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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柜中

4小时前 玄幻 1
江瑾回到自己房间时,夜已经深了。雪峰上的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青石地面上铺了一层银白的光。

他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一口气灌下去,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放下杯子正要往榻边走,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池红鱼进入后反手把门带上,顺手又布了一层的隔绝法阵。

"师弟怎么不留在西殿与姐妹花共度良宵呀?"

江瑾站在桌边被她这一通调侃噎得耳根又烫了起来,放下茶盏无奈地看着她:"师姐,我是去道歉的,不是去——"

池红鱼踱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高,长舌在他唇尖飞快地扫了一下:"好了,知道你不忍心让师姐做深闺怨妇,快来消解师姐的寂寞。"

江瑾伸手握住她划过自己衣襟的那只手,放到唇边吻了吻,然而池红鱼不等师弟有更多动作,将他按到椅子上坐下,自己跨坐在师弟腿上,手臂环住他的后颈,长舌从她唇间探出,缓缓地探入他微启的齿关,带着温热的、潮湿的、独属于她的气息向他的喉咙进发,江瑾的双手本能地扶住师姐柳腰,被她吻得呼吸渐乱。

衣柜的缝隙里,一双乌黑的眼睛正圆睁着。

楚萱萱蜷在那叠叠好的冬衣之间,从半敞的门缝间偷偷望出去。

她本来是想吓师兄一跳的——傍晚她就溜进来了,躲在衣柜深处,抱着布兔子等江瑾回来。

等了一个多时辰她都快要睡着了,终于听见推门声时兴奋得攥紧了兔耳朵,正准备等师兄走到榻边时忽然跳出来大喊一声"哇",结果门又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师姐。

然后她就看见师姐坐在师兄身上,两人贴在了一起;

楚萱萱的嘴微微张着,没有发出声音。

她看见师姐的舌头伸得好长好长,探进师兄嘴里,师兄的手按在师姐腰上,两个人在月光下贴得那么近,近到楚萱萱隔着衣柜都能听见他们嘴唇分开时那一声湿润的轻响。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和上次在荷塘边偷看到师尊与师兄时一样——胸口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小火苗又烧起来了,暖暖的,痒痒的,让她想捂眼睛又想继续看。

江瑾双手托住师姐的臀瓣想要起身,池红鱼却按住了他的肩膀,柔媚的眼波在月光下流转着狡黠的光芒:“别动,就在这儿——师姐想这样要你。”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温热的气流扑在江瑾耳畔,那条比寻常人长出一截的软舌顺势探出,用舌尖轻轻勾勒着师弟耳廓的形状。

湿滑的触感从耳轮缓缓下滑到耳垂,池红鱼含住那小块软肉细细吮吸,舌面磨蹭着敏感的皮肤,江瑾的呼吸当场就乱了节奏,扶在师姐腰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师弟耳朵还是这么怕痒。”池红鱼低笑着放过他被舔得通红的耳垂,长舌顺着颈侧一路湿吻到喉结,舌尖抵住那处凸起轻轻画圈,感受到师弟吞咽时喉结的滚动后,她张开唇瓣将整个喉结含入口中,像品尝什么珍馐般用舌苔反复舔舐。

江瑾被迫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池红鱼的手也没闲着,纤长的指尖从师弟衣襟缝隙探入,指腹贴上他锁骨下方温热的皮肤,沿着肌理的纹路缓缓下滑,所过之处衣衫随之松散开来。

等到池红鱼终于松开师弟的喉结时,江瑾的上衣已经被她剥到了臂弯,露出少年修士精壮却不夸张的上身线条。

月光为他的皮肤镀上一层冷白的釉光,锁骨窝的阴影、胸肌起伏的轮廓、腹肌隐隐约约的沟壑,在银辉下如同雕塑般赏心悦目。

池红鱼直起身子,垂眸看着自己亲手解开的“礼物”,舌尖不自觉地从唇缝探出,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下唇。

