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汉是被⼀泡尿憋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破庙屋顶漏下来的光刺得他眯了眯眼。打了个哈⽋。他撑起⾝⼦坐起来，⼲草窸窸窣窣地响。
低头⼀看，⾃⼰⾚条条的，浑⾝光溜溜的，那根晨勃的巨物正硬挺挺地翘在腿间，⻳头从包⽪⾥完全探出来，⻢眼上还挂着⼀滴清亮的先⾛汁。
他愣了⼀下，然后看⻅⾝边侧卧着的⼤夫⼈沈⽉仪——她裹着那破旧的⻩布幔，背对着他，只露出⼀截雪⽩的肩膀和散落的⻘丝。
昨晚的事呼啦⼀下全涌进脑⼦⾥了。
破庙。暴⾬。湿⾐裳。⽕堆。还有他半夜冷得不⾏，迷迷糊糊往热源靠的事。
李⽼汉脸上抽了抽，慌忙抓过搭在供桌腿上的短褐往⾝上套。
烤⼲的短褐硬邦邦的，带着⼀股⼦烟⽕味。
他⼿忙脚乱地蹬上裤⼦，系裤带时⼿指头都在抖，睡迷糊了，那点事⼉全忘了。
沈⽉仪其实早就醒了。
李⽼汉打哈⽋的时候，她就已经把眼睛闭得死紧。
她听⻅⾝后窸窸窣窣的穿⾐声，听⻅他粗糙的⼤脚踩在⼲草上的沙沙声。
裹着布幔的⾝⼦僵了⼀僵，却没动弹。
她⼼⾥乱得很。活了三⼗⼏岁，当了⼤半辈⼦萧府⼤夫⼈，从来没跟⼀个男⼈在破庙⾥睡过⼀夜。
更何况这男⼈是个⼜⽼⼜丑的⻢夫。还有她醒来时，他那根驴货正硬挺挺地卡在她两腿之间。
“夫⼈，天亮了。”李⽼汉清了清嗓⼦，声⾳粗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奴去看看⻢⻋。”
沈⽉仪这才“醒”过来。
她转过⾝，⾯上⼀派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过：“去吧。”
声⾳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李⽼汉掀起破草帘⼦出了庙门。脚步声渐渐远了。
沈⽉仪这才坐起⾝。
布幔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边雪⽩丰满的胸脯。
她低头看了⼀眼——两条⼤腿内侧的嫩⾁上，还残留着被那根巨物硌出的红印。
那红印在⼩腿根往上三⼨的地⽅，正好是她腿⼼两侧最娇嫩的⽪⾁。
红印的形状有些模糊，但隐约能看出是⼀⻓条，正是那根东⻄卡在她腿间时留下的。
她盯着那两⽚红印⼦看了好⼀会⼉，脸上的⾎⾊⼀下⼦涌上来，烧得通红。
她咬了咬下唇，伸⼿使劲揉那红印，仿佛要把它揉掉。可越揉越红，连周围的⽪⾁都泛起了粉⾊。
沈⽉仪扔开布幔，站起来穿⾐裳。
湿⾐在供桌腿上烤了⼀夜，已经半⼲了。
她抖了抖罗裙，料⼦硬邦邦的，残留着烟⽕⽓。
她⼀件件往⾝上套，系到盘扣时，⼿指碰到崩⻜的那⼀颗。
那颗盘扣昨晚在⻢⻋狂奔时崩⻜了，露出⾐襟下⼀道⼝⼦。
她低头看了看，⾐襟微敞，露出些许胸脯，那道乳沟在⾐缝⾥若隐若现。
她皱眉，扯了扯⾐襟，想把那道⼝⼦拢紧。可没了盘扣，⾐襟总是往两边滑。她想了想，从发间拔下⼀根细⻓的银簪，将⾐襟别住。
银簪穿过两层布料，总算把⾐襟固定住了。她对着莲花座上那半截⽆头佛像打量了⾃⼰⼀眼，背脊挺直，抬⼿理了理散乱的发髻。
等跨出庙门时，她⼜是那个端庄沉稳的萧府⼤夫⼈了。
破庙外头，天已经放晴了。
昨夜的暴⾬把⼭道冲得沟沟壑壑，空⽓⾥弥漫着潮湿的⼟腥味和草⽊的清⽓。
⻦鸣声从林⼦⾥传来，叽叽喳喳的，太阳刚爬上树梢，照得满⼭翠绿。
李⽼汉正在给⻢上药。
那匹中箭的辕⻢屁股上还带着箭杆，随着⻢的呼吸微微颤动。
⻢屁股上的⾎已经⼲涸了，⿊⾊的⾎痂糊在⽪⽑上，苍蝇嗡嗡地绕着⻜。
李⽼汉⼀⼿按住⻢臀，那⻢吃痛，打了个响⿐，前蹄刨了刨地。
“别动，畜⽣。”李⽼汉骂了⼀声，另⼀只⼿握住箭杆，猛地⼀拔。
箭镞带出⼀蓬暗红的⾎，⻢吃痛嘶鸣，后蹄乱蹬，差点踢到他脸上。
李⽼汉侧⾝避开，把箭扔到⼀旁，从⻢⻋上取出⾦创药。
药是萧府的郎中配的，装在个粗瓷⼩瓶⾥，他拔了塞⼦，把药粉拍在⻢伤⼝上。
⻩⾊的药粉糊在⾎⼝⼦上，⻢上就不怎么流⾎了。他⼜撕了块破布，绕着⻢屁股缠了两圈，打了个结。
⼿法利落，⼀看就是⼲惯了这种活计的。
沈⽉仪从破庙⾥⾛出来时，正看⻅这⼀幕。
她站在庙门⼝，晨光落在她⾝上。
素⾊的襦裙虽然皱巴巴的，但穿在她⾝上依旧端庄。
她背脊挺直，下巴微抬，只除了发髻略微松散，看不出半分⽅才在庙⾥的慌乱模样。
远处传来呼喝声和⻢蹄声。
⼏名护卫策⻢从⼭道那头奔来。
为⾸的翻⾝下⻢，噗通跪在沈⽉仪⾯前。
是个四⼗来岁的中年汉⼦，姓周，是萧府的护卫头⼉，满脸愧⾊，盔歪甲斜，额头上还有⼀道⼲涸的⾎痕。
“夫⼈！属下⽆能，让夫⼈受惊了！”周护卫伏在地上，声⾳都在发抖，“昨夜属下等与⼭匪缠⽃，等杀退了⼭匪再寻夫⼈的⻢⻋，已经不⻅了踪影。属下等在⼭⾥搜了⼀整夜——”
“起来说话。”沈⽉仪打断他，声⾳沉稳，没有半分责备的意思。
周护卫不敢起⾝，跪在地上禀报：⼭匪是附近的⼀伙流寇，杀了三个，伤了两个，其余的都跑了。
萧府护卫伤了三⼈，已送回城中救治。所幸⼈⽆⼤碍，已由两名护卫护送回府。
沈⽉仪听完，微微颔⾸：“⼭匪凶悍，⾮你等之过。伤了的兄弟们回去好⽣养伤，药费从府⾥账上⽀。”
周护卫这才千恩万谢地站起来。
沈⽉仪看了看天，起⾝道：“既已到此，路也不远了，继续往慈恩寺。”
周护卫愣了⼀下，显然没想到昨夜才遇了匪，夫⼈还要继续赶路。可他不敢多问，抱拳应了⼀声，招呼护卫们重新整队。
李⽼汉已套好⻢⻋。那匹伤⻢勉强能⾛，他换了匹⻢驾辕，伤⻢拴在⻋后跟着。护卫欲替他赶⻋，李⽼汉摆摆⼿：“⼭路难⾛，还是⽼奴来。”
护卫看看他⼿上的缰绳伤——掌⼼还糊着⿊乎乎的药膏，⼜看看他那张疤脸，欲⾔⼜⽌，终是退下了。
沈⽉仪重新上了⻢⻋，从包袱⾥取出⼀⽅⾯纱戴上。那⾯纱是素⽩的薄纱，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双端庄沉稳的眼睛。
⻢⻋辘辘驶动，沿着⼭路继续往慈恩寺去。
⻋厢颠簸。
⼭路上碎⽯多，⻋轱辘碾过去弹得⽼⾼。
沈⽉仪独⾃坐在⻋中，那肥臀在坐垫上⼀弹⼀弹的。
每次⻢⻋碾过⽯⼦，⻋⾝⼀颠，她的屁股便从坐垫上弹起来⼜落回去，肥厚的臀⾁隔着罗裙都能看⻅颤动。
她掀开⻋帘⼀⾓。
外头⻘⼭如洗，⾬后⼭⾊翠绿，松柏上挂着⽔珠。
⼭道两旁的野草被⾬打得东倒⻄歪。
阳光从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漏出斑驳的光斑。
