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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远行

4小时前 玄幻 1
慕容雪出关那日,主峰上正飘着细碎的雪。

主殿内,慕容雪坐在中央的太师椅上,江瑾与池红鱼坐在左右两侧的次座上,楚萱萱坐在江瑾怀中,往江瑾口中塞果干。

慕容雪看着三人,沉默了一会才开口,声音比平日沉了几分:

"从洛惜颜体内取出的玄葵可以补足我太阴体的瑕疵,能让太阴体趋近完美,届时不会再被寒气反噬。"

她顿了一瞬,指尖在膝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但取出的玄葵只是残核,完整本源不到三成,我需要去寻找九阴玉髓液补全玄葵本源的缺漏。"

池红鱼靠在椅背上,长舌在唇间卷了一圈:"师尊要去哪里找?"

"极北冰渊深处。"慕容雪的声线平得没有一丝波澜,但那双霜色的眸子里有光一掠而过,"此去路程遥远,冰渊深处凶险难测,归期不定。"

她将目光从池红鱼面上移开,转向江瑾,又落回楚萱萱身上:"我走之后,瑾儿与红鱼须得督促萱萱修炼。朱雀蛋的血契已经结下,不要辜负这份机缘。每日淬火不可间断,尽快筑基,务必赶在朱雀蛋孵化前进入——入道境,如此结金丹时可筑完美道基;至于朱雀誓言——那是百年之后的事,眼下不必多想。"

楚萱萱听完这番话后仰起小脸看着慕容雪,乌黑的眼睛里水汪汪地,弥漫着一层不舍的光,扑到慕容雪膝前搂住了她的腰,把脸埋进师尊丰盈的胸怀中,闷闷地蹭了一下:“萱萱才回来,还没有好好和师尊相聚。”

慕容雪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声音比方才柔了一线,"去吧,跟你师姐去练火。"

“师尊要早些回来,萱萱想师尊。”

楚萱萱松开她,退后两步,又仰头看了她一眼,才抱着布兔子转身往殿外走。

池红鱼也跟着起身,长舌在唇间慢悠悠地卷了一圈,丹凤眼从慕容雪面上扫到江瑾面上,像是看出了什么,脚步略微顿了一顿。

"那徒儿先退下了。"池红鱼的声音带着一分故意拖长的尾调,走到殿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江瑾和慕容雪之间来回了一下,然后跨过门槛出去了。

门在她身后没有完全合拢,留了一道极细的缝。

殿内只剩下江瑾与慕容雪二人。灵灯的火光映在石壁上,将两人的影子拉成两道安静的轮廓。

慕容雪看着心爱的徒弟,声线比方才低了半分:"瑾儿,过来。"

江瑾走到师尊面前,她伸手,指尖贴上他的掌心,她抬眼看他时,那双霜色的眸子里浮起一层比平日更加柔软的光。

她正要开口说什么,殿门忽然被推开了一道缝,池红鱼的脑袋从门缝里探进来,丹凤眼里含着明晃晃的笑,长舌在唇角卷了一圈:"师尊,弟子想了想——反正你们也是要……那个,不如让弟子一起呗?"

慕容雪的手顿在江瑾掌心里。

她偏头看向门缝间那张媚容,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红,指尖微抬,一道柔和的太阴灵元裹住池红鱼的身体,将她整个人从门缝里"请"了出去。

门在池红鱼被推出去的同一瞬间合拢,一道霜色的灵纹自门框蔓延开来,将整扇门封得严严实实。

门外的青石地面上传来一声闷响和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哎哟——"。

然后池红鱼的声音隔着门板透进来,带着揉着屁股时含糊的嘟囔:"师尊,都一起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怎么还害羞……"

没有人应她,门上的霜纹闪着幽微的光,纹丝不动。

池红鱼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摆上沾的雪尘。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殿门,长舌舔过唇角,丹凤眼里那层被丢出来的无奈笑意底下浮着一丝极淡的纵容——她了解师尊,越是在离别之前,她越想要独占最后一刻的时光。

她从廊下走回楚萱萱的房间。

推门进去时小丫头正趴在榻上翻那几本小人书,见她进来"嗖"一下把书塞进枕头底下,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好的慌乱。

池红鱼在门边站了两息,然后走过去在榻边坐下。

"今天师姐教你以火化形。"她的声音比平日低了些,带着些许漫不经心。

楚萱萱抬脸偷偷看了师姐一眼,见她没有追究小人书的事,便弯了弯眉眼应了一声好。

主殿密室的软榻上,灵灯的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暗影,将榻上两人的轮廓融成一团不分彼此的黑。

慕容雪的白发铺散在锦缎被褥上,如同落了一层薄雪,那双霜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江瑾的面容,眼底浮着的光比任何时候都柔软,也比任何时候都炽烈,看着自己心爱的徒弟时,无法再压抑眷恋与渴望。

慕容雪抬手捧住江瑾的脸轻轻拉向自己,同时微微仰起下颌,将自己的薄唇,印在了江瑾的唇上。

然后她张开了嘴,用自己冰凉的唇瓣含住了江瑾的下唇,轻轻地、慢慢地、像品尝一枚剥了壳的荔枝那样吸吮起来。

她的唇瓣收紧,将江瑾的唇瓣包裹在自己两片薄唇之间,然后缓缓地吸、缓缓碾磨,然后含进自己口中,用唇瓣内侧的软肉裹着它,像裹着一枚小小的糖果,舌尖甚至探出来一点点,极轻极快地在江瑾唇上扫了一下——那一扫快得像蜻蜓点水,但带给江瑾的刺激却像一道闪电从嘴唇劈进尾椎骨,他整个人在软榻上猛地绷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慕容雪感觉到了他的反应,唇角在吸吮的间隙微微弯了一下,然后她放开了江瑾的嘴唇,稍微退开一点距离,看着他的眼睛。

两人之间拉开了一道极细的银丝,那银丝一头粘在慕容雪的唇上,一头粘在江瑾的唇上,在灵灯的光下折出一线晶莹的光,颤颤巍巍地,最终断裂,弹回各自唇上,留下一片湿亮。

"瑾儿的嘴唇,"慕容雪低声呢喃,声线里带着一丝沙哑,那是情欲涌上来时声带被浸润才有的质感,"是师尊最喜欢的味道。"

话音未落,她重新贴了上去,这次不再是温柔的含吮,而是直接撬开了江瑾的牙关。

她那条比凉滑的香舌像一条灵蛇,舔过江瑾的牙面,一颗一颗地舔过,然后她将舌头探入江瑾的牙关内侧,舌面贴上江瑾舌面的那一刹那,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冰与火的纠缠在一起,凉意被热力融化,热力被凉意包裹,两种截然不同的体温在口腔这方寸之地里彼此交融,生出一种既清凉又灼热的奇异触感,像是含了一口冰水后又灌进一口热茶,冰热交织,激得舌尖上的味蕾全部炸开。

