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4小时前 玄幻 1
大炎帝国,曾经横跨万里疆域的庞然大物,在鼎盛时期拥有百万雄师、千城万邦,周遭列国无不俯首称臣,年年朝贡岁岁来拜,那是何等辉煌的盛世光景。

帝都洛央城坐落在大陆腹地最为肥沃的平原之上,城墙高耸入云,宫阙连绵数十里,金碧辉煌的殿宇在日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华,仅是皇宫正殿前那条以白玉铺就的御道便足有三里之长,两侧矗立着历代先帝的功勋碑铭,镌刻着大炎帝国往昔的赫赫威名。

然而时移世易,盛极必衰,这座曾经令天下人仰望的帝都,如今却笼罩在一层挥之不去的颓靡暮气之中。

街市上的商铺十间关了六间,来往的行人面带菜色,衣衫褴褛者不在少数。

曾经车水马龙的主街如今冷冷清清,偶尔经过的马车也是破旧不堪,再不复往日那种镶金嵌玉、华盖如云的排场。

城墙上的守军稀稀拉拉,甲胄锈蚀,兵器钝损,不少士卒甚至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只能靠着城根晒太阳打瞌睡,全然没有帝国精锐应有的气度。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当朝天子,大炎帝国第十七代皇帝,炎昭帝。

此人名为萧衍庸,一个"庸"字倒是恰如其分地概括了他的一生。

他并非先帝嫡长子,本该与皇位无缘,奈何先帝子嗣凋零,几位年长的皇子或病死或战死,最终这顶沉重的皇冠便落到了这个从小养尊处优、不学无术的皇子头上。

萧衍庸即位十二年,十二年间他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选秀纳妃、大兴土木、搜刮民脂民膏来满足自己无穷无尽的享乐欲望。

朝中忠直之臣或被罢黜或被流放,剩下的不是阿谀奉承之辈便是明哲保身之徒,整个朝堂乌烟瘴气,政令不通,国库空虚,民怨沸腾。

而就在大炎帝国内忧不断之际,北方草原上的蛮族终于按捺不住了。

这些游牧部落世代逐水草而居,骑射精湛,民风剽悍,他们觊觎中原的富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在大炎帝国强盛之时,蛮族不过是边境上偶尔袭扰的跳蚤,帝国铁骑一出便望风而逃。

可如今大炎的边防形同虚设,守军不战而溃的消息一次次传回帝都,蛮族的胃口也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劫掠边境村镇,到后来攻占边城要塞,短短三年间,大炎帝国北方的六座重镇已经丢了四座,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沦为难民南逃。

这一日,洛央城的皇宫大殿之内,早朝正在进行。

说是早朝,其实已经快到晌午了。

萧衍庸昨夜又在后宫饮宴作乐到天明,此刻他歪歪斜斜地靠在龙椅上,一张圆滚滚的胖脸上挂着明显的倦意。

他的身材臃肿得不成样子,龙袍绷在身上紧巴巴的,大腹便便的肚子将腰带撑得几乎要崩断,下巴上的肥肉层层叠叠,配上那双浮肿的小眼睛和总是湿漉漉的厚嘴唇,怎么看都不像一国之君,倒更像是菜市场里称斤卖肉的屠户。

"陛下,北境急报!"兵部尚书陈道远出列跪奏,他的脸上写满了忧虑,手中捧着一份染着血迹的军报,"蛮族可汗阿骨勒亲率八万铁骑南下,连破瀚阳、定北二城,守将李崇战死殉国,我北境防线已然全面崩溃,蛮族前锋距帝都不过千里之遥!"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一阵骚动。有人面如土色,有人窃窃私语,更有胆小者已经开始盘算后路。

萧衍庸听了这话,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瞪得溜圆,那张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来:"怎,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北境固若金汤吗?朕拨了那么多银子去修城墙,怎么说破就破了?"

陈道远苦着脸道:"陛下,那些银子...臣听闻大半被沿途官吏层层盘剥,真正用于修筑城防的不足三成。加之守军粮饷拖欠数月,兵无战心,将无斗志,蛮族大军压境之时,许多士卒甚至弃甲而逃..."

"废物!都是废物!"萧衍庸拍着龙椅扶手咆哮起来,然而他那尖细的嗓音配上肥胖的身躯,非但没有半分天威,反倒显得滑稽可笑,"朕养了你们这帮大臣有什么用?蛮族都快打到家门口了,你们就没有一个人能想出办法来?"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能有什么办法呢?

国库空虚,兵员不足,将才凋零,士气低迷,这是十二年昏庸统治积攒下来的恶果,绝非一朝一夕可以扭转。

萧衍庸急得在龙椅上坐立不安,他那肥大的身躯扭来扭去,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是真的害怕了,蛮族的凶名他不是没听说过,那些草原上的野蛮人每攻下一座城池便要屠城三日,城中男子尽数斩杀,女子掳为奴隶,财物劫掠一空。

若是帝都也沦陷了,他这个皇帝...他简直不敢再想下去。

就在满殿沉默、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的时候,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内侍匆匆跑进大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气喘吁吁地禀报道:"陛下,陛下!东门来报,有,有东瀛国的使者求见!"

"东瀛?"萧衍庸愣了一下,皱起眉头,那张肥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困惑。

东瀛,那是大陆东方海域上的一个岛国。

在大炎帝国的辉煌岁月里,东瀛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蕞尔小邦,国土狭小,物产匮乏,连年内乱不断。

许多年前,东瀛的女王曾经亲自渡海而来,跪伏在大炎帝国先帝的脚下俯首称臣,甘愿世代为大炎的附属之国,年年进贡岁岁纳赋,只求大炎帝国的庇护。

那时候,大炎朝堂上的大臣们甚至懒得多看这个东瀛女王一眼,一个蛮荒小国的首领而已,能得到大炎的恩准称臣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当然,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近些年来,随着大炎帝国的日渐衰落,许多曾经的附属国纷纷蠢蠢欲动,有的停了朝贡,有的暗中与蛮族勾结,有的干脆自立为王不再理会大炎的号令。

至于东瀛,据说这些年来在新任女王的治理下励精图治,开疆拓土,训练出了一支极为精锐的军队,国力已今非昔比,隐隐然有称霸东海之势。

只是海路遥远,消息不通,大炎朝廷对东瀛的了解也仅限于那些零星传来的商旅传闻。

"东瀛的使者?他们来做什么?"丞相王伯安站了出来,他是朝中为数不多还算有些见识的老臣,虽然也善于察言观色明哲保身,但到底比那些只会拍马屁的庸官强上不少,"值此多事之秋,东瀛忽然遣使来访,只怕来者不善啊。"

"王丞相说的是。"陈道远也附和道,"东瀛近年来国力渐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俯首帖耳的蕞尔小邦了。他们选在这个时候派使者来,十有八九是看我大炎北境告急,想趁火打劫。陛下,臣以为应当慎重接待,不可掉以轻心。"

萧衍庸听了这番话,脸上显出几分犹豫之色。

他虽然昏庸,但到底也知道轻重,正想点头同意从长计议的时候,那名通报的内侍又补了一句:"陛下,据东门守将禀报,此次前来的使者...似乎便是东瀛的女王本人。"

"女王本人?"萧衍庸微微一怔。

"是的陛下,而且...据说这位女王,是孤身一人前来的。没有随从,没有侍卫,没有车马仪仗,就她一个人,独自步行进了东门。"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再次一阵骚动。一国之君,孤身一人深入他国,这在任何时代都是匪夷所思的事情。要么是疯了,要么是有恃无恐。

"陛下,这就更可疑了!"王伯安立刻进言,"一国女王竟然孤身前来,不带一兵一卒,此举太过反常。她要么是有什么阴谋诡计,要么就是对自身的武力极度自信。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不可轻视。臣建议,先将此人安置在驿馆,派人仔细盘查之后再做定夺。"

"丞相言之有理。"几名大臣纷纷附和。

然而萧衍庸却没有立刻回应王伯安的建议。

他那双浮肿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舔了舔厚厚的嘴唇,压低声音问那内侍:"你方才说...是女王本人?她,她长什么样?"

