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点多。
我被一阵急促到发疯的砸门声从睡梦中惊醒了。
不是敲门。是砸。拳头砸在诊所后门木板上的声音又闷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门板从门框上面拍下来。
“王医生。王医生。求你开门。”
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
我从床上弹起来蹬上鞋子拉开了门。
李大柱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歪歪扭扭的旧背心，裤子只穿了一条腿另一条腿的裤管拖在脚边，像是从炕上跳起来抓了什么就往身上套就跑出来了。
满头满脸全是汗，脸色白到了发青。
两只手攥着门框，十根手指头的指节全是白的。
“我媳妇。”他的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每个字都是从喉咙里面硬挤出来的。
“半夜忽然就不对了。躺在炕上神志不清，身子自己在那前后摇晃。叫她不应，推她不动。我不知道怎么办，成子你快去看看。”
“身体前后摇晃。”
翠兰婶子。
十五岁那年。
爷爷带我去二柱家。
镜子里面看到的画面：翠兰穿着衣裳趴在炕上，一个人自己前后摇晃身子。
凡人眼里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
我没有多说一个字。
转身冲回休息室，从储物柜里取出龙鳞杖用布裹好背在身上。
灰色布包里的符纸、朱砂柳叶全塞进兜里。
又顺手从药柜里拿了几样东西丢进背包。
“走。”
——
李大柱家离诊所不远。穿过两条巷子再拐个弯就到了。
夏夜的村子黑沉沉的，只有远处几声有气无力的狗叫。我和李大柱一前一后跑在泥土路上，脚步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急促。
推开他家院门的时候一股闷热的土炕味和旧褥子的味道扑面而来。
卧室里点着一盏煤油灯，火苗细弱得像随时要灭了，把四面土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张秀躺在炕上。
她仰面平躺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失了焦距。
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
她的身体偶尔会轻微地前后晃动一下，幅度不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面缓慢地推拉着她。
脸色不正常地潮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多久了？”我问。
“大概半个钟头前我被她的动静弄醒了。”李大柱蹲在炕边，声音还在抖。“叫她她不答应，眼珠子直直的，身子就那么自己在那晃。”
我蹲到了炕沿边上。
“大柱，我需要检查她下面的情况。帮忙把她衣服脱了。”
李大柱愣了一下。
嘴巴张了合，合了张。
脸上的白色变成了红色，从脖子根往上烧。
但他看了一眼炕上神志不清的妻子，什么也没说，伸手开始解她的衣服。
动作很慢。
手指在扣子上面打滑，每解一颗都要停两三秒。
上衣脱了。
裤子褪了。
最后是内裤。
他帮妻子把内裤从脚踝褪下来的时候头偏向了另一边，不看她暴露出来的下身。
“腿分开一些。帮我搬着。”
李大柱咽了口唾沫。
蹲到张秀的脚边，两只手颤抖着搬住了她的两个膝盖，往两侧推开。
张秀的两条腿被他推成了M型弯曲着分开的姿势。
她的阴部暴露在了煤油灯昏暗的光线底下。
我凑近了看。
——
张秀的阴部我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
即便在被鬼物侵犯后的异常状态下，她的阴部基底形态依然清晰可辨。
蜜桃屄。
两片大阴唇异常肥厚饱满，从阴阜的顶端一直到会阴的末端，整片区域被这两瓣厚实得近乎夸张的肉瓣覆盖着。
它们不是扁平薄片的形态，而是鼓鼓囊囊地向外隆起，弧度浑圆，表面绷得光滑发亮。
左右两瓣合在一起的时候从侧面看就像一颗被竖着切了一刀的熟透蜜桃。
饱满、浑圆、肥厚，中间那条屄缝像蜜桃正中央的那道裂痕一样深深嵌在两瓣肥肉之间。
阴毛是中等密度的深褐偏黑色，主要分布在阴阜的上半部分和大阴唇的上缘位置，越往下越稀疏。
毛质微微卷曲，每一根都粗硬有力，此刻因为汗水和体液的浸润而一缕一缕地贴伏在肥厚大阴唇的表面上，像深色的草丝趴在一颗粉白的蜜桃上面。
正常状态下这两瓣蜜桃应该是紧紧闭合的，把屄缝挤得又窄又深，从外面只能看到一条被肥肉夹成的细线。
她的分泌物比一般女性丰富，屄缝里面经常是湿润的。
但此刻那颗蜜桃被撑裂了。
两片肥厚到了极点的大阴唇不再紧合着了。
它们向两侧微微张开，中间那条本应紧窄的缝裂成了两指多宽的口子。
大阴唇虽然肥厚但因为被极端粗大的东西暴力撑过之后弹性受了损，松松垮垮地向两边摊着，像一颗被人掰开之后又合不回去的蜜桃。
颜色从正常的肤色偏深变成了暗红发紫。
穴口半张着合不拢，边缘的穴肉红肿外翻。
我两根手指轻轻拨开穴口的边缘。手指拨开松弛的穴肉，不用鸭嘴器就能直接看到里面暗色的阴道壁。
只有一种东西能在一夜之间把一个女人的阴道从正常紧致变成这种程度。
我闭上眼把注意力集中到眼球后面。阴阳眼的滤镜叠上来了。
子宫颈表面。一团黑色沥青状的东西附着在那里。根须向四周扎进嫩肉里面，密密麻麻地蠕动着。
鬼种。成形了。男邪煞鬼来采集过但没有采集完。鬼种还在。
我收回阴阳眼站起来。
——
李大柱蹲在炕边用一种快要碎掉的眼神看着我。
“成子，她到底怎么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稳住。
“大柱，你先听我说完别慌。张秀这不是普通的病。她是中了阴邪。有脏东西缠上她了。如果不救治，有生命危险。”
李大柱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爷爷王九爷，你知道的吧？”
“知道。”李大柱的声音立刻变了，带上了一种下意识的敬畏。“方圆几十里谁不知道王九爷。”
“爷爷已经把手艺传给我了。我有办法救张秀。但有两件事你必须答应我。第一，今晚的事不能跟任何人说。第二，接下来我做什么你都别慌，听我安排。”
李大柱盯着我看了两三秒。然后他从蹲着的位置猛地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地面上“咚”一声闷响。
“成子，你救她。你说什么我都听。”
——
我从布裹里面取出了龙鳞杖。
杖身碰到我掌心的那一刻传来了熟悉的温热。上次吞了小梅的鬼种之后杖身的纹路更加清晰了，鳞片的边缘更加锐利，热度也比以前高了一截。
从背包里取出医用润滑剂，在杖身前端和张秀松弛的穴口周围都涂了一层。
“大柱，搬紧了别松手。”
李大柱咬着牙点头，两只手死死搬着妻子的膝盖。
我握住龙尾，龙头对准了张秀那颗被撑裂的蜜桃中间半张着的穴口。向前推送。
跟小梅那次一样，杖身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滑了进去。
阴道壁松弛到了鸡蛋粗细的龙鳞杖在里面还有富余的程度。
鳞片沿着瘫软的内壁缓缓向深处移动，发出极微弱的“沙沙”声。
“噗。”
龙头碰到了子宫颈。
龙嘴张了。
“咔。”
龙尾在我手里一抖。咬住了。
我开始向外拉。
张秀的阴道比小梅更松弛，穴肉对龙鳞杖的包裹力更弱，拉拽过程中的阻力更小。
但到了穴口位置还是卡住了。
龙头咬着鬼种的总体积超过了穴口肌肉环即便松弛后能容纳的极限。
这一次的卡住比小梅那次更触目惊心。
因为张秀是蜜桃屄。
她的大阴唇太肥厚了。
当龙头带着鬼种卡在穴口位置向外顶的时候，穴口那圈嫩肉被从内部向外撑着，而穴口周围那两片极其肥厚的大阴唇也被这股力量从里面往外推。
两瓣蜜桃被从正中间撑裂开了。
那颗本来已经因为鬼物侵犯而向两侧张开的蜜桃，在龙头和鬼种的内部压力下进一步向两侧膨胀着裂开。
两片肥厚到了极致的大阴唇像两团被从内部充了气的面团一样向左右两边鼓胀着撑开，弧度从原来的自然圆润被撑成了近乎平摊的状态。
肉瓣的表面被拉伸得绷紧发亮，底下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
大阴唇表面上那些贴伏着的深褐色阴毛被撑开的皮肤拉得根根竖立起来，从原来的贴伏变成了一根根向外支棱着。
蜜桃中间那条裂痕从之前两指宽的松弛状态被撑到了三指多的极限宽度，从顶端一直裂到了会阴的方向。
那个画面就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桃被人从正中间用力掰开一样。
