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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4小时前 都市 1
那之后的几天,我像是活在真空里。

身体还记得每一个细节——粗糙的水泥墙面摩擦乳房的刺痛,他滚烫的精液喷在腰臀的粘腻,还有那根粗硬的东西捅进身体最深处时,那种撕裂般的、却又让人头皮发麻的饱胀感。

白天,我坐在装修精致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设计图,指尖冰凉。

可只要一闭眼,就是那天下午顶层毛坯房里的画面。

我的身体会在开会时、在画图时、甚至在开车等红灯时,毫无征兆地战栗一下,腿间那片粉嫩的地方会猛地收缩,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湿意。

我竟然……在回味。

这个认知让我恶心得想吐。

我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边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镜子里那张和刘浩存酷似的、甜美的脸,此刻惨白得像个鬼。

我撩起衬衫领口,脖子上的红痕已经淡了,但胸口那颗被他又吸又咬过的乳头,还微微肿着,碰一下就传来一阵带着刺痛的战栗。

我没报警。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盘旋过无数次,但每次刚冒头,就被更强烈的恐惧压下去。

我怎么跟警察说?

说我半推半就?

说被他按在墙上操的时候,我湿得一塌糊涂,最后还叫得那么骚?

说我现在一想到那根东西,下面就控制不住地流水?

他们会信吗?他们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

顾焱呢?我父母呢?我那七万多个叫我“女神”的抖音粉丝呢?

我不能。我不能让我的生活发生任何变化。它必须维持着那层光鲜亮丽的、完美的壳。哪怕里面已经烂透了。

许青后来又发过两次微信,都是关于另一个项目的验收进度,公事公办的语气。没提那天的事,好像那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次“对接”。

我一条都没敢回。我让助理小王去跑那个工地,借口说我最近身体不舒服。

小王回来时,眼神有点奇怪:“尹总监,那个许工……问您是不是对他有意见,怎么突然不亲自去了。”

我的心猛地一缩,脸上却挤出笑:“没有,就是最近累。他……还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是看着不太高兴。”小王顿了顿,小声说,“姐,我觉得那工头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您还是小心点。”

我嗯了一声,转身时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

晚上,顾焱回来了。

出差一周,他给我带了条项链,蒂芙尼的,很细的链子,吊坠是个小钥匙。

他帮我戴上,冰凉的金属贴在我还残留着吻痕的锁骨上,激得我浑身一颤。

“喜欢吗?”他问,眼神温和,一如既往。

“喜欢。”我说,声音有点哑。

他洗了澡,换上睡衣,坐在床边看手机,处理工作邮件。我躺在他身边,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干干净净的沐浴露味道,胃里却一阵翻搅。

负罪感像潮水一样淹上来,呛得我无法呼吸。

我突然转过身,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

他愣了一下,放下手机,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怎么了?”

“老公……”我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发热,“我们……今晚……”

我想做爱。我想用他的身体,覆盖掉许青留在我身上的记忆。我想证明,我还能回到以前,回到那个“别人家的老婆”的轨道上。

顾焱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神有些困惑,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好。”

他关掉灯,像往常一样复上来。

亲吻我的额头,然后沿着下巴,吻到锁骨。

他的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我腰间,然后慢慢往上,隔着睡裙,握住我的胸。

他的手掌温热,力道适中。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毫无反应。乳头软软地耷拉着,腿间干涩得发疼。

他吻了一会儿,伸手去脱我的睡裙。我没有像以前那样配合地抬起身体,反而僵硬得像块木头。

他顿了顿,还是把睡裙褪了下去。在昏暗的光线里,他看见我胸口那颗依旧红肿的乳头,动作停了一下。

“这里怎么了?”他问,指尖碰了碰。

我浑身一抖,猛地缩了一下。“没……没什么,可能是内衣磨的。”