内侍愣了一下,随即小心翼翼地答道:"回陛下,小人没有亲眼见到,但东门守将的原话是...是..."他吞了口唾沫,似乎在斟酌措辞,"说是此生从未见过如此绝色的女子,简直就是九天之上降临凡间的仙姬。"

萧衍庸的眼睛顿时亮了。

那双被肥肉挤得几乎看不见的眼珠子骤然放大,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口水差点就流了出来。

什么蛮族入侵,什么来者不善,什么慎重接待,统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美色,后宫里已经有三千佳丽了还不满足,每次听说哪里有绝色美人便恨不得立刻据为己有。

东瀛女王,绝色美人,孤身一人前来,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对萧衍庸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让她进来!"萧衍庸一改方才的颓丧惊恐,一拍龙椅扶手,整个人精神焕发起来,那张肥脸上甚至泛起了一层兴奋的红晕,"朕要亲自接见这位东瀛女王!传朕旨意,大开中门,以迎宾之礼请她入殿觐见!"

"陛下!"王伯安急了,"万万不可如此草率啊!此人身份不明,来意不善,怎能..."

"够了!"萧衍庸不耐烦地挥了挥肥胖的手,打断了王伯安的话,"区区一个东瀛小国的女王而已,还是孤身一人,能翻出什么浪花来?朕堂堂大炎天子,连一个女人都不敢见,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笑话?何况东瀛曾是我大炎附属之国,她的前辈当年跪着来朝见先帝,如今她主动登门,朕不见才是失了上国的气度!"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满朝文武谁不知道这位皇帝打的什么算盘?

只是萧衍庸主意已定,加上他向来独断专行,大臣们纵有不满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面面相觑,暗自叹气。

王伯安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退回了队列之中,只是眉头紧锁,一脸忧色。

传旨的内侍飞快地跑了出去。片刻之后,大殿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轻得几乎不可闻,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每一步落地都恰到好处,不疾不徐,从容优雅。

这种步伐不是普通女子能走出来的,它带着某种经过千锤百炼之后才能拥有的精准与自信,每一步的间距、力度、节奏都完美到了极致,像是一曲无声的乐章。

满朝文武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大殿门口。

阳光从殿门外倾泻而入,在白玉地面上铺开一片金色的光辉。就在那片光辉之中,一个身影缓缓步入了大殿。

刹那之间,整座大殿仿若被施了定身之术,所有人的呼吸在同一瞬间凝固。

那是一个女子。

不,仅仅用"女子"这个词来形容她,是对造物主最大的亵渎。

她从光影交界处款步而来,每一步都踏碎了殿内所有人对"美"这个字的认知,那张脸庞白皙剔透,细腻的肌肤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

眸色深邃幽远,瞳仁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内里流转着一层淡淡的冷芒与不可逼视的高傲,她每看一个人一眼,那人便觉得全身上下都被看透了一般。

鼻梁挺秀,线条优美得令人窒息,微微上翘的鼻尖透着几分俏丽与灵动。

薄唇饱满莹润,不施丹朱却自带一抹清淡的绯色,唇形完美得就像一片刚刚绽放的花瓣,微微抿起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与矜持,嘴角似翘非翘之间流露出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的发色是一种极为罕见的银灰色,长发如同月下流泻的银色瀑布,柔顺光滑地垂落至腰际以下,随着她行走时的步伐轻轻摇曳,发丝在阳光中折射出细碎的银色光华,衬得那张倾城绝色的容颜更添了几分不属于凡尘的神圣与缥缈。

高高束起的部分以一根暗色发带固定,余下的长发则自然散落在肩头与背后,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而轻柔飘荡,像是有生命一般依附在她的身上。

然而真正令满殿文武目瞪口呆、令那位好色的皇帝几乎从龙椅上栽下来的,是她的身材,以及她身上那套令人血脉偾张到几近疯狂的装束。

她穿着一套显然是东瀛忍者特有的作战服饰,但这套战斗服的设计,用大炎帝国任何一位最放荡的裁缝的想象力来衡量,都堪称惊世骇俗。

那是一件以黑色为主色调的低胸露肩露背紧身皮质战斗服,质地柔软而富有光泽的皮革紧密地贴合着她全身每一寸肌肤的轮廓,将她那具足以令神明折腰的绝美娇躯的每一处曲线都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胸口的位置是大面积的低胸镂空设计,柔软的皮质衣料在那里骤然收紧绷直,两片薄薄的皮革从肩部斜斜延伸下来,在胸前交叉收束,将她那对浑圆硕大得令人叹为观止的丰满双乳紧紧地挤压包裹其中。

那一对雪白的肉球实在是太过丰腴饱满了,即便是这件专为贴身而制的忍姬战斗服都难以完全容纳它们的体量,大片大片雪白如凝脂一般的酥胸肌肤从领口处汹涌地溢出,两团浑圆的白嫩乳肉被皮质衣料挤压得愈发丰挺饱胀,在胸前堆叠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每当她呼吸之间,胸口微微起伏,那两团被紧绷的皮革收束着的雪白肉球便跟着轻轻颤动,饱满圆润的弧度在衣料下起起伏伏,皮质面料被撑得紧绷到了极限,仿佛随时都会承受不住那对傲人巨乳的分量而崩裂开来。

更令人面红耳赤的是,那薄薄的皮质衣料贴合得实在太紧密了,以至于两颗自双峰顶端激凸的粉嫩蓓蕾的轮廓都隐约可辨,微微挺翘的小小凸起将柔软的皮革从内侧顶出两个细微却清晰的弧形,那诱人至极的暗示在紧绷的黑色皮革表面若隐若现,犹如最致命的诱惑一般,令人移不开眼。

两截圆润白皙的香肩线条流畅而优美,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殿内的光线下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

战斗服的背部几乎是完全敞开的,仅有几条交叉的细带从后颈延伸到腰际,将衣服固定在她的身上,大片光洁白嫩的后背肌肤就这样坦然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她的背部线条优美得让人窒息,脊背挺直而纤美,既有女性特有的柔软细腻,又暗含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之美。

而最令人血脉偾张到几乎炸裂的,是她那一截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蛮腰。

战斗服在腰部骤然收紧,将她本就纤细的腰肢束缚得更加不盈一握,那一握间的盈盈细腰与上方丰满到夸张的巨乳以及下方浑圆翘挺的臀部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对比,将她整具娇躯的曲线勾勒成了一个极致夸张的沙漏形状。

从正面看过去,从那对饱满得快要溢出衣服的雪白巨乳向下,腰线骤然大幅度地内收,收到了一个几乎令人难以置信的纤细弧度,然后再猛然向外扩张,过渡到那对丰满浑圆的臀瓣之上,这种极端的凹凸起伏构成的曲线,已经不是人间的"好身材"三个字能够形容的了,它更像是某位偏心到了极致的神明,在创造这具肉体的时候,将世间所有关于女性之美的精华都倾注在了同一个人身上。

忍姬战斗服的下摆是一条超短到令人瞠目结舌的裙摆,那片薄薄的黑色皮革堪堪遮住了臀部最丰满的弧度,裙摆的下缘几乎就紧贴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稍微一动,浑圆饱满的臀肉便会从裙摆下方若隐若现地露出一线令人遐想无限的弧度。

那条超短裙摆紧紧地包裹着她高翘浑圆的美臀,将那对丰满到极致的臀瓣的形状毫无遮掩地勾勒了出来,左右两团圆润饱满的肉球在黑色皮革的包裹下轮廓清晰可辨,中间深深陷入的臀缝将两瓣蜜桃般的翘臀分隔开来,每走一步,两团圆润的臀肉便在紧绷的裙摆下轻轻颤抖摇晃,那种柔软丰腴的肉感透过薄薄的皮质面料传递出来,撩拨得人几欲发狂。

