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乱伦 村医驱邪录 支持键盘切换:(3/58)

第3章 炕上风月

4小时前 乱伦 1
夜深了。

农村的夜晚安静得只剩蛐蛐的叫声,一波一波的,像有人在草丛里拉一把永远不会停的锯子。

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叫得不成调,汪了两声就没了后劲,像是叫给自己听的。

星星点点缀满了天。

没有云,整片天幕像一块洗干净的黑布,上面撒了一把碎银子。

月亮挂得很高,亮得过分,把银白色的光洒下来,照得院子里的一切都带着一层冷冰冰的白光——石墩子是白的,水缸是白的,晾衣绳上忘了收的一件衬衫也是白的,在夜风里轻轻摆着,像一个没有身体的人站在那里。

我家的屋子是个大间。

说是大间,其实也没多大——就是一间土坯房,四面墙刷了白灰,年头久了灰皮起了泡,有几块已经掉了露出里面的土坯。

屋子中间是一盘火炕——冬天烧火取暖用的,夏天就是一块平台。

炕很大,能躺下四五个人。

一家三口都睡在这盘炕上。

炕头是父母的位置——靠着窗户那头,冬天最暖和。中间空着一截,大概三尺来宽。然后是炕尾——我的位置——靠着屋门那头。

夏天热得慌,不盖被子。

炕上铺着一张凉席——竹篾编的,年头久了颜色发了黄,边角磨得起了毛。

席子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草香,混着被太阳晒过之后残留的暖烘烘的味道。

月光从窗户灌进来,把整间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什么都看得见——墙上贴着的那张旧年画(一个胖娃娃抱着一条红鲤鱼,底下写着“年年有余”),炕头挂着的蚊帐(卷起来没放下),桌子上扣着的粗瓷碗,门后面挂着的蓑衣。

炕头那边。

父亲脱了外衫,只穿一件白背心,仰面躺着。

他的胸膛在背心底下起伏着——那两块胸大肌即便平躺着也鼓鼓的,把白背心撑出了两个弧度。

两条胳膊搁在身体两侧,月光照在他裸露的小臂上,能看到青筋在肌肉表面盘成了一条条沟壑。

母亲躺在父亲身边。

她换了一件宽松的薄睡袍——料子很薄,浅蓝色的碎花,领口系着两根布带子。

布料轻飘飘地搭在她身上,随着呼吸的起伏而轻轻贴合又鼓起。

她的胸脯在睡袍底下缓慢地一起一伏——那两只乳房的轮廓在薄布底下很清楚,形状是水滴型的,饱满、下垂一点点但不多,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

乳头的位置——两个小小的凸点把布料顶了起来。

她的长发散开了,铺在枕头上面,几缕搭在了脖颈上。

脸庞在月光下看起来特别柔和——眉毛舒展着,睫毛长长地搭着,嘴唇微微张开一点点,呼吸均匀得像在睡了。

但她没有睡着。

我也没有。

——

我躺在炕尾,两只手枕在脑袋底下,眼睛盯着天花板。

满脑子还是白天的事。

小兰那条大红内裤上面被阴阜撑开的牡丹花。

那道浅浅的竖痕。

内裤边缘钻出来的几缕黑毛。

母亲弯腰时裙底那个鼓胀的肉丘。

表妹红到耳朵尖的脸。

嫂子闷着头不说话搅碗里饭的样子。

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轮番上阵——像走马灯一样转——每转一圈下身就跟着胀痛一下。鸡巴硬得像根小铁钉,顶着裤裆的布料,又热又疼。

我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凉席在我身下沙沙地响。

忽然——

隔壁传来了声音。

不是从院子外面传来的——是从隔了一堵墙的那间屋子里传来的。那是新房。王大牛和小兰的新房。

最先传过来的是说话声。

低低的、含含糊糊的——隔着一堵土墙,听不清具体说的什么,但能分辨出两个人的音色。

一个粗哑——那是王大牛。

另一个细细的,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娇——那是小兰。

新人的说话声。带着笑。带着羞涩。断断续续的——说两句停一下,停了又说两句——像是在鼓劲,又像是在推让。

然后说话声渐渐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床铺的声音。

“吱呀——”

“吱呀——”

木头床架在重量的挤压下发出的响——一下、一下——间隔很均匀,像是有人在有节奏地晃动。

中间夹杂着衣服布料的窸窣声——不是穿衣服的那种窸窣,是脱的那种——布料被拉扯、被推开、被褪下的声音。

窸窣声停了之后——吱呀声没有停——反而变得更快了一点。

然后一种新的声音出现了。

“啪——”

很轻的一声。闷闷的。像两块软的东西碰在一起的声音。

“啪——啪——”

有节奏了。间隔越来越短。

中间夹着另一种声音——湿润的、黏腻的——“滋拉”一声——像什么东西在水里面被来回摩擦。

还有一种——“噗嗒”——像什么柔软的东西被挤压了一下又弹回来。

新郎的喘气从墙那边传过来——粗重的、但压着嗓子的——低沉如闷雷,每几秒喘一口,喘的时候能听到他的喉咙在用力吞咽。

新娘的声音更轻——偶尔从墙那边漏过来一丝半缕——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嗯——”,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之后从鼻子里挤出来的。

