

尿液直直射在了二柱的脸上。

他愣在原地——那股滚烫的液体打在他的额头上、鼻梁上、嘴唇上,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来。

他下意识伸手抹脸——手指沾满了滚烫的、黏乎乎的热液。

他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裤裆里硬得快撑破裤头了。

但他羞耻地把头转向了一边——不敢再看。

翠兰还在持续地耸动着——屄口“啪嗒啪嗒”地收缩着,身体的余韵一下一下地减弱但始终没有完全停止。

那根刚刚被排出来的噬淫龙鳞杖横在爷爷手里,棒身还在微微发颤。杖身挂满了乳白色的胶状粘液,金光在粘液下面闪烁。

龙头的嘴里——咬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被黑色液体完全包裹的珠子。

比花生米大一点、比黄豆大两圈。

珠子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沥青般浓稠的黑色物质,向外散发着一根根细细的黑色丝线——像一颗被裹在蛛网中心的虫卵。

龙嘴微微张开了一点——然后合上——再张开一点——再合上。

它在吞。

每合一次嘴,那颗黑色珠子就往龙嘴里面缩进去一点。龙身上的鳞片也跟着加速扇动,杖身的金光越来越盛,嗡鸣声越来越大。

鬼种被噬淫龙鳞杖吞了。

——

爷爷一手拿着还在发颤的龙鳞杖,低头再次检查翠兰的下身。

翠兰还趴在炕上,身体余韵未消,屄口还在微弱地一张一合。他蹲下来凑近了看——

他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翠兰穴口周围那些被淫水打湿的屄毛上——还有东西在动。

一丝一丝的、极其细微的黑气——不是之前那种大团大团的黑雾,而是细得像头发丝一样的黑色丝线——正在翠兰的屄毛之间缓缓游走。

那些丝线沿着湿漉漉的毛发向穴口的方向爬动,速度很慢,但方向很明确——它们在往穴口里面钻。

“黑气还没完全清干净。”爷爷的声音沉了下来,“里头有鬼种的根须。龙鳞杖把主种咬出来了,但根须还扎在阴道壁的嫩肉里。光靠法器不够——”

他转头看向二柱。

“必须用至阳之精来中和。”

二柱正蹲在炕沿边,两只手还湿淋淋地搁在膝盖上——刚才翠兰喷在他手上的液体还没干。他听到爷爷的话,整个人僵了一下。

“至阳之精?”他迟疑地重复了一遍,好像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

爷爷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语气没有一丝弯绕:

“二柱,你现在就把精液射进去。越深越好。只有你的至阳精华才能彻底压住残余的黑气根须。否则翠兰以后还会反复中邪。”

屋里安静了足有五六秒。

二柱蹲在那里没有动。

他的脸——那张已经红透了的脸——在这五六秒钟里经历了一场肉眼可见的剧变。

先是呆滞——眼神定住了,瞳孔缩成了两个小点。

然后是羞耻——从脖子根开始,红色像烧着了一样往上蔓延,一直烧到了耳朵尖,烧到了发际线。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又滚了一下。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看了一眼——看到了妻子两腿之间那个被龙鳞杖和鬼物折腾过的、红肿翻卷的、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然后迅速把目光移开了,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眼球一样。

(……九爷和阿成都在看着。让我当着他们的面……肏我媳妇……)

他在心里想。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在了他的脑袋上。

平时他和翠兰做那个事的时候——永远是在灯灭了之后。

黑乎乎的屋子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手摸着来。

他从来不敢开着灯做。

做的时候动作尽量轻、声音尽量小——怕被隔壁的老爹老娘听到。

翠兰也从来不出声——最多就是轻轻喘几下,然后就完了。

现在——要当着爷爷和一个十五岁小伙子的面,把鸡巴掏出来,插进媳妇身体里,射进去。

他低着头。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九爷……我……我现在就……”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嗓子里塞了一把沙子。