看着外头的⼭⾊，眼前却浮现破庙⼲草堆上的画⾯。那根滚烫的东⻄卡在她两腿之间，⻘筋在茎⾝上搏动。
她两条腿夹住它时，每⼀根⻘筋的跳动都清晰地传到她⼤腿内侧最娇嫩的⽪⾁上。
那触感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还有那个早晨——她稍微动了⼀下，那根东⻄便蹭着她最私密的缝隙，隔着薄薄⼀层布幔，那⻳头的形状，那茎⾝的⼒道，全都感受到了。
她想起那股酥⿇，从腿⼼窜上来直冲天灵盖，还有腿⼼渗出湿意时的羞耻。
沈⽉仪猛地放下⻋帘。
她闭上眼，嘴唇翕动默念“阿弥陀佛”。
念着念着，念珠拨了⼀圈，脑⼦⾥还是那条驴货。
紫⿊的茎⾝软垂着，光是软着就有⼩⼉⼿臂粗细，那沉甸甸的分量坠在胯间。
硬起来怕是要顶到⼈肚⼦⾥去。
萧仲廷那根短⼩的东⻄，有时候还没插到底，他就泄了。
她还没尝到滋味，他那边已经软了，翻⾝就睡。
⽽李⽼汉那条东⻄，光是⽤⼤腿夹着就让她整个腿⼼都酥了。
她烦躁地扯了扯领⼝。
银簪⼜崩开了。
豁⼝处的⾐襟裂开⼀道缝，这回露出的胸脯⽐⽅才更多，⼩半个乳球从豁⼝处挤出来，⽩花花的。
她慌忙按住，⼿指碰到⾃⼰微凉的乳⾁，指尖⼀颤。
⼜摸出银簪重新别上，别了两次才别住。
她暗骂⾃⼰：沈⽉仪，你是萧府正室夫⼈，不是那起⼦没廉耻的下贱坯⼦。
你是沈家的⼥⼉，是萧府的当家主⺟。
府⾥上上下下都看着你，你在想些什么东⻄。
可骂完了，脑⼦⾥还是那根驴货。
她索性不念佛了。
掀开⻋帘，外头⼭⻛灌进来，吹得她⾯纱⼀荡。
她看⻅李⽼汉坐在⻋辕上的背影，那黝⿊的脖颈上汗珠⼦滚下来，脊背的肌⾁在短褐下⼀⿎⼀⿎的。
她⽬光不由⾃主往他裤裆扫了⼀眼——那⾥⿎⿎囊囊⼀团，即便坐着也能看出沉甸甸的分量。
沈⽉仪⼜把⻋帘放下了。
她靠在⻋壁上，闭上眼，念珠攥在⼿⾥拨得⻜快，珠⼦碰珠⼦的声⾳细碎⽽急促，像她此刻的⼼跳。
到了慈恩寺⼭下，已是⺒时。
慈恩寺坐落在半⼭腰，红墙⻩⽡，松柏掩映。
⼭门前⽯阶九九⼋⼗⼀级，从⼭下⼀直通到⼭门。
⽯阶两旁种着⽼松，树冠遮天蔽⽇，把⽯阶笼在⼀⽚清凉的阴影⾥。
⾹客络绎不绝，有挑着担⼦卖⾹烛的⼩贩，有背着⾏囊远道⽽来的⾹客，也有附近村镇的妇⼈结伴⽽来。
⻢⻋停在⼭门前。李⽼汉跳下⻋，摆好踏凳，伸⼿去扶沈⽉仪。
沈⽉仪的⼿搭在他臂上。
隔着⾐袖，都能感受到那⼿臂的粗壮结实，硬邦邦的像块⽼树根。
她感觉他⼿臂上的肌⾁在⾃⼰掌⼼下微微⿎起，那种粗犷的⼒量感顺着掌⼼传到她⼿腕，⼜从⼿腕传到⼼⼝。
她⼼头⼀跳，触电般收回⼿，提裙下了⻢⻋。
今⽇她虽戴了⾯纱，遮住了半张脸，可那⾝段⽆论如何遮不住。
她站直了⾝⼦，⾯纱下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双沉稳的眼眸。
秋⻛拂过，罗裙紧贴腰⾝，胸前那对巨乳的轮廓在⾐襟下若隐若现。
崩⻜的盘扣处虽别了银簪，可那豁⼝还是被撑得微微张开，⼀⼩截雪⽩的乳⾁从豁⼝处若隐若现。
阳光⼀照，那截肌肤⽩得晃眼。
她浑然不觉⾃⼰惹了多少⽬光，只抬头望了望⼭门上的“慈恩寺”匾额，对⾝旁护卫吩咐道：“你们在⼭门外候着。”
然后提裙拾级⽽上。
⾬后初晴，⼭道上⾹客不少。⽯阶两旁的松柏被⾬⽔洗得翠绿，松针上还挂着⽔珠。⼭⻛吹过，松涛阵阵。
沈⽉仪踏上第⼀级⽯阶。她提裙的动作很端庄，微微提起裙摆，露出⼀⼩截绣花鞋。可当她迈步上台阶时，那肥臀在罗裙下⼤幅度地晃了⼀下。
这⼀晃，晃得⾝后⼏个挑担的挑夫都停了脚。
她浑然不觉，继续往上⾛。
每上⼀级台阶，那肥臀便左右晃荡⼀次，臀波⼀浪接⼀浪，左臀下去右臀起来，两瓣磨盘般的臀⾁在罗裙下交替起伏，把裙料绷得紧紧的，连臀⾁最细微的颤动都看得⻅。
第⼆级，⼜晃了⼀下。
第三级、第四级、第五级——她每上⼀级台阶，那肥臀便左右晃荡⼀次。
两瓣臀⾁硕⼤浑圆，把罗裙绷得满满的，臀峰顶起⼀道饱满的弧线。
湿⾐服虽烤⼲了，可布料还残留着潮⽓，贴在她臀上，把臀⾁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臀缝处布料微微陷进去，勒出⼀道浅沟。
但凡是擦肩⽽过的，⽆论男⼥⽼少都会回头看⼀眼。
⼀个挑着柴担的樵夫，从⼭上下来，与沈⽉仪擦肩时愣了神，脚下踩了个空差点滚下去。
⼀个年轻后⽣跟着师⽗来上⾹，盯着沈⽉仪的背影看呆了，⼀头撞在路边的拴⻢柱上，柱上的铜铃被他撞得叮当响。
师⽗回头瞪了他⼀眼，他捂着额头嘿嘿傻笑。
两个村妇挎着⽵篮路过，其中⼀个捅了捅另⼀个，压低声⾳嘀咕：“你瞧那夫⼈，那屁股⼤得，啧啧。指定能⽣⼉⼦。”另⼀个也回头看了⼀眼，掩嘴笑道：“前⾯也⼤，奶孩⼦肯定管饱。”两⼈叽叽咕咕地笑着⾛了。
还有个⽼⾹客，捻着念珠从⼭上下来，嘴⾥念着阿弥陀佛，⽬光落在沈⽉仪⾝上后念珠越拨越快，最后⼲脆忘了拨。
他站在路边让道，低着头，可眼睛⼀直往上瞟。
等沈⽉仪⾛远了，他才回过神来，念珠差点掉地上。
那崩⻜的盘扣处，随着她迈步上台阶的动作，⾐服渐渐有些吃不住⼒。
银簪虽勉强别住，可胸脯太⼤，每次抬腿时胸腹⼀⽤⼒，⾐襟便被撑得向两边裂开。
她每上⼀步台阶，豁⼝便张合⼀次。
张时露出⼀⼩截雪⽩的乳⾁和⼀道深不⻅底的乳沟，合时布料⼜拢回去，那⼀闪⼀闪的⽩皙在素⾊⾐襟的映衬下格外刺⽬。
她⾃⼰浑然不觉，依旧抬着下巴，⾛得端庄从容。
可她越是⾛得端庄，那⾝⼦就越像个反讽——那副被包裹在禁欲⾐衫下的熟透⾁体，正随着她的步伐⼀颤⼀颤地诉说着另⼀种语⾔。
旁边⼀个正扫地的⼩沙弥扫到⼀半，扫帚掉地上啪⼀声，吓得他赶紧低头念经。
沈⽉仪感觉到了那些⽬光。
她微微抬着下巴，⽬不斜视，步⼦不疾不徐。可她越是绷紧⾝体，屁股反⽽扭得越厉害。她想让⾃
⼰⾛路时少晃些，故意收紧臀肌，可收紧后那两瓣臀⾁更挺更翘，上台阶时不得不抬腿，⼀抬腿那肥臀便⾃然⽽然地甩出去。
那罗裙下晃荡的幅度由不得她，臀波⼀浪接⼀浪，左臀下去右臀起来，⼜圆⼜肥的两瓣交替起伏。
李⽼汉跟在她⾝后三步远。
他⾛得不紧不慢，刚好保持⼀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个⾓度正好把⼤夫⼈⾛路时肥臀的每⼀丝晃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臀波⼀浪⼀浪，左臀下去右臀起来，两瓣磨盘般的臀⾁交替起伏，把罗裙绷得满满的。
布料绷得太紧，连臀⾁最细微的颤动都看得⻅。
她上台阶时⼀抬腿，那右臀便⾼⾼翘起，浑圆的臀峰顶得罗裙快撑裂了。
