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小时前 玄幻 1
萧衍庸在这种极致的征服感中,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叹息。

餍足地从凛夜身上撑起了自己肥胖的躯体,喘着粗气向后退了一步。

他低头看着被牢牢固定在金属椅上的忍姬,那张倾城绝色的玉颜此刻染着一层明亮的潮红,银灰色的长发被汗水黏在了脸颊两侧和裸露的肩头上,那双半阖的银色眸子蒙着一层迷蒙的水润光泽,嘴唇因为开口器的长时间撑持而微微肿润泛红,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从那张被迫张开的小口中带出一缕甜腻馥郁的热气。

他叫来了候在门外的四名太监。

"把她抬到朕的寝殿龙床上去。"萧衍庸一边重新系着自己便袍的腰带一边吩咐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志得意满,"小心点,别弄伤了她。"

四名太监推门进来时,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全部愣在了原地。

他们看到了被固定在金属椅上的凛夜,看到了她近乎全裸的绝美躯体,看到了她胸前那对完全裸露着的、贴着封印符的丰满巨乳,看到了她仅穿着黑色渔网袜的修长美腿,看到了她在双腿之间那处从未有人目睹过的私密之地此刻微微红润湿泽的模样。

四个人的喉结同时上下滚动了一下,面色通红,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去。

"看什么看!还不快动手!"萧衍庸没好气地喝了一声。

太监们这才手忙脚乱地上前,七手八脚地解开了金属椅上剩余的束缚装置。

颈环、腰带、手腕铐环被逐一打开,凛夜的身体在失去了所有固定支撑的瞬间软绵绵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被两名太监赶紧搀扶住了。

她完全使不上力。

核心封印符锁死了她的查克拉源头,渔网袜封印封锁了她的经脉通路,奴隶娼妇刻印改写了她的精神底层逻辑和生理反馈机制。

三重枷锁叠加之下,她此刻的身体机能与一个普通的、刚刚经历了剧烈运动后精疲力竭的女人别无二致,甚至因为契约激活和连续高潮的消耗而更加虚弱。

她的四肢完全脱了力,纤细白皙的藕臂软绵绵地垂在身体两侧,十根修长的手指无力地微微蜷着,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的修长玉腿更是软软的垂下来,膝盖弯折着完全无法支撑体重,从椅子上滑下来的时候,两条裹着黑色菱形网格的丰盈美腿就那么无力地拖在了地面上,渔网袜丝线下的白嫩腿肉在被拖动时柔软地变形着,大腿内侧因为之前的剧烈活动而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

四名太监将她抬了起来。

两人各扶着她一条纤细的手臂,另外两人各托着她一条裹着渔网袜的小腿。

凛夜的身体在四人的托举中呈现出了一种彻底瘫软的状态,她的头颅向后仰垂着,银灰色的长发像一匹倾泻的银色绸缎垂向地面,那张绝美的面容倒悬着,精致的五官被潮红和汗水渲染出了一种妩媚到极致的旖旎韵味。

她紧闭着双眸,浓密的睫毛在微微颤动着,嘴唇上的开口器已经被萧衍庸亲手取下了,但那两瓣饱满的唇瓣依旧保持着微微张合的姿态,似乎还没有从被撑开的状态中完全恢复过来,粉润肿泽的唇缝间偶尔逸出一声极轻极弱的、不自觉的细微喘息。

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着。

那对丰满到不可思议的浑圆雪乳在被仰面抬起的姿态下依旧骄傲地挺立在胸前,两团饱满莹润的白色乳球向上隆起着惊人的弧度,乳首上贴着的封印符泛着微弱的白色荧光。

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蛮腰在四人托举中微微弯折着,平坦紧致的小腹随着浅浅的呼吸而轻柔地起伏着,白皙的腹部肌肤上还残留着刚才情事中渗出的薄薄汗泽。

而她的下半身除了那双黑色渔网袜之外一丝不挂,丰盈的大腿在被太监托举着小腿的时候自然地微微分开着,两条黑色菱形网格包裹的丰腴美腿在移动的颠簸中不时轻轻晃荡着,大腿内侧的渔网袜上沾染着几片不规则的湿润水渍,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她那双裹在渔网袜末端的姣美玉足在小腿被托起时自然地向下垂着,纤细的脚腕在丝线的包裹中显得格外精致,十个小巧玲珑的脚趾在黑色渔网袜中无力地微微张开着,失去了之前紧扣蜷缩时的那种拼命挣扎之感。

四名太监抬着她穿过了连接两个房间的短短走廊,来到了萧衍庸的正式寝殿。

龙床宽大而华贵,铺着层层叠叠的锦缎被褥,床帷是深红色的绸缎,被金色的系带束在了两侧的床柱上。

太监们将凛夜的身体抬到了床边,然后按照萧衍庸的指示,将她放到了龙床之上。

"把她的腿吊起来。"萧衍庸指了指床顶的横梁,"分开,用绳子固定在横梁两侧。朕要好好欣赏。"

太监们取来了两条柔软的丝绸绳索,一端分别系在了凛夜的左右脚踝上,绕在黑色渔网袜的外层打了个牢固的结扣。

然后将绳索的另一端向上穿过了龙床上方横梁两端的铜环,拉紧收固。

凛夜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完美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绳索的牵引下被缓缓拉升了起来。

先是脚踝离开了床面,然后小腿被拉离了被褥,接着膝盖也被提升到了空中。

太监们继续拉紧绳索,两条修长的黑丝玉腿被越拉越高,同时因为两根绳索分别系在横梁两端的缘故而被缓缓向左右两侧张开。

最终,当绳索被固定在横梁铜环上的时候,凛夜那双令世间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世美腿以一种极为开放的大字形姿态被高高悬吊在了龙床的上方。

她仰面躺在龙床的锦被之上,银灰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和身体两侧,上半身以裸露的姿态平贴着柔软的被褥。

而她的下半身则被那两条丝绸绳索高高吊起,两条裹着黑色渔网袜的丰盈修长美腿在空中呈倒V字形大幅度张开着,从丰满浑圆的臀部到纤美的脚踝之间的整段腿部都完全离开了床面,悬在半空中由绳索支撑着。