而在那条不知廉耻的超短裙摆之下,便是她那双足以令天下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绝世美腿。

纤美异常、笔直修长的一双玉腿从超短的裙摆下延伸出来,长度惊人得令人咋舌,从浑圆丰满的臀部下方一直向下延伸,。

而这双令人目眩神迷的绝世玉腿,内里被两条吊带蕾丝黑色渔网袜所完美包裹着。

那黑色渔网袜的质地极为精细,菱形的网格纹路均匀而致密,带着微微的光泽感。

丝袜从大腿根部开始,紧密地贴合着她腿部每一寸肌肤的轮廓,将她那双修长丰盈的美腿上每一处细微的曲线变化都忠实地收束勾勒了出来。

大腿处的黑色渔网丝袜绷得尤为紧致,因为她的大腿虽然修长笔直,却丰盈得恰到好处,略显丰腴的大腿肉感十足,白嫩柔软的腿部肌肤从菱形网格的缝隙中微微鼓出,雪白的肤色与黑色的丝袜形成了极为强烈而妖冶的视觉反差,一格一格的菱形网眼将丰盈饱满的大腿肌肤分割成无数个小小的白色菱形,那种被束缚的肉感透过黑色丝袜传递出来,令人血脉偾张到了极点。

从丰盈的大腿向下,经过圆润优美的膝盖,便是线条更为紧致流畅的小腿。

她的小腿纤长而匀称,弧度优美得宛若天成,黑色渔网袜在小腿处贴合得更加紧密顺滑,将那一截白皙紧致的小腿曲线完美地呈现了出来。

小腿肌肤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每当她迈步行走之时,小腿处的肌肉便会微微绷紧,在黑色渔网袜的丝线下勾勒出一道优美而富有力量感的弧度,那种柔韧紧致的美感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被放大了数倍。

更令人注目的是,在她那双丰盈曼妙的大腿处,左右两侧各束着一条紧扣的皮质腿环。

那两条腿环紧紧地箍在渔网袜外侧,勒在大腿最为丰盈柔软的位置,皮质腿环将饱满的大腿肌肉微微勒出了上下两个凸起的弧度,被勒紧之处的肉感更加明显,丰腴白嫩的腿肉从腿环的上下两侧微微溢出,配合着黑色渔网袜的菱形网格纹路,那种被束缚的禁忌之美和肉欲之感浓烈到了极致。

腿环上还挂着几枚小巧的金属挂件,随着她行走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响,为这双本就足以颠覆众生的黑丝美腿又添了几分精致而妖冶的点缀。

她的双足踩着一双黑色的忍者短靴,靴子的设计简洁利落,微微抬高的鞋跟将她本就修长到惊人的双腿线条拉伸得更为完美,从靴口处露出的一小截黑色渔网袜包裹着的纤美脚踝,骨骼清晰而纤细,脚踝处的肌肤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精致玲珑。

这便是东瀛女王的全貌。

从那张圣洁无瑕到不似凡人的倾城容颜,到那对丰满得令衣服都快要崩裂的雪白巨乳;从那截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蛮腰,到那对浑圆高翘到极致的丰满美臀;再到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完美包裹的修长傲人的绝世美腿。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件矛盾到了极致却又和谐到了极致的艺术品,那张容颜圣洁高贵得像九天仙姬,那具身体却色情妖冶得像是专门为了引诱凡人堕落而被创造出来的。

骚媚性感的忍姬战斗服暴露得令人面红耳赤,但穿在她身上,配上那张不可方物的绝美面容和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高傲从容,非但没有半分下贱之感,反而生出了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气度,就像是一位掌管着欲望与毁灭的女神,

大殿之上,鸦雀无声。

满朝文武全都呆住了。

那些须发斑白的老臣们张大了嘴巴,手中的笏板差点脱手掉落;那些年轻一些的官员更是看得两眼发直,喉结上下滚动,拼命地吞咽着口水。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走南闯北见过无数美人,后宫中的妃嫔、青楼里的花魁、世家的千金小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这种美已经超越了人类审美的范畴,它不是用来欣赏的,它是用来膜拜的。

而龙椅之上的萧衍庸,此刻的反应更是毫无帝王尊严可言。

这位大炎帝国的天子,此刻整个人都僵在了龙椅上,两只小眼睛瞪得浑圆,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他的嘴巴大张着,一条亮晶晶的口水正从嘴角缓缓滑落,滴在了明黄色的龙袍前襟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那张肥胖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肥厚的手指死死地抓着龙椅的扶手。

他的目光像是被钉子钉住了一般,死死地黏在了来人的身上,从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滑落到那对丰满得令人发疯的巨乳上,又从那截细不盈握的蛮腰一路向下,贪婪地扫过那对浑圆翘挺的美臀,最终停留在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上,舍不得移开半分。

他在心里已经把这个女人扒光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东瀛女王在满殿人灼热到近乎癫狂的注视之下步入大殿,她的步伐始终保持着那种从容不迫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走得优雅而笃定。

她的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是一种睥睨天下的从容与自信。

她的目光平视前方,没有去看两侧那些大臣们失态的丑相,也没有去理会龙椅上那个正在流口水的肥胖男人,就像一个真正的女王在巡视自己领地里的臣民一般,理所当然,气定神闲。

她走到大殿正中,停下了脚步。

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微微并拢,笔直地站定在白玉地面之上,脚下的短靴在光洁的地面上投下了一个纤长的影子。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满殿文武,直直地投向了龙椅上的萧衍庸,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却依旧冷淡而疏离。

她没有行礼。没有跪拜。没有低头。甚至连一个敷衍性的欠身都没有。

她就那样直直地站在那里,以一个女王的姿态,平视着大炎帝国的皇帝。

这个细节立刻被朝中的大臣们捕捉到了。

几名礼部的官员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觐见一国之君而不行跪拜之礼,这在大炎帝国的礼法中是极大的失礼,更何况东瀛还是大炎名义上的附属之国。

然而还没等这些官员开口发难,萧衍庸就先说话了。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那双浮肿的眼睛里满是掩饰不住的贪婪与色欲,"东瀛女王远道而来,朕心甚慰,快,来人,赐座!"

王伯安皱了皱眉头。

按照规矩,藩属国的使者觐见应当先行大礼,再递交国书,然后才能入座议事。

这位女王连礼都没行,皇帝就急着赐座了,这成何体统?

但他看了一眼萧衍庸那副馋猫见了鱼一般的模样,便知道任何劝谏在此刻都是多余的。

内侍们手忙脚乱地在大殿一侧摆了一把椅子,但东瀛女王看都没看一眼,依旧站在原地,嘴角挂着那抹从容的浅笑,开口说出了她来到大炎帝国后的第一句话。

她的声音清冽而悦耳,像是冰泉击石,每一个字都吐得清晰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

"大炎皇帝陛下,不必费心了。吾此次前来,并非做客,也不是来叙旧情的。吾的话很快就会说完,不需要坐下来慢慢谈。"

萧衍庸愣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的目光依然黏在她身上挪不开,尤其是当她开口说话的时候,她胸前那对丰满到不可思议的巨乳随着呼吸和语句的节奏微微颤动,柔软的乳肉在紧绷的黑色皮质衣料下起起伏伏,深邃的乳沟在他的视角里一览无遗,看得他几乎要把眼珠子嵌进去。

"哦?那...那你是来做什么的?"萧衍庸极力维持着帝王的架子问道,但他的声音怎么听都有一种心不在焉的轻浮感。

东瀛女王微微扬起下巴,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容在殿内的光线下焕发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光彩。

她的嘴唇轻启,说出的话却像是一柄锋利的刀子,毫不客气地刺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吾此次前来,是要正式宣告,东瀛,即日起解除与大炎帝国的从属关系。"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放肆!"一名御史率先跳了出来,涨红着脸怒喝道,"大胆东瀛蛮女!你一个弹丸小国的女王,竟敢在我大炎朝堂之上口出狂言!东瀛世代为我大炎附属,这是你们东瀛自己跪着求来的!尔等蕞尔小邦,受我大炎庇护多年,如今翅膀硬了就想飞了?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又有几名大臣纷纷附和,义愤填膺之词不绝于耳。

东瀛女王面对这一片声讨,神色没有丝毫波动。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去看那些叫嚷的大臣,就像他们不过是路边几只聒噪的蝉虫一般,完全不值得她分出一丝注意力。

她只是微微偏了偏头,让那一头银灰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更多白皙圆润的香肩肌肤,然后以一种从容到近乎慵懒的语调继续说道。

"当年东瀛国力衰微,先代女王渡海称臣,那是因为弱者需要强者的庇护。可如今呢?你们大炎帝国还配称得上是强者吗?"