饱满的肉瓣向两侧翻着，中间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湿润发亮的果肉。
穴口被撑成了一个比鸡蛋还大的圆洞，龙头和鬼种的黑色团块卡在洞口的位置向外鼓着。
张秀昏迷中的脸上浮现出了明显的痛苦。眉头拧成了一团，嘴角向下拉着。两条腿在李大柱搬着的位置上轻微痉挛了两下。
不能硬拽。蜜桃屄的大阴唇虽然肥厚有缓冲但穴口那圈嫩肉跟别的女人是一样薄的，硬拽下去会撕裂。
一只手摸到了张秀屄缝上方阴蒂的位置。
在蜜桃屄这种大阴唇极度肥厚的类型上面，阴蒂被厚实的肉瓣包裹得更深，要往屄缝的最上端深处摸才能碰到那颗小肉粒。
开始按压。一下。两下。三下。
张秀的穴肉反应比小梅更慢。阴蒂的刺激要传导更久才能在穴口引发收缩。我耐着性子持续稳定地按。
第十二下的时候穴口终于有了反应。
肉环收缩了一次。
力度不大但方向对，从内往外推。
蜜桃屄的肥厚大阴唇在穴口收缩的时候跟着一起向内挤压了一下，给穴口增加了一点额外的推力。
配合拽。出来了一点。
又按。又缩。又拽。
这个过程比小梅那次长了将近一倍。
最后一缩。最后一拽。
“啵。”
龙头带着鬼种从被撑裂的蜜桃正中央挤了出来。
穴口那圈穴肉在鬼种通过后猛地弹回来收缩了。
两片被撑到极限的蜜桃瓣也“啪”地弹回来向中间合拢。
整颗蜜桃从被掰开的状态重新合上了，但合得不太紧，两瓣之间的裂缝比被撑之前宽了不少。
龙头嘴里咬着那颗黑色的东西。跟小梅那颗差不多大。被黑色沥青般的物质包裹着，根须的断端还在微微蠕动。
龙嘴开始吞。
一口。
两口。
三口。
杖身的嗡鸣频率升高了，鳞片张合的速度加快了。
金色的光从鳞片缝隙里面迸了出来，比上次吞小梅那颗的时候更亮了，在昏暗的卧室里面像点燃了一盏明亮的灯。
李大柱被那阵金光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这是什么？”
“法器在吞那个脏东西。别怕。”
金光持续了几秒然后慢慢暗了下来。鬼种被彻底吞掉了。杖身的温度比刚才又升高了一点。
吞了两颗了。它在变强。
我低头看了一眼张秀的阴部。
蜜桃屄的穴口已经开始回缩了。
那种惊人的松弛在鬼种被移除之后正在恢复。
两瓣肥厚的大阴唇从松垮摊开的状态重新向中间靠拢，蜜桃的形状在慢慢恢复。
但还没完。
我拿起鸭嘴器趁穴口还没有完全恢复紧致之前送了进去。撑开。开阴阳眼。
子宫颈表面。鬼种主体不在了。但根须还在。黑色的细丝一缕缕扎在嫩肉里面，缓慢蠕动着。
我取出鸭嘴器。关闭了阴阳眼。
——
“大柱。”
李大柱蹲在炕角，满头大汗。
“鬼种已经拔出来了，但还不够彻底。她的子宫颈上面还有残留的东西。那些东西如果不清干净，以后还是会反复发作。”
“那怎么办？”
“需要你把精液射进去。越深越好。你的阳气能中和那些残留。”
李大柱的脸色在那一瞬间经历了一场剧变。先是呆滞。然后是涨红。然后是近乎发紫。
“在你面前？”
“我是医生。这跟看病一样。”
他的嘴唇动了好几下什么也没说出来。
“你先看看那些东西到底长什么样。”
我从兜里掏出朱砂柳叶。“闭上眼。”
他闭上了。我用柳叶在他的左眼皮和右眼皮上各抹了一下。
“睁开。”
他睁开了眼。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张秀两腿之间那颗已经在恢复但还没完全合拢的蜜桃深处。
他看到了。
那些黑色的丝线在子宫颈的表面蠕动着。一缕一缕的，极细极暗，像极小的黑色蛆虫在嫩肉的表面爬行。
李大柱的脸“刷”地白了。
“那是什么？”
“就是我说的脏东西。必须用你的精液冲掉它。”
他不再犹豫了。
——
李大柱红着一张快要紫掉的脸，两只手颤抖着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扣子解了三次才解开。
拉链拉下来的时候手指绊在了拉链头上面又拽了两下才拽开。
裤子从腰间褪到了膝盖。
他的鸡巴从裤头里面露出来了。
软趴趴的。
完完全全的软。
不是那种“半勃起但不太硬”的状态，而是像一截煮过了头的面条一样彻底瘫着。
柱身细弱，颜色暗淡发灰，表面没有任何充血的迹象，像一条失去了弹性的旧橡皮管子耷拉在腿根。
最显眼的是包皮。
那层包皮长得过了分。
不是正常的那种“勃起后退到冠沟后面”的长度，而是即便在完全松弛的状态下也把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一丝都不露的那种长。
包皮的前端拧成了一个皱巴巴的尖，像是用一层多余的布把一颗小弹珠裹起来打了个褶。
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龟头的任何形状。
整根东西耷拉着，在他腿根的位置微微摆了两下，垂头丧气的。
他一手握着这根软趴趴的东西，另一只手撑着炕面，跪到了张秀两腿之间。
他试着让它硬起来。
手掌包裹着柱身上下撸了几下。
撸了七八下之后勉强有了一点硬度，柱身从完全的软变成了“像半干的泥巴一样可以捏出形状但松手又会塌回去”的程度。
龟头还是藏在包皮里面一点都没露出来。
他扶着这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对准了张秀蜜桃屄那两瓣已经重新开始靠拢的肥厚大阴唇之间的屄缝方向。
第一次。他的腰往前推了一下。
鸡巴的前端碰到了屄缝表面。
因为太软了，完全没有足够的硬度穿透那道被两瓣肥厚蜜桃肉瓣挤着的缝隙。
龟头包着厚厚的包皮在蜜桃的表面上滑了一下，像一颗湿软的小球在一道沟壑的表面上打了个滑就弹到了一边去了。
他赶紧伸手把鸡巴摆回来，重新对准。
第二次。又推了一下。
这次龟头倒是对准了位置，但他的鸡巴在往前推的过程中自己弯了。
柱身太软支撑不住向前推的力量，整根在中间位置弯成了一个C型，龟头被弯折到了朝下的方向，完全偏离了穴口的位置，蹭着张秀大腿根内侧的皮肤滑了过去。
他的脸从紫红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更深的紫红。
第三次。
他改变了策略。
一只手从底下托着柱身的中段不让它弯，另一只手握着根部把龟头对准穴口。
像在扶一根随时会倒的棍子。
腰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一小截。
龟头碰到了穴口的边缘。
但穴口那圈嫩肉已经恢复了不少收缩力。
他那根软趴趴的东西顶在穴口上面被那圈肉挡着进不去。
推了两下，鸡巴又弯了，龟头从穴口上面滑开了。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要么太软滑开了，要么弯了偏离了位置，要么勉强碰到了穴口但硬度不够挤不进去。
蜜桃屄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他的鸡巴来来回回蹭了这么多次，表面已经沾上了一层他指头上面的汗水和鸡巴上面分泌的少量前液混合成的薄薄湿意。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手指因为反复地扶和握已经在发抖了。嘴唇咬着发白。眼眶红了。
第六次。
他这次用了两只手。
左手从下面托住整根柱身让它保持尽量直的状态，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裹着的龟头部分固定方向。
两只手一起把这根软塌塌的东西像塞一截湿布条进洞一样朝着穴口的方向硬推了进去。
穴口的嫩肉在他的硬塞下被勉强撑开了一小圈。
龟头连着那层厚厚的包皮一起被挤进了穴口里面。
柱身跟着进去了一小截。
因为太软了，进去之后的柱身在阴道壁的挤压下立刻弯曲了，在穴肉里面窝成了一团。
但好歹算是进去了。
他赶紧开始动。
腰耸了一下。鸡巴在阴道里面软绵绵地蹭了一下内壁。
耸了第二下。这次用力稍微大了一些，鸡巴在穴里面滑动了一截。
没有第三下了。
他的全身猛地一僵。闷哼了一声。
射了。
但精液没有射在里面。
他的鸡巴在射精的那一刻因为阴囊收缩的力量从穴口里面滑了出来。
太软了，穴肉的一次正常收缩就把它挤出去了。
精液从脱出穴口的那截包皮裹着的龟头前端渗出来，稀稀拉拉的不成股，像从一截捏紧了口的布袋子里面挤出来的浆糊。
白色的液体没有射进阴道里面，而是糊在了张秀蜜桃屄的屄缝外面。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表面沾着一摊一摊薄薄的白色精液，顺着蜜桃圆润的弧度往两侧淌了一点点。
有几滴精液挂在了屄缝上端阴毛和皮肤的交界处，混在贴伏的深褐色毛发之间拉出了几根细细的白色丝线连着他龟头上面包皮的褶皱。
更多的精液淌到了蜜桃下缘的会阴位置，堆成了一小滩薄薄的白色水渍。