那些声音——啪啪的碰撞声、湿润的摩擦声、粗重的喘息和细软的鼻音——混在一起,隔着那堵薄薄的土墙渗透进来,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我的耳朵里面挠。

我的鸡巴硬到了极限。

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裤裆里——手指碰到了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掌心包裹上去,开始轻轻地、跟着隔壁的节奏一起动。

“啪——啪——啪——”

那边的节奏在加快。

我这边的手也跟着加快。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闷热的、潮湿的紧绷感——像是整间屋子都在被隔壁那堵墙后面的动静一点一点地加热。

然后——

炕头那边动了。

——

一开始只是一个很小的动作。

母亲在父亲身边翻了个身。

她原本是仰面躺着的——翻了之后变成了侧躺,面朝父亲那边。

她的两只手——在翻身的过程中——不自觉地抓住了自己睡袍的前襟,指头攥着布料的边角,攥得指节微微发白。

她的脸埋进了父亲的胸口——不是温柔的依偎,而是像在躲什么东西——脸使劲往父亲的白背心里面蹭,蹭得鼻尖都压扁了。

从鼻子里面传出了两声极轻极轻的声音——“哼……哼……”——比蚊子叫还细,如果不是屋子安静到了极点,根本不可能听见。

她听到了隔壁的声音。

父亲也听到了。

他侧过头来看了看母亲——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低,带着笑意——那种男人在夜里对自己女人说话时特有的、带着几分暖意几分暗示的低沉嗓音:

“年轻人嘛,正常。新婚之夜,村里谁家没这事儿。”

他停了一下。

“儿子睡熟了。别怕。”

他说“别怕”的时候,一只手已经从母亲的后腰探了进去——手掌贴着她睡袍底下的皮肤,沿着腰侧的弧线向下滑了几寸。

母亲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目光——我看不清楚,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头动了一下——快速地、像偷东西一样地往炕尾方向瞥了一眼。

我立刻闭上了眼睛。

一动不动。

她的声音从炕头传过来——极轻极碎——像是用牙齿把声音咬碎了一点一点往外吐:

“别……阿成在呢。新婚那边声大,怕吵醒他……忍忍吧。”

父亲没有说话。但他的手也没有收回去。

——

过了一阵子。

大概几分钟。也可能更久——我没有数。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啪啪声更密了一些,中间夹着几声更清晰的、被压抑着的娇喘。

父亲的手在母亲的身上——一直没有停。

我没有睁眼。

但我能感觉到——凉席在传递着炕头那边极其微弱的、持续的、有节律的振动。

那种振动很轻——轻到如果不注意根本察觉不到——但它确实存在,像有什么东西在炕头那边小幅度地动着。

母亲的呼吸在变。

从之前那种均匀的、平稳的呼吸——变得稍微短了一点、重了一点。鼻息声比刚才明显了。

然后她又往炕尾方向看了一眼——

我知道她在看我。

我立刻从鼻子里挤出了两声鼾——“呼——噜——呼——噜——”——尽量学着平时睡着了的样子,连呼吸的节奏都控制住了——均匀的、缓慢的、深沉的。

她看了几秒。

然后她的声音又传过来了——但这次比上一次更轻了,轻到像一缕烟:

“……再忍忍吧老二……别把孩子吵醒……”

父亲的声音——温柔的、顺从的——“好。听你的。”

话是这么说。

但凉席传过来的那种微弱振动——没有停。

——

时间在安静中一点一点地流过去。

隔壁新房的声音渐渐弱了——啪啪声稀疏了,喘息声也淡了,最后只剩下偶尔一两声床板的轻响,然后彻底安静了。

新婚之夜——结束了。

我迷迷糊糊的——之前那股亢奋在安静中慢慢退了潮,困意像一只柔软的手把我往下按,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

炕头又有了动静。

不是那种细微的、若有若无的振动了。

是母亲的呼吸——变粗了。

明显地粗了。

我的困意一下子被赶跑了。

——

我没有动。身体还保持着侧躺的姿势,面朝炕头的方向。我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极窄的一条缝——透过睫毛的缝隙看过去。

月光照得很亮。炕头那边的一切都在银白色的冷光里清清楚楚。

父亲的一只手——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正在母亲的睡袍底下动。

他的手掌贴着母亲的身体,从腰的位置向下滑——经过她的胯骨——到了大腿的位置。

他的手指头在她大腿的表面上慢慢画着什么——也许是在抚摸,也许只是在摩挲——那种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揉捏一块会碎的东西。

母亲的睡袍被他的手撩了上去——不是一下子撩上去的,是随着手的移动一点一点地被推起来的——薄薄的浅蓝碎花布料从她的小腿褪到了膝盖上方,又从膝盖褪到了大腿中段。

她的大腿根部露出来了。

月光照在那截皮肤上——白得发光。

不是那种苍白的白,是那种细腻的、饱含水分的、像凝固的脂肪一样润泽的白。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嫩,几乎能看到底下淡蓝色的血管在隐隐约约地透出来。

母亲的双腿并拢着。

膝盖弯曲,脚掌平踩在凉席上。两条大腿紧紧夹在一起——那种夹法不是自然的放松,而是有意识的、用力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着一条线。

她的脸转向了我这边。

她在看我。

即便在月光里我也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紧了,颧骨上面浮着两团淡淡的红晕。

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动——那种颤法——是一个人想要控制某种东西但快要控制不住时的颤。

