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4小时前 玄幻 1
含光殿内,日光从高窗中倾泻而入,照亮了龙椅前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一个肥胖臃肿的帝王,和一个被他压在龙椅上、翻着迷蒙妩媚的白眼、嘴角挂着一缕晶莹涎水、那对硕大的裸露雪乳被压在龙椅锦缎上柔软地挤出了两侧、纤细的手臂无力地攀着椅面、两条穿着黑色渔网袜的修长肉腿软绵绵地垂在地上微微颤抖着的绝世忍姬。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甜美的神姬之香,混合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旖旎气息,将整座朝堂大殿都浸泡在了一种荒诞而淫靡的氛围之中。

那场在含光殿朝堂之上的公开凌辱之后,萧衍庸并没有让凛夜回到之前那座用于束缚她的密室里去。

他命人将她带到了后宫深处一间经过特殊改造的偏殿之中,那间偏殿原本是皇帝存放珍玩古董的库房,如今被清空之后重新布置了一番,墙壁上挂着厚重的锦缎帷幔以隔绝声音的传播,地面上铺了数层波斯进贡的厚实地毯,殿中央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做工极为精致的紫檀木长案,长案的高度约到成年男子的腰部,案面光滑如镜,四条桌腿粗壮结实,每一条桌腿的底部都嵌入了地面预设的铜制固定槽之中,使得整张长案牢不可摧地钉死在了地面上。

长案的四角和两侧边缘安装着数个精钢打造的小型锁扣和环扣,那些金属件在烛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一看便知不是寻常的家具配件,而是专为束缚人体而设计的功能性装置。

案面的前端两侧各有一根垂直向上的短柱,短柱的顶端装着可以旋转调节角度的铐环,显然是用来固定手腕或脚踝的。

萧衍庸此刻正坐在偏殿一侧的太师椅上,肥胖的身躯舒展地靠在椅背里,手中端着一盏热腾腾的参茶,一口一口地慢慢啜饮着。

他的面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从容与惬意,浮肿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近乎玩味的、慵懒的满足光芒。

经过这些天来对凛夜的持续占有和调教,他最初的那种惊恐与惶然早已荡然无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膨胀的征服欲和掌控感。

他已经完全不怕她了。

不,准确地说,他已经开始享受这种"拥有"的感觉了。

曾经令他怕到失禁的忍者神姬,如今就在他的手中,任他摆布,任他亵玩,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这种从极度的畏惧一百八十度翻转为极度的占有的心理落差,给他带来了一种远比单纯的肉体愉悦更加令人上瘾的精神快感。

两名太监将凛夜从偏殿侧门处搀扶着带了进来。

她的状态比朝堂上被展示的时候好了一些,至少她的双腿此刻能够勉强支撑住自己的体重了,虽然那两条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在行走时依旧带着明显的颤抖和虚软,每一步都走得迟缓而无力。

她身上的"衣着"依旧是那副令人血脉偾张到极点的状态,上身完全赤裸,那对丰满到超越人间极限的浑圆硕大双乳毫无遮蔽地裸露在空气之中,两团雪白饱满的乳球随着她勉力行走的步伐而轻轻颤晃着,乳首上贴着的两张核心封印符泛着微弱的白色荧光。

她纤细不盈握的蛮腰赤裸着,白皙如雪的腰部肌肤上还残留着之前被金属腰带箍紧后留下的几道浅浅的粉红印痕。

她的下身除了那双从大腿根包裹到脚尖的黑色渔网袜之外一丝不挂,经过剃刮之后光洁白净的私密部位在行走时从两腿之间若隐若现。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股浓郁到几乎有了实质的神姬之香。

那种甜美馥郁的芬芳从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上持续散发着,如兰入麝,沁人心脾。

凛夜自己也在持续地被这股香气所催动着,她白皙的面容上始终泛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淡淡潮红,银色的眸子半阖着蒙着一层妩媚的迷蒙水光,呼吸比正常状态下急促了几分,每一口吸入的空气都满含着自己身体散发的催情芬芳,让她体内那股由媚药、刻印和体香三者共同催动的发情热流始终维持在一个不高不低的、持续灼烧的水位上。

凛夜被带到了那张紫檀木长案的旁边。

她的银色眸子在看到那张特制长案以及上面那些金属锁扣时微微闪了一下。

即便经过了这些天的种种遭遇,她那双曾经凛冽如寒星的瞳仁深处依旧残存着一点不屈的微芒,像是风暴中最后一盏摇摇欲灭却始终不肯熄灭的灯。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又要被做什么了,那些锁扣和铐环的用途不言自明。

萧衍庸放下了参茶,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肥胖的身躯在宽松的便袍中晃动着走到了凛夜面前。

他的目光从她那张依旧绝美到令人心悸的面容上缓缓下移,扫过她完全裸露的丰满巨乳、纤细蛮腰、光洁白净的下身,最终停在了那双穿着黑色渔网袜的修长美腿上,嘴角扯出了一个肥腻而得意的笑容。

"朕今天给你准备了一个新的节目。"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慵懒玩味,"听说你们东瀛忍者对自身身体的控制能力非常强,内外兼修,每一处都锻炼得滴水不漏。朕倒想看看,你那具被称为神姬之躯的身体,到底有多少地方是朕还没有探索过的。"

凛夜没有回应他。

她微微垂下了眼帘,银灰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面容,那张绯红妩媚的面庞上闪过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之色。

这些天来她已经渐渐接受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在三重封印和契约刻印的共同作用下,她短期内没有任何脱困的可能。

她的查克拉被彻底锁死了,核心封印符掐灭了源头,渔网袜封印封锁了经脉,奴隶娼妇刻印改写了她的精神底层逻辑和生理反馈。

她此刻的身体机能与一个普通的、甚至偏虚弱的女人无异,连一个小太监都推不开,遑论反抗或逃跑。

她唯一还能守住的,只有意识深处最后那一点骄傲与自我。

萧衍庸挥了挥手,两名太监上前来搀着凛夜走到了紫檀木长案的旁边。

"趴上去。"萧衍庸简短地命令道。

凛夜没有动。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银色的眸子从散乱的发丝缝隙中投出了一线淡淡的目光,看着面前这张冰冷的紫檀木案面,然后缓缓地移向了萧衍庸那张肥胖的脸。

"嗯?"萧衍庸挑了挑眉,那张胖脸上的笑容不变,但语调里多了一丝不容商量的压迫感,"需要朕亲自动手吗?"

凛夜沉默了两息。

然后她垂下了眼帘,银灰色的长发遮住了她面上那丝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纤细白皙的藕臂撑着长案的边缘,缓缓地将上半身伏了下去。

她趴在了紫檀木长案的案面上。

那张光滑如镜的深色案面冰凉而坚硬,凛夜的上半身贴上去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冰冷的木面触感与她因持续发情而变得滚烫的裸露肌肤之间形成了鲜明的温差刺激。

那对丰满得不可思议的浑圆硕大雪乳在她趴伏下去的过程中被自身的重量压在了案面上,两团沉甸甸的饱满乳球在身体重量和案面硬度的双重挤压下柔软地向两侧扁平扩散开来,被压成了两团宽大的白色肉饼形状,大面积的柔腻乳肉从她身体的两侧溢出来铺展在案面上,占据了令人咋舌的面积。

她的面颊侧贴在冰凉的案面上,银灰色的长发铺散在头侧的木面上像是一汪流银,那张绝美的面容在侧贴着案面的角度下呈现出了一种柔美而无奈的韵致,绯红的面颊、半阖的银色眸子、微微翕张的饱满唇瓣,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此刻正在经历的持续催情灼烧。

她的纤细蛮腰恰好搁在了长案的边缘位置,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贴着案面的边沿微微弯折,形成了一个优美到令人窒息的弧度。

而从腰际往下,她的下半身则从案面的边缘垂落下来,那对浑圆翘挺的丰满美臀因为弯腰趴伏的姿势而自然地高高翘起在了身后,两瓣饱满如蜜桃的白嫩臀肉在没有任何衣物遮蔽的状态下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丰腴圆润的弧度在翘起的角度下被拉伸得更加饱满挺翘,两团肉球之间深深的臀缝将它们分隔成了左右两瓣对称而完美的弧形。

在翘臀的正下方,她那处被剃得光洁白净的无毛私密之地因为弯腰翘臀的体位而从两腿之间完全暴露了出来,两片薄而柔嫩的浅粉色外唇微微合拢着,中间那道细细的肉缝紧闭而干净。

而在光洁白净的私密肉缝更上方一点的位置,介于臀缝深处与肉缝之间的那个位置,便是今天的主角。

那是一个紧小到几乎看不出开口的粉嫩肉褶,菊蕾状的细密褶皱像一朵尚未绽放的极小花苞般紧密地收拢着,颜色比周围的白嫩臀肉深了几个色调,呈现出一种娇嫩的浅粉红色,肉皱的纹理细密而精致,以一种螺旋状的规律向中心收束着,中心点收缩得极为紧致,以至于那个微小的开口几乎完全隐没在了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之中。