他从张秀身上爬下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人抽空了骨头。
满脸通红，目光像被锤子砸过之后碎成几块的玻璃，散着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他的鸡巴还露在外面，软趴趴地垂着，包皮前端沾着精液的残渍，在煤油灯昏暗的光线里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他站在炕边，两只手攥着裤腰带不知道是该提上去还是继续攥着。眼睛看着我。
我没有看他。弯腰走到张秀的腿间，两根手指扒开了蜜桃屄那两瓣正在重新闭合的肥厚大阴唇，拨开穴口。
开了阴阳眼。
根须还在蠕动。
不光还在蠕动，李大柱射出的那点精液根本没有碰到子宫颈。
那些白色的液体此刻还留在阴道口附近浅浅的位置上，正在被根须的排斥力缓缓向外推。
一小股白色的液体从穴口内壁的方向慢慢往外渗着。
射得太浅了。鸡巴太短太软，龟头根本没有到达子宫颈的位置。那点精液碰都没碰到根须。
开着柳叶临时阴眼的李大柱也看到了。他看到那些黑色的丝线还在动，看到白色的精液正被什么东西从深处一点一点往外挤。
他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掌。身体往后晃了一下，两只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蹲到了地上。肩膀开始剧烈发抖。
我也皱着眉头蹲在那里。
“尽力了。听天由命吧。”
我站起身开始把东西往包里面收。
“不行。”
李大柱从蹲着的位置猛地扑了过来。两只手抱住了我的小腿。
“成子，你不能走。求你。救救她。什么办法都行。我求你了。”
他的脸埋在我的裤腿上面，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嚎哭的哭腔。肩膀一抽一抽地颤着。泪水把我的裤管都洇湿了。
“你自己没用你让我能怎么办？”
我吼了出来。声音比我预想的大了好几倍。嗓子都扯疼了。
屋子里安静了两秒。
李大柱的哭声停了。他慢慢抬起头来看着我。
他的眼睛亮了。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别看着我。”我立刻说。“我不行。我的情况比你还差。”
他的眼神暗了。亮光灭了。他松开了抱着我小腿的手，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屋子里又安静了好一阵。
然后我开口了。声音很低。
“找我父亲吧。他身体壮，阳气够。精子虽然不太行但至少能顶到位置上去。”
李大柱抬起头。
脸上的表情像是有人在他心口上面来回拉锯。让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插进自己妻子的身体里面。
过了很久。
他咬了咬牙。点了头。
——
父亲是被我半夜从炕上拖起来的。
他睡眼惺忪地被我一路拽到了李大柱家。
路上我简短地跟他说了情况。
他的脸色在听到“又要帮忙”这几个字的时候肉眼可见地灰了一层。
上次是嫂子。
这次是别人家的媳妇。
但到了李大柱家门口，看到李大柱红着眼等在那里，他什么也没说。
李大柱拉着父亲的手，声音沙哑到了快断掉的程度。“哥，救她一命。什么我都认。”
父亲的喉结滚了一下。沉默了几秒。然后极轻地“嗯”了一声。低着头走了进去。
——
父亲机械地解开了裤腰带。
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从裤头里面弹出来了。
李大柱在那一瞬间向后退了一步。他的眼睛瞪到了最大，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张着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种尺寸的鸡巴。
粗壮如一截婴儿的前臂。
柱身上青筋虬结盘绕如老藤，一条条凸出来让整根棒子的表面凹凸不平。
整体形态明显向上弯曲翘起。
龟头紫红饱满如一颗鸭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面那根还耷拉着的、包皮裹着龟头一丝不露的、软得像条面条的东西。然后又抬头看了看父亲那根。
他的整个脊梁往下缩了一截。
父亲走到了张秀的两腿之间。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把所有情绪都压到了最底下之后呈现出来的空白。
他扶着龟头对准了张秀蜜桃屄那两瓣肥厚的大阴唇之间的穴口。
张秀正处于昏迷状态，身体没有性唤起。
穴口虽然在恢复但仍然偏干涩，没有分泌足够的润滑液体。
父亲的龟头抵在蜜桃屄的穴口上面蹭了半天。
龟头在那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表面上来回滑动，但蜜桃的肉瓣太厚了，干涩的穴口又紧缩着，鸭蛋大的龟头怎么也挤不进那道被肥肉夹着的缝隙。
“等一下。”
我拿起背包跑回了诊所。取了两样东西回来。一瓶医用润滑油。一小管医用兴奋药剂。
回来之后把润滑油递给父亲。“涂在上面。”
父亲接过去，往自己的鸡巴上挤了一截润滑油，手掌上下捋了两遍让整根都裹上了一层滑腻的透明液体。
我蹲到张秀两腿之间，一手拨开她蜜桃屄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手指陷进了饱满的肉瓣里面才把屄缝扒开，另一手拧开药剂管的盖子，把管口对准了屄缝上方阴蒂的位置准备滴几滴上去。
手一抖。
药剂从管口涌出来的量比我预想的大了十倍不止。
半管的量一下子全倒在了她的阴蒂和外阴周围。
透明的液体顺着蜜桃屄的弧度向两边流，铺满了两片肥厚大阴唇的内侧面，渗进了屄缝深处的每一道褶皱里。
完了。倒多了。
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但来不及擦了，药剂已经渗进皮肤和黏膜里面了。
不到一分钟。效果来了。
来得极其猛烈。
——
张秀昏迷中的脸颊忽然泛起了一层浓重的潮红，从颧骨一直烧到了耳朵根和脖子。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呼吸从又浅又急变成了又深又重。
腰部在炕面上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小幅度地左右拧着。
两条腿在李大柱搬着的位置上不安分地蹬了两下。
然后下面的变化出现了。
蜜桃屄整个活了过来。
那种变化是肉眼可见的、快速的、近乎惊人的。
先是充血。
两片本就肥厚的大阴唇在药剂的作用下开始急速充血膨胀。
从原本已经算是饱满的弧度继续向外鼓胀，越鼓越大越鼓越圆。
正常状态下那颗蜜桃是“像蜜桃”，此刻它变成了一颗真正的、立体的、从身体上面凸出来的蜜桃。
整个阴阜区域高高隆起，两片大阴唇鼓胀到了几乎是正常厚度两倍的程度，圆润的弧度饱满到了发胀，表面的皮肤被撑得绷紧发亮，像两只充足了气的肉球左右对称地鼓在腿根的两侧。
颜色在剧烈变化。
从之前暗红发紫的被侵犯后遗色变成了鲜红。
那种鲜红不是正常的红润，是药剂过量导致的极端充血。
血红血红的，像被刚烫过的熟虾的颜色，从大阴唇的中段一直烧到了根部和边缘。
整颗蜜桃看起来像一只被开水烫红了的、膨胀到了极限的果实。
小阴唇也跟着极端充血了。
从屄缝里面鼓了出来，硬挺着竖在蜜桃裂开的缝隙两侧。
颜色深到了发紫，不是那种暗紫，而是充血到了极致之后的、近乎黑紫色的深沉。
每一片小阴唇的表面都绷得光亮，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硬邦邦的，不再是正常状态下柔软可以弯折的质地了，而是像两片被灌满了血液之后变得坚硬的肉片竖立在屄缝的两侧。
阴毛——那些深褐偏黑的毛发在蜜桃极端膨胀的皮肤上被撑得根根竖立。
原来贴伏着的全部支棱了起来，像一片被从底下吹了风的矮草丛。
有几根阴毛因为皮肤的过度拉伸被从毛囊里面拽得歪斜了，根部泛着红。
整条屄缝在充血膨胀的挤压下被两侧的肥厚肉瓣重新夹紧了。
但药剂的作用让穴口开始大量分泌液体。
黏糊糊的淫水从屄缝深处涌出来，铺满了蜜桃裂开的缝隙里面，从两片鼓胀的大阴唇之间溢出来，沿着蜜桃的弧面往两边流，把肥厚肉瓣的表面沾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整颗蜜桃泛着一层淫水的光泽。
穴内温度在急剧升高。
我的手指刚才在扒开屄缝的时候碰到了里面的嫩肉，那个温度就已经比正常高了不少。
此刻在药剂过量的催发下那种热度更加吓人了，从穴口的方向蒸腾出来的热气肉眼都能隐约看到，像冬天在冰冷的空气中呼出来的白汽一样从蜜桃裂开的缝隙中袅袅升起。