父亲的另一只手——在她上半身——做了一个动作。

他先是把脸凑到了母亲的脖子侧面——嘴唇贴着她耳朵下方那截白皙的皮肤——不是亲的那种,是贴着、摩挲着、呼吸着。

他的鼻息喷在母亲的耳朵后面——热热的——我能看到母亲的耳垂在那股气息的吹拂下微微颤了一下。

母亲的呼吸乱了。

胸脯的起伏频率明显加快了——那两只被薄睡袍罩着的乳房上下颠动的幅度变大了,乳头顶出布料的那两个小凸起更加明显。

父亲轻轻笑了一声——很低的笑,像从胸腔里面闷出来的——然后他凑到母亲耳边说了一句话:

“儿子睡熟了。别忍着了。”

说完——他的手从母亲的睡袍领口探进去——一把握住了她的乳房。

我听见母亲从鼻子里面挤出了一声——不是之前那种“哼哼”了——而是一种更长的、更湿润的鼻音——“嗯——”——像一根细丝被从嗓子里面慢慢地抽出来。

那声鼻音刚出来她就立刻咬住了嘴唇——两只手松开了一直攥着的睡袍边角,一只捂住了嘴巴,另一只抓住了父亲的手臂——像是在阻止,又像是在抓住什么不让自己掉下去。

父亲把她的睡袍从肩膀上褪了下来。

布料从她的胸口滑落——两只乳房从薄布的包裹中弹了出来。

月光下。

水滴形的——上面窄、下面圆——饱满而沉甸甸的,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分开了一点,但没有完全塌下去,还保持着相当的挺度。

皮肤白得在月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蓝色调,上面有几根极细的血管像蛛丝一样隐约可见。

乳晕的颜色比周围深了两个色号——粉褐色的圆形,大约有一元硬币那么大。

乳头——硬了。

两颗凸起的乳头充血后变得又红又肿——颜色深到接近暗红,形状像两颗饱满的樱桃,高高地翘在乳晕的正中央。

它们在父亲手掌的揉搓下随着乳房的晃动而颤抖——上下左右地乱颤——像两颗红色的小弹珠在跳舞。

母亲双手捂住了嘴——只从指缝里漏出极轻极轻的“嘤——”声——那种声音比之前的鼻音更高了一点、更碎了一点——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屑。

父亲的手在她乳房上面揉了一会儿——然后松开——向下移去。

母亲的大腿——还是并拢的。

但比刚才松了一点。

膝盖之间出现了一条缝——不大,也就两三寸宽。

父亲的手掌从那条缝里面伸了进去。

母亲的膝盖在父亲的手碰到大腿内侧的那一刻轻轻一合——像是要夹住什么——但只合了一下就又松开了。松开的幅度比之前大了一点。

她的脚掌在凉席上蹭了一下——脚趾蜷了一下——然后踩稳了。

她又往炕尾看了一眼——

我的呼吸维持着之前假装睡着的节奏——均匀的、深沉的、一动不动。

她看了两三秒。

然后——她的大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开始打开了。

不是一下子分开的——是那种犹犹豫豫的、带着抗拒的、每打开一寸都要停顿两秒的打开法。

膝盖先是从并拢变成了微开——两个拳头的宽度。

然后又打开了一点——三个拳头。

再然后——膝盖弯曲向两侧外展——大腿根部的肌肉在月光下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做一个很难的决定。

腿开了之后——一股气味从那个方向飘过来了。

淡淡的。但在闷热的夜里格外清晰——甜腻的、温热的、带着一丝腥——和白天在小兰身上闻到的那种气味类似,但更浓更熟。

是成熟女人的身体在被撩拨之后散发出来的味道。

父亲的手在她腿间做了什么——我看不清——被母亲的大腿和父亲的手臂挡住了。

但我能听到——极其细微的、湿润的声音——像手指在什么湿滑的东西上面搅动。

母亲的腰——动了。

微微地、小幅度地——像一条蛇在被人抚摸时本能的扭动——腰肢轻轻地向一侧拧了一下,然后拧回来。

她又往炕尾方向偷偷看了一眼。

确认我还是那个姿势——没动——才把目光收回去。

然后她微微弓起了腰——很小的弧度——像是在回应父亲手指的动作。

那股骚甜的气味越来越浓了。

——

父亲忽然转过了身子。

他从仰躺的姿势翻成了俯身——整个上半身压低——把头埋到了母亲两条张开的大腿之间。

母亲的反应很大。

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不是刚才那种微微的扭动了——是整条腰椎突然向上拱起了一截。

她的双手从捂嘴的位置松开——一把抱住了父亲的脑袋——十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面。

她的腿——从之前犹豫着半开的角度猛地张到了几乎呈M形——两个膝盖向两侧大幅外展,脚掌踩在凉席上用力蹬了一下——凉席被蹬得“沙”一声响。

脚趾头全部蜷缩起来——蜷得脚底板的筋都绷了起来。

屁股在凉席上耸了几下——向上抬起又落下、抬起又落下——幅度不大但很急。

从父亲的头和母亲的腿之间传出了声音。

“啾——”

极轻的一声。像嘴巴贴在什么湿滑的东西上面吸了一口。

“滋溜——”

