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李⽼汉正⾚膊清理⻢粪。
晨光从⻢厩东边斜打进来，照在他黝⿊的脊背上。
他弯腰铲粪，脊背上的肌⾁⼀⿎⼀⿎的，汗珠⼦顺着脊沟往下滚。
⻢厩⾥弥漫着⻢粪和汗⽔的腥臊⽓，苍蝇嗡嗡地绕着他打转。
忽闻⾝后传来⼀声轻咳。
那咳嗽声不重，李⽼汉⼿⾥的粪铲顿了⼀下，转过⾝去。
⼤夫⼈沈⽉仪竟站在⻢厩围栏外。
她今⽇穿了⾝⽉⽩罗裙，料⼦是上好的杭绸，在晨光⾥泛着淡淡的光泽。
晨光斜斜打在她脸上，那张鹅蛋脸被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她没施脂粉，只在眉⼼贴了⼀抹极淡的珍珠花钿，衬得眉⽬愈发清冷。
阳光照在她脸颊上，肌肤⽩得晃眼，却不是那种苍⽩，⽽是透着⼀股熟透了的粉润。
沈⽉仪站在这腥臊之地，⾯上却⽆半分嫌恶。
她只是微微侧过脸，避开最浓的粪臭，⿐翼轻轻翕动了⼀下。
她站在⻢粪和汗臭之间，竟像⼀尊误坠污秽的⽩⽟观⾳，周⾝清冷，与这腥臊之地格格不⼊。
⾝后跟着丫鬟秋⽉，圆脸杏眼的姑娘，眉头早皱成⼀团，拿⼿帕掩着⿐⼦，另⼀只⼿在脸前扇着。
“李伯。”沈⽉仪开⼝，声⾳端庄平稳，不疾不徐，“我明⽇要去慈恩寺进⾹，你备两匹好⻢，驾⻋随⾏。”
李⽼汉连忙躬⾝应下，粪铲搁到⼀旁，粗声粗⽓道：“是，夫⼈。⽼奴天不亮就备好。”
他躬着⾝⼦，偷眼往上瞟。
⼤夫⼈站在晨光⾥，那对⼤奶⼦被⾐料裹得严严实实，可架不住本⾝的分量太⼤，撑出⼀⽚⿎⿎囊囊的浑圆。
领⼝的盘扣绷得死紧，隐约可⻅那沉甸甸的分量将⾐襟撑得没有⼀丝褶皱。
晨⻛拂过，⾐料贴紧她的⾝⼦，那惊⼼动魄的弧度便被勾勒得⼀清⼆楚。
她站得笔直，下巴微抬，⾯上依旧是那副不苟⾔笑的神情，浑然不知⾃⼰这端庄模样落在旁⼈眼⾥，⽐脱光了还要命。
沈⽉仪说话时不苟⾔笑，眼神沉稳。
她看李⽼汉的⽬光，既有主⺟的威严，⼜带了三分对⽼仆的体恤。
这⽼东⻄在萧府待了⼤半辈⼦，救过⽼爷的命，脸上的疤就是那回落下的。
她虽不苟⾔笑，待他却始终⽐对寻常下⼈客⽓⼏分。
秋⽉在⼀旁嘀咕：“夫⼈，这⽼李去合适么？府⾥年轻⼒壮的⻢夫⼜不是没有，何必带个六⼗多的⽼头⼦。”
沈⽉仪没理会秋⽉的话，只对李⽼汉点了点头：“明⽇卯时出发。”
说完转⾝离去。
她转⾝时，肥臀在罗裙下甩出⼀道饱满的弧线。
⾛动间腰肢微扭，她⾛路从不摇曳⽣姿，步⼦迈得平稳端庄，双⼿交叠于腹前，⽬不斜视。
可偏偏因为那副⾝⼦，那肥臀便左右晃荡，臀波⼀浪⼀浪地漾开。