她落脚时，那肥臀⼜往下⼀沉，压得坐垫似的软⾁弹了⼏下才消停。
他看得裤裆⾥那根东⻄⼜开始抬头。
起初是半硬，顶着裤裆⿎起来⼀⼩团。
随着那肥臀在他眼前晃了近百下，那东⻄便完全硬了。
紫⿊的茎⾝硬邦邦地斜杵在裤裆⾥，裤⼦被顶起⼀个夸张的帐篷，⻳头的轮廓从裤腰处冒出来，顶着短褐的下摆。
他赶紧把⼿按在裤裆前，换了个姿势，⾛路时微微弯着腰，免得被前头的⼈瞧⻅。
额头上开始冒汗。
九九⼋⼗⼀级台阶，沈⽉仪⾛得很稳。
⾛到⼀半时她还停下歇了⼝⽓，转⾝看了看⼭下的景⾊。
这⼀转⾝，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甩过来，在⾐襟下从左边晃到右边，⼜从右边晃回来。
李⽼汉赶紧低下头看⾃⼰的鞋。
终于登上了⼭门。
⼤雄宝殿前⾹烟袅袅，⼏名僧⼈正在殿前洒扫。
钟楼上传来⼀声悠⻓的钟响，在⼭间回荡。
檀⾹的⽓味浓得化不开，从殿门飘出来，弥漫了整个院落。
沈⽉仪整了整⾐襟。
那银簪⼜松了，她重新别好，把⾐襟拢紧了些。
然后她抬步跨进殿门，跨门槛时右腿抬⾼，罗裙绷得更紧，那肥臀从裙下撑出⼀个夸张的弧度，圆滚滚的。
李⽼汉站在殿外，喉结滚动了⼀下，看着那背影消失在殿门深处。
他在殿外站了⽚刻，尿意上来了。跟护卫打了个招呼，绕到寺庙后头。
慈恩寺后⼭偏僻，古⽊参天。
⼏棵⽼松树粗得两⼈合抱，树根虬结凸起，松针铺了满地。
后院的偏殿门窗紧闭，墙上⻓满⻘藤，⽯阶上苔痕斑驳。
他⾛到⼀棵⽼松树根下解了裤带，掏出那根硬邦邦的驴货。
尿意虽急，可那东⻄硬着撒不出来。
他站了半晌才勉强撒出来，⼀泡尿浇在松树根上，哗哗地响，在树根下冲出⼀⼩⽚湿痕。
他抖了抖，正要提裤⼦回去，余光却扫⻅⼀处隐蔽的⼩门。
那门藏在佛殿后墙根，被⼀丛⽵⼦半遮着。
⽵⼦⻓得茂密，⽵叶低垂把门洞挡得严严实实，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门是⽊头的，漆⽪剥光了，露出朽坏的⽊纹，门框上结着蛛⽹。
门上没锁，虚掩着，门缝⾥透出些微光线。
他左右看看——没⼈。
后院除了他再⽆旁⼈。
好奇⼼起。
他把裤带系好，拨开⽵丛，推开⼩门钻了进去。
门轴没上油，推时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门内是⼀条狭窄的暗道，贴着佛殿后壁直通向上。
暗道逼仄仅容⼀⼈通过，他的肩膀蹭着两侧的⼟墙，脚下是粗粝的⽯阶，踩上去吱吱嘎嘎地响。
墙上结着蛛⽹，潮湿的霉味扑⿐⽽来，还混着⼀股陈年⾹⽕的灰烬⽓。
光线暗淡，只有从上⽅缝隙漏下来的⼏缕微光。
他摸索着往上爬。
⽯阶⼀共⼋⼗多级，每⼀级都很陡，抬腿时膝盖⼏乎顶到胸⼝。
爬了约莫⼏⼗级台阶，空间渐渐宽了些，眼前豁然开朗——他竟站在了⼀处狭⼩的暗室⾥。
暗室不到⼀丈⻅⽅，四壁是粗糙的⻘砖，脚下是夯⼟的地⾯。
室内空⽆⼀物，只有正⾯墙壁上两个孔洞透进来明亮的光。
孔洞不⼤，约莫碗⼝粗，呈圆形。
他把眼睛凑上去——登时倒吸⼀⼝凉⽓。
这两个孔洞，正是佛像的双⽬位置。
他此刻正站在佛像头部后⽅的暗室⾥，这两个孔洞直通⼤佛的眼眶。从上往下俯视，整个⼤雄宝殿尽收眼底。
⽽正在他正下⽅跪拜的，正是⼤夫⼈沈⽉仪。
⼤雄宝殿内⾹⽕缭绕。
三尊⾦⾝佛像端坐在莲花座上，他藏⾝的是正中间那尊，⾼达三丈有余。
佛像⾯露慈悲，俯视着下⽅。
供桌上摆着⾹炉、供果、花烛，⾹烟从⾹炉⾥袅袅升起。
⻘⽯地⾯被⾹客的膝盖磨得光滑发亮。
沈⽉仪正跪在佛像前的蒲团上，⾯纱已经摘下放在⼀旁。
她先是恭恭敬敬地焚了三炷⾹，双⼿捧着⾹举过头顶，对着佛像拜了三拜，然后将⾹插⼊⾹炉。
她跪在蒲团上，背脊挺直，肥臀压在脚跟上，双⼿合⼗，闭⽬祈祷。
那副虔诚的模样，真如⽩⾐⼤⼠⼊世，让⼈只敢远观，不敢近前。
然后她退到蒲团前，整了整⾐襟。
缓缓跪下。
她跪在蒲团上，双⼿合⼗，闭⽬祈祷。
从这个⾓度往下看，⼤夫⼈仿佛正跪在他的脚下。
那张端庄的脸低垂着，合⼗的双⼿仿佛在向他祈祷。
她越是虔诚，越是宝相庄严，他⼼⾥的那团⽕就烧得越旺。
阳光从殿门斜照进来，落在她⾝上，将那丰腴的轮廓镀上⼀层淡⾦⾊的光晕。
那素⾊的襦裙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跪在那⾥，真如⼀尊⽩⽟雕成的观⾳像，清冷、端庄、不可侵犯。
她跪姿端庄，背脊挺直，肥臀压在脚跟上。
那肥臀压下去时，臀⾁从两侧挤出饱满的弧度，把罗裙撑得没有⼀丝褶皱。
裙⼦绷得太紧，臀缝处勒出⼀道深沟，两瓣臀⾁的形状⼀览⽆余。
她嘴⾥默念着经⽂，神⾊虔诚。
佛经的梵⾳从她唇⻮间流出，在⼤殿中回荡。
此次前来，求的是⼦嗣。
嫁⼊萧府多年，始终没有个男⼦。
萧仲廷⼜常年不着家，⼀年到头来她房⾥的次数⼀只⼿数得过来，每次都是草草了事。
想要个孩⼦更是难上加难。
她⼼中默祷：她是来求⼦的。萧仲廷常年不在家，⼀年到头来她房⾥的次数⼀只⼿数得过来。她跪在这佛前，本是求菩萨垂怜，赐她⼀个⼦嗣。
可跪着跪着，脑海中的画⾯却不受控制地变了。那菩萨的⾯容竟恍惚变成了那张丑陋的疤脸。
先是破庙⾥那根软垂的巨物。⽕光照着紫⿊的茎⾝，硕⼤的⻳头半隐半现，囊袋沉沉坠着。那东⻄
软着都那么⻓，耷拉到膝盖。然后那东⻄在她眼前慢慢硬起来，茎⾝越胀越粗，⻘筋⼀根根暴凸，⻳头从包⽪⾥完全探出来。
然后是清晨醒来时，那根东⻄硬挺挺地卡在她两腿之间。
⻘筋搏动，⼀下⼀下地跳，跳得她腿⼼发⿇。
⻳头从⼤腿另⼀侧探出来，⻢眼渗出亮晶晶的黏液。
她⼤腿内侧的嫩⾁还残留着被硌出的红印。
沈⽉仪猛地睁开眼。
⼼⼝乱跳，呼吸急促。⾯纱下的脸烧得通红。她使劲甩了甩头，把那些画⾯从脑⼦⾥甩出去。重新闭上眼，双⼿合⼗。
她低头叩⾸，额头触地。
这⼀拜，⾝⼦前倾，⾐襟微微敞开。
那豁⼝处的银簪终于吃不住⼒崩开了，盘扣的豁⼝裂开⼀⼤截，胸前那两团巨乳被地⼼引⼒拉得往下坠了坠，乳沟在⾐襟开⼝处挤得更深。
两团雪⽩的乳⾁从豁⼝处挤出来，⽩花花的，乳沟深得能夹住⼿指。
她浑然不觉，继续叩⾸。
额头触地时，⾐襟张得更开，整个胸脯⼏乎全敞了。
李⽼汉趴在佛像眼睛后⾯，呼吸⽴刻粗了。
从这个⾓度看，⼤夫⼈仿佛正跪在他的脚下，对着他顶礼膜拜。
她每叩⼀次⾸，⾝⼦前倾，⾐襟便往下坠，那两团雪⽩的乳⾁便从⾐襟⾥挤出来更多。
乳沟越来越深，在⾹⽕的光晕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张端庄的脸，那双沉稳的眼，此刻都低垂着。合⼗的双⼿仿佛在向他祈祷。