更长的一声。像舌头在什么褶皱的表面上慢慢拖过。

“啾——啾——滋溜——”

声音变得连续了——有节奏了——嘴巴在那个看不见的地方反复地贴合、吮吸、拖动。

母亲的大腿在父亲脑袋的两侧微微夹了一下又松开——夹了一下又松开——像是那个被舔舐的地方传来的刺激太强了,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夹紧来抵抗。

母亲的鼻子里传出了一声比之前都要长的音——

“啊——”

不是那种嘹亮的叫——是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闷闷的、细长的“啊”——像是有人用手指头堵住了一根管子的出口,气流从指缝里挤出来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在月光里都能看到颧骨上面那两团红晕蔓延到了下巴。

过了一会儿——父亲直起了身子。

他跪在母亲两腿之间——上半身直起来——然后做了一个动作。

他举起一只手——伸到母亲的脸前面——月光照着他的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上面挂着一根长长的、透明的、像融化了的糖丝一样的东西——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弧线。

他在母亲面前晃了晃那两根手指——

母亲看到了。她的脸瞬间更红了——连耳朵都变成了粉红色——赶紧闭上了眼睛,把头歪向了一边。

——

父亲直起身子——两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裤腰上。

他把裤子往下推——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月光正好照在上面。

我——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那根鸡巴——

粗。

极其粗。

不是我以为的那种“比较粗”——不是——那种粗已经超出了我对“鸡巴”这个东西的全部想象。

柱身从根部开始就是粗壮的——根部的直径——我下意识地跟我能想到的东西做了比较——几乎赶上了一个婴儿的手腕。

整根柱身上面布满了青筋——不是那种细细的、只在表面浮起一点的血管——而是粗得像蚯蚓一样的、一条条盘绕在柱身上的凸起——让整根鸡巴的表面变得凹凸不平,像一截老树根。

整体的形态是向上弯曲的——不是笔直的——从根部开始就有一个明显的上翘弧度,越到前端翘得越厉害,龟头的朝向几乎指着天花板。

龟头——

比柱身还要粗一圈。

紫红色的,发着一种饱满的、充血后特有的暗红色光泽——像一个鸭蛋大小的紫红色蘑菇头,沉甸甸地坠在柱身的顶端。

龟头的表面是绷紧的——充血膨胀到了皮肤发亮的程度——冠状沟粗粗地凸起一圈,像一条紧箍。

整根东西在月光下——因为弯曲上翘的形态——看起来像一把向上弯的粗壮短刀。

它随着父亲的动作微微跳动着——每跳一下那颗鸭蛋大的龟头就在空气中画一下弧线。

我的手——在裤裆里面——停住了。

手掌里攥着的那个东西——

跟我眼前看到的那根——

不是一个量级的。

完全不是。

父亲的那根东西是一棵成年的大树。我手里攥着的这个——是一根还没发芽的草茎。短。细。一只手就能完全包住,手指头还有富余。

那种感觉——不是嫉妒——比嫉妒更深更闷——像有人在我的胸口上面压了一块石头。

不是某个具体的想法让我难受——而是一种模糊的、但非常确定的认知:我这辈子可能都长不成那个样子。

——

父亲跪到了母亲两腿之间。

他一只手扳住了母亲的左腿膝盖——把她的腿推得更开了一些——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粗壮上翘的鸡巴,向下压了一下调整角度——对准了母亲两腿之间的位置。

从我的角度——我看不到那个位置的具体细节。母亲的大腿内侧、父亲的手、父亲的胯——把交合的地方挡得严严实实。

但我能看到母亲的反应。

父亲的龟头碰到了什么——母亲的屁股在凉席上微微挪了一下。

然后父亲开始动了——不是插入——是在外面磨蹭。他的腰小幅度地前后摆动着——每次往前推的时候母亲的屁股就跟着被顶得微微抖一下。

母亲的面部表情在变——

眉头皱起来了。

不是痛苦的皱——是那种又紧张又期待又害怕的复杂皱法。

她咬着下嘴唇——牙齿把嘴唇压得发白。

长睫毛在快速地上下颤动——像两排小扇子在拼命扇风。

脸红到了耳根——那种红不是害羞的淡红——是充血的、深深的、整张脸像被蒸笼蒸过的暗红。

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

她的上半身微微抬了起来——手肘撑着凉席——脖子向前伸——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她在看。

看那根即将进入她身体的东西——和她身体即将被进入的地方。

她的双腿在这个时候开合了几下——不是合拢——是往两边开到最大的角度然后又收回来一点、再开到最大再收回来一点——像是在调整什么位置——大腿根部的肌肉在月光下一阵阵地轻颤着。

父亲看了她一眼——嘴角咧了一下——露出了一个坏笑。

那个笑只持续了一秒。

然后他的腰猛地向下一沉——

“咕啾——”

一声湿润的、沉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挤开了的声音从他们两人的交合处传出来。

母亲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瞳孔在月光里收缩成了两个极小的黑点——嘴巴猛地张开又立刻咬住了下唇——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上半身从撑着的姿势重重地躺了回去——后脑勺“咚”一声磕在了凉席上。

她的腰在插入的那一刻先是弓了起来——弓到腰椎离开了凉席——然后又猛地塌了下去——像一根绷直了又松开的弹簧。

嘴里憋着一口气——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像是在忍耐什么从下身传上来的、巨大的、猝不及防的冲击。