这个姿态将她的下半身完全打开了,臀部因为双腿被向上吊起而微微离开了床面几寸,两瓣浑圆饱满的白嫩臀肉在这个姿势中被拉伸得更加紧致圆润。

而在两条大幅张开的黑丝美腿之间,她最为私密的部位以一种毫无遮掩的方式完全暴露在了空气和所有可能的视线之中。

黑色渔网袜在这种悬吊张开的姿态下呈现出了一种与之前站立或坐卧时完全不同的视觉效果。

由于双腿被向上拉起,渔网袜的丝线在腿部的拉伸方向发生了变化,菱形网格在大腿前侧和内侧被进一步拉大了,白嫩柔软的腿部肌肤从扩大后的网眼中更加丰盈地凸露出来,每一格中的嫩肉都因为重力的方向改变而微微向下坠,呈现出一种饱满柔软的下垂肉感。

大腿上的皮质腿环在悬吊的状态下从原来的位置微微滑落了几分,挂在了更靠近膝盖的位置上,腿环上方原本被勒出的肉痕处此刻露出了一条浅浅的粉红色印记,那是皮质长时间箍紧柔嫩肌肤后留下的痕迹。

渔网袜在脚踝处被绳索勒得更紧了,丝线的菱形纹路在绳结附近产生了细密的褶皱,将脚踝处纤美的轮廓勾勒得更加精致。

而她那双被渔网袜包裹着的姣美玉足则因为向上悬吊的缘故而脚心朝天,十个玲珑小巧的脚趾无力地微微舒展着,脚底柔嫩红润的肌肤透过渔网袜末端较为稀疏的网格若隐若现地呈现着。

凛夜在这种被悬吊展示的姿态下缓缓恢复了几分意识。

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银色的眸子在半阖的眼睑缝隙中透出了一线迷蒙的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什么东西拉着悬在了空中,脚踝处传来绳索束缚的紧绷感,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被迫张开到极限而产生了一种酸软的拉伸感。

空气在她完全暴露的下身最敏感的位置流过,带来了一阵微凉的触感。

浓郁到极致的神姬之香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暧昧甜腻感的芬芳气息充盈在整个寝殿的空间之中,从她自己的身体上不断散发出来,被密闭的房间困住了无法消散,浓度在持续地累积着。

每一口吸入的空气中都满满地浸透了这种香气,它通过她的嗅觉神经直抵大脑深处,在契约刻印已经改写过的生理反馈系统中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温热感。

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的、熟悉而不可抗拒的温热感再次涌现了。

凛夜的身体在吸入自己散发的浓郁体香后,刻印重塑过的神经系统立刻做出了积极的响应。

那种酥麻的热流从腹部中心向四周扩散着,渗透到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胸前那对裸露的丰满雪乳的顶端传来了持续的酥痒热胀感,两颗贴着封印符的粉嫩乳首在这种刺激下不自觉地充血挺立着,将薄薄的符纸从底下撑得更高了几分。

她被渔网袜包裹的修长大腿内侧开始泛起一层微妙的潮红,丝线下的肌肤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温热,就连渔网袜菱形丝线与肌肤接触的每一个微小触点都变成了一个传递酥痒感的源头,在她整条腿的表面密密麻麻地织成了一张细密的感官之网。

凛夜的嘴唇微微张合着,一声不自觉的、极轻的低吟从唇间溢出。

"嗯..."

这声低吟的音色与她之前那种被迫发出的呻吟完全不同。

之前的声音里带着不甘和被迫,而这一声,却透着一种身体从内部自发产生的、无法伪装的慵懒与渴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发情。

这个认知让她残存的理性意识中泛起了一阵无奈的苦涩。

忍者神姬,此刻躺在一个昏庸皇帝的龙床上,双腿被吊起来大幅张开着,闻着自己散发的催情体香,身体不由自主地变得滚烫而饥渴。

这种从高处跌落到深渊的反差感,若是放在契约生效之前,足以让她暴怒到将整座皇宫夷为平地。

可现在,刻印已经将她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转化成了催动肉体兴奋的燃料,她越是觉得无奈和屈辱,身体就越是热切地渴望着触碰和填充。

萧衍庸走到了龙床边上,他的目光落在了凛夜那双被悬吊在空中的黑丝美腿上。

他伸出了一只手,那只肥厚粗糙的手掌触碰到了凛夜悬在半空中的右脚脚底。

指腹隔着渔网袜末端稀疏的丝线接触到了她脚底那片柔嫩红润的软肉,那种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细腻柔滑得让他的指尖为之一麻。

他的拇指按压在了她脚心的正中位置,隔着薄薄的丝线向下施力,柔软的足底肌肤在他的指压下微微凹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红润饱满的足肉从拇指的两侧挤出了柔嫩的弧线。

凛夜的脚趾在他手指触碰到脚底的瞬间猛地蜷缩了一下。

"嗯...!"一声比之前更清晰的低吟从她的唇间溢出,带着明显的颤音和不自觉的甜腻尾调。

刻印的生理重塑效果让她的脚底变成了一个极度敏感的快感接收器,主人手指在她足底按压的每一下都被神经系统放大了数倍的感受强度后传递到了她的大脑中,变成了一种酥麻到让人从脚底一直酥到了头顶的愉悦电流。

萧衍庸看到了她的反应,眼中的贪婪光芒更加浓烈了。

他将凛夜的右脚从绳索上解下来,捧在了自己的双手中。

那只裹着黑色渔网袜的姣美玉足在他的掌心中显得小巧而精致,脚型纤美瘦长,足弓弧度优美到了令人屏息的程度,五颗圆润小巧的脚趾在渔网袜丝线中整齐地排列着,趾甲上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足背白腻莹润,在渔网袜的菱形纹路中展现出时隐时现的青色脉络,羊脂白玉般的足背与红嫩柔软的足底完美地在脚侧的弧线上融合过渡,构成了一种精致到极点的美感。

他的双手捧着这只姣美的黑丝玉足,拇指在她脚底的柔软足肉上缓慢地画着圈。

每一圈的按压都让凛夜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一下,每一次蜷缩都伴随着一声从唇间溢出的轻柔喘息。

他的手指从脚心移动到了脚跟,按压着那处丰盈圆润的足跟肉垫,然后又沿着足弓的弧线一路向上滑向了趾根的位置。

他将她的五个小脚趾逐一捏在指间揉弄着,隔着渔网袜丝线感受着每一颗小巧趾头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趾缝之间细腻的嫩肉在他的指尖揉捏下微微泛红。