晨光打在她背影上，把罗裙照得半透，那肥臀的轮廓越发清晰——两瓣臀⾁浑圆硕⼤，在裙摆下交替起伏，每⼀步都晃得⼈眼晕。
她越是⾛得端庄克制，那罗裙下包裹的丰满就越是晃荡得⼼烦意乱。
李⽼汉直起腰，盯着那背影看了⽚刻。喉结上下滚动了⼀下，胯下那根东⻄在裤裆⾥跳了⼀跳。
他弯腰捡起粪铲，嗤笑⼀声，⾃⾔⾃语：“秋⽉那丫头，嫌⽼⼦⽼？⽼⼦驾⻢⾛过的路⽐那些年轻⼈吃过的盐还多”
第⼆⽇卯时，天刚蒙蒙亮。
李⽼汉套好⻢⻋，两匹枣红⻢刷得⽑⾊油亮，⻋轱辘上了新油，⻋帘换了⼲净布幔。
他换了⾝⼲净短褐，外罩⼀件灰布褂⼦，脸上那道疤在晨光⾥格外扎眼。
秋⽉扶着沈⽉仪上了⻢⻋。
沈⽉仪今⽇穿了⾝素⾊襦裙，⽉⽩的料⼦，领⼝的盘扣扣到脖颈，端庄得⼀丝不苟。
她在⻋中坐定，屁股挨着坐垫，那肥臀压得垫⼦陷下去⼀块。
秋⽉站在⻢⻋旁，满脸的不放⼼。
她拉着⻋帘⼀⾓，压低声⾳说道：“夫⼈，⼭路颠簸，您⼀个⼈去怎么⾏？还是让奴婢跟着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说着就要往⻋上爬。
沈⽉仪伸⼿按住她的肩膀，摇了摇头：“傻丫头，这⼀路碎⽯烂路的，路途颠簸，你跟着去做什么？不过是去慈恩寺拜⼀拜菩萨，上柱⾹就回来了，来回不过⼤半⽇的⼯夫。你在府⾥好⽣守着院⼦，若有要紧事，去问⼆夫⼈商量。”
“可是夫⼈——”
“莫再说了。”沈⽉仪拍了拍她的⼿背，语⽓虽温和却不容置辩，“⼭路颠簸，你⾝⼦⾻弱，平素坐⻋都犯晕，何必跟着去受这份罪。安⼼在府⾥等着便是。”
秋⽉咬了咬下唇，看看沈⽉仪，⼜看看坐在⻋辕上的李⽼汉，终于松了⼿：“那……那夫⼈路上⼩⼼些。⽼李，你驾⻋稳当着些，别颠着夫⼈！”
李⽼汉头也没回，只扬了扬⼿⾥的⻢鞭，粗声粗⽓地应了⼀声：“晓得了。”⻢⻋辘辘驶出萧府侧门。
⻋队出了城，沿⼭路往慈恩寺⽅向去。护卫⼋⼈骑⻢护在左右，⼀⾏⼈浩浩荡荡。
沈⽉仪坐在⻋中，⾝⼦随着⻢⻋颠簸轻轻摇晃。
⼭路不平，⻢⻋时不时碾过⽯⼦，⻋⾝⼀颠，她的肥臀便在坐垫上弹⼀下。
她掀开⻋帘⼀⾓，看外头⼭⾊。
李⽼汉坐在⻋辕上，屁股颠得⽣疼，却不敢⼤意。⼭路越来越窄，两侧林⼦越来越密。
⾏了⼀程，过了永安桥，路⾯愈发崎岖。两侧⼭壁陡峭，林深草密，官道到此也窄了不少。
经过⼀处隘⼝时，变故陡⽣。
两侧林中忽地窜出七⼋条提⼑⼤汉。为⾸的是个络腮胡，满脸横⾁，提着⿁头⼑，怒吼⼀声：“留下买路财！”
声⾳在⼭⾕间回荡，惊得林中⻜⻦扑簌簌⻜起。
萧府护卫反应也快，拔⼑迎敌。⼑剑相撞，铿铿锵锵，在寂静⼭⾕中格外刺⽿。
侍卫声⾳叫起来，嗓门划破混乱：“有⼭匪！有⼭匪！”
