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 淫妇贱堕序曲 支持键盘切换:(5/5)

第5章

4小时前 都市 1
和许青在公园那次“约会”之后,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彻底破土而出了。

以前那种挣扎和负罪感还在,但被一层更厚、更粘稠的东西包裹住了——那是期待,是焦躁,是一种类似毒瘾发作时对下一次“剂量”的渴望。

我知道这不对。

我每天开车经过民政局,看到那些拿着红本本出来的新人,心就像被针扎一样。

顾焱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语气温和,问我吃了什么,工作累不累。

我回答着,声音平静,可握着电话的手却在抖,脑子里想的全是许青粗糙的手掌揉捏我臀肉的触感。

我们开始更频繁地微信聊天。

话题越来越私密,越来越露骨。

他会问我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会在我开会时发来一句“想操你”。

而我,从一开始的羞恼斥责,到后来的沉默,再到……偶尔,会回一个“嗯”,或者一个脸红的表情。

我知道我在滑向深渊。可深渊里,有光。哪怕那是地狱的火光,也比我那一片死寂的“完美生活”要灼热、要明亮。

又一个周五,顾焱还有三天才回来。许青发来微信,没有文字,只有一个酒店定位。一个很普通的连锁酒店,在城郊结合部。

后面跟着一句:“来不来?”

我看着那条消息,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窗外是城市繁华的夜景,我的办公室宽敞明亮。

我是尹倩,设计总监。

我有身份,有地位,有体面的生活。

可我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打字:“房号。”

他发来一串数字。

我关上电脑,拎起包,走进电梯。地下车库里,我的白色帕拉梅拉安静地停着。我坐进去,发动车子,驶向那个与我生活圈格格不入的区域。

酒店大堂很简陋,前台打着瞌睡。

我低着头,快步走进电梯,按下楼层。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挣脱肋骨跳出来。

走廊里铺着廉价的地毯,空气里有淡淡的霉味和消毒水味。

找到房间,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门几乎立刻就被打开了。

许青站在门后,他只穿了条宽松的运动裤,赤着上身。

古铜色的皮肤,块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在昏暗的廊灯下泛着油亮的光。

他身上有刚洗完澡的湿气,混着酒店劣质沐浴露的味道。

他一把将我拉进去,门在身后“咔哒”锁上。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大床,一个电视柜,空气闷热。窗帘拉着,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暧昧。

他把我抵在门板上,低头就吻了下来。

这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切,滚烫的舌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闯入我口腔,吮吸纠缠。

我的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皮肤下蓬勃的热力和肌肉的纹理。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我,喘着粗气,手指摩挲着我发烫的脸颊。

“真来了?”他声音哑得厉害,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低笑一声,拉着我走到床边,自己坐下。然后,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我站着没动,心跳如鼓。我知道他要干什么。那种事……我从未对顾焱做过,也从未想过会对任何人做。

“怎么?尹总监嫌弃?”他挑眉,语气带着惯有的痞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

我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慢慢走过去,站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我156公分的身高,站着也只比他坐着高一点。他抬头看我,眼神滚烫。

他伸手,解开了我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直到衬衫完全敞开。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A罩杯,勉强托住我那对小巧挺拔的乳房。

他啧了一声,手指勾住胸罩边缘,往下一拉,那对形状美好的乳房便弹跳出来,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刮过我的乳尖,然后往下,落在我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我西裤的拉链上。

“自己脱。”他命令。

我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西裤的扣子和拉链。卡其裤和内裤一起滑落到脚踝。我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我双腿大张地站在他面前,下身那片天生无毛、粉嫩漂亮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因为紧张和隐隐的兴奋,柳叶型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小穴口已经分泌出一点湿润的光泽。

他盯着那里看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拉下自己运动裤的松紧带。

那根我既恐惧又渴望的粗壮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

紫红色,布满狰狞的青筋,龟头硕大,顶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它看上去那么可怕,那么……不成比例。和我娇小的身体,形成一种近乎残忍的对比。

许青往后靠了靠,双手撑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掌控和戏谑。

“舔。”他说,只有一个字。

我的脸烧得快要滴血。我从未做过这种事。和顾焱,我们连亲吻都很少深入,更别提这种……下贱的服务。

我僵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敞开的衬衫衣角,指尖冰凉。

“不会?”他挑眉,语气带着嘲讽,“你老公没教过你?还是说……他根本就没让你做过?”