“对。”爷爷点头,“现在就肏。越深越好。”

二柱咬了咬牙。

他的眼睛不敢往任何人脸上看——不敢看爷爷,不敢看我,甚至不敢去看自己昏迷着的媳妇。他低着头,两只手颤抖着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粗布裤头的扣子被他笨拙的手指头按了半天才解开。他把裤子往下推了一截——鸡巴从裤头里弹了出来。

二柱的鸡巴是一根属于庄稼汉的普通东西。

不像鬼物那根漆黑狰狞的怪物,也不像龙鳞杖那根粗如鸡蛋的青铜棒——它就是一根普通男人的鸡巴。

柱身颜色偏红,带着田间劳作的人特有的那种粗糙肤色,上面的血管不粗不细地盘着几根。

长度约莫六寸出头,粗细跟成年男人的拇指和食指圈起来差不多。

龟头圆钝,颜色比柱身深一些,偏紫红,表面光滑但不是那种精致的光滑——是粗人的圆钝,带着一种憨厚的、不太讲究的形态。

这根东西此刻已经完全硬了——从裤头里弹出来的时候甚至还往上弹了一下。柱身上的血管充血鼓胀着,龟头饱满地膨起来。

他跪到翠兰的两腿之间。

两只手撑在翠兰的大腿上——手指还在抖。

他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把身子往前倾了倾,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了翠兰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着的、红肿湿亮的穴口。

龟头碰到穴口边缘嫩肉的那一刻——翠兰的穴口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那道会阴疤痕也跟着颤动了——边缘的陈旧裂纹被龟头的碰触牵扯了一下,从发白转成了浅红。

二柱顶了进去。

穴口那些松弛的横向肉环褶皱一道一道地套在了龟头上——每一道肉环在鸡巴推进的时候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了柱身。

但它们箍的力度跟之前龙鳞杖和鬼物那根黑屌在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那些肉环已经被折腾得失去了原来的紧致弹性,此刻的收缩更像是一种疲软的、有气无力的裹吸。

二柱整根没入之后停了一下。

他的脸上有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羞耻、紧张、还有一丝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困惑。

翠兰的阴道里面——跟他以前任何一次做的时候都不一样。

以前他插进去的时候,翠兰里面是干的——干巴巴的,他每次动几下翠兰就会皱眉头说疼,他也不好意思用力,敷衍几下就完事了。但现在——

又湿、又软、又热。

穴肉裹着他的鸡巴的触感像是把手伸进了一锅温热的、浓稠的浆糊里面——到处都是湿滑的、黏腻的液体,穴壁的温度比他之前感受过的任何一次都高。

鸡巴在里面滑动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只有四面八方的穴肉在软软地、有气无力地裹吸着。

他开始抽插。

动作很慢。很生涩。腰部的摆动幅度很小——他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每一次往前顶的时候都刻意控制着力度,像是怕把什么东西弄坏了一样。

(……当着九爷和阿成的面……把鸡巴插进翠兰身体里……她要是醒了看到这个场面……)

他的脸一直红着——从始至终没有褪过。身体前倾得有些僵硬,两只手死死按着翠兰的大腿,不敢松开,也不敢用力。

抽插了十几下之后——翠兰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先是穴肉——那些疲软的肉环褶皱在鸡巴的来回摩擦中渐渐恢复了一些收缩力。

从最初的有气无力变成了一阵一阵的有节律的裹紧,每一道肉环轮流收缩,像一只在缓慢蠕动的嘴在吮吸着他的鸡巴。

然后是她的腿——两条大腿从并拢的状态渐渐向两侧滑开,膝盖微微分开了,小腿肌肉出现了轻微的绷紧。脚趾头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又松开。

然后——

毫无征兆地。

翠兰的阴道壁猛地一收。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有气无力的裹吸——而是猛烈的、急速的、像一只拳头突然攥紧了一样的死命勒紧。

穴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向内挤压,每一道肉环都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剧烈紧缩,把二柱的鸡巴死死箍住了。

二柱闷哼了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绞紧惊得身体往前冲了一下。

“好——好紧——”

他在心里叫了一声。

他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程度的紧——翠兰以前的里面总是松松垮垮的、干巴巴的,从来没有收缩过这么用力。

现在这个力度——像是要把他的鸡巴拧断一样。

紧接着——翠兰的尿道口猛地凸了起来。

“滋——!”