“师姐……”江瑾被她看得耳根发烫,伸手想要去解她的衣裙,池红鱼却先一步握住他的手腕按在椅背两侧。

“让师姐来,”她俯下身,饱满的唇瓣几乎贴上师弟的鼻尖,说话时吐息直接灌入他的唇缝,“每次都是师弟伺候我们,今晚师姐想好好疼爱你一回。”说完她微微偏头,鼻尖蹭过江瑾的鼻梁,唇瓣复上他的嘴唇。

池红鱼的唇瓣丰润柔软,像两片被晨露浸透的花瓣,她含住江瑾的上唇缓慢而深情地吸吮,舌尖从他的唇缝挤入时带着她体液独有的黏滑与酸甜,那是一种类似成熟梅子被碾碎后流淌出的浆汁味道,黏稠得能在舌面上拉出丝来。

她的长舌进入江瑾口腔后先是绕着他的舌尖打了三个圈,每一次旋转都将那些黏滑的津液均匀涂抹在他的舌苔上,让那股酸甜的滋味在他味蕾上炸开。

紧接着舌尖开始向前推进,滑过舌根时故意用舌尖的侧面刮蹭那里敏感的黏膜,江瑾被激得喉间发紧,本能地想要合拢牙关,池红鱼却在这时将长舌的前半截猛地向深处探入——

那条舌直接顶到了江瑾的喉咙口。

不同于深吻时舌尖勉强擦过悬雍垂的感觉,池红鱼的舌足够长,她的舌尖能在江瑾咽部入口处做小范围的画圈动作。

湿润、温热、带着黏稠酸甜津液的软肉在喉咙口搅动,每一次触及都让吞咽反射被触发又被强行抑制,那种介于窒息与快感之间的矛盾体验让江瑾的眼眶瞬间湿润。

他能感受到师姐的舌头正缓慢而执着地往更深处钻,像一条寻找温暖的蛇,舌尖每深入一毫都会在咽部敏感的黏膜上引发一阵酥麻的电击感。

池红鱼察觉到师弟眼角的湿润,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将舌又往前推进了半分。

她的鼻尖已经完全压进了江瑾的人中,两人的唇瓣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而从她嘴角溢出的津液正沿着江瑾的下巴缓缓淌下,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那条长舌现在几乎完全填满了江瑾的口腔,从舌尖到舌根都紧紧贴着师弟舌面与上颚,她在用整个舌身感受江瑾口腔的温度与湿度、舌苔的粗糙质感、牙齿光滑坚硬的触感。

江瑾被吻得眼前一阵阵发白,双手本能地从师姐掌心挣脱,攀上她的后背想要抓住什么来对抗这灭顶的快感。

他的手指隔着衣物按在池红鱼肩胛骨之间,感受到师姐因俯身而微微弓起的背脊,隔着薄薄的衣料甚至能触及她脊柱那节节分明的骨节。

池红鱼感受到背上的触感,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终于将自己的长舌从师弟喉口缓缓撤回——撤回时舌尖故意放慢了速度,让江瑾清晰感受到那条软舌在自己口腔内刮蹭的每一条纹路。

双唇分离时发出一声湿润的闷响,拉出的津液丝在空中颤了颤才断开,一部分落回江瑾唇上,一部分溅在池红鱼嘴角。

她伸出那条长得异乎寻常的舌,用舌尖将嘴角的津液卷回口中,动作慢条斯理,眼尾却一直勾着师弟喘息不止的模样。

“师弟的嘴好热……”池红鱼用指尖轻抚自己吸吮得有些红肿的下唇,月光下她的唇瓣泛着水光,像涂了一层透明的蜜糖,“里面更热,师姐的舌头都被你含得快化了。”

她说话时开始解自己的衣裙。

不同于刚才剥江瑾衣服时的急切,她褪自己衣裳的动作缓慢而细致,指尖解开腰带时故意让指尖在腰窝处停留片刻,抽出衣带时让滑落的布料一寸寸摩擦过腰侧肌肤。

外衫从肩头滑落时她微微耸肩,让衣料贴着背脊的曲线缓缓坠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

内衬的领口松开时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然后抬眸看向江瑾——那眼神里带着不经意的风情,却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让人血脉偾张。