慕容雪的舌头在江瑾口中搅动起来,绕着江瑾的舌头打圈。

时而轻轻顶一下江瑾的舌底,时而卷成筒状去戳他的上颚,时而又摊平了用整个舌面去碾压他的舌面。

江瑾的舌头一开始还有些被动,但很快就被师尊的主动点燃,用自己的舌头去顶、去缠、去卷师尊的香舌。

慕容雪她收紧唇瓣,含住江瑾的舌尖用力吸吮,将江瑾口中的津液连同那条舌头一起往自己口中吸。

江瑾都觉得自己的舌头要被师尊吸走了,但每一波吸力退去时舌头又被推回来,但总有那么一小截舌肉留在师尊口中,被她含得紧紧的。

津液在两人口腔之间流动,江瑾口中分泌出的温热唾液被慕容雪吸进自己嘴里,混着她自己的清冽津液,在舌底汇成一洼,然后她喉头轻轻一滚,将这混合了两人口水的液体咽了下去。

她吞咽时声带发出极细微的"咕"一声,在寂静的密室里清晰得让人耳根发烫。

她不停地吸,吸完了又吐,将自己口中已经变得清凉的津液渡回江瑾口中,让她的清冽和他的炙热在他口中第二次混合。

她的舌尖顶着江瑾的舌底,将那股混合了两人体温与气息的津液推到他舌根上,迫着他咽下。

江瑾喉结滚动,咽下了那口带着师尊清冽甘甜的液体,说不出的奇异与舒畅。

慕容雪就这样翻来覆去地吸着、舔着、搅着,将江瑾口中每一寸都舔了个遍。

舔他的牙龈、舔他的腮肉、舔他的上颚、缠上他的舌头,深深地、温柔地、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他口中似的,给了他一个漫长到窒息的长吻。

这个吻持续了不知多久,久到江瑾觉嘴唇被吸得发麻发胀,久到他的舌根被吮得隐隐发酸。

慕容雪终于松开了他的唇,缓缓退开,两人之间再次拉出数道晶莹的银丝,在灵灯的映照下闪闪发光,像一条条细小的蛛丝编织在两人之间,不肯断裂。

慕容雪微微喘着,她的胸脯在衣料下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许多,那些白发有几缕粘在了她被津液濡湿的唇角上。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她唇角上残留的、属于江瑾的津液舔进嘴里,然后看着江瑾,霜色的眸子里像是化开了一池春水,水光潋滟,柔得几乎要滴出来。

江瑾喘了几口气,然后抬眼看向师尊,目光里带着浓烈的不舍与担忧:"师尊,让徒儿跟你一起去。极北冰渊凶险难测,瑾儿不放心师尊一个人去。"

慕容雪轻轻摇了摇头,白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肩头滑落,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抬手,指尖捻去江瑾唇角上挂着的一缕银丝,放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然后才开口,声线虽然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九阴玉髓液生于极北冰渊深处的万载玄冰层下,瑾儿你的纯阳道体在那种极寒之地反而会惊扰玉髓液的灵性,让它遁入更深的地脉,师尊反倒找不到了。"

她的指尖从他的唇角滑下来,落在他衣襟的交领处,指腹贴着锁骨的凹陷轻轻摩挲,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

她接着说,声音又软了几分,带着哄的意味:"而且,师尊只是去寻找灵材,又不是去与人争斗。太阴体在极寒之地如鱼得水,那些冰渊深处的妖兽伤不了我。瑾儿你在宗门好好修炼,把朱雀蛋孵出来,帮萱萱筑基,等师尊回来的时候——"

她顿了一下,她抬手捧住他的面颊,拇指从他眼角抚过,声音轻得像雪落:"等师尊回来的时候,师尊要看到瑾儿比现在更强,好吗?"

江瑾沉默了,最终他闭上了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师尊清冽香气吸进肺腑,再睁开眼时,眸子里虽然还留着不舍,但已经多了一分听命于师尊的顺从。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抬手,解开了师尊的衣带。

那条雪白的丝帛衣带在他指尖轻轻一拉便松开了,衣襟向着两侧滑落,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慕容雪的锁骨精致得像是白玉雕出来的,锁骨窝的凹陷恰到好处,足以盛住一汪清泉。

衣襟继续滑落,露出她丰盈圆润、坚挺的高峰,那两团乳肉在灵灯的光下泛着一层瓷器般的细腻光泽,带着一层极淡的霜白,像两团被雪复住的蜜桃,白中隐隐透着一丝极浅极浅的粉——那是乳尖的颜色。

江瑾的目光落在那乳肉上时,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贴在师尊左乳的下沿,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头皮一阵发麻,师尊太阴体的肌肤比常人凉,但又不是冰冷,而是那种盛夏时捧起一掬山泉贴在脸颊上的凉,清清爽爽地,却在触到的一瞬间就让人忍不住想去触摸更多,去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它,去感受那股凉意在掌心慢慢化开的过程。

而她的乳肉又偏偏极为柔软,指腹轻轻一按就陷下去一个凹坑,松开时乳肉又弹回来,弹性惊人,那团乳波在指腹下荡漾开来的弧度让江瑾的呼吸又粗了几分。

慕容雪微微向后仰了一点,用双手撑在身后的被褥上,将整个胸脯向上挺起,让那两团乳球更加突出地呈现在江瑾面前。

她偏过头,白发从肩头滑落,露出耳根处泛起的那一层极淡的红——那是她害羞了,但害羞的同时她又挺起了胸,将自己最柔软的部位毫无保留地交到心爱的徒弟面前。

江瑾俯下身。

他的嘴唇先落在师尊的左乳下沿,就是刚才指腹按过的那片软肉上。

唇肉贴上乳肉的那一瞬,慕容雪则能感受到徒弟嘴唇上滚烫的温度像一团火贴在自己胸脯上,那股热度从皮肤表层渗进去,让她整颗心都像是被浸泡在温水里,又酥又暖。

江瑾将舌头从口中探出,舌尖抵住师尊乳房的底端,然后缓缓向上,舌头在乳肉表面拖出一道湿亮的轨迹。

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仔仔细细地舔过去,从乳房下沿舔到乳峰侧面,再绕过乳晕,螺旋形地一圈一圈向乳尖逼近。

慕容雪的喘息声渐渐加重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不大,却极为撩人,她的双手原本撑在身后的被褥上,这时候已经不知不觉地抬了起来,十指插进江瑾浓密的发间,指腹贴着他的头皮轻轻摩挲,像是在抚摸一只正在进食的幼兽。

"瑾儿……"她轻声唤他。

江瑾没有应师尊,只是用行动回答,他的舌尖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那颗已经微微挺立起来的乳尖。