那里,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更不要说被入侵。

凛夜的双腿从案面边缘垂下来,那两条被黑色渔网袜完美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分开着站在地面上,脚尖点地,膝盖因为弯腰趴伏的姿态而微微弯折着。

丰盈的大腿在渔网袜的菱形网格中肉感十足,白嫩柔软的腿肉从每一个网眼中微微凸出着,黑色丝线与雪白肌肤之间的妖冶对比在她弯腰翘臀的姿势下从一个全新的角度展现了出来。

小腿紧致匀称的弧度在丝袜的包裹中笔直地延伸到纤美的脚踝,那双裹着渔网袜的姣美玉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十个玲珑的脚趾在丝线中微微蜷着。

萧衍庸走到了她身后,站在那个可以将她翘起的丰满臀部和完全暴露的臀间私处尽收眼底的角度。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紧小的粉嫩菊蕾上,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得意了。

"忍者神姬的屁眼。"他用一种刻意粗俗的措辞说道,语气里满是调侃与亵渎的快意,"朕还真是第一次仔细看。嗯,长得倒是很精致,跟你这张脸一样,干干净净,粉粉嫩嫩的,跟没用过一样。"

凛夜的肩头在听到那句粗俗的话语时微微绷紧了一瞬。

她侧贴在案面上的面容上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羞窘之色,那层潮红从面颊蔓延到了耳尖的位置,将她精致的耳廓染成了一种娇艳的绯色。

即便经过了这些天的种种遭遇,被人用如此直白而粗俗的言语评价自己身体上最为隐秘的部位,依旧让她那份残存的矜持和骄傲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

然而刻印在同一瞬间便将这份羞耻感转化为了催情的燃料,一股新的温热感从她的小腹深处涌起来,让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来,把她固定好。"萧衍庸向太监们吩咐道。

两名太监上前来,开始将凛夜的身体固定在长案上。

她的双手被向前伸展到了案面的前端,手腕处各套上了一个铐环,铐环通过短链与案面前端两侧的那两根短柱上的锁扣相连,将她的双臂牢牢地固定在了前方伸展的姿态上。

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无力地搁在冰凉的案面上,指尖微微蜷曲着。

她的腰部被一条宽幅的皮质束带从后方绕过来固定在了案面的中段位置,将她纤细的蛮腰紧紧地贴合在了案面的边缘上,使她无法从趴伏的姿态中起身。

束带的内侧衬着柔软的绒布,箍在她纤腰上的感觉紧致而服帖,但不至于产生不适的勒痕。

然后是腿部的固定。

太监们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了更大的角度,然后在她的膝盖下方各垫了一个皮质的软垫,让她的膝盖跪在了软垫上。

这个调整让她的下半身从之前的站立垂下姿态变成了一种跪趴的姿势,膝盖跪地,大腿向两侧张开,腰腹贴着案面边缘,上身趴伏在案面上。

这种跪趴的体位让她的臀部被更加高高地翘起了,那两瓣饱满丰腴的白嫩臀肉在这种极致翘起的角度下呈现出了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饱满弧度,两团圆润的肉球因为大腿的分开而微微被拉开了几分,臀缝深处那个紧小的粉嫩菊蕾在这种被拉开的状态下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她的脚踝处各系上了一条绳索,绳索的另一端固定在了案面两侧底部的铜环上,限制了她双腿合拢的可能性,将那两条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以跪地分开的姿态牢牢锁定。

凛夜被固定成了一个标准的跪趴姿势。

从正后方看过去,那个画面的视觉冲击力足以令任何男人当场失去理智。

一个拥有着倾城绝色容颜和超越人间极限的丰满火辣身材的女子,上身完全赤裸地趴伏在一张紫檀木长案上,那对被自身重量和案面共同挤压的丰满巨乳从她身体两侧大面积地溢出来,银灰色的长发铺散在案面上如同流银。

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蛮腰被束带固定在案面边缘,腰线向下的曲线骤然外扩,过渡到了那对高高翘起的、浑圆饱满到令人叹为观止的丰满美臀之上。

两瓣被轻微拉开的白嫩臀肉之间,臀缝深处那个紧小精致的粉嫩菊蕾以一种毫无保护的姿态暴露在了正中央,往下一些便是那处被剃得光洁白净的无毛私处。

而她那两条被黑色渔网袜紧密包裹的修长美腿则以跪地张开的姿态分列在长案的两侧,丰盈的大腿在菱形丝线中肉感十足,小腿匀称地折叠在大腿后方,姣美的黑丝玉足脚心朝上地搁在地毯上,十个裹着渔网袜的玲珑脚趾微微蜷着。

忍者神姬,以这样一种最为屈辱和暴露的跪趴姿态,将自己身体上最为隐秘的、从未被人窥视过的部位,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一个昏庸皇帝的面前。

萧衍庸站在她身后,将这幅画面毫无遗漏地收入了眼底,肥胖的身躯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他慢慢走近了几步,站到了她翘起的臀部正后方不到一臂的距离。

从这个极近的角度看去,凛夜那对丰满翘起的美臀上每一处细微的肌肤纹理都清晰可辨,白嫩如凝脂的臀部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细腻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

两瓣被微微拉开的臀肉之间那个紧小的粉嫩菊蕾此刻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视野之中,菊蕾状的细密肉褶在这种近距离的审视下呈现出了一种极为精致的花朵般的纹理,一圈圈螺旋状的粉嫩肉皱从外围向中心收束着,每一条褶皱都细腻而均匀,颜色从外围的浅粉色逐渐过渡到中心的略深粉红色,中心点紧致地收拢着,将那个微小到几乎不可见的开口完全封闭在了层层肉褶的包裹之中。

这就是忍者神姬的后庭。纤尘不染,未经人事,紧致精巧得像是一件只供观赏不可亵玩的精致摆件。

萧衍庸伸出了一根食指,那根肥短粗糙的指头缓缓地朝着凛夜的菊蕾位置探去。

他的指尖在触碰到那圈紧致的粉嫩肉褶的瞬间,凛夜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猛然颤抖了一下。

那个位置实在是太过敏感了,她的臀部肌肉在指尖触碰的一刹那本能地紧缩了起来,两瓣丰满的白嫩臀肉猛然夹紧了一瞬试图阻止那根手指的接近,但束带和绳索的固定让她的这点微小挣扎毫无效果,两瓣被绳索限制了活动范围的臀肉在夹紧后又不得不松开,菊蕾再次暴露在了他的指尖之下。

"嗯...!"一声短促而急迫的低吟从她趴伏在案面上的唇间溢出,带着一种明显的紧张和抗拒。

这个位置太过私密了,即便经过了这些天的种种经历,她从来没有被人在那里触碰过。

那是她身体上最后一个还没有被这个肥胖皇帝玷污过的处所。

萧衍庸的指尖在她菊蕾外围那圈粉嫩的肉褶上缓慢地画着圈。

那种触感让他的指腹为之一酥,菊蕾表面的肉皱细密而柔软,像是丝绸般顺滑地从他的指腹下滑过,每画一圈都能感觉到底下那层紧致的括约肌在不停地收缩颤动着,将中心的开口抿得更紧了。

她的身体在这种陌生而羞耻的触碰下持续地微微颤抖着,丰满的臀肉在指尖画圈的动作中跟着微微颤晃着,两条跪地分开的黑丝美腿的大腿内侧肌肉紧张地绷起了一条条隐约可见的纹理。

"别紧张。"萧衍庸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虚伪到令人作呕的温柔,"朕今天不急着进去,朕要先帮你清洗一下里面。你应该知道灌肠是什么意思吧?你们东瀛应该也有这种东西。"

灌肠。

凛夜的银色眸子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微微瞪大了几分。

她的嘴唇张合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重新抿紧了唇缝,将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的面容上闪过了一层更深的潮红,从面颊直蔓延到了脖颈,将她白皙的肌肤染成了一种娇艳的绯色。

她当然知道灌肠是什么。

那是一种在东瀛用于清洁身体内部的手法,通常由医者或侍女来执行。

但在这种情况下,被一个亵渎了她身体的男人以这种方式来"清洗"她最隐秘的内部,其含义远不止清洁这么简单。

这是一种更加深层的、更加具有侵入性的占有和控制,是对她身体自主权的又一重剥夺。

萧衍庸从旁边的桌案上端来了一只精致的铜制器具。

那是一个灌肠器,由一个容量约莫两碗水大小的铜制壶身和一根约手指粗细的弯曲铜管组成,铜管的前端收细成了一个光滑圆润的锥形探头,探头的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蜡油以增加润滑度。

壶身之中装着温热的液体,那液体是萧衍庸命御医用几种温和的草药配制的清洗液,温度恰好与人体体温相近,在铜壶中微微冒着一缕淡淡的热气。

他将灌肠器拿到了凛夜翘起的臀部后方,那根弯曲铜管的光滑锥形探头对准了她臀缝深处那个紧小的粉嫩菊蕾。

"不..."凛夜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绵软,从趴伏的面颊边溢出来,带着一种在骄傲和身体渴望之间摇摆不定的复杂颤音,"不要...那里..."

