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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三人同修

4小时前 玄幻 1
池红鱼闭关了。

那日之后,她便将自己锁在洞府深处,只说"七日,最多十日"。

头三日江瑾还能隔着石门感觉到内里腾蛇真元起伏律动的气息,像某种蛰伏的巨兽正在缓慢苏醒;到了第五日,那股气息彻底沉寂下去,连慕容雪用灵识探查都被一层粘稠的青色屏障挡了回来。

"血脉重塑的深层期,无须打扰。"慕容雪收回灵识,对站在旁边攥着拳头的江瑾淡淡道,"你师姐的性子你该知道,没有把握的事她不会做。等她出来,便是脱胎换骨了。"

江瑾点头,却还是在池红鱼洞府外多站了一炷香才走。

慕容雪在第三日晨间来与他道别。

她换了一身素净的灰蓝道袍,白发难得地全部束起,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又利落,眉眼间却比从前多了几分柔和的温度。

"为师去一趟南溟岛,访一位旧友。约莫半月。"她抬手替江瑾理了理衣领,指尖在他下颌处多停了一息,"你正好利用这段时间专心修行,筑基初期到中期的门槛不可操之过急,以稳为主。"

江瑾应下。慕容雪看了他一眼,唇微动,想说什么又压了回去,最终只拍了拍他的肩,转身踏云而去。

主峰忽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江瑾一个人,对着空旷的庭院、寂静的殿廊,还有满池欲开未开的荷花。

他回到自己修炼的静室,盘膝坐下,闭目入定。

纯阳真元在经脉中平稳流转,太阳真火蜷在丹田深处,像一只懒得睁眼的幼兽。

前两日他记得师尊的叮嘱,温养为主,不敢冒进。

但到了第三日,不知是因为独处时灵台格外清明的缘故,还是那日帮师姐压制血脉暴走时纯阳真元被耗空后重新充盈带来的某种突破契机,他入定后真元运转的速度竟自然而然地上了一个台阶。

然后便刹不住了。

纯阳真元在经脉中越转越快,金丹期以下修士修炼时常遇的瓶颈对他而言仿佛不存在一般。

太阳真火被运转的灵元带动着缓缓舒展,一圈一圈地吐出金色的暖流,汇入周天循环之中。

筑基中期的壁障在他入定第七日的某个刹那悄无声息地碎裂,快得像晨光融化窗棂上的霜。

他并未察觉。

灵台澄澈如水,身心皆沉浸在真元流动的节律之中,一呼一吸间灵力自丹田涌出、经十二正经、归入百脉、复返丹田。

周而复始,一日快过一日。

那些原本需要数月打磨的精微窍穴,在他纯阳道体自带的吸纳能力与太阳真火温养的双重作用下,以令人瞠目的速度一一贯通。

筑基后期。筑基圆满。

当丹田中最后一缕真元收束归位、圆满得再也容不下一丝多余灵力时,江瑾才从那种玄妙的入定状态中缓缓抽离。

他睁开眼,先看见的是窗外庭院里满池盛开的荷花——他入定时是六月初,此刻荷花已开到极盛,花瓣边缘微微卷曲,显然是七八月的光景了。

然后他看见了庭院中石桌旁坐着的两个人。

慕容雪和池红鱼。

一个端坐石凳,白发垂落,手中执着一卷书;一个斜倚石桌,一腿叠在另一腿上,手肘撑着桌面托腮,丹凤眼正懒洋洋地望向静室的方向。

二人显然已经等了一段时间,石桌上的茶壶正冒着最后一缕细弱的热气。

江瑾站起身推开静室的门,阳光涌进来,他眯了眯眼。院中的两人同时转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慕容雪的眸光微微一动。

她放下书卷,太阴真元自灵识中探出,在江瑾周身扫了一圈,然后那双清冷的眸子罕见地睁大了些许。

池红鱼比她反应更直接,直接从石凳上站了起来,上下打量了江瑾好一会儿,舌尖轻轻舔过唇角——那条比从前长了整整一倍的舌尖,动作间带着一种慵懒的、极具存在感的魅惑。

"筑基圆满?"池红鱼的嗓音带着血脉激发后的新韵味,比从前更深沉了些,像醇酒里加了蜜,"小师弟,你入定前是初期吧?这才一个多月。"

慕容雪也走到了近前,抬手,指尖轻触江瑾腕间脉门。太阴真元探入一息,她眉尾微挑,收回了手。

"太阳真火自行温养了你的道体。"她的声线里有掩不住的欣慰,"纯阳道体的天赋被彻底激发了,往后修炼速度只会更快。"

池红鱼从慕容雪身后绕过来,一把揽住江瑾的肩,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她低头,那根长舌在他耳廓上轻轻一掠,声音压低到只有三人能听见的分寸:

"师姐好想你...。"

江瑾还没反应过,池红鱼已经抬起头,丹凤眼直勾勾地转向慕容雪。

"师尊,你答应过的事,可别忘了。"

慕容雪的面颊浮上一层极淡的红。她偏开目光,声线依然端着:"……什么答应过的事。"

"装。"池红鱼松开江瑾,踱步到慕容雪面前,微微歪头,长舌舔过自己唇角,那姿态慵懒又笃定,"三人同修,师尊亲口说过'待万事俱备再议'——现在万事俱备了:我血脉激发了,师弟筑基圆满了,师尊你寒毒也快复发了。该议了。"

慕容雪抿唇。她那双清泠的眸子难得地有些躲闪:"此事……尚需从长计议,三人灵力交织的风险——"

池红鱼笑了一声,上前一步,直接握住了慕容雪的手腕,另一只手往后一捞,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江瑾的手臂。

"风险?弟子替师尊试过了。"她将慕容雪的手拉过来,轻轻按在自己心口处,那里腾蛇真元正平稳有力地脉动着,"师弟的纯阳真元能压制幽冥兰暴走,自然也能调和太阴与腾蛇阴元。师尊不必担心伤了谁——弟子的经脉方才被幽冥兰重塑过,结实得很。"

她一手一个,牵着二人往殿内走去。

慕容雪被她拽着走了两步,下意识地挣了一下,力度却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池红鱼回头看了她一眼,丹凤眼里带着三分赖皮七分笃定:

"师尊,师弟会很喜欢的....."

慕容雪的手腕在她掌心中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层清冷的壳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一线柔和的、纵容的光。

她不再挣了,任由池红鱼牵着,迈过殿门门槛。

江瑾被池红鱼拽着另一只手跟在后面,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看见师尊的背影比平日松了几分,看见师姐侧脸上那抹志得意满的翘起的嘴角。

池红鱼将两人拉进殿中,反手一推,殿门自行合拢。

她松开二人的手腕,自己先一步走到玉榻中央坐下,拍了拍左手边的位置看向慕容雪,又拍了拍右手边的位置看向江瑾,那双丹凤眼里的笑意慵懒又认真。

待江瑾与慕容雪走到床边后,池红鱼那双丹凤眼里的笑意愈发深邃,慵懒中透着捕食者般的笃定。

她抬手抚上江瑾的脸颊,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过,那触感温热而黏腻——腾蛇血脉激发后,她的体温比从前更高了些,指尖带着一种潮润的暖意,像夏日午后被晒透的湖水。

“师弟,”她低声唤他,嗓音里那醇酒加蜜般的韵味愈发浓郁,深沉的声线在喉间打了个转,像丝绒裹着砂石,“这一个多月,师姐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味道,想你身上的温度,想你的全部......”