极淡的粉色,像两粒被雪水浸过的粉色珍珠,但因为充血而微微立起,在乳晕上顶出一个娇小的弧度。

江瑾用舌尖轻轻拨了一下那颗乳尖,乳尖在舌尖下弹动了一下,慕容雪的身体也跟着弹了一下,插在他发间的手指骤然收紧,抓了他一小把头发。

他将整个嘴唇复上那颗乳尖,像含住一粒糖丸。

乳尖在他口中微微颤动着,他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在自己唇间轻轻地跳,每跳一下,师尊抓着他头发的手就紧一分,口中溢出的呻吟就尖一分。

他唇瓣收紧,将那颗乳尖裹在自己的口中,然后用力吸吮——那股吸力将乳尖从他口中往外拉,拉得乳尖根部微微发白,然后又送回去,再吸、再拉、再送——如此反复。

他吸吮着乳尖,没有忘记照顾另一个乳房。

他的右手从师尊的腰侧滑上,掌心贴着师尊肋骨的弧度往上走,直到五指张开,将整个右乳握在掌中。

乳肉太大太软,他的手不算小,但握上去时乳肉还是从指缝间大片大片地溢出来,像一团被揉捏的发面,无论怎么握都握不住全部。

他的手指收拢,将掌中的乳肉挤得变形,乳峰被挤得更高,然后他松开,让乳肉弹回原状,再换一个角度重新握上去,反复揉捏。

乳肉在他手心里变幻着各种形态,时而扁、时而圆、时而像水滴、时而像蜜桃,无论变成什么形状,都软得让人手心发酥。

慕容雪的呻吟声已经不再是细碎的、克制的了。

她微微扬着头,从唇间溢出的呻吟像一条绵长的丝线,一环扣着一环,不断地、婉转地、带着颤音地在密室里回荡。

她的胸脯在江瑾的口与手之下不自觉地向上挺,腰肢微微扭动,她的肌肤被纯阳道体的热力烘出了一层薄薄的粉,从脖颈一路粉到锁骨,从锁骨再粉到胸脯的顶端,那层粉笼罩在原本霜白的肌肤上,像晚霞映雪,美得惊心动魄。

江瑾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去舔吻师尊的乳房,长到两颗乳尖都被他吸得红肿挺立、比平时大了一圈,长到两个乳房表面都被他的唾液涂得水光发亮、在灵灯下像镀了一层蜜,长到慕容雪抓着他头发的手指都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发抖。

他松开左乳的那颗乳尖时,乳尖上挂着一缕极细的银丝,从乳尖连到他唇角,在空中拉成一道晶亮的弧线,然后断裂,弹回各自身上。

乳尖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微微颤动的、因为充血而颜色从浅粉变作深红的小肉粒,像一枚被含得发亮的樱桃。

慕容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脯,看到了那两团被徒弟舔得水光潋滟的乳肉和那两颗高高翘起的嫩红乳尖,她的眼睫毛颤了颤,耳根的红蔓延到了脖颈。

但她没有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将这两团被舔得满是津液的乳肉更彻底地展示在江瑾面前,同时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是怕被自己的羞耻心听到:"瑾儿这么喜欢师尊的胸吗……"

"喜欢,"江瑾抬头看她,眸子里燃着浓烈的情欲,但也盛着浓到化不开的爱意,"师尊全身上下每一处,瑾儿都喜欢。"

慕容雪抿了抿唇,那双霜色眸子里有亮光闪过。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从他眉骨抚过,滑到鼻梁,再滑到嘴唇,最后将指尖探进他唇缝间,让他含住,感受他口中滚烫的温度包裹自己指尖的酥麻。

然后她收回手,看着自己指尖上沾着的徒弟的津液在灯光下闪着光,轻轻将指尖抵在自己唇上,将那缕津液涂在唇间,舔了进去。

江瑾深吸一口气,继续向下。

他的唇离开师尊的乳房,顺着她肋骨之间的浅沟一路向下吻去。

他的嘴唇贴在师尊的皮肤上时,能感觉到她腹部的肌肉因为期待而微微绷紧,那层薄薄的腹肌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若隐若现,他的舌面贴着她的皮肤下滑,舔过肚脐眼时舌尖轻轻戳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凹陷,慕容雪猛地吸了一口气,腹部剧烈起伏了一下,双手又不自觉地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他舔过她的小腹,那片肌肤光滑得不可思议,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然后他继续向下,终于抵达了那片秘境。

慕容雪的阴阜饱满,微微隆起,形如一个刚刚出笼的、被蒸得白白胖胖的馒头,两条腿之间的那条肉缝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极细的、颜色从浅粉渐变到深粉的缝隙,像一枚被小心掰开的蚌,虽然还没有露出里面的蚌肉,但缝隙间已经渗出一点点清亮的蜜液,在灵灯下像一滴从冰柱上融化的雪水,晶莹剔透,带着太阴体独有的清冽微凉。

江瑾双手轻轻掰开师尊的大腿,将脸埋进那片光滑如雪的秘境。

他先是用鼻尖隔着缝隙轻轻嗅了一下,一股极淡极清冽的香气,像深山里初融的雪水从苔藓上流过后留下的气息,干净到极致,冷冽中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甘甜。

是慕容雪独有的味道,每一次闻到这个味道,江瑾都觉得自己的纯阳道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丹田里的阳气涌动着,叫嚣着,想要冲进那片清冽的秘境里去搅个天翻地覆。

然后他伸出舌头,用舌尖抵住了那道肉缝的底端。

舌尖触上去的那一刻,慕容雪整个人在榻上猛地绷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了声音的惊喘。

江瑾的舌尖开始往里挤,师尊的小穴太紧了,舌头这样柔软灵活的东西,想要挤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阴唇也费了不小的力气。

他将舌尖顶在肉缝的正中间,用力往下一压,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隐藏在里面的更粉、更嫩、更湿的腔道内壁。

他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一点点地、寸寸地往阴道深处钻,每钻进去一分,舌尖就被阴道壁紧紧裹住,那圈腔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舌尖,蠕动着的褶皱打磨着他舌面上每一颗味蕾,将一股又一股清冽甘甜的液体挤到他的舌面上。

清冽甘甜,像山泉最深处的泉眼涌出的第一捧水,入口时微凉清澈,咽下去后却从舌根泛起一股悠长的回甘,江瑾开始大口大口地吸吮。

他用嘴唇紧紧含住师尊整个阴阜,让那条肉缝完全陷进自己口中,然后用力吸吮,同时他的舌头在阴道内艰难地蠕动着,舌尖顶着阴道壁上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往里推,将那些褶皱撑开、抚平、碾压,每推开一层褶皱,就有一股新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被他吸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下。