这种错位让他胯下那根巨物瞬间硬到了极点。
裤⼦都快撑破了裆。
他低头⼀看，短褐下摆被顶起⽼⾼，裤裆处的布料绷得死紧。
他⼿探下去⼀摸，那根东⻄热得烫⼿，⻳头完全从包⽪⾥顶出来，硬邦邦地杵着。
他解了裤带。
那根巨物弹了出来。
紫⿊的茎⾝在昏暗的暗室⾥更显狰狞，⾜有⼩⼉⼿臂粗细。
⻘筋虬结盘绕在茎⾝上，像⽼树根⼀样凸起。
鹅蛋⼤的⻳头涨得紫红发亮，棱⾓分明，⻢眼翕张，已经渗出亮晶晶的先⾛汁。整根东⻄直挺挺地杵在裤裆外，微微上翘。
他眼睛贴着孔洞，⼿握阳物，开始缓缓撸动。
“⼤夫⼈……”李⽼汉粗喘着喃喃，“⽼奴对不住……可⽼奴……管不住⾃个⼉……”
粗糙的⼿指圈着茎⾝，从⻳头撸到根部，⼜从根部推上去。
撸到⻳头时掌⼼⽤⼒⼀捻，那鹅蛋⼤的⻳头被碾得紫红发亮，⻢眼⼜渗出⼀滴先⾛汁。
他⼀边撸⼀边幻想。
⼤夫⼈不是在对菩萨跪拜，⽽是跪在⾃⼰⾯前。
那两团雪⽩的巨乳正对着他，⾐襟⼤敞，两团⽩花花的奶⼦垂在他膝盖上⽅晃晃悠悠。
他低头就能看⻅那对蜜⽠般的乳球，乳沟深深的，乳头是淡淡的樱红。
她仰着脸看他，还是那副端庄的神情，可嘴却张开了。
那鹅蛋⼤的⻳头在她嘴唇上蹭来蹭去，她微微张嘴，那⻳头滑进了她嘴⾥。
还是那么端庄，可腮帮⼦被⻳头塞得⿎了起来。
那张平⽇⾥发号施令的嘴，那张在府⾥说⼀不⼆的嘴，此刻正含着他丑陋的⼤⻳头。
她皱着眉头，像在做⼀件极严肃的事，却含着他的⻳头吮吸。
端庄的脸上被他的巨物撑得变形，嘴⾓绷到极限。
他撸动的速度加快。
喉间发出⼀声低哑的闷哼，汗珠从额⾓滚落。
佛眼⾥看出去，沈⽉仪正叩完⼀个头直起⾝来。
她闭⽬合⼗，嘴唇微动正在念经。
那副虔诚的模样落在⽼汉眼⾥却变成了另⼀种画⾯——她正跪在他胯间，双⼿合⼗不是念佛，⽽是在求他赏赐精液。
她仰头看他，眼神虔诚得像在看菩萨，可嘴⾥却含着他的⻳头拼命吮吸。
那双合⼗的⼿慢慢伸过来，握住了他的茎⾝。
⼿指纤细⽩嫩，在他粗糙的茎⾝上轻轻抚摸。
她还是那副端庄的神情，可⼿指却在他的⻳头上绕圈，指甲轻轻刮着⻢眼。
那双闭着的眼睛不是在冥想，⽽是在等待他射在她脸上。
这个念头让李⽼汉浑⾝⼀抖。
“⼤夫⼈……⼤夫⼈……⽼奴……⽼奴要射了……”
他粗喘着，⼿掌在茎⾝上疯狂撸动。
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先⾛汁被他抹遍了整个茎⾝，充当润滑剂。
那根巨物在他⼿掌的快速摩擦下越来越硬，⻳头涨得更⼤，⻢眼⼤张。
他从佛眼往下看。
⼤夫⼈正在叩头。
她额头触地时，⾝⼦前倾到了极限，⾐襟张得更开。
从这个⾓度正好看⻅她胸前两团巨乳的全貌——雪⽩，肥硕，浑圆，坠在⾝前晃晃悠悠。
乳沟深不⻅底，乳头被⾐襟边缘半遮半掩，露出⼀点樱红的边缘。
他想象⾃⼰把精液射在那对⼤奶⼦上，射在乳沟⾥，⽩浊顺着乳沟往下淌。
⼤夫⼈低头看着⾃⼰被精液玷污的胸脯，抬起头来⼜羞⼜怒，可眼神⾥却藏着⼀丝渴望。
⼀股浓精猛喷出去。
那精柱从佛眼孔洞⾥射出去，划出⼀道弧线。
精液量多得骇⼈，⽶汤般粘稠，⽩得刺⽬。
第⼀股射得最远，直直越过供桌上⽅，第⼆股、第三股紧接着喷出，⼀泡⼜⼀泡的浓⽩精液从孔洞⾥⻜出，溅落在⼤雄宝殿的⻘⽯地⾯上。
精液溅落在离沈⽉仪跪着的蒲团不过尺许之遥的位置。
第⼀摊落在她左侧，第⼆摊落在她正前⽅，第三摊落在她右侧。
浓⽩的精液溅在⻘⽯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溅开来糊成三滩⽩浊。
还好她正在叩⾸，额头触地，没看⻅。
李⽼汉咬着⽛，⼀股⼜⼀股地射。
⾜⾜射了七⼋股才停下，紫⿊的茎⾝还在跳动，⻳头上挂着最后⼀滴⽩浊。
精液在⻘⽯地⾯上汇成三滩，在庄严的佛堂⾥格外刺⽬。
⻘⽯地⾯本来⼲净光洁，这三滩⽩浊落在上⾯突⺎得很，腥甜的⽓味和檀⾹混在⼀起。
他靠在暗室的墙上⼤⼝喘⽓，胸部上下起伏。
⼿还握着那根仍在跳动的东⻄，⻳头上的⽩浊慢慢往下淌，滴在夯⼟地上。
他往下看了⼀眼。
⼤夫⼈还在跪拜，没发现。
她叩完最后⼀个头直起⾝。
沈⽉仪正专⼼念经，忽然闻到⼀股奇怪的⽓味。
那⽓味腥甜中带着些许腥膻，跟殿中的檀⾹味混在⼀起，说不出的违和。
起初淡淡的，若有若⽆，她还以为是⾃⼰的错觉。
可⼜嗅了嗅，那⽓味越来越浓，直往⿐⼦⾥钻。
她皱了皱⿐⼦。
睁开眼四下看了看。
⼤殿⾥只有她⼀⼈，殿门外的⽯阶上⼀个⼩沙弥正扫地，扫帚⼀下⼀下地扫过⽯板，发出沙沙的响声。
殿内的⾹⽕依旧缭绕，⻘烟袅袅。
佛像依旧慈眉善⽬，没有任何异常。
她⽬光最终落在⾯前⻘⽯地⾯上的⼀⼩滩⽔渍上。
那⽔渍泛着⽩，黏糊糊的，像是被⼈泼了什么。
在她蒲团四周有三滩，⼀滩在左，⼀滩在右，⼀滩正前⽅。
⽩浊中带着细细的泡沫，在⻘⽯板上格外显眼。
空⽓中那股腥膻味就来⾃那⾥。
她以为是⾹客不⼩⼼溅落的灯油，歪了歪头，没在意。
可低下头准备继续叩⾸时，⽬光⼜不⾃觉地落在那滩⽔渍上。粘稠的，泛着⽩，边缘处有细密的泡沫，聚成⼀团在⻘⽯板上。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清晨的画⾯。
那根硬挺的巨物卡在她腿间，硕⼤的⻳头从⼤腿前⽅探出来。⻢眼渗出亮晶晶的先⾛汁，那黏液泛着类似的光泽。
沈⽉仪的脸刷地红了。
她猛地抬头环顾四周。
什么也没有。
只有庄严的佛像俯视着她。⾦⾝的佛像坐在莲花座上，佛⾸微低，俯瞰着殿中的⾹客。佛眼慈悲，⽬光落在她⾝上。
可她与那佛像的双眼对视时总觉得那⾥头有什么东⻄在看她。
那是佛眼，⾥⾯是空的，是佛的慈悲⽬光，可她却觉得那⽬光此刻变得异样起来。
那两只眼洞后⾯似乎有⼈，似乎有什么东⻄在动。
她盯着那佛眼看了⽚刻，恍惚间似乎看⻅佛眼深处有⼀点微光闪了⼀下。
她⼼⾥⽣出⼀股说不清的慌乱。
不敢再继续跪拜了。
匆匆起⾝，⼜对着佛像拜了三拜。
弯腰时豁⼝⼜裂开，她⼿忙脚乱地将⾐襟拢紧，把那崩开的盘扣处按住。
然后转⾝出了⼤殿。
⾛出殿门时，她⼜在门槛边停了⼀下。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地上的⽔渍。
阳光从殿门斜照进来，那三滩⽔渍在⻘⽯板上反着光，还没⼲涸。腥膻⽓还在⿐尖萦绕。
⼼头莫名跳了⼀下。
她快步⾛出殿门。殿外的⼭⻛吹在脸上，冷飕飕的，她这才发现⾃⼰脸颊滚烫。