她的指尖停在他唇上,轻轻按了按那柔软的唇瓣。

江瑾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喉结上下滚了滚,还没来得及说话,池红鱼已经倾身向前,将那根比从前长了整整一倍的舌头探了出来。

那舌头确实是蜕变了。

原本便比常人长些的舌如今足有十公分,舌尖细而灵活,舌面覆着一层淡粉色的薄膜,在殿内烛火映照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她缓缓将舌尖抵在江瑾唇缝处,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将那两片唇瓣一点点撬开。

舌面上黏滑的唾液抹在江瑾唇上,带着腾蛇血脉特有的酸甜气息——那味道像熟透的山楂裹了蜜,酸得让人口齿生津,甜得让人后颈发麻。

江瑾几乎是本能地张嘴迎接。

池红鱼的舌便顺势滑了进去,那十公分长的软肉灵巧得像一条活物,先是在他舌面上画了个圈,然后沿着他的上颚缓缓舔过去,舌尖抵住他口腔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轻轻一压——

“唔——”江瑾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整个后背都绷紧了,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池红鱼的肩膀。

池红鱼笑了,那笑声闷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震得江瑾唇瓣发麻。

她的舌开始在他口腔中搅动,不急不缓,却每一下都精准地舔过他口腔内最敏感的位置——舌根两侧、上颚后半段、甚至舌尖还试图往他喉口深处探去,那灵巧得像蛇信般的舌尖在咽喉入口处轻轻一扫,激得江瑾浑身一颤,喉结剧烈滚动,险些干呕,却被那股酸甜的唾液安抚住,转而化作更深的渴求。

她一边吻他,一边动手解他的衣袍。

那双手灵巧至极,指尖勾住衣带轻轻一扯,外袍便散开了;再一拨,中衣的盘扣一颗颗弹开,露出他精壮的胸膛。

池红鱼的手掌贴上去,掌心烫得像烧过的瓷,五指张开,从他胸肌正中缓缓向两侧推开,指腹碾过他胸前两颗还未完全挺立的乳头时,刻意打了个转。

江瑾浑身又是一颤,原本被池红鱼吻得快要窒息的唇终于被她松开。

她微微后退些许,那根长舌从江瑾口中缓缓抽出来,舌尖与他的下唇之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银丝在半空中晃了晃,断裂,落在江瑾下颌上,凉丝丝的。

池红鱼舔了舔自己唇角,丹凤眼斜斜一挑,目光从江瑾迷离的脸上挪到他赤裸的上半身,再到他腰间仅剩的亵裤。

她伸手握住亵裤的边缘,指尖勾住布料,不急不缓地往下拉。

动作慢得像拆一件珍贵的礼物,每露出一寸肌肤,她的呼吸便重一分。

当那根二十五公分长的肉棒从亵裤中弹出来时,池红鱼的瞳孔骤然收缩,丹凤眼里燃起一簇幽暗的火。

那肉棒早已充血挺立,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茎身上青筋蜿蜒盘绕,随着江瑾的心跳微微搏动,整根阳具笔直地上翘着,像一柄被烈火煅烧过的剑,散发着他纯阳道体特有的炙热温度——哪怕隔着空气,池红鱼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气扑面而来。

“师弟......”她喃喃地唤了一声,声线里的慵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你知道师姐最喜欢你什么吗?就是这根东西。每次看到它,师姐就什么矜持都不想顾了。”

她说完,双手按住江瑾的肩膀,将他推倒在玉榻上。

那张宽大的玉榻铺着数层柔软的丝褥,江瑾的后背陷进去,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体,池红鱼已经跨坐到他腰上,双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腕,将他钉在床上。

她俯下身,那根十公分长的舌头再次探出来,这次却不是吻他的唇,而是从他额头开始,缓缓向下舔。

舌尖最先触到他的眉心,湿润滑腻的舌面贴着皮肤慢慢拖过去,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然后是鼻梁,一路舔到鼻尖,舌尖在鼻尖软骨上绕了一圈,最后抵住他的鼻孔,轻轻一钻——

“嘶——”江瑾倒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池红鱼唾液那股酸酸甜甜的气息,脑袋一阵晕眩。

池红鱼轻笑出声,舌尖从鼻孔退出来,开始舔他的脸颊。

从左颊开始,从颧骨一路舔到下颌角,再绕回来,用舌面大片大片地扫过他的皮肤,将他整张脸舔得湿漉漉的。

她的舌在他人中处停了一下,舌尖抵住那道浅浅的凹槽反复舔舐;又在他下巴上流连,用舌尖拨弄他下巴中央那道浅浅的沟痕。

最后她整个唇复上去,将他脸含在嘴里,唇瓣吸住他脸颊的皮肉,舌头在口腔里搅拌着那小块肌肤,发出“啾啾”的吮吸声。

慕容雪站在床边,看着池红鱼这几乎可以用“下流”来形容的动作,面颊上那层红晕此刻愈发深了。

她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羞赧,有无奈,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眼前这淫靡画面勾动心弦的悸动。

“红鱼,”她开口,声线竭力维持着平日的端方,“你未免也太不害臊了些。”

池红鱼闻言,抬起头来,丹凤眼斜斜地瞥向慕容雪。

她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舌尖还伸在外面,舌尖上沾着从江瑾脸上舔下来的细密汗珠,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不害臊?”她笑了一声,那笑声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无赖的坦荡,“师尊教训得是。可是师尊——”她忽然从江瑾身上翻下来,赤足走到慕容雪面前,那根长长的舌头在自己唇角缓缓舔过,“你敢说你不馋师弟的身子?

那天在晚上里,师尊坐在师弟肉棒上自己动的样子,弟子可都记着呢。师尊那会儿的叫声,可比弟子现在不害臊多了。”

慕容雪的脸颊骤然涨红,那双清冷的眸子罕见地瞪圆了些许,嘴唇翕动了数下,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池红鱼见她噎住了,笑容愈发得意。

她凑近慕容雪的耳畔,压低声音道:“师尊,是师弟太诱人了,这怪不得我们。”她顿了顿,舌尖在慕容雪耳垂上轻轻一舔。

慕容雪被那一舔激得肩头一颤,太阴体天生的低温让她对温度格外敏感,池红鱼舌尖的温度像一颗火星溅在冰面上,炸开一圈滚烫的涟漪。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浮现出一线认输般的柔光。

她抬手,缓缓解开自己灰蓝道袍的衣带。那件素净的道袍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露出其下一具完美得近乎不真实的躯体。

她脱光衣物后,站在原地,白发垂落,披散在赤裸的肩背与胸前,几缕发丝恰好遮住了乳尖,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整个人像一尊刚被雕成的白玉观音,周身散发着太阴体特有的冰凉气息,殿内温度仿佛都因为她而低了几分。

池红鱼看着她,丹凤眼里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满意。她转身回到床边,将江瑾从床上拉起,推着他走向慕容雪。

“师弟,”她在江瑾耳边轻声说,那根长舌又在他耳廓上舔了一下,“师尊终于肯放下架子了。你可要好好爱她。”

江瑾走到师尊面前,看着她那双清眸里罕有的羞赧与期待,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抬手,指尖轻轻触碰慕容雪的脸颊——触感冰凉丝滑,像摸到了一块上好寒玉。

慕容雪在他触碰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随即便放松下来,甚至微微侧头,将脸贴进他掌心,闭上了眼。

“师尊......”江瑾哑声唤她。

慕容雪没应,只是抬手按住他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手背,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将他轻轻拉进怀中。

江瑾的脸便陷进了她胸前那片柔软冰凉的乳肉里。

太阴体的低温透过皮肤渗过来,像夏日里含了一口冰,那种凉爽与江瑾体内纯阳真元蒸腾出的热度形成了极致的对比,冷热交织的感觉让两人的呼吸同时紊乱了。

慕容雪低头,含住了江瑾的唇。

这次是她主动。

她的舌探入江瑾口中时,带着太阴体液特有的清冽冰凉,像山涧深处常年不见日光的泉水,凉意顺着舌面漫开,却并不刺骨,反而让江瑾口腔里被池红鱼舔出的燥热瞬间得到了纾解。

他几乎是本能地含住师尊的舌用力吮吸,将她口中清冽甘甜的涎液尽数吞入腹中。

那液体入喉的刹那,像一道冰线滑过食道,却在中途被纯阳真元蒸成一股温热的暖流,散入四肢百骸。

慕容雪也被他口腔中的炙热激得浑身酥软。

太阴体对纯阳道体的渴望是刻在血脉里的本能,他的温度、他的味道、甚至他呼出的气息,对她而言都是最致命的诱惑。

她越吻越深,双手从江瑾的腰滑到他背上,十指张开,紧紧扣住他后背的肌肉,将他用力按向自己,仿佛想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那对大得惊人的乳房被江瑾赤裸的胸膛压扁,乳肉从两人身体缝隙间溢出,凉意与热度在挤压处碰撞,凝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两人舌吻得难分难解之际,池红鱼慢悠悠地绕到了江瑾身后。她看着慕容雪霸占着江瑾的嘴,舌尖舔过自己的唇角,笑容慵懒又狡猾。