沈⽉仪掀开⻋帘，喝令道：“镇定！”声⾳虽稳，可脸⾊已经微⽩。她攥着⻋帘，另⼀只⼿死死抓着⻋壁。
李⽼汉⻅势不妙。他回头扫了⼀眼——护卫们被⼭匪缠住，⼀时半会⼉脱不开⾝。那⼏个⼭匪边打边往⻢⻋这边靠，显然是冲着⻋中⼥眷来的。
他咬咬⽛，挥鞭狠抽⻢臀。
“驾——！”
鞭⼦抽在⻢屁股上，辕⻢吃痛嘶鸣，四蹄翻⻜，⻢⻋向前猛冲。⻋厢剧烈颠簸。
混乱中⼀⽀流⽮破空⽽来——噗地射中右边那匹辕⻢的⻢臀。
箭杆扎在⻢屁股上，⻢⾎顺着箭杆淌下来。
那⻢吃痛，嘶鸣声变了调，发了狂似地狂奔。
“他娘的！”李⽼汉怒骂⼀声，死死拽住缰绳。
缰绳是粗⿇编的，在他粗糙的掌⼼⾥快速摩擦，不⼀会⼉就割得掌⼼⾎痕道道。
⾎从指缝⾥渗出来，染红了缰绳。
⻢⻋在⼭道上颠簸⻜驰，⻋厢剧烈摇晃。
沈⽉仪死死抓住⻋壁，⾝⼦被颠得东倒⻄歪。
那肥臀在坐垫上来回颠颤，每⼀颠都弹起⽼⾼⼜重重落回。
胸前那对巨乳被震得上下弹跳，在⾐襟⾥狂乱地晃荡，领⼝的盘扣终于承受不住——崩⻜⼀颗，露出半截雪⽩的胸脯，乳沟深深凹下。
李⽼汉回头瞥了⼀眼，正好看⻅这⼀幕：崩⻜的盘扣，露出的雪⽩胸脯，⾐襟下那两团巨乳还在颠簸中狂乱地晃荡。
他胯下那根东⻄登时胀了起来，顶在裤裆⾥难受。
咬⽛回头，他继续控⻢。⼿上的⾎蹭在缰绳上，黏糊糊的。
⻢⻋在⼭道上狂奔了约莫两刻钟，辕⻢屁股上还插着那⽀箭，跑得⼝吐⽩沫。
李⽼汉拼了⽼命勒住缰绳，⼿臂上⻘筋⼀根根暴起，终于将⻢⻋慢慢停了下来。
他⼤⼝⼤⼝喘⽓，掌⼼⾎⾁模糊，缰绳都被⾎浸透了。
回头四望——⼭林密不透⻛。护卫不⻅了踪影。⼭道荒凉寂静，只有⻢匹粗喘的声⾳和远处隐隐的雷声。
天⾊不知何时阴了下来。头顶乌云密布，低低地压在⼭头，空⽓中弥漫着潮湿的⼟腥味。
沈⽉仪掀开⻋帘探⾝出来。她发髻散落⼏缕⻘丝，垂在⽿侧。脸上强作镇定，可攥着帘⼦的指节发⽩：“其他⼈呢？”
李⽼汉摇头：“跑散了。夫⼈先别急，这地⽅不宜久留。”
沈⽉仪四下看了看。⼭道两旁全是密林，杂草丛⽣，看不出⽅圆⼏⾥有任何⼈烟。她深吸⼀⼝⽓，吩咐道：“原路返回寻⼈。”
可天边雷声逼近，轰隆隆地在头顶炸开。
⾖⼤的⾬点已经砸了下来。第⼀滴落在李⽼汉脸上，接着第⼆滴、第三滴——然后铺天盖地地浇下来。
李⽼汉仰头看了看天，抹了把脸上的⾬⽔：“前⾯⼭⾕好像有座破庙，先去避避。”
沈⽉仪看看天⾊，⾬越下越猛，打在⻋顶上噼⾥啪啦，⽆奈点了点头。
李⽼汉⼀抖缰绳，⻢⻋⼜动了起来。
他不敢让⻢跑太快——那匹中箭的⻢已经开始打颤。
⾛了约莫⼀炷⾹，转过⼀道⼭弯，果然看⻅⼭⾕⾥露出⼀⾓灰⽡。
那庙破败不堪。
庙门半塌，歪歪斜斜地挂着，门轴锈得嘎吱响。
院墙塌了⼤半，残垣断壁上⻓满⻘苔和杂草。