那个⼩沙弥还在扫地。她从他⾝边经过时，⼩沙弥抬头看了她⼀眼⼜赶紧低下头。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破庙屋顶漏下来的光刺得他眯了眯眼。打了个哈⽋。他撑起⾝⼦坐起来，⼲草窸窸窣窣地响。
低头⼀看，⾃⼰⾚条条的，浑⾝光溜溜的，那根晨勃的巨物正硬挺挺地翘在腿间，⻳头从包⽪⾥完全探出来，⻢眼上还挂着⼀滴清亮的先⾛汁。
他愣了⼀下，然后看⻅⾝边侧卧着的⼤夫⼈沈⽉仪——她裹着那破旧的⻩布幔，背对着他，只露出⼀截雪⽩的肩膀和散落的⻘丝。
昨晚的事呼啦⼀下全涌进脑⼦⾥了。
破庙。暴⾬。湿⾐裳。⽕堆。还有他半夜冷得不⾏，迷迷糊糊往热源靠的事。
李⽼汉脸上抽了抽，慌忙抓过搭在供桌腿上的短褐往⾝上套。
烤⼲的短褐硬邦邦的，带着⼀股⼦烟⽕味。
他⼿忙脚乱地蹬上裤⼦，系裤带时⼿指头都在抖，睡迷糊了，那点事⼉全忘了。
沈⽉仪其实早就醒了。
李⽼汉打哈⽋的时候，她就已经把眼睛闭得死紧。
她听⻅⾝后窸窸窣窣的穿⾐声，听⻅他粗糙的⼤脚踩在⼲草上的沙沙声。
裹着布幔的⾝⼦僵了⼀僵，却没动弹。
她⼼⾥乱得很。活了三⼗⼏岁，当了⼤半辈⼦萧府⼤夫⼈，从来没跟⼀个男⼈在破庙⾥睡过⼀夜。
更何况这男⼈是个⼜⽼⼜丑的⻢夫。还有她醒来时，他那根驴货正硬挺挺地卡在她两腿之间。
“夫⼈，天亮了。”李⽼汉清了清嗓⼦，声⾳粗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奴去看看⻢⻋。”
沈⽉仪这才“醒”过来。
她转过⾝，⾯上⼀派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过：“去吧。”
声⾳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李⽼汉掀起破草帘⼦出了庙门。脚步声渐渐远了。
沈⽉仪这才坐起⾝。
布幔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边雪⽩丰满的胸脯。
她低头看了⼀眼——两条⼤腿内侧的嫩⾁上，还残留着被那根巨物硌出的红印。
那红印在⼩腿根往上三⼨的地⽅，正好是她腿⼼两侧最娇嫩的⽪⾁。
红印的形状有些模糊，但隐约能看出是⼀⻓条，正是那根东⻄卡在她腿间时留下的。
她盯着那两⽚红印⼦看了好⼀会⼉，脸上的⾎⾊⼀下⼦涌上来，烧得通红。
她咬了咬下唇，伸⼿使劲揉那红印，仿佛要把它揉掉。可越揉越红，连周围的⽪⾁都泛起了粉⾊。
沈⽉仪扔开布幔，站起来穿⾐裳。
湿⾐在供桌腿上烤了⼀夜，已经半⼲了。
她抖了抖罗裙，料⼦硬邦邦的，残留着烟⽕⽓。
她⼀件件往⾝上套，系到盘扣时，⼿指碰到崩⻜的那⼀颗。
那颗盘扣昨晚在⻢⻋狂奔时崩⻜了，露出⾐襟下⼀道⼝⼦。
她低头看了看，⾐襟微敞，露出些许胸脯，那道乳沟在⾐缝⾥若隐若现。
她皱眉，扯了扯⾐襟，想把那道⼝⼦拢紧。可没了盘扣，⾐襟总是往两边滑。她想了想，从发间拔下⼀根细⻓的银簪，将⾐襟别住。
银簪穿过两层布料，总算把⾐襟固定住了。她对着莲花座上那半截⽆头佛像打量了⾃⼰⼀眼，背脊挺直，抬⼿理了理散乱的发髻。
等跨出庙门时，她⼜是那个端庄沉稳的萧府⼤夫⼈了。
破庙外头，天已经放晴了。
昨夜的暴⾬把⼭道冲得沟沟壑壑，空⽓⾥弥漫着潮湿的⼟腥味和草⽊的清⽓。
⻦鸣声从林⼦⾥传来，叽叽喳喳的，太阳刚爬上树梢，照得满⼭翠绿。
李⽼汉正在给⻢上药。
那匹中箭的辕⻢屁股上还带着箭杆，随着⻢的呼吸微微颤动。
⻢屁股上的⾎已经⼲涸了，⿊⾊的⾎痂糊在⽪⽑上，苍蝇嗡嗡地绕着⻜。
李⽼汉⼀⼿按住⻢臀，那⻢吃痛，打了个响⿐，前蹄刨了刨地。
“别动，畜⽣。”李⽼汉骂了⼀声，另⼀只⼿握住箭杆，猛地⼀拔。
箭镞带出⼀蓬暗红的⾎，⻢吃痛嘶鸣，后蹄乱蹬，差点踢到他脸上。
李⽼汉侧⾝避开，把箭扔到⼀旁，从⻢⻋上取出⾦创药。
药是萧府的郎中配的，装在个粗瓷⼩瓶⾥，他拔了塞⼦，把药粉拍在⻢伤⼝上。
⻩⾊的药粉糊在⾎⼝⼦上，⻢上就不怎么流⾎了。他⼜撕了块破布，绕着⻢屁股缠了两圈，打了个结。
⼿法利落，⼀看就是⼲惯了这种活计的。
沈⽉仪从破庙⾥⾛出来时，正看⻅这⼀幕。
她站在庙门⼝，晨光落在她⾝上。
素⾊的襦裙虽然皱巴巴的，但穿在她⾝上依旧端庄。
她背脊挺直，下巴微抬，只除了发髻略微松散，看不出半分⽅才在庙⾥的慌乱模样。
远处传来呼喝声和⻢蹄声。
⼏名护卫策⻢从⼭道那头奔来。
为⾸的翻⾝下⻢，噗通跪在沈⽉仪⾯前。
是个四⼗来岁的中年汉⼦，姓周，是萧府的护卫头⼉，满脸愧⾊，盔歪甲斜，额头上还有⼀道⼲涸的⾎痕。
“夫⼈！属下⽆能，让夫⼈受惊了！”周护卫伏在地上，声⾳都在发抖，“昨夜属下等与⼭匪缠⽃，等杀退了⼭匪再寻夫⼈的⻢⻋，已经不⻅了踪影。属下等在⼭⾥搜了⼀整夜——”
“起来说话。”沈⽉仪打断他，声⾳沉稳，没有半分责备的意思。
周护卫不敢起⾝，跪在地上禀报：⼭匪是附近的⼀伙流寇，杀了三个，伤了两个，其余的都跑了。
萧府护卫伤了三⼈，已送回城中救治。所幸⼈⽆⼤碍，已由两名护卫护送回府。
沈⽉仪听完，微微颔⾸：“⼭匪凶悍，⾮你等之过。伤了的兄弟们回去好⽣养伤，药费从府⾥账上⽀。”
周护卫这才千恩万谢地站起来。
沈⽉仪看了看天，起⾝道：“既已到此，路也不远了，继续往慈恩寺。”
周护卫愣了⼀下，显然没想到昨夜才遇了匪，夫⼈还要继续赶路。可他不敢多问，抱拳应了⼀声，招呼护卫们重新整队。
李⽼汉已套好⻢⻋。那匹伤⻢勉强能⾛，他换了匹⻢驾辕，伤⻢拴在⻋后跟着。护卫欲替他赶⻋，李⽼汉摆摆⼿：“⼭路难⾛，还是⽼奴来。”
护卫看看他⼿上的缰绳伤——掌⼼还糊着⿊乎乎的药膏，⼜看看他那张疤脸，欲⾔⼜⽌，终是退下了。
沈⽉仪重新上了⻢⻋，从包袱⾥取出⼀⽅⾯纱戴上。那⾯纱是素⽩的薄纱，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双端庄沉稳的眼睛。
⻢⻋辘辘驶动，沿着⼭路继续往慈恩寺去。
⻋厢颠簸。
⼭路上碎⽯多，⻋轱辘碾过去弹得⽼⾼。
沈⽉仪独⾃坐在⻋中，那肥臀在坐垫上⼀弹⼀弹的。
每次⻢⻋碾过⽯⼦，⻋⾝⼀颠，她的屁股便从坐垫上弹起来⼜落回去，肥厚的臀⾁隔着罗裙都能看⻅颤动。
她掀开⻋帘⼀⾓。
外头⻘⼭如洗，⾬后⼭⾊翠绿，松柏上挂着⽔珠。
⼭道两旁的野草被⾬打得东倒⻄歪。
阳光从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漏出斑驳的光斑。
看着外头的⼭⾊，眼前却浮现破庙⼲草堆上的画⾯。那根滚烫的东⻄卡在她两腿之间，⻘筋在茎⾝上搏动。
她两条腿夹住它时，每⼀根⻘筋的跳动都清晰地传到她⼤腿内侧最娇嫩的⽪⾁上。