等到两人衣衫尽褪,月光将他们的身体镀上了同一种银白色调。

池红鱼的肌肤在月下展现出一种类似珍珠贝母内壳的光泽,透着温润细腻的珠光。

她的身形是成熟到极致的柔媚曲线,肩颈线条流畅,锁骨窝深浅合宜,下方连接着那对雪白滚圆的乳房——饱满得连侧躺时都会在胸侧溢出一小截弧度。

腰肢却极细,细得让乳房与胯骨的曲线对比强烈到不真实,肚脐是一枚浅浅的竖缝,两侧的腰窝在月光下投出两小片阴影。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耻丘饱满地隆起,像一枚倒扣的白玉碗。

江瑾的身形同样裸露在月光下。他肩宽腰窄,胸肌并不夸张却线条分明,腹肌的沟壑在紧绷时清晰可见。

池红鱼的视线落在那根肉棒上就移不开了。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微微颤动,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起来,变成两颗红艳艳的硬粒。

她伸出手,指尖先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龟头顶端,那滴金色的先走汁立刻黏在她指腹上,拉出一道极细的丝。

池红鱼将指尖送进唇间,舌面一卷将那滴先走汁舔进嘴里——纯阳体质的先走汁带着浓郁的麝香与微甜,还有一股仿佛晒过太阳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后胃里都暖了起来。

“还是师弟的味道最好……”池红鱼呢喃着跨坐回江瑾腿上,双膝分跪在椅面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正好悬在肉棒龟头上方。

她一手扶住肉棒根部将它竖直,另一手剥开自己饱满的阴唇。

月色下能看到她花穴口的模样——两片肥嫩的阴唇已经因充血而微微翻开,内侧是极淡的粉色,穴口渗出黏滑透明的爱液,正顺着阴唇边缘缓缓淌下,滴在下方等待的龟头上。

那滴爱液落在龟头冠状沟处,顺着龟头的弧度滑下,与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混合。

池红鱼看着这一幕,喉间发出轻微的吞咽声,然后她沉下腰,让龟头顶在自己穴口,开始缓缓坐下。

龟头顶开阴唇的瞬间,江瑾猛地吸了口冷气。

师姐的小穴极为紧致柔韧——那是滕蛇血脉带来的特性。

池红鱼感受到肉棒的跳动,嘴角扬起柔媚的笑,继续往下坐。

龟头撑开穴口,冠状沟刮过紧致的入口括约肌,膣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紧密地贴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那些膣肉上有细密的褶皱,此刻正随着池红鱼的吞入动作微微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龟头上吸吮。

池红鱼的体液黏滑酸甜,大量分泌的爱液让她的花径虽然紧致到勒人,却滑腻得让肉棒能一寸寸深入。

“啊……”池红鱼仰头溢出满足的呻吟,等到她完全坐到底时,肉棒已经整根没入她的花径,龟头抵在她阴道尽头的子宫口。

池红鱼的小腹平坦,此刻却能看到一个隐隐约约的凸起轮廓——她低头看向自己小腹上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眼中闪过痴迷的光,伸出手指沿着那道凸起缓缓抚摸。

“师弟顶到这儿了……”她的指尖在小腹凸起的最上方按了按,那里正是子宫口的位置,她能感受到龟头隔着宫颈传来的隐隐压力。

江瑾此刻的感受同样强烈到近乎承受不住。师姐的小穴紧致得不像话,滑腻的膣肉死死绞着他的棒身,那些褶皱像活物般蠕动吸吮。

更要命的是池红鱼现在开始扭腰——她双手扶住师弟肩膀作为支点,柳腰开始画圈摇动。

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道以龟头为轴心旋转,膣肉一圈圈绞过棒身,从根部到冠状沟,每一寸都不放过。

那些黏滑的爱液被搅出细密的白沫,封在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师姐……别夹那么紧……”江瑾被夹得额头青筋直跳,双手本能地扶住池红鱼的腰想要控制她扭动的幅度。

