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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智能镜前的初次试探

3小时前 都市 1
3月21日,周五,下午1:17。鸳阁二楼主卧浴室门口。

厨房方向传来阿鸳备菜的声响——菜刀落在砧板上的笃笃声很有节奏,排风扇低沉的嗡鸣盖住了走廊地板上大部分细微声响。

我抱着灰色隐私包裹和假阳具盒子蹑手蹑脚穿过走廊,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每一步都踩在阿鸳切菜的节拍间隙里。

盒子边缘硌在肋骨上,包裹里的润滑液瓶在摇晃时发出液体轻撞瓶壁的闷响。

推开主卧浴室门,侧身挤进去,反手关门。

拇指按下锁钮时发出极轻的咔嗒声,被厨房方向传来的新一轮切菜声完全吞没。

锁好后又拧了一下确认,锁死了。

这个动作今天已经做了三次——画室一次,现在一次——已经变成了某种肌肉记忆。

洗手台的石英石台面冰凉光滑。

我把盒子放在台面左侧,包裹拆开,取出那瓶500ml的医用级水溶性润滑液。

白色瓶身,按压式泵头,标签上印着“无色无味·温和配方·易清洗”。

拧开泵头的锁扣,把喷嘴对准掌心挤了一大泵。

透明凝胶在掌心堆成一团半透明的半球,冰凉的温度从掌纹渗进皮肤深处,掌心的体温开始慢慢把它烘暖。

手指并拢在掌心搅了一圈,凝胶在指缝间拉出几条黏稠的透明丝线,在浴室LED暖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

说明书上那句话在脑子里闪回——“将润滑液注入柱身中空软管,使用时自动滴液。”我从盒子海绵凹槽里托出黑色硅胶阳具,左手握住柱身中段稳住,右手翻过说明书找到注液口的位置。

柱身根部靠近吸盘底座的位置,有一个极小的硅胶塞——塞子是肤色的,和黑色柱身有细微色差,上次端详时没注意到。

指甲抠住塞子边缘往外拔,啵的一声,露出一个直径约三毫米的注液孔。

把润滑液瓶的尖嘴头插进注液孔。

说明书图示上标的A步骤——尖嘴头顶入孔口后顺时针旋转半圈锁紧。

我照做了。

然后挤瓶身,瓶壁在手指的挤压下瘪进去,透明润滑液从透明管壁里缓缓推进,经过柱身中段的软管时能看到液体在管腔里流动的轨迹。

挤了大概三十毫升——瓶身上的刻度从500降到470。

拔掉尖嘴头,塞回硅胶塞。等了大概十秒。

柱身中段的管壁开始渗出细密的水珠。

不是从马眼出来,是从柱身中段那些仿生血管纹路的微孔里缓慢渗出。

透明润滑液沿着仿生静脉的沟槽蔓延,覆盖在黑色硅胶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湿光。

龟头边缘那圈肉脊的每道凹陷里都积了一小滴润滑液,在LED光下像晨露挂在深色花瓣上。

用手握住柱身想把它从洗手台上拿起来——滑得差点脱手。

第一次抓握只碰到了柱身侧面,手指沿着润滑液膜滑开,指甲在硅胶表面刮出一道没有声音的湿痕。

第二次才抓稳,手指收紧时润滑液从指缝间挤出来,沿着手背往下淌了一小截。

小穴在看到柱身泛湿光的瞬间就开始冒水了。

不是刚才门口那种缓慢的渗出,是一股温热的汁液直接从阴道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内裤裆部早就湿透了,换上的那件牛仔短裤也没穿——在浴室里光着两条腿,大腿内侧两道湿痕在暖光下微微反光。