正殿还算完整，但屋顶好⼏处透光，⽡⽚被⻛掀掉不少。
暴⾬已倾盆⽽下。
⾬势⼜急⼜猛，⾖⼤的⾬珠砸在地上溅起尘⼟，⽚刻间天地⼀⽚⽩茫茫。李⽼汉停稳⻢⻋，跳下来，伸⼿去扶沈⽉仪。
他的⼿托在她臂肘上。
即便隔着湿透的⾐袖，那滑腻温热的触感从掌⼼传来，细腻得像上好的⽺脂⽟。
沈⽉仪的⼿臂在他掌⼼⾥微微⼀颤，随即稳住了。
⾬⽔顺着她的袖⼝往下淌，那⽉⽩的杭绸湿透了贴在⼩臂上，隐约透出⾥头的肌肤。
她偏过头，⾬⽔从她鬓⾓滑落，顺着下颌滴在锁⾻窝⾥。
她咬着下唇，努⼒维持着端正的仪态，可那被⾬浇透的⾝⼦却在冷⻛⾥轻轻打着颤。
他赶紧垂眼敛神，不敢多看。
沈⽉仪提着裙摆下了⻋，可⾬⽔瞬间就把她的裙摆浇透了。她深⼀脚浅⼀脚地往破庙⾛，布鞋踩在泥⽔⾥，泥浆溅上裙摆。
两⼈进了正殿。
破庙正殿只余⼀间还算完整。
佛像残破不堪，佛头不知去向，只剩半截泥胎端坐在莲花座上。
⾹案早塌了。
四壁漏⻛，⻛从墙缝灌进来，呜呜作响。
屋顶好⼏处透光，⾬⽔从破⽡缝隙滴答滴答漏进来。
地上积着半⼲⻦粪，⾓落⾥堆着枯枝败叶和不知什么动物留下的⼲粪。
李⽼汉把⻢⻋上的东⻄搬进来，⼜⽤破供桌顶住庙门。
沈⽉仪站在残破的佛龛前。
她浑⾝被⾬浇得透湿。
那⾝⽉⽩罗裙湿漉漉地贴在⾝上，像第⼆层⽪似的，将那丰腴到极致的⾝材毕露⽆遗。
这尊平⽇⾥⾼不可攀的⽩⽟观⾳，此刻被⾬⽔剥去了所有遮掩。
胸前两团巨乳的轮廓清清楚楚——湿⾐贴紧乳⾁，乳⾸在湿⾐下隐隐凸起，轮廓分明。
因为太冷，那两粒乳⾸硬硬地顶着布料，看得⻅⼩⼩的凸点。
⾐襟被崩⻜了盘扣，本就露出半截胸脯，被⾬⽔⼀浇，那雪⽩的肌肤上挂着⽔珠，晶莹剔透。乳沟深深凹下，⽔珠顺着乳沟往下淌。
腰腹虽略丰腴却别有韵味。
湿⾐贴着腰⾝，勾勒出柔软的腰线。
湿裙紧贴臀⾁，两瓣浑圆的弧度完全暴露。
布料湿透了，陷进臀缝⾥，勾勒出深深的股沟，连两瓣臀⾁的轮廓都看得⼀清⼆楚。
臀峰浑圆挺翘，磨盘似的⼤⼩，臀⾁被湿布勒出饱满的⾁感。
她双臂不⾃觉环在胸前，想挡住那对巨物的体积。
可那对奶⼦实在太⼤了，⼿臂根本挡不住。
反倒把乳沟挤得更深，在湿⾐下勒出⼀道诱⼈的深沟。
沈⽉仪意识到⾃⼰的窘态，脸颊微红，却仍强撑着端庄神⾊。她站在佛龛前，背脊挺得笔直，下巴微抬，试图维持主⺟的威严。
可她不知道，这般强撑的模样落在李⽼汉眼⾥，⽐脱光了还要勾⼈。
李⽼汉只扫了⼀眼便不敢再看。
他转⾝去寻柴⽕，可胯下那根东⻄已经半硬了，顶在湿裤⾥难受得要命。
他弯腰掩饰裤裆的⿎包，在破庙⾓落⾥翻找能烧的东⻄。
他在偏殿找到些⼲草和破⽊料，⼜拆了⼀张朽烂的矮桌，劈成柴⽕。