“师尊占了嘴,那师姐就只能往下找了。”她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然后跪坐到江瑾身后,双手从他腋下穿过,环住他的胸膛。

她先是将脸贴在江瑾后背上,鼻尖抵着他脊柱那道浅浅的沟痕,深深吸了一口气。

江瑾身上的味道——纯阳道体的阳刚气息让她后脑勺一阵酥麻。

她伸出长舌,从他后腰开始,沿着脊柱一寸一寸地向上舔。

舌尖最先触到的是腰眼处那两个浅浅的凹陷,她一边一个来回舔舐,将汗珠卷入口中;然后顺着脊柱沟痕向上,舌面贴着皮肤缓缓拖过去,在那道沟痕里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

舔完后背,她绕到江瑾身侧,开始舔他的胸膛。慕容雪还在吻着他的唇,她便从侧面含住了江瑾左胸的乳头。

她的舌长,含住乳头后,舌尖还能绕过那粒小小的肉粒,在乳晕上画圈。

她先是用双唇吸住乳头,将整粒乳尖都含入口中,然后舌头从下方托住乳头根部,舌尖自下而上地反复拨弄那粒已经硬挺起来的肉粒。

每一次舌尖弹过乳尖顶端,江瑾的胸膛就会剧烈起伏一次,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但嘴被慕容雪堵着,那呻吟便闷在喉咙里,变成了“呜呜”的闷哼。

池红鱼舔完左乳头,又去舔右乳头。

这次她换了方式,不是吸含,而是用那根长舌像蛇一样缠住了整粒乳头绕圈——舌尖先点在乳头根部左侧,然后以乳头为圆心,舌尖贴着皮肤缓慢地绕一个完整的圆,每绕四分之一圈,舌尖就轻轻点一下乳尖顶端。

绕完一圈后,她再反向绕一圈。

如此反复数次后,江瑾的乳头已经被舔得红肿充血,硬得像两颗石子,周遭全是她黏滑酸甜的唾液。

两只乳头都舔透后,她还不满足,开始舔江瑾的腋下。

她将江瑾左臂抬起,露出腋窝。

那里皮肤比别处更薄更嫩,微微凹陷,带着江瑾独有的体温和气息。

池红鱼凑上去,鼻尖先埋进腋窝里深深一嗅——那股纯阳体味混着微汗的气息浓烈了许多,熏得她丹凤眼眯了起来。

她伸出长舌,舌尖最先抵住腋窝中央那片最柔软的凹陷处,缓缓压下去。

江瑾浑身剧烈一颤。

腋下是他极其敏感的部位,池红鱼的舌尖又湿又滑,温度比腋下皮肤高,贴上来的刹那像一块烧热的丝绸覆了上去。

那舌尖开始在腋窝里打转,一圈又一圈,将他腋下细密的汗珠全都卷入口中。

然后舌尖开始向腋窝深处探去,那根十公分长的软肉灵巧得不讲道理,舌尖挤开皮肤褶皱,钻进腋窝最深处的凹陷中,在那里反复舔舐、搅动、轻压。

“唔——唔——”江瑾被这强烈的刺激激得双腿都在发抖,嘴却被慕容雪堵着喊不出来,只能从鼻腔发出急促的喘息。

池红鱼舔完左腋,又舔右腋,同样的细致,同样的耐心。

等两只腋下都被她的唾液覆盖后,她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慕容雪——师尊还在吻着师弟,闭着眼,白发散乱,面颊红得像火烧云,那双一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全是情欲的雾。

“该吃正餐了。”池红鱼舔了舔唇角,在江瑾面前蹲下身。

她正面面对那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时,呼吸终于彻底乱了。

那根东西正对着她的脸,距离不到一指,她甚至能感觉到从龟头辐射出的纯阳热度,那股热量像实质的暖流,扑在她脸上,熏得她双颊发烫

池红鱼伸出长舌,舌尖先轻轻点在龟头顶端那滴腺液上。那腺液透明粘稠,舌尖沾上去的瞬间,她尝到了一股浓郁至极的纯阳味道。

她将腺液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那液体入喉时温温热热,滑过食道后却在胃中化作一团暖火,暖意透过胃壁扩散到整个腹腔,让她穴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慢慢融化、慢慢渗出来。

“师尊......”她舔着嘴唇,抬头看了一眼还沉浸在舌吻中的慕容雪,声音低哑,“师弟的这个味道,你尝过几次了?”

慕容雪闻言,终于松开了江瑾的唇。

她低头,看着池红鱼蹲在江瑾胯下,那根长舌正抵着龟头冠打转,画面淫艳得让她太阴体深处涌出一股燥热的冲动。

“......不知羞。”她声线发哑,清冷早已不复存在。

池红鱼笑了一声,不再废话,张口含住了整个龟头。

她的口腔因为腾蛇血脉的缘故,比常人更深更阔,含住龟头后还有富余空间。

她先用双唇箍紧龟头冠下方的沟壑,然后舌面托住整个龟头底部,舌尖从马眼开始,由上而下地缓缓舔过龟头表面每一寸皮肤。

那马眼微微张开,舌尖抵上去的刹那,江瑾腰眼一麻,整根肉棒在池红鱼口中猛地跳了一下,腺液又渗出更多。

池红鱼贪婪地将那些腺液全都卷入口中,然后开始更深地吞入。

十公分的长舌在这时候发挥了惊人的作用。

普通人口交时,舌头只能照顾到口腔内肉棒的一小段,但池红鱼的舌可以在肉棒完全塞满口腔的情况下,依然灵活地从侧面伸出来,像蛇一样缠绕住茎身的中段,舌尖贴着青筋的沟壑缓缓滑过。

她将江瑾的肉棒吞入近二十公分,龟头已经顶到了咽喉入口处,她却并不急着做深喉,而是先用喉口处的软肉轻轻含住龟头前端,然后开始吞咽。

吞咽的动作带动整个咽喉收缩,喉口处的肌肉一圈一圈地箍紧龟头,那种包裹感与阴道不同——阴道的紧致是均匀的、绵长的;咽喉的紧致却是集中的、剧烈的,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龟头那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吞咽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攥紧那粒硕大的龟头。

江瑾的腿彻底软了。

他双手抓住池红鱼的发髻,十指插进她柔媚的长发中,腰不由自主地向前挺。

慕容雪撑住他的背,让他不至于倒下,同时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师姐的口技,是越来越厉害了。”

池红鱼听见了,丹凤眼向上挑起,含着肉棒的对慕容雪露出一个媚到骨子里的笑。

然后她开始深喉——她猛地将头往前一压,剩下那五公分茎身全部没入她的口腔,龟头挤开咽喉入口的软肉,整个插进了食管。

咽喉被异物强行撑开的呕吐反射让她喉咙剧烈痉挛,但那股痉挛反过来却将龟头裹得更紧,像食管深处有一张吸盘在用力吮吸着马眼。

她保持着这个深度,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颅。

每一次抽出时,茎身上沾满她黏滑酸甜的唾液,在烛火下亮得像镀了一层蜜;每一次吞入时,龟头重新挤开咽喉,那一瞬间的痉挛和包裹让江瑾后脑勺像被电流击中,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的鼻子在每次深喉时都紧贴在江瑾小腹上,鼻尖压着那光滑无毛的皮肤,睫毛扫过茎身根部。