"不要?"萧衍庸发出了一声肥腻的轻笑,"你说了不算。"

铜管前端的光滑探头接触到了菊蕾外围的粉嫩肉褶。

那一触让凛夜的整个腰臀部分猛然绷紧了。

她的臀部括约肌在感受到异物接触的瞬间本能地剧烈收缩了起来,将那圈紧致的粉嫩肉褶抿得更加紧密了,一层层螺旋状的肌肉纤维像是无数只微小的手指同时攥紧了中心的开口,试图将那个入侵者拒之门外。

她趴在案面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纤细的藕臂在前方伸展着攥紧了铐环的短链,手指死死地扣住了案面的边缘,十个白皙的指节全部泛白。

那双跪地分开的黑丝美腿的大腿肌肉痉挛性地绷紧着,渔网袜菱形网格中的白嫩腿肉因为极度紧张而此起彼伏地鼓胀跳动着。

"这么紧。"萧衍庸感叹了一声,指尖感受着探头前端被那圈紧致肌肉死死抵抗着的触感,"忍者神姬果然名不虚传,这里的力道都比一般人强得多。不过没关系,朕有的是耐心。"

他一只手扶着灌肠器的铜管,另一只手的拇指按在了凛夜菊蕾旁边的嫩肉上,轻轻地向外拨弄按压着。

他的拇指指腹在菊蕾周围那圈敏感到极点的粉嫩肌肤上缓慢而有规律地画着小圈,按压的力度不大,但每一圈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括约肌外缘的神经末梢。

刻印的生理重塑效果在这个过程中发挥了它那可怕的功能。

萧衍庸手指在她菊蕾周围的按摩揉弄被她的神经系统接收后,经过刻印改写的反馈回路将这些触觉信号翻倍放大后转化为了快感脉冲传送到了她的大脑中。

那种感觉极为古怪,一种她从未在那个位置感受过的、酥麻而温热的愉悦感从菊蕾的周围向内部渗透着,像是有一只温柔的手在她最紧致的深处轻轻拨弄着某根她甚至不知道存在的敏感弦。

凛夜的呼吸在这种陌生而持续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咬着下唇试图压制那些想要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声音,但括约肌周围持续传来的酥麻快感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着她的抵抗。

那圈原本死死紧缩的粉嫩肉褶在他拇指持续的按摩揉弄下,开始不自觉地一阵阵地放松了几分又收紧,放松,收紧,放松,收紧,每一次放松的间隙都比上一次长了那么一点点,中心的开口也从完全封闭逐渐被微微撑开了一条极细的缝隙。

萧衍庸抓住了一次她括约肌放松的间隙,将灌肠器铜管前端的光滑探头轻轻向前推进了一分。

"唔...!"凛夜的喉咙中溢出了一声短促而带着几分甜腻的呜咽。

探头的锥形尖端在充足润滑的辅助下顺利地挤入了那圈粉嫩肉褶的中心开口。

那种被异物从那个从未被入侵过的地方进入的感觉极为清晰而强烈,光滑圆润的金属探头碾开了紧致收拢的菊蕾肉褶,一层层螺旋状的肌肉纤维在被探头撑开的过程中依次向两侧被推挤开去,每一层肌肉的打开都伴随着一种微妙的酸胀感和被撑展的异物充盈感。

菊蕾的细密褶皱在探头周围被拉伸成了一圈均匀的放射状纹理,粉嫩的肉皱从原本的收拢状态变成了被向外撑开的花朵般的绽放姿态,一圈被撑展的粉色嫩肉紧紧地箍在光滑的铜制探头表面上。

那种被从后方打开的感受对凛夜来说是完全陌生的。

与前方甬道被进入时的感觉截然不同,后方的通道更加紧致、更加敏感、每一寸被探头推进的内壁肉褶都在剧烈地收缩颤动着试图排斥这个不属于这里的入侵者。

然而刻印改写过的生理反馈再次无情地将这种排斥感和异物侵入感转化为了另一种形式的快感输入,那种感觉复杂到了难以用语言形容,一种被充盈着的、被撑展着的、从最深处被填满着的酥麻胀感从她的后庭深处一波波地向上涌来,通过脊柱传递到了大脑,在意识中炸开成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带着几分禁忌快意的异样愉悦。

探头被缓缓地推进了大约两寸的深度。

凛夜的后庭内壁在探头推进的过程中展现出了一种令人惊叹的紧致弹性。

柔嫩温热的肠壁肌肉像是一层层丝绸般地从探头表面滑过,然后紧紧地箍在探头已经推入的部分上,将其严密地包裹吸附着。

每推进一分,她的括约肌便会在菊蕾的位置反射性地收缩一下,粉嫩的肉皱在探头根部的金属管壁上微微颤动着起伏着,然后在下一波推进时被迫再次撑开,那种反复被撑开又收缩的节律性运动让菊蕾处的粉嫩肉褶呈现出了一种极为色情的、一张一合的吐纳之美。

当探头推进到了合适的深度后,萧衍庸将铜管固定在了那个位置上,然后缓缓地转动壶身上的阀门。

温热的清洗液开始通过铜管注入她的体内。

那种感觉来得极为突然。

一股温热的、带着微微草药清香的液体从铜管的前端涌入了她的后庭深处,液体的温度与她体内的温度几乎一致,但液体流入时带来的压力感和充盈感是前所未有的。

清洗液以缓慢而稳定的速度从探头的出口处涌出,沿着她紧致的直肠内壁向更深处蔓延。

温热的液体像是一条柔软的暖流在她的体内缓缓扩展着,所过之处的肠壁肌肉在液体的浸润和温度刺激下不自觉地松弛了几分,然后又在液体继续向前推进时被轻柔地撑展着充盈着。

"噢..."凛夜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声带着明显颤音的低吟从她的唇间溢出,那个声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类似于被满足的喟叹般的甜软质感。

液体持续地灌入着。

随着越来越多的温热清洗液涌入她的体内,凛夜开始感觉到了一种从小腹深处逐渐蔓延开来的充胀感。

那种感觉起初很微弱,像是饱食之后腹部微微发胀的那种舒适的饱足感,但随着液体的持续注入,充胀感在不断地加强着、扩大着、从下腹向四周蔓延着。

她的小腹部分在液体的充盈下开始微微隆起了几分,原本平坦紧致的下腹曲线被体内积蓄的液体缓缓撑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白嫩的腹部肌肤在从内部被轻柔地撑展着,变得更加紧绷和光滑。

与此同时,液体在她体内流动和充盈时带来的触感刺激通过刻印的生理重塑被持续地转化为了快感信号。

温热液体浸润她敏感内壁的每一寸,都像是有一双温热的手掌在她体内最深处缓慢而温柔地抚摸着按压着,那种从内部被充盈被抚慰的感觉与从外部被触碰完全不同,它更加深层、更加全面、更加无处可逃,因为液体会渗透到她体内的每一个褶皱每一个角落,将所有的内壁表面都浸泡在了温热的触感刺激之中。

"嗯...噢...嗯..."凛夜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频密了,一声接一声的甜腻低吟从她趴伏在案面上的唇间溢出来,每一声都带着一种身体被从内部充盈和抚慰后自然流露出的慵懒满足感。

她的银色眸子半阖着,瞳仁上翻了几分,浓密的睫毛颤动着像两只微微扇动的蝶翼。

那张绯红妩媚的面容侧贴在案面上,汗水将几缕银灰色的发丝粘在了她的面颊和嘴角边,饱满莹润的唇瓣因为持续的喘息而微微张合着,每一次张合之间都带出一缕甜腻馥郁的热气。

而她身体上最为令人瞩目的变化正在发生着。

她的小腹在持续的液体灌入下开始了更加明显的隆起。

原本平坦紧致的下腹部曲线随着液体的不断积蓄而一点一点地向外膨胀着,腹部白嫩的肌肤被从内部缓慢而持续地撑展着,由微微隆起变成了一个清晰可辨的圆弧形凸起。

那种隆起的弧度和质感与怀孕时腹部的膨胀截然不同,它更加均匀更加紧绷,像是一个被缓慢充气的气球从内部撑起了她柔软的腹部肌肤,使得原本不盈一握的纤细蛮腰在腹部隆起的位置变粗了一圈,那种纤腰与膨胀腹部之间的突兀对比制造出了一种极为奇异的视觉反差。

萧衍庸的目光从她翘起的臀部后方投向了她身侧,看到了她正在缓慢膨胀着的小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样?"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忍者神姬的肚子被灌大的感觉如何?"