滚烫的尿液从屄缝上方猛地喷了出来——打在二柱的鸡巴根部和小腹上,溅得到处都是。

翠兰的双腿猛地向外张开——不是缓慢的分开,而是痉挛式的弹开——膝盖差点磕到了炕沿。

脚趾全部绷直,十根脚趾像扇子一样全部张开。

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腰部随着收缩向上弹起——屁股离开了炕面,胯部往前挺——她的穴口在喷尿的同时还在一下一下地猛烈收缩着,每收缩一次就把二柱的鸡巴往更深处吸一截。

小腹一阵阵发紧到鼓起来,脖子渐渐后仰,肩膀因为某种巨大的力量而微微颤抖,两只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颤动。

二柱被这一连串的剧烈反应完全惊呆了。

他的鸡巴被翠兰的阴道壁死死勒住——又紧又热又湿——穴肉一阵比一阵用力地痉挛收缩着,像无数张嘴在同时用力吸吮。

从尿道口喷出来的滚烫尿液正顺着他鸡巴的根部往下流,流过他的卵蛋,滴到炕面上。

平时做的时候翠兰从来没有这样过。

从来没有高潮过。

从来没有收缩过。

从来没有喷过尿。

从来没有浑身颤抖过腿打开过脚趾绷直过。

她最多就是轻轻喘几声,身体微微发软,里面干巴巴的,他捅几下射了就完了。

但现在——

他快撑不住了。

翠兰的穴肉还在疯狂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鸡巴。

喷尿还在继续——尿液混着淫水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湿热。

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翠兰的穴里面被挤压、被吮吸、被裹紧——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的小腹酸胀到了极限。

他低吼了一声,猛地俯下身,两只手死死抱住翠兰的身体——手臂从她两侧绕过去箍住了她的腰——然后腰部拼命往前挺。

他的鸡巴在翠兰湿热紧致的阴道里猛地向前顶——比他以前任何一次都深——

然后他感觉到了——龟头碰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那个位置——他以前从来没有碰到过。

(……以前根本顶不到这个地方……)

那是翠兰的子宫口。

因为刚才经历了高潮,她的子宫在高潮后下移了一截——子宫颈比正常位置更靠近了阴道口。

二柱那根六寸出头的普通鸡巴,平时的深度从来碰不到的位置,此刻他的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在了那块柔软的、微微凸起的子宫颈口上。

他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了。

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精液从马眼里喷了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白色液体打在子宫颈口的表面,灌进了那个半开的宫颈缝隙里。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抖——从后腰抖到肩膀——两只手死死箍着翠兰的腰,鸡巴埋在穴的最深处一动不动地射。

翠兰的穴在他射精的时候又猛烈地收缩了一轮——后腰拱起、小腹痉挛、双腿大幅张开、脚趾弯曲到脚底板的筋凸起、两只乳房随着全身的颤抖而晃动。

她的穴肉像一只贪婪的嘴——一波一波地挤压着二柱的鸡巴,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二柱射完之后没有拔出来。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鸡巴深深地堵在翠兰的穴口里,龟头抵着子宫颈。

两只手把翠兰的屁股微微抬高了一些,让精液在重力的帮助下留在最深处。

“不能让那些东西流出来。”他在心里想。“得让精液留在里面。”