空气里弥漫出一股浓烈的、来自女人身体深处的湿热气味。
“赶紧的吧。”我催促道。
——
父亲扶着涂了润滑油的龟头对准了蜜桃屄的穴口。
这次不用再蹭了，穴口在药剂的作用下大量分泌着淫水，充血鼓胀的两片大阴唇虽然夹得更紧了但表面全是湿滑的液体。
他的腰往前一推，巨大的龟头挤开了那颗血红色的膨胀蜜桃中间的裂缝，碾过穴口那圈正在疯狂充血的嫩肉。
“咕唧。”
一声湿润到极致的入肉声。
整根鸡巴一插到底。
父亲闷闷地“嗯”了一声。
然后他立刻咬紧了嘴巴。牙关咬得两腮的肌肉鼓成了两个硬块。他闭上了眼，像是对自己发出那个声音感到无法原谅。
但他控制不住。
里面的感觉太极端了。
药剂过量导致的充血膨胀让张秀的穴肉比正常状态紧了好几倍，饱满到了极致的阴道壁从四面八方死死贴在他的鸡巴柱身上面，每一寸都裹得严丝合缝。
穴内温度高到了异常的程度，像把手伸进了一锅刚烧开的浓粥里面。
在场的人都看得见张秀阴部此刻的状态。
那颗蜜桃鼓胀到了近乎夸张的立体弧度，血红色的两片大阴唇像两只充了气的肉球夹着父亲粗壮的鸡巴根部，肉球的表面绷得光亮挂着淫水的反光。
小阴唇硬挺着竖在屄缝两侧，深紫色的肉片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像两根细细的指头一样直立着。
整条屄缝在鸡巴的撑开下裂着口子，缝隙里面全是黏糊糊的、被药剂催发出来的大量淫水。
那些深褐色的阴毛在极端膨胀的皮肤上根根炸立着，有几根被淫水沾湿了弯向一边，有几根竖得笔直像小小的黑色针。
整个画面就像一颗被灌满了热血的、膨胀到了极限的深红色蜜桃，中间被一根粗壮的棍子从正中央贯穿了。
父亲的腰部用力，整根鸡巴没入之后龟头顶在了阴道的最深处。
昏迷中的张秀做了一个动作。
她的膝盖弯曲着，脚掌踩在炕面上，后背发力，屁股从炕面上自己抬了起来。
胯部向上挺起，迎向父亲的鸡巴。
整个下身主动朝上顶着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东西。
药剂催发的极端充血让她的身体对填充的渴求被放大到了疯狂的程度，即便在昏迷中也在本能地追逐着那种被撑满的感觉。
父亲想往后退了一下抽送。腰向后撤的时候鸡巴从穴口退出了几寸。
张秀的整个身子跟着往父亲的方向移动了。
不是被拉的。
是她自己追过来的。
她的臀部在炕面上顺着父亲后退的方向滑了一截，穴口死死咬着鸡巴不肯松手。
蜜桃屄那两片血红色的鼓胀大阴唇像两只钳子夹着鸡巴的根部，怎么也不肯让它离开。
“大柱，按住张秀的腰。不然我爸没法动。”
李大柱的两只手攥成了拳头。
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面。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妻子那颗膨胀发亮的血红色蜜桃和父亲粗壮的鸡巴交合的那个位置上。
牙齿咬得后槽牙发酸。
他咬紧了牙。两只手从拳头松开，伸过去，掌心按在了张秀的腰侧。用力向下按。把她的腰死死固定在炕面上。
父亲得以开始抽送了。
他的腰部前后摆动起来。
不是在享受。
是赶紧完事的机械性。
每次向前推的时候鸡巴整根没入，弧度上翘的柱身碾过阴道深处，龟头直直顶在子宫颈口上面。
每次向后退的时候柱身拖着穴肉和淫水往外拉，蜜桃那两片充血肥厚的大阴唇被鸡巴的粗度带着向外翻卷一截，像两团红色的面团被反复揉搓着。
昏迷中的张秀被肏得浑身哆嗦。
屄缝在鸡巴的反复抽送下裂开着，露出了里面因为药剂过量而充血到极致的暗红色嫩肉。
整颗蜜桃在抽插的节奏下一鼓一瘪地跟着颤动，那种立体的、饱满到了极限的弧度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弹动两下。
两片大阴唇因为极端充血而变得硬邦邦的，像两只鼓足了气的肉夹子死死夹着父亲鸡巴的根部，每次鸡巴往外退的时候夹子就死死咬着不放，每次往里推的时候夹子被龟头的宽度撑开又弹回来。
“噗呲。噗呲。噗呲。”
屄里发出的水声大到了在整间屋子里回荡的程度。
药剂过量分泌的大量淫水在鸡巴的快速抽送中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蜜桃裂开的缝隙和鸡巴柱身之间不断被挤出来，顺着蜜桃肥厚的外壁往下流。
那些深褐色的阴毛被淫水彻底浸透了，从炸立的状态被打回了贴伏，一缕缕粘在血红色的、反射着湿光的大阴唇表面上。
昏迷中的张秀仿佛得到了某种满足。她的嘴巴大张着，大口大口地喘粗气，脸上血红一片。
父亲加快了速度。
闷着头猛烈耸动腰部。
忽然忍不住狠顶了一下，整个身体往前一挺，鸡巴死死钉在了最深处。
他的浑身颤抖起来。
小腹下方阴囊的位置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射了。
“插深点别动。”我的声音在那一刻喊了出来。
父亲咬着牙关把鸡巴死死顶在了子宫颈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一股一股喷出来，打在子宫颈口的表面，灌进了宫颈缝隙的深处，覆盖在了那些还在蠕动的根须上面。
张秀的身体在精液灌入子宫的那一刻彻底疯了。
她的胯部猛地向上挺起。
李大柱按着她腰的两只手被掀得差点没按住。
她的整个下身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顶一样向上弓起，那颗血红色的膨胀蜜桃在挺起的胯部上面剧烈颤动着。
两条腿蹬直了，脚趾蜷曲到了脚底板的筋全部凸出来，然后又猛地绷直张开。
父亲被她疯狂挺动的身体顶得差点站不稳，死死抓着她的大腿根维持着鸡巴插到最深的姿势。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我从背包里掏出了封阳油的瓶子。拔开瓶塞。
在父亲鸡巴根部和张秀蜜桃屄穴口嫩肉的连接缝隙上面快速涂了一圈。
黑色的封阳油沿着两个人交合处的缝隙渗了进去，覆盖在了穴口周围的嫩肉表面上。
“可以拔了。”
父亲把鸡巴缓缓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退出的时候蜜桃那两片血红色的肥厚大阴唇被带着向外翻了一截，然后“啪”地弹回来合拢了。
封阳油的那层薄膜在穴口闭合的那一刻封住了。
精液被锁在了里面。
一滴都没有往外流。
张秀的下身还在一耸一耸的。
胯部向上挺着又落下来，挺着又落下来。
那颗血红色的膨胀蜜桃在每一次耸动中都跟着剧烈颤动，两片大阴唇一鼓一瘪地弹着。
药剂过量导致的极端充血让她的盆底肌群还在不自主地痉挛收缩，高潮的余韵一浪接一浪地冲刷着她昏迷中的身体。
我一手按住她还在耸动的小腹，另一手两根手指扒开了蜜桃屄那两瓣还在充血鼓胀着的肥厚大阴唇。
指头陷进了那两团血红色的硬邦邦的肉里面才把屄缝掰开。
封阳油的薄膜被我从内侧轻轻推开了一个观察窗。
开了阴阳眼。
子宫颈表面。
精液覆盖在了根须上面。白色的液体铺成一层膜，盖在那些黑色丝线的表面。
然后变化出现了。
根须在溶解。
从边缘开始。
最外面的那些细丝在精液覆盖的区域里面像被热水浇化的冰丝一样，一根一根地变细、变淡、变透明，然后消失了。
溶解的过程从外围向中心推进，一层一层地剥掉。
精液覆盖到哪里，那里的根须就溶解消失。
几秒钟之后最后一根黑色的丝线也化了。
子宫颈表面干干净净的。粉红色的嫩肉上面除了精液的覆盖之外什么异常的东西都没有了。
根须全部消失了。
净化成功。
我松开手。如释重负地长长吐了一口气。整个人的力气好像在那一口气里面被吐出去了一大半，肩膀塌了下来。
李大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两条腿伸直了。
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地面上。
他的眼神茫然地落在妻子的下身上面。
蜜桃屄还在药剂过量的充血中膨胀着，血红色的两片大阴唇鼓成了两只圆滚滚的肉球，表面绷紧发亮挂着淫水和精液残迹的混合光泽。
小阴唇硬挺着竖在屄缝两侧，颜色深紫。
阴毛被淫水彻底打湿了一缕缕粘在蜜桃的弧面上。
封阳油封着穴口，精液一滴没流。
父亲靠着墙站着。
两条腿微微打颤。
喘着粗气。
鸡巴还露在外面没来得及塞回去，柱身上挂着淫水和润滑油混合的液体。
他的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发抖。
张秀躺在炕上。
她的身体还在一耸一耸的。
胯部向上挺着又落下来，挺着又落下来。
那颗血红色的膨胀蜜桃在每一次耸动中剧烈颤动着。
频率在慢慢减缓但还没有完全停下来。
脸上的潮红浓到了近乎发紫的程度。
嘴巴微张着，呼吸粗重而急促。
三个男人。一个昏迷的女人。
煤油灯的火苗在微风中跳了两下。屋子里安静到了能听到墙外面虫子叫的程度。