凛夜的回应是一声更加急促而甜腻的喘息。

那股从体内深处涌上来的充胀感已经变得越来越强烈了,液体在她的体内不断地积蓄着膨胀着,将她柔嫩的肠壁一点一点地向外撑展着充盈着,那种被从内部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处于一种极度饱胀而又说不清是不适还是愉悦的复杂感受之中。

刻印将那种饱胀感转化出的快感信号是一种极为特殊的、从小腹深处持续不断向上蒸腾的酥麻温热流,像是有人在她的腹腔内点燃了一炉微微灼烧的暖香,那种暖意从核心向四周扩散着,渗透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她的腹部继续在膨胀着。

当那只铜壶中的液体灌入了大约三分之二的时候,凛夜的小腹已经隆起到了一个相当明显的程度。

从侧面看过去,她原本平坦紧致的下腹部此刻向外鼓出了一个圆滚滚的弧形,白嫩的腹部肌肤在被充分撑展后变得更加紧绷光滑,隐约可以看到肌肤下方因为液体充盈而微微透出的一层浅浅的暗色,那是液体在她腹腔内积蓄的体量已经大到可以从外部辨认出轮廓的程度了。

她纤细的蛮腰在腹部膨胀的位置像是被一个无形的球体从内部撑开了,原本不盈一握的纤腰此刻在腹部最凸出的位置粗了近一倍,那种纤细蛮腰与鼓胀小腹之间的极端反差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了一种极为奇异而色情的失衡之美。

而在她身体的上方,那对被案面和自身重量压着的丰满巨乳依旧从身体两侧大面积地溢出着柔软的乳肉,被挤成扁平形状的两团雪白肉饼在她因为腹部充胀而不时的微微扭动中跟着在案面上柔软地滑动着变形着。

那双跪地分开的黑丝美腿在持续的内部充盈刺激下不停地颤抖着,渔网袜菱形网格中的白嫩腿肉因为肌肉的频繁紧张松弛而此起彼伏地鼓胀跳动着,大腿内侧那片极为敏感的嫩肉泛着一层明显的粉红色。

而在她高高翘起的丰满臀部正中央,那个被灌肠器铜管占据着的紧小菊蕾处的粉嫩肉褶紧紧地箍在铜管的表面上,随着她体内液体压力的不断增大而微微向外翻出了一点点嫩红的内壁肉色,菊蕾的开口被铜管撑开的那一圈粉色嫩肉在烛光下呈现出了一种娇艳到极点的充血色泽。

这就是忍者神姬此刻的姿态。

那个曾经从天上召唤陨石毁灭蛮族八万铁骑的绝世忍姬,此刻以跪趴的姿势伏在一张紫檀木案上,上身赤裸,巨乳被压在案面上从两侧溢出,纤细的蛮腰被束带固定着,膨胀鼓起的小腹从侧面凸出一个圆弧,高高翘起的丰满美臀之间的紧小菊蕾被一根铜管撑开着正在被持续灌入液体,两条穿着黑色渔网袜的修长美腿跪地分开着不停颤抖,嘴里发出一声比一声甜腻的呻吟。

这种身份与姿态之间的极致反差,足以粉碎任何关于"神圣不可侵犯"的幻想。

液体还在继续灌入着。

当铜壶中的清洗液几乎全部注入之后,凛夜的腹部已经膨胀到了一个让她开始觉得明显不适的程度了。

那种充胀感已经不仅仅是饱满,而是变成了一种从内部向外持续不断施压的胀满感,像是她的腹腔里被塞进了一个越来越大的水球,那个水球将她柔嫩的内壁撑展到了接近极限的程度,每多灌入一点液体都会让那种胀满感以几何级数增长。

她的小腹此刻向外鼓出了一个相当夸张的圆弧,白嫩的腹部肌肤绷得紧紧的泛着一层光亮的泽色,肌肤下方液体充盈的暗色轮廓更加清晰了。

"噢...嗯...太...太胀了..."凛夜的声音从趴伏的嘴唇间挤出来,沙哑而绵软,带着一种被胀到了极限后的微微发颤的呻吟质感,"不...不能再...灌了..."

萧衍庸关闭了壶身上的阀门,停止了液体的注入。

他将铜管从她的体内缓缓抽出了一部分,只留下探头的最前端还浅浅地嵌在她菊蕾的开口处,维持着一个最低限度的封堵。

然后他绕到了她的身侧,一只肥厚的手掌按在了她隆起鼓胀的小腹上。

那一触让凛夜的身体猛然抽搐了一下。

他的手掌按在她膨胀紧绷的腹部表面时的触感让他觉得格外新奇,隔着那层被撑展得极为紧绷的白嫩腹部肌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液体的存在,那种液体在被外力按压时产生的弹性反馈感极为独特,软中带硬,硬中带弹,按下去一个浅浅的凹陷然后在松手后立刻回弹到原来鼓胀的形状。

他得意地在她隆起的腹部上轻轻拍打了几下。

啪,啪,啪。

每一下拍打都带来了一阵从她腹部内部传来的微弱的液体晃荡感,那些被灌入她体内的温热液体在外力的拍击下产生了轻微的波动,波动从她的小腹向更深处传递着,搅动着她体内每一寸被液体充盈着的敏感内壁。

"噢噢...嗯..."凛夜的身体在每一下拍打时都跟着颤抖了一下,声音从唇间溢出带着一种被从内部搅动后无法抑制的甜腻呻吟,那种感觉复杂到了极点,胀满感与被搅动产生的快感交织在了一起,让她的意识在不适和愉悦之间疯狂地摇摆着。

"嗯噢...不行了...要...要爆开了..."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而破碎了,那股从体内深处不断施压的胀满感已经让她觉得自己的腹部快要被撑裂了,虽然理智告诉她那不可能发生,但那种极致的充盈压力带来的恐慌感是真实的。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银灰色的发丝被汗水粘在了面颊上,嘴唇急促地张合着喘息着,每一口呼出的热气中都带着浓郁的神姬之香和一丝微弱的带着草药气息的甜腻味道。

萧衍庸看了一会儿她那副快要被胀到崩溃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恶劣了。他从旁边的桌案上拿起了另一件东西。

那是一枚肛塞。

做工极为精致的一枚黑色和田玉肛塞,大小约莫比一般成年男子的拇指略粗几分,锥形的头部光滑圆润,向下逐渐收细至颈部然后再扩大为一个圆形的挡片底座。

整枚肛塞通体由一块完整的和田墨玉雕琢而成,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润泽,在烛光下泛着深沉而温润的墨绿色光泽。

他回到了凛夜身后的位置,一只手将灌肠器的铜管完全从她的菊蕾中抽了出来。

铜管离开的瞬间,她那圈被撑开的粉嫩菊蕾肉褶立刻开始了急切的收缩,一层层肌肉纤维像无数只小手般同时攥紧了中心的开口试图将其完全封闭,那种收缩的速度极快,粉色的肉皱在一息之间便从被撑开的花朵姿态重新收拢成了紧致的花苞状。

然而在菊蕾完全闭合之前的那一瞬间,萧衍庸已经将那枚和田玉肛塞的光滑锥形头部对准了正在收缩中的菊蕾开口,借着刚才被铜管撑开后还未完全恢复紧致度的短暂窗口期,稳稳地将肛塞的头部推入了她的菊蕾之中。

"唔...!"凛夜的身体在肛塞进入的瞬间猛然弓了一下腰,一声尖锐而短促的呜咽从她的唇间迸出。

肛塞的质地与铜管的触感完全不同。

和田墨玉特有的细腻冰凉质感在她被液体灼热充盈后变得格外敏感的后庭内壁上滑过时,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紧缩了一瞬。

光滑圆润的玉石表面碾开了她正在收缩中的菊蕾肌肉,一层层紧致的肉褶被冰凉光滑的玉石探头推开,然后紧紧地箍在了肛塞的颈部位置上。

肛塞完全嵌入之后,它颈部最细的位置恰好卡在了她菊蕾括约肌收缩得最紧的那个环形节点上,而较粗的锥形头部则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从内部堵住了出口。

菊蕾外围的粉嫩肉褶在肛塞颈部极度收紧了,一圈圈螺旋状的细密肉皱像一个紧致的肉环般死死地箍在了玉石的最细处,粉色的嫩肉在收紧的状态下微微充血发红,呈现出一种比正常状态更加鲜艳的玫粉色,每一条肉褶的纹理都因为极度的绷紧而变得更加清晰分明。

而在菊蕾肉环的外侧,肛塞的圆形挡片底座贴在了她臀缝之间的嫩肉表面上,黑色的和田墨玉底座与她白嫩如雪的臀部肌肤之间形成了一个鲜明的色彩对比。

体内被灌入的大量液体此刻被肛塞牢牢地封堵在了她的腹腔之中。

那种被堵住了出口的充胀感比刚才更加强烈了十倍。

液体无处释放,体内的压力持续不断地向那个被肛塞封死的出口施压着,每一点压力都会通过菊蕾处被撑紧的肌肉传递到肛塞的表面上,让那枚和田玉的冰凉塞体在她的体内微微颤动着,同时也让那圈紧箍着肛塞颈部的粉嫩肉环持续地处于一种被撑展着的紧绷状态之中。

这种被堵住了出口、体内的液体无法释放、又不断从内部施压着的极致充盈感,让凛夜的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趴伏在案面上的身体从头到脚都在微微震颤着,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集,银灰色的发丝被汗水完全打湿粘在了面颊、脖颈和裸露的肩头上。

她的面容绯红到了一种近乎妖艳的程度,从面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脖颈、甚至锁骨下方的胸口肌肤都泛着一层明亮的潮红色泽。

那双半阖的银色眸子因为极致的充胀感和刻印持续转化出的快感信号而蒙上了一层更加浓厚的迷蒙水雾,瞳仁微微上翻着。

"噢噢...嗯...要...要出来..."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裂了,从唇间溢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和甜腻,"堵...堵不住...噢..."