那触感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还有那个早晨——她稍微动了⼀下，那根东⻄便蹭着她最私密的缝隙，隔着薄薄⼀层布幔，那⻳头的形状，那茎⾝的⼒道，全都感受到了。
她想起那股酥⿇，从腿⼼窜上来直冲天灵盖，还有腿⼼渗出湿意时的羞耻。
沈⽉仪猛地放下⻋帘。
她闭上眼，嘴唇翕动默念“阿弥陀佛”。
念着念着，念珠拨了⼀圈，脑⼦⾥还是那条驴货。
紫⿊的茎⾝软垂着，光是软着就有⼩⼉⼿臂粗细，那沉甸甸的分量坠在胯间。
硬起来怕是要顶到⼈肚⼦⾥去。
萧仲廷那根短⼩的东⻄，有时候还没插到底，他就泄了。
她还没尝到滋味，他那边已经软了，翻⾝就睡。
⽽李⽼汉那条东⻄，光是⽤⼤腿夹着就让她整个腿⼼都酥了。
她烦躁地扯了扯领⼝。
银簪⼜崩开了。
豁⼝处的⾐襟裂开⼀道缝，这回露出的胸脯⽐⽅才更多，⼩半个乳球从豁⼝处挤出来，⽩花花的。
她慌忙按住，⼿指碰到⾃⼰微凉的乳⾁，指尖⼀颤。
⼜摸出银簪重新别上，别了两次才别住。
她暗骂⾃⼰：沈⽉仪，你是萧府正室夫⼈，不是那起⼦没廉耻的下贱坯⼦。
你是沈家的⼥⼉，是萧府的当家主⺟。
府⾥上上下下都看着你，你在想些什么东⻄。
可骂完了，脑⼦⾥还是那根驴货。
她索性不念佛了。
掀开⻋帘，外头⼭⻛灌进来，吹得她⾯纱⼀荡。
她看⻅李⽼汉坐在⻋辕上的背影，那黝⿊的脖颈上汗珠⼦滚下来，脊背的肌⾁在短褐下⼀⿎⼀⿎的。
她⽬光不由⾃主往他裤裆扫了⼀眼——那⾥⿎⿎囊囊⼀团，即便坐着也能看出沉甸甸的分量。
沈⽉仪⼜把⻋帘放下了。
她靠在⻋壁上，闭上眼，念珠攥在⼿⾥拨得⻜快，珠⼦碰珠⼦的声⾳细碎⽽急促，像她此刻的⼼跳。
到了慈恩寺⼭下，已是⺒时。
慈恩寺坐落在半⼭腰，红墙⻩⽡，松柏掩映。
⼭门前⽯阶九九⼋⼗⼀级，从⼭下⼀直通到⼭门。
⽯阶两旁种着⽼松，树冠遮天蔽⽇，把⽯阶笼在⼀⽚清凉的阴影⾥。
⾹客络绎不绝，有挑着担⼦卖⾹烛的⼩贩，有背着⾏囊远道⽽来的⾹客，也有附近村镇的妇⼈结伴⽽来。
⻢⻋停在⼭门前。李⽼汉跳下⻋，摆好踏凳，伸⼿去扶沈⽉仪。
沈⽉仪的⼿搭在他臂上。
隔着⾐袖，都能感受到那⼿臂的粗壮结实，硬邦邦的像块⽼树根。
她感觉他⼿臂上的肌⾁在⾃⼰掌⼼下微微⿎起，那种粗犷的⼒量感顺着掌⼼传到她⼿腕，⼜从⼿腕传到⼼⼝。
她⼼头⼀跳，触电般收回⼿，提裙下了⻢⻋。
今⽇她虽戴了⾯纱，遮住了半张脸，可那⾝段⽆论如何遮不住。
她站直了⾝⼦，⾯纱下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双沉稳的眼眸。
秋⻛拂过，罗裙紧贴腰⾝，胸前那对巨乳的轮廓在⾐襟下若隐若现。
崩⻜的盘扣处虽别了银簪，可那豁⼝还是被撑得微微张开，⼀⼩截雪⽩的乳⾁从豁⼝处若隐若现。
阳光⼀照，那截肌肤⽩得晃眼。
她浑然不觉⾃⼰惹了多少⽬光，只抬头望了望⼭门上的“慈恩寺”匾额，对⾝旁护卫吩咐道：“你们在⼭门外候着。”
然后提裙拾级⽽上。
⾬后初晴，⼭道上⾹客不少。⽯阶两旁的松柏被⾬⽔洗得翠绿，松针上还挂着⽔珠。⼭⻛吹过，松涛阵阵。
沈⽉仪踏上第⼀级⽯阶。她提裙的动作很端庄，微微提起裙摆，露出⼀⼩截绣花鞋。可当她迈步上台阶时，那肥臀在罗裙下⼤幅度地晃了⼀下。
这⼀晃，晃得⾝后⼏个挑担的挑夫都停了脚。
她浑然不觉，继续往上⾛。
每上⼀级台阶，那肥臀便左右晃荡⼀次，臀波⼀浪接⼀浪，左臀下去右臀起来，两瓣磨盘般的臀⾁在罗裙下交替起伏，把裙料绷得紧紧的，连臀⾁最细微的颤动都看得⻅。
第⼆级，⼜晃了⼀下。
第三级、第四级、第五级——她每上⼀级台阶，那肥臀便左右晃荡⼀次。
两瓣臀⾁硕⼤浑圆，把罗裙绷得满满的，臀峰顶起⼀道饱满的弧线。
湿⾐服虽烤⼲了，可布料还残留着潮⽓，贴在她臀上，把臀⾁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臀缝处布料微微陷进去，勒出⼀道浅沟。
但凡是擦肩⽽过的，⽆论男⼥⽼少都会回头看⼀眼。
⼀个挑着柴担的樵夫，从⼭上下来，与沈⽉仪擦肩时愣了神，脚下踩了个空差点滚下去。
⼀个年轻后⽣跟着师⽗来上⾹，盯着沈⽉仪的背影看呆了，⼀头撞在路边的拴⻢柱上，柱上的铜铃被他撞得叮当响。
师⽗回头瞪了他⼀眼，他捂着额头嘿嘿傻笑。
两个村妇挎着⽵篮路过，其中⼀个捅了捅另⼀个，压低声⾳嘀咕：“你瞧那夫⼈，那屁股⼤得，啧啧。指定能⽣⼉⼦。”另⼀个也回头看了⼀眼，掩嘴笑道：“前⾯也⼤，奶孩⼦肯定管饱。”两⼈叽叽咕咕地笑着⾛了。
还有个⽼⾹客，捻着念珠从⼭上下来，嘴⾥念着阿弥陀佛，⽬光落在沈⽉仪⾝上后念珠越拨越快，最后⼲脆忘了拨。
他站在路边让道，低着头，可眼睛⼀直往上瞟。
等沈⽉仪⾛远了，他才回过神来，念珠差点掉地上。
那崩⻜的盘扣处，随着她迈步上台阶的动作，⾐服渐渐有些吃不住⼒。
银簪虽勉强别住，可胸脯太⼤，每次抬腿时胸腹⼀⽤⼒，⾐襟便被撑得向两边裂开。
她每上⼀步台阶，豁⼝便张合⼀次。
张时露出⼀⼩截雪⽩的乳⾁和⼀道深不⻅底的乳沟，合时布料⼜拢回去，那⼀闪⼀闪的⽩皙在素⾊⾐襟的映衬下格外刺⽬。
她⾃⼰浑然不觉，依旧抬着下巴，⾛得端庄从容。
可她越是⾛得端庄，那⾝⼦就越像个反讽——那副被包裹在禁欲⾐衫下的熟透⾁体，正随着她的步伐⼀颤⼀颤地诉说着另⼀种语⾔。
旁边⼀个正扫地的⼩沙弥扫到⼀半，扫帚掉地上啪⼀声，吓得他赶紧低头念经。
沈⽉仪感觉到了那些⽬光。
她微微抬着下巴，⽬不斜视，步⼦不疾不徐。可她越是绷紧⾝体，屁股反⽽扭得越厉害。她想让⾃
⼰⾛路时少晃些，故意收紧臀肌，可收紧后那两瓣臀⾁更挺更翘，上台阶时不得不抬腿，⼀抬腿那肥臀便⾃然⽽然地甩出去。
那罗裙下晃荡的幅度由不得她，臀波⼀浪接⼀浪，左臀下去右臀起来，⼜圆⼜肥的两瓣交替起伏。
李⽼汉跟在她⾝后三步远。
他⾛得不紧不慢，刚好保持⼀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个⾓度正好把⼤夫⼈⾛路时肥臀的每⼀丝晃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臀波⼀浪⼀浪，左臀下去右臀起来，两瓣磨盘般的臀⾁交替起伏，把罗裙绷得满满的。
布料绷得太紧，连臀⾁最细微的颤动都看得⻅。
她上台阶时⼀抬腿，那右臀便⾼⾼翘起，浑圆的臀峰顶得罗裙快撑裂了。
她落脚时，那肥臀⼜往下⼀沉，压得坐垫似的软⾁弹了⼏下才消停。
他看得裤裆⾥那根东⻄⼜开始抬头。
起初是半硬，顶着裤裆⿎起来⼀⼩团。
随着那肥臀在他眼前晃了近百下，那东⻄便完全硬了。