“不要动。”爷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二柱僵住了身体。一动不动。

爷爷从帆布包里摸出了一只小瓶子。

黑乎乎的小瓷瓶,只有拇指粗细,瓶身上没有任何文字,但瓶口处有一道极淡的金色光泽在流动——像是有什么发光的液体被封在里面。

他拔开了瓶塞。

瓶口涌出一股淡淡的、带着草药苦味的气息。

他用食指指腹在瓶口蘸了一下——指尖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液体。

那液体的颜色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清楚,但表面泛着一种淡淡的、流动的金色光泽。

封阳油。

他走到炕边,让二柱把翠兰的双腿稍微掰开一些——只掰开了一寸两寸,够他的手指伸进去操作就行。

然后他的手指伸到了两个人交合的位置。

二柱的鸡巴还深深地插在翠兰的体内——柱身和穴口的连接处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穴口那圈红肿的嫩肉裹在鸡巴根部,几乎看不到缝隙。

爷爷的手指精准地碰到了那个连接处——食指指腹贴在二柱鸡巴根部和翠兰穴口嫩肉的交界线上,开始轻轻地、均匀地涂抹。

冰凉的封阳油碰到了两个人滚烫的交合处——

二柱浑身轻轻地颤了一下。

那种冰凉的触感从鸡巴根部传上来,跟穴内的滚烫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温差。

他咬紧了牙关没有出声,身体僵得像一根木桩。

爷爷不紧不慢地把封阳油在穴口四周涂了一圈——沿着穴口边缘那些红肿外翻的嫩肉、沿着两片大阴唇内侧面被翻出来的那些充血褶皱、沿着二柱鸡巴根部与穴口嫩肉贴合的那条交界线——薄薄一层金色光泽覆盖了所有液体可能流出来的缝隙。

涂完之后,爷爷说:“可以拔出来了。”

二柱这才缓缓地把鸡巴从翠兰体内抽了出来。

因为封阳油的作用——拔出的时候只有极少量的液体从穴口溢了出来,一小滴白色的粘液挂在穴口的边缘犹豫了一下,然后被封阳油形成的那层看不见的膜挡住了,没有流下去。

绝大部分精液被封在了翠兰的体内——堵得严严实实的。

二柱的鸡巴刚一离开,爷爷就又蘸了一次封阳油,在翠兰微微张开的穴口上补涂了一层。

那个经过了鬼物、龙鳞杖、二柱三轮折腾之后还没有完全合拢的穴口——在封阳油的涂抹下,表面泛起了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泽,几乎看不到什么液体从里面流出来了。

“给她穿衣服吧。”爷爷说。

二柱应了一声,赶紧起身去拿翠兰的内裤和睡裤。

他走到炕边弯腰捡衣服的时候——目光不受控制地往翠兰两腿之间又瞥了一眼。

翠兰被肏完之后的下身——两片大阴唇红肿充血,向两边松垮地翻开着。

两片肥厚的阴唇表面因为充血而发着暗红色的亮光。

穴口还在微弱地一张一合——间隔越来越长,幅度越来越小——正在慢慢地、慢慢地试图合拢。

穴口边缘的嫩肉还微微外翻着,颜色红得发紫。

但是——看不到精液。

穴口表面有一层微微发亮的光泽——那是封阳油。

在那层光泽底下,精液被封在了看不见的地方。

从外面看上去,穴口是湿润的、红肿的,但没有白色的液体在往外流。

二柱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赶紧移开目光——脸红得几乎冒烟——手忙脚乱地给翠兰拉上内裤、套上睡裤。

他的手指在提内裤的时候碰到了翠兰大腿根部的皮肤——湿热黏腻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他的脸一瞬间红到了发际线,赶紧把手缩回去,不敢再碰。

——

“好了。让她自己醒来吧。”爷爷说完,把龙鳞杖和封阳油收回了帆布包里。

没过多久,翠兰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揉着太阳穴坐起来——动作很慢很慢,像是全身每一块肌肉都被抽空了力气。