我被一阵急促到发疯的砸门声从睡梦中惊醒了。
不是敲门。是砸。拳头砸在诊所后门木板上的声音又闷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门板从门框上面拍下来。
“王医生。王医生。求你开门。”
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
我从床上弹起来蹬上鞋子拉开了门。
李大柱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歪歪扭扭的旧背心，裤子只穿了一条腿另一条腿的裤管拖在脚边，像是从炕上跳起来抓了什么就往身上套就跑出来了。
满头满脸全是汗，脸色白到了发青。
两只手攥着门框，十根手指头的指节全是白的。
“我媳妇。”他的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每个字都是从喉咙里面硬挤出来的。
“半夜忽然就不对了。躺在炕上神志不清，身子自己在那前后摇晃。叫她不应，推她不动。我不知道怎么办，成子你快去看看。”
“身体前后摇晃。”
翠兰婶子。
十五岁那年。
爷爷带我去二柱家。
镜子里面看到的画面：翠兰穿着衣裳趴在炕上，一个人自己前后摇晃身子。
凡人眼里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
我没有多说一个字。
转身冲回休息室，从储物柜里取出龙鳞杖用布裹好背在身上。
灰色布包里的符纸、朱砂柳叶全塞进兜里。
又顺手从药柜里拿了几样东西丢进背包。
“走。”
——
李大柱家离诊所不远。穿过两条巷子再拐个弯就到了。
夏夜的村子黑沉沉的，只有远处几声有气无力的狗叫。我和李大柱一前一后跑在泥土路上，脚步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急促。
推开他家院门的时候一股闷热的土炕味和旧褥子的味道扑面而来。
卧室里点着一盏煤油灯，火苗细弱得像随时要灭了，把四面土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张秀躺在炕上。
她仰面平躺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失了焦距。
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
她的身体偶尔会轻微地前后晃动一下，幅度不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面缓慢地推拉着她。
脸色不正常地潮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多久了？”我问。
“大概半个钟头前我被她的动静弄醒了。”李大柱蹲在炕边，声音还在抖。“叫她她不答应，眼珠子直直的，身子就那么自己在那晃。”
我蹲到了炕沿边上。
“大柱，我需要检查她下面的情况。帮忙把她衣服脱了。”
李大柱愣了一下。
嘴巴张了合，合了张。
脸上的白色变成了红色，从脖子根往上烧。
但他看了一眼炕上神志不清的妻子，什么也没说，伸手开始解她的衣服。
动作很慢。
手指在扣子上面打滑，每解一颗都要停两三秒。
上衣脱了。
裤子褪了。
最后是内裤。
他帮妻子把内裤从脚踝褪下来的时候头偏向了另一边，不看她暴露出来的下身。
“腿分开一些。帮我搬着。”
李大柱咽了口唾沫。
蹲到张秀的脚边，两只手颤抖着搬住了她的两个膝盖，往两侧推开。
张秀的两条腿被他推成了M型弯曲着分开的姿势。
她的阴部暴露在了煤油灯昏暗的光线底下。
我凑近了看。
——
张秀的阴部我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
即便在被鬼物侵犯后的异常状态下，她的阴部基底形态依然清晰可辨。
蜜桃屄。
两片大阴唇异常肥厚饱满，从阴阜的顶端一直到会阴的末端，整片区域被这两瓣厚实得近乎夸张的肉瓣覆盖着。
它们不是扁平薄片的形态，而是鼓鼓囊囊地向外隆起，弧度浑圆，表面绷得光滑发亮。
左右两瓣合在一起的时候从侧面看就像一颗被竖着切了一刀的熟透蜜桃。
饱满、浑圆、肥厚，中间那条屄缝像蜜桃正中央的那道裂痕一样深深嵌在两瓣肥肉之间。
阴毛是中等密度的深褐偏黑色，主要分布在阴阜的上半部分和大阴唇的上缘位置，越往下越稀疏。
毛质微微卷曲，每一根都粗硬有力，此刻因为汗水和体液的浸润而一缕一缕地贴伏在肥厚大阴唇的表面上，像深色的草丝趴在一颗粉白的蜜桃上面。
正常状态下这两瓣蜜桃应该是紧紧闭合的，把屄缝挤得又窄又深，从外面只能看到一条被肥肉夹成的细线。
她的分泌物比一般女性丰富，屄缝里面经常是湿润的。
但此刻那颗蜜桃被撑裂了。
两片肥厚到了极点的大阴唇不再紧合着了。
它们向两侧微微张开，中间那条本应紧窄的缝裂成了两指多宽的口子。
大阴唇虽然肥厚但因为被极端粗大的东西暴力撑过之后弹性受了损，松松垮垮地向两边摊着，像一颗被人掰开之后又合不回去的蜜桃。
颜色从正常的肤色偏深变成了暗红发紫。
穴口半张着合不拢，边缘的穴肉红肿外翻。
我两根手指轻轻拨开穴口的边缘。手指拨开松弛的穴肉，不用鸭嘴器就能直接看到里面暗色的阴道壁。
只有一种东西能在一夜之间把一个女人的阴道从正常紧致变成这种程度。
我闭上眼把注意力集中到眼球后面。阴阳眼的滤镜叠上来了。
子宫颈表面。一团黑色沥青状的东西附着在那里。根须向四周扎进嫩肉里面，密密麻麻地蠕动着。
鬼种。成形了。男邪煞鬼来采集过但没有采集完。鬼种还在。
我收回阴阳眼站起来。
——
李大柱蹲在炕边用一种快要碎掉的眼神看着我。
“成子，她到底怎么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稳住。
“大柱，你先听我说完别慌。张秀这不是普通的病。她是中了阴邪。有脏东西缠上她了。如果不救治，有生命危险。”
李大柱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爷爷王九爷，你知道的吧？”
“知道。”李大柱的声音立刻变了，带上了一种下意识的敬畏。“方圆几十里谁不知道王九爷。”
“爷爷已经把手艺传给我了。我有办法救张秀。但有两件事你必须答应我。第一，今晚的事不能跟任何人说。第二，接下来我做什么你都别慌，听我安排。”
李大柱盯着我看了两三秒。然后他从蹲着的位置猛地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地面上“咚”一声闷响。
“成子，你救她。你说什么我都听。”
——
我从布裹里面取出了龙鳞杖。
杖身碰到我掌心的那一刻传来了熟悉的温热。上次吞了小梅的鬼种之后杖身的纹路更加清晰了，鳞片的边缘更加锐利，热度也比以前高了一截。
从背包里取出医用润滑剂，在杖身前端和张秀松弛的穴口周围都涂了一层。
“大柱，搬紧了别松手。”
李大柱咬着牙点头，两只手死死搬着妻子的膝盖。
我握住龙尾，龙头对准了张秀那颗被撑裂的蜜桃中间半张着的穴口。向前推送。
跟小梅那次一样，杖身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滑了进去。
阴道壁松弛到了鸡蛋粗细的龙鳞杖在里面还有富余的程度。
鳞片沿着瘫软的内壁缓缓向深处移动，发出极微弱的“沙沙”声。
“噗。”
龙头碰到了子宫颈。
龙嘴张了。
“咔。”
龙尾在我手里一抖。咬住了。
我开始向外拉。
张秀的阴道比小梅更松弛，穴肉对龙鳞杖的包裹力更弱，拉拽过程中的阻力更小。
但到了穴口位置还是卡住了。
龙头咬着鬼种的总体积超过了穴口肌肉环即便松弛后能容纳的极限。
这一次的卡住比小梅那次更触目惊心。
因为张秀是蜜桃屄。
她的大阴唇太肥厚了。
当龙头带着鬼种卡在穴口位置向外顶的时候，穴口那圈嫩肉被从内部向外撑着，而穴口周围那两片极其肥厚的大阴唇也被这股力量从里面往外推。
两瓣蜜桃被从正中间撑裂开了。
那颗本来已经因为鬼物侵犯而向两侧张开的蜜桃，在龙头和鬼种的内部压力下进一步向两侧膨胀着裂开。
两片肥厚到了极致的大阴唇像两团被从内部充了气的面团一样向左右两边鼓胀着撑开，弧度从原来的自然圆润被撑成了近乎平摊的状态。
肉瓣的表面被拉伸得绷紧发亮，底下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
大阴唇表面上那些贴伏着的深褐色阴毛被撑开的皮肤拉得根根竖立起来，从原来的贴伏变成了一根根向外支棱着。
蜜桃中间那条裂痕从之前两指宽的松弛状态被撑到了三指多的极限宽度，从顶端一直裂到了会阴的方向。
那个画面就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桃被人从正中间用力掰开一样。
饱满的肉瓣向两侧翻着，中间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湿润发亮的果肉。