他不断地咽,又不断地有新的爱液涌出来,仿佛师尊的身体就是一口永不干涸的清泉,他越吸,泉眼就越涌,越涌他就越吸,陷入了一个无止境的贪欲循环。

慕容雪的呻吟声已经变了调,她不再克制,不再压抑,那些呻吟从她口中涌出来,一声高过一声,一声长过一声。

她的修长的美腿原本是张开的,这时候猛地夹紧了,夹住江瑾的后背,她的双手死死按住江瑾的后脑,用力往下压,像是要把他的整个脑袋都塞进自己的小穴里去,让他的舌头钻得更深、更深、深到不能再深为止。

"瑾儿……瑾儿……!"她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再深一点……啊……瑾儿的舌头……烫死师尊了……师尊的穴儿要被瑾儿的舌头烫化了……"

她边说边扭动着腰肢,将自己的阴阜更紧地贴合在江瑾的唇上,反复碾压。

她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起来,探出一个小小的、亮晶晶的肉珠,每一次她扭腰时,这颗肉珠就碾在江瑾的鼻尖上,鼻梁骨将她的阴蒂硌得一阵酥麻,那酥麻从阴蒂炸开,沿着神经直劈子宫口,让她的子宫口一阵阵地痉挛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

江瑾的舌头被师尊的阴道夹得发麻,但他没有停,他反而将舌头更用力地往里钻,他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用舌尖去剐蹭穴肉,从左往右,再从右往左,再绕着圈打转,将师尊的呻吟声剐得支离破碎。

慕容雪的腰肢猛地向上一挺,每一寸腔肉都在疯狂地收缩、抽动、挤压,将一股冰凉甘甜的爱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量大得惊人,汹涌澎湃地冲出阴道口,一部分被江瑾张口接住,咕咚咕咚地咽进喉咙,一部分浇在他脸上,从他额头流下来,淌过眉骨、鼻梁、唇角,淋了他满脸都是。

师尊的爱液清冽甘甜,淋在脸上时像是被一捧冰镇的蜜水泼了满脸,凉意沁人,冷冽清香,闻起来让江瑾更加亢奋,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马眼已经渗出前液,将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慕容雪的高潮持续了很久,每一次痉挛都从深处挤出新的爱液,浇在江瑾还在她阴道里蠕动着的舌头上,然后被舌头卷进嘴里咽下。

等到最后一波痉挛也过去后,她终于松开了按着江瑾后脑的手,那双修长的腿也从江瑾背上滑下来,无力地摊在榻上,大腿内侧的肌肤上沾满了自己流出的爱液和江瑾的唾液,湿亮一片。

她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被江瑾舔得水光发亮的乳球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她的脸颊上浮着一层情欲高潮后的酡红,原本霜白的肌肤此刻变成了桃花色,从面颊一直延伸到脖颈、锁骨的凹窝、胸脯的上沿。

她的霜色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散开,像是在高潮的余韵中还不太能聚焦,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缕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流出的津液。

江瑾从她腿间抬起头来,舔了舔嘴唇,将唇上残留的爱液卷进嘴里咽下,然后抬眼看向师尊。

慕容雪看着江瑾满脸都是自己泄出的爱液,那双霜色眸子里既有羞赧,又有一种深深的、占有的满足感——她把自己最隐秘最私人的液体全部浇在了心爱的徒弟脸上,把他从里到外都染上了自己的气息,这种标记般的占有让她在羞赧的同时心里涌起一股滚烫的满足。

她喘息片刻,等双腿恢复了些力气,便翻身起来。

双手撑在江瑾胸膛两侧,跨坐在他的小腹上。

坐在江瑾腹肌上时两瓣臀肉压在他硬邦邦的腹肌上,那软中带弹触感压得江瑾小腹一阵燥热。

慕容雪低下头,近距离地看着江瑾满是爱液的脸,那双霜色眸子里浮着的光又柔又烫。

"瑾儿脸上全是师尊的……水,"她的声音还有高潮后的沙哑,说到"水"字时耳根更红了,但她的目光没有闪躲,反而更专注地看着江瑾的眼睛,"师尊帮你清理。"

说完她俯下身,伸出那条微凉的香舌,舌尖贴在江瑾的额头上。

她的舌头从上往下移动,舌尖将江瑾额头上那片爱液卷进舌尖上,然后收回口中咽下。

接着舔他的眉骨,从左眉到右眉,舌尖细致地描绘他眉骨的弧度,将他眉骨凹处积着的一点爱液舔干净。

再是他闭着的眼睛,她将舌尖轻轻抵在江瑾的眼皮上,感觉到了他眼球在薄薄的眼睑下微微转动,她用舌尖极轻极柔地舔过他的上眼睑,将他睫毛上挂着的几滴爱液舔掉,喉头轻轻一滚咽了下去。

然后她的舌尖沿着江瑾的鼻梁从上往下滑,滑到鼻尖时停了一瞬,用舌尖绕着那个微微上翘的鼻尖打了一个圈,将鼻尖上沾着的爱液舔干净,然后舌尖又往下,舔过人中。

她的舌面贴在人中那道浅浅的凹陷里,来回舔了两遍,将那凹槽里残留的体液全部舔净。

最后她用舌尖勾勒江瑾的唇线,从他的左唇角开始,沿着上唇的边缘慢慢舔到右唇角,再沿着下唇的边缘舔回来,将嘴唇周围一圈皮肤上沾着的爱液全部舔进嘴里。

舔完了嘴唇周围,她看着他整张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的舌头仔细清理过,泛着被唾液浸润后的微光。

她满意地弯了弯唇角,然后低下头,在江瑾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然后她掉转了身子。

江瑾的亵裤裆部已经被肉棒顶起了一个极高的帐篷,那根二十五公分的巨物将亵裤的布料绷得几乎要裂开,前液洇湿的那一小片湿痕在布料上晕开了不规则的圆圈。

慕容雪看着那个帐篷,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带着渴望的轻叹。她伸出手,指尖勾住亵裤的腰际,轻轻往下一拉。