顾焱的名字像一根刺,扎进我心里。羞耻感和一种莫名的、想要证明什么的冲动,混合在一起,冲垮了我最后的犹豫。

我慢慢地,颤抖着,跪了下来。

酒店廉价的地毯粗糙,磨着我裸露的膝盖。

我跪在他双腿之间,那根狰狞的肉棒几乎戳到我的脸上。

浓烈的、带着男性荷尔蒙的腥膻味,直冲我的鼻腔。

我闭上眼,伸出舌尖,试探着,轻轻碰了碰那滚烫的顶端。

咸的。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以为我会恶心,会吐。

可是……没有。

那股味道混合着他身上的汗味、烟草味,竟然像某种粗野的催情剂,刺激得我头皮发麻,腿间那片粉嫩的地方猛地收缩,涌出一股热流。

我的反应似乎取悦了他。他低笑一声,大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往下压了压。

“含进去。”

我张开嘴,努力适应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龟头顶开我的嘴唇,挤入口腔。

太大了,几乎撑满我整个口腔,顶到了喉咙深处。

我本能地想干呕,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用舌头,舔。”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

我生涩地动着舌头,舔舐着那根粗硬滚烫的柱身,舔过上面盘绕的青筋,舔过顶端那个不断渗出咸腥液体的马眼。

我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对……就这样……”他喘息着,按着我后脑的手开始引导节奏,让我的头上下套弄。“吸……用力吸……”

我模仿着某种本能,收缩口腔,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喉咙被不断顶弄,带来阵阵作呕感,可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下贱的满足感,却从心底升腾起来。

我在取悦他。

我用我这张从未做过这种事的嘴,在服侍这个男人。

“操……”他低吼一声,猛地挺腰,将肉棒更深地捅进我喉咙深处。“你他妈……是不是在骗我?嗯?第一次?第一次能吸得这么骚?”

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我被他顶得眼泪直流,呜咽着摇头,嘴里却含着他的东西,说不出话。

“比老子花两百块找的婊子吸得还好!”他喘息着,说出更下流、更羞辱的话。

两百块……婊子……

巨大的羞辱感瞬间淹没了我,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汹涌的、几乎将我灭顶的兴奋和快感!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卖力地吮吸起来,喉咙放松,努力吞得更深,舌头疯狂地舔舐着柱身和龟头凹陷处。

我要证明……我比那些婊子强!我能让他更爽!

我的主动和卖力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他闷哼着,按着我后脑的手骤然用力,腰身剧烈地挺动了几下。

“妈的……要射了……吐出来……”他急促地警告。

可就在那一瞬间,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或者说,是下贱到了极致——我非但没吐,反而双手抓住他结实的大腿,喉咙用力一吸,将他整根肉棒深深吞入!

“呃啊——!!!”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极度舒爽的低吼,滚烫粘稠的精液猛地爆发,一股接一股,直接喷射进我的喉咙深处!

又浓又腥,带着他特有的、粗野的味道。量很大,充满了我整个口腔,甚至从嘴角溢出了一些。

我闭着眼,喉咙吞咽着,将那些腥膻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一滴不剩。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我细微的吞咽声。

过了好几秒,他猛地把我从他腿间拉开。我跪坐在地上,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眼神迷离,脸上泪痕未干。

许青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随即是更深的、带着暴虐意味的欲望。

“我操……”他骂了一句,伸手抹掉我嘴角的精液,然后把沾着精液的手指,粗暴地塞进我嘴里。“舔干净。”

我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舐着上面残留的腥味。

“尹倩,”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贱货。你老公知不知道,他娶回家的端庄总监,是个喜欢吃男人精液的母狗?”

他的话像刀子,凌迟着我所剩无几的尊严。

可我的身体,却在这极致的羞辱中,兴奋得快要爆炸。

乳头硬得发疼,小腹痉挛,腿间那片泥泞的地方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他把我拽起来,扔到床上。床垫很硬,我娇小的身体陷进去一点。他扯掉我身上仅剩的敞开的衬衫和胸罩,让我全身赤裸。

然后他复上来,分开我的腿,甚至没有多余的准备,那根刚刚射过精、依旧半硬的肉棒,就着我自己分泌的淫水,狠狠地捅了进来!

“啊——!”我尖叫一声,身体被他彻底贯穿。

他开始了凶狠的操干。

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我钉死在床上。

我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颠簸,胸前那对A罩杯的、小巧挺拔的乳房疯狂地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我那87斤的娇小身躯,在他身下就像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被他随意摆弄,折叠成各种屈辱的姿势。

他把我翻过来,让我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他抓住我纤细的腰肢,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几乎握住。

我的蜜桃臀被他撞击得啪啪作响,臀肉泛起阵阵红色的波浪。

视觉的冲击是惊人的。

他高大强壮、肌肉贲张的古铜色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压在我白皙、娇小、柔若无骨的胴体上。

强烈的体型差和肤色差,让这场性交充满了掠夺和征服的意味。

就像……一头健壮的野兽,在撕咬、吞噬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幼兽。

他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在我耳边说着最下流、最残忍的脏话。

“爽不爽?被一个民工操,是不是比你那程序员老公爽一万倍?”

“你老公知不知道你现在正撅着屁股挨操?嗯?”

“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会不会恶心吐了?”

“说话!你老公有没有这样操过你?有没有操到过这么深?!”

“没有……没有……啊……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我哭喊着,泪水浸湿了枕头。

可我的腰臀却背叛了我的话语,疯狂地向后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试图吞得更深。

我的身体在他粗暴的对待和言语的凌辱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

快感累积到顶峰,我的小腹剧烈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想要喷发的冲动。

“不行了……要……要喷了……啊——!!!”