如此吞入抽出、吞入抽出,她做了数十次。

每一次都尽力将整根肉棒吞到根部,咽喉在反复的扩张与收缩中逐渐适应了龟头的尺寸,却依然保持着那种紧致的包裹力。

她的长舌在口腔内侧不停地搅动、缠绕、舔舐,将她自己酸甜的唾液一层又一层地涂抹在茎身上。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滴落在胸口,将她胸前衣襟打得湿透。

江瑾终于撑不住了。

纯阳真元在经脉中疯狂奔涌,所有快感都汇聚到下腹那一点,然后像火山喷发前地壳下的岩浆一样,剧烈地翻腾、膨胀、寻找着唯一的出口。

他的肉棒在池红鱼口腔深处剧烈跳动,茎身上的青筋鼓胀得像要爆开,龟头在咽喉的裹紧中又涨大了一圈。

“师姐......我要......”他哑着嗓子喊。

池红鱼闻言,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头压得更深,鼻子狠狠碾在江瑾小腹上,咽喉将整个龟头连带一部分茎身根部都吞了进去。

她的喉口肌肉骤然收紧,像一只手攥住了龟头根部,与此同时,那根长舌从侧面缠住茎身中段,用力勒紧——

江瑾精关彻底失守。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打在池红鱼食道深处。

那股精液白稠得像融化的珍珠,其中夹杂着一缕缕肉眼可见的金色游丝——那是太阳真火淬炼出的纯阳精粹,在精液中闪烁流淌,像液态的金子融化在奶液里。

精液带着纯阳道体特有的灼热温度,烫得池红鱼食道一阵收缩,她却贪婪地吞咽着,喉口拼命吸吮,将那股喷进食管深处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江瑾在她口中射了足足十几股,精液量远超常人,浓稠的白色混合着流动的金丝,将她整个口腔填得满满的。

池红鱼的腮帮子鼓了起来,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流到脖颈,又滴落在胸口。

她终于缓缓将头颅后退,让肉棒一点一点从口腔中退出。

当龟头最终从她双唇间弹出时,发出一声湿黏的“啵”的脆响,龟头与下唇之间拉出一条粗壮的、混合着精液与唾液的银丝,银丝晃了晃,断裂,落在她下巴上。

她仰起头,张开嘴,让慕容雪看清自己口中的景象。

口腔里满满当当全是白稠的精液,像一碗被打翻的奶糊,金色的游丝在其中缓缓流动,散发出纯阳精液特有的、让女性神魂颠倒的气息——像是混合了檀木香与琥珀香的醇厚味道,闻上一闻便能让女子小腹发热、穴心潮湿。

池红鱼的长舌在精液里搅了搅,让金丝与白色混合得更加均匀,舌尖挑起一缕染金的精液,缓缓收回口中。

她合上嘴,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咀嚼起来。

那姿态极其妖艳——腮帮子一下一下地动着,丹凤眼半阖,眼角还挂着方才被深喉激出的泪珠,脸上浮现出一种吃到世间最美味珍馐的满足与沉醉。

她嚼了许久,才将那满口精液尽数咽下,喉口上下滚动数轮,确保每一滴都落入了腹中。

慕容雪看着这一幕,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她太阴体深处某种本能的东西被眼前这画面的淫艳彻底唤醒,小腹深处开始抽搐,阴道里涌出一股清冽冰凉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吃到江瑾精液时的感受——那一瞬间的灼热与清冷在口中交织,像冰面上燃起了火,火中又凝出了冰。

那种极致的感官冲击让她那之后就彻底沉沦了。

而现在看着池红鱼吃精的姿态,那股埋藏在心底的欲望再次如火山般喷涌。她跨步上前,将江瑾重新推倒在玉榻上,自己翻身骑上他的腰。

她的阴道口已经湿透了。

太阴体液清洌冰凉,此刻却因为动情而分泌得格外多,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沾湿了江瑾的小腹。

她握住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纯阳道体确实与众不同,射精后丝毫不见疲软,龟头甚至比方才还要胀大了一圈,茎身烫得像刚从火炉里取出的烙铁——对准自己濡湿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阴唇的那一瞬间,慕容雪仰头呻吟了一声。

冰凉的阴道粘膜被滚烫的龟头强行撑开,极冷与极热在那一处猛然碰撞,激得她浑身都在细微地发抖。

她咬住下唇,继续往下坐,龟头撑过阴道口那一段最窄的入口后,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

每一寸挺进都将阴道内壁的褶皱碾平,肉棒上的青筋刮过敏感的阴道粘膜,引发一串细碎的酥麻。

她阴道深处因为太阴体的缘故,温度比常人低许多,像一团清凉的丝绸裹住了江瑾滚烫的肉棒,那种冰火交缠的快感让两人都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坐到底后,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

慕容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肉冠正在吻着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入口,子宫口那圈敏感的软肉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整个小腹都因为这种深度的侵入感而绷紧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腹部,肚脐下方隐约浮现出一个浅浅的凸起——那是江瑾肉棒长度在她体内撑出的轮廓,二十五公分的尺寸远超寻常女子阴道的长度,龟头撞击子宫口时,茎身还有一小截没入在外,但慕容雪的阴道极深,吞纳了大部分后,那凸起从腹部表面依然隐约可见,随肉棒的嵌入微微隆起。

她开始上下摇摆。

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提腰,阴道内壁层层褶皱被从根部向穴口方向抚平,太阴体液的冰凉被肉棒的温度蒸得微微发暖;然后猛地坐回去,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了一下,整个宫腔都仿佛在腹腔深处荡了一荡。

“啊——!”她喊出声来,声线彻底失了平日的清冷,又媚又软,像被揉碎的雪落在温水上。

她越动越快,白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飞散,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被上下颠簸荡出一波波白花花的乳浪,乳尖硬挺如石,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圆。

她双手撑在江瑾胸膛上,指甲在他皮肤上刮出浅浅的红痕,大腿内侧紧绷,臀部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江瑾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阴道内壁被肉棒反复碾磨,冰凉的爱液被捣成细密的白沫,顺着茎身根部渗出,沾湿了江瑾的小腹与会阴。

池红鱼看了一会儿,丹凤眼里的笑意愈发幽深。

她从床尾爬到床头,跨过江瑾的头,蹲下身,将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对准江瑾的脸,缓缓坐了下去。

“师弟,”她哑着嗓子,低头看着江瑾被自己大腿夹在中间的脸,“师姐这里也想你很久了。”

她的小穴近在咫尺,阴唇呈淡淡的肉粉色,微微张开,露出内侧嫣红的小阴唇与那个正在不停翕张的穴口。

穴口周围沾满了她体内渗出的黏滑爱液,那体液带着腾蛇血脉特有的酸甜气味,像发酵过的梅子酒,酸得让人鼻翼发紧,甜得让人忍不住想张嘴去尝。

她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是一粒黄豆大小的肉珠,充血红肿得发亮。

江瑾张开嘴,含住了她整个阴阜。

舌头从穴口开始,由下往上,缓缓舔过小阴唇的内侧。

池红鱼的爱液涌进他口中,那味道酸甜黏滑,滑过舌面时像吃了一勺蜜渍的酸梅,酸意在舌尖炸开,甜味随之而来,在口腔深处回甘。

他贪婪地大口吞咽着,舌头钻进穴口,在阴道浅处搅动,将更多爱液引导出来。

池红鱼仰头呻吟了一声,臀不由自主地往下压了几分,将整个阴部都贴在了江瑾唇上。

她的阴蒂正好对在江瑾鼻尖的位置,每一次他呼吸,灼热的气息便喷洒在那粒肿胀的肉珠上,激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