凛夜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了。

她的银色眸子半阖着,那双曾经冷傲不可一世的深邃瞳仁此刻蒙着一层迷蒙的水润光泽,嘴唇微微翕张着,一声声断续的轻吟从唇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她的纤细藕臂在身体两侧微微颤动着,十根修长白皙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身下的锦缎被面,指节微微泛白。

"噢...嗯...♡"

她的左脚还悬在空中由绳索吊着,那只被渔网袜包裹的美足因为右脚被玩弄时带来的快感传导而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脚趾在空中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着。

萧衍庸把玩了她的玉足好一阵子之后,将目光投向了她胸前那对裸露的丰满巨乳。

他将凛夜的右脚重新系回了绳索上,然后俯下身来,肥胖的身躯压在了龙床的边缘。

他的双手伸向了凛夜胸前那两座高高隆起的雪白肉峰,十根肥厚的手指在那对丰润饱满的乳球上张开,深深地陷入了柔软温热的乳肉之中。

那种触感让他的手指都在发麻。

乳肉的质地柔软中带着一种惊人的弹韧度,手指每按入一分,都能感觉到底下有一层紧致而富有弹性的组织在支撑着,让那团雪白的肉球在被揉捏变形后总是能够立刻回弹到原来饱满挺立的形状。

他的掌心感受着乳球表面那层细腻光滑到不可思议的肌肤触感,温热而滑腻,手掌在上面滑动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只有乳肉在掌心中柔软地翻涌流动着的丰腴触感。

他的大手奋力地揉搓挤压着那对硕大的雪乳,时而将两团乳球向中间挤拢,让它们彼此碰撞挤压出更深的乳沟,时而又将它们向两侧分开,看着圆润饱满的乳肉在手掌的推移下柔软地变形又回弹。

他用手指夹住乳球前端那两颗贴着封印符的粉嫩蓓蕾位置,隔着薄薄的符纸来回地碾磨拨弄着。

符纸在他指腹和她乳首之间形成了一层极薄的介质,他每一次的碾磨都通过符纸传递给了那两颗已经极度充血肿胀的敏感蓓蕾,带来了一种隔靴搔痒般的、不彻底却极为撩人的刺激。

凛夜的反应越来越大了。

她的背部在柔软的锦被上微微弓起着,纤细的蛮腰在他揉捏乳房的每一次用力时都跟着轻轻扭动着,那双被悬吊在空中的黑丝美腿在快感的冲击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交替蜷伸着,有时猛然绷直了脚尖,有时又无力地弯折了膝盖。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放肆,每一声都带着一种身体被充分取悦后自然流露出的妩媚甜腻感。

"嗯噢...嗯...噢...♡"

她的银色眸子在半阖的眼睑下朦胧地转动着,那种曾经凛冽如寒星的目光此刻被一层温润的水雾笼罩着,透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糅合了无奈与妩媚的复杂韵味。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做什么,她的意识依旧清醒到足以认知到这一切的荒诞和屈辱,但刻印已经将所有的屈辱感都转化为了催动快感的燃料,让她越清醒就越觉得身体舒爽到难以自持。

萧衍庸在尽兴地揉捏把玩了那对丰满到极致的雪乳之后,他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了凛夜下半身完全暴露的私密之处。

在凛夜那处紧致的缝隙两侧,覆盖着一层极为稀疏细软的银灰色绒毛。

那些绒毛的颜色与她的发色一致,纤细柔软到了几乎透明的程度,在烛光下只有仔细辨认才能看到,像是一层淡淡的银色雾气覆盖在白嫩的肌肤表面。

萧衍庸从床头柜中取出了一把小巧的、刃口极薄的银质剃刀。

凛夜看到那把剃刀时,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了一下,那双被吊在空中的黑丝美腿不安地颤动了几下,膝盖试图合拢却被绳索牵引着无法靠近。

她的银色眸子终于完全睁开了,瞳仁中闪过了一丝清醒的锐利,嘴唇张合着挤出了几个含混的音节。

"你...做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而绵软,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冰冷锐利的质感,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刚睡醒的、慵懒而无力的女人在喃喃自语。

萧衍庸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左手轻轻按在了她下腹部白嫩的肌肤上,将她微微挣动的躯体固定住,然后右手持着剃刀,极为小心地将那些覆盖在她最私密部位的纤细银灰色绒毛一根根地刮除干净。

剃刀冰凉锋利的刀刃贴着她最敏感的肌肤表面缓缓滑动着,那种冰凉的触感与她因为持续发情而变得滚烫的肌肤之间形成了极为强烈的温差刺激,每一刀滑过都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栗一下。

她的脚趾在空中不自觉地蜷缩着,纤细的手指揪紧了身下的被面,嘴唇微张着溢出了一声又一声的轻喘。

那些纤细的银灰色绒毛被剃刀一簇簇地刮去后,露出了底下完全光洁白净的肌肤。

没有了那层稀疏绒毛的遮掩,她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地以一种更加赤裸直白的方式呈现了出来,白净清爽,干净紧致得像是一件未经任何雕琢的白玉器皿,两片薄而柔嫩的浅粉色外唇紧密地收拢着,中间那道紧闭的肉缝只透出一线细细的红润颜色,干净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被剃光的这个过程对凛夜来说是一种极为微妙的精神冲击。

那是她身体上最为隐秘的标志之一,是属于成年女性的自然体征,被剃除干净意味着她在这个男人面前的最后一丝自然的遮蔽也被剥夺了。

这种象征性的剥夺带来的羞耻感在契约刻印的转化下,立刻变成了一股新的热流涌入了她的下腹,让那处被刮得光洁白净的敏感部位变得更加温热湿润了。

她能感觉到有一缕透明的液体正从那道紧闭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来,润湿了光洁白嫩的外唇边缘。

"开始出水了啊。"萧衍庸看着那抹晶莹的润泽,嘴角咧开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他收起了剃刀,俯下身来,肥胖的身躯攀上了龙床。