穴口被撑成了一个比鸡蛋还大的圆洞，龙头和鬼种的黑色团块卡在洞口的位置向外鼓着。
张秀昏迷中的脸上浮现出了明显的痛苦。眉头拧成了一团，嘴角向下拉着。两条腿在李大柱搬着的位置上轻微痉挛了两下。
不能硬拽。蜜桃屄的大阴唇虽然肥厚有缓冲但穴口那圈嫩肉跟别的女人是一样薄的，硬拽下去会撕裂。
一只手摸到了张秀屄缝上方阴蒂的位置。
在蜜桃屄这种大阴唇极度肥厚的类型上面，阴蒂被厚实的肉瓣包裹得更深，要往屄缝的最上端深处摸才能碰到那颗小肉粒。
开始按压。一下。两下。三下。
张秀的穴肉反应比小梅更慢。阴蒂的刺激要传导更久才能在穴口引发收缩。我耐着性子持续稳定地按。
第十二下的时候穴口终于有了反应。
肉环收缩了一次。
力度不大但方向对，从内往外推。
蜜桃屄的肥厚大阴唇在穴口收缩的时候跟着一起向内挤压了一下，给穴口增加了一点额外的推力。
配合拽。出来了一点。
又按。又缩。又拽。
这个过程比小梅那次长了将近一倍。
最后一缩。最后一拽。
“啵。”
龙头带着鬼种从被撑裂的蜜桃正中央挤了出来。
穴口那圈穴肉在鬼种通过后猛地弹回来收缩了。
两片被撑到极限的蜜桃瓣也“啪”地弹回来向中间合拢。
整颗蜜桃从被掰开的状态重新合上了，但合得不太紧，两瓣之间的裂缝比被撑之前宽了不少。
龙头嘴里咬着那颗黑色的东西。跟小梅那颗差不多大。被黑色沥青般的物质包裹着，根须的断端还在微微蠕动。
龙嘴开始吞。
一口。
两口。
三口。
杖身的嗡鸣频率升高了，鳞片张合的速度加快了。
金色的光从鳞片缝隙里面迸了出来，比上次吞小梅那颗的时候更亮了，在昏暗的卧室里面像点燃了一盏明亮的灯。
李大柱被那阵金光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这是什么？”
“法器在吞那个脏东西。别怕。”
金光持续了几秒然后慢慢暗了下来。鬼种被彻底吞掉了。杖身的温度比刚才又升高了一点。
吞了两颗了。它在变强。
我低头看了一眼张秀的阴部。
蜜桃屄的穴口已经开始回缩了。
那种惊人的松弛在鬼种被移除之后正在恢复。
两瓣肥厚的大阴唇从松垮摊开的状态重新向中间靠拢，蜜桃的形状在慢慢恢复。
但还没完。
我拿起鸭嘴器趁穴口还没有完全恢复紧致之前送了进去。撑开。开阴阳眼。
子宫颈表面。鬼种主体不在了。但根须还在。黑色的细丝一缕缕扎在嫩肉里面，缓慢蠕动着。
我取出鸭嘴器。关闭了阴阳眼。
——
“大柱。”
李大柱蹲在炕角，满头大汗。
“鬼种已经拔出来了，但还不够彻底。她的子宫颈上面还有残留的东西。那些东西如果不清干净，以后还是会反复发作。”
“那怎么办？”
“需要你把精液射进去。越深越好。你的阳气能中和那些残留。”
李大柱的脸色在那一瞬间经历了一场剧变。先是呆滞。然后是涨红。然后是近乎发紫。
“在你面前？”
“我是医生。这跟看病一样。”
他的嘴唇动了好几下什么也没说出来。
“你先看看那些东西到底长什么样。”
我从兜里掏出朱砂柳叶。“闭上眼。”
他闭上了。我用柳叶在他的左眼皮和右眼皮上各抹了一下。
“睁开。”
他睁开了眼。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张秀两腿之间那颗已经在恢复但还没完全合拢的蜜桃深处。
他看到了。
那些黑色的丝线在子宫颈的表面蠕动着。一缕一缕的，极细极暗，像极小的黑色蛆虫在嫩肉的表面爬行。
李大柱的脸“刷”地白了。
“那是什么？”
“就是我说的脏东西。必须用你的精液冲掉它。”
他不再犹豫了。
——
李大柱红着一张快要紫掉的脸，两只手颤抖着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扣子解了三次才解开。
拉链拉下来的时候手指绊在了拉链头上面又拽了两下才拽开。
裤子从腰间褪到了膝盖。
他的鸡巴从裤头里面露出来了。
软趴趴的。
完完全全的软。
不是那种“半勃起但不太硬”的状态，而是像一截煮过了头的面条一样彻底瘫着。
柱身细弱，颜色暗淡发灰，表面没有任何充血的迹象，像一条失去了弹性的旧橡皮管子耷拉在腿根。
最显眼的是包皮。
那层包皮长得过了分。
不是正常的那种“勃起后退到冠沟后面”的长度，而是即便在完全松弛的状态下也把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一丝都不露的那种长。
包皮的前端拧成了一个皱巴巴的尖，像是用一层多余的布把一颗小弹珠裹起来打了个褶。
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龟头的任何形状。
整根东西耷拉着，在他腿根的位置微微摆了两下，垂头丧气的。
他一手握着这根软趴趴的东西，另一只手撑着炕面，跪到了张秀两腿之间。
他试着让它硬起来。
手掌包裹着柱身上下撸了几下。
撸了七八下之后勉强有了一点硬度，柱身从完全的软变成了“像半干的泥巴一样可以捏出形状但松手又会塌回去”的程度。
龟头还是藏在包皮里面一点都没露出来。
他扶着这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对准了张秀蜜桃屄那两瓣已经重新开始靠拢的肥厚大阴唇之间的屄缝方向。
第一次。他的腰往前推了一下。
鸡巴的前端碰到了屄缝表面。
因为太软了，完全没有足够的硬度穿透那道被两瓣肥厚蜜桃肉瓣挤着的缝隙。
龟头包着厚厚的包皮在蜜桃的表面上滑了一下，像一颗湿软的小球在一道沟壑的表面上打了个滑就弹到了一边去了。
他赶紧伸手把鸡巴摆回来，重新对准。
第二次。又推了一下。
这次龟头倒是对准了位置，但他的鸡巴在往前推的过程中自己弯了。
柱身太软支撑不住向前推的力量，整根在中间位置弯成了一个C型，龟头被弯折到了朝下的方向，完全偏离了穴口的位置，蹭着张秀大腿根内侧的皮肤滑了过去。
他的脸从紫红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更深的紫红。
第三次。
他改变了策略。
一只手从底下托着柱身的中段不让它弯，另一只手握着根部把龟头对准穴口。
像在扶一根随时会倒的棍子。
腰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一小截。
龟头碰到了穴口的边缘。
但穴口那圈嫩肉已经恢复了不少收缩力。
他那根软趴趴的东西顶在穴口上面被那圈肉挡着进不去。
推了两下，鸡巴又弯了，龟头从穴口上面滑开了。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要么太软滑开了，要么弯了偏离了位置，要么勉强碰到了穴口但硬度不够挤不进去。
蜜桃屄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他的鸡巴来来回回蹭了这么多次，表面已经沾上了一层他指头上面的汗水和鸡巴上面分泌的少量前液混合成的薄薄湿意。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手指因为反复地扶和握已经在发抖了。嘴唇咬着发白。眼眶红了。
第六次。
他这次用了两只手。
左手从下面托住整根柱身让它保持尽量直的状态，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裹着的龟头部分固定方向。
两只手一起把这根软塌塌的东西像塞一截湿布条进洞一样朝着穴口的方向硬推了进去。
穴口的嫩肉在他的硬塞下被勉强撑开了一小圈。
龟头连着那层厚厚的包皮一起被挤进了穴口里面。
柱身跟着进去了一小截。
因为太软了，进去之后的柱身在阴道壁的挤压下立刻弯曲了，在穴肉里面窝成了一团。
但好歹算是进去了。
他赶紧开始动。
腰耸了一下。鸡巴在阴道里面软绵绵地蹭了一下内壁。
耸了第二下。这次用力稍微大了一些，鸡巴在穴里面滑动了一截。
没有第三下了。
他的全身猛地一僵。闷哼了一声。
射了。
但精液没有射在里面。
他的鸡巴在射精的那一刻因为阴囊收缩的力量从穴口里面滑了出来。
太软了，穴肉的一次正常收缩就把它挤出去了。
精液从脱出穴口的那截包皮裹着的龟头前端渗出来，稀稀拉拉的不成股，像从一截捏紧了口的布袋子里面挤出来的浆糊。
白色的液体没有射进阴道里面，而是糊在了张秀蜜桃屄的屄缝外面。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表面沾着一摊一摊薄薄的白色精液，顺着蜜桃圆润的弧度往两侧淌了一点点。
有几滴精液挂在了屄缝上端阴毛和皮肤的交界处，混在贴伏的深褐色毛发之间拉出了几根细细的白色丝线连着他龟头上面包皮的褶皱。
更多的精液淌到了蜜桃下缘的会阴位置，堆成了一小滩薄薄的白色水渍。
他从张秀身上爬下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人抽空了骨头。