萧衍庸绕到了她的身侧,一只手再次按在了她隆起鼓胀的小腹上,用力地抚揉按压了几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腹部内部那些被困住的液体在他的按压下产生了更加剧烈的波动,那种波动从她的腹部向下传递,压向了被肛塞封堵着的出口方向,给那枚嵌在她菊蕾中的和田玉塞体施加了更大的向外推挤的压力。

"噢噢噢...不...不要按..."凛夜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的甜软哀求,她的身体在他每一次按压她腹部时都跟着剧烈地颤抖一下,那对趴在案面上的丰满巨乳在她身体的震颤中也跟着在案面上柔软地滑动着弹跳着,两团从身体两侧溢出的雪白乳肉在每一次震颤中都画出一个柔软的弹跳弧度。

她的纤细藕臂拼命地拽着前方的铐环短链,手指揪紧案面的力度大到了指节全部泛白的程度。

那双跪地分开的黑丝美腿因为极致的充胀感而不停地颤抖挣动着,渔网袜菱形网格中的白嫩大腿肉在痉挛性的绷紧松弛中此起彼伏地鼓胀跳动着,脚趾在渔网袜中死死蜷扣着。

而在她高高翘起的丰满臀部正中央,那圈紧箍着肛塞颈部的粉嫩菊蕾肉环在体内液体持续施压的作用下变得更加充血紧绷了。

粉嫩的肉褶因为极度的绷紧而呈现出了一种鲜艳的玫红色,每一条肉皱的纹理都因为被向外撑推着而变得更加凸显分明,那圈紧致的肉环像是在拼命地收紧试图将体内的压力封堵住,又像是在与肛塞展开一场力量的角力,每一次体内压力增大时肉环便被微微向外推挤了几分,然后又在括约肌的反射性收缩下死死地箍回原位。

"还在嘴硬。"萧衍庸看着她那副快要被充胀感逼到极限的模样,发出了一声得意的笑声。

他猛地伸手抓住了她散落在案面上的银灰色长发,用力地将她的头颅向后拽起。

凛夜的头颅被他猛然拽起的力道扯得向后仰去,银灰色的长发被他攥在了拳头里向后拉扯着,她的脖颈被迫向后弯折出了一个优美而紧绷的弧度,那条白皙修长的脖颈线条在后仰的拉伸下变得更加纤美修长。

她的面容在被迫仰起后完全暴露在了烛光之下,那张绝美的面庞此刻呈现出了一种极为复杂的姿态,银灰色的发丝被汗水粘在了面颊两侧和额头上,几缕散乱地搭在了她精致的鼻翼和唇角边。

她的银色眸子因为头颅被猛然拉起而微微瞪大了几分,蒙着迷蒙水雾的瞳仁中闪过了一丝被惊扰的微妙亮光。

而在她的面容上,最为令人目光凝滞的是那双微微泛红的眼角处渗出的几滴晶莹泪珠,以及高挺琼鼻鼻尖上因为急促呼吸而渗出的一缕微微发亮的清涕。

泪珠从她被迫仰起的面容上缓缓滚落,划过她绯红娇艳的面颊弧线,坠落在了案面上发出了极轻极细的滴答声。

那几滴泪水更像是身体在极致的充胀感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产生的本能生理性反应,是感官被过度刺激到了某个临界点后自然溢出的液体。

然而那些泪珠划过她那张美艳至极的面容时产生的视觉效果却格外动人心魄,晶莹的泪痕在她绯红的面颊上画出了两道明亮的水线,衬着她那双蒙着水雾的银色眸子和微微张合着的饱满红润唇瓣,整张面孔呈现出了一种凄美而妩媚交织的复杂韵致。

这是一张被肉体的极致感受逼到了临界点、在骄傲和快感之间剧烈拉扯着的、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妩媚的美到令人窒息的脸。

"还不承认自己是什么?"萧衍庸攥着她的头发,让她的面容保持在仰起的姿态上,他的脸凑近了她,肥胖的面孔上写满了得意和强势,"你这具身体天生就散发着这种让男人发疯的体香,你知道那叫什么吗?那叫发情。你就是天生的挨操母猪,东瀛来的发情母猪,你身上这股骚味就是在跟朕求欢的信号。承认吧,你就是朕的母猪。"

凛夜的银色眸子在听到那些粗俗到极点的话语时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嘴唇抿紧了一瞬,然后缓缓地左右摇了摇头。

那个摇头的动作很小,因为她的头发被攥在他的手中活动范围极为有限。

即便此刻她被以最为屈辱的姿态跪趴着被灌肠被堵塞被充胀到快要崩溃,即便她的身体正在契约刻印的控制下不由自主地产生着愉悦的反应,她的意识深处那一点最后的骄傲依旧不允许她亲口承认那些侮辱性的称号。

萧衍庸看到她的摇头,脸上的得意并没有丝毫减少。他甚至笑得更开心了,因为他知道,让她最终亲口说出那些话,才是最有成就感的部分。

他松开了攥着她头发的手,凛夜的头颅在失去了支撑后无力地垂落回了案面上,面颊侧贴着冰凉的木面,银灰色的头发散乱地铺在了她的面孔和案面上。

萧衍庸的右手绕到了她跪趴着的身体下方,肥厚的手指从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探入,指尖触碰到了她那处被剃得光洁白净的私密之地。

凛夜的身体在他手指触碰到那里的瞬间猛然颤抖了一下。

刻印改写过的生理反馈让主人的每一次触碰都变成了快感的直接来源,他的指尖在她光洁敏感的外唇上轻轻地来回划动着,指腹碾压着那两片薄而柔嫩的浅粉色唇瓣,将它们左右拨开又合拢,然后指尖探入了唇瓣之间那道紧致的肉缝之中,在温热湿润的内壁褶皱上缓慢地抠弄搅动着。

"嗯噢...噢..."凛夜的呻吟声在他手指开始抠弄她前方的同时变得更加急促而失控了。

前方被手指玩弄的快感与后方被充胀液体和肛塞堵塞着的极致饱满感在她的体内形成了一个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矩阵,两股不同来源的快感信号在她的神经系统中碰撞交汇着,产生了一种比单独任何一种都要强烈数倍的复合型快感风暴。

她的身体开始了更加明显的发情反应。

那处光洁的肉缝在他手指的抠弄下开始大量地分泌着晶莹透明的蜜液,温热的液体浸润了他的指尖和她柔嫩的内壁,在手指抽动时发出了黏腻的水渍声响。

她的面颊上的绯红色更加浓艳了,呼吸变成了一种近乎喘息的急促节奏,胸前趴在案面上的丰满巨乳随着剧烈的喘息而在案面上起伏滑动着,两团从身体两侧溢出的雪白乳肉跟着她的呼吸节律画出了一波波柔软的弹跳弧度。

与此同时,萧衍庸的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翘起的臀部后方,食指轻轻地弹了一下嵌在她菊蕾中的肛塞底座。

叮。

和田墨玉被弹击后发出了一声清脆而短促的玉石碰撞声,那声音极为轻微,但通过肛塞传导到了她体内的振动却被充胀的液体放大了数倍。

一股振荡波从肛塞的表面向她体内的液体中扩散开去,搅动了腹腔内积蓄的全部液体产生了一波内部的翻涌波动,那种从内部被搅动的感觉让凛夜的身体猛然弓了一下腰,一声尖锐而甜腻的浪叫从她的唇间迸了出来。

"噢噢!...嗯..."

他开始有规律地弹击着肛塞底座,每一下弹击都在她体内引起一波液体的振荡搅动,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继续在她前方的肉缝中抠弄着搅动着。

前方手指的抠弄和后方肛塞的弹击形成了一个交替进行的双重刺激节奏,前一下在前方产生一波快感浪潮还没有完全消退,后一下在后方的弹击便带来了又一波新的快感冲击,两种快感此起彼伏地在她的体内交替绽放着,让她连一丝喘息的间隙都没有。

凛夜被这种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逼到了一个快要崩溃的临界点。

她的身体在案面上剧烈地扭动挣扎着,纤细的藕臂拉扯着铐环的短链发出了一连串金属碰撞的声响,膨胀鼓起的小腹在她的扭动中碾压着案面的边缘,那种从外部施加在膨胀腹部上的额外压力又加剧了体内液体的翻涌和对出口的施压。

她那双跪地分开的黑丝美腿在痉挛性的颤抖中拼命想要合拢却被绳索拉住了,丰盈的大腿肌肉在渔网袜的菱形网格中痉挛到了极致。

"噢噢噢...不行了...嗯...要...要疯了..."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近乎哭泣的甜软呜咽,泪水从那双蒙着迷蒙水雾的银色眸子中不断地涌出来划过绯红的面颊坠落在案面上,鼻尖上的清涕也在急促的呼吸中被呼出的气流吹成了几缕细细的银丝搭在了她嘴角的位置。

那张美艳绝伦的面容此刻被泪水和薄涕染上了几分狼狈的痕迹,但那种狼狈非但没有减损她容颜的美丽,反而为那张过于完美到不真实的倾城面孔增添了一种鲜活的、有温度的、人间烟火般的动人韵味,只是那份美此刻不再是高不可攀的冰冷仙姬之美,而变成了一种被肉体的极致感受折磨到了临界点、在尊严和快感之间苦苦挣扎着的、充满了活生生的人间情欲与妩媚的动人之美。

"放...放过吾..."她终于从那张泪痕斑斑的嘴唇间挤出了恳求的话语,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被极致充胀感和前后双重快感逼到了崩溃边缘的破碎甜腻,"求...求你...把...把那个东西...拔出来...让吾...让吾排出来...吾受不了了..."