他的双手握住了凛夜那两条被悬吊在空中的黑丝美腿的大腿位置,手指陷入了渔网袜菱形网格中凸出的丰盈腿肉之中,然后将自己的身体嵌入了她两腿之间的空间里。

由于她的双腿被绳索吊起并张开着,他不需要做任何额外的动作就可以直接对准那个被剃得光洁白净的、微微湿润着的紧致入口。

他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阳物,对准了那道细细的红润肉缝,然后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噢噢噢...♡"

凛夜的嘴巴猛然张开,一声高亢甜腻的浪叫直接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

她的银色眸子在那一瞬间猛然上翻露出了大半的眼白,那张绝美的面容上写满了被极致快感猛然灌顶后的失神表情,绯红的面颊、微颤的睫毛、张开的唇瓣间露出的粉嫩小舌尖,构成了一幅极致妩媚到了骨子里的放荡画面。

甬道内部柔嫩的肉壁在被再次进入的瞬间便热情地绞缠了上来,温热湿润的软肉紧紧地包裹吸附着入侵的粗硬柱体,一波波有节奏的蠕动收缩从入口处一直延伸到了最深处。

那里已经不再是生涩紧窄的处子之地了,被上一次的侵入彻底打开拓宽后,此刻的甬道变得更加湿润顺滑,温热的内壁上分泌着充沛的润滑液体,让每一次的进出都变得极为顺畅流利,同时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和蠕动的吸吮力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刻印持续改写她生理反应的缘故而变得更加积极热切了。

萧衍庸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他骑跨在凛夜的身上,双手撑在她纤细蛮腰的两侧,肥胖的腰部做着大幅度的前后挺动。

每一次向下的猛力冲刺都将自己的全部深度狠狠地捣入了她体内最深处,然后在最深处短暂停顿一息后猛然退出大半,紧接着再次猛烈地全根没入。

这种大开大合的激烈节奏让每一次的进入和退出都伴随着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响。

啪,啪,啪,啪。

声响密集而有力,混合着大量液体被快速搅动时发出的咕叽水渍声,以及凛夜那一声接一声的、完全无法抑制的放荡浪叫。

"噢...噢噢...啊嗯...噢噢噢...♡♡"

她已经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了。

契约刻印改写了她的生理反馈系统后,主人每一次的抽送都会在她的神经中枢产生一次极致的快感脉冲,那种快感的烈度远超正常人类在性行为中能够经历的极限。

每一次被深深顶入时,一股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愉悦感便从结合处沿着她的神经通路向上猛烈冲刷,一路经过她的小腹、腰部、胸腔,最终在大脑中炸开成一片令她意识空白的白色快感洪流。

她的身体在这种持续的极致刺激下做出了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本能反应。

那对裸露在外的丰满硕大雪乳在他每一次猛力冲刺的冲击下跟着做出了大幅度的弹跳颤晃,两团沉甸甸的白色乳球在胸前此起彼伏地翻涌跳跃着,被啪啪的冲击频率带动着画出了一道道夸张的弹跳弧线,乳肉在弹跳的最高点与最低点之间反复碰撞着胸口的肌肤发出了柔软的拍击声响。

那两颗贴着封印符的粉嫩乳首在剧烈的晃动中极度充血肿胀着,硬挺到了几乎要将符纸刺穿的程度。

她的纤细藕臂已经完全放弃了抗拒的姿态,不再揪紧被面,而是无力地摊在了身体两侧,十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微微蜷曲着,掌心朝上,随着每一次被顶入时的冲击而轻轻颤动着。

那双被渔网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在空中被绳索吊着大幅张开着,因为他持续不断的猛烈抽送而不停地颤抖晃动着,丰盈的大腿肌肉在渔网袜的菱形网格中痉挛性地绷紧又松弛着,小腿在半空中无力地来回摆荡着。

她那双姣美玲珑的黑丝玉足悬在空中不停地蜷曲舒展着,十个裹在渔网袜丝线中的小巧脚趾一会儿猛然扣紧一会儿又无力地伸开,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宣泄体内那股无处释放的汹涌快感。

"噢...嗯噢...噢噢...好...好舒服...嗯啊...♡♡♡"

从她唇间溢出的已经不仅仅是无意义的呻吟声了,断续的词语开始夹杂在了那些甜腻的浪叫之中,那些话语是刻印改写了她的底层意识后自动生成的,她的意识无法阻止那些词语的涌出,只能无奈地听着自己的嘴巴说出那些完全违背她心意的放荡言语。

萧衍庸被她那声"好舒服"刺激得更加亢奋了,腰部的动作变得越发猛烈而不顾一切。

他一只手撑着床面维持平衡,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面部,肥厚的食指和中指探入了她微张着的嘴唇之间,夹住了她口中那条粉嫩的香舌向外拉扯了出来。

这一次,她的舌头没有抗拒。

被刻印改写过的生理反馈让主人触碰她的任何部位都变成了快感的来源,包括被拉出口外的舌头。

那条粉嫩湿润的香舌被他的手指夹着拉出了嘴唇之外,表面覆盖着温热的津液,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水润光泽。

他的手指在她的舌面上粗暴地揉搓着,指腹碾压着柔嫩的舌肉,而她发出的呻吟声因为舌头被拉出口外而变得更加含混甜腻,像是一只被挠了痒处的小猫发出的咕噜声。

她的整个人在这种全方位的感官刺激下完全沦陷了。

上面嘴里的舌头被拉出来玩弄着,胸前的巨乳随着猛烈的冲击在胸前乱弹乱跳着,下面最私密的地方被粗硬的柱体反复贯穿着,双腿悬在空中被渔网袜和绳索束缚着不停颤抖着,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浸泡在自身散发的浓郁催情体香之中。

她的银色眼瞳已经完全翻到了上方,只露出了一片充满水润光泽的眼白,面容上的表情已经完全从之前的冷傲高贵变成了一种极致的、被快感彻底征服后的迷醉与妩媚。

那处甬道深处的肉壁在持续不断的猛烈碾压下,产生了一波比一波更强烈的痉挛性收缩。

柔嫩的内壁像是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拼命地吸吮绞缠着入侵者的每一寸,大量温热的蜜液从深处不断涌出来,将整个甬道浸润得一片泥泞,在每一次抽送中都被搅打出了细密的白色泡沫,从结合处溢出来沿着她光洁白净的外唇和臀缝向下淌落,打湿了身下的锦缎被面。