江瑾的肉棒弹了出来。

慕容雪双手握了上去,她的手凉凉的,贴上肉棒滚烫的表皮时,让肉棒在她掌心里猛地跳了一下,马眼又挤出一滴带着金丝的前液,那滴液体落在她虎口上,烫得她手心一紧。

她将肉棒扶住,稳定在自己面前,然后将脸凑了过去,鼻尖贴在肉棒侧面的青筋上,从根部往上闻,一直闻到龟头冠沟处,像在嗅一朵花,一朵散发着雄浑麝香、滚烫如火的奇花。

"瑾儿的味道……师尊最喜欢了。"她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迷醉。

然后她伸出那条微凉的香舌,舌尖抵在肉棒根部,从那里开始往上舔。

她的舌头贴着肉棒表皮上蜿蜒的青筋,沿着筋脉的凸起走,将每一条青筋都舔得湿亮。

她的舌尖在龟头冠沟处停住,绕着那道环形的沟壑慢慢打转,将冠沟里积着的些许分泌物舔进嘴里咽下——那分泌物的味道让她霜色的眸子里泛起一阵水波。

舔完冠沟后,她张开嘴唇,一口含住了整个龟头。

唇肉紧紧箍在龟头冠沟上方,将龟头裹在一个半真空的、清凉的口腔空间里。

肉棒一入口,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整个人从口腔开始泛开一阵酥麻,酥得她喉间溢出一声娇软的、被填满了嘴巴后特有的含混呻吟。

她的头缓缓下沉,将肉棒一寸一寸地往里吞,她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柱身,舌尖顶着肉棒底面的那根最粗的青筋,舌面随着肉棒的深入同步向后滑,同时两腮收紧,用腮肉挤压肉棒两侧。

她的舌头不断被烫出新的唾液,这些唾液又被她裹在肉棒上向下推,将整根柱身涂得湿滑发亮。

她将他吞到喉咙口时停住了,因为太长了,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她没有继续往下吞,而是将头抬起,让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在自己口中,然后再沉下去,再抬起,如此反复。

她的节奏不快,每一口都吞得极深、极慢、极认真,每一次吞吐都将腮肉收得紧紧的,让口腔内壁从各个角度剐蹭龟头和柱身,同时喉口也在肉棒顶到时微微张开,让龟头顶在喉口的那一圈软肉上轻轻蹭一下再退回去,那一蹭让江瑾爽得粗喘出声。

就在师尊给他口交的同时,江瑾也没有闲着,他抓住师尊的两只脚,将她玉足捧到自己面前。

将鼻尖抵在脚心,深深吸了一口气——清冽的冷香让他沉迷,然后伸出舌头,用舌面贴在了师尊的足心。

舌尖触上足心的那一刻,慕容雪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五根粉嫩的趾头像五朵花苞同时收紧,趾甲在灯光下闪烁了一下。

慕容雪含着肉棒的嘴猛地收紧,腮肉死死箍住柱身,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被肉棒堵得变了调的呻吟,同时小穴不由自主地挤出了一股清冽的爱液,滴落在江瑾的锁骨上。

江瑾没有理会锁骨上的爱液,他专注地舔着师尊的足心。

他的舌头从脚后跟沿着足弓的弧度慢慢舔,舌面贴着那条优美的弓形曲线,将足底的每一寸肌肤都舔得湿亮。

慕容雪的脚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脚趾不断地蜷缩又张开、蜷缩又张开,舔完足弓,他含住了师尊的大脚趾。

将那根修长的脚趾整个含进嘴里,嘴唇箍在趾根处,然后用舌头绕着脚趾打圈,舌尖从趾甲舔到趾腹,再沿着趾缝滑下去,舔进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

那条缝隙极窄,他的舌尖只能勉勉强强挤进去一点点,但还是仔仔细细地将那条缝隙舔了好几遍,然后换第二根脚趾、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每一根脚趾都被他含进嘴里细细舔过,趾甲、趾腹、趾缝、趾根,每一寸都不放过。

他的嘴唇含过五根脚趾后,师尊的整个前脚掌都被他的唾液涂得湿漉漉的,脚趾间挂着一缕缕晶亮的银丝,趾甲上的天然粉色在唾液的覆盖下变成了一种更深更润的珊瑚粉,像是被水浸透了的粉色玛瑙。

慕容雪已经没办法专心地给徒弟口交了,足部传来的快感太强烈了,她的穴口不停地收缩着、挤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爱液,那些爱液滴落在江瑾的下巴上、脖子上、锁骨上,积成了几小汪清冽的蜜潭。

她的嘴没有停,虽然快感让她无法再像刚才那样慢条斯理地吞吐,但她还是本能地将肉棒含在嘴里,头不停地上下起伏,将龟头往自己喉咙深处送。

她终于让那个龟头一点点地挤进喉管入口。

江瑾再也忍不住了,他松开师尊被舔得满是津液的玉足,双手抓着师尊的脚踝将她的前半只左脚掌塞进自己嘴里含着——那只秀美的玉足前半截完全没入他口中,五根脚趾贴在他的舌面上,足心的弧线顶着他的上颚。

他用舌头翻来覆去地舔着足趾和足心。

同时他的肉棒在师尊的喉管深处猛烈地抽搐了两下,龟头膨胀到前所未有的尺寸,马眼在喉管粘膜上猛地一张——

第一股精液射了出来,滚烫的白稠金丝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击打在慕容雪的喉管粘膜上,像一束滚烫的岩浆喷在冰壁之上,

"嗯——!"她含着肉棒发出一声极长的闷哼,那闷哼从喉管里震动出来,顺着肉棒传到江瑾的小腹,让他的精液射得更猛了。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江瑾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慕容雪的喉管深处,量大得惊人,那些浓稠的、带着金光的白浊从她喉管直接涌进食道,连吞咽的动作都来不及做,滚烫的精液就灌满了她的食道,然后满溢到口腔。

精液流过喉管时带着纯阳之气的炽热,那股热力从喉管内侧辐射到整个胸腔,让慕容雪的心口像是被点了一团火,那团火从心口往四肢百骸蔓延,让她从里到外都暖透了。

她终于缓过神来,喉头开始剧烈地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

她将口中满溢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咽下去,每一口都稠得几乎要黏在喉管壁上,她不停地咽,等江瑾射完最后一滴精液后,慕容雪才缓缓抬起头,让那根依旧坚挺的、裹满了她唾液和精液混合物的肉棒从口中退出。

肉棒退出时在她唇上拉出一道的银白液柱,那液柱断裂后弹回她唇上,挂在唇角。

她低头看着这根刚刚还在自己喉管深处射精的肉棒,它依然硬着,纯阳道体的肉棒射精后不会软,柱身上裹着一层白稠的、闪着金光的精液与她清冽唾液的混合物,龟头鲜红发亮,马眼还微微张着,从里面溢出一丝残留的白稠。

她低下头,伸出香舌仔仔细细地、从头到尾地将整根肉棒舔了一个遍。

她的舌尖贴在龟头顶端,将马眼溢出的那丝残留精液卷进嘴里,然后往下舔,将龟头表面的每一寸肌肤都舔过,把上面附着的精液与唾液混合物全部舔干净。

接着舔冠沟,舌尖绕着那道环形的沟壑慢慢打转,将沟里积着的浓稠精液一点一点地挖出来,卷进嘴里咽下。

然后开始舔柱身,舌面贴在那根粗壮的肉柱上,从龟头舔到根部,再从根部舔回龟头,反复多次,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被她的舌尖单独舔过,筋脉两侧的沟槽也被舌尖清理得干干净净。