池红鱼的腰极细,他双手一握几乎能圈住大半,掌心贴在她腰侧能清晰感受到皮肉下肌肉的每一次发力。

池红鱼闻言反而夹得更紧,她停止画圈,转而前后摇动腰肢,让肉棒在自己花径内做活塞运动。

幅度不大,每次只有三五公分的抽送,但频率极高,黏滑的爱液被快速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她的阴道壁开始有规律地抽搐,那是高潮前兆的挛缩,一圈圈膣肉从深处向外挤压,像蛇吞食猎物般从龟头绞向根部。

“呃……不行了……师姐……”江瑾的喉结剧烈滚动,快感在下腹凝聚成海啸般的压迫,他感觉自己的精关正在被那些蠕动绞缠的膣肉一寸寸撬开。

池红鱼感受到体内肉棒的剧烈弹跳,知道师弟快要到了,她一把抓过江瑾原本放在自己腰上的双手,将它们按在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同时俯身再次吻住师弟的嘴,那条长舌直接填满他的整个口腔。

三重快感同时炸开。

肉棒上传来的紧绞吸吮、掌心下乳房柔软温热的触感、口腔中被长舌填满的窒息感——三股快感汇聚成一道洪流,瞬间冲垮了江瑾所有的防线。

他的腰眼猛地一麻,精关大开,肉棒在池红鱼阴道深处剧烈弹跳,第一股浓精直接打在子宫口的凹陷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的力度极强,击打在宫颈口时发出轻微的闷响。

池红鱼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激,花径深处的敏感点被精液的温度和冲击力同时刺激,她的高潮也瞬间抵达——阴道从深处开始剧烈痉挛,层层膣肉像波浪般收缩,从子宫口一路绞到穴口,挤出的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的缝隙喷溅出来,打湿了椅面和两人的腿根。

她含着师弟的嘴发出嗯嗯的闷哼,那条长舌还在江瑾口腔内搅动,喉咙深处却溢出满足到极点的呻吟。

她的阴道仍在痉挛,贪婪地榨取着肉棒里最后一滴精液,子宫口微微张开,让一部分精液直接涌入宫腔,滚烫的液体浇灌在宫壁上,整个子宫都暖了起来。

等池红鱼终于松开师弟唇舌时,江瑾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嘴唇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残留着她黏滑的津液。

池红鱼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小穴时不时抽搐一下,乳房在刚才被江瑾抓紧时留下了几道浅红的指痕。

她低头看师弟,发现他的视线有些失焦。

“师弟射了好多……”池红鱼喃喃着抚摸自己小腹上。

她微微抬起腰,让肉棒退出小半截,交合处立刻涌出一股白稠带金的液体,沿着棒身淌下,黏稠得像融化的珍珠粉。

她伸出指尖沾了一点涌出的精液送进嘴里,那熟悉的浓郁麝香和微甜在舌尖化开,还带着纯阳体质的暖意,咽下后连胃都温热起来。

池红鱼痴迷师弟精液的味道,更痴迷于此刻他还在自己体内硬着的充实感。

她开始挺胸后仰,双手向后撑在江瑾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形成了惊人的后弯弧度,乳房因为这个姿势更加挺出,乳尖直指天花板。

然后她开始上下摇动腰肢吞吐肉棒。

这个姿势与刚才不同,刚才她跨坐时力道有限,现在双手撑在师弟膝盖上有了施力点,腰肢的上下摆动幅度大幅增加。

每次抬起时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她的小穴被撑出一个圆洞,内里粉色的膣肉翻出一小圈;每次坐下时整根肉棒又全数没入,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撞得她小腹的凸起猛地跳一下。

黏滑酸甜的爱液被这个大幅度的吞吐动作搅得源源不断涌出,顺着肉棒流到江瑾的睾丸上,又从睾丸滴落在椅面。

快感从花径深处层层叠加,池红鱼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不再是刚才的闷哼,而是毫不压抑的媚叫:“啊……好深……师弟顶到最里面了……好烫……”

江瑾被她摇得受不了。

师姐的阴道本身就是极致的紧致,再加上她黏滑的爱液让每一次插入都顺畅到极致,但膣肉的绞缠又让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巨大的摩擦力。