眼神带着明显的迷茫和疲惫,瞳孔散了一下又慢慢聚焦,看了看屋里的人——爷爷、二柱、还有缩在角落里的我。

刚想坐直身体——她的身体忽然僵了一下。

一股热度——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正在缓缓地、持续地往外渗。

那种感觉很明确——有什么湿热的、黏稠的东西正在她的阴道壁上缓慢地流动,从子宫颈的方向一点一点地向穴口的方向蠕动。

每一次她的穴口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就有一小股热流被挤出来一点,但流到了穴口的位置就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流不出来了。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但那里又肿又软,两片阴唇微微向两侧翻开着,合不太拢。

穴口还在极微弱地一张一合——每一次合上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那种酸胀的、被撑开过又合不回去的空虚感。

但是——

她低头看了一下。

什么都没有。

睡裤裆部有一点点潮——但那种潮是均匀的、不明显的,不是那种有液体流出来的湿法。没有白色的东西。没有异常的痕迹。

(……怎么觉得下面好湿……一直热热的……可是看起来又没有什么……)

她困惑地皱了一下眉头。但她太累了——浑身的骨头像被人抽走了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二柱……九爷……”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我好像做了个很乱的梦……”

她停了一下。嘴唇动了两下。

“现在……下面……好奇怪……”

最后这几个字她是低着头说的,声音细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

说完她赶紧抿紧了嘴唇,目光躲开了所有人的视线,两只手攥着被子的边角往腿间多拉了一些。

爷爷看着她,语气温和但很稳:

“没事了。邪物已经被法器吞尽了,鬼种也拔了根,暂时不会再有危险。你感觉湿是正常的——那是符水和法器净化时留在身体里的残液,对你身子有护持作用。别多想,这几天好好歇着就行。”

翠兰听完,眼眶瞬间红了。两颗眼泪从她蜡黄的脸上滚下来,掉在了被子上面,浸出了两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九爷……”她咬着嘴唇,声音发颤,“谢谢您……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二柱也红了眼眶。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些复杂的、羞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全部被“媳妇得救了”这件事压到了底下。

他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九爷……我媳妇这条命是您给的……”

爷爷摆了摆手,走过去拍了拍二柱的肩膀。

“记住——以后半夜少出门,多陪陪你媳妇。家里阳气足,邪物就不敢近身。把门槛修高些。”他顿了一下,目光沉了沉,“这淫邪最毒,专坏女人根基。若是再犯,只怕真要留下鬼种。”

翠兰低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还在隐隐地胀——穴口一张一合地微微收缩着,那种被撑开过又合不回去的感觉持续不断。

里面的湿热仿佛还在缓慢地流动着,但每次流到穴口就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流不出来。

她把嘴唇咬得更紧了,一句话都不敢再多说。

爷爷喊我走到院子里。

他站在那棵大柳树底下,抬头看了看树冠。月光照着那些苍白的柳条,还在轻轻地晃。

“这柳树本来是挡煞的……”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怎么反倒招煞了。”

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在柳树根部的泥土里摸索了一阵——扒开了一层松土,从树根和青砖交接的缝隙里摸出了一个小东西。

一块牌子。

比大拇指长一点、比食指宽一点。

木质的,但颜色发黑发沉,不像是正常的木头——像是在地底下或者什么液体里面泡过了很久。

牌子的正面刻着一排歪歪扭扭的符文,笔画很细很乱,但排列有一种说不出的规律。

爷爷捏着那块小木牌,脸上的表情变了。

不是惊讶。是凝重。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沉甸甸的凝重。

“人祸啊。”他低声说了两个字。

然后他转头对从屋里追出来的二柱两口子说:“你们两口子以后在这柳树底下养条狗吧。”

二柱和翠兰连连点头——“一切都听九爷的!”——又跪下来千恩万谢,磕头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咚咚咚地回响。

爷爷没再多留。拉着我就往外走了。

回家的土路上。

月亮还是那个月亮,挂在夜空中冷冷地照着。田埂两边的蛙鸣稀疏了不少,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叫得有气无力的。

走了一截路,我忍不住问了一句:“爷爷,为啥要在树下养狗啊?”