等这一切做完后,整根肉棒被她舔得干干净净,紫红色的柱身在灵灯下闪着被唾液抛光后的洁净光泽,没有一丝精液残留。

慕容雪这才直起身子,低头看着自己的成果,那双霜色眸子里浮着满足的光,然后她回头看向江瑾,唇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满是宠溺。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江瑾,双手撑在江瑾厚实的胸膛上,指尖贴着他胸肌的起伏线,掌心感受着纯阳道体特有的热力,那股热力从掌根传过来,暖得她整个人都软了几分。

她微微抬起臀部,用自己那两瓣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贴在他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柱身上,前后摩擦了几下,将肉棒表面那层唾液涂层混合上自己新分泌的清冽爱液,变成一种黏滑的润滑剂涂满整根柱身。

然后她一手扶住肉棒根部,将龟头对准自己已经张开了的穴口。

然后她坐了下去,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清冽紧致的阴道,龟头挤开穴口那圈紧缩的肉环,剐蹭着阴道壁上每一道褶皱,将褶皱一层一层地撑开抚平;最后龟头抵达阴道深处,顶在子宫口那个微微凸起的、像一个小嘴一样的肉环上。

慕容雪发出一声极长的、满足的呻吟。

她微微仰头,白发垂在腰后,双手撑在江瑾胸膛上,十指微微弯曲,指甲在他胸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将她整个阴道都填满了,每一寸腔肉都被撑到极限,紧紧地、密密地包裹着肉棒,连一丝空隙都没有,激发出一种让两个人都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师尊的穴儿……被瑾儿填满了……"慕容雪低声呢喃,声线里的沙哑比任何时候都重,那双霜色眸子里的光已经不再是清冽的霜白,而是一种被情欲烧得滚烫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秋水。

她的腰肢开始动了,先是极小幅度的、试探性的前后摇摆,让肉棒在阴道内小幅抽动,龟头在花心口上轻轻蹭过去又蹭回来,剐得她子宫口一阵酥麻。

然后幅度渐渐加大,她开始用腰肢画圈,臀部在江瑾小腹上顺时针旋转着,让肉棒在阴道内搅动,龟头研磨着花心那一圈极敏感的软肉,茎身的青筋剐蹭着阴道壁上的褶皱,将她清冽的爱液搅得从阴道口溢出来,沿着肉棒根部流到江瑾的小腹上,积成一小汪晶莹的蜜潭。

然后她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双手撑在江瑾胸膛上,用自己的臂力配合腰力将臀部抬起,让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还在穴口内侧,然后再重重地坐下去,让整根肉棒重新尽根没入。

她的节奏从一开始的缓慢试探变成了快速的、急促的、像是等不及了一样的疯狂套弄。

她的腰肢纤细有力,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臀部撞击在江瑾小腹上的声音从"啪"变成了"啪啪啪"的密集连响,与她口中溢出的娇吟交织在一起,在密室里回荡出淫靡的交响。

她的两团丰乳随着腰肢的起伏而上下剧烈晃荡,乳肉像两只被追赶的白兔,不停地蹦跳着,乳尖上的两颗红肿的小豆在晃荡中划出一道道粉色的轨迹。

江瑾双手握上了那两团晃荡的乳房。

他五指张开,从两侧捧住乳根,将两团乳肉托在掌心里,然后收拢手指,乳肉从指缝间大片溢出,他的拇指按在两颗硬挺的乳尖上,随着师尊上下套弄的节奏轻轻揉搓着乳尖,将那颗本来就红肿挺立的乳尖揉得更红更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师尊……"江瑾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了:"才射完……很敏感……师尊慢一点……瑾儿又要射了……"

慕容雪低头看着他,那双霜色眸子里的光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她喘息着,声音因为上下起伏而一颤一颤地,但丝毫没有放慢动作的意思:"瑾儿不用忍耐……师尊就是想要瑾儿的精液……给师尊……把精液全给师尊……师尊今晚……要吃个够……"

她说着,套弄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她的臀部不再只是单纯地上下起伏,而是每一次坐下去时都会额外加一个旋转的动作,让龟头在花心上狠狠地研磨一圈再抬起来。

她的快感也成倍增长,每一次研磨都让她自己的呻吟拔高一个调门,让她的花心更多地分泌出清冽的爱液,那些爱液被肉棒搅得从穴口飞溅出来,溅在江瑾的小腹上、大腿上、甚至溅到他胸肌上。

江瑾感觉到自己第二次要射了,那股熟悉的热流已经开始在小腹深处酝酿,精囊在肉棒根部剧烈收缩,肉棒在师尊阴道内膨胀了最后一下,龟头顶在花心上开始跳。

慕容雪敏锐地察觉到徒弟要射精了,她没有继续套弄让他在自己穴内射精——她的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臀部猛地抬起,让肉棒带出一声脆响的"啵"从阴道里拔出来,然后她在同一瞬间俯下身,张嘴,一口含住了正在跳动的、即将喷射的龟头。

她的嘴唇刚裹住龟头,第一股精液就喷出来了。

那股白稠带金的滚烫液体直冲她的上颚,啪地一声打在她口腔顶部,溅开来。

然后是第二股,冲她舌根;第三股,冲她喉咙口;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她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头疯狂地滚动,将每一股精液都咽下去,不让任何一滴浪费。

她的双手捧着肉棒根部,手指轻轻揉捏着两颗饱满的精囊,将囊袋里储存的纯阳精元全部挤出来,挤到马眼里,再射进她嘴里。

这一次的精液量不比第一次少,她咽了不知多少口才全部吞完。

等她抬起头来时,她的嘴唇被精液涂得白稠发亮,下巴上挂着几滴漏出来的,连鼻尖上都不小心沾了一小滴白浊,那滴白浊在灯光下闪着金光,像一颗小小的珍珠贴在鼻尖上。

她伸舌舔掉唇角的白浊,眼神迷醉地看着江瑾,那目光里满是餍足和对下一次的渴望。

然后她翻身靠在被褥上。

她将锦缎枕头垫在自己腰下,让上半身微微后仰,然后修长的双腿屈膝向两侧张开,大腿根部打开到最大角度,将自己已经被插得微微红肿、还带着肉棒拔出后留下的小开孔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江瑾面前。

然后她伸出双手,用两根食指和中指分别按住两片红肿湿亮的阴唇,向两侧掰开。

被掰开的穴口可以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腔肉在缓缓蠕动,那些腔肉湿漉漉地、亮晶晶地,每一道褶皱上都挂着她清冽的爱液,灯光照进去时在阴道内壁上折出一层幽微的水光。

