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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4小时前 都市 1
那条视频像一块石头,扔进我死水般的生活里。

发布后的第一个小时,我每隔三十秒就刷新一次手机。心脏在胸腔里胡乱撞击,手心全是汗。第一个评论跳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把手机摔了。

“卧槽,这臀是真实存在的吗?”

然后是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姐姐这腰臀比绝了!”

“求瑜伽裤链接!”

“这身材管理,我直接跪了。”

“背影杀手啊,正面肯定更绝。”

我蜷在沙发里,一条一条地往下翻,指尖冰凉,脸颊却在发烫。

那些赤裸裸的赞美、调侃,甚至带着性暗示的评论,像一根根细针,扎破了我三十二年精心维持的体面外壳。

然后我看到了那条评论:“这身高得有168吧?腿这么长。”

我盯着那行字,突然笑了。一种荒谬的、带着罪恶感的窃喜,从胃里翻涌上来。

156公分。我一直介意自己的身高,穿高跟鞋也只敢选五公分以下的,怕显得刻意。可现在,有人隔着屏幕,说我看起来像168。

我回复了一句:“没有啦,角度问题^_^”

发出去之后,我又后悔了。我为什么要回复?为什么要用那个矫情的颜文字?我像是急于证明什么,又像是欲盖弥彰。

那一整天,我都魂不守舍。

手机提示音每响一次,我的身体就绷紧一次。

点赞数从几百涨到几千,评论数还在增加。

私信里开始出现一些更露骨的话,问我接不接商务,问我要不要“交个朋友”,问我“约不约”。

我全部已读不回,却又忍不住点开看。

顾焱出差第三天,家里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来了,但这次,里面掺杂了一丝陌生的、滚烫的东西。

---

工作还是要继续。

我是设计总监,但装修这行,图纸画得再漂亮,也得落地。跑工地是免不了的。

今天这个项目在新区,一个还在建的商业综合体。

我的白色帕拉梅拉停在满是尘土的路边,显得格格不入。

我换上早就放在车里的平底鞋——一双米色的软底乐福鞋,脱了西装外套,里面是件丝质的米白色衬衫,下身是卡其色的高腰直筒裤。

头发扎成低马尾,大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且“不易靠近”。

但没用。

从我把车停好的那一刻起,那些蹲在路边吃盒饭的民工,目光就黏了过来。

不是明目张胆的直视,是那种眼角余光里的扫视,像带着钩子,刮过我的脸,我的胸,我的腰臀,我的腿。

我甚至能听到他们压低声音的嗤笑和议论,一些零碎的词飘进耳朵。

“真白……”

“那车……”

“屁股翘……”

“干起来肯定……”

我加快了脚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有点慌。

丝质衬衫被风吹得贴住身体,我感觉到乳头又硬了,在胸罩里顶着薄薄的布料。

我暗自咒骂这不受控制的身体。

“尹总监!”

一个粗粝的男声从前面传来。

我抬头,看见许青从临时板房里走出来。

他三十出头,个子很高,估计有185,穿着沾满灰的工装裤和一件紧身的黑色短袖T恤。

T恤袖子卷到肩膀,露出两条结实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皮肤被晒成古铜色。

他剃着寸头,五官不算英俊,甚至有点糙,但那双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直白的、不加掩饰的打量。

他是这个项目的工头,我跟他对接过几次。

“许工。”我点点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等你半天了。”他咧嘴笑,露出一口不算白的牙,“三楼水电有点问题,得你上去看看怎么走线。”

“好。”

我跟在他后面往楼里走。

楼梯没有护栏,只有粗糙的水泥台阶。

他走在前面,步子很大,我不得不小跑着跟上。

他的背影很宽,工装裤包裹着的臀部结实,随着上楼的动作,肌肉的起伏清晰可见。

走到二楼转角,他突然停下来,转过身。

我差点撞上他,慌忙刹住脚步。

离得太近了,我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味、烟味和水泥粉尘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粗野的、活生生的气息。