爷爷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

他歪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有点古怪,不像是在看一个小孩子,更像是在重新打量一个他以为自己很了解但突然发现可能不够了解的人。

“阿成。”他的声音慢下来了,“在树下面蹲着的时候——你说你看见了黑气。那会儿柳叶还没抹呢。你……你真的能看见?”

我愣了一下。想了想——是的,那时候爷爷还没给我抹柳叶。是在柳树底下等着的时候,阴风来了,我看见了黑色的东西从树冠上往下滴。

我点了点头。

爷爷看着我点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那一闪很复杂——有欣慰,又有几分比欣慰更重的东西。

像是在一块沉甸甸的石头上面发现了一道金色的纹路——好东西,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分量。

他没有对这件事多做解释。

只是从腰间抽出旱烟杆子,装了一锅,点上,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烟雾袅袅地从他嘴里飘出来,在月光里化成了一团灰白色的小云。

他抽了几口,才缓缓开口。

“阿成,你看见了那团黑气,其实就是鬼物紧紧裹着翠兰在作祟。这就是鬼压床的把戏——它专门给普通人制造假象。没开阴眼的人根本看不见黑气里头的东西,连镜子也照不出那层黑雾包裹的真相。所以在普通人眼里——就只是翠兰穿着衣裳,自己在那前后摇晃身子,跟中了邪一样。”

他吐了一口烟。

“可实际上,在那黑气里面,鬼物早已经把她衣裳全剥光了——它自己对普通人来说也是隐形的。只有开了阴眼的人才能看穿假象,看清真相。这和鬼打墙、鬼遮眼是一个道理。”

我默默点头。

爷爷又吸了两口烟,然后从衣兜里掏出那块从柳树根下面挖出来的小木牌,递给我。

“拿着看看。”

我接过来。手指碰到木牌表面的那一刻——冰凉的。不是普通木头那种室温的凉,而是一种从内部往外渗透的、带着寒意的冰凉。

“冰冰凉凉的。”我翻了翻那块牌子,看着上面那排歪歪扭扭的符文,“这是啥做的?”

“阴沉木。”爷爷说,“这种木头本就属阴,在地底下不知道埋了多少年,阴气极重。再刻上这种招煞符——放在哪儿,哪儿就容易招来脏东西。”

我盯着那排符文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这……有人故意放在树底下的?”

爷爷把旱烟杆子从嘴里取出来。他没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很轻的一下。但那个动作里包含的重量比他说任何一句话都沉。

我心头猛地一紧。

有人——故意把这个东西埋在二柱家的柳树底下——招来邪祟——让翠兰被鬼物侵犯。

谁干的?为什么?

爷爷没有告诉我。他把旱烟杆子重新叼回嘴里,继续走路。月光照着他的侧脸,照着那道从颧骨拉到下巴的老刀疤,照着他紧锁的眉头。

走了好一段路。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踩在干硬泥土上的沙沙声。

然后爷爷忽然又开了口。

这一次他说的不是招煞牌的事,而是转回到了翠兰身上。

“阿成,刚才在屋里头——你看到了龙鳞杖从翠兰身子里咬出来那颗黑疙瘩。”他的语气慢下来了,每个字都像是在嚼碎了才往外吐,“那个东西,就是鬼种。”

我点头。那颗被黑色沥青一样的液体包裹着的珠子,龙头咬着它一口一口吞下去的画面——我忘不了。

“但你只看到了表面。”爷爷的声音沉了几分,“鬼种这东西,不是一次就能成的。”

他把旱烟杆子从嘴里取出来磕了磕灰,边走边说:

“那些邪祟——不管是鬼物本体还是它操控的傀儡——射进女人身体里的东西,表面上看跟正常男人的精液没什么两样。白花花的,黏糊糊的,凡人肉眼根本分辨不出来。但是——”