萧衍庸满意地听着她的恳求,嘴角的得意之色达到了顶点。

"想让朕拔出来?"他的声音慵懒而从容,"可以。但你得先大声说一句话。"

凛夜的银色眸子从泪水中投出了一线询问的目光。

"说'吾是东瀛来的母猪'。"萧衍庸一字一顿地说道,"大声说。"

凛夜沉默了。

那双泪水涟涟的银色眸子在听到这句话后微微闪了一下,嘴唇抿紧了,下巴微微收起了几分。

沉默在偏殿中蔓延了几息,只有她急促而紊乱的喘息声和体内液体因为她身体的微微颤抖而产生的极为轻微的内部晃荡声。

她不说。

即便被逼到了这种极限,她的那一点最后的骄傲依旧在她的意识深处死死地支撑着,不允许她亲口说出那样的话。

萧衍庸等了几息,见她没有开口的意思,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他的目光变得阴冷了,抬起一只脚,将脚底踩在了凛夜侧贴在案面上的面颊上方。

他的脚底不重不轻地踩住了她的头侧,将她的面颊压贴在了冰凉的案面上。

那只穿着锦缎靴子的脚底碾压着她散乱着银灰色长发的头侧位置,将她的整个头颅固定在了一个完全无法动弹的姿态上,面颊被压得微微变形了几分,嘴唇被压得微微歪斜着,只能从嘴角的缝隙中挤出急促而紊乱的呼吸。

"还没认清现实?"萧衍庸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语调变得低沉而具有压迫感,"你之前在朝堂上被朕操到浪叫的时候,可是已经什么都忘了什么都喊了。你以为朕没听到?你嘴里'好舒服好舒服'叫得那么大声,整个含光殿的人都听到了。你的身体早就已经承认了,就差你那张嘴还在嘴硬而已。"

他说的是事实。

在朝堂上的那次公开凌辱中,凛夜在刻印的驱动下确实不由自主地喊出了那些放荡的话语。

她的意识记得那些话,记得自己的嘴巴是怎么不受控制地说出那些违背心意的言语的。

她已经知道崩溃的感觉了。

她知道那种在快感中完全失去自我控制的滋味,知道那种身体背叛意志时的无力感,知道那种在极致愉悦中什么尊严骄傲都顾不上的瞬间。

第一次面对未知的崩溃需要巨大的压力才能突破防线,而第二次面对已知的崩溃,防线就像一座已经出现过裂缝的大坝,只需要比第一次更小的压力便能再次溃堤。

萧衍庸的一只脚踩着她的头侧,顺势站到她身体上方,另一只脚则伸向了她身后高高翘起的丰满臀部方向,靴底踩在了嵌在她菊蕾中的肛塞底座上。

他用脚底轻轻地向下踩压着肛塞,每一下踩压都将肛塞向她体内更深处推进了几分,同时那枚玉石塞体在被推入的过程中也将她菊蕾处紧箍着的那圈粉嫩肉环又向外撑展了一些。

"唔噢...!嗯...!噢...!"凛夜的声音从被脚底压住的面颊处闷闷地溢出来,带着一种被额外施加了压力后更加尖锐的充胀感和被肛塞深入推挤后产生的奇异快感。

她的身体在每一下脚底踩压肛塞时都跟着猛然颤抖一下,那对趴在案面上被压成扁平状的丰满巨乳在她身体的震颤中跟着在案面上柔软地弹跳晃动着,膨胀鼓起的小腹在每一次肛塞被踩深时都跟着微微膨胀了几分仿佛体内的液体在被肛塞挤推后被进一步压缩到了更小的空间里。

她的黑丝美腿在跪地分开的姿态下痉挛性地颤抖挣动着,丰盈大腿上的渔网袜菱形丝线被极度绷紧的肌肉扯得变了形。

一只脚踩着她的头,一只脚踩着她的肛塞。

这种极致的压迫姿态持续了十几息。

然后,从那张被靴底压住的面颊处,传来了一声闷闷的、微弱到几乎听不清的、带着颤音和哭腔的绵软声音。

"...吾...是东瀛...母猪..."

声音太小了,小到几乎被她自己的喘息声淹没了。

萧衍庸没有立刻松开脚。他弯下腰,将耳朵凑向了她的嘴唇方向。

"什么?朕没听清。"

凛夜的银色眸子从被压住的面颊缝隙中投出了一线湿润的光。

那道目光中已经没有了杀意和怒火,只剩下了一种深深的无奈,以及在无奈之下被身体的极致感受催逼出来的、带着几分自嘲意味的妩媚之色。

"...吾是...东瀛来的...母猪..."她的声音依旧闷闷的,但这一次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萧衍庸得意地挪开了踩在她头侧的脚。

凛夜的头颅在失去了压迫后微微抬起了几分,她的面容从案面上缓缓扬起,那张被泪痕和薄涕染过的绝美面孔在烛光下呈现出了一种妩媚而无奈的动人韵致。

她的银色眸子朦胧而湿润,面颊绯红如胭脂,嘴唇红润饱满地微张着。

她缓缓地扬起了那截白皙修长的优雅脖颈,将头颅仰起到了一个几乎是正面朝上的角度。

那条颈线在后仰的拉伸下呈现出了一种极为纤美修长的弧度,颈侧的肌肤白皙如雪,能看到精致的颈部轮廓在烛光下勾勒出了一道令人屏息的优美曲线。

然后她张开了嘴唇。

"吾...是东瀛来的...母猪..."

这一次的声音清晰了许多,足以让整间偏殿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声音沙哑而绵软,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和甜腻的颤音,,从那双饱满莹润的唇瓣间缓缓地吐落了出来。

萧衍庸发出了一声近乎癫狂的笑声。

"很好!很好!这才乖嘛!"他得意到了极点,肥胖的身躯因为狂喜而微微摇晃着。

然后他弯腰伸手,抓住了嵌在凛夜菊蕾中的肛塞底座,猛地一拔。

那枚和田玉肛塞在他用力拔出的瞬间,凛夜那圈紧紧箍着肛塞颈部的粉嫩菊蕾肉环被锥形的头部猛然撑到了最大的直径,粉色的嫩肉被向外翻展到了一个极致的弧度,然后在肛塞完全脱出的那一瞬间,失去了封堵的出口骤然洞开,被困在她体内那么久的大量温热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从那个被撑开的粉嫩菊蕾中猛然喷涌而出。

"噢噢噢噢噢!!!!♡♡♡"

一声她此生发出过的最为高亢尖锐的、绵长而颤抖到几乎失声的浪叫从凛夜仰起的优雅脖颈中倾泻而出,那声音穿透了偏殿厚重的帷幔,在密闭的空间中回荡着。

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猛然绷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限,趴伏在案面上的上半身猛地弓起了腰,那对丰满的裸露巨乳从案面上弹起来在胸前剧烈地晃荡着,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球在高潮的痉挛中画出了夸张的弹跳弧度。

她的纤细藕臂猛地拉直了铐环的短链,十根白皙的手指张开到了最大蜷曲成了两只无力的爪形。

两条跪地分开的黑丝美腿猛然绷直了,膝盖离开了软垫,丰盈的大腿在渔网袜中绷紧到了极致,脚趾在丝线中猛地蜷扣到了极限。

那是一种排泄快感与性快感在同一瞬间爆发并叠加后产生的、超越了她之前所有经历的极致高潮。

温热的液体从她被猛然撑开的菊蕾中汹涌地喷涌着,排泄的快感从那个极度敏感的后庭出口处猛烈地传来,被已经在体内积蓄了那么久的液体释放时带来的那种如释重负的极致解放感更是催化了这波快感的烈度。

她的菊蕾处的粉嫩肉褶在液体喷涌而出的过程中无力地做着收缩的尝试,那圈充血发红的嫩肉一阵阵地收拢又被液体的冲力再次撑开,每一次收缩和撑开的交替都给那处已经变得极度敏感的肌肉组织送来了又一波新的快感脉冲。

她的银色眸子在这一波极致高潮中彻底翻到了上方,只露出了一片蒙着润泽水光的白色眼白,那张仰起的绝美面容上的表情已经完全超越了所有人类语言能够形容的范畴,绯红的面颊、泪痕斑斑的眼角、微微发亮的鼻尖、张到最大的饱满红润唇瓣之间露出的粉嫩小舌尖,构成了一幅极致妩媚到了骨子里的、被排泄快感和性快感双重击穿后的完全失神画面。