满脸通红，目光像被锤子砸过之后碎成几块的玻璃，散着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他的鸡巴还露在外面，软趴趴地垂着，包皮前端沾着精液的残渍，在煤油灯昏暗的光线里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他站在炕边，两只手攥着裤腰带不知道是该提上去还是继续攥着。眼睛看着我。
我没有看他。弯腰走到张秀的腿间，两根手指扒开了蜜桃屄那两瓣正在重新闭合的肥厚大阴唇，拨开穴口。
开了阴阳眼。
根须还在蠕动。
不光还在蠕动，李大柱射出的那点精液根本没有碰到子宫颈。
那些白色的液体此刻还留在阴道口附近浅浅的位置上，正在被根须的排斥力缓缓向外推。
一小股白色的液体从穴口内壁的方向慢慢往外渗着。
射得太浅了。鸡巴太短太软，龟头根本没有到达子宫颈的位置。那点精液碰都没碰到根须。
开着柳叶临时阴眼的李大柱也看到了。他看到那些黑色的丝线还在动，看到白色的精液正被什么东西从深处一点一点往外挤。
他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掌。身体往后晃了一下，两只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蹲到了地上。肩膀开始剧烈发抖。
我也皱着眉头蹲在那里。
“尽力了。听天由命吧。”
我站起身开始把东西往包里面收。
“不行。”
李大柱从蹲着的位置猛地扑了过来。两只手抱住了我的小腿。
“成子，你不能走。求你。救救她。什么办法都行。我求你了。”
他的脸埋在我的裤腿上面，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嚎哭的哭腔。肩膀一抽一抽地颤着。泪水把我的裤管都洇湿了。
“你自己没用你让我能怎么办？”
我吼了出来。声音比我预想的大了好几倍。嗓子都扯疼了。
屋子里安静了两秒。
李大柱的哭声停了。他慢慢抬起头来看着我。
他的眼睛亮了。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别看着我。”我立刻说。“我不行。我的情况比你还差。”
他的眼神暗了。亮光灭了。他松开了抱着我小腿的手，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屋子里又安静了好一阵。
然后我开口了。声音很低。
“找我父亲吧。他身体壮，阳气够。精子虽然不太行但至少能顶到位置上去。”
李大柱抬起头。
脸上的表情像是有人在他心口上面来回拉锯。让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插进自己妻子的身体里面。
过了很久。
他咬了咬牙。点了头。
——
父亲是被我半夜从炕上拖起来的。
他睡眼惺忪地被我一路拽到了李大柱家。
路上我简短地跟他说了情况。
他的脸色在听到“又要帮忙”这几个字的时候肉眼可见地灰了一层。
上次是嫂子。
这次是别人家的媳妇。
但到了李大柱家门口，看到李大柱红着眼等在那里，他什么也没说。
李大柱拉着父亲的手，声音沙哑到了快断掉的程度。“哥，救她一命。什么我都认。”
父亲的喉结滚了一下。沉默了几秒。然后极轻地“嗯”了一声。低着头走了进去。
——
父亲机械地解开了裤腰带。
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从裤头里面弹出来了。
李大柱在那一瞬间向后退了一步。他的眼睛瞪到了最大，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张着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种尺寸的鸡巴。
粗壮如一截婴儿的前臂。
柱身上青筋虬结盘绕如老藤，一条条凸出来让整根棒子的表面凹凸不平。
整体形态明显向上弯曲翘起。
龟头紫红饱满如一颗鸭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面那根还耷拉着的、包皮裹着龟头一丝不露的、软得像条面条的东西。然后又抬头看了看父亲那根。
他的整个脊梁往下缩了一截。
父亲走到了张秀的两腿之间。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把所有情绪都压到了最底下之后呈现出来的空白。
他扶着龟头对准了张秀蜜桃屄那两瓣肥厚的大阴唇之间的穴口。
张秀正处于昏迷状态，身体没有性唤起。
穴口虽然在恢复但仍然偏干涩，没有分泌足够的润滑液体。
父亲的龟头抵在蜜桃屄的穴口上面蹭了半天。
龟头在那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表面上来回滑动，但蜜桃的肉瓣太厚了，干涩的穴口又紧缩着，鸭蛋大的龟头怎么也挤不进那道被肥肉夹着的缝隙。
“等一下。”
我拿起背包跑回了诊所。取了两样东西回来。一瓶医用润滑油。一小管医用兴奋药剂。
回来之后把润滑油递给父亲。“涂在上面。”
父亲接过去，往自己的鸡巴上挤了一截润滑油，手掌上下捋了两遍让整根都裹上了一层滑腻的透明液体。
我蹲到张秀两腿之间，一手拨开她蜜桃屄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手指陷进了饱满的肉瓣里面才把屄缝扒开，另一手拧开药剂管的盖子，把管口对准了屄缝上方阴蒂的位置准备滴几滴上去。
手一抖。
药剂从管口涌出来的量比我预想的大了十倍不止。
半管的量一下子全倒在了她的阴蒂和外阴周围。
透明的液体顺着蜜桃屄的弧度向两边流，铺满了两片肥厚大阴唇的内侧面，渗进了屄缝深处的每一道褶皱里。
完了。倒多了。
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但来不及擦了，药剂已经渗进皮肤和黏膜里面了。
不到一分钟。效果来了。
来得极其猛烈。
——
张秀昏迷中的脸颊忽然泛起了一层浓重的潮红，从颧骨一直烧到了耳朵根和脖子。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呼吸从又浅又急变成了又深又重。
腰部在炕面上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小幅度地左右拧着。
两条腿在李大柱搬着的位置上不安分地蹬了两下。
然后下面的变化出现了。
蜜桃屄整个活了过来。
那种变化是肉眼可见的、快速的、近乎惊人的。
先是充血。
两片本就肥厚的大阴唇在药剂的作用下开始急速充血膨胀。
从原本已经算是饱满的弧度继续向外鼓胀，越鼓越大越鼓越圆。
正常状态下那颗蜜桃是“像蜜桃”，此刻它变成了一颗真正的、立体的、从身体上面凸出来的蜜桃。
整个阴阜区域高高隆起，两片大阴唇鼓胀到了几乎是正常厚度两倍的程度，圆润的弧度饱满到了发胀，表面的皮肤被撑得绷紧发亮，像两只充足了气的肉球左右对称地鼓在腿根的两侧。
颜色在剧烈变化。
从之前暗红发紫的被侵犯后遗色变成了鲜红。
那种鲜红不是正常的红润，是药剂过量导致的极端充血。
血红血红的，像被刚烫过的熟虾的颜色，从大阴唇的中段一直烧到了根部和边缘。
整颗蜜桃看起来像一只被开水烫红了的、膨胀到了极限的果实。
小阴唇也跟着极端充血了。
从屄缝里面鼓了出来，硬挺着竖在蜜桃裂开的缝隙两侧。
颜色深到了发紫，不是那种暗紫，而是充血到了极致之后的、近乎黑紫色的深沉。
每一片小阴唇的表面都绷得光亮，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硬邦邦的，不再是正常状态下柔软可以弯折的质地了，而是像两片被灌满了血液之后变得坚硬的肉片竖立在屄缝的两侧。
阴毛——那些深褐偏黑的毛发在蜜桃极端膨胀的皮肤上被撑得根根竖立。
原来贴伏着的全部支棱了起来，像一片被从底下吹了风的矮草丛。
有几根阴毛因为皮肤的过度拉伸被从毛囊里面拽得歪斜了，根部泛着红。
整条屄缝在充血膨胀的挤压下被两侧的肥厚肉瓣重新夹紧了。
但药剂的作用让穴口开始大量分泌液体。
黏糊糊的淫水从屄缝深处涌出来，铺满了蜜桃裂开的缝隙里面，从两片鼓胀的大阴唇之间溢出来，沿着蜜桃的弧面往两边流，把肥厚肉瓣的表面沾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整颗蜜桃泛着一层淫水的光泽。
穴内温度在急剧升高。
我的手指刚才在扒开屄缝的时候碰到了里面的嫩肉，那个温度就已经比正常高了不少。
此刻在药剂过量的催发下那种热度更加吓人了，从穴口的方向蒸腾出来的热气肉眼都能隐约看到，像冬天在冰冷的空气中呼出来的白汽一样从蜜桃裂开的缝隙中袅袅升起。
空气里弥漫出一股浓烈的、来自女人身体深处的湿热气味。
“赶紧的吧。”我催促道。
——
父亲扶着涂了润滑油的龟头对准了蜜桃屄的穴口。