他没再追问,低头含住了另一边完好的乳头。他的舌头很软,动作很轻,像在品尝什么易碎品。

可我只觉得……痒。一种隔靴搔痒的、无法抵达深处的空虚。

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许青的脸。

他粗野的、带着烟味和汗味的呼吸,他滚烫粗糙的舌头如何凶狠地吮吸啃咬,他那只带着厚茧的大手如何用力揉捏我的臀肉,还有那根……粗硬滚烫、仿佛要捅穿我的东西。

我的身体,就在这一瞬间,背叛了我。

刚刚还干涩的腿间,猛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乳头也在他温和的舔舐下,硬了起来,但不是那种舒服的硬,而是一种焦躁的、渴望被更粗暴对待的硬。

顾焱察觉到了我的湿润,似乎受到了鼓励。他分开我的腿,手指试探着探入。

那里依旧紧窄,但已经湿滑。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半硬的性器,抵了上来。

进入的过程很顺利。他进入了我。

可是……不对。

太细了。太慢了。太温和了。

他一下一下地动着,节奏平稳,每次进入的深度都差不多,顶到某个位置就停下,从不逾越。

我躺在他身下,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身体被填满着,可那种空虚感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我像是一个饿极了的人,被喂了一口清汤寡水,反而勾起了更凶猛的食欲。

我的腰臀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试图寻找更深的碰触。我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跟蹭着他的后背。

顾焱的呼吸急促了一些,动作也快了一点。但他还是那样,克制地,规律地。

“老公……重一点……”我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

他嗯了一声,加重了力道。可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我的指甲抠进了他后背的睡衣里,脑子里全是许青把我按在墙上,那一下下凶狠的、仿佛要把我钉穿的撞击。

是那种力道,是那种深度,是那种完全失控的、野兽般的交媾。

“快点……再快点……”我喘息着,几乎是在哀求。

顾焱终于有些失控了,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些。

可就在我即将被那熟悉的、微弱的快感包围时,他闷哼一声,身体绷紧,然后瘫软在我身上。

结束了。

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准时,规范,完成任务。

他趴在我身上喘气,过了一会儿,翻身下来,抽出湿漉漉的性器。粘稠的精液从他顶端滴落,落在我的小腹上,温热,却让我一阵反胃。

他去浴室冲洗了。

我躺在床上,腿大大地敞开着,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个小穴口正缓缓流出混合了他精液和我爱液的粘稠液体。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悸动,一种没被满足的、焦躁的悸动。

我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尹倩,你真是个婊子。

---

顾焱又要出差了,这次是去北京,两周。

他走的那天早上,我站在玄关送他。他像往常一样亲了亲我的额头,说“照顾好自己”。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自由了。

却又被更大的牢笼困住了。

手机响了,是我妈。

“倩倩啊,小顾又出差了吧?妈下午过来陪你住几天,给你做点好吃的。你看你,最近都瘦了。”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想说“不用”,想说“我自己可以”,可从小到大训练出的条件反射,让我脱口而出的是:“好……谢谢妈。”

下午,我妈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来了。

她一进门,就皱着眉看我:“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又熬夜画图了?跟你说多少次了,女人要懂得保养……”

她一边念叨,一边熟门熟路地去厨房,开始洗菜做饭。

我的家,瞬间变成了她的主场。

空气里飘荡着她带来的、那种熟悉的、“为你好”的压迫感。

她问我工作,问我顾焱,问我最近怎么没更新抖音。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根针,扎在我最想隐藏的溃烂处。

晚上,她睡在客房。我躺在主卧的大床上,睁着眼睛到半夜。我听见她在隔壁翻身的声音,听见她轻微的鼾声。

那种感觉又来了。那种从小到大的、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连呼吸都要按照他们设定的节奏来的窒息感。

我是尹倩。我三十二岁。我有车有房有事业有疼爱我的老公。

可我没有一样东西,是我自己选的。

连被一个粗野的工头在工地上强奸,我都不敢说出来,因为那会破坏“完美”的表象。

第二天早上,我妈又在念叨我该要孩子了,说顾焱年纪也不小了,说女人最佳生育期就这几年。

我喝着粥,突然放下碗。

“妈。”我的声音很平静。

“嗯?”