她的目光扫过满殿文武,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洞察力。

"北境蛮族长驱直入,你们的军队一战即溃,四座重镇拱手相让,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国库空虚,民生凋敝,朝堂之上尸位素餐之辈比比皆是。这样的大炎帝国,有什么资格做东瀛的宗主国?"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脸上。

那些方才还叫嚣着的大臣们一个个面红耳赤,想反驳却无从反驳,因为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萧衍庸的胖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翕动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来。

他虽然昏庸,却也知道她说的是实情,这让他既愤怒又羞耻,偏偏面对着这样一个绝色倾城的美人,他连发怒的底气都没有。

东瀛女王的话还没有说完。

她微微向前迈了一步,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在白玉地面上落下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紧绷的渔网袜丝线随着她的动作在丰盈的大腿表面微微拉伸。

她的腰肢微微一转,那截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蛮腰带动着上方饱满挺立的丰满双乳和下方浑圆翘挺的丰臀一同轻微晃动,幅度极小,却引得满殿男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吾的名字,叫做月读凛夜。"她平静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骄傲,"吾是东瀛第十七代女王,同时也是东瀛忍术的至高传承者。在东瀛,吾被称为忍者之神。"

"忍者之神?"王伯安忍不住开口了,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怀疑,"阁下年纪轻轻,便自称什么忍者之神,未免太过狂妄了些。我大炎也有不少武道高手,从未听说过有人敢自称为'神'的。"

凛夜的目光终于转向了这位丞相,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几分,那抹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不信?那倒也正常。"她的声音轻柔而笃定,"毕竟你们大炎帝国已经衰落太久了,久到连真正的力量是什么样子都忘记了。不过没关系,吾此行的目的不仅仅是宣告脱离从属关系。"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重新投向了龙椅上的萧衍庸,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光芒流转,带着一种从上至下的俯瞰之意。

"吾建议,大炎帝国向东瀛称臣。"

这句话一出口,整座大殿仿若被投入了一颗巨石的平静湖面,瞬间炸开了锅。

"荒谬!简直荒谬至极!"

"一个弹丸小国的女人,竟敢要求我堂堂大炎帝国向其称臣!这是在侮辱我大炎列祖列宗!"

"陛下!此女出言不逊,藐视天威,应当立刻将其拿下问罪!"

满朝文武群情激愤,叫骂声此起彼伏。

即便是那些平日里只会阿谀奉承的庸官此刻也坐不住了,事关一国尊严,他们就算再没骨头,面子上也过不去。

凛夜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安静地等这些人叫嚷够了,然后才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吾知道你们不会轻易答应,所以吾给一个理由。"

她抬起一只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空中随意地比划了一下,动作优雅而漫不经心。

"你们的北境正在被蛮族蹂躏,你们的军队不堪一击,你们的皇帝束手无策。而吾的忍术,可以轻而易举地解决这一切。吾可以替大炎击退蛮族,稳定北境,唯一的条件就是,大炎承认东瀛的独立地位,并且在此后的邦交中,以平等之国相待。"

"至于称臣嘛..."她微微歪了歪头,银灰色的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衬着那张绝美的侧颜更添了几分慵懒而高贵的韵味,"那只是吾给你们的一个...建议。毕竟以大炎目前的国力,与其被蛮族所灭,不如依附一个更强大的国家。当然,接不接受,全看你们自己。"

这番话说得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不得不承认,抛开那些令人恼怒的狂言不谈,她的分析确实切中要害。

大炎帝国如今的困境是真实的,蛮族的威胁是迫在眉睫的,而朝廷确实拿不出有效的应对之策。

但是,让大炎帝国,这个曾经雄霸天下的庞然大物,向一个弹丸小国的女王低头...这无论如何也是不能接受的。

萧衍庸的脸色变幻了好几轮,从最初的惊愕到愤怒,再到挣扎,最后竟然落到了一种奇怪的表情上,那是一种色欲与虚荣交织在一起的复杂神态。

他死死地盯着凛夜那张倾城绝色的面容,目光不时地下滑到她丰满得快要撑破战斗服的巨乳上,舔了舔嘴唇,脑子里飞速地转着。

他当然不可能答应称臣,他虽然无能,虚荣心却一点不少。

但他也不想就这么放走这个绝色美人,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光是看着她站在那里,他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必须想一个办法,既能保住面子,又能把这个女人留在身边。

"哼!"萧衍庸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挺了挺那个圆滚滚的肚子,努力在龙椅上坐出一个威严的姿势来,虽然效果实在是差强人意,"东瀛女王,你的话朕听到了。你说你是什么忍者之神,你的忍术天下无双,可朕一没见过你的忍术,二没听过你的战绩,光凭你一张嘴说,朕怎么信?"

凛夜挑了挑细眉,似乎对这个反应并不意外。

"至于蛮族嘛,"萧衍庸越说越来劲,觉得自己终于找回了一点帝王的气势,大手一挥,声音提高了几分,"我大炎帝国立国数百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区区蛮族,不过是癣疥之疾罢了!朕之前只是还没有认真对待他们,如今朕决定御驾亲征,亲率大军北上,一举荡平蛮族!"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的表情顿时精彩了起来。

御驾亲征?

就凭这位连上朝都上不明白的皇帝?

不少大臣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言难尽的神色,但碍于皇帝的颜面,没有人当场提出反对。

萧衍庸转向凛夜,脸上堆起了一个自以为英武不凡实则油腻至极的笑容:"东瀛女王,你不是说我大炎已经衰落了吗?你不是不信我大炎的实力吗?那好,朕给你一个亲眼见证的机会!你随朕一起北上,看朕如何率领大炎雄师击溃蛮族!到时候你就知道,谁才是天下真正的强者!"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不过是想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把凛夜留在身边罢了。

御驾亲征是假,想在途中对这位绝色女王上下其手才是真。

凛夜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她微微颔首,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

"也好。吾倒是想亲眼看看,大炎帝国的所谓雄师,究竟是什么成色。"

她说这话的时候微微侧身,那具完美到不可方物的玲珑娇躯在侧身的动作中展现出了更为令人窒息的曲线。

从侧面看过去,她那对丰满浑圆的巨乳向前挺立的弧度惊人至极,饱满的乳肉将黑色皮质战斗服的前胸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形,乳峰的最高点几乎与下巴平齐,向前凸出的幅度之大令人叹为观止。

而在巨乳之下,腰线骤然大幅度地向内凹陷,那截不盈一握的纤细蛮腰勾勒出了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深深弧度,然后在臀部的位置再次猛然向后翘起,浑圆饱满的美臀高高翘起,在超短裙摆的包裹下画出了一道极为夸张的弧线。

这种侧面看过去前凸后翘到了极致的火辣身材,配合着黑色渔网袜包裹下那双笔直修长的傲人美腿,简直是对在场所有男性视觉神经的一种持续而残忍的轰炸。

"那么就这样说定了。"凛夜微微颔首,"吾会在你的军营中等候。希望大炎帝国不会让吾太失望。"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便走。

那个转身的动作干脆利落,银灰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完美包裹的修长美腿迈出了从容而有力的步伐,丰满翘挺的美臀在超短裙摆下随着步伐左右轻轻摇摆,每一步的摆动幅度都恰到好处,撩拨得人心猿意马。

两条束在大腿上的皮质腿环随着她的步伐在丰盈的黑丝大腿上微微晃动,发出极细微的声响。

她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殿,留下一殿目瞪口呆的大炎君臣。

她离去之后很久很久,大殿里才渐渐恢复了声响。

"陛下...您是认真的吗?御驾亲征..."王伯安小心翼翼地开口。

"当然是认真的!"萧衍庸一拍扶手,肥肉晃了三晃,那张胖脸上的血色已经恢复了,甚至因为兴奋而泛着一层潮红,"传朕旨意,一个月之内,集结所有可调动的兵力,朕要亲征北境!"