整个身体开始轻微地打摆子——不是抖——是那种从内部向外传导的、波浪式的、全身的肌肉都在颤动的摆子。

鼻子里挤出了一声——“呜——”——极低极短——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发出的求饶声。

她的喘息变得又急又浅——“呼、呼、呼”——每一口都很短——像是肺里面的空气不够用了——不断从鼻子里面挤出细碎的闷哼。

两只手从身体两侧伸下去——死死掰住了自己的大腿根——手指陷进了大腿内侧的软肉里——把大腿往两边掰开。

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她的手指下面绷紧到了肌束的纹理都看得见——在不停地轻颤。

我偷偷睁大了一点眼睛——

就在这一刻——母亲往炕尾扫了一眼。

她的目光——在月光里——我看得很清楚——那两只丹凤眼里面装着的东西——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关心儿子的、平静的光——

而是痛楚。极度的羞耻。和一种像是被人当场抓住了什么把柄之后的恐慌。

她在看我有没有醒。

她在看——她刚才被那根粗大的鸡巴猛地撑开时发出的那一声“呜”有没有把我吵醒。

我的呼吸——均匀。身体——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眼皮快速颤了一下——然后放心地转回去了。

而那个画面——

母亲把自己的双腿掰开,大腿根绷紧得发抖,整个上半身跟着过了电一样在凉席上不停地轻颤,牙关紧咬着拼命不发出声音——

烧在了我的眼睛里面。

父亲的鸡巴到底把她那里面撑成了什么样子?穴口有没有被撑得变了形?那些嫩肉是不是被那根手腕粗的东西强行推开了绷到了极限?

我看不到。

被她的大腿和父亲的身体挡住了。

但我的脑子已经疯了一样在想象了。

——

父亲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整根鸡巴埋在母亲体内一动不动——大概有十几秒。

然后他的腰开始动了。

最初的几下动作很小——腰部微微往前挺一下又缩回来——幅度可能还不到一寸。

但每一次他往前推的时候,我能看到母亲的腰就跟着往后颤一下——不是主动的——是被推的——像有人从她的下身传来了一股力量,顺着脊椎传到了后腰。

她的双手还死死掰着大腿根——把两条腿撑得大开——手指陷在软肉里发着白。

父亲的动作渐渐大了。

腰部的幅度从一寸变成了两寸、三寸——每次向前推的力气也在加大。我虽然看不到交合处——但我能听到——

“咕啾——”

每一次他往前推的时候——从他们两人连接的地方传出来的这个声音——湿润的、沉闷的、像是有什么黏稠的液体在一个密封的空间里被来回挤压。

母亲的喘息在变。

从最初的细碎闷哼——“嗯——嗯——”——变成了稍微长一点的鼻音——“嗯——嗯——嗯——”——间隔越来越短——然后鼻音里面开始夹杂了一种更高频的、像是在嗓子眼儿里面打颤的细丝——“嘤——嘤——”

她还在努力压着。

嘴唇咬得更紧了——我能看到她的牙齿嵌进了下唇的肉里面——嘴角因为用力而向两侧微微拉扯。

但声音已经比一开始大了——虽然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来压制,但随着父亲抽插的力度加大,那些从她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声音像是被一点一点从水面底下顶出来的气泡——压得住一个、压不住两个——压得住两个、压不住三个。

父亲的速度又快了一档。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从他们交合的地方传出来了——闷沉的、有力的——每一声“啪”都伴随着母亲身体的一次颤动——她的乳房——那两只水滴形的、白嫩饱满的乳房——开始剧烈地晃。

不是微微颤动了——是晃。

像两只装满了水的袋子被人来回甩——每次父亲往前顶的时候乳房就被冲击力带得往上弹、然后因为重量又落下来——落下来的时候乳肉重重地拍在胸口发出极轻的“啪”声——然后下一次冲击又把它们弹起来——如此往复。

乳头在乱颤中画着不规则的弧线——两颗暗红色的小硬粒在空气中乱窜。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密集了——

“咕啾——噗叽——咕啾——噗呲——”

好几种水声混在一起——黏腻的挤压声、湿润的刮蹭声、还有一种像是被搅打出泡沫之后发出的细碎“噗噗”声——

那股骚甜的气味也浓到了一个新的程度——从母亲两腿之间蒸腾出来的热气裹着那股味道在屋子里弥漫。

母亲的反应像是被一级一级地推上了一个看不见的阶梯——

她掰着大腿的手指开始松了——不是刻意松的——是力气用光了——手指头从大腿肉里面一根一根地滑出来。

但她的大腿反而开得更大了——不是手掰开的——是身体自己把腿撑开的——像是某种本能在告诉她的身体要打开。

她的腰——不再只是被动地跟着父亲的冲撞而颤了——开始主动地动了——轻轻地——向上拱一下、塌下去、再拱一下——跟着父亲抽插的节奏——像是在配合、在迎接、在追逐。

喘息已经完全变了——

“嘤——嘤——嘤——”

越来越高。越来越碎。越来越藏不住了。

——

然后——母亲做了一件让我震惊的事。

没有任何征兆。

她的双手——刚才还无力地搁在大腿两侧的——忽然猛地抬起来——“砰”一下推在了父亲的胸口上。

父亲——那个肩膀宽如门板的壮汉——被她这一推居然真的往后仰了——不是力气大——是他没有防备——屁股在凉席上滑了一下,上半身往后倒了下去——“咚”一声后背磕在了凉席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母亲已经动了。

她从仰躺的姿势翻了起来——一条腿从父亲身侧跨了过去——整个人跨坐到了父亲的胯部上方。

她的一只手向下伸到了自己的腿间——另一只手——握住了父亲那根还挺立着的、在月光下粗大狰狞的鸡巴——

然后她猛地向下坐了。

“咕叽——!”