更要命的是这个后仰的角度让她的阴道内壁角度发生变化,肉棒每次插入都会刮蹭到刚才没触及的敏感区域,那些新的褶皱像一张张刚发现的小嘴,疯狂吸吮着龟头的冠状沟。

“师、师姐慢点——”江瑾的求饶声还没说完,池红鱼反而加快了速度。

她的腰肢像装了弹簧,上下晃动的速度快到拖出残影,乳房随着这剧烈的动作疯狂上下甩动,乳肉拍打胸口发出啪啪的响声,乳尖在空中画着狂乱的圆圈。

“不行……师姐要到了……再深一点……师弟顶深一点——”池红鱼的媚叫声带着哭腔,小穴开始剧烈痉挛,显然又要高潮了。

江瑾也被她的疯狂索取逼到了极限,他猛地挺腰坐直,双手改成抓住师姐那惊人的细腰,开始反向发力——他不再让池红鱼掌握主动,而是自己从下方往上顶腰,同时双手抓着她的腰往下按,两股力道的合击让肉棒以更大的力度和更深的深度撞击宫口。

每一下都顶得池红鱼小腹的凸起猛烈跳动,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肉棒次次都顶在子宫口最敏感的凹陷处,龟头开始尝试性地挤开那道紧闭的入口,冠状沟卡在宫颈外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口微微张开又闭合,吮吸龟头顶端的马眼。

“要开了……子宫要开了……师弟用力——”池红鱼的长舌失控地探出唇外,口水从舌尖滴落,她翻着白眼,江瑾发出低沉的吼声,最后几下他抓着池红鱼的腰重重往下一砸,自己同时猛地向上顶腰——

龟头终于挤开了子宫颈口。

宫颈的环状肌肉死死箍在冠状沟下方,整个龟头闯入了一个比阴道更温软、更紧致、更湿润的腔室。

子宫壁的触感不同于阴道的褶皱丰富,而是一种极致的绵密柔软,像被温热的丝绒从四面八方包裹。

宫腔内原本就有刚才射入的第一波精液,现在龟头闯入后,那些精液被挤得从宫颈缝隙溢出,混着池红鱼黏滑的爱液喷在江瑾睾丸上。

同时江瑾俯身,张口轻咬住了池红鱼甩到面前的乳肉。

牙齿陷入柔软的乳肉,舌尖抵住硬挺的乳尖狂乱拨弄,乳晕的细颗粒在舌苔摩擦下愈发凸起。

池红鱼被多重刺激同时击中——子宫被龟头闯入的酸胀、乳房被师弟吮咬的酥麻、乳头被舌尖疯狂拨弄的快感——她的高潮在这一瞬间炸开到极致。

阴道痉挛到几乎拧成结,宫腔死死裹住闯进来的龟头,子宫壁疯狂吸吮马眼。

江瑾再也忍不住,精关在子宫的吸吮下彻底失守,马眼对准宫壁最深处喷射出了第二波浓精。

这次的射精量比第一次更大,滚烫的泛金精液直接浇灌在子宫壁上,将整个宫腔撑得微微胀大。

池红鱼能清晰感受到师弟的精液在自己子宫内喷射的轨迹——第一下打在宫底,第二下打在左侧宫壁,第三下打在宫口内侧……浓稠的液体一层层覆盖在子宫壁上,滚烫的温度将那处从未被触及的器官熨得酥麻酸软。

池红鱼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的隆起,痴态毕露的脸上浮出满足到极致的笑,口水从舌尖滴落在江瑾埋在她胸前的头顶。

“师弟把师姐的子宫灌满了……”她的声音因高潮而沙哑,语调却是柔媚入骨的餍足。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江瑾松开牙齿,乳肉上留下几道浅红的牙印和一片晶亮的口水。

池红鱼仰面喘息,长舌还耷拉在唇外没收回去,她的神智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冲击中回拢。

乳房上酥麻感持续不断,她低头一看——师弟正埋在自己胸前,唇瓣含住她刚才被咬的那侧乳尖,像婴儿一样轻柔地吸吮着。

吸吮的力道很轻,舌尖时不时舔过乳尖顶端的凹陷,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用温热的口腔温度安抚刚才被咬痛的神经。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正轻轻托着另一侧乳房的下缘,拇指在乳头上缓缓打圈。