他用旱烟杆子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你要是开了阴眼再去看,就会发现那些精液的颜色是黑的。发黑发沉,跟墨汁一样,带着腥甜味儿。那才是它的本来面目。不开阴眼的人看到的都是障眼法——白色的、正常的——根本不会起疑心。”

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爷爷继续说道:“这些黑精射进女人身子里之后,头一两次不会怎么样。但它不会消散——它会留在里面,往子宫颈上爬。子宫颈——就是子宫口的那个位置——嫩肉最薄、血管最密,是女人身子里面阴气最容易聚集的地方。黑精到了那个位置就开始扎根。”

“扎根?”我皱了皱眉头。

“对,扎根。”爷爷的语气更重了,“像蜘蛛吐丝结网一样——黑精在子宫颈的嫩肉表面长出一根根细丝,那些细丝互相交织,越来越密,最后在子宫颈口结成一张网。那就是鬼种的根须。你要开了阴眼去看——就像一层黑色的蛛网紧紧趴在子宫颈上面,每一根丝都扎进了嫩肉里头。”

他把旱烟杆子重新叼回嘴里,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在月光里散成了一团薄纱。

“头几次射进去的量不够多,根须就只是几根细丝,扎得不深,危害也不大。但要是反反复复地射进去——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黑精都往子宫颈上面堆积——那些根须就会越来越密、越扎越深。等到根须的网结得足够厚了,黑精就开始顺着根须的通道往子宫里面钻。”

他伸出手指头比划了一下。

“一点一点地钻进去——进了子宫之后,那些黑精开始凝聚。就跟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聚越实。等凝聚到了一定的量——就成形了。”

他看了我一眼。

“那就是鬼种。你今晚看到龙鳞杖咬出来的那颗黑疙瘩——就是在翠兰的子宫里面已经凝聚成形了的鬼种。翠兰被那鬼物侵犯了两个多月,每次都往里面射——两个月下来,量够了,鬼种就成了。”

我听得后背发凉。

“那……龙鳞杖把那颗东西咬出来了——是不是就算治好了?”我问。

爷爷摇了摇头。

“咬出来的只是鬼种的主体。根须还在。”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龙鳞杖从子宫里面把那颗凝聚成形的鬼种咬住了、拔出来了。但根须——那些蛛网一样扎在子宫颈嫩肉上的细丝——还留在里面。鬼种被拔走了,根须断在了子宫颈上面。就像你拔草——草是拔出来了,但根还留在土里。你不把根刨干净,过一阵子又长出来了。”

“所以——”他看着我,“才要用至阳之精来净化。”

“就是……让二柱……射进去?”我有些结巴地问。

“对。”爷爷点头,“男人的精液属阳。阳气越旺盛的精液,克制这些阴邪根须的效果就越强。精液射进去之后,里面的至阳精华会往子宫颈的方向渗透,接触到那些根须的时候——就像滚烫的水浇在冰上面一样——把根须一根一根地烧灼掉。”

他顿了一下。

“但这里面有个麻烦。”

“什么麻烦?”

“根须不是死的。”爷爷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了,“那些扎在子宫颈上面的根须——它们会自保。当精液靠近的时候,根须会本能地往外推——把精液往两边驱散开,不让精液碰到自己。就跟刺猬遇到危险把刺竖起来一样——根须会拼命挡开一切靠近它的阳性液体。”

他用旱烟杆子在空气里画了一个圆。

“所以精液必须射得够深——直接灌到子宫颈口的位置上,让精液盖在根须的正上面。如果射得太浅,精液还没到子宫颈就被根须的驱散力挡回去了,根本碰不着。”

“而且——”他竖起一根手指头,“射进去之后不能动。”

“不能动?”