一声比之前所有的声音都响的、湿润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一口吞进去的声音——

母亲的整个身体在坐下去的那一刻猛地抖了一下——

然后她直起上身——两只手向后伸——手掌撑在了父亲的小腿上面——脖子伸长——上半身向后挺——胸口挺出来——那两只乳房像两座小山一样在月光下高耸着——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浑身在颤——从头到脚——像一根被拨动了的弦在嗡嗡地震动。

几秒之后她的身体慢慢前倾——手肘撑在了父亲的肚子上——低头看向了自己和父亲连接的那个位置——

我看到她的嘴唇在月光里微微张开了——像是看到了什么让她自己都惊讶的东西。

然后她开始动了。

屁股上下起伏——抬起来、落下去——抬起来、落下去——速度从慢到快。

每次落下去的时候能听到一声“啪”——臀肉拍在父亲胯部上的声音。

每次抬起来的时候能听到一声“咕啾”——鸡巴从穴里被拔出一截带出黏液的声音。

她的腰开始扭动——不是直上直下了——是带着旋转的——像一盘磨在转——臀部画着圈——一边转一边起落。

速度越来越快。

屁股的拍打声从“啪——啪——啪——”变成了密集的“啪啪啪啪啪”——像一串不间断的鞭炮在响。

她的腰肢在疯狂地扭动——像一条被困在浅水里的鱼在拼命翻滚——大腿根部张成了M字形——腿部的肌肉痉挛成了一波一波的浪。

然后她直起了身子。

双手松开了父亲的身体——上半身挺直了——头发在剧烈的动作中疯狂甩动——一头长发像黑色的瀑布在她的背后和两侧飞舞。

屁股不再是小幅度的起伏了——变成了疯狂地抬起、然后重重地落下——每一次落下去都是全身重量砸下来——“啪——!”——整间屋子都跟着一颤。

她的脸变了——

不是之前那张端庄温柔的脸了。

潮红从两颊开始蔓延——烧过了耳根——烧过了脖子——一直烧到了胸口。

她的乳房——那两只水滴形的白嫩乳房——因为充血而变了样。

颜色从白皙变成了粉红偏暗——表面的皮肤绷得发亮——像是膨胀了一圈——乳肉变得坚硬——不再像之前那样软软地晃荡了——而是硬邦邦地挺立着,像两个倒扣的碗。

乳头更是肿胀到了夸张的程度——从之前樱桃大小的凸起变成了黑葡萄颗粒大小的硬肿——颜色深得发黑——在月光下像两颗深色的宝石镶嵌在充血的乳房顶端。

她被那根粗大的鸡巴肏得完全控制不住身体了。

——

然后——在某一次猛烈的落下之后——她的脸忽然变了。

不是潮红了——是扭曲了。

眉毛拧到了一起——眼睛开始往上翻——不是完全翻白——而是瞳孔在快速地向上滚动——眼白的面积在一点一点地增大——

她的双手从身前猛地甩到了身后——手掌撑在了凉席上——十根手指像爪子一样扣进了竹篾的缝隙里。

全身开始抽搐。

不是那种小幅度的颤抖了——是真正的抽搐——从大腿根到小腿肚到脚趾到腰椎到肩膀——全身的肌肉在同一时间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大腿大开大合地乱颤——小腿肚子的肉跟着一阵一阵地翻滚——腰肢在不停地耸动——像地震后的余震一样一波一波地传遍全身。

然后她的身体呈现出了一种极致的姿态——

双手向后撑着凉席——膝盖弯曲——脚尖顶着凉席面——全身猛地向上挺——腰椎离开了凉席、臀部离开了父亲的胯——整个人的重心落在了手掌和脚尖上——身体从侧面看形成了一道弯曲的弧——像一座桥。

小腹在这个姿势下高高凸起——能看到腹部的肌肉在桥状的弧度下绷得紧紧的——又在一阵一阵地抽搐着鼓起来。

她的下身——离开了父亲的身体——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了。

然后她的胯部开始了一种失控的运动——上下激烈地耸动——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是整个骨盆的力量向上猛顶——像是在向空气中猛烈地冲撞——冲撞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东西。

耸动了十几下。

就在这个时候——

她的眼睛——从翻白的状态中勉强睁开了一条缝——

我——偷偷地——在这个时刻——把眼睛睁大了。

两道视线——在月光里——撞在了一起。

她看到我了。

我也看到了她。

那一瞬间——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像两颗黑色的弹珠在月光里猛地膨胀了一圈。

眼角——涌出了一层晶莹的水光——不是汗水——是泪。

眉心——“啪”一声拧成了一道深深的沟——那是极度羞耻的、被人在最不设防的时刻看到了最不想被看到的样子之后的、近乎崩溃的痛苦。

她的身体——正在高潮的失控中疯狂耸动——但在跟我目光撞上的那一秒——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僵了一下——呼吸都停了——喉咙里“嗝”了一声——

但只有一秒。

只有一秒她的身体就不听使唤了——高潮的海浪太大了——不是她能控制的——她的胯部在那一秒的停顿之后更加猛烈地耸了起来——

她紧紧闭上了眼睛——像是用这个动作把刚才那一幕从视野里面抹掉——同时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

“老二——!”