他低头看我,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脖颈,再往下,在衬衫领口停留了一瞬。

“尹总监今天这身,可不适合跑工地。”他笑着说,语气里听不出是关心还是调侃,“这裤子料子挺贵吧?蹭上灰可就可惜了。”

我下意识地拉了拉衬衫下摆。“没事,工作要紧。”

他又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转身继续往上走。

三楼还是个毛坯,光线昏暗,只有几个临时拉的灯泡亮着。

地上堆着线管和工具,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塑料的味道。

许青走到一处墙体前,指着上面开好的槽:“这儿,原图纸的插座位置和承重梁冲突了,得改。你看往左边移十公分行不行?”

我凑过去看,从包里拿出图纸和卷尺。

弯腰测量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

衬衫的布料随着我的动作绷紧,勾勒出后背脊椎的凹陷和腰肢的曲线。

高腰裤的裤腰紧紧卡在胯骨上,下面便是骤然隆起的臀。

我的耳朵开始发烫。

“应该可以。”我直起身,把图纸递给他看,“这里避开就行。”

他接过图纸,手指不经意间擦过我的指尖。粗糙的,带着厚茧的触感。我猛地缩回手。

他像是没察觉,专注地看着图纸,然后点头:“成,就按你说的改。”他把图纸还给我,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

“加个微信吧尹总监,以后有事直接喊我,省得你总跑。”

我犹豫了一下。

“工作方便。”他又补了一句,眼神坦荡。

我拿出手机,扫了他的二维码。

他的微信头像是一张在健身房对着镜子拍的自拍,赤着上身,肌肉贲张,汗珠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滑。

昵称很简单:许青。

他当场通过,然后顺手点开了我的朋友圈——我设置了一个月可见,里面只有几条无关痛痒的日常分享。

“尹总监生活挺精致啊。”他划拉着屏幕,随口说。

我没接话。

他也没继续翻,退出朋友圈,忽然抬头看我:“你玩抖音不?”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偶尔。”

“我好像刷到过你。”他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忆,“是不是发穿搭的那个?长得特甜,像那个……那个明星,叫什么来着?”

“……刘浩存?”我的声音有点干。

“对!就她!”他一拍大腿,“我就说眼熟!是你吧?我那天还给我那帮兄弟看,说这妞儿真他妈正点。”

我的脸“轰”地一下全烧了起来。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是应该生气,还是应该……窃喜?

“你……你怎么……”我语无伦次。

“刷到的呗,大数据推的。”他笑得无所谓,上下打量我,“不过视频里看着更高,腿更长。真人更……”他顿了顿,目光像有实质一样,从我的脚踝,一寸寸往上爬,爬过小腿,大腿,停在腰臀处,“更勾人。”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几乎含在嘴里。但在空旷的毛坯房里,却像惊雷一样炸开。

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腿间那片无毛的粉嫩地方,毫无征兆地抽搐了一下,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我竟然……湿了。

就因为一个粗野的工头,几句下流的调侃。

恐慌和羞耻瞬间淹没了我。我猛地后退一步,声音发颤:“许工,请自重!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说完,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下楼梯。高跟鞋在水泥台阶上敲出凌乱急促的声响,像是我失控的心跳。

身后传来他低沉的笑声,在空旷的楼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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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我和许青的微信联系却莫名其妙地多了起来。

一开始都是工作。

他拍现场照片问我意见,我回复。

后来,他会顺便发一些工地上的趣事,比如哪个工人又偷懒了,比如中午的盒饭有多难吃。

他的语言很糙,直来直去,带着市井的鲜活气。

和顾焱那种严谨、规范、毫无波澜的沟通方式,截然不同。

我发现自己竟然会期待他的消息。手机震动时,我会下意识地猜测是不是他。看到他发来的段子,我会对着屏幕不自觉地笑。

有一次,他发来一张自拍,光着膀子在工地上扛水泥,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淋漓,腹肌块垒分明。配文:“搬砖ing,求尹总监打赏奶茶。”

我的心跳快了几拍,回复:“许工辛苦了[咖啡]”

他秒回:“咖啡不行,得是甜的。像你一样。”

我看着那句话,指尖发麻。我没再回复,但那句话像烙铁一样烫在我脑子里。

过了大概一周,他又在微信上提起了抖音。

“你那条瑜伽裤的视频,火了哈。”他说。

我装傻:“哪条?”