然后她俯下身子——她此刻跨坐在江瑾头上,身子往前一趴,正好对上了慕容雪与江瑾的交合处。

那根肉棒正在慕容雪的阴道中进出。

每次抽出的间隙,茎身上裹满慕容雪清冽冰凉的透明爱液,在烛火下亮晶晶的;每次插入时,龟头挤开阴唇,将两瓣大阴唇撑得向两边翻卷,穴口那一圈嫩肉被绷得几乎透明,紧紧箍在茎身上。

交合处因为反复的摩擦与液体的捣弄,已经生出了一圈细密的白沫,白沫覆在慕容雪淡粉色的阴唇上,像刚打发好的奶泡。

池红鱼伸出那根十公分的长舌,舌尖轻轻点在慕容雪阴唇上方那颗肿胀的阴蒂上。

“啊——!!”慕容雪整个人弹了一下,臀部猛地抬高,却又被体内的肉棒钉回来,子宫口狠狠挨了一下撞击。

她低头,看见池红鱼正伏在自己胯间,那根长舌正抵着自己的阴蒂打转,丹凤眼还斜斜地向上挑着,露出一个顽劣又狡黠的笑容。

“红鱼......不要舔那里......太——啊!!”她话说到一半,池红鱼的舌尖已经拨开了覆盖在阴蒂上的那层包皮,直接舔到了阴蒂肉珠最敏感的核心。

那粒黄豆大小的肉珠从未被如此直接地触碰过,触感强烈到近乎刺痛,却又在刺痛中炸开铺天盖地的快感。

慕容雪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在江瑾胸膛上刮出数道红痕,腿根剧烈颤抖,阴道内壁一阵痉挛性的收缩,将江瑾的肉棒裹得前所未有的紧。

“师尊嘴上说不要,可是——”池红鱼将舌头从阴蒂上收回,转而用舌面大片地舔过整个交合处,从慕容雪阴阜上端一路舔到会阴处,将那些被捣出的白沫全都卷入口中,“这里水越来越多了呢。”

她说完,舌尖又回到交合处,这次直接舔在了肉棒与阴道口的交界边缘。

慕容雪每次抬腰,龟头退出阴道口的那个刹那,池红鱼的舌尖便迅速钻进去,贴着龟头冠舔一圈;慕容雪每次坐回去,茎身重新插入时,池红鱼的舌又顺着茎身侧面滑下,舔过慕容雪被撑得翻卷的大阴唇。

“红鱼——你——啊——别——啊啊啊——”慕容雪的拒绝越说越破碎,最后变成了连续的、无法自控的呻吟。

她的双手原本是推拒池红鱼的头,却不知从何时起,变成了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向自己的交合处。

手指插进池红鱼柔媚的长发中,用力攥紧,指节泛白。

池红鱼便顺从地将脸埋得更深,长舌的攻势愈发肆意。

她先是反复舔舐慕容雪的阴蒂,将整粒肉珠含进嘴里用舌尖快速拨弹;在慕容雪濒临高潮时又转而舔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舌尖顺着青筋的走势上下穿梭;偶尔舌尖钻进慕容雪的阴道口,与正在插入的龟头迎面相撞,在狭窄的穴口处完成一次舌与龟头的碰触。

慕容雪终于崩溃了。

她整个人向后仰去,白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腰肢剧烈颤抖,臀部猛地坐到底,让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

子宫口那圈软肉被强行撞开一道缝隙,龟头的前端挤进了宫腔入口——虽然只是极小的一部分,却已经足够让慕容雪的高潮来得又猛又烈。

“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她尖叫着,声线破音,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太阴体被纯阳精元刺激到极限,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的肌肉轮番收缩,从穴口到子宫口,像有一串无形的环在层层勒紧,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江瑾的肉棒。

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前端,疯狂吸吮,像是要把整粒龟头都吞进宫腔里。

与此同时,她小腹深处的宫腔也开始痉挛,积累的快感从那处炸开,像冰面上同时爆开无数朵火莲,冰火交织的极致快感让她有那么一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眼前只有一片白光,耳边只有自己血液奔涌的轰鸣声。

然后她喷了。

一股量大得惊人的透明液体从她穴口与肉棒的缝隙间激射而出,清洌冰凉,喷了池红鱼满脸。

那股液体太多太猛,从池红鱼额头灌下,糊住了她的眉眼,顺着鼻梁两侧流下,滴落在她的嘴唇与下巴上,又继续往下淌,打湿了她的脖颈与胸前衣襟。

池红鱼闭上眼,任由那股冰凉甘甜的爱液在自己脸上流淌,甚至张开嘴,贪婪地将顺脸颊流进嘴角的液体尽数咽下。

与此同时,池红鱼自己也高潮了。她跨坐在江瑾脸上,阴部紧紧压着江瑾的唇鼻,在他持续不断的口舌逗弄下,累积的快感终于也到了临界点。

高潮来袭时,她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曲线,长舌不由自主地从口中伸出,十公分的舌身在空中痉挛性地颤抖,舌尖甩出几滴晶莹的唾液。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像闸门被撞开般喷涌而出,尽数灌入江瑾口中——那股黏滑酸甜的液体量也极其大,江瑾大口大口地吞咽,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却还是有部分来不及喝下的液体从他嘴角溢出,顺着腮帮流到玉榻上。

池红鱼身体倒下去,侧躺在江瑾身旁,大口喘息。

她的脸上还糊满慕容雪喷出的爱液,那些液体透明清澈,在烛火下将她柔媚的脸庞照得亮晶晶的,像被泼了一层融化的冰糖浆。

她伸出长舌,开始慢慢清理自己脸上慕容雪留下的液体——舌尖先从额头开始,由上往下舔过眉骨、眼皮、鼻梁,将糊在眉眼上的爱液卷入口中;然后舔鼻翼两侧,舌尖钻进法令纹的缝隙里,将那些积在细小纹路中的液体清出来;最后舔嘴角与下巴,舌头甚至探到了自己下颌下方,将滴落到脖颈上的液体也一并舔干净。

慕容雪软倒在江瑾身上大口喘息,阴道还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她从江瑾身上翻下来,侧躺在一旁,白发散乱地铺在身下,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涣散失焦,嘴角挂着一缕满足到极点的倦意。

江瑾却还没射。

他纯阳道体的耐力远超常人,虽然被慕容雪高潮时的阴道痉挛磨得差点精关失守,但终究还是咬牙忍住了。

他撑起身体,目光落在侧躺在一旁、正在用长舌清理自己脸颊的池红鱼身上。

她那对翘臀正对着他。

臀部曲线浑圆饱满,因为侧躺的姿势,臀峰堆叠在一起,挤出更深的臀沟。

臀沟尽头,她的菊蕾微微暴露在外,如今因为过度兴奋而不自觉的翕张,粉嫩的菊蕾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菊瓣的皱褶清晰可见。

菊蕾下方则是她依旧在微微翕张的小穴,穴口周围黏满她自己酸甜的爱液与江瑾口腔留下的唾液,湿得一塌糊涂。

江瑾扑上去,双手抓住池红鱼胸前那对丰硕的乳房,十指陷进柔软温热的乳肉中,用力捏紧。

腾蛇血脉激发后,池红鱼的体温比以前更高,乳房握在手里像一对刚出蒸笼的馒头,又软又烫。

乳尖硬挺地硌在他掌心,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在掌心里来回滚动。

他腰一挺,肉棒从精准地插入了池红鱼的小穴。

“啊——!”池红鱼娇吟一声,柳腰向上挺了挺,将肉棒吞得更深。

江瑾开始快速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龟头退到穴口,碾过那一圈圈肉棱的边缘,肉棱在龟头冠上刮过去,发出细微的“咯吱”声——然后再整根尽没——龟头一路挤开层层肉棱,直到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子宫口那圈最紧的软肉被龟头顶得向宫腔方向凹陷,整个阴道最深处的褶皱都被这一下撞击碾平。