"瑾儿,"慕容雪的声音轻得像雪落在枕上,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灌进江瑾耳朵里,她的霜色眸子直直地看着他,里面燃着离别前最炽烈的眷恋与情欲,"师尊要离开很久,很久都见不到你了。"

她顿了一下,掰着穴口的手指微微用力,将穴口掰得更开了一点,"所以尽情的要师尊吧。师尊的穴是你的,师尊的嘴是你的,师尊的菊蕾也是你的,师尊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是瑾儿的。然后全都射给师尊吃——让师尊吃个够。"

江瑾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师尊。

即便是在此前的交合中,师尊也总是带着一种温柔的、含蓄的主动。

但此刻的师尊不一样了——她掰着自己的穴口,将自己最私密最淫靡的内部展示给他看,用最直白最露骨的话邀请他来占据。

这种反差让江瑾的情欲在瞬间被引爆到了极致,他体内的纯阳道体阳气翻涌,肉棒在刚射完精的极短时间内再次膨胀到最大状态,马眼张开时渗出的前液中那丝金光比任何时候都亮。

他双手按住师尊的膝弯,将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往两侧压得更开,直到大腿几乎贴平在榻面上。

然后他将自己二十五公分的巨物对准那个被掰得大开的穴口,龟头顶在穴口那圈粉嫩嫩肉上,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直插花心。

"啊——!"慕容雪发出一声极长的、几乎称得上尖叫的娇吟。

这一下插入太深太猛了,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那股冲击力将她平坦小腹上顶得凸起,将她的腹部撑出一个淫靡到极点的弧度。

江瑾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一插进去就开始猛干。

他双手按住师尊膝弯,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挺动,肉棒以极快的速度在师尊清冽紧致的阴道中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内侧,每一次插入都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狠狠砸在花心上,将那弹软的子宫口撞得更加酥软,每一次撞击都让慕容雪的身体在榻上往前滑一点,让她那丰盈乳房晃荡出更加剧烈的乳波。

"师尊……师尊的里面好凉……好舒服……"江瑾喘着粗气,喉间滚出最原始的赞美。

"那瑾儿就……就多插插师尊的穴……把师尊插热……啊……只有瑾儿能把师尊……插得这么热……"慕容雪断断续续地回应着,她那双掰着穴口的手指随着江瑾的猛烈抽插而不断颤抖,好几次手指从阴唇上滑脱,又被她重新掰回去。

她的霜色眸子已经无法聚焦了,瞳孔散开,眼白微微上翻。

她的嘴唇也控制不住了,微微张开着,从唇角溢出一小缕透明的津液,那津液拉成细丝落在她自己的锁骨凹中,在那里积了一小洼,随着她被撞得不断晃动的身体而波动。

江瑾疯狂抽插抽插了数百下,他的腰像是永动机一样不知疲倦,肉棒在师尊阴道中抽送的速度始终没有减慢。

江瑾感觉到自己要射了,他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声"啵"和一大股清冽爱液喷在他小腹上。

然后他站起在榻上,双手捧着师尊的头,将她的脸拉到自己胯前。

慕容雪本能地张开嘴,仰起脖子,让自己的嘴正对着那根刚从自己穴里拔出来、还裹高潮爱液的巨物。

江瑾将龟头塞进她嘴里,双手抱住她的后脑,然后精关一松——纯阳精液灌进了师尊口中。

慕容雪大口大口地咽着,但这一次的精液量似乎比前两次加起来还多,她咽不及,白稠带金的浓精从她唇角两侧溢出,沿着下巴流到她仰起的脖颈上,又沿着脖颈流到锁骨凹,与她锁骨凹中积着的唾液混在一起,再漫出来,流到她高耸的乳房上,将那颗红肿的乳尖裹上一层白浊金丝的外衣。

她伸手接住下巴滴落的精液,将掌心接满后再用嘴去舔自己的掌心,舔得啧啧有声,将每一滴浪费的精液都舔进嘴里咽下。

射完后江瑾拔出肉棒回到原来的位置,用肉棒表面裹着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涂在师尊菊蕾周围当作润滑。

然后将龟头顶在菊蕾正中央——那圈菊纹极紧,龟头抵上去时它本能地收缩得更紧了。

他将龟头用力往前一顶,那圈菊蕾在强大的压力下被迫张开,慢慢地将龟头吞了进去。

"啊……!瑾儿....好烫....好胀……"慕容雪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娇吟。

她的菊蕾极紧,即便此前已被江瑾进入的次数早已数不清,但每一次插入都像是重新被破开一次。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痛感与快感交织着从直肠深处沿着脊柱冲向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江瑾将肉棒一点点地推进师尊菊蕾深处,直到尽根没入后,开始在师尊菊蕾中抽插。

这次他没有像刚才插穴时那么猛,而是慢而深,每一插都尽根没入,龟头顶进直肠最深处,她平坦的小腹上再次隆起肉棒的凸起轮廓,只不过这一次凸起的位置比刚才阴道时稍微偏下一点。

每一次尽根没入时慕容雪都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了尾音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被褥的边缘,指节抓得发白,被褥被她抓出了无数道细细的褶皱。

他插了菊蕾数百下后,感觉又要射了。

他没有犹豫,直接将肉棒从师尊菊蕾中拔出,菊纹在肉棒拔出后立即收缩回原状,然后江瑾将肉棒重新塞进已经主动张开的师尊嘴里,在她口中射出精液。

慕容雪再次大口吞咽。这次她一边咽一边用双手揉捏肉棒根部,将精囊中储存的精元不断地挤出来,确保每一滴都射进她嘴里而不是漏出去。

就这样,江瑾开始了一场疯狂的、循环往复的、不知疲倦的性爱马拉松。

他插师尊的嘴,然后插她的小穴,感觉要射了就从穴中拔出塞回嘴里射精;射完后插她菊蕾,感觉要射了再从菊蕾中拔出塞回嘴里射精。

嘴——穴——嘴——菊——嘴——穴——嘴——菊——嘴……他像一台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榨精机器,机械地、本能地、不知疲倦地在这三个入口之间切换,每一次从穴或菊中拔出后射进师尊嘴里的精液量都大得惊人。

慕容雪在这无尽的循环中被干得几乎失去了神智。

她的小穴和菊蕾被轮流插了不知多少次,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已经数不清出了多少回,那些清冽的爱液从她穴口不停地流出来,将身下整个榻面都浸得湿透了,但她还是顽强地、贪婪地、不知餍足地含着每一次塞进来的肉棒,吞咽每一发射进来的滚烫精液。

江瑾不再满足于来回切换,他抱起师尊的头,将她的嘴当作一个穴。

他双手抱着她的后脑,手指插在她散乱的白发间,腰肢快速前后挺动,二肉棒在师尊的小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尽根没入都让龟头挤进喉管深处,将喉管当成阴道来插。