“就屁股最翘那条。”他直接得让我窒息,“我天天看。”

“……许工,你这样不合适。”

“哪儿不合适了?好看不让看?”他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带着笑,有点哑,“尹倩,你知不知道,你那种想发又不敢发,发了又假装没事的劲儿,最他妈要命。”

他第一次叫我名字。不是“尹总监”。

我握着手机,呼吸都停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我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浴巾。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绯红,眼神慌乱,浴巾下裸露的锁骨和肩膀,皮肤泛着湿润的粉。

我鬼使神差地打字:“要命什么?”

“要男人的命。”他秒回。

我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手不受控制地伸进睡裙,摸到自己腿间。

那里早已湿透,粘腻的液体沾满了手指。

粉嫩的阴唇微微肿胀,指尖轻轻刮过阴蒂时,我浑身剧颤,咬着嘴唇才没叫出声。

我在黑暗中,想着许青那张糙野的脸,他结实的胳膊,他看人时直白的目光,他说“要男人的命”时低哑的嗓音。

然后我高潮了。

无声地,剧烈地,身体蜷缩成虾米,脚趾紧紧抠住床单。

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我,比顾焱在我身上那例行公事的十几分钟,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高潮褪去后,是无边无际的罪恶感和空虚。我看着身边空荡荡的枕头,顾焱还有四天才回来。我哭了,不知道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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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许青快三个月的时候,那个下午,我独自去工地验收一个隐蔽工程。

工程在顶层,一个还没装窗户的大空间。那天工人好像都去了别的楼层,整层楼只有我和许青。天气闷热,空气中灰尘浮动。

我们检查完管线,我低头在验收单上签字。汗湿了衬衫的后背,布料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差不多了。”我合上文件夹,准备离开。

“等等。”许青叫住我。

我回头。他站在我身后不远,逆着光,高大的身影像一堵墙。他慢慢地走过来,脚步声在空旷的水泥地上回响。

我忽然有些心慌,下意识地后退。“还……还有事?”

他没说话,只是走到我面前,停下。

离得太近了,我能看清他T恤下胸膛的起伏,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属于男人的汗味和体味。

那味道并不清爽,甚至有点脏,却粗暴地冲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神经。

“尹倩。”他又叫我的名字,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压抑的躁动。

“验收单签好了,我该走了。”我想从他旁边绕过去。

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我的腕骨,粗糙的茧子磨着我细嫩的皮肤。力道不重,却绝对无法挣脱。

“你放开!”我急了,声音拔高,带着颤。

他没放,反而把我往他怀里一带。我156公分的身高,87斤的体重,在他面前轻得像片叶子。我整个人撞进他坚硬的胸膛,撞得我生疼。

“许青!你干什么!这是犯罪!”我尖叫,用另一只手推他,捶打他的胸口。拳头砸在他梆硬的胸肌上,像砸在石头上,他纹丝不动。

“犯罪?”他低头,滚烫的呼吸喷在我额头上,带着烟味,“你每次来工地,穿得那么骚,屁股扭得那么欢,眼睛到处瞟,不就是想让男人操你吗?”

“我没有!你胡说!”我浑身发抖,眼泪涌了上来。一半是恐惧,一半是……被他言语里赤裸裸的欲望,刺激得浑身发软。

“没有?”他嗤笑,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按在我的臀部上,隔着卡其裤用力揉捏。

“这屁股,生来就是挨操的。你老公不行吧?满足不了你吧?所以你才出来发骚,对不对?”

