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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济州岛试探

3小时前 都市 1
私人飞机降落在济州岛时,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

尹素熙安排的行程奢华得不像话,从出机场到入住位于中文旅游区的五星级酒店套房,一路都有专人打点,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着。

晚宴在酒店最大的宴会厅举行,水晶吊灯亮得晃眼,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水和食物的味道。

男男女女都穿着正装,举止优雅,谈笑风生,是我完全陌生的世界。

我被安排在套房的另一个房间换衣服。

那套GUCCI的黑色西装剪裁合身得不可思议,把我188cm的个头和常年运动练出的宽肩窄腰衬得更加挺拔。

当我别扭地系着领带,磨蹭着走出房间时,正好撞见尹素熙也从主卧出来。

她看到我,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点亮了。

她快步走过来,身上那件宝蓝色的曳地长裙随着步伐泛着丝绸特有的柔光,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

裙子是吊带深V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饱满的胸脯曲线,腰收得极细,裙摆又散开,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眼线微微上挑,唇色是饱满的正红,耳朵上和颈间戴着成套的钻石首饰,闪闪发亮。

整个人看起来既高贵优雅,又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

“领带有点歪了。”她说着,很自然地凑近我,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轻轻碰触到我的脖颈,开始帮我调整领带。

她的动作很轻柔,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我喉结的皮肤,带来一阵微痒。

她靠得很近,我都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清冽又持久的香水味,和她发丝间淡淡的香气。

她调整得很慢,很仔细,指尖在那块小小的丝绸上流连的时间,似乎有点过长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下巴。

我低头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鬼使神差地,我问了一句:“妈,你下午……是不是光化妆就弄了好久?” 话一出口我就觉得有点蠢,这不像我会问的问题。

她手上动作一顿,抬起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没有啊,就半个多小时吧。怎么了?”

“哦,” 我移开视线,看着走廊尽头昂贵的油画,语气平淡地说,“没什么,就是觉得……天生丽质,可能不太需要花太多时间折腾。” 这话有点别扭,但确实是实话。

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真正愉悦的笑容,眼角的细纹都笑出来了,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胳膊:“呀,朴元佑,你还会说好听话哄妈妈开心了?” 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受用。

她最后帮我正了正领带结,指尖在我胸口轻轻按了一下,才收回手,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好了,我们元佑真帅。走吧。”

晚宴很无聊,各种致辞、 拍卖,我听得昏昏欲睡。

直到最近大火的女团TWICE上场表演,气氛才热烈起来。

她们穿着闪亮的短裙,跳着节奏明快、 动作略带性感的舞蹈,笑容甜美,活力四射。

我靠在椅子上,看得倒是挺投入,毕竟年轻漂亮的女孩谁不爱看?

这时,坐在我旁边的尹素熙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低声问:“元佑啊,你喜欢看这个?” 她眼神示意了一下台上。

“还行吧,挺热闹的。”我随口答。

“那个扎马尾的,叫周子瑜的,是不是很漂亮?”她居然开始跟我讨论起来,语气有点像试探,又有点像找共同话题。

我有点好笑,瞥了她一眼:“妈,你还关注这个?”

“偶尔看看嘛,不然跟你们年轻人都有代沟了。”她笑了笑,端起香槟抿了一口。

表演结束后,是舞会环节。

舒缓的音乐响起,不少男女相拥步入舞池。

尹素熙放下酒杯,转向我,伸出手,脸上带着一点期待和鼓励:“元佑,来,妈妈教你跳交际舞。”

我其实有点抗拒,但看着她伸出的、 戴着精致钻戒的手,还是站了起来。

她的手很软,微微凉。

我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有些僵硬地扶住她裸露的、

光滑的背脊。她引导着我,步伐很慢,很有耐心。“放松点,跟着妈妈的节奏就好……对,就是这样……”

我学得很快,毕竟运动神经不差。

几圈下来,已经能勉强跟上。

我们靠得很近,她身上的香气一阵阵往我鼻子里钻。

舞池灯光昏暗,气氛暧昧。

她微微仰头看着我,突然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在我耳边呵气如兰地说:

“老是跳这种舞多没意思……元佑啊,你刚才看女团舞不是挺起劲的吗?要不……你教妈妈跳跳那个?妈妈也想学点年轻人的东西。”

我心头一跳,低头看她。

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挑衅和顽皮,完全不像个四十多岁的贵妇,倒像个想尝试新鲜事物的小姑娘。

我嘴角勾了勾,环在她后背的手稍稍用力,将她拉得更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我的胸膛上。

另一只手仍握着她的手,但手指却不安分地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妈,你确定?” 我声音有点哑,带着点坏笑,“那种舞……动作幅度可不小。”

“小看妈妈?” 她挑眉,非但没躲,反而挺了挺胸,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你教,妈妈就学。”

我心里那点叛逆和恶作剧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回忆着刚才台上女团的动作,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模仿了一个简单的、 略带扭胯和摆臂的动作。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真的跟着学起来,动作有些笨拙,但很认真。

宝蓝色的长裙限制了她的动作,但那种努力想跟上节奏、 又有点放不开的样子,配上她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和一身珠光宝气,有种奇异的反差感。

我带着她,动作幅度渐渐大了一点,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轻轻扶着,引导她随着节奏微微摆动腰肢。