紫⿊的茎⾝硬邦邦地斜杵在裤裆⾥，裤⼦被顶起⼀个夸张的帐篷，⻳头的轮廓从裤腰处冒出来，顶着短褐的下摆。
他赶紧把⼿按在裤裆前，换了个姿势，⾛路时微微弯着腰，免得被前头的⼈瞧⻅。
额头上开始冒汗。
九九⼋⼗⼀级台阶，沈⽉仪⾛得很稳。
⾛到⼀半时她还停下歇了⼝⽓，转⾝看了看⼭下的景⾊。
这⼀转⾝，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甩过来，在⾐襟下从左边晃到右边，⼜从右边晃回来。
李⽼汉赶紧低下头看⾃⼰的鞋。
终于登上了⼭门。
⼤雄宝殿前⾹烟袅袅，⼏名僧⼈正在殿前洒扫。
钟楼上传来⼀声悠⻓的钟响，在⼭间回荡。
檀⾹的⽓味浓得化不开，从殿门飘出来，弥漫了整个院落。
沈⽉仪整了整⾐襟。
那银簪⼜松了，她重新别好，把⾐襟拢紧了些。
然后她抬步跨进殿门，跨门槛时右腿抬⾼，罗裙绷得更紧，那肥臀从裙下撑出⼀个夸张的弧度，圆滚滚的。
李⽼汉站在殿外，喉结滚动了⼀下，看着那背影消失在殿门深处。
他在殿外站了⽚刻，尿意上来了。跟护卫打了个招呼，绕到寺庙后头。
慈恩寺后⼭偏僻，古⽊参天。
⼏棵⽼松树粗得两⼈合抱，树根虬结凸起，松针铺了满地。
后院的偏殿门窗紧闭，墙上⻓满⻘藤，⽯阶上苔痕斑驳。
他⾛到⼀棵⽼松树根下解了裤带，掏出那根硬邦邦的驴货。
尿意虽急，可那东⻄硬着撒不出来。
他站了半晌才勉强撒出来，⼀泡尿浇在松树根上，哗哗地响，在树根下冲出⼀⼩⽚湿痕。
他抖了抖，正要提裤⼦回去，余光却扫⻅⼀处隐蔽的⼩门。
那门藏在佛殿后墙根，被⼀丛⽵⼦半遮着。
⽵⼦⻓得茂密，⽵叶低垂把门洞挡得严严实实，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门是⽊头的，漆⽪剥光了，露出朽坏的⽊纹，门框上结着蛛⽹。
门上没锁，虚掩着，门缝⾥透出些微光线。
他左右看看——没⼈。
后院除了他再⽆旁⼈。
好奇⼼起。
他把裤带系好，拨开⽵丛，推开⼩门钻了进去。
门轴没上油，推时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门内是⼀条狭窄的暗道，贴着佛殿后壁直通向上。
暗道逼仄仅容⼀⼈通过，他的肩膀蹭着两侧的⼟墙，脚下是粗粝的⽯阶，踩上去吱吱嘎嘎地响。
墙上结着蛛⽹，潮湿的霉味扑⿐⽽来，还混着⼀股陈年⾹⽕的灰烬⽓。
光线暗淡，只有从上⽅缝隙漏下来的⼏缕微光。
他摸索着往上爬。
⽯阶⼀共⼋⼗多级，每⼀级都很陡，抬腿时膝盖⼏乎顶到胸⼝。
爬了约莫⼏⼗级台阶，空间渐渐宽了些，眼前豁然开朗——他竟站在了⼀处狭⼩的暗室⾥。
暗室不到⼀丈⻅⽅，四壁是粗糙的⻘砖，脚下是夯⼟的地⾯。
室内空⽆⼀物，只有正⾯墙壁上两个孔洞透进来明亮的光。
孔洞不⼤，约莫碗⼝粗，呈圆形。
他把眼睛凑上去——登时倒吸⼀⼝凉⽓。
这两个孔洞，正是佛像的双⽬位置。
他此刻正站在佛像头部后⽅的暗室⾥，这两个孔洞直通⼤佛的眼眶。从上往下俯视，整个⼤雄宝殿尽收眼底。
⽽正在他正下⽅跪拜的，正是⼤夫⼈沈⽉仪。
⼤雄宝殿内⾹⽕缭绕。
三尊⾦⾝佛像端坐在莲花座上，他藏⾝的是正中间那尊，⾼达三丈有余。
佛像⾯露慈悲，俯视着下⽅。
供桌上摆着⾹炉、供果、花烛，⾹烟从⾹炉⾥袅袅升起。
⻘⽯地⾯被⾹客的膝盖磨得光滑发亮。
沈⽉仪正跪在佛像前的蒲团上，⾯纱已经摘下放在⼀旁。
她先是恭恭敬敬地焚了三炷⾹，双⼿捧着⾹举过头顶，对着佛像拜了三拜，然后将⾹插⼊⾹炉。
她跪在蒲团上，背脊挺直，肥臀压在脚跟上，双⼿合⼗，闭⽬祈祷。
那副虔诚的模样，真如⽩⾐⼤⼠⼊世，让⼈只敢远观，不敢近前。
然后她退到蒲团前，整了整⾐襟。
缓缓跪下。
她跪在蒲团上，双⼿合⼗，闭⽬祈祷。
从这个⾓度往下看，⼤夫⼈仿佛正跪在他的脚下。
那张端庄的脸低垂着，合⼗的双⼿仿佛在向他祈祷。
她越是虔诚，越是宝相庄严，他⼼⾥的那团⽕就烧得越旺。
阳光从殿门斜照进来，落在她⾝上，将那丰腴的轮廓镀上⼀层淡⾦⾊的光晕。
那素⾊的襦裙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跪在那⾥，真如⼀尊⽩⽟雕成的观⾳像，清冷、端庄、不可侵犯。
她跪姿端庄，背脊挺直，肥臀压在脚跟上。
那肥臀压下去时，臀⾁从两侧挤出饱满的弧度，把罗裙撑得没有⼀丝褶皱。
裙⼦绷得太紧，臀缝处勒出⼀道深沟，两瓣臀⾁的形状⼀览⽆余。
她嘴⾥默念着经⽂，神⾊虔诚。
佛经的梵⾳从她唇⻮间流出，在⼤殿中回荡。
此次前来，求的是⼦嗣。
嫁⼊萧府多年，始终没有个男⼦。
萧仲廷⼜常年不着家，⼀年到头来她房⾥的次数⼀只⼿数得过来，每次都是草草了事。
想要个孩⼦更是难上加难。
她⼼中默祷：她是来求⼦的。萧仲廷常年不在家，⼀年到头来她房⾥的次数⼀只⼿数得过来。她跪在这佛前，本是求菩萨垂怜，赐她⼀个⼦嗣。
可跪着跪着，脑海中的画⾯却不受控制地变了。那菩萨的⾯容竟恍惚变成了那张丑陋的疤脸。
先是破庙⾥那根软垂的巨物。⽕光照着紫⿊的茎⾝，硕⼤的⻳头半隐半现，囊袋沉沉坠着。那东⻄
软着都那么⻓，耷拉到膝盖。然后那东⻄在她眼前慢慢硬起来，茎⾝越胀越粗，⻘筋⼀根根暴凸，⻳头从包⽪⾥完全探出来。
然后是清晨醒来时，那根东⻄硬挺挺地卡在她两腿之间。
⻘筋搏动，⼀下⼀下地跳，跳得她腿⼼发⿇。
⻳头从⼤腿另⼀侧探出来，⻢眼渗出亮晶晶的黏液。
她⼤腿内侧的嫩⾁还残留着被硌出的红印。
沈⽉仪猛地睁开眼。
⼼⼝乱跳，呼吸急促。⾯纱下的脸烧得通红。她使劲甩了甩头，把那些画⾯从脑⼦⾥甩出去。重新闭上眼，双⼿合⼗。
她低头叩⾸，额头触地。
这⼀拜，⾝⼦前倾，⾐襟微微敞开。
那豁⼝处的银簪终于吃不住⼒崩开了，盘扣的豁⼝裂开⼀⼤截，胸前那两团巨乳被地⼼引⼒拉得往下坠了坠，乳沟在⾐襟开⼝处挤得更深。
两团雪⽩的乳⾁从豁⼝处挤出来，⽩花花的，乳沟深得能夹住⼿指。
她浑然不觉，继续叩⾸。
额头触地时，⾐襟张得更开，整个胸脯⼏乎全敞了。
李⽼汉趴在佛像眼睛后⾯，呼吸⽴刻粗了。
从这个⾓度看，⼤夫⼈仿佛正跪在他的脚下，对着他顶礼膜拜。
她每叩⼀次⾸，⾝⼦前倾，⾐襟便往下坠，那两团雪⽩的乳⾁便从⾐襟⾥挤出来更多。
乳沟越来越深，在⾹⽕的光晕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张端庄的脸，那双沉稳的眼，此刻都低垂着。合⼗的双⼿仿佛在向他祈祷。
这种错位让他胯下那根巨物瞬间硬到了极点。
裤⼦都快撑破了裆。
他低头⼀看，短褐下摆被顶起⽼⾼，裤裆处的布料绷得死紧。