“您下午回去吧。”

她愣住了,看着我:“怎么了?嫌妈烦了?”

“不是。”我挤出一个笑,“我最近接了个急单,要赶工,晚上可能得熬夜。您在这儿,我总担心吵到您休息。而且您自己家那边也有一堆事呢。”

我找的理由漏洞百出,但我妈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了然的、受伤的神情。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行,妈知道了。你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了。”

她下午真的走了。走之前,把冰箱塞满,把地拖了一遍,还给我炖了一锅汤。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有些佝偻的背影走进电梯,心里像被挖空了一块。但与此同时,一种扭曲的、如释重负的感觉,却从那个空洞里升腾起来。

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

逃开了。又一次,用伤害最亲近的人的方式,换取一点点可怜的、虚假的自由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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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动,是助理小王发来的微信。

“尹总监,城西那个项目的吊顶图纸,工人说看不懂您标注的收口细节,现场停了。许工说……最好您能亲自去一趟,他电话里讲不清楚。”

许青。

这个名字像一颗烧红的炭,烫在我的胸口。

我盯着那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足足一分钟。理智在尖叫:别去!让小王去!或者干脆换个工头!

可我的身体,那个刚刚在母亲“关爱”下几乎窒息的身体,那个在丈夫规律性爱中得不到满足的身体,却发出了截然不同的信号。

腿间那片无毛的粉嫩,又开始湿润了。

我回复:“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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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的项目在一个老厂区改造的创意园里,工期紧,环境更杂乱。

我的帕拉梅拉开不进去,只能停在路边,踩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去。

工棚是临时搭建的,里面堆满了材料和工具,空气里弥漫着木头、油漆和男性汗液混合的味道。光线昏暗,只有几个节能灯管亮着。

许青就在里面,背对着门口,正在跟几个工人说话。他还是那身打扮,工装裤,紧身黑T恤,袖子卷到肩膀,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

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像野兽看到了熟悉的猎物。但他很快掩饰过去,咧嘴笑了笑:“尹总监,总算来了。”

他的语气很自然,甚至带着点工作上的熟稔,仿佛那天在顶层毛坯房里发生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觉。

“图纸哪里不明白?”我拿出文件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专业。

他走过来,身上那股浓烈的、带着汗味的男性气息立刻包围了我。

他指着图纸上的一个节点,靠得很近,手臂几乎贴着我。

他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在我耳廓。

“这里,你画的这个弧形收边,实际做的时候,龙骨和石膏板的交接处理不了,除非……”

他讲得很专业,思路清晰,甚至提出了两个可行的修改方案。我有些意外,听着他的讲解,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我们讨论了大概二十分钟,确定了修改方案。他让工人去备料,工棚里一时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安静下来。空气里那种微妙的、粘稠的氛围又回来了。

我收起图纸,准备离开。

“这就走?”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

我脚步一顿。

“上次的事……”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

我156公分的身高,只到他胸口。

他低头看着我,阴影把我完全笼罩。

“我承认,我冲动了。没弄伤你吧?”

他的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或者说是,对“所有物”的检查?

我喉咙发干,摇了摇头。

“那就好。”他笑了笑,那笑容不再像之前那么充满攻击性,反而有点……痞气的温柔?“你这小身板,我真怕给你弄散了。”

他说着,伸手,很自然地把我脸颊边一缕掉落的头发别到耳后。粗糙的指尖划过我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我的身体僵住了,却没躲。

“尹倩。”他又叫我的名字,这次声音更低,更沉,“我知道你怕。但你也喜欢的,对不对?”

我没说话,手指紧紧攥着文件夹,指节发白。

“你老公……是不是根本不知道你这副身子有多馋?”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耳廓,滑到脖颈,在那天留下吻痕、现在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摩挲。

“他根本喂不饱你。”

我的呼吸乱了。他的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捅开了我心里最肮脏、最羞于承认的那把锁。

“跟我试试。”他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就试试。不强迫你。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走,我绝不拦你。”

他的手指停在我的锁骨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烫着我的皮肤。

我该走的。立刻,马上。

可我的脚像钉在了地上。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带着糙野气息、此刻却显得异常专注的眼睛。他没有像那天一样粗暴,他在给我选择。一种扭曲的、虚假的选择。

但就是这点“选择”,让我溃不成军。

从小到大,我的人生有哪一步,是真正由我自己选择的?