她起初身体有些僵硬,但在我带着笑意的注视下,慢慢放松下来,甚至开始配合我的动作。

我们的身体在缓慢的舞步和刻意的模仿中,不时地摩擦、 碰撞。

她温热的体温,柔软的腰肢,还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都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在一个转身后,我顺势将她往怀里一带,她的腰肢完全贴合在我的胯部。

那一瞬间,我们两人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心脏,隔着衣物,重重地、 失控般地跳动了一下,“咚”的一声,像撞鼓一样。

她的脸颊瞬间飞起两片红云,眼神有些慌乱地闪躲开,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我的手还牢牢地箍在她的腰上,能感觉到她肌肤传来的热度。

音乐还在响,周围的人还在跳,但我们之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那种异常清晰、 无法忽视的心跳声和肌肤相贴的灼热触感。

她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向后一缩,却因我仍箍在她腰上的手而没能拉开距离。

高跟鞋绊了一下,她轻呼一声,整个人更紧地贴向我,胸前的柔软重重撞在我胸口。

我下意识收拢手臂,将她牢牢固定住。

“别……有人看着呢……”她声音发颤,带着细微的喘息,眼神慌乱地扫过周围。

“怕什么?”我非但没松手,反而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额前的碎发,能闻到她发间高级洗发水的香味混着一点汗意,“是妈妈先要学女团舞的。”我带着她,就着这个紧贴的姿势,故意模仿了一个更明显的顶胯动作。

她“啊”地轻叫,整张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绯色。

握在我掌心的手微微出汗,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抠刮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她试图挣扎,腰肢在我掌下扭动,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反而更像一种欲拒还迎的撩拨。

“朴元佑!你……你放开……”她羞恼地瞪我,眼波流转,水光潋滟,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娇嗔。

“刚才不是跳得很好吗?”我低笑,凑近她耳边,压着声音,“妈,你腰真软。”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她浑身一颤,腿一软,几乎挂在我身上。

我顺势将她搂得更紧,能清晰感觉到她心脏“咚咚”擂鼓般敲击着我的胸膛,节奏快得惊人。

周围似乎有目光投来,但她此刻显然无暇他顾,全部感官都被这过近的距离和暧昧的姿势占据。

音乐变得模糊,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音乐缓缓停下,我松开扶着妈妈腰的手,掌心有点潮,不知道是她的汗还是我的。

她微微喘着气,脸颊红扑扑的,额角也有些细密的汗珠,眼神亮得惊人,不像平时那个端庄的EL集团会长,倒像个偷吃到糖的小姑娘。

我们俩一时间都没说话,刚才那阵近乎胡闹的模仿和过于贴近的舞动带来的那点尴尬,好像还黏在空气里。

“咳,” 我清了清嗓子,先打破沉默,指了指旁边长桌上摆着的精致点心和香槟塔,“去喝点东西?”

妈妈像是松了口气,立刻点点头,声音还带着点运动后的轻喘:“好,是有点渴了。”

我们一前一后走向餐台,我刻意放慢半步,看着她走在前面。

宝蓝色的长裙包裹着她依然窈窕的背影,刚才跳舞时我手掌贴着她后腰感受到的温热和柔软似乎还有残留。

她走路时腰肢自然摆动,裙摆拂过地面,高跟鞋敲出清脆的响声,在渐渐恢复优雅交谈声的宴会厅里,依然很显眼。

我拿了两杯苏打水,递给她一杯。

她接过去,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指,很快缩回,低头喝了一小口。

我们靠在餐台边,看着舞池里其他人继续跳舞。

“刚才……跳得还不错。” 我盯着舞池,没看她,随口说了一句。

她轻轻“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侧过头来看我,眼里带着点戏谑的笑意:“比你爸爸当年有天赋,他学了好久才敢带我跳完整的曲子。”

听她主动提起爸爸,我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好像散了些。我也笑了笑:“那是,我学东西快。”

气氛自然多了。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内容无非是点心好不好吃,刚才哪支曲子还不错,济州岛的空气比首尔好之类没营养的话。

但那种紧绷的、 暧昧的张力渐渐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松弛的、 甚至有点莫名其妙的融洽。

她偶尔会指着某个正在跟女伴说笑的、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低声告诉我那是某个集团的社长,或者点评一下某位女士的礼服很别致。

舞会接近尾声,主持人说着感谢的话。妈妈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走吧,元佑,我们该去跟主人道个别了。”

我点点头,跟在她身侧。

她很自然地微微抬起手臂,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让她挽住。

隔着西装的布料,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热和一点点重量。

我们就这样走向宴会厅门口,像一对真正的、 关系和谐的母子,或者任何一对看起来体面的舞伴。

坐进回酒店的车里,她靠在椅背上,轻轻舒了口气,看起来有点疲惫,但神情是放松的。“累了?”我问。

“嗯,有点。”她闭着眼回答,嘴角却带着一丝浅浅的弧度,“不过,今天……挺开心的。”

我没再说话,转头看向窗外。

济州岛的夜晚很安静,路边的灯光飞速向后掠去。

心里那种因为踏入完全陌生阶层而产生的漂浮感,好像稍微落下了一点。

虽然还是觉得像在演一场戏,但至少,今晚这场戏,不算太难受。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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