"可是陛下,国库..."

"不够就加税!朕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个月之内必须给朕凑齐军队和粮草!"萧衍庸霸道地挥了挥手,结束了讨论。

他心里盘算得很清楚。

这次御驾亲征,打不打得赢蛮族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叫凛夜的东瀛女王会随军同行。

到时候天高皇帝远,军营之中他说了算,他有的是机会接近这个绝色美人。

至于蛮族,他觉得以大炎帝国底蕴之深厚,凑个十几万大军出来怎么也不至于打不过几个草原蛮子吧?

他完全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接下来的一个月,整个大炎帝国都在为这场匆忙决定的御驾亲征而忙碌着。

兵部从各地强征壮丁入伍,户部四处搜刮民财筹措军饷,工部紧急打造军械辎重。

然而十二年的昏政积弊岂是一个月能够弥补的?

强征来的壮丁大多是面黄肌瘦的农夫,连刀都握不稳,遑论上阵杀敌。

匆忙赶制的军械粗劣不堪,铠甲薄得像纸片,刀枪钝得砍不动木头。

拖欠已久的粮饷更是遥遥无期,士卒们怨声载道,军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消极与抵触情绪。

萧衍庸对这一切毫无感知。他在这一个月里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想方设法地去接近凛夜。

凛夜被安排住在帝都最好的驿馆里,萧衍庸三天两头地往那边跑,每次都带着各种奇珍异宝和山珍海味。

然而凛夜对他的殷勤始终淡然以对,既不接受他的礼物,也不拒绝他的来访,每次都只是坐在那里,以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姿态和他简短地交谈几句,然后便以修行忍术为由送客。

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不但没有浇灭萧衍庸的热情,反而让他越发地欲罢不能。

他后宫里的三千佳丽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对他摆出这种态度,那些女人见了他不是跪地求恩便是委身求宠,唯独这个东瀛女王,明明穿着那样暴露到极致的战斗服,拥有着那样令人发疯的绝美容颜和火辣身材,却像一座高不可攀的冰山,让人只能远远地仰望,不敢有丝毫亵渎之举。

这种反差,反而让萧衍庸愈发疯狂地迷恋上了她。

一个月的时间转眼即过。

大炎帝国集结了十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开拔北上。

萧衍庸坐在镶金饰玉的龙辇之中,在数千名禁卫军的护卫下跟随大军一同前行。

而凛夜,则独自一人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跟在大军的行列之中,始终保持着几分距离,既不融入军队,也不远离队伍,就像一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

行军途中,凛夜的身影在大军中格外引人注目。

她骑在马上的姿态挺拔而优雅,一头银灰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那张圣洁无瑕的绝美容颜在日光下焕发出夺目的光彩。

忍姬战斗服紧紧地贴合着她那具凹凸有致到极致的火辣娇躯,每当马匹的颠簸带动她的身体微微起伏之时,她胸前那对被黑色皮质衣料紧紧收束着的丰满巨乳便跟着上下颤动弹跳,两团雪白丰腴的乳肉在紧绷的领口处此起彼伏,深邃的乳沟随着颠簸时而收紧时而张开。

而她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完美包裹的修长美腿则分跨在马鞍两侧,大腿内侧丰盈白嫩的肌肤隔着菱形网格的丝袜紧贴在马背的皮鞍上,被马鞍的弧度微微挤压,柔软饱满的大腿肉从渔网袜的缝隙中微微鼓出,那种被束缚的肉感在颠簸中更加明显。

大腿上的皮质腿环随着马匹的步伐在她丰腴的腿根处轻轻摩擦晃动,时不时地将腿环上下两侧溢出的丰盈腿肉勒出更为显眼的弧度。

无数士卒在行军途中偷偷地将目光投向她,然后又赶紧移开,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失态。

然而几乎每一个看过她一眼的人,都再也无法将那个身影从脑海中抹去。

十五天后,大军抵达了北境前线。

蛮族的主力驻扎在一片名为"血狼原"的广袤草原上,那里曾经是大炎帝国的牧马之地,如今已经完全沦为蛮族的领土。

蛮族可汗阿骨勒是一个久经沙场的悍将,他麾下的八万铁骑横行北境数年,从未尝过一败。

当他得知大炎帝国的皇帝竟然亲自率军前来的消息时,据说在帐中放声大笑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

"那个肥猪居然敢出洛央城?好啊好啊,正好省得我打过去了!一战灭了大炎,连他的皇帝一起抓了,省得日后还要费事!"阿骨勒的笑声在军帐中回荡。

两军对峙之地是一片开阔的丘陵草原,大炎帝国的军队依着地势在南面的丘陵上扎营布阵,蛮族的铁骑则在北面的草原上列阵以待。

两军之间的平地宽约十数里,将会是即将到来的大战的主战场。

在大军后方的一座高坡之上,萧衍庸的行辕大帐就搭建在这里。

这里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战场,是传统意义上的"观战台"。

萧衍庸穿着一身特制的加大号金甲,肥胖的身躯被甲胄勒得喘不过气来,他坐在一把特制的宽大椅子上,身旁簇拥着一群内侍和禁卫,面前摆着一张案几,上面放满了各种吃食和美酒。

而在他的身旁不远处,凛夜静静地站在高坡的边缘。

晨风拂过丘陵之顶,吹动了她那一头银灰色的长发和忍姬战斗服超短裙摆的下缘。

她面朝着北方的战场,双手抱在胸前,那个姿势让她本就丰满到夸张的双乳被手臂进一步向上托起挤压,两团饱满的雪白乳肉从低胸的领口处涌出了更大的面积,深邃的乳沟在手臂的挤压下变得更加幽深诱人。

她的面容平静而冷淡,那双深邃的眼眸注视着远方蛮族的阵列,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似乎早已预见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她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分开站立,晨风吹拂之下,渔网袜表面的菱形纹路更加清晰可辨,紧致的丝线在她笔直纤长的小腿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大腿上的皮质腿环在风中轻轻晃动,丰盈饱满的大腿在渔网袜的包裹下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肉感之美。

"陛下,蛮族开始列阵了。"身旁的兵部尚书陈道远面色凝重地说道。

萧衍庸抓了一把糕点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慌什么?朕这次可是带了十五万大军来的!那些蛮子不过八万骑兵,兵力差了将近一倍呢!传令前军,全军压上,给朕一鼓作气冲垮他们!"