池红鱼看着师弟埋首在自己胸前,那刚才还在她子宫里肆虐的凶悍模样现在安静得像只幼兽,专注地含弄她的乳尖——这一幕勾起了她胸腔深处某种柔软的情感。

她伸出手,手指插进师弟发间缓缓抚摸,从头顶滑到后脑,又从后脑滑回头顶,掌心贴着他发丝的温热。

那条长舌从唇间探出,这次不再带着情欲的挑逗,而是温柔的、怜惜的。

她用舌尖轻舔师弟的额头,从眉心舔到发际,留下濡湿的痕迹;然后是师弟的眉毛,舌尖沿着眉骨的弧度描摹;再往下是眼皮,她极为轻柔地用舌尖滑过师弟闭合的眼睑,感受到眼球在薄薄眼皮下微微转动;鼻梁、鼻尖、颧骨、脸颊——她一寸一寸舔过师弟的脸,像雌兽为自己幼崽梳理毛发,带着本能的母性与深沉的眷恋。

“师姐的师弟……”池红鱼一边舔一边喃喃,声音轻得像梦呓,“把师姐从里到外都填满了……”

月光静静铺在他们身上,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映在身后的墙上。

过了许久,江瑾抬起头,嘴唇松开被他吮得红肿的乳尖,声音带着情欲过后的微哑:“师姐,我想要你后面……”

池红鱼闻言,媚眼弯了起来,她俯身在江瑾鼻尖上轻咬了一口——力道极轻,只在鼻尖留下浅浅的牙印,随即又用舌尖舔过那道牙印。

“小贪心鬼,”她的长舌在师弟鼻梁上划了一道湿痕,“前面才射了两次,就惦记师姐后面了。”

说着她从江瑾身上下来,双膝落在椅面两侧,然后俯身趴在他腿上。她伸手握住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根部,将它往自己的方向倾斜。

月光下,肉棒上还沾满两人混合的体液——白稠带金的精液、透明黏滑的爱液、被搅成白沫的混合物层层覆盖在棒身上,让整根肉棒呈现出淫靡的水光。

池红鱼凑近鼻尖,先深深嗅了一下。

肉棒散发精液的麝香、自己爱液的酸甜。

这些气味汇成一股能直接击穿她理智的春药,让她喉间发紧,瞳孔微微扩大。

她伸出那条长得出奇的舌,从肉棒根部开始舔起。

舌尖先落在睾丸上。她将睾丸整个含进嘴里,用舌面托住这两颗沉甸甸的肉球缓缓舔舐,感受到它们在口腔内微微滚动。

睾丸的皮肤褶皱细致,她用舌尖一一描摹那些纹路,将上面的体液一丝不苟地舔进嘴里。

然后嘴唇松开睾丸,舌尖顺着睾丸与棒身连接处往上滑,那里有一条极敏感的细线,她的舌尖沿着这条线从下舔到上,感受到师弟腿根肌肉的剧烈绷紧。

到棒身根部时,她改用舌面大面积贴合柱身,从根部缓缓向上舔。

舌苔上的细颗粒刮过棒身上盘虬的青筋,将黏稠的体液收集到舌面上送回喉咙。

她的唾液大量分泌,和棒身上的体液混合后让肉棒变得更加水光发亮。

舔到冠状沟处时她放慢了速度,舌尖挤进冠状沟的凹陷,沿着龟头下缘一圈一圈刮蹭——那里是积存体液最多的地方,精液和爱液混合后在冠状沟里凝固成薄薄的白色黏膜,她用舌尖耐心地将它们全部剥下来卷进嘴里。

最后是龟头。

她张开唇瓣将整个龟头含入,舌苔裹住龟头表面缓缓摩擦,舌尖对准马眼处轻轻钻探,将马眼内残留的精液挤出来吸进嘴里。

然后她嘴唇紧箍龟头缓慢退出,退到只剩马眼还在唇缝间时,舌尖探入马眼内部极浅地扫了一圈——

江瑾仰头溢出压抑的呻吟,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

池红鱼将肉棒吐出来时,整根棒身已经被舔得覆满她的唾液,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湿光,每一根青筋的走向都清晰可见,龟头被吸得颜色加深成紫红。