他的话语和下流,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

羞耻感让我几乎晕厥,可与此同时,他粗糙的手掌隔着裤子用力揉捏我臀肉的触感,却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遍全身。

我的挣扎变弱了。

他察觉到了,手从我的臀部滑到腰间,轻易地扯出我塞在裤子里的衬衫下摆。然后,那只滚烫的、带着厚茧的大手,直接贴上了我腰间的皮肤。

“啊……”我控制不住地呻吟了一声。

太烫了。

太粗糙了。

和我自己细腻的皮肤,和顾焱那双只会规矩抚摸的手,完全不同。

那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沿着我的腰线往上爬,摸到我后背,找到胸罩的搭扣。

“不要……”我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

“咔哒”一声轻响。胸罩松开了。

他收回手,转而抓住我衬衫的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扯。

丝质的衬衫脆弱不堪,扣子崩飞了好几颗,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闷热的空气里。

白色的蕾丝胸罩歪斜着,勉强挂在手臂上,那对A罩杯的、小巧挺拔的乳房完全裸露出来。

乳尖是淡粉色的,早已因为恐惧和莫名的兴奋,硬挺充血,肿胀成两颗熟透的莓果。

许青的眼睛瞬间暗了下去,像野兽看到了猎物。

他低头,一口就含住了我左边的乳头。

“唔——!”我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

湿热的,粗糙的舌头卷住那颗脆弱的乳尖,用力地吸吮,舔舐,还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咬。

从未有过的、尖锐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从乳尖炸开,疯狂地冲向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反抗的念头,所有道德的约束,在那一瞬间,被这粗暴的、直接的身体刺激,冲得七零八落。

我的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箍在我腰上的手臂支撑着。

另一边的乳头也空虚地挺立着,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我甚至不自觉地,把胸往他嘴里送了送。

他察觉到了,低笑一声,放开已经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左乳,转而进攻右边。

同时,他搂着我腰的手往下滑,隔着裤子,按在了我双腿之间的私密处。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卡其裤的裆部,深色的水渍晕开一大片。

“还说不要?”他喘着粗气,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找到那个微微凸起的阴蒂,用力按了一下。

“啊——!”我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

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从那个小小的点爆发,炸得我眼前发黑。

大量的爱液涌出,浸透了内裤和裤子,粘腻湿滑。

我完了。

这是我脑子里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

然后,他把我转过去,面朝着粗糙的水泥墙。

我的双手被他一只手轻易地反剪在身后,上半身被迫压在冰冷的墙面上。

乳房被挤压着,变形的乳肉从胸罩的缝隙里挤出来,摩擦着粗粝的水泥。

他另一只手扯下了我的卡其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下身完全暴露在阴凉的空气里,我本能地夹紧双腿。

“张开。”他命令,用膝盖顶开我的腿。

我呜咽着,颤抖着,却顺从地分开了双腿。

然后,我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硕大的东西,抵在了我腿间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

他连裤子都没完全脱,只是拉开了工装裤的拉链,释放出那根可怕的性器。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虽然我已经湿得不像话。只有粗暴的、毫不留情的侵入。

他腰身一挺,猛地捅了进来。

“呃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

太大了!

太涨了!

感觉整个下体都要被他撕裂了!

我那片天生粉嫩、从未经历过真正开拓的紧窄甬道,被一根完全不成比例的、粗壮狰狞的肉棒,以最野蛮的方式贯穿、撑开、填满。

疼。尖锐的、撕裂般的疼。

可在这剧烈的疼痛深处,一种灭顶的、堕落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和充实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我。

我的子宫深处都在颤抖,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他没有任何停顿,抓住我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毛坯房里回荡,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我破碎的呜咽。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我的宫口。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粗糙的工装裤布料,摩擦着我裸露的臀瓣和大腿,很快就把娇嫩的皮肤磨得发红刺痛。

我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粗糙的墙面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眼镜早就歪斜着掉在了地上。

我的身体随着他狂暴的撞击,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颠簸。

胸前那对裸露的乳房,被撞得不断拍打在墙面上,乳尖都磨得生疼。

可我不再反抗了。

我的双手无力地垂着,任由他反剪。

我的腰臀甚至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向后迎合。

每一次他深深顶入时,我的喉咙里就会溢出一声甜腻的、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呃……啊……哈啊……”

太深了……顶到了……要死了……

原来……这才是做爱?