没有。

而现在,这个强暴过我的男人,这个粗野低俗的工头,却给了我一个“选择”。

多么讽刺。多么……可悲的诱惑。

我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我的答案。

许青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得逞的意味。他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87斤的身体,在他怀里轻得像片羽毛。

他抱着我,轻而易举地穿过堆满杂物的工棚,走到最里面一个用板材隔出来的、勉强算是“办公室”的小空间。

里面只有一张旧沙发,一张堆满图纸的桌子,空气里灰尘浮动。

他把我放在那张破旧的、蒙着一层灰的布艺沙发上。沙发很窄,我躺上去,几乎占满了全部空间。

他俯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完全禁锢在他的阴影下。

“今天不弄疼你。”他说,然后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那天那种啃咬,是一个真正的吻。

带着烟味的、滚烫的、不容拒绝的吻。

他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霸道地席卷我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我生涩地回应着,鼻腔里全是他浓烈的男性气息。

他的手也没闲着。熟练地解开我衬衫的扣子,这次没撕扯。然后找到我后背胸罩的搭扣,轻松解开。

胸罩滑落,我那对A罩杯的、小巧挺拔的乳房再次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微微颤抖着。

他放开我的唇,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吻下去,最后含住一颗乳头,开始温柔而有力地吮吸舔舐。

另一只手则复上另一边乳房,用粗糙的指腹揉捏着乳肉,指尖时不时刮过敏感的乳尖。

“嗯……”我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和顾焱那种温吞的触碰完全不同,他的每一次吸吮、揉捏,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精准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地方。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刷着我的理智。

他的吻继续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然后,他解开了我西裤的扣子和拉链,连同里面的蕾丝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

我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我双腿大张地躺在破沙发上,下身那片天生无毛、粉嫩漂亮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柳叶型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肿胀,中间的穴口已经湿漉漉的,透明的爱液正不断渗出,打湿了沙发粗糙的布料。

他盯着那里看了几秒,眼神暗得吓人。

“真漂亮。”他哑着嗓子说,然后,竟然低下头,把脸埋进了我的腿间。

“啊——!不要……那里脏……”我惊叫着想躲,却被他按住了大腿。

湿热的、粗糙的舌头,毫无预兆地贴上了我最敏感脆弱的阴蒂。然后,开始缓慢而用力地舔舐,画圈。

“呃啊啊——!!”我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手指死死抓住了沙发边缘。

从未有过的、尖锐到极致的快感,从那个小小的点炸开,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防线。

他的舌头太有力了,技巧娴熟得可怕。

时而重重碾压那颗肿胀的小肉粒,时而快速拨弄,时而将整个唇舌复上去吮吸。

同时,他的一根手指试探着,插进了我早已湿滑不堪的甬道。

“哈啊……不行……要……要去了……”我被这从未体验过的口舌服务弄得魂飞魄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蜜桃臀在粗糙的沙发面上摩擦着,很快就泛起了红。

就在我濒临高潮的边缘,他却停了下来。

我茫然地、带着渴求地看着他,眼神涣散。

他站起身,快速脱掉了自己的工装裤和内裤。

那根让我恐惧又渴望的粗壮肉棒再次弹跳出来,紫红色,青筋盘绕,顶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粘液,硕大狰狞。

他跪在沙发前,扶住我的腰,将我往下拖了拖,让我的臀部悬空在沙发边缘。然后,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抵在我湿滑泥泞的入口。

“这次,看着我怎么操你。”他命令道。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那根可怕的性器,一点点撑开我粉嫩的穴口,挤进我紧窄湿滑的甬道。