从⻢⻋上取来⽕镰⽕⽯，蹲在地上打⽕。
⼿掌上的伤⼝被⾬⽔⼀泡，疼得钻⼼，他咬⽛忍着，打了好⼀阵才点着。
⽕终于燃了起来。
⼲燥的草⽊在⽕中噼⾥啪啦作响，⽕焰跳跃着升腾起来。⽕光照亮了残破的正殿，把佛像上的裂纹映得明明暗暗。
沈⽉仪站在⽕堆旁，冷得嘴唇泛⽩。她浑⾝都在发抖，⽛⻮轻轻磕碰，只伸着双⼿在⽕边烤。
那湿⾐裳贴在⾝上，被⽕⼀烤开始冒⽔汽，却更冷了。
李⽼汉将偏殿收拾来的破旧布幔递到她脚边，⼜背过⾝去，哑声道：“夫⼈，湿⾐裳不脱，要着凉的。这荒⼭野岭可没地⽅寻郎中。”他的声⾳粗嘎，却带了⼏分真切的担忧。
沈⽉仪犹豫再三。她看了看李⽼汉的背影，⼜看了看⾃⼰湿透的⾐裳，终于咬⽛解开了盘扣。
⼀颗。⼜⼀颗。罗裙褪下时发出窸窣声响，湿布从⾝上剥离的声⾳在寂静的破庙⾥格外清晰。
李⽼汉盯着⽕堆，眼球却不由⾃主地往眼⾓转。
他不敢回头，可地上的影⼦出卖了⼀切——⽕光将沈⽉仪的剪影投在破墙上。
那丰腴的剪影在墙上晃动：先是罗裙褪下，肥臀的轮廓瞬间饱满；接着是上⾐，那对⼤奶⼦在影⼦⾥晃了⼀下，抖出两道沉甸甸的弧线。
他的裤裆⼜胀了⼏分。
“好了。”
沈⽉仪的声⾳传来，带了⼀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汉才转头。
沈⽉仪裹着他在偏殿找到的破旧布幔。
那是不知道哪年留下来的⻩布，料⼦粗糙，颜⾊发⻩，上头还有⼏个⾍蛀的窟窿。
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截雪⽩的⼩腿和半边肩膀。
肩头的肌肤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锁⾻精致，脖颈修⻓。
湿发披散在肩头，⼏缕⻘丝贴在鬓⾓和脸颊上，⽔珠顺着发梢滴落，滚过锁⾻，没⼊布幔深处。
她端坐在⽕堆旁⼀块⼲净的破⽊板上，背脊挺直，双⼿交叠放在膝上。
那副端庄的姿态，仿佛她⾝上裹的不是破布，⽽是华贵的命妇朝服。
可那破布幔毕竟太薄了，⽕光从她背后透过来，将她丰腴的轮廓映出⼀个朦朦胧胧的剪影——可越是这般强撑着的端庄，落在眼⾥便越叫⼈喉咙发⼲。
湿⾐裳搭在⽕边的供桌腿上，滴答滴答淌着⽔。
沈⽉仪⾯颊微红，却仍强撑着端庄神⾊。
她端坐在⽕堆旁⼀块⼲净的破⽊板上，背脊挺直，双⼿交叠放在膝上，下巴微抬：“你也把湿⾐裳脱了吧，穿着容易着凉。”
李⽼汉⼀愣，应了声，把⾃⼰那⾝湿透的短褐剥了。
短褐褪下，露出黝⿊的胸膛。
六⼗⼆岁的年纪，浑⾝腱⼦⾁却结实有⼒，臂膀上的肌⾁⼀⿎⼀⿎的。