最终,在又一次极为猛烈的深入冲刺之后,萧衍庸和凛夜几乎在同一瞬间达到了顶点。

萧衍庸的腰部猛然贴紧了她的下身,将自己的全部深度牢牢地嵌入了她体内最深处,然后一股又一股灼热浓稠的液体在她的甬道深壁上喷涌而出,冲刷着她最敏感的每一处褶皱。

凛夜的身体在接受到那股灼热液体冲击的同一刻产生了一次极为强烈的痉挛性高潮。

她的全身肌肉猛然绷紧到了极限,腰部用力弓起,那对丰满的裸露巨乳在高潮的痉挛中猛然向上弹起后僵持在半空中剧烈颤抖着,两条悬在空中的黑丝美腿猛然绷直了,脚趾死死地蜷扣着,整个人的身体变成了一张绷到极限的弓弦。

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那条被拉出嘴外的粉嫩香舌无力地垂在下唇外面微微颤动着,一声绵长而颤抖的浪叫从她的喉咙深处倾泻而出。

"噢噢噢噢...嗯...♡♡♡♡"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她的身体在绷紧到极致后缓缓松弛了下来,一节一节地软化着,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后终于断裂的琴弦。

她的腰肢软绵绵地落回了被面上,那对丰满的巨乳也从僵持的高点重重地坠回了胸前,发出一声柔软的肉击声。

两条黑丝美腿在空中无力地摇晃着,膝盖微曲,小腿松垮垮地垂着,脚趾也终于从死扣的姿态中松开了。

她的银色瞳仁从翻白的状态中缓缓回落,但目光依旧涣散而迷蒙,那双曾经锐利如剑的眼眸此刻被一层浓厚的水润柔光所笼罩,透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妩媚。

萧衍庸从她身上翻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那具肥胖的身躯瘫在了她的身侧。

他伸出一条肥粗的手臂,将凛夜的身体揽入了怀中,让她那颗银灰色长发散落的头颅靠在了他的臂弯里。

他又从枕下取出了一只小瓷瓶,拔开了瓶塞,将瓶中淡粉色的液体缓缓地倒入了凛夜微微张合着的唇瓣之间。

那是一种烈性的媚药,月读苍真留下的东瀛秘制催情药剂,能够在身体深层持续释放催动情欲的药效长达数个时辰。

粉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唇缝流入了口中,凛夜的咽喉在刻印的驱动下自动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将那些甜腻的药液一滴不剩地咽入了喉中。

药效几乎是瞬间发作的。

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的热流从她的胃部向全身扩散开来,与神姬之香的催情效果和刻印的生理重塑三者叠加在一起,将她的身体推入了一种持续亢奋发情的深层状态。

她的面颊上的潮红变得更加浓艳了,白皙的肌肤从脖颈一直到小腹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绵软,那对裸露的丰满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而不停地起伏颤动着,两颗贴着封印符的乳首硬挺到了极限。

她的银色眸子在药效和多重催情效果的夹击下越来越朦胧了,那双精致的眼睑在缓缓合拢着,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合上的小扇子轻轻颤动着。

她的嘴唇微微翕张着,唇间溢出的气息带着浓郁的甜腻芬芳和媚药的淡淡花香。

在极致的愉悦余韵、持续发酵的媚药药效、以及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神姬之香的三重浸泡之中,凛夜的意识缓缓地沉入了一片温热而甜蜜的朦胧之中。

她睡着了。

萧衍庸将她更紧地揽在怀中,一只手搭在了她裸露的纤细蛮腰上,另一只手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她那对丰满的雪白乳球表面缓缓游走着,感受着柔软温热的乳肉在指下的顺滑触感。

他的肥胖面孔埋在了她银灰色的长发之间,鼻尖贪婪地吸入着那股从她发丝和肌肤上持续散发出的神姬之香。

两个人就这样纠缠着陷入了沉睡。

翌日清晨,朝阳从含光殿的高窗中倾泻而入,将这座宏伟的朝堂殿宇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今日的早朝与往日不同。

文武百官们在步入含光殿的时候,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大殿正中偏右的位置上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座宽大的紫檀木屏风,高约一丈有余,宽约六尺,被一块黑色的厚重绒布从正面完全遮盖着,看不清绒布后面的屏风上到底有什么。

群臣们议论纷纷地入座,交头接耳地猜测着那座神秘屏风的来历和用途。

有人说可能是皇帝新得了什么名家字画要向百官炫耀,有人说也许是什么珍奇异宝的展示,还有人开玩笑说不定是皇帝又从哪里搜罗来了什么新鲜玩意儿。

萧衍庸比平时早了足足半个时辰来到了朝堂。

他今日的精神状态与往日判若两人,那张圆滚滚的胖脸上洋溢着一种藏不住的得意和兴奋,浮肿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异样的光芒,嘴角始终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明黄龙袍,腰带上还特意挂了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佩,整个人精神焕发到了一种反常的程度。

"众位爱卿,"萧衍庸大马金刀地坐在龙椅上,肥胖的身躯在宽大的座椅中晃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得意,"朕今日有一件大喜事要与诸位分享。"

满朝文武的窃窃私语声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龙椅上那位异常亢奋的皇帝。

"朕知道,前些日子那位东瀛女王在战场上的表现让诸位心有余悸。"萧衍庸缓缓说道,肥厚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叩击着,"她的忍术确实强大到了令人胆寒的地步,朕也不瞒诸位,朕当时确实也被吓到了。但是..."