“师弟——再快点——再深点——”池红鱼娇喘着催促,嗓音里的醇厚被情欲打碎,变成了一锅加了蜜又加了酒的浓汤,黏黏稠稠地灌进江瑾耳朵里。

她的长舌仍在一丝不苟地清理着脸上残余的慕容雪的爱液,舌尖已经舔到了耳后根的位置,在耳后那片敏感肌肤上反复打转,将最后几滴遗漏的液体也卷入口中。

江瑾依言加速,腰部的挺动频率快到了几乎形成残影。

肉棒在高频的进出中将池红鱼阴道内一圈圈肉棱碾得变形,酸甜黏滑的爱液被捣成浓密的白沫,沿着茎身与阴唇的缝隙大量溢出,在两人交合处堆积,又被持续不断的撞击拍得四溅开来,溅在两人大腿内侧、溅在床褥上、溅在池红鱼不断晃动的乳房上。

他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命中子宫口。

龟头撞上那圈软肉的瞬间,沉甸甸的力量透过子宫口传导到整个宫腔,再通过腹腔传到体表——池红鱼的小腹上,每次他顶到最深时,都能看见一个明显的突起从肚脐下方浮现出来,那突起圆鼓鼓的,轮廓分明,正是龟头隔着子宫口和腹壁顶出的形状。

随着他抽插的节奏,那突起一隐一现、一隐一现,像水下有什么活物在冲击着冰层。

“撞到了——撞到最里面了——”池红鱼的声音开始发颤,长舌忘了舔脸,停在自己嘴角边微微颤抖。

她腾出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肚皮感受那一次次顶入宫口的撞击,指尖随着撞击的频率微微弹动。

慕容雪这时缓过神来,从侧躺中撑起身子,爬到江瑾身边。

她看着江瑾肌肉贲张的后背、看着他臀部高频的起伏、看着池红鱼在他身下被撞得全身都在抖,太阴体深处又开始发热——那种热不是体温的升高,而是一种从子宫深处辐射出来的、对纯阳精元的渴望。

她凑上去,吻住了江瑾的乳头。

她先是用双唇含住右侧那粒红肿的乳头——这乳头方才被池红鱼舔了很久,如今敏感得一塌糊涂——然后用舌尖轻轻拨弄乳尖顶端。

太阴体液的冰凉与舌尖的柔软形成极致的反差,江瑾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后背肌肉猛地收紧,臀部下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龟头狠狠撞进池红鱼子宫口。

“师尊——”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一手继续抓着池红鱼的乳房,另一手收回,插进慕容雪的白发中,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膛上。

慕容雪顺从地继续舔吻。

她从右乳头舔到左乳头,轮流在两个红肿的乳尖上吮吸、拨弹、舔舐。

然后她的舌向下滑,舔过江瑾轮廓分明的胸肌,舌尖沿着肌肉纤维的走向缓缓移动;舔到肋骨处时,她用舌尖一根一根地数着肋骨的凸起;舔到腹部时,她在腹肌的每一块分隔沟壑里都留下了自己冰凉的口涎。

最后她停在江瑾的肚脐处,舌尖钻进那个浅浅的凹陷中,轻轻搅动。

在慕容雪舔吻江瑾乳头与腹肌的同时,江瑾对池红鱼的抽插一直没有停。

数百次高频的撞击后,池红鱼子宫口那圈软肉终于被顶得松开了防线,龟头挤了进去——挤进去的刹那,宫腔内部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将龟头裹紧,那种包裹感比阴道更密不透风,整个龟头像被一只温热黏滑的手攥在了掌心。

“进——进到宫腔里了——!”池红鱼仰头尖叫,长舌甩出口外,舌尖在空中狂乱地甩动。

她的子宫被龟头侵入后开始剧烈痉挛,宫腔内壁疯狂蠕动,从龟头的前端一路吸到冠部,像有无数张细小的嘴在同时间吮吸着他最敏感的皮肤。

与此同时,阴道内那层层肉棱也同步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紧,像一串连环锁从根部锁到穴口,将整根肉棒锁死在她体内。

江瑾精关再次失守。

他低吼一声,腰猛地下压,龟头在池红鱼宫腔最深处剧烈跳动,接着,滚烫的白稠精液带着金色游丝从马眼中激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直接灌注进池红鱼的子宫之中。

“好烫——太烫了——可是好舒服——啊啊啊——再多射点——师姐要师弟的全部——”池红鱼在绝顶的高潮中大声娇喊,丹凤眼翻白,口中长舌无力地垂在外面,舌面上覆满自己失神时流出的涎水。

她的双手死死攥紧床褥,指节泛白,脚趾蜷缩起来,足弓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脚踝的筋骨线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江瑾在她宫腔中射了数十股才终于停下来。

他大口喘着气,将肉棒缓缓从池红鱼体内退出——龟头退出子宫口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声,像是塞子被从瓶口拔出;茎身退出阴道时,层层肉棱刮过青筋,又是一连串细碎的摩擦声。

当整根肉棒彻底退出后,池红鱼的穴口久久无法闭合,被撑成了一个拇指大的嫣红洞口,里面灌满的白金混合液缓缓涌出——先是精液混合爱液的黏稠流体,接着是更多被稀释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流到菊蕾上,将菊蕾的褶皱糊成一片白浊。

池红鱼整个人瘫软在床褥上,大口喘息,小腹依然微微隆起——那是子宫里还没完全排出的精液撑出的轮廓。

她伸出长舌,慢慢将嘴角和下巴上残留的涎水舔干净,丹凤眼半阖着,脸上挂着餍足到极点的媚态。

江瑾也躺倒在床褥上喘息。

连续两次射精,虽然纯阳道体让他的肉棒依旧坚挺,但体力消耗却是实打实的。

他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淌下,顺着鬓角流进耳廓里。

池红鱼休息了片刻,撑起酸软的身子,爬到江瑾胯下。

那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虽然射了两次,依然直挺挺地指着殿顶,茎身上裹满她自己的爱液和慕容雪的爱液——黏滑酸甜混合清洌冰凉,两种体液在青筋的沟壑间交融,在烛火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光泽。

龟头冠上还挂着一圈被捣成泡沫状的白浊,是方才在阴道深处摩擦生成的混合液。

她伸出长舌,开始清理。

舌尖先从茎身根部开始,贴着那条蜿蜒的青筋缓缓向上舔,将混杂的体液一点一点卷入口中。

那根长舌在清理工作中发挥出了惊人的作用——普通人的舌头只能舔到茎身正面,她的舌却能绕到茎身背面,舌尖甚至能触到自己正在舔舐的茎身另一侧。

她从根部舔到龟头冠,再从龟头冠舔回根部,反复数次后,茎身正面被舔得干干净净,青筋的走势在唾液的覆盖下愈发分明。

然后她转到侧面,继续舔茎身的侧边和背面。

长舌像一条灵活的鱼,在肉棒四周游走,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

她甚至用舌尖挑开龟头冠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壑——那处最容易藏匿残余体液——反复舔舐,直到确认那里除了自己的唾液外再无他物。

清理完茎身后,她开始清理龟头。

双唇含住整个龟头前端,用力一吸,将马眼处残留的精液全都吸了出来。

那些残余的精液量不大,却依然白稠带着金丝,从马眼落入她舌面时,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细嚼慢咽了好一会儿才吞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抬头看了一眼侧躺在旁边、还在喘息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慕容雪。

“师尊,”她舔了舔唇角,嗓音慵懒又带着刻意的挑衅,“师弟这根东西我已经舔干净了。不过里面可能还藏着一点没吸干净的。师尊不来尝尝?要是不来,弟子可要全包了。”

慕容雪双颊的潮红还未褪去,又被她这句话激得更红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清眸里闪过一丝羞赧,但太阴体对纯阳精液的渴望很快就压倒了一切。

她撑起身子,也爬到江瑾胯下,与池红鱼并肩。

两只绝色的脸凑在那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前——慕容雪白发垂落,面容清冷绝艳;池红鱼丹凤眼含笑,柔媚蚀骨。