他⼿探下去⼀摸，那根东⻄热得烫⼿，⻳头完全从包⽪⾥顶出来，硬邦邦地杵着。
他解了裤带。
那根巨物弹了出来。
紫⿊的茎⾝在昏暗的暗室⾥更显狰狞，⾜有⼩⼉⼿臂粗细。
⻘筋虬结盘绕在茎⾝上，像⽼树根⼀样凸起。
鹅蛋⼤的⻳头涨得紫红发亮，棱⾓分明，⻢眼翕张，已经渗出亮晶晶的先⾛汁。整根东⻄直挺挺地杵在裤裆外，微微上翘。
他眼睛贴着孔洞，⼿握阳物，开始缓缓撸动。
“⼤夫⼈……”李⽼汉粗喘着喃喃，“⽼奴对不住……可⽼奴……管不住⾃个⼉……”
粗糙的⼿指圈着茎⾝，从⻳头撸到根部，⼜从根部推上去。
撸到⻳头时掌⼼⽤⼒⼀捻，那鹅蛋⼤的⻳头被碾得紫红发亮，⻢眼⼜渗出⼀滴先⾛汁。
他⼀边撸⼀边幻想。
⼤夫⼈不是在对菩萨跪拜，⽽是跪在⾃⼰⾯前。
那两团雪⽩的巨乳正对着他，⾐襟⼤敞，两团⽩花花的奶⼦垂在他膝盖上⽅晃晃悠悠。
他低头就能看⻅那对蜜⽠般的乳球，乳沟深深的，乳头是淡淡的樱红。
她仰着脸看他，还是那副端庄的神情，可嘴却张开了。
那鹅蛋⼤的⻳头在她嘴唇上蹭来蹭去，她微微张嘴，那⻳头滑进了她嘴⾥。
还是那么端庄，可腮帮⼦被⻳头塞得⿎了起来。
那张平⽇⾥发号施令的嘴，那张在府⾥说⼀不⼆的嘴，此刻正含着他丑陋的⼤⻳头。
她皱着眉头，像在做⼀件极严肃的事，却含着他的⻳头吮吸。
端庄的脸上被他的巨物撑得变形，嘴⾓绷到极限。
他撸动的速度加快。
喉间发出⼀声低哑的闷哼，汗珠从额⾓滚落。
佛眼⾥看出去，沈⽉仪正叩完⼀个头直起⾝来。
她闭⽬合⼗，嘴唇微动正在念经。
那副虔诚的模样落在⽼汉眼⾥却变成了另⼀种画⾯——她正跪在他胯间，双⼿合⼗不是念佛，⽽是在求他赏赐精液。
她仰头看他，眼神虔诚得像在看菩萨，可嘴⾥却含着他的⻳头拼命吮吸。
那双合⼗的⼿慢慢伸过来，握住了他的茎⾝。
⼿指纤细⽩嫩，在他粗糙的茎⾝上轻轻抚摸。
她还是那副端庄的神情，可⼿指却在他的⻳头上绕圈，指甲轻轻刮着⻢眼。
那双闭着的眼睛不是在冥想，⽽是在等待他射在她脸上。
这个念头让李⽼汉浑⾝⼀抖。
“⼤夫⼈……⼤夫⼈……⽼奴……⽼奴要射了……”
他粗喘着，⼿掌在茎⾝上疯狂撸动。
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先⾛汁被他抹遍了整个茎⾝，充当润滑剂。
那根巨物在他⼿掌的快速摩擦下越来越硬，⻳头涨得更⼤，⻢眼⼤张。
他从佛眼往下看。
⼤夫⼈正在叩头。
她额头触地时，⾝⼦前倾到了极限，⾐襟张得更开。
从这个⾓度正好看⻅她胸前两团巨乳的全貌——雪⽩，肥硕，浑圆，坠在⾝前晃晃悠悠。
乳沟深不⻅底，乳头被⾐襟边缘半遮半掩，露出⼀点樱红的边缘。
他想象⾃⼰把精液射在那对⼤奶⼦上，射在乳沟⾥，⽩浊顺着乳沟往下淌。
⼤夫⼈低头看着⾃⼰被精液玷污的胸脯，抬起头来⼜羞⼜怒，可眼神⾥却藏着⼀丝渴望。
⼀股浓精猛喷出去。
那精柱从佛眼孔洞⾥射出去，划出⼀道弧线。
精液量多得骇⼈，⽶汤般粘稠，⽩得刺⽬。
第⼀股射得最远，直直越过供桌上⽅，第⼆股、第三股紧接着喷出，⼀泡⼜⼀泡的浓⽩精液从孔洞⾥⻜出，溅落在⼤雄宝殿的⻘⽯地⾯上。
精液溅落在离沈⽉仪跪着的蒲团不过尺许之遥的位置。
第⼀摊落在她左侧，第⼆摊落在她正前⽅，第三摊落在她右侧。
浓⽩的精液溅在⻘⽯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溅开来糊成三滩⽩浊。
还好她正在叩⾸，额头触地，没看⻅。
李⽼汉咬着⽛，⼀股⼜⼀股地射。
⾜⾜射了七⼋股才停下，紫⿊的茎⾝还在跳动，⻳头上挂着最后⼀滴⽩浊。
精液在⻘⽯地⾯上汇成三滩，在庄严的佛堂⾥格外刺⽬。
⻘⽯地⾯本来⼲净光洁，这三滩⽩浊落在上⾯突⺎得很，腥甜的⽓味和檀⾹混在⼀起。
他靠在暗室的墙上⼤⼝喘⽓，胸部上下起伏。
⼿还握着那根仍在跳动的东⻄，⻳头上的⽩浊慢慢往下淌，滴在夯⼟地上。
他往下看了⼀眼。
⼤夫⼈还在跪拜，没发现。
她叩完最后⼀个头直起⾝。
沈⽉仪正专⼼念经，忽然闻到⼀股奇怪的⽓味。
那⽓味腥甜中带着些许腥膻，跟殿中的檀⾹味混在⼀起，说不出的违和。
起初淡淡的，若有若⽆，她还以为是⾃⼰的错觉。
可⼜嗅了嗅，那⽓味越来越浓，直往⿐⼦⾥钻。
她皱了皱⿐⼦。
睁开眼四下看了看。
⼤殿⾥只有她⼀⼈，殿门外的⽯阶上⼀个⼩沙弥正扫地，扫帚⼀下⼀下地扫过⽯板，发出沙沙的响声。
殿内的⾹⽕依旧缭绕，⻘烟袅袅。
佛像依旧慈眉善⽬，没有任何异常。
她⽬光最终落在⾯前⻘⽯地⾯上的⼀⼩滩⽔渍上。
那⽔渍泛着⽩，黏糊糊的，像是被⼈泼了什么。
在她蒲团四周有三滩，⼀滩在左，⼀滩在右，⼀滩正前⽅。
⽩浊中带着细细的泡沫，在⻘⽯板上格外显眼。
空⽓中那股腥膻味就来⾃那⾥。
她以为是⾹客不⼩⼼溅落的灯油，歪了歪头，没在意。
可低下头准备继续叩⾸时，⽬光⼜不⾃觉地落在那滩⽔渍上。粘稠的，泛着⽩，边缘处有细密的泡沫，聚成⼀团在⻘⽯板上。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清晨的画⾯。
那根硬挺的巨物卡在她腿间，硕⼤的⻳头从⼤腿前⽅探出来。⻢眼渗出亮晶晶的先⾛汁，那黏液泛着类似的光泽。
沈⽉仪的脸刷地红了。
她猛地抬头环顾四周。
什么也没有。
只有庄严的佛像俯视着她。⾦⾝的佛像坐在莲花座上，佛⾸微低，俯瞰着殿中的⾹客。佛眼慈悲，⽬光落在她⾝上。
可她与那佛像的双眼对视时总觉得那⾥头有什么东⻄在看她。
那是佛眼，⾥⾯是空的，是佛的慈悲⽬光，可她却觉得那⽬光此刻变得异样起来。
那两只眼洞后⾯似乎有⼈，似乎有什么东⻄在动。
她盯着那佛眼看了⽚刻，恍惚间似乎看⻅佛眼深处有⼀点微光闪了⼀下。
她⼼⾥⽣出⼀股说不清的慌乱。
不敢再继续跪拜了。
匆匆起⾝，⼜对着佛像拜了三拜。
弯腰时豁⼝⼜裂开，她⼿忙脚乱地将⾐襟拢紧，把那崩开的盘扣处按住。
然后转⾝出了⼤殿。
⾛出殿门时，她⼜在门槛边停了⼀下。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地上的⽔渍。
阳光从殿门斜照进来，那三滩⽔渍在⻘⽯板上反着光，还没⼲涸。腥膻⽓还在⿐尖萦绕。
⼼头莫名跳了⼀下。
她快步⾛出殿门。殿外的⼭⻛吹在脸上，冷飕飕的，她这才发现⾃⼰脸颊滚烫。
那个⼩沙弥还在扫地。她从他⾝边经过时，⼩沙弥抬头看了她⼀眼⼜赶紧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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