在他又一次深深撞进宫口的瞬间,我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到极致的弓,然后——

“嗤——!!”

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透明液体,从我痉挛收缩的穴口猛烈地喷射出来,浇淋在他仍在抽插的肉棒和我们两人的结合处,甚至喷溅到了床单上。

潮吹了。又一次,而且比上一次更猛烈,更失控。

高潮的余波让我眼前一片空白,翻着白眼,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唾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丝线从嘴角流下。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扭曲,脚趾死死蜷缩,35码的秀气脚丫在空中无助地蹬踹。

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劣质的布料。

我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窒息般的灭顶快感中做着最后的挣扎。

许青在我失控的潮吹和痉挛中低吼着,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灌满我身体深处。

他趴在我汗湿的背上,喘着粗气。

我瘫软在床上,像一摊彻底融化的烂泥。

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体液,粘腻湿滑。

意识慢慢回笼,随之而来的,是灭顶的羞耻和空虚。

我刚才……竟然在被他用最下流的话羞辱时,潮吹喷水了。我竟然……那么喜欢那种被彻底踩在脚下、被当成泄欲工具和婊子对待的感觉。

我完了。尹倩这个人,从里到外,都烂透了。

---

三天后,顾焱回来了。

他不仅回来了,还精心安排了一场家庭聚餐。在本市最贵的一家江景餐厅,包间里,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夜景。

我父母都来了。

妈妈穿着得体的旗袍,爸爸穿着西装,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顾焱穿着剪裁合身的衬衫和西裤,戴着金丝眼镜,举止优雅得体。

他给爸爸带了一盒上好的茶叶,给妈妈带了一条真丝披肩,给我……带了一条钻石手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倩倩这段时间一个人在家,辛苦了。”顾焱微笑着给我倒上红酒,眼神温和。

“小顾太客气了,都是一家人。”妈妈笑着说,看着顾焱的眼神满是赞许,“我们倩倩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

“是我有福气。”顾焱看向我,目光真诚。

我坐在那里,穿着香奈儿的小黑裙,化着精致的妆,脸上带着练习过无数次的、得体的微笑。手腕上的钻石冰凉。桌子上的菜肴精美昂贵。

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幅画。

可我的身体里面,却还残留着三天前在那间廉价酒店房间里的一切。

我的膝盖仿佛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跪在粗糙地毯上留下的记忆。

我的喉咙仿佛还残留着被粗大肉棒捅到深处的肿胀感,以及那股浓烈腥膻的精液味道。

我的腿间,那片粉嫩的、刚刚被彻底使用过的私密处,似乎还在微微发热,提醒着我当时是如何在极致的羞辱中喷水高潮,翻着白眼,像条母狗一样抽搐。

而此刻,我的丈夫,正温柔地给我夹菜。我的父母,正欣慰地看着我们。

负罪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呛得我无法呼吸。我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红酒,才勉强压下喉咙里涌上的酸涩。

“倩倩,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妈妈关切地问。

“有一点。”我勉强笑笑,“不过还好。”

“别太拼了,身体要紧。”顾焱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他的手干燥温暖。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手。

顾焱和父母都愣了一下。我连忙掩饰:“酒有点凉。”

聚餐在“温馨和睦”的气氛中结束。顾焱开车送我父母回家,然后和我一起回到我们的大平层。

一进门,他就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膀上。

“老婆,想我没?”他的声音带着出差归来的疲惫和一点亲昵。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后,可我的脑子里,却全是许青咬我耳朵时那滚烫粗暴的触感,以及他说的那些下流话。

“累了,先去洗澡。”我挣脱他的怀抱,低着头走向浴室。

我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身体。

我用力搓洗着皮肤,尤其是口腔,用漱口水反复漱口,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晚的记忆和味道。

可是没有用。

那些画面,那些感觉,那些声音,已经刻进了我的骨头里。

我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红发皱。

走出浴室,顾焱已经换上睡衣靠在床头看书。暖黄的灯光下,他看起来温和无害。

我躺到他身边,他放下书,关掉灯,像往常一样搂住我。

“睡吧。”他说。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

身体的左侧,是和我结婚六年、法律上的丈夫。他给了我优渥的生活,稳定的家庭,社会认可的“幸福”。

身体的右侧,是虚空,也是回忆。

那里充斥着廉价酒店的霉味,粗糙地毯的触感,浓烈的精液腥味,凶狠的撞击,下流的羞辱,还有那让我灵魂都在颤抖的、毁灭性的高潮。

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痛苦,攫住了我。

我得到了从未有过的、肉体上的极致快感。

我也背负上了永世无法洗刷的、灵魂上的肮脏罪孽。

我侧过身,背对着顾焱,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枕头里。

眼泪无声地涌出,浸湿了昂贵的埃及棉枕套。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知道,我再也回不到从前了。那个“别人家的女儿”、“别人家的老婆”尹倩,已经死在了那间廉价酒店的床上。

活下来的,是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恐惧的、贪婪又下贱的怪物。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