液体喷涌持续了好一阵子之后才渐渐减弱了,最后的几股残液从她微微翕合着的菊蕾中缓缓渗出来沿着她白嫩的臀缝和大腿内侧向下淌落。

凛夜的身体在绷紧到极致后缓缓地松弛了下来,像是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然后终于断裂的弦,全身的肌肉一节一节地软化着,她的上半身无力地重新趴伏回了案面上,那对丰满的巨乳重新被压在了案面上柔软地摊开着,她的面颊侧贴回了冰凉的木面上,银灰色的长发散乱地铺了一案面。

她的两条黑丝美腿也彻底脱了力,膝盖重新跪回了软垫上,丰盈的大腿在渔网袜中松软地微微颤抖着。

她瘫了。

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

在那波排泄高潮过后不到十息的时间里,凛夜开始感觉到了一种全新的、来自后方的感觉。

痒。

她的菊蕾处...好痒。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那种痒,而是从菊蕾内侧深处传来的、一种极为微妙却极为难以忍耐的、带着酥麻感和温热感的内部瘙痒。

刚才被肛塞和液体反复刺激过的后庭肉壁在经历了那场极致的排泄之后,变得比之前更加敏感了数倍,加上刻印持续运转着将所有的生理感受都往快感的方向转化着,那些被过度刺激后的敏感肉壁此刻正在产生一种强烈的、渴望被再次触碰和填充的空虚瘙痒感。

那种痒从她的菊蕾深处向更深的地方蔓延着,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后庭内部用羽毛的尖端轻轻地搔刮着每一寸被过度敏感化了的内壁肌肤。

那种搔刮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持续不断,根本无法通过任何方式来止住,因为痒的位置在她身体的内部,不是她的手指能够触及的深度,更不是靠扭动身体或者夹紧臀部就能缓解的。

"嗯...嗯..."凛夜从趴伏的面颊边溢出了几声带着明显烦躁和焦灼的低吟,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起来,两瓣丰满的白嫩臀肉在扭动中跟着左右轻轻摇摆晃动着,那个刚刚经历了排泄的菊蕾处的粉嫩肉褶在她臀部的扭动中也跟着微微翕合着蠕动着,似乎在试图通过自身的收缩运动来缓解内部的那种难以忍耐的瘙痒感,但那只是杯水车薪,每一次的收缩不但没有止住痒反而因为肌肉运动刺激了更多的敏感点而让痒感变得更加强烈了。

痒。

越来越痒。

痒到她快要疯了。

凛夜的臀部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了,那两瓣丰满的白嫩臀肉在不自觉的扭动中画出了越来越夸张的摇摆弧度,从后方看去就像是一个翘着肥美蜜桃臀的女人在以一种色情到了极点的方式扭着腰肢摇着屁股。

她那双跪地分开的黑丝美腿的大腿内侧因为这种扭动而不停地互相摩擦着,渔网袜的丝线在摩擦中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响。

她的脚趾在渔网袜中反复地蜷曲又伸展着,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宣泄体内那股无处安放的瘙痒焦灼感。

"...嗯...痒...后面...好痒..."她的声音从趴伏的面颊边闷闷地溢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的、被迫承认私密部位感受的羞窘和甜腻,"...受不了...好痒...里面好痒..."

那种痒感已经强烈到了让她的理性意识都开始动摇的程度。

她知道有一种东西可以止住那种痒,一种足够粗硬、足够深入、能够触及到她后庭深处那些瘙痒难耐的敏感内壁的东西。

她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她知道那个东西在谁的身上。

这个认知让她残存的骄傲又一次发出了微弱的抗议。

但那声抗议在持续不断的、越来越强烈的、几乎要把她逼疯了的瘙痒感面前,脆弱得像是风暴中的一片落叶。

凛夜闭上了眼睛。

银灰色的睫毛在她绯红的面颊上轻轻颤动了几下,嘴唇张合了好几次,似乎在做着某种艰难的内心挣扎。

然后她的嘴唇终于缓缓地张开了,从那两瓣饱满莹润的唇瓣间,溢出了一声极轻极软的、带着几分委曲求全意味的甜腻话语。

"...陛下..."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称呼来叫萧衍庸。之前即便在被迫的情况下她也从未用过"陛下"这种带有臣服意味的敬称来称呼他。

"...求...求陛下...用那里...进来..."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后面...太痒了...需要...需要被...填满...求陛下...干吾的...后面..."

萧衍庸在听到她这番话的时候,然后迅速变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的双眼瞪得浑圆,嘴巴张得老大,呼吸在一息之间变得粗重到了失控的程度。

忍者神姬。

在主动求他干她的后面。

这种程度的精神征服,比之前所有的肉体占有加在一起都要令他疯狂一万倍。

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他的双手飞快地解开了便袍的下摆,将已经在整个过程中持续勃起着的阳物释放了出来。

他站到了凛夜翘起的丰满臀部的正后方,一只手扶着自己粗硬灼热的柱身,另一只手的拇指拨开了她臀缝深处那个刚刚经历了灌肠和排泄、此刻正微微翕合着泛着充血的玫粉色、极度敏感而渴望被填充的紧小菊蕾。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或扩张的准备动作。

他直接挺腰,将自己粗硬的头部对准了那个紧小的粉嫩菊蕾,然后猛然向前一顶。

"噢噢噢噢!!!♡♡♡♡"

一声震动了整间偏殿的高亢浪叫从凛夜的喉咙深处喷涌而出。

粗硬灼热的柱体碾开了她紧小菊蕾处那圈充血敏感的粉嫩肉褶,一层层极度过敏的肌肉纤维在被强行撑开的过程中传来了一波波如同电击般的剧烈快感冲击。

那种感觉与之前被灌肠器的纤细铜管探入时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粗硬柱体的直径远超铜管探头,它在进入的过程中将她后庭内壁上每一寸因为灌肠而变得极度敏感的嫩肉都碾压刮蹭了个遍,那些瘙痒难耐的内壁在被粗硬的柱身碾过时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强烈触碰刺激,痒感在被碾压的同一瞬间便转化为了一种让她的大脑完全空白了的极致快感爆发。

她的菊蕾处的肉环在粗硬柱体进入后被撑展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直径,那圈充血玫粉色的嫩肉紧紧地箍在了柱身的表面上,每一条肉褶的纹理都被拉伸得清晰可见,嫩肉在极度的绷紧中泛着一种水润的鲜艳光泽。

而在柱体深入她体内的过程中,温热紧致的后庭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张开然后又紧紧合拢地吸附着侵入者的每一寸长度,那种比前方甬道更加紧致数倍的包裹感和吸附力让萧衍庸在进入的同一瞬间便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粗重喘息。

"噢...噢噢...嗯...不痒了...不痒了♡...好...好舒服♡♡..."

凛夜的嘴唇在他开始了猛烈的抽送之后便再也控制不住地流泻出了一连串断续的、甜腻放荡到了极点的话语。

那些话不再是刻印强制生成的不受控制的语言,而是她在经历了那段从充胀到排泄到瘙痒到被填满的完整过程之后,从身体和某种程度上也从某个被逼到了角落里的意识深处真实涌出的感受表达。

她确实觉得很舒服。

那种后庭深处的瘙痒感在被粗硬柱体的每一次抽送中持续不断地碾压刮蹭着得到缓解的感觉让她的整个人都沉浸在了一种极致的、身心合一的愉悦之中。

刻印将她所有的感受都转化为快感的效果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奇异的和谐状态,她的身体不再是在被迫中产生快感,而是在真实的渴望被满足后自然流露出的、从内到外的舒爽和满足。

"吾是...东瀛来的...母猪♡..."她的嘴唇在快感的驱动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重复着那些刚才被迫说出的话语,但这一次的语调和之前完全不同了,之前是被迫的、勉强的、充满了屈辱和抗拒的,而此刻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被快感灌醉后的慵懒甜蜜感,"陛下的...母猪♡...东瀛来的...给陛下...享用的...骚母猪♡♡..."

那些话从她那张倾城绝色的面容上那双饱满莹润的嘴唇间流泻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极致的妩媚和甜腻,尾音拖着颤抖的长调像是在撒娇一般。

她的银色眸子半阖着,瞳仁上翻了大半露出了蒙着润泽水光的眼白,面颊绯红如胭脂,汗水将银灰色的发丝粘在了她的面颊和嘴角和脖颈上,整个人呈现出了一种被快感彻底淹没后的极致迷醉妩媚之态。

萧衍庸被她那些主动说出的讨好话语刺激得近乎发狂了,他的腰部动作变得更加猛烈而不顾一切。

每一次向前的猛力冲刺都将自己的全部深度狠狠地贯入了她紧致到极点的后庭最深处,然后猛然退出大半再次全根贯入。

那种在最紧致的甬道中大开大合地抽送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着尖叫着。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密集而响亮地在偏殿中回荡着,他肥胖的腹部每一次向前都重重地拍打在了凛夜翘起的丰满白嫩臀肉上,两瓣饱满的蜜桃臀在每一次拍击中都跟着画出了一个夸张的弹跳颤晃弧度,丰腴圆润的臀肉被拍打得泛起了一层微微发红的潮色。

每一下碰撞都伴随着大量液体飞溅的声响和凛夜一声比一声更加放荡甜腻的浪叫。

"噢噢...好深♡...陛下...好深♡♡...后面...被陛下...干到最深了♡♡♡..."