慕容雪犹豫了一下,缓缓张嘴,含住了龟头前端。

她口腔里还残留着太阴体液清冽冰凉的余韵,贴上滚烫龟头的瞬间,冷热交织的感觉让江瑾肉棒猛地跳了一下。

她开始吮吸。

用唇箍紧龟头冠下方的沟壑,腮帮子收缩,一下一下地从马眼往外吸。

残余的精液果真被吸了出来,一点一点落入她口中——量虽少,却浓郁至极,白稠中金丝流动,散发出让慕容雪后脑发麻的麝香般的醇厚气息。

与此同时,池红鱼俯下身子,长舌探到肉棒根部下方,舌尖抵住了江瑾的睾丸。

那对睾丸饱满沉重,皮肤光滑无毛,因为连续两次射精而微微收紧了些,皱褶更密。

她先是将整颗睾丸含入口中,用嘴唇轻轻包住,舌面托着睾丸底部缓缓按摩;然后吐出来,又含住另一颗,同样温柔地按摩。

两颗睾丸都被她用口腔轮番伺候过后,她用长舌从睾丸底部开始,沿着会阴中线缓缓向下舔去。

她舔到了他的屁眼。

那处是她最迷恋的地方。

江瑾因为纯阳道体的缘故,修士体质让他全身洁净无垢,那处自然也没有任何秽物与异味,只有皮肤本身淡淡的温暖体香,混合着会阴处微微的汗意。

淡粉色的菊眼皮肤紧致光滑,褶皱呈放射状向中心汇聚,中央那个小孔因为方才激烈的性事而不自觉地微微翕张着。

池红鱼将脸埋进他臀缝中,长舌率先舔上了菊眼那圈褶皱。

舌尖软得像刚化开的糖浆,贴着皮肤从褶皱的外圈开始,顺时针一圈一圈向内舔。

每一道褶皱她都反复舔了数遍,用舌尖将那些细小的纹理一一抚平。

舔到中心那个小孔时,她将舌尖抵上去,轻轻压住,然后开始极小幅度的震动——

江瑾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屁眼被舔的感觉与肉棒被舔完全不同,那处的神经末梢密集得远超其它部位,每一丝触碰都被放大了数倍传入脑海。

池红鱼舌尖那又湿又滑又灵活的触感,像一团带电的丝绸在那里揉搓,快感从肛周辐射到整个会阴、再到肉棒根部,最后沿着茎身传导到龟头,让他整根阳具都在剧烈地跳动。

“师姐——那里——啊——”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攥紧身下的床褥。

池红鱼听见他的呻吟,舌头舔得更卖力了。

她将舌尖对准那个微微翕张的小孔,用力往里钻。

肛门口那圈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想抵住入侵,但她的舌尖太滑太软又太有力,一点一点地挤开了紧致的肌肉环,钻进了肛管浅处。

那里面更热,热度比口腔还高,柔软的肠壁裹住她的舌尖,微微蠕动着。

她的舌尖在肛管浅处开始画圈,一下一下地舔舐着肠壁。

与此同时,慕容雪含着他的龟头越来越深,已经从吮吸马眼发展到了半根肉棒吞入口中,清冽的口涎裹住茎身,与池红鱼在他臀缝制造的酥麻从两个方向夹击着他。

两个女人的口舌伺候下,江瑾第三次射了。

这次射得毫无预兆——肉棒在慕容雪口腔深处骤然膨胀,龟头猛地一弹,接着白稠带金丝的精液便喷涌而出。

慕容雪一愣,随即迅速反应过来,喉咙猛地收紧,大口大口地吞咽,将第一股精液尽数吞下。

第二股紧跟着射出来,她继续吞咽;第三股时,她吞咽的速度终于赶不上喷射的速度,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滴落在她硕大的乳房上——白浊的精液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刺目,金色游丝在乳肉表面缓缓流淌。

慕容雪将口中剩余的精液咽下,缓缓吐出龟头。她嘴唇边糊满了白浊与口涎的混合物,清冷的面容此刻淫艳得勾魂摄魄。

池红鱼从江瑾臀间抬起头,看见慕容雪唇边的精液,丹凤眼里闪过一道贪婪的光。她扑过去,双手捧住慕容雪的脸,吻上了她的唇。

“唔——!”慕容雪瞪大了眼,下意识想推开,但池红鱼的力气极大,根本推不动。

池红鱼的长舌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她口腔深处,将她口中残余的精液与唾液一同卷出来,吞进自己腹中。

那条十公分的舌在慕容雪口腔里疯狂翻搅,搜刮着每一处边角——舌根两侧、上颚深处、牙齿内侧——直到确认慕容雪口中再没有一滴精液残留,她才缓缓退出来,舌尖与慕容雪下唇之间拉出一条粗壮的白浊银丝。

“师弟的精液,师尊不能独占。”池红鱼舔了舔唇角,笑容慵懒又餍足,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丝绸,“这味道,真是让人上瘾啊......”

慕容雪喘息着,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脸涨得通红,却终究没有说什么责备的话。

她自己也清楚,自己对江瑾精液的痴迷,并不比池红鱼少半分。

江瑾撑起身体,看着眼前两具交叠着的雪白女体。

慕容雪在下,白发铺散如雪,硕大的乳房堆叠在一起,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池红鱼在上,双手撑在慕容雪身侧,翘臀高高撅起,臀缝中,方才被江瑾灌满精液的小穴还在缓缓往外渗着白浊液体,那些混合了精液与她自身爱液的白金流体顺着会阴流下去,滴落在下方慕容雪的小腹上。

慕容雪的小穴同样也在往外滴着精液——那是之前江瑾在她体内留下的,清冽冰凉的太阴体液混合着纯阳精液,从穴口一滴一滴地渗出,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而两女的菊蕾,都在微微张合——慕容雪的菊蕾颜色极淡,几乎与周围雪白的皮肤融为一体,肛周褶皱细腻如丝,中央那个小孔因为方才旁观池红鱼被肛交时的兴奋而不自觉地在翕张;池红鱼的菊蕾颜色略红些,是淡淡的肉粉色,此刻正一张一合地,仿佛在期待什么。

江瑾的目光定格在池红鱼高高撅起的翘臀上。

那对臀峰浑圆饱满,皮肤光滑如瓷,臀沟深处,菊蕾与小穴一上一下地翕张,画面淫艳得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他双手抓住池红鱼的臀侧,十指陷进柔软的臀肉中,腰一挺——肉棒对准的不是她还在滴精的小穴,而是上方那个正在微微翕张的菊蕾。

龟头抵住菊蕾中心时,池红鱼身子一颤,回过头看他,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更深的媚态。

“师弟学坏了,”她哑着嗓子笑,“知道师姐这里也馋了。”

江瑾没有答话,腰用力向前一顶。

龟头挤开紧致的肛门口,整粒硕大的肉冠撑开括约肌的层层环束,一点一点地没入池红鱼的肛道。

那里面比阴道更热、更紧,直肠壁紧紧裹住龟头,肠壁表面的黏膜柔软湿滑——虽然腾蛇血脉的肛道不像阴道那样有层叠的肉棱,但紧致度却远超阴道,每一寸肠壁都像被拉伸到极限的橡皮筋,死死箍住入侵的肉棒。

“啊——师弟的——好大——”池红鱼仰头呻吟,长舌又从口中甩了出来。

她的肛道虽然之前已多次与江瑾交合,但紧致如初,每一次肛交都是一次重新被撑开的过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肛道内壁被肉棒一寸一寸碾平,直肠深处的皱襞被龟头顶得变形,那种被填满的胀感混合着肠壁被摩擦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攀升到后脑勺。