陈道远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任何一个稍有军事常识的人都知道,打仗不是比人多的。

蛮族的骑兵久经战阵,训练有素,而大炎的十五万大军里有一大半是临时强征的壮丁,别说打仗了,连军阵都站不齐。

以步兵为主的大炎军队在这片开阔的草原上对阵蛮族骑兵,简直就是自杀。

但皇帝的命令已经下达,他没有反驳的余地。

战鼓响起。

大炎帝国的十五万大军开始向战场中央推进。

从高坡上望去,大片大片的步兵方阵像是灰色的潮水一般缓缓向北涌去,旌旗招展,刀枪如林,乍一看去倒也有几分声势。

然而仔细看就能发现问题了。

那些方阵松松垮垮,队列不齐,士卒们的步伐参差不齐,许多人甚至连盾牌都举不稳。

前排的士卒一个个面如土色,双腿发软,显然是被对面蛮族铁骑的气势吓破了胆。

后排的则不停地回头张望,似乎在寻找逃跑的路线。

北方的草原上,蛮族的骑兵也开始了行动。

八万铁骑分成三路,如同三把锋利的弯刀,以扇形阵列向大炎的军阵包抄而去。

蛮族骑兵的战马清一色是北方草原上最优良的品种,身形高大,奔驰如飞。

马上的蛮族骑士身着皮甲,手持弯刀长弓,一个个精神抖擞,杀气腾腾。

八万匹战马同时奔腾起来的时候,大地都在为之颤抖,雷鸣般的马蹄声从远方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像是一场即将吞噬一切的风暴。

两军接触的瞬间,战局便已经注定了。

蛮族骑兵以雷霆万钧之势撞入了大炎的步兵方阵,就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切进了一块酥油之中。

前排的大炎步兵甚至没有来得及挥出手中的武器,就被战马的冲锋力道撞飞了出去,人仰马翻,惨叫声四起。

蛮族骑兵手中的弯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闪亮的弧线,每一道弧线落下都带起一蓬血花。

大炎的军阵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崩溃了。

前排的士卒被冲散之后,后面的方阵失去了阵脚,士卒们惊慌失措,开始四散奔逃。

十五万大军在蛮族铁骑的冲击下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溃散,到处都是丢盔弃甲的逃兵,到处都是倒在地上的伤亡者,战场上一片混乱。

将领们试图组织抵抗,但士卒们已经彻底丧失了斗志,没有人愿意停下来面对那些如同修罗一般的蛮族骑兵。

整个溃败的过程,从蛮族发起冲锋到大炎全军崩溃,前后不过半柱香的时间。

高坡之上,萧衍庸手中的糕点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的脸从兴奋的潮红变成了惨白,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两只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张肥胖的脸上汗珠滚滚而落,浸湿了他的金甲领口。

"怎,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的声音尖细而颤抖,已经完全失去了帝王应有的沉稳,"朕的十五万大军...就这么...就这么没了?"

没有人回答他。陈道远的脸色铁青,其余的大臣们也都面如死灰,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在偷偷地往后退了。

"陛下!蛮族的骑兵已经开始向这边推进了!我们必须立刻撤退!"一名禁卫将领急促地禀报道。

"撤...撤!快撤!"萧衍庸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肥胖的身躯在金甲里挤得哗啦哗啦响,他惊恐到了极点,双腿发软,差点当场摔倒,亏得两个内侍赶紧扶住了他。

就在这一片兵荒马乱之中,一个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不必惊慌。"

那声音清冽而沉稳,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笃定,在一片混乱之中格外清晰。所有人的目光都循声望去,看到了站在高坡边缘的凛夜。

她的姿态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样从容不迫地站在那里,双手抱胸,银灰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

她缓缓转过身来,面向了萧衍庸,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平静。

当她转身的那一刻,高坡上的风恰好吹起了她忍姬战斗服那条超短裙摆的下缘,薄薄的黑色皮革被风掀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露出了裙摆下方一小截更多的丰盈大腿肌肤。

"吾之前说过,吾可以帮大炎击退蛮族。"凛夜平静地说道,她的目光投向了战场上正在追杀溃兵的蛮族铁骑,语气里带着一种胸有成竹的从容,"条件也很简单。解除东瀛的附属国身份,承认东瀛的独立地位。怎么样,大炎皇帝陛下,你现在愿意答应了吗?"

萧衍庸此刻哪里还有心思去和她讨价还价?

他的军队已经全线崩溃,蛮族的骑兵正在向这边推进,他随时都可能被活捉甚至被杀。

这个时候别说解除一个附属国的身份了,就算让他把半壁江山割给东瀛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好!好!都听你的!都听你的!"萧衍庸急得像是在油锅上跳舞的蛤蟆,连连点头,胖脸上的肥肉抖成了一团,"只要你能击退蛮族,什么条件朕都答应!东瀛的附属国身份,即刻解除!朕说话算话!"

凛夜看着他那副狼狈至极的模样,唇角缓缓地弯了起来,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那个笑容美到了令人心悸的地步。

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弯起,,饱满莹润的嘴唇轻轻上扬,勾勒出一道完美而从容的弧线。

只是这个笑容更多的是一种猎手终于看到猎物入瓮时的愉悦,一种运筹帷幄、尽在掌控的满足。

"很好。"她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却掷地有声,"那么,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忍术,是什么。"

说完这句话,凛夜缓缓向前迈了一步,走到了高坡的最边缘。

她的身影在那里停顿了片刻,面朝着辽阔的战场,身后是瑟瑟发抖的大炎君臣,面前是正在肆虐的蛮族铁骑。

风从北方吹来,裹挟着战场上的尘土与喊杀声,吹动了她的银灰色长发和忍姬战斗服的超短裙摆,她就那样直直地站在那里,一个人,面对着八万蛮族铁骑,面容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然后,她动了。

她的双手从胸前放下,缓缓地在身前抬起。

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指修长而灵活,十指在空中开始以一种极为复杂的方式交叉、扣合、变换。

那是东瀛忍术中独有的手印结法,每一个手印都代表着一种特定的能量引导方式,而凛夜此刻所结的手印,其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她的十指在空中飞速变换着,速度越来越快,手指交叉扣合的动作令人目不暇接,每一个手印停留的时间不超过一瞬,便立刻转换为下一个更加复杂的构型。

她的指间似乎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在流动,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隐约感觉到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变化,一种无法言说的压迫感开始从她的身上弥漫开来。

她结印的速度仍在加快。

那双纤美的手在空中化作了一团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十指交错翻飞,每一个手印的转换都快得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

她的身体也随着结印的动作微微前倾,那对丰满的巨乳在前倾的姿态中随着重力更加明显地向下坠垂,两团雪白丰腴的柔软肉球在衣料的边缘此起彼伏地晃动着。

然而结印进行了好一阵子,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高坡上的大炎群臣面面相觑,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就是她所谓的忍术?比划了半天,连个屁都没放出来。"一名武将小声嘀咕道。

"我就说嘛,一个女人家家的,能有什么本事?"另一名大臣附和道,"什么忍者之神,我看就是个哗众取宠的小丑罢了!"

这些议论声并不大,但以凛夜那双敏锐的耳朵,不可能听不到。

然而她完全没有理会,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给那些嘲笑她的人。

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中飞速变换的印结之上,那张绝美的面容上神情专注而宁静,嘴唇微微翕动着,似乎在默念着什么古老的咒文。

手印的变换终于停止了。

凛夜的双手在最后一个印结上重重合十,十指交叉扣紧。然后,她缓缓地收回了双手,仰起了头。

她的脸朝向天空,银灰色的长发垂落在背后,将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容完全暴露在苍穹之下。

她闭着眼睛,饱满的唇瓣微微上扬,那个表情安静而从容,像是一位正在聆听天启的圣女。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了右手,那只纤美白皙的手臂笔直地伸出,手掌稳稳地悬在半空之中,一动不动。

她在感知什么。

高坡上所有人都看着她这个奇怪的动作,困惑不解。那些方才还在嘲笑她的大臣们虽然嘴上不说了,但脸上的不屑之色依旧明显。

凛夜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眸色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原本深邃幽远的瞳仁中亮起了一层淡淡的银色光芒,。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你们大炎帝国似乎一直有句话,叫天威难测,神恩如海。"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嘴角缓缓上扬,那抹笑意带着一种令人心底发寒的从容。

"而现在,吾,就是天威。"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变了。

方才还万里无云的天空,骤然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遮日的那种暗,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更加深沉的暗。

日光在一瞬间被吞噬殆尽,整个天空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像是被鲜血浸染过的画布。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

然后,他们看到了。

天空中,一个发光的点正在迅速变大。起初它只有一颗星辰那么大,但它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着,越来越大,越来越亮,也越来越近。

那是一颗陨石。

当它的轮廓终于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的视野之中时,高坡上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和尖叫声。