她趴在案面上的身体在每一次冲击中都做出了积极热切的回应。

那对被压在案面上的丰满巨乳在猛烈的冲击节奏中跟着在案面上翻涌弹跳着,雪白的乳肉在锦缎案面上如同两团失控的白色浪花般此起彼伏地涌动着。

她的纤细蛮腰在束带的限制下做着不自觉的迎合性的弓起动作,每一次被向前顶入时腰部便本能地向后弓出几分将翘起的臀部更加贴合地迎向了他的冲击方向。

她那双跪地分开的黑丝美腿在快感的冲击下不停地颤抖着,丰盈的大腿在渔网袜的菱形网格中此起彼伏地绷紧着松弛着,黑色丝线在她腿部肌肉的频繁运动中被拉伸又回弹着,菱形格子中的白嫩腿肉随着节奏性的绷紧松弛而鼓胀跳动着。

她的姣美黑丝玉足在地毯上不停地踮起又落下着,十个裹在渔网袜中的小巧脚趾在每一次被深深贯入时都猛地蜷扣一下然后又松开,那种有规律的蜷曲舒展节奏与他的抽送节奏完全同步。

后庭内部的反应比前方甬道更加紧致更加激烈。

由于那里在灌肠和排泄之后变得极度敏感,加上从未被这种方式侵入过的新鲜刺激感,每一寸被柱身碾过的内壁嫩肉都在产生着远超正常水平的快感输出。

温热紧致的肠壁像是一层层柔软的丝绒般紧紧地包裹吸附着入侵者的每一寸,每一次抽出时内壁都跟着向外牵引了几分仿佛舍不得放手,每一次插入时又热情地绞缠吸纳着将其迎接到最深处。

大量温热的润滑液体在持续的刺激下从内壁表面渗出来浸润了整个甬道,让每一次的进出都变得极为顺滑流畅同时又保持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包裹感。

"吾是...陛下的母猪♡...东瀛最骚的...发情母猪♡♡...天生就是...给陛下干的♡♡♡..."

凛夜的嘴唇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流泻着那些讨好服软的话语了,每一句都比上一句更加放荡更加甜腻更加充满了臣服和迎合的意味。

她的声音沙哑而绵软,带着一种被极致快感持续灌顶后产生的慵懒满足的颤音,每一个字都像是蘸了蜜糖的棉花从她那双红润饱满的唇瓣间缓缓吐出。

终于,在一轮更加密集猛烈到了几乎不间断的冲刺之后,凛夜的身体达到了今天的最终高潮。

那是一种从后庭深处爆发的、沿着她的整条脊柱向上冲刷到大脑顶端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数倍的极致高潮。

她的全身肌肉在同一瞬间猛然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又在下一瞬间完全崩溃般地松弛了下来,这种绷紧松弛的交替在几息之内反复了好几轮,让她整个人的身体在案面上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着。

那对丰满的裸露巨乳在痉挛中跟着在案面上疯狂地弹跳晃荡着,两团雪白的沉甸甸乳球在胸口翻涌着此起彼伏地画出了夸张到极点的弹跳弧线。

她那截纤细的蛮腰在束带中极度弓起又松弛着,膨胀过后还没有完全恢复平坦的小腹在痉挛中贴着案面边缘微微颤动着。

两条黑丝美腿在跪地分开的姿态下痉挛到了极致,丰盈的大腿在渔网袜中绷得像两根拉满了的弓弦,菱形格子中的白嫩腿肉全部高高地鼓凸了出来,然后在下一刻又彻底松软了下去像两截煮烂的面条。

脚趾在渔网袜中猛然蜷扣到了极限然后又突然伸展开来,十个小巧的趾尖在丝线中无力地张开着颤抖着。

"噢噢噢噢噢噢♡♡♡♡♡♡..."

一声绵长到几乎无穷无尽的、颤抖到了几乎失声的、甜腻到了极致的高潮浪叫从她仰起的优雅脖颈中倾泻而出,在偏殿密闭的空间中回荡着回荡着,余音缭绕了很久很久才渐渐消散在了弥漫着浓郁神姬之香的空气之中。

她的银色眸子完全翻到了上方,只剩下了一大片蒙着润泽水光的白色眼白,面容上的表情已经达到了一种超越了语言能够形容的极致妩媚迷醉的境界。

绯红的面颊上残留着泪痕的水线在烛光下闪着微微的光泽,汗水将银灰色的发丝粘在了她面孔上的每一处可以粘附的位置上,微微张开的饱满红润唇瓣之间露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和隐约可见的暗红色刻印纹路。

她的后庭在高潮的驱动下产生了最为剧烈的痉挛性绞缠收缩,柔嫩到了极点的肠壁嫩肉像是无数只疯狂的小手同时攥紧了入侵其中的粗硬柱体,那种绞缠的力度之大几乎让萧衍庸觉得自己要被她的后庭吸纳进去了一般。

伴随着绞缠,一大股他的灼热浊液喷涌在了她后庭的最深处,冲刷浸润着那些因为灌肠和持续性事而变得极度敏感的嫩肉内壁。

萧衍庸在她的体内释放完毕之后,瘫软地趴在了她汗湿的裸背上,肥胖的身躯将她纤细的蛮腰压得更加贴合了案面。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肥胖的脸埋在了她散落在背部的银灰色长发之间,鼻尖贪婪地吸入着那股从她发丝和肌肤上持续散发的浓郁神姬之香。

偏殿内一片沉寂。

只有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声在密闭的空间中回荡着,伴随着空气中浓郁到几乎有了实质的甜美体香和情事过后特有的旖旎气息。

凛夜彻底瘫软了。

她趴在紫檀木案面上的身体完全脱了力,纤细的藕臂无力地摊在案面上手指微微蜷曲着,那对被压在案面上的丰满巨乳从身体两侧大面积地溢出着柔软的白色乳肉在案面上摊成了两团宽大的肉饼形状,随着她急促而虚弱的喘息微微起伏着。

她的面颊侧贴在冰凉的案面上,银灰色的长发散乱地铺了满案面,那张美艳到了极致的面容上残留着泪痕和薄汗的痕迹,绯红的面颊色泽正在慢慢退去但依旧比正常状态浓艳了许多,那双紧闭的银色眸子的睫毛在微微颤动着。

她那截纤细的蛮腰被束带固定着软绵绵地贴在案面边缘,翘起的丰满臀部因为脱力而微微向下塌了几分但依旧保持着令人目眩的饱满弧度,两瓣白嫩的臀肉上泛着几片因为拍打而产生的淡淡粉红色潮泽。

而在臀缝深处,那个刚刚经历了灌肠、排泄、肛塞堵塞以及猛烈侵入的紧小菊蕾此刻微微翕合着,粉嫩的肉褶因为被反复撑展后还没有完全恢复紧致度而呈现出一种略微松弛的花朵半绽姿态,充血的玫粉色嫩肉在翕合的动作中一张一合地蠕动着,有一缕白色的浊液正从那个微微合不拢的开口中缓缓渗出来沿着她白嫩的臀缝向下淌落。

两条跪地分开的黑丝美腿彻底脱了力软绵绵地瘫在了软垫上,丰盈的大腿在渔网袜中松松垮垮地微微颤抖着,菱形格子中的白嫩腿肉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柔软地从网眼中丰盈地凸出着。

这就是忍者神姬高潮后的姿态。

曾经的东瀛女王,此刻以跪趴的姿态瘫软在一张紫檀木案上,上身赤裸,丰满巨乳被压在案面上摊成了两团白色肉饼,纤细的蛮腰被束带固定着,翘起的丰满美臀上沾着情事的痕迹,菊蕾微微翕合着渗出白浊,两条穿着黑色渔网袜的修长肉腿无力地跪瘫在两侧,那张美艳绝伦的面容侧贴在案面上残留着泪痕和汗水的痕迹带着一种极致的慵懒妩媚之色。

空气中浓郁到极致的神姬之香依旧持续地从她全身每一寸赤裸的肌肤上散发着,将整间偏殿都浸泡在了一种甜美馥郁到令人沉醉的芬芳之中。

,此刻它像是一层无形的芳香薄纱,温柔地覆盖在了凛夜那具彻底瘫软在案面上的、拥有着倾城容颜、丰满巨乳、纤细蛮腰、浑圆翘臀和黑丝长腿的绝美肉体之上,为这幅极致色情而妩媚的画面染上了最后一层神圣而堕落交织的奇异光晕。

那一夜之后的日子,对凛夜来说变成了一种难以界定的、模糊而绵长的灰色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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