他的嘴角的弧度扩大到了一个近乎夸张的程度。

"朕要让诸位知道,天底下没有征服不了的敌人,也没有驯服不了的烈马。所谓的忍者神姬,不过如此。"

他向旁边的内侍使了一个眼色。

两名内侍走到了那座被黑色绒布遮盖的屏风两侧,各抓住了绒布一端的垂角。

"解开。"萧衍庸一声令下。

两块黑色绒布同时被向两侧扯开,如同舞台上的帷幕被拉开一般,露出了绒布后面的屏风真容。

满朝文武在看到屏风上的内容时,整座大殿瞬间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沉默。

然后,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惊呼声、以及各种难以名状的复杂声响在殿内炸开了。

屏风上挂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凛夜。

她被以一种极为展示性的姿态固定在了紫檀木屏风的正面。

她的双手被向两侧伸展开来,手腕处各系着一根丝绸绳索,绳索的另一端固定在屏风两侧上端的角柱上,将她的双臂以近乎水平的角度向两侧牵引展开。

她的双腿也被同样的方式向两侧下方张开着,脚踝处的绳索固定在屏风下方两端的底座上,将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以一个大字形分开展示着。

她的背部贴在了屏风平整的木面上,整个人以一种四肢张开、身体完全暴露的大字型姿态被悬挂在了紫檀木屏风的正中央。

她几乎是全裸的。

从昨夜到现在,她身上的"衣着"没有任何增减。

上身完全赤裸,只有两张核心封印符贴在那对丰满到骇人的浑圆雪乳的乳首位置上。

下身则穿着那双被封印纹路覆盖的黑色渔网袜,从大腿根一直包裹到脚尖的菱形网格紧密地贴合着她修长美腿的每一寸肌肤。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遮蔽。

她那处被昨夜剃得光洁白净的最私密之地,因为双腿被大字形张开的缘故而完全暴露在了满朝文武的视线之中。

朝堂上,几百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屏风上那具被展示的绝美女体,鸦雀无声。

凛夜是清醒的。

她的银色眸子从半阖的状态中缓缓睁开了,那双精致的瞳仁在朝堂明亮的日光下恢复了几分清明,但那种曾经凛冽如寒星的锐利光芒已经大不如前了。

昨夜媚药的药效、契约刻印的持续作用、以及神姬之香的不间断催情效果让她的眼底始终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朦胧水润光泽,那种妩媚迷蒙的韵味与她与生俱来的高贵冷傲在那双银色眸子中奇妙地交织着,构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让人看了就心跳加速的复杂美感。

她的面容依旧是那张足以令神明折腰的倾城绝色,但此刻却带着一层淡淡的潮红底色,像是白玉上被人洒了几滴胭脂水,从颧骨到面颊到耳尖都泛着一种微妙的粉润色泽。

她的嘴唇比昨日更加饱满莹润了,唇色因为持续的情欲亢奋而变得更加鲜艳红润,微微翕张着,唇间偶尔溢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气。

她低垂着眼帘扫视了一圈朝堂上那些瞠目结舌的大臣们,嘴角微微动了动,勾出了一个极为复杂的弧度,那个弧度里有几分无奈的自嘲,还有一丝被催情效果持续灼烧着的身体不适所带来的微妙烦躁。

"东瀛女王,忍者神姬,凛夜。"萧衍庸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肥胖的身躯走到了屏风旁边,一只手搭在了屏风的边框上,用一种炫耀猎物的语调向满朝文武宣告着,"如今是朕的女人了。"

殿内依旧是一片呆滞的沉默。

群臣们的表情各异,有人震惊得张大了嘴巴合不拢,有人面红耳赤地移开了目光,有人则死死地盯着凛夜那具被展示的绝美裸体不舍得挪开视线。

老丞相王伯安的面色格外精彩,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萧衍庸转向了被悬挂在屏风上的凛夜,那张肥胖的脸凑到了她的面前,浮肿的小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女王陛下,"他故意用了一个尊称来加强讽刺的效果,"你现在服不服?"

凛夜的银色眸子缓缓聚焦在了他那张肥胖的脸上,那种朦胧的水润光泽下依旧能看到一点残存的倨傲亮光。

"你觉得...吾...会服?"她的声音沙哑而绵软,气息不稳地从微张的唇间溢出,每一个字都因为身体持续的发情状态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甜腻尾音。

萧衍庸没有恼怒,他甚至笑了起来。

他伸出了一只肥厚的手掌,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之下,毫不避讳地按在了凛夜那对裸露在外的丰满巨乳的右侧乳球上,手指陷入了柔软温热的雪白乳肉之中,缓缓地揉捏了起来。

凛夜的身体在他手掌触碰到乳肉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

刻印改写过的生理反馈立刻做出了反应,主人的手掌揉捏乳房的触感被神经系统翻倍放大后传入了她的大脑,变成了一波令人头皮发麻的酥软快感。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几分,一声极轻极短的喘息从唇间溢出。

"嗯..."

但她立刻咬住了下唇将那声喘息截断了,银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倔强的光芒。

萧衍庸的手掌在她的乳球上缓慢而刻意地揉搓着,有时将那团圆润饱满的白色乳肉往上托起然后松手让它弹落回原位,有时将指尖集中在乳首附近的位置隔着封印符来回碾磨着。

他每揉捏一下,都能看到凛夜的眉头微微拧紧一瞬然后又松开,嘴唇不自觉地张合着吐出一丝热气然后又赶紧抿住。

她在忍。

她在用残存的意志力拼命忍耐着身体传来的快感,不让自己在满朝文武面前发出呻吟声。

萧衍庸看出了她在忍,这让他觉得更加有趣了。

他没有继续在乳房上纠缠,而是收回了手,命令两名太监将屏风连同凛夜一起抬到了龙椅旁边的位置上。

紫檀木屏风被安放在了龙椅的右侧不远处,凛夜那具以大字型被展示的绝美裸体就这样近距离地陈列在了龙椅旁边,与皇帝的座位只有几步之遥。

萧衍庸重新坐回了龙椅上,此刻他只需要微微侧身伸手就能触碰到被悬挂在屏风上的凛夜的身体。

早朝在一种极为诡异的氛围中开始了。

大臣们一个接一个地出列奏事,但几乎每一个人在开口说话之前都会不由自主地将目光偷偷瞥向龙椅旁边那座屏风,看一眼那个被大字形展示着的、近乎全裸的绝世美人。

那具身体实在是太过震撼了,那对丰满到不可思议的浑圆硕大雪乳在完全裸露的状态下骄傲地挺立在胸前,乳首上贴着的封印符泛着微弱的荧光;那截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蛮腰在大字型的展示姿态下被拉伸得更加纤美,两侧的腰线优美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那对浑圆翘挺的丰满美臀因为背部贴着屏风而向前微微挺凸着;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完美包裹着的修长美腿被向两侧大幅张开着,丰盈的大腿在菱形网格中展现出了极致的肉感之美,纤美的小腿弧度在丝袜的勾勒下显得格外修长动人,纤细的脚踝处系着的丝绸绳索将那两只姣美玲珑的黑丝玉足固定在屏风底座上方,十个小巧的脚趾在渔网袜丝线中微微蜷曲着。