下午1:24。主卧浴室智能镜前。

深吸一口气,把吸盘底座按在智能镜面上。

镜面是电容式触摸屏加电致变色玻璃,表面光滑得像冰面。

吸盘贴上去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啪——音量比预计的大,吓得转头看门。

厨房排风扇还在嗡嗡响。

转回来。

阳具垂直竖立在镜子正中央,龟头朝天,22厘米的黑色柱身从镜面上水平伸出来,在小腹前方的空气里投下一道斜斜的阴影。

退后半步打量位置——膝盖跪地之后髋部的高度只到柱身根部下方约五厘米。

太高了。

如果要骑上去,得半蹲着才能对准,大腿前侧肌群在那种高度撑不了几分钟就会酸。

抓住吸盘底座的边缘,手指抠进吸盘和镜面之间的缝隙——啵的一声,吸盘从镜面上被扯下来,留下一个圆形的雾气痕迹。

重新按在镜子下方的墙面瓷砖上。

瓷砖是哑光面的,吸附声比镜面闷一点。

这次柱身以大概三十度角微微上翘,龟头刚好对准腹部方向——肚脐下两厘米左右的位置。

调整完角度,又退后两步。

智能镜没有切换到镜面模式,还保持着半透明的磨砂白底色。

但光线足够亮,还是能看到自己的镜像——一个女人跪在浴室地砖上,长发松散地扎成一个快散架的丸子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太阳穴上。

奶白色吊带睡裙的肩带已经从右肩滑到手肘弯上方,右侧乳房的上半部分裸露在外,乳尖在空调冷气和兴奋的双重作用下硬挺地翘着。

脸颊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垂,嘴唇微张。

面前是一根从墙面上伸出来的黑色粗大硅胶阳具,柱身泛着润滑液的湿光,龟头边缘的肉脊在侧面光照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镜像里的自己看起来比想象中更——色情。

不是平时画稿时脑子里构建的那种体态,是真实的、活生生的、跪在自己浴室地砖上的二十一禁画面。

呼吸陡然变浅变快,镜面上靠近嘴唇的位置被哈出一小片白雾,很快又消散在排风扇的气流里。

下午1:27。浴室地砖上。

刚跪下不到十秒就哼了一声——疼的。

浴室地砖是那种哑光防滑瓷砖,硬度没有任何缓冲余地。

膝盖骨正好硌在两条瓷砖的接缝处,接缝填缝剂微微凸起的那条硬线直接压在髌骨正下方,针扎一样的钝痛从膝盖瞬间窜到腰际。

我倒吸一口冷气——音量大到排风扇都盖不住。

“嘶——”

站起来揉膝盖。

那块皮肤已经压出两团绯红色的印子,指尖揉上去又疼又麻。

弯腰又揉了一会儿才站直身体,自言自语地说:“得出去拿个沙发枕头垫着……这瓷砖太硬了。”揉着右膝盖一瘸一拐走到门口,拧开锁钮,推门走进走廊。

下午1:29。二楼走廊。

然后整个人僵在走廊中央。

阿鸳正端端正正地站在画室门口。

蓝白色仿生机身把走廊尽头的白墙衬得格外干净,光学传感器面对着我,弧线眼里亮着温和的待机白光。

她的机械臂举在胸口前方,握着一个刚从客厅沙发上拿来的灰蓝色天鹅绒抱枕——和客厅沙发配套的那对抱枕之一。

抱枕表面有极短的绒面,在我这个距离能看到绒面在走廊灯光下布着一层细密的颗粒感。

她把抱枕往前递了三厘米。伺服电机在关节处发出极细微的嗡声。

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缓,带一点情感模拟的语气尾韵。

“熙悦,您的膝盖。沙发抱枕比瑜伽垫更适合跪姿。”

我的嘴张开。

合上。

又张开。

台词在喉咙里卡了整整四秒——第一秒想解释浴室里那根东西和膝盖的关系——第二秒想问她站在画室门口多久了——第三秒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都知道了”这个事实——第四秒全部防线崩塌。

“……啊?”

这一个音节从嗓子里飘出来时又细又软,尾音上扬的弧度像踩滑的楼梯。

脸颊比刚才在浴室里更红,热意从脖子根一路烧到发际线。

右手还按在右膝盖刚才硌疼的位置,左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睡裙下摆的边角。

走廊顶灯把我僵住的身影投在木地板上,一动不动。

阿鸳没有收回抱枕。

弧线眼闪了一下,以那种“我在等你接过去”的姿势维持着机械臂的伸展。

排风扇在浴室里继续低鸣,似乎是她刚打扫过卧室——浴室里的雾气从半开的门缝飘出来一缕,在她蓝白色机身表面结成一层极薄的水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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