那颗从天而降的陨石巨大到了令人无法理解的程度,它的直径至少有数百丈,整个表面覆盖着一层灼热的赤红色火焰,像是一颗从天炉中坠落的火种。

它拖着一条长长的火尾划破了暗红色的天幕,发出低沉而震撼的轰鸣声。

地面开始颤抖。

先是细微的震动,然后迅速加剧,变成了剧烈的摇晃。

高坡上的人们站立不稳,纷纷跌倒在地。

萧衍庸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金甲哗啦啦地响成一片,那张肥胖的脸上写满了极度的惊骇,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声音,他的下体传来了一阵温热,一股液体正沿着他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这位大炎帝国的至尊天子,在这一刻,被吓得失禁了。

唯独凛夜。

她依旧稳稳地站在高坡的边缘,一动不动,银灰色的长发和忍姬战斗服的裙摆在陨石坠落带起的狂风中剧烈地飞舞着。

那股自天际汹涌而来的热浪冲击着她的身体,将她忍姬战斗服的低胸领口向外吹开了几分,更大面积的丰满雪白的酥胸肌肤暴露在了灼热的空气之中。

她超短裙摆的下缘在狂风中被高高掀起,露出了更多被黑色渔网袜紧密包裹的丰盈大腿肌肤,菱形网格中的白嫩腿肉在灼热的风中泛着温暖的红晕,大腿上的皮质腿环在风中疯狂地颤动,却始终牢牢地箍在那丰盈柔软的大腿上。

她的右手翻转朝下,纤美的五指微微张开。她的嘴唇在这一刻轻启,吐出了这一记忍法的名字。

"忍法,天碍震星。"

然后,陨石落下了。

它精准无比地砸向了血狼原上蛮族铁骑的主力阵列。

那一刻,天地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越了人类听觉极限的、纯粹而绝对的冲击。

数百丈直径的巨大陨石以不可阻挡之势坠入了蛮族的阵中,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着陆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开去。

那道冲击波所过之处,地面上的一切,草木、沙石、人马、旌旗,全部被连根拔起抛向天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轻轻拂过的棋盘上的棋子一般无力而渺小。

撞击地面的能量在一瞬间释放了出来,一道巨大的火柱冲天而起,将天际那片暗红色的天幕再次点燃。

整个火柱的直径几乎覆盖了蛮族主力所在的整片区域。

大地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声沉闷而深长的呻吟,像是这片古老的土地本身都在为这一击所带来的力量而震颤。

冲击波继续向外扩散,掀起了漫天的尘土和碎石。

即便是在十数里之外的高坡上,萧衍庸和他的大臣们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浪,滚烫的风携带着细小的沙粒拍打在他们的脸上,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长的时间,但对于在场的每一个人来说,那段时间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当尘烟渐渐散去,当日光重新穿透了暗红色的天幕照射下来的时候,血狼原上呈现出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一个巨大的坑洞出现在了原先蛮族主力所在的位置。

那个坑洞的直径之大,深度之深,远远超出了任何人的想象。

坑洞的周围,原本平坦的草原变成了一片焦黑的废墟,寸草不生,连泥土都被高温烧结成了黑色的琉璃状物质。

蛮族的八万铁骑,在这一击之下,主力尽灭。

只有最外围的少数蛮族骑兵因为距离较远而侥幸存活,但他们也被这一幕彻底吓破了胆,战马嘶鸣着四散奔逃,骑士们面色惨白,丢盔弃甲,拼命地朝着北方草原的深处逃窜。

高坡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满朝文武呆若木鸡。

那些方才还在嘲笑凛夜是"小丑"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面无人色,嘴唇哆嗦,双腿打颤,有几个人直接瘫软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般。

"这...这是...这是什么..."陈道远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形,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战场上那个巨大的坑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从,从天上...降下来的..."

"陨石。"王伯安干涩地吞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用砂纸摩擦,"那是...从天上落下来的...陨石。她...她召唤了...一颗陨石..."

这个认知太过于超越了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范围,以至于他们的大脑甚至拒绝接受这个事实。

一个人类,一个女人,用手比划了几下,然后从天上召唤下一颗陨石来,摧毁了整支军队。

这不是人力能够做到的事情,这是...

这是神的力量。

忍者之神。

这四个字此刻不再是狂妄的自称,而是一个冰冷的事实。

萧衍庸瘫坐在地上,金甲下面的里衣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的裤裆是湿的,脸是白的,嘴唇是紫的,两只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牙齿在上下嗑打着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他用一种惊惧到了极点的目光看着站在高坡边缘的凛夜,那种眼神里不再有任何的贪婪和色欲,只剩下了纯粹的、原始的、发自灵魂深处的畏惧。

凛夜缓缓放下了平举的右手。

她转过身来,面向了萧衍庸和他的群臣们。

陨石坠落所卷起的狂风已经平息,她那一头银灰色的长发重新柔顺地垂落在肩头和背后,被灼热的气浪吹乱了几缕,贴在了她白皙圆润的香肩和胸前那片暴露在外的雪白酥胸肌肤之上。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以一种绝对的、不可撼动的从容,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大炎天子和一群吓得魂飞魄散的大臣,就好像方才那一颗从天而降的陨石,对她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一般。

但战斗还没有彻底结束。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惊天动地的一击所吸引的时候,一个身影从战场的烟尘中猛然冲了出来。

那是一个体型魁梧到了极点的男人,全身上下覆盖着厚重的兽皮铠甲,一头杂乱的黑发在风中狂舞,一张粗犷的脸上满是灰尘和硝烟,但那双被烟灰遮掩着的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凶悍与决绝。

他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战斧,斧刃上还沾着已经干涸的血迹,整个人像是一头受了伤的猛兽一般,朝着高坡的方向狂奔而来。

那是蛮族的首领,可汗阿骨勒。

他是最外围的幸存者之一。

陨石落下的时候他恰好在阵列的最边缘指挥后军,冲击波将他掀翻在地,但因为距离够远,他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然而他的军队没了,他的部下全没了,八万铁骑,一击之下灰飞烟灭。

这个纵横草原数十年不败的枭雄在这一刻什么都不剩了,只剩下了满腔的杀意和一具还能战斗的身体。

他要杀了那个女人。

即便明知不是对手,即便已经亲眼见证了她的力量,一个真正的草原战士也不会选择跪地求饶。

他要战死在冲锋的路上,这是草原上最高的荣誉。

阿骨勒以惊人的速度冲上了高坡的斜面,每一步都踩得碎石飞溅,巨大的战斧高高举起,瞄准了站在坡顶的凛夜,发出了一声震天的怒吼。

高坡上的禁卫军们惊慌失措地想要拦截,但阿骨勒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像一头暴怒的蛮牛一般撞开了两名挡在路上的禁卫,巨斧横扫,将第三名禁卫的盾牌连同手臂一起斩飞,势不可当地朝着凛夜扑去。

凛夜没有动。

她站在那里,看着这个满身烟尘、双眼赤红的蛮族首领朝着自己冲来,嘴角弯起了一抹淡淡的、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你也想起舞吗?"