而在两条大幅张开的黑丝美腿之间,那处被剃得光洁白净的私密之地以一种毫无遮掩的方式完全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之中,白净清爽的外阴两片薄薄的浅粉色唇瓣微微合拢着,干净得让人挪不开目光。

萧衍庸在整个早朝过程中时不时地伸手去"招呼"他身旁的这位"装饰品"。

他一会儿将手掌搭在她的乳球上漫不经心地揉上几把,一会儿又伸出食指去拨弄一下她的乳首位置的封印符边缘,一会儿又将手指探入她被迫张开的双腿之间在她光洁白净的私密处外围轻轻划了几下。

每一次的触碰都让凛夜的身体产生一阵不由自主的轻微颤抖,她的嘴唇抿得更紧了,银色的眸子半阖着,面颊上的潮红在他每一次伸手触碰时都会加深几分。

他在逗弄她。

他在用这种断断续续的、不彻底的触碰来撩拨她已经被媚药和体香催到了极致发情状态的身体,给她欲望但不给她释放,让她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被欲望折磨却无法得到满足。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之后,凛夜的忍耐终于开始出现了裂痕。

持续不断的媚药药效、浓郁到窒息的神姬之香、以及萧衍庸那些时断时续的撩拨性触碰,三者叠加在一起如同三把火同时灼烧着她的肉体,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明显的潮红色泽,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而紊乱,紧抿的嘴唇再也封不住从喉咙深处不断涌上来的甜腻喘息,一声声若有若无的细微呻吟开始从她的唇间溢出来。

"嗯...嗯..."

那声音极轻极细,但在安静的朝堂上却格外清晰,几位站在龙椅附近的大臣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那些甜腻的低吟,面色顿时变得更加古怪。

萧衍庸在这个时候再次伸出了手。

这一次他将手指探入了凛夜微微张合着的嘴唇之间,夹住了她口中那条粉嫩的香舌向外拉了出来。

那条因为昨夜被反复玩弄而变得更加敏感的小舌被他的手指夹着拉出了嘴唇外面,粉嫩湿润的舌面上依稀可见暗红色刻印纹路的痕迹。

他用另一只手从袖中取出了那只小瓷瓶,拔开瓶塞,将又一份淡粉色的媚药液体缓缓地倒在了她伸出的舌面上。

粉色的药液沿着她的舌面流入了口腔,她的咽喉在刻印的驱动下自动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新一轮的媚药药效在几息之内便加入了已经在持续发酵的催情风暴之中,将她身体的亢奋程度推上了又一个新的高峰。

凛夜的面容上泛起的潮红变成了更加浓艳的绯红色,呼吸变得极为急促而凌乱,那对裸露在外的丰满巨乳随着她越来越剧烈的喘息而大幅度地起伏颤动着,两颗封印符下的乳首硬挺肿胀到了极点。

她的大腿内侧在渔网袜中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着,但被绳索固定着无法合拢,那种想要合拢双腿却做不到的空虚焦灼感通过刻印的转化变成了更加强烈的渴望。

她那处被剃得光洁白净的私密之地此刻已经明显地湿润了起来,晶莹透明的液体正从那道紧闭的粉嫩肉缝中缓缓渗出来,沿着光洁的外唇边缘向下淌落,在两条张开的黑丝美腿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晶亮丝线。

萧衍庸站了起来。

他从龙椅上起身,走到了屏风的正前方,面对着被大字型悬挂展示着的凛夜。

他的双手伸向了固定她双腿的绳索,解开了脚踝处的绳结,将她那两条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从屏风底座上释放了下来。

然后他又解开了固定她双手的绳索,将她的纤细藕臂也释放了。

失去了四肢固定的凛夜整个人从屏风上瘫软了下来,被萧衍庸一把接住了。

他将她转过身来面朝着满朝文武的方向,让她背靠在自己肥胖的身躯上。

凛夜已经完全站不住了,她的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全部的体重都靠在了萧衍庸的身上。

她的银色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肩头和背上,那张绯红妩媚的面容在失去了支撑后微微低垂着,半阖的银色眸子透过散乱的发丝朦胧地看着面前朝堂上那几百张惊呆了的面孔。

萧衍庸将她抱到了龙椅的正前方位置,让她面朝着满朝文武。

他的一只手环着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蛮腰将她固定住,另一只手则伸到了她的胸前,肥厚的手掌直接托住了她右侧那团丰满饱胀的雪白乳球,在所有人的面前大力地揉搓起来。

柔软丰腴的乳肉在他粗暴的揉搓下不断变形又回弹着,被他的手指挤压成各种扭曲的形状然后又弹回原本饱满圆润的模样。

他将乳球向上猛地托起提举然后松手,沉甸甸的白色肉球在被托起后又重重地坠落回原位,发出一声柔软的晃荡声,带动着整个乳球产生了一阵夸张的弹跳余波。

另一只手也离开了她的腰部,伸向了左侧的乳球,双手同时揉搓起了那对令人窒息的丰满巨乳,时而将两团乳球向中间挤拢碰撞,时而又将它们向两侧分开拉扯,时而将乳肉往外提拉成微微拉长的形状然后松手让它弹回,每一种手法都让那对雪白的肉球在他手中产生了不同形态的柔软变形和弹跳反应。

凛夜再也忍不住了。

"嗯噢...噢...♡"

一声清晰而甜腻的呻吟从她的唇间溢出来,回荡在了安静的朝堂大殿之中。

那声音甜美绵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带着一种被充分撩拨后再也压抑不住的妩媚慵懒感,每一个音节都在颤抖着拖着长长的尾调。

满朝文武在听到那声呻吟时集体僵住了。

那是忍者神姬的声音。

那个曾经以冰冷的语调宣告大炎帝国不配做宗主国的女人,那个用一颗陨石毁灭了八万铁骑的神姬,此刻在他们面前发出了那样甜腻放荡的呻吟声。

萧衍庸在这个时候又一次将手指伸入了她的嘴唇之间,夹住了那条刻着暗红色契约印记的粉嫩小舌拉了出来。

凛夜的香舌被他随意地拉扯着玩弄着,她已经不再有任何抵抗的动作了,舌头柔顺地被他的手指操控着,湿润粉嫩的舌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唾液从舌底拉出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他松开了她的舌头,弯下腰,解开了自己龙袍的下摆。