慕容雪仰着脖子,尽量让自己的喉咙呈一条直线,方便徒弟插得更深。

她的嘴唇紧紧箍在肉棒柱身上,两腮鼓起来又陷下去,口腔中积满了唾液与精液的混合物,那些液体在肉棒快速抽插时被搅得起泡,从她唇角飞溅出来,溅在她的脸颊上、鼻子上、眼睫毛上、甚至溅进眼睛里,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一片。

她的小穴在这一刻明明没有被插入,但还是在不停地高潮。

而江瑾在这一次次抽插小嘴的过程中射精了,但他没有停,一边射精一边继续插。

那些白稠带金的精液在快速抽插中被搅得从师尊的嘴角、鼻孔,将她那张原本清冷绝美的面孔涂得狼狈不堪,到处都挂着白稠的痕迹。

射完了他还是没有停,他继续抱着师尊的头快速抽插,将马眼中残留的、稀薄了许多的精液继续一股一股地挤出来,混在唾液中涂满师尊的口腔。

直到最后,他发出一声极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将肉棒尽根插入师尊嘴中,龟头卡在喉管深处,将身体中最最最后的一点纯阳精元也榨了出来,灌进师尊胃里。

江瑾向后倒在软榻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他还在呼吸。

他四肢摊开,手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着,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了,连续射精让他的体力透支到了极限,即便是纯阳道体的强大恢复力也架不住这样连续的、不计成本的榨取。

他的视线变得模糊,灵灯的光在他眼睛里变成了几团游移的、边缘模糊的光晕,在这意识朦胧间,他感觉自己的嘴唇被轻轻掰开了,然后一粒丹丸被推进口中。

那粒丹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热流涌向四肢百骸——那股热流所过之处,他刚才被榨干了的经脉重新被灌满了阳气,空乏的身躯就像久旱的田地终于等来了一场甘霖,迅速地恢复着活力和力量。

他模糊的意识也在那股热流的冲击下渐渐变得清明,但还没有等他完全回过神来师尊就又动了。

慕容雪翻身跨坐在江瑾身上,双手抓起他的两只脚踝,将他的双腿向上压,直到把他的脚压向他自己的肩膀。

臀部高高离开榻面,肉棒朝天立着,然后慕容雪半蹲着将自己还在流着精液与爱液混合物的小穴对准江瑾朝天立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挤进穴口时发出一声极黏的"咕唧"声,因为穴道内残留了大量的精液和爱液,润滑充足到甚至多余。

那些混合液被肉棒挤得从穴口喷出来,慕容雪开始快速套弄,每一次下坐都让龟头狠狠砸在自己子宫口正中央。

她的小穴被刚才那疯狂的交欢插得敏感到了极点,她每一次下坐都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每一次抬起都穴壁都在痉挛。

她快速套弄了不知道多少下后,江瑾再次在她体内射精了——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口上,那股冲击力和热度让她终于攀上了巅峰。

她猛地仰起头,嘴唇大张,腔道壁疯狂收缩,从子宫口挤出一大股阴精浇在龟头上,从肉棒两侧涌出穴口,滴在江瑾小腹上,量极大,几乎可以跟江瑾刚才的射精量媲美。

她喘息了片刻,但那片刻的喘息后她仍然没有放下江瑾的脚,只是缓缓抬起臀部,让那根还在硬着的、裹满了精液与阴精混合物的肉棒从穴中退出,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江瑾,用菊蕾对准龟头,缓缓坐下。

她背对着他的姿势能让他看到她整个背部流畅的线条——她的白发披散在背上,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而像瀑布一样晃动。

她的菊蕾被他插得越来越软,高潮时她的菊蕾剧烈痉挛,将肉棒箍得几乎动弹不得,同时从直肠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带着太阴清冽的肠液,浇在龟头上。

慕容雪轮换着用小穴和菊穴套弄了江瑾许久,在他体内榨出了不知多少发精液——直到她的前后双穴都被射满了,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挂在她红肿的阴唇上,从股间流下来,顺着大腿内侧划出一道道白稠的河流,将她的身体从内到外暖得透透的。

最后她又用嘴榨了三发——第一发她含着龟头让江瑾射在舌尖上,然后细细品味了一番才咽下;第二发她将半软不硬却仍比常人坚硬许多的肉棒含在嘴里快速吞吐,用腮肉摩擦柱身,用舌尖顶马眼,硬是把江瑾体内的最后最后一点精元也榨了出来;第三发时江瑾几乎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只有几滴极稀极淡的、几乎透明的、但依然带着一丝金光的液体从马眼慢慢溢出来,滴在她舌面上,她小心翼翼地将这几滴也咽下去,确保没有浪费任何一滴纯阳精元。

整整三天三夜,两人在这间密室的软榻上,在灵灯永不熄灭的暖光下,进行了不间断的交欢。

江瑾被榨到了连纯阳道体都无法恢复的极限,中途被师尊喂了不止一粒丹丸。

慕容雪看着软榻上恍惚的、目光无法聚焦的江瑾,眼中浮起一层歉意与心疼。

但她不后悔这三天所做的一切——这三天对她而言,是离别前必须储存的回忆,是在漫漫极北孤旅中用来抵御孤独的食粮,是她作为师尊、作为女人、作为一个深深地、不可救药地爱着自己徒弟的人,能带走的最珍贵的行李。

她拿来纸笔,以灵元为墨,在一张素笺上留下了几行字,字迹清隽。她将字条放在江瑾枕边,用一枚灵玉压住一角。

然后她用灵元将自己和江瑾的身体清洁干净——太阴灵元拂过两人的肌肤时,那些精液、爱液、唾液、汗液混合在一起的体液污渍全部被剥离、净化、消散,不留一丝痕迹。

江瑾被她清洁后躺在洁净的被褥上,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崭新的内衫为他穿上,又将一床干净的锦缎被褥仔细盖在他身上,将被沿掖到他下颌处。

她坐在榻边看着他的睡颜看了一炷香的时间,那双霜色眸子里流转的光从离别的不舍到温存的怜爱,从怜爱的柔软到回忆的餍足,最后定格在一种坚定的、明亮的光芒上——她会回来的。

找到九阴玉髓液,补全太阴体,然后回来,回到她的瑾儿身边。

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个极轻极柔的、不带情欲的吻,嘴唇贴着他额头的皮肤停留了三息,然后她直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

殿门无声地打开,又无声地合拢。

霜色的灵纹从门框上消失,像是在为主人的离去让路。

密室内恢复了寂静,只有灵灯的火光还在石壁上静静地跳动着,将榻上安睡的青年笼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

慕容雪迎着主峰上细碎的雪,白发与雪色融为一体,身形如同一片被风托起的雪花,飘向了北方。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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