不是叫名字——是从灵魂深处迸出来的一声嚎叫——撕心裂肺的但又极度短促的——像一个被推下悬崖的人在坠落的那一瞬间喊出了身边唯一一个人的名字。

然后她的身体定格成了那个桥状的弧度——腰部反弓到极限——小腹剧烈鼓胀抽搐——双腿大幅张开——膝盖弯曲成锐角死死踩紧凉席——脚趾蜷曲到了脚底板的筋全部凸出来——两只充血饱胀的乳房在空中高高挺立着——

“嗷——!”

一声短促的、像野兽被猛击了一下的嚎叫从她的喉咙里面迸出来——

紧接着——“滋!”——一股液体从她张开的双腿之间猛地喷了出来——

不是流——是喷。

短促的、有力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面积压了太久突然被放了出来——热液打在了凉席上发出了“噗嗒”一声——溅开了一小片水花。

“嗷——!!!”

第二声嚎叫比第一声更长更嘶哑——像是从肺底被连根拔出来的——

“噗滋——!噗——噗嗤嗤——!”

更多的液体喷了出来——这一次不是一股——是断断续续的好几股——随着她的胯部向上一耸一耸的节奏——每耸一下就喷出一股——水柱被耸动的力量夹断成一段一段的——溅在凉席上、溅在父亲的肚子上——

父亲的反应极快。

他一手迅速抓住了母亲正在疯狂摇晃耸动的腰——向下按——另一手扶住了自己那根在母亲体外已经挺立得粗大发亮的鸡巴——对准了母亲正在喷射中的、还在痉挛着的穴口——

双腿并拢——屁股离开凉席——下身猛地抬起——

“滋——!”

龟头顶着从穴口喷出来的水柱——直直地——一插到底。

双手死死抱紧了母亲还在向上翘起的腰。

母亲在喷射状态下被这一插——全身的痉挛猛地加剧了十倍——小腹鼓胀得像一颗球——胯部不受控制地疯狂向上耸——她挣扎着要把什么东西喷出来缓解体内的巨大压力——但那根鸡巴堵在了里面——

两股力量开始了交战。

母亲的身体拼命往上挺——腰椎桥弧一耸一耸地向上顶——而父亲的双手死死抱紧她的腰往下按——

她从高位被按下来——屁股重重地撞击在父亲的小腹上——“啪!”——臀肉翻起一阵肉浪——然后她的腰又本能地向上弹——又被按下来——“啪!”——再弹——再按——

“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在屋子里炸响——

母亲的小腿在这种上下的对抗中抽搐得像过了电——肌肉一阵一阵地痉挛——大腿根完全外展到了极宽的M字形——能看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停地乱跳。

父亲的鸡巴——被母亲不受控制的身体扭动带着在她体内来回摇晃——有好几次差点被挤出来——每次快滑出来的时候父亲就猛地往上顶一下把它顶回去——

交合处——大量的浓稠液体被挤压出来——乳白色的、黏糊糊的——顺着母亲的臀沟往下流——流到了父亲的小腹上——被母亲的屁股反复拍打成了黏糊糊一大片——两个人的交合处拉出了长长的白色丝线。

窗户外面——我的余光捕捉到了什么——

月光照着的玻璃面上——好像有一个影子晃了一下。

我来不及多想——

因为父亲低吼了一声。

“桂芳——夹紧我——”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短促、带着一种即将爆发的压迫感——然后他整个腰部和屁股同时腾空——离开了凉席——向上猛地一顶——

顶在了最深的位置。

紧接着——他的屁股上面的肌肉开始颤——一抖一抖的——那种颤抖的频率和幅度分明是在——射。

滚烫的液体灌进去的那一刻——

母亲的反应到达了最极端的程度。

她的双腿——在被父亲双手扶着大腿根掰开到最大角度的那一瞬间——瞬间蹬直了——两条腿从弯曲变成了笔直地伸向两侧——像两根木棍一样僵直——脚趾在空中疯狂蜷曲。

失去了双腿的支撑——她的臀部被自己身体的重量带着向下——整个下身重重地坐进了父亲的胯间——

“啊——!要裂开了——!!!”

这是母亲今晚唯一一次真正的喊叫——声音嘶哑到几乎裂开——像是有人用手从她喉咙里面把这几个字一个一个拽出来的——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失守了。

尿道——在被粗大鸡巴堵塞的穴口的挤压下——再也承受不住内部的压力——

先是几声短促的、像被卡住了的喷射——“噗滋——噗——噗嗤——”——像是尿道被挤得只能从边缘渗出细小的水柱——

然后——彻底失守——

“滋啦啦啦——!!!”

一股又粗又急的液体从母亲张开的双腿间笔直地喷了出来——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水柱在月光里划出了一道闪亮的弧线——直直地射向了窗户的方向——

“啪啪啪——!”