“不能动。”爷爷重复了一遍,“精液浇在根须上面之后,不是一下子就能把根须烧干净的。需要时间。至阳精华要持续地、不间断地浸泡在根须的表面——一根一根地烧、一条一条地灼——才能把那些扎进嫩肉里的细丝彻底溶掉。这个过程——快的话一炷香的工夫,慢的话可能要更久。”

他看着我。

“在这段时间里,男人的鸡巴必须堵在里面一动不动——不能抽插,不能拔出来。因为只要一动——精液就会被晃散开,原本已经压在根须上面的精液一旦被晃开了,根须立刻就会反弹回来,把精液驱散掉。前面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所以刚才——你让二柱射完了之后不要动。”我说。

“对。”爷爷点头,“让他堵着。让精液盖在根须上面慢慢烧。然后用封阳油把穴口封住——封阳油能锁住精液不往外流,同时挡住外面的人看不到精液的存在。这样精液就会一直泡在里面,持续净化根须,直到根须彻底溶干净。”

他抽了一口旱烟,把烟雾从鼻孔里慢慢吐出来。

“翠兰这回算是运气好。鬼种成形的时间不长——两个多月——根须扎得还不算太深,用龙鳞杖拔掉主体,再用二柱的精液净化一次根须,应该差不多能清干净。但如果拖的时间再长一些——半年、一年——根须扎得深了、网结得密了——光靠一次净化就不够了。得反复来。而且根须扎得越深,驱散精液的力量就越强——到后来,普通男人的精液可能连碰都碰不到根须,就被驱散开了。那就只能——”

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他的目光落到了帆布包上——包里装着噬淫龙鳞杖。

“只能用更强的至阳之精。”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极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太明白“更强的至阳之精”是什么意思。但我没有追问——那种感觉告诉我,爷爷今晚已经说了很多不该对一个十五岁小伙子说的东西了。

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田埂两边的蒿草在风里沙沙地响。

爷爷又走了一段路,才继续开口。这一次他说的是另一件事了。

“阿成。”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低到像在跟夜风说话,“这噬淫龙鳞杖……爷爷想传给你。”

我看向他。

“它吞的淫邪精华越多就越强。”他把旱烟杆子从嘴里取下来,烟斗里的烟丝已经灭了,只剩一个灰扑扑的小坑,“爷爷老了。有些邪祟……力不从心了。你长大以后好好用它——护村里这些苦命女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

“有些事知道早了不好。但王家这活儿——总得有人接。”

我傻乎乎地点了点头。

十五岁。

我并不完全理解他这句话的全部重量——那些关于鬼种、关于根须、关于更强的至阳之精的话,此刻只是一堆模糊的概念堆在我的脑袋里,还没有真正消化。

我只知道爷爷要把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而我应该接着。

他看我点头了,咧开嘴笑了一下——牙齿上的烟渍在月光里泛着黄。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回家。”

很多年以后我才真正明白那个夜晚在我心里种下了什么。

那根噬淫龙鳞杖——那根鸡蛋粗细的青铜棒,龙头狰狞、鳞片密布——从那天晚上开始就像一颗种子一样埋在了我的灵魂最深处。

它在黑暗里生根、发芽,用我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速度向四面八方伸展着看不见的根须。

爷爷那晚讲的那些话——鬼种怎么形成、根须怎么扎根、至阳之精怎么净化——在当时只是一堆让我后背发凉的知识。

但随着时间推移,那些知识在我的脑子里慢慢地、持续地发酵着,和那晚翠兰婶子被“救赎”时的画面搅在了一起——那些翻卷的穴肉、那些湿漉漉的屄毛、那些不受控制的痉挛和喷涌——像一帧帧永不褪色的底片,烧录进了我十五岁的记忆里。

我闭上眼就能看见。

而村里那些保守的、贤惠的、一辈子低着头过日子却命苦到了骨头缝里的人妻们——她们还不知道,有些东西正在黑暗里蠕动着,正在柳树根下面的泥土里等待着。

等着被一次又一次地“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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