原来我的身体,可以容纳这么粗大的东西?可以产生这么汹涌的快感?可以湿成这样,软成这样,贱成这样?

顾焱那温吞的、永远固定节奏的抽插,和他比起来,简直像是过家家。

许青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住我汗湿的后背,嘴唇贴在我耳边,喘着粗气说脏话。

“骚货……夹这么紧……想夹断老子?”

“水真多……天生的婊子……”

“你老公是不是从来没操到过这么深?嗯?”

“说!是不是老子的鸡巴比他的爽?!”

每说一句,他就狠狠地往里顶一下。我被顶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呜咽:“啊……是……是……爽……”

“大点声!让整栋楼都听见!”他用力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一声。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

“爽……好爽……啊——!!”我彻底崩溃了,哭喊着,尖叫着,下体剧烈收缩,绞紧他那根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就在我即将被推上顶峰的前一刻,他猛地拔了出来。

滚烫的、粘稠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液体,喷射在我的后腰、臀缝,还有大腿上。量很大,一股接着一股,烫得我肌肤一阵战栗。

我浑身脱力,沿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下身还大大地敞开着,粉嫩的阴唇被蹂躏得红肿外翻,中间那个小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可怜地一张一翕,往外汩汩地流淌着混合了他精液和我爱液的粘稠白浆。

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顺着皮肤往下流。

许青拉上拉链,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脸上也有汗,眼神里带着餍足和一丝未退的凶狠。

“自己擦擦。”他丢过来一包皱巴巴的纸巾,然后转身就走。“验收单放桌上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赤裸,狼狈不堪。精液在皮肤上慢慢变凉,粘腻恶心。下体传来火辣辣的胀痛,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颤抖着手,抽出纸巾,胡乱擦拭着身上的污秽。每碰一下,身体就敏感地哆嗦一下。

我穿上被扯坏的衬衫,勉强扣上还能扣的扣子。

胸罩扣不上了,我直接把它扯下来,塞进包里。

卡其裤和内裤都湿透了,粘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我勉强提上裤子,双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我扶着墙,一点点站起来。捡起地上的眼镜,镜片脏了,我胡乱用衣角擦了擦戴上。

世界重新变得清晰,也重新变得残忍。

我一步一步,挪下楼,走到我的白色帕拉梅拉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关上门,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趴在方向盘上,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像打摆子一样,从骨头缝里透出寒意,可皮肤却滚烫。

我发动车子,驶离工地。后视镜里,那个灰色的建筑越来越远。

回到家,我冲进浴室,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身体。

我用力搓洗着皮肤,尤其是后腰、臀部和腿间。

皮肤搓红了,搓痛了,可那种被侵犯、被填满、被弄脏的感觉,却怎么也洗不掉。

镜子里,我的脖子上有他吮吸出的红痕,胸口乳尖红肿破皮,腰侧有他手指掐出的青紫,臀瓣上还有个清晰的巴掌印。

我看着这些痕迹,忽然又湿了。

只是看着,想着,身体就再次有了反应。

我捂住脸,蹲在地上,无声地痛哭。

晚上,顾焱发来视频通话。我挂断了,打字说在洗澡。他回了个“好”,然后说深圳的项目很顺利,大概后天回来。

我看着那行字,胃里一阵翻搅,差点吐出来。

深夜,手机震动。

是许青发来的微信。

“今天没忍住。弄疼你了?”

“你太勾人了。”

“后面还疼么?”

我看着那三条消息,指尖冰凉。

我想报警,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秒,就被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淹没了。

报警?

怎么说?

说我半推半就,最后还爽得叫出声?

而且……我竟然,可耻地,在期待他下次找我。

我没有回复。把手机扔到一边,蜷缩在床角。

窗外夜色浓重。

我知道,我已经掉下去了。从一个“别人家的女儿”、“别人家的老婆”,掉进了一个我自己都不敢凝视的深渊。

而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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