她的声音轻柔而随意,像是在问一个不自量力的孩子要不要来和大人比画两下。

阿骨勒的回答是一声怒吼和一斧劈下。

他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了这一击之中,巨大的战斧挟带着凛冽的劲风朝着凛夜的头顶斩落,如果这一斧落实,足以将一匹战马连头带身劈成两半。

然而这一斧没有落在任何东西上面。

凛夜在战斧即将触及她发丝的前一瞬侧身让过,那个闪避的动作轻盈而优雅,就像一片风中的落叶随风而转。

她的身体在闪避的过程中旋转了半圈,随后,她的右腿已经抬了起来。

那条被黑色渔网袜完美包裹着的修长右腿以一种极为优美而流畅的弧线从地面划向天空,膝盖微微弯曲,然后在最高点猛然伸直蹬出。

这一脚的速度快到令人无法捕捉中间的过程,只能看到一条纤长笔直的黑丝美腿从凛夜的身侧倏然伸出,直直地踢向了阿骨勒的胸膛。

一声沉闷的撞击响起。

那条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着的纤美笔直的右腿,脚尖精准地钉在了阿骨勒宽厚的胸口正中央。

阿骨勒那庞大到几乎是凛夜两倍的魁梧身躯,在这一脚之下像是被一辆全速奔驰的马车撞上了一般猛然向后飞出,脚离了地,人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短暂的弧线,然后背脊朝后重重地撞在了高坡附近的一面石壁之上。

轰的一声闷响,石壁在撞击点的位置出现了一个蛛网般的裂纹,碎石簌簌地坠落。

阿骨勒的身体深深地嵌进了石壁表面被撞碎的凹陷之中,双脚离地,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墙上。

而那根"钉子",正是凛夜那条修长到令人窒息的黑丝美腿。

她以一种难以置信的姿态单腿站立在那里,左腿独立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右腿则以一种几乎完全伸直的角度向前踢出,脚尖牢牢地钉在阿骨勒的胸口,将这个体重至少是她三倍的蛮族首领整个人都钉在了石壁之上。

这个姿态从任何角度看过去都是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她独立支撑的左腿笔直地站在地面上,踢出的右腿则完全伸展开来,从丰满浑圆的臀部下方延伸而出,经过被渔网袜菱形网格勒出丰盈肉感的大腿,穿过圆润优美的膝盖,再经过纤长匀称的小腿,最终以脚尖精准而有力地钉在了阿骨勒的胸口。

整条右腿在完全伸展的状态下长度惊人,那种被黑色渔网袜衬托得更加修长妖冶的笔直线条从她的身体延伸到石壁上的阿骨勒之间,画出了一条近乎完美的直线。

忍姬战斗服的超短裙摆在这个抬腿的姿势中被大幅度地扯高,薄薄的黑色皮革几乎完全缩到了腰际,将她那对浑圆饱满到极致的美臀和被黑色渔网袜紧密包裹着的臀腿交界处大面积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两瓣被黑色渔网袜的丝线勒出的蜜桃形臀肉丰盈圆润,在抬腿的拉伸下轮廓更加清晰凸显。

一个身穿暴露到极致的忍姬战斗服、拥有着圣洁绝美容颜和火辣到令人发疯的丰满身材的女子,以一条纤美修长的黑丝玉腿将一个蛮族的大汗钉在了石壁之上。

她的面容依旧从容淡定,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不以为意的浅笑,就好像方才那一脚不过是踢走了一只烦人的蚊蝇一般。

而被钉在石壁上的阿骨勒,此刻正在经历他生命中最后的片刻。

那一脚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一个人类肉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凛夜的脚尖透过他胸前厚重的兽皮铠甲,将蕴含在这一击中的巨大力量直接传导进了他的体内。

他的心脉在这一脚的冲击下被直接震碎了,胸腔内部的脏器在那股不可抵御的力量面前完全崩溃,血液从他的口鼻中同时涌出,染红了他那张粗犷的脸庞。

他还活着,但只剩下了最后一丝气息。

他的眼睛还睁着,那双曾经纵横草原、令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眼睛,此刻正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的视线向下移动,看到了那条钉在他胸口的腿。

那是一条被黑色渔网袜完美包裹着的、修长到令人窒息的女人的腿。

菱形网格的丝线在她的脚踝、小腿、膝盖上勾勒出精致的纹路,白嫩的肌肤从每一个网格中微微凸出。

他下意识地想要伸出手去,不知道是想推开那条腿还是出于某种临死前的本能反应,他颤抖的手慢慢地向前伸去,指尖在空中摸索着,试图触碰到那条钉在他胸口上方的黑丝美腿。

他的手指在距离她那裹着黑色渔网袜的纤美小腿不到一寸的位置停住了。

不是他不想继续伸,而是他再也没有力气了。

他的手臂缓缓垂落,头也跟着低了下去,下巴抵在了胸口,再也没有抬起来。

蛮族可汗阿骨勒,就这样被一条黑丝美腿钉死在了石壁之上。

凛夜将右腿收了回来。

她的动作依旧优雅而从容,黑色渔网袜在弯曲和伸展之间在她丰盈的大腿和纤长的小腿上呈现出不同弧度的菱形拉伸纹路,大腿上的皮质腿环在腿部收回的动作中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的脚尖离开阿骨勒胸口的瞬间,失去了支撑的蛮族首领的尸体从石壁上滑落了下来,瘫倒在地面上,溅起了一片细小的碎石灰尘。

她转过身来,再次面向了高坡上那群已经彻底被吓傻了的大炎君臣。

晨光从她的身后洒落,在她的身周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将她那张倾城绝色的面容、那具前凸后翘到极致的火辣娇躯、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完美包裹的修长傲人的美腿,都笼罩在了一层近乎圣洁的光辉之中。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银灰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荡,嘴角挂着一抹淡然而从容的浅笑,宛若九天之上降临凡尘的神明,俯瞰着匍匐在脚下的蝼蚁。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

方才那些嘲笑她是"小丑"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灰,有的人已经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双腿发软地瘫在地上。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老丞相王伯安,此刻也不得不承认,他活了六十余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力量。

一颗从天而降的陨石,毁灭了蛮族的主力。一脚踢碎了蛮族首领的心脉。

这不是人类的力量。

这是神的力量。

而施展出这种力量的人,就站在他们面前,嘴角挂着浅笑,银发飘飘,绝美得不似凡人,性感得令人窒息,从容得近乎慵懒。

萧衍庸抬起了头。

他还瘫坐在地上,金甲下的里衣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裤裆湿了一大片,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他用一种仰望神明的目光看着凛夜,那张肥胖的脸上写满了纯粹的、深入骨髓的畏惧。

他的嘴唇在颤抖,喉咙在发紧,背脊上的冷汗还在不停地向外渗出,将里衣浸得冰凉一片。

他终于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敢一个人来到大炎帝国,为什么她不带一兵一卒,为什么她面对满朝文武的声讨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因为她根本就不需要军队。

她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

不,她一个人,比任何军队都要可怕。

而大炎帝国的天子,此刻坐在一滩自己的冷汗和失禁液体之中,仰望着这位绝世的忍姬,只觉得后背上的汗水像是永远流不尽一般,冰冷地贴在他的皮肤上,让他忍不住一阵接一阵地打着寒颤。

他不敢再看她那张绝美的脸了。因为那张脸上的每一分美丽,此刻在他眼中都变成了一分令人胆寒的威压。

那是一位真正的神姬。

而他这位大炎帝国的天子,在这位神姬面前,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凛夜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微微偏了偏头,银灰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了白皙圆润的香肩和一截锁骨下方丰盈饱满的酥胸弧线。

她的嘴唇轻启,吐出了平淡而笃定的几个字。

"现在,你们要不要考虑解除东瀛国的附属国身份?"

没有人回答。

满坡寂静。

唯有远处战场上还在燃烧的余烬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以及风吹过这位绝世忍姬身上那套性感到极致的忍姬战斗服时带来的轻微布料摩擦声。

凛夜收回了目光,呵,看来是吓傻了,不再理会这些已经被吓破胆的大炎君臣。

她转身面向了战场的方向,一头银灰色的长发在转身的动作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具拥有着倾城容颜、丰满巨乳、纤细蛮腰、浑圆翘臀和黑丝长腿的绝美身影在高坡的边缘伫立着,背对着身后那个满地狼藉的大炎帝国的至尊天子和他的满朝文武。

晨风吹拂着她的银发和裙摆,她的侧脸在光影之中呈现出一种圣洁而冷傲的轮廓,嘴角那抹淡淡的浅笑始终不变。

大炎帝国的时代,或许,真的要变了。

而这一切的开端,不过是一位来自东瀛的忍姬,在一座高坡之上,举起了她的手掌,召唤了一颗从天而降的星辰。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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