水柱打在窗户玻璃上——发出了清脆密集的拍打声——玻璃面上瞬间淌满了液体——像有人拿盆往窗户上泼水一样——热气从玻璃表面升起来形成了一层雾——

母亲的小腹像波浪一样起伏着——每起伏一下水柱就跟着摇晃一下——喷射的方向随着她胯部的抽搐而不断改变——有一股扬得高了——喷到了天花板下面的木梁上——有几股偏了——溅在了凉席上、溅在了父亲的身上——

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炕中间那截空地上——飞到了我的被角上——滚烫的、有温度的——湿了一小块。

浓烈的气味在屋子里炸开了——

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骚甜了——是一种冲鼻的、浓厚的、像是把汗味和尿味和那种说不清的腥甜搅在一起煮沸了之后蒸发出来的热浪——整间屋子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而黏腻。

父亲低吼着——双手紧扣着母亲的腰——他的鸡巴还插在母亲的体内——被那股喷射的压力冲刷着——但他死死顶在最深处不肯出来——

母亲的身体——重重地——像一具失去了所有支撑的、软绵绵的肉——摔在了父亲身上。

她的脸上——

我看到了一种表情——那是一种极致满足的、几乎是幸福的笑——嘴角微微上翘——但同时眼睛已经彻底翻白了——只剩下两弯新月形的虹膜在下眼睑的边缘。

长发散乱地贴在她潮红的脖颈和汗湿的脸颊上。

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喘息粗重得像拉风箱。

那两只充血饱胀的乳房还挺着——表面泛着汗水的光泽——乳头肿大成深色的颗粒还在不停地微微颤抖。

她的腿还缠着父亲的腰——膝盖弯曲着——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做着最后的、细微的、像余震一样的痉挛。

腰肢和小腹无意识地一拱一塌——一拱一塌——像是余韵中还在被什么东西从深处一下一下地顶着。

她被肏晕过去了。

那张平时端庄贤惠的脸上——此刻挂着的那个满足到近乎幸福的微笑——是我从来没有在母亲脸上看到过的表情。

父亲一脸的满足——他的腰部还在不自觉地轻轻抖动——一下、一下——像是在炫耀什么。

——

我躺在炕尾。

一动不动。

眼睛在黑暗中大睁着——盯着天花板——什么也没有看。

屋子里的空气全是味道——浓烈的、混杂的——尿的骚、汗的咸、那种腥甜的黏腻——所有的味道搅在一起变成了一团看不见的热雾——每吸一口气都觉得肺里面灌满了那股气味。

我的鸡巴硬得像是要从裤裆里面钻出来。

手不由自主地伸了下去——包裹住了那根东西。

短。细。在掌心里面——手指都包不满。

那么一小截。

和刚才月光下看到的父亲那根——那根手腕粗的、青筋盘绕的、龟头像鸭蛋的怪物——根本不是同一种东西。

一种说不清的——比沮丧更深更暗的东西——从小腹底下升起来——漫过了胸口——堵在了嗓子眼里。

不是悲伤。是一种更难受的东西。

是明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永远长不到那个程度的确定。

我的手攥着那根短小的东西——动了两下——又停了。

不是不想动——是动了也没有用。

脑子里轰轰的——全是刚才的画面——母亲翻白眼的脸、嚎叫时扭曲的五官、那声“要裂开了”、水柱喷到窗户上的声音、她最后摔在父亲身上时那个满足到近乎幸福的笑——

母亲。

平时那个端端正正的、说话轻声细语的、弯腰布菜时笑出梨涡的、叮嘱嫂子“小心烫”的、揉我头发说“早点睡”的——那个母亲——

刚才被父亲肏到翻白眼——肏到喷尿——肏到嚎叫出“要裂开了”——肏到最后满脸幸福地昏了过去。

那种反差——那种从“温柔贤惠的母亲”到“被肏到彻底崩溃的女人”之间的反差——像一道闪电劈进了我的脑子里面——把某一些东西照亮了,又把另一些东西永远地劈碎了。

她喊“要裂开了”的时候——是那里面——被那根手腕粗的鸡巴——撑得——

我不敢往下想了。

但是——

嫉妒。

是的。是嫉妒。

嫉妒父亲那根粗壮的、让母亲从忍耐到崩溃、从保守到嚎叫、从贤妻到野兽的鸡巴。

嫉妒它能给她那么大的压力。嫉妒它能让她那样失控。

而我手里这根——

做梦都做不到。

那一刻——我知道——母亲的秘密远不止我今夜所见。

那股空虚——像一把从体内往外烧的火——没有出口——没有燃料——只是干烧着——把我从里面一点一点地烘烤。

——

我把手从裤裆里抽了出来。

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闭上了眼睛。

眼前黑漆漆的——但什么都看得见。那些画面不需要光——它们自己在发光。

窗户外面——

月光照着的玻璃面——上面还淌着没来得及干的液体——在银色的光里一道一道地慢慢流下来。

一个黑影从玻璃外面闪过。

很快。快到如果我没有在那一秒恰好睁眼看向窗户就不可能捕捉到。

一个人形的轮廓——贴着窗户外面的墙根——一闪——就没了。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但困意和疲惫已经把我按得动不了了——那个黑影像一颗投进深水里的石子——沉了下去——被黑暗吞没了。

我沉沉地睡了过去。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