她站起身,拉着江瑾的手将他从椅子上引起来,然后自己面对椅背坐下。

她上身趴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枕在椅背顶端,后背因此形成一道极优美的曲线——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沟在月光下投出细长阴影,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浅浅的腰窝,臀部却因为这个趴伏的姿势而高翘起来。

她的臀形极美,两瓣臀肉饱满圆润,臀峰弧度恰好,中央那道臀沟深深凹陷进去。

江瑾站在她身后,视线从师姐的后颈一路滑过肩胛、腰窝、臀峰、腿根,最后落在她跪在椅面上的那双赤足上。

她的脚踝纤细得能看见皮下青色血管,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因身体前倾的姿态微微蜷起,趾甲像十片小小的粉色贝壳。

他俯身,先吻了吻师姐右肩,池红鱼被吻得肩头轻颤,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气音。

江瑾的吻沿着她的脊柱沟缓缓下行,唇瓣一节一节吻过那些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吻到尾椎时舌尖探出,在尾骨顶端画了一个圈。

“嗯……”池红鱼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他站直身体,一手扶住师姐的腰侧——掌心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也能感受到皮下肌肉的紧张——另一手握住自己汁水淋漓的肉棒根部,将龟头对准微微放松的菊穴入口。

龟头顶上菊穴口的瞬间,池红鱼埋在臂弯里的头就抬了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菊穴的紧致程度远超花穴——括约肌像一圈坚韧的橡皮筋死死箍在龟头尖端,阻止它向内侵入。

但有了刚才师姐舔吻肉棒时残留的大量唾液,加上分泌的先走汁不断渗出,润滑足够充分。

江瑾缓慢而坚定地施加压力,龟头一点一点撑开菊穴括约肌,那些菊花瓣般的褶皱被撑平。

“进去了……”池红鱼的声音发着抖,菊穴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脚趾蜷缩起来。

括约肌终于放弃抵抗,整个龟头滑进了菊穴内部——不同于阴道的褶皱丰富,直肠壁更平滑,但环状肌的收缩力度惊人,像一圈圈肉箍从龟头开始往下套。

江瑾遵守着九浅一深的节奏。

前九下都在浅处抽送,龟头只进入三指深便退出,反复研磨括约肌那处敏感的环状肌,让师姐适应菊穴被侵犯的异物感。

每一下浅插都带出细微的唾液泡沫,黏在穴口边缘;每一下退出时括约肌都会本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物挤出体外,反而把龟头夹得更紧。

第十下深插时,他缓缓将肉棒整根推入师姐菊穴深处,龟头滑过直肠壁的每一处环状肌,最后顶在直肠尽头的弯曲处。

池红鱼发出拖长音的闷哼,脚趾在椅面上划出十道湿痕。

她的直肠深处比阴道更温暖,也更紧致,平滑的直肠壁紧密贴合棒身,环状肌的每一波收缩都能从根部传到龟头。

“师弟……快一点……”九浅一深进行了约莫半盏茶时间后,池红鱼终于忍不住了,她抬起头,脸从臂弯里露出半边,眼尾泛着情欲的红,声音沙哑而带着媚意,“师姐后面早就习惯你了,不用这么小心……插深些,快些……”

江瑾闻言,原本扶在她腰侧的手收紧,另一只手也攀上她另一侧腰,十指陷入柳腰柔软的皮肉。

他不再遵守九浅一深的节奏,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菊穴口,然后全力撞入,整根没入直肠深处。

退出的速度快到发出啵的声响,撞入的力道重到让池红鱼整个上身都压在椅背上,乳房隔着椅背的木条挤变形,乳肉从木条缝隙微微溢出。

每次撞入都让她的臀肉产生剧烈肉波,饱满的臀瓣被师弟小腹拍打得啪啪作响,臀尖迅速泛红。

菊穴口的括约肌被反复撑开摩擦,从淡粉变成艳红,却依然死死箍着棒身,每次退出时都会被带得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更深的红色黏膜。