凛夜被他翻转了身体的朝向。

上半身前倾着趴在了地面上,面朝着满朝文武的方向,那双穿着黑色渔网袜的修长美腿微微分开着跪在地面上,丰盈的臀部高高翘起着,光洁白净的私密之处因为弯腰翘臀的姿态而从两腿之间的缝隙中若隐若现地露出了一线。

萧衍庸站到了她的身后。

他的双手握住了她那两条穿着黑色渔网袜的丰盈大腿,手指陷入了菱形网格中凸出的白嫩腿肉之中,然后将她的双腿又向两侧分开了几分。

他扶着自己,对准了那个从两腿之间露出的、已经被媚药和体香催得湿润不堪的粉嫩入口。

然后他挺腰,一次性贯入到了底。

"噢噢噢...♡♡"

凛夜的身体在被贯穿的瞬间猛然绷紧了,一声高亢甜腻的浪叫从她嘴唇中喷涌而出,在含光殿宽敞的大殿中回荡着。

萧衍庸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送。

在满朝文武的目光之下,在大炎帝国最高权力所在的含光殿之中,在天下至尊的龙椅之前,肥胖昏庸的大炎皇帝正在从背后猛烈地操干着那个曾经令他怕到失禁的忍者神姬。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密集而响亮地在朝堂大殿中回荡着,混合着大量液体被搅动的咕叽水渍声,以及凛夜那一声接一声的、彻底放开了的甜腻浪叫。

"噢...噢噢...嗯啊...好...好舒服...噢噢噢...♡♡♡"

她已经完全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了。

刻印改写了她的底层意识,媚药灼烧着她的神经末梢,神姬之香将所有的情绪都转化为了催情的燃料,的肉体正在经历着远超人类极限的极致快感。

每一次被深深贯入时,一股从结合处涌起的酥麻愉悦电流便沿着她的神经通路一路冲刷到大脑深处,在意识中炸开成一片白色的快感洪流,让她整个人都沉溺在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极致爽感之中。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冲击中都做出了积极而热切的本能回应。

那对趴在龙椅下的丰满巨乳随着冲击的节奏在坐垫上翻涌跳跃着弹动着,白色的乳肉在锦缎面料上滑动着碰撞着发出柔软的肉声。

她的纤腰随着每一次被顶入而本能地向后弓起几分,将翘起的臀部送向了身后的方向,那种不自觉的迎合姿态让结合处的深度更加充分。

她那双穿着黑色渔网袜的修长美腿在站立中微微打颤着,丰盈的大腿在菱形丝线中绷紧又松弛着,膝盖因为快感的冲击而不时地微微弯折发软然后又撑直。

她的姣美的黑丝玉足在地面上微微踮起又落下着,十个裹在渔网袜中的小巧脚趾死死地扣住了地面的缝隙,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锚定自己不至于被快感的浪潮彻底冲走。

满朝文武在旁观这一切的过程中呈现出了各种各样的反应。

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看,有人别过头去不敢直视,有人的面色涨成了猪肝色,有人的裤裆处出现了明显的隆起。

老丞相王伯安闭着眼睛一言不发,手中的笏板几乎被他捏断了。

没有人出声。

没有人敢出声。

他们都亲眼目睹过这个女人从天上召唤陨石毁灭八万铁骑的恐怖力量,而此刻,这个拥有神明之力的绝世女人正在被他们那个无能的皇帝当着所有人的面,趴在龙椅上,从后面被猛烈地操干着,发出一声比一声更加甜腻放荡的浪叫。

这种从至高到至低的坠落,这种神性与肉欲的极致碰撞,这种强者被弱者彻底征服占有的荒诞反差,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产生了一种超越了单纯视觉刺激的、更加深层的精神冲击。

萧衍庸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了,他肥胖的腰部像是永不知疲倦的活塞一般做着大幅度的前后运动,每一次的冲刺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凛夜的身体被他的冲击带动着前后摆动着,那对丰满的巨乳来回碾压着滑动着,纤细的蛮腰被他的双手牢牢握住着,修长的黑丝美腿在快感的冲击下越来越无力,膝盖终于支撑不住地微微弯折了下去,整个下半身的重量几乎完全靠他的双手托着。

体内深处的甬道在持续的猛烈碾压下产生了越来越剧烈的痉挛性反应。

柔嫩的肉壁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般疯狂地绞缠吸吮着入侵的柱体,大量温热的蜜液不断从深处涌出来,每一次抽送都搅出了更多的白色泡沫从结合处溢出来,沿着她那双穿着渔网袜的大腿内侧向下淌落,打湿了丝袜的菱形丝线。

终于,在又一轮密集到几乎不间断的猛力冲刺之后,凛夜的身体达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全身猛然绷紧到了极致,趴在龙椅上的上半身猛地弓起了腰,那对丰满的巨乳从坐垫上弹起来在胸前剧烈地晃荡着,两条黑丝美腿绷直到了脚尖,十个脚趾在渔网袜中死死地蜷扣着。

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那张倾城绝色的面容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完全失去了所有的控制和伪装,银色的眼瞳上翻着露出了大片蒙着润泽水光的白色,表情妩媚迷醉到了极点。

"噢噢噢噢...嗯啊啊...♡♡♡♡♡"

一声绵长而颤抖的高潮浪叫在含光殿的穹顶下回荡着,那声音甜美到了一种让人全身酥软的程度,每一个颤音都带着被极致快感彻底征服后的妩媚满足感,像是一首献给肉欲之神的赞美诗。

曾经的忍者神姬,此刻在大炎帝国的朝堂之上,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之下,趴在龙椅上被一个肥胖无能的昏庸皇帝从身后操到了翻着白眼高潮浪叫的地步。

她那具拥有着倾城容颜、丰满巨乳、纤细蛮腰、浑圆翘臀和黑丝长腿的绝美肉体,从承载着足以毁天灭地之力的神姬之躯,彻底沦为了一个昏君手中任意把玩的、声声浪叫的、被干到七荤八素的肉感玩物。

萧衍庸在她体内释放了之后,依旧保持着嵌入的姿势,肥胖的身躯趴在了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转过头来看着满朝文武那些呆若木鸡的面孔,嘴角扯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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