比上次更缓慢,却更有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入侵,肉壁被强行撑开、拓张,一直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宫口。

“呃……”我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般的叹息。太满了……撑得小腹都有些发胀。

然后,他开始抽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深深的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抵到最深,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全部抽出,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水声。

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颠簸出诱人的乳浪。

“啊……哈啊……慢……慢点……”我语无伦次地呻吟,双手无助地抓挠着沙发表面。

“慢不了。”他喘息着,加快了速度,“你这小骚逼,吸得这么紧,想夹死我?”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激烈地回荡。

他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粗硬的肉棒刮擦着我敏感脆弱的肉壁,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着宫口。

那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饱胀的快感,将我彻底淹没。

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

腰臀疯狂地向上迎合着他的撞击,试图吞得更深。

双腿大大地张开,脚上的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踢到了哪里,35码的秀气脚丫在空中无力地蹬踹着,脚趾紧紧蜷缩。

“爽不爽?说!”他一边狠狠操干,一边逼问,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胸膛滴落,砸在我的小腹上。

“爽……啊……好爽……用力……再用力点……”我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和汗水混在一起。

什么羞耻,什么道德,什么婚姻,全都被操得粉碎。

只剩下最原始、最动物的欲望。

他换了姿势,把我整个人翻过去,让我跪趴在沙发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他从后面抓住我纤细的腰肢,像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一样,固定住我,然后开始更猛烈地冲刺。

我156公分、87斤的娇小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剧烈摇晃,蜜桃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泛起诱人的红色波浪。

胸前那对挺翘的乳房随着撞击不断拍打在粗糙的沙发面上,乳尖磨得又红又肿。

视线是颠倒的,世界是破碎的。我只能看见灰尘在昏暗的光线里飞舞,听见自己放荡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快感累积得越来越高,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淹没我的头顶。我的小腹开始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想要收缩的冲动。

“不行了……要……要来了……啊——!!”我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那一刹那,他猛地将肉棒捅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我的宫口,然后开始一阵高频率的、小幅度的疯狂戳刺。

就是那里!

“呃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眼前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和画面都消失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像失禁一般,猛地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嗤”地一声,浇淋在他仍在疯狂抽插的肉棒和我的腿间。

喷了。我竟然……被操到潮吹了。

高潮的余波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每一寸肌肉。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扭曲,脚趾死死蜷缩又猛地张开,手指痉挛地抓挠着沙发,指甲几乎折断。

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翻着白眼,涎水从嘴角流下。

那是我三十二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摧毁一切的高潮。

许青在我失控的痉挛和潮吹中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进我身体最深处,一股接着一股,烫得我子宫都在收缩。

他趴在我汗湿的背上,喘着粗气。

我瘫软在沙发上,像一摊烂泥。

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抽搐,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潮吹喷出的液体和他的精液,粘腻湿滑,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沙发和地上。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找回一点意识。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却又带着一种堕落的、极致的满足感。

下体火辣辣地胀痛,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粗暴使用的感觉,却让我空虚了三十多年的灵魂,得到了一瞬间畸形的安宁。

然后,罪恶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

比上一次更甚。

我猛地推开还趴在我身上的许青,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散落的衣物,胡乱往身上套。

衬衫扣子扣错了,胸罩怎么也扣不上,内裤和西裤湿漉漉地粘在皮肤上,冰凉恶心。

我不敢看他,不敢看这间肮脏的工棚,不敢看沙发上那片明显的湿痕和水渍。

“我……我走了。”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许青没拦我,只是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眯着眼睛看我。“路上慢点。”

我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了工棚,冲进下午刺眼的阳光里。

高跟鞋跑丢了一只,我也顾不上了,赤着一只脚,踉踉跄跄地跑到我的车边,拉开车门钻进去。

发动车子,驶离。

后视镜里,那个破旧的工棚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我趴在方向盘上,终于嚎啕大哭。

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一步错,步步错。我亲手把自己送进了这个泥潭,并且,可耻地、下贱地,在里面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我是个淫妇。是个贱货。是个母狗。

我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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