直肠深处的环状肌被龟头一次次撞击碾磨,每一下都让池红鱼发出短促的叫声。

她的长舌失控地探出唇外,口水从舌尖淌到椅背木条上,拉出晶亮的丝。

她的花穴也没闲着,菊穴被激烈抽插的同时花穴开始自主痉挛,大量黏滑酸甜的爱液从穴口喷涌出来,混合着刚才射入的精液,顺着腿根淌到膝盖,在椅面上积了一小滩。

江瑾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腰胯撞击师姐臀肉的响声密集得像暴雨打芭蕉。

他能感受到师姐直肠深处开始剧烈蠕动,环状肌痉挛的频率越来越高,那是高潮前兆。

而他自己也到了极限,快感在下腹炸开成蔓延全身的电流,腰眼麻得几乎失去知觉。

“师姐……我要射了——”他俯身伏在池红鱼背上,胸膛贴住她汗湿的肩胛骨,嘴唇抵在她耳后粗喘。

“射在里面……全射在师姐后面……”池红鱼转过脸,长舌探出舔过师弟汗湿的鼻梁,声音被撞击颠簸得断断续续,“灌满师姐……前面后面都要师弟灌满……”

江瑾发出低沉的嘶吼,最后一次深深插入——肉棒整根没入菊穴,龟头顶在直肠最深处,阴囊紧紧贴着花穴口——然后精关彻底崩溃。

与此同时池红鱼的花穴也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着喷出暴雨般的爱液。

清亮黏滑的液体从花穴口喷射而出,连带着之前射在阴道深处的精液也被高速喷出,白稠带金的精液和透明黏滑的爱液在空中混合,落在椅面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池红鱼双手在椅背木条上抓出十道深深的指印,她的脸埋在臂弯里,翻着白眼,长舌耷拉在外,口水失控地从舌尖淌下。

整个椅子都在她剧烈的高潮痉挛中微微晃动。

许久,高潮的余韵才缓缓退潮。

池红鱼趴在椅背上不动了,只有肩背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江瑾伏在她背上,脸埋在师姐颈窝,闻着她后颈渗出的汗香。

又过了许久,江瑾从她背上起身,肉棒从菊穴退出时发出闷闷的啵声。

菊穴口缓缓缩小,内里艳红的黏膜若隐若现,白稠泛金的精液从洞口缓缓涌出。

花穴口也淌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两处穴口流出的白稠顺着腿根淌到地上,在地面积成两小滩。

江瑾伸手将师姐从椅背上捞起来,池红鱼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靠进他怀里任由他摆弄。他将她拦腰抱起,转身走向软榻。

将池红鱼轻轻放在榻上时,她翻了个身侧躺着,伸手拉住师弟的手腕不让他离开,江瑾顺从地在榻边坐下,然后躺到师姐身旁,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池红鱼把脸埋进师弟胸口,鼻尖贴着他胸骨中央的凹陷,能听到他胸腔内心跳沉稳的回响。她的长舌探出,轻轻舔着师弟胸肌。

“每次和师弟做完,”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前传来,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师姐就不想把你让给别人了。”

江瑾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

池红鱼在他怀里扭了扭,找到最舒适的位置,那条长舌最后又探出来舔了一下师弟的下巴尖,然后收回去,闭上眼睛。

月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映在墙壁上,像一幅静止的画。

外面的声音小了,榻边传来细碎声响和师姐含着笑意的低语,还有师兄含含糊糊的应答。

看着师兄师姐终于安静下来,楚萱萱翻了个身,小嘴咬着布兔子的耳朵,眼睛直直地望着柜顶漆黑的木板。

她在心里做了个决定,一定要弄清楚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为什么师尊可以做,师姐也可以做,而她不可以。

好几次,她想跳出去问师兄师姐在做什么,但冥冥中有什么在阻止她。

她把自己的脸重新埋进布兔子里,闷闷地嘀咕了一句:"……明天再说。"

柜外的月光已经移到了榻边,将两道交叠的人影镀上一层银白的清辉。

柜子里的小身影缩在冬衣堆中,像一只被暖意和困惑同时包裹着的小兽,在暗处安静地蜷着,等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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