江瑾插入到肛道最深处,龟头抵住直肠深处的弯折处,茎身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

他停了一下,让池红鱼适应这股被完全填满的胀感,然后开始抽插。

抽插百余下后,江瑾忽然拔出肉棒——龟头退出菊蕾时发出一声“啵”的脆响,肛门口被撑出一个拇指粗的圆洞,深红色的肠壁黏膜隐约可见,圆洞迅速收缩合拢。

他将池红鱼的身子往前一推,让她整个人压在慕容雪身上,两人的乳房挤在一起,乳头对着乳头;然后他扶住肉棒,对准下方慕容雪的菊蕾——那浅淡得几乎与皮肤同色的菊蕾正微微翕张着——用力一挺。

“啊——!”慕容雪的菊蕾骤然被撑开,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的肛道比池红鱼更紧,因为太阴体的缘故温度比普通人更低,内壁凉丝丝的,裹住滚烫肉棒时带给江瑾一种极其奇异的感受——像把烧红的铁棍插进了冰封的丝绸里,冷热在肠道深处激烈碰撞,冷凝的肠壁被炙热的茎身烤得微微发颤。

江瑾在慕容雪肛道中抽插百余次,让龟头反复碾过她冰凉的直肠深处,感受太阴体特有的低温从茎身四周源源不断地渗过来。

然后他又拔出,重新插回池红鱼的菊蕾。

如此来回交替——慕容雪肛道百余次,池红鱼肛道百余次——两女的直肠被轮流贯穿,肠道深处的黏膜在持续不断的摩擦下变得充血肿胀,括约肌也从一开始的紧致变得松软了许多,却依然保持着强烈的包裹感。

江瑾这样反复交替数百次后,第四次的射精欲望终于涌了上来。他腰眼一麻,肉棒在池红鱼肛道深处骤然膨胀,马眼猛地张开——

他猛地拔出肉棒,在即将喷射的瞬间,将龟头重新插入了下方慕容雪的小穴。

那阴道方才被撑到了极高水平,如今仍然湿滑柔软,龟头一进去就被层层褶皱裹住。

他开始在慕容雪的阴道中快速抽插,抽插了数百次,次次都撞击在子宫口上,将她小腹撞出连续不断的突起轮廓,又将一股股精液射入她阴道深处——精液喷出的刹那,滚烫的温度烫得慕容雪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子宫口被精液冲刷,宫腔疯狂收缩,吸收着从子宫口涌入的精液。

然后他又拔出,在仍在喷射的状态下插入池红鱼的小穴。龟头挤开层层肉棱,直抵子宫口,将剩余的精液全部灌进池红鱼的子宫。

之后江瑾便如疯狂了一般,在两女的小穴和菊穴之间轮流抽插,射精了也不肯停。

肉棒在一个女人的阴道中抽插百余次,射出一半精液;再拔出插进另一个女人的肛道,将剩下一半射完;然后再插入另一个女人的阴道......如此循环往复,两女的四个穴口——两个小穴、两个菊蕾——被他轮番贯穿,精液一股一股地注入不同的腔道中。

慕容雪的小穴和菊眼被灌满了冰凉的太阴体液混合滚烫的纯阳精液;池红鱼的小穴和菊眼同样被灌满了酸甜黏滑的腾蛇爱液混合带着金丝的白稠纯阳精液。

两女被这持续不断的贯穿和高潮冲击得已经完全失神。

她们叠在一起,情迷意乱间激情拥吻——慕容雪的舌与池红鱼的长舌疯狂纠缠,池红鱼的舌缠住慕容雪的舌根,慕容雪含着池红鱼的舌尖用力吮吸。

两人互相吞咽着对方口中混合了精液的涎水,四只手在对方身上胡乱抚摸——慕容雪抓着池红鱼的乳房用力揉捏,池红鱼的手指插在慕容雪小穴里搅动,指腹碾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江瑾不知换了多少次穴口、抽插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从慕容雪菊蕾中拔出来、插进池红鱼阴道、又拔出来、再插进慕容雪阴道......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太阳真火都在丹田深处发出了疲惫的低鸣,他才终于力竭,整个人仰面朝天倒在玉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脖颈、胸膛、大腿成片地流淌,将身下的床褥打得透湿。

但他的肉棒依然直挺挺地指着殿顶,茎身和龟头上裹满各种体液——慕容雪冰凉的分泌物、池红鱼酸甜的爱液、他自己白稠带金丝的精液——在烛火下呈现出一种五彩斑斓的光泽,像一根被祭祀过的图腾柱。

慕容雪与池红鱼也瘫在床上大口喘息了片刻。

两女的身体都像被拆散又重组过一般,四肢百骸都透着餍足的酸软。

她们的小腹都微微隆起——慕容雪子宫和直肠里灌满的混合精液撑出了腹部的弧度,池红鱼的子宫和肛道同样也被灌得满满当当

休息片刻后,慕容雪先撑起身体。她对池红鱼递了个眼神,两女不约而同地爬到江瑾胯下,一左一右地跪坐在他腰侧。

慕容雪看着那根依旧挺立的、裹满各种体液的肉棒,清眸里闪过一丝柔和。

她低下头,伸出舌,开始清理。

舌尖从龟头冠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过每一处沾满混合体液的皮肤。

那些混合液体味道复杂——自己的太阴体液清冽冰凉,池红鱼的腾蛇体液酸甜黏滑,江瑾的纯阳精液白稠醇厚——三种味道在舌尖上交织,让她每舔一口都忍不住细细品味一番才咽下去。

池红鱼的清理则更加细致。

她先用长舌从茎身根部开始,由下往上大片大片地舔,将附着在茎身上的大部分混合体液舔走。

然后那根长舌开始转入精细模式——用舌尖拨开龟头冠下方的沟壑,反复舔舐那道浅浅的凹陷;用舌尖抵住马眼轻轻转动,将尿道口残余的最后一滴精液也吸出来;用舌面托住整个龟头,像含一块即将融化的冰糖一样,轻轻缓缓地舔遍龟头表面每一寸皮肤。

两女一人含住龟头,用唇裹住龟头冠吮吸;另一人便去舔茎身侧面,用舌头清理青筋沟壑中的残余。

一人去舔肉棒根部与会阴交界处;另一人便含住睾丸,用口腔轮番按摩两颗饱满的睾丸。

整个过程持续了许久。

两女都不说话,只有舌头摩擦皮肤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和偶尔吞咽液体时喉口“咕噜”的轻响。

她们清理得极其认真,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任何一道褶皱、任何一个可能藏匿残余体液的小凹陷。

直到整根肉棒被舔得干干净净,茎身皮肤在烛火下泛着被唾液覆盖后的温润光泽,龟头冠和马眼处再也舔不到一丝混合体液的味道,两女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池红鱼用舌尖舔干净慕容雪嘴角不知何时沾上的一缕精丝;慕容雪则抬手,用指腹拭去池红鱼下巴上挂着的口涎。

之后,慕容雪抬起手,太阴真元在她指尖凝成一团淡蓝色的灵雾。

她轻轻一挥,灵雾扩散开来,将三人体表所有残留的体液、汗渍、唾液全部卷走,化作一阵清凉的微风消散在殿中。

三人的身体恢复了洁净,皮肤清爽如刚沐浴过后;身下被浸透的床褥也被灵雾烘干,重新变得柔软舒适。

池红鱼与慕容雪对视一眼。

两女不约而同地侧躺到江瑾两侧,将他夹在中间。

慕容雪在左,侧身贴住江瑾左臂,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压在江瑾左侧胸膛上,乳肉被挤压得从两人身体缝隙间溢出,乳头抵着他肋骨的突起;她抬起一条腿,搭在江瑾腰上,脚踝勾住他大腿外侧。

池红鱼在右,同样侧身紧贴江瑾右臂,一腿叠在江瑾腿上,脚趾轻轻搭在他小腿胫骨处;她将脸埋进江瑾颈窝,那根长舌懒洋洋地在他锁骨上轻轻舔了最后一下。

两女同时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慕容雪的太阴体散发着清凉的体温,三人紧贴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微妙的温度平衡,像三块不同温度的美玉被拼接在一起,互相补益,互相温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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