这次不用再蹭了，穴口在药剂的作用下大量分泌着淫水，充血鼓胀的两片大阴唇虽然夹得更紧了但表面全是湿滑的液体。
他的腰往前一推，巨大的龟头挤开了那颗血红色的膨胀蜜桃中间的裂缝，碾过穴口那圈正在疯狂充血的嫩肉。
“咕唧。”
一声湿润到极致的入肉声。
整根鸡巴一插到底。
父亲闷闷地“嗯”了一声。
然后他立刻咬紧了嘴巴。牙关咬得两腮的肌肉鼓成了两个硬块。他闭上了眼，像是对自己发出那个声音感到无法原谅。
但他控制不住。
里面的感觉太极端了。
药剂过量导致的充血膨胀让张秀的穴肉比正常状态紧了好几倍，饱满到了极致的阴道壁从四面八方死死贴在他的鸡巴柱身上面，每一寸都裹得严丝合缝。
穴内温度高到了异常的程度，像把手伸进了一锅刚烧开的浓粥里面。
在场的人都看得见张秀阴部此刻的状态。
那颗蜜桃鼓胀到了近乎夸张的立体弧度，血红色的两片大阴唇像两只充了气的肉球夹着父亲粗壮的鸡巴根部，肉球的表面绷得光亮挂着淫水的反光。
小阴唇硬挺着竖在屄缝两侧，深紫色的肉片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像两根细细的指头一样直立着。
整条屄缝在鸡巴的撑开下裂着口子，缝隙里面全是黏糊糊的、被药剂催发出来的大量淫水。
那些深褐色的阴毛在极端膨胀的皮肤上根根炸立着，有几根被淫水沾湿了弯向一边，有几根竖得笔直像小小的黑色针。
整个画面就像一颗被灌满了热血的、膨胀到了极限的深红色蜜桃，中间被一根粗壮的棍子从正中央贯穿了。
父亲的腰部用力，整根鸡巴没入之后龟头顶在了阴道的最深处。
昏迷中的张秀做了一个动作。
她的膝盖弯曲着，脚掌踩在炕面上，后背发力，屁股从炕面上自己抬了起来。
胯部向上挺起，迎向父亲的鸡巴。
整个下身主动朝上顶着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东西。
药剂催发的极端充血让她的身体对填充的渴求被放大到了疯狂的程度，即便在昏迷中也在本能地追逐着那种被撑满的感觉。
父亲想往后退了一下抽送。腰向后撤的时候鸡巴从穴口退出了几寸。
张秀的整个身子跟着往父亲的方向移动了。
不是被拉的。
是她自己追过来的。
她的臀部在炕面上顺着父亲后退的方向滑了一截，穴口死死咬着鸡巴不肯松手。
蜜桃屄那两片血红色的鼓胀大阴唇像两只钳子夹着鸡巴的根部，怎么也不肯让它离开。
“大柱，按住张秀的腰。不然我爸没法动。”
李大柱的两只手攥成了拳头。
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面。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妻子那颗膨胀发亮的血红色蜜桃和父亲粗壮的鸡巴交合的那个位置上。
牙齿咬得后槽牙发酸。
他咬紧了牙。两只手从拳头松开，伸过去，掌心按在了张秀的腰侧。用力向下按。把她的腰死死固定在炕面上。
父亲得以开始抽送了。
他的腰部前后摆动起来。
不是在享受。
是赶紧完事的机械性。
每次向前推的时候鸡巴整根没入，弧度上翘的柱身碾过阴道深处，龟头直直顶在子宫颈口上面。
每次向后退的时候柱身拖着穴肉和淫水往外拉，蜜桃那两片充血肥厚的大阴唇被鸡巴的粗度带着向外翻卷一截，像两团红色的面团被反复揉搓着。
昏迷中的张秀被肏得浑身哆嗦。
屄缝在鸡巴的反复抽送下裂开着，露出了里面因为药剂过量而充血到极致的暗红色嫩肉。
整颗蜜桃在抽插的节奏下一鼓一瘪地跟着颤动，那种立体的、饱满到了极限的弧度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弹动两下。
两片大阴唇因为极端充血而变得硬邦邦的，像两只鼓足了气的肉夹子死死夹着父亲鸡巴的根部，每次鸡巴往外退的时候夹子就死死咬着不放，每次往里推的时候夹子被龟头的宽度撑开又弹回来。
“噗呲。噗呲。噗呲。”
屄里发出的水声大到了在整间屋子里回荡的程度。
药剂过量分泌的大量淫水在鸡巴的快速抽送中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蜜桃裂开的缝隙和鸡巴柱身之间不断被挤出来，顺着蜜桃肥厚的外壁往下流。
那些深褐色的阴毛被淫水彻底浸透了，从炸立的状态被打回了贴伏，一缕缕粘在血红色的、反射着湿光的大阴唇表面上。
昏迷中的张秀仿佛得到了某种满足。她的嘴巴大张着，大口大口地喘粗气，脸上血红一片。
父亲加快了速度。
闷着头猛烈耸动腰部。
忽然忍不住狠顶了一下，整个身体往前一挺，鸡巴死死钉在了最深处。
他的浑身颤抖起来。
小腹下方阴囊的位置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射了。
“插深点别动。”我的声音在那一刻喊了出来。
父亲咬着牙关把鸡巴死死顶在了子宫颈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一股一股喷出来，打在子宫颈口的表面，灌进了宫颈缝隙的深处，覆盖在了那些还在蠕动的根须上面。
张秀的身体在精液灌入子宫的那一刻彻底疯了。
她的胯部猛地向上挺起。
李大柱按着她腰的两只手被掀得差点没按住。
她的整个下身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顶一样向上弓起，那颗血红色的膨胀蜜桃在挺起的胯部上面剧烈颤动着。
两条腿蹬直了，脚趾蜷曲到了脚底板的筋全部凸出来，然后又猛地绷直张开。
父亲被她疯狂挺动的身体顶得差点站不稳，死死抓着她的大腿根维持着鸡巴插到最深的姿势。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我从背包里掏出了封阳油的瓶子。拔开瓶塞。
在父亲鸡巴根部和张秀蜜桃屄穴口嫩肉的连接缝隙上面快速涂了一圈。
黑色的封阳油沿着两个人交合处的缝隙渗了进去，覆盖在了穴口周围的嫩肉表面上。
“可以拔了。”
父亲把鸡巴缓缓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退出的时候蜜桃那两片血红色的肥厚大阴唇被带着向外翻了一截，然后“啪”地弹回来合拢了。
封阳油的那层薄膜在穴口闭合的那一刻封住了。
精液被锁在了里面。
一滴都没有往外流。
张秀的下身还在一耸一耸的。
胯部向上挺着又落下来，挺着又落下来。
那颗血红色的膨胀蜜桃在每一次耸动中都跟着剧烈颤动，两片大阴唇一鼓一瘪地弹着。
药剂过量导致的极端充血让她的盆底肌群还在不自主地痉挛收缩，高潮的余韵一浪接一浪地冲刷着她昏迷中的身体。
我一手按住她还在耸动的小腹，另一手两根手指扒开了蜜桃屄那两瓣还在充血鼓胀着的肥厚大阴唇。
指头陷进了那两团血红色的硬邦邦的肉里面才把屄缝掰开。
封阳油的薄膜被我从内侧轻轻推开了一个观察窗。
开了阴阳眼。
子宫颈表面。
精液覆盖在了根须上面。白色的液体铺成一层膜，盖在那些黑色丝线的表面。
然后变化出现了。
根须在溶解。
从边缘开始。
最外面的那些细丝在精液覆盖的区域里面像被热水浇化的冰丝一样，一根一根地变细、变淡、变透明，然后消失了。
溶解的过程从外围向中心推进，一层一层地剥掉。
精液覆盖到哪里，那里的根须就溶解消失。
几秒钟之后最后一根黑色的丝线也化了。
子宫颈表面干干净净的。粉红色的嫩肉上面除了精液的覆盖之外什么异常的东西都没有了。
根须全部消失了。
净化成功。
我松开手。如释重负地长长吐了一口气。整个人的力气好像在那一口气里面被吐出去了一大半，肩膀塌了下来。
李大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两条腿伸直了。
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地面上。
他的眼神茫然地落在妻子的下身上面。
蜜桃屄还在药剂过量的充血中膨胀着，血红色的两片大阴唇鼓成了两只圆滚滚的肉球，表面绷紧发亮挂着淫水和精液残迹的混合光泽。
小阴唇硬挺着竖在屄缝两侧，颜色深紫。
阴毛被淫水彻底打湿了一缕缕粘在蜜桃的弧面上。
封阳油封着穴口，精液一滴没流。
父亲靠着墙站着。
两条腿微微打颤。
喘着粗气。
鸡巴还露在外面没来得及塞回去，柱身上挂着淫水和润滑油混合的液体。
他的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发抖。
张秀躺在炕上。
她的身体还在一耸一耸的。
胯部向上挺着又落下来，挺着又落下来。
那颗血红色的膨胀蜜桃在每一次耸动中剧烈颤动着。
频率在慢慢减缓但还没有完全停下来。
脸上的潮红浓到了近乎发紫的程度。
嘴巴微张着，呼吸粗重而急促。
三个男人。一个昏迷的女人。
煤油灯的火苗在微风中跳了两下。屋子里安静到了能听到墙外面虫子叫的程度。
![[都市] 淫之初·药](/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