脸上的疤痕在⽕光下更显狰狞，从额头到下巴，⽪⾁翻卷，红红紫紫。
他脱下裤⼦时，沈⽉仪下意识地别过脸去。
可⽬光不知怎的，却从眼⾓扫了过去。
⽕光照在他那根软垂的巨物上。
即便耷拉着，也⽐寻常男⼈硬起来还⻓。
紫⿊的茎⾝，⻘筋盘绕。
硕⼤的⻳头半隐半现在包⽪⾥，囊袋沉沉地坠在两腿间，两颗卵蛋在薄薄的⽪囊⾥清晰可⻅。
⽕光照在那紫⿊的⻳头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沈⽉仪⼀眼瞥⻅，先是愣了⼀瞬。
随即猛地别过脸去。
⽿根烧成了红⾊，裹着布幔的⼿指攥紧了些。
她脑中闪过⼀个念头——她想起萧仲廷来她房⾥时那副⽓喘吁吁的模样，想起那根东⻄塞进来时她⼏乎感觉不到的失落，想起他泄了之后翻⾝就睡、留她⼀个⼈在⿊暗⾥瞪着帐顶的夜晚。
她总告诉⾃⼰，夫妻之间便是如此，⽼夫⽼妻了，那些事不重要。
她念了这么多年的佛，早已把那些念想压在了⼼底。
可此刻，那些被压在⼼底的东⻄却像这破庙⾥的⻛⼀样，从四⾯⼋⽅灌进来，让她浑⾝发冷，⼜莫名地燥热。
这念头让她更慌了。
她连忙念了声佛号，强迫⾃⼰不去想。
可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扫过去——⽕堆旁那⽼仆正裸着⾝⼦蹲在地上添柴，那根巨物随着他的动作晃荡。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沈⽉仪闭眼默念，嘴唇翕动。可她念了⼗⼏遍，脑海中⾮但没有清静，反⽽越来越乱。
⽕堆噼⾥啪啦地烧着。
李⽼汉添完柴，也在⽕堆另⼀侧坐下。
两⼈隔着⼀堆⽕，谁也没说话。
殿外⾬声淅沥，⻛声呜咽，偶尔⼀道闪电劈下来，把破庙照得雪亮。
雷声滚滚⽽来，震得破⽡沙沙响。
沈⽉仪的湿⾐裳搭在供桌腿旁，被⽕烤得慢慢冒出⽩汽。
布幔粗粝，磨得她肩膀⽣疼。
她微微调整姿势，布幔往下滑了⼀点，露出更多肩头的肌肤。
她连忙拉回来，偷偷瞥了对⾯的李⽼汉⼀眼。
那⽼东⻄正低头烤⽕，像是没注意。
⽕星⼦噼⾥啪啦地炸开，溅到李⽼汉腿上，他随⼿拍掉，那根巨物跟着晃了晃。
沈⽉仪⼜别过脸去。腿莫名地夹紧了些。
⾬不停，⻛越刮越猛。
⻛从破壁灌进来，吹得⽕苗东倒⻄歪。
沈⽉仪裹着布幔仍瑟瑟发抖，⽛⻮轻轻磕碰，整个⾝⼦都在打颤。
布幔太薄了，根本挡不住灌进来的冷⻛。
她起初强撑着端坐，背脊挺得笔直，可困意和寒冷慢慢侵蚀了她的强撑。
她靠着柱⼦⼩憩，头却⼀点⼀点地滑落。
⻘丝从⽿边散落，垂在脸颊两侧。
她实在太困了，眼⽪沉得像灌了铅。
头猛地⼀点，⼜强⾏抬起来。
再点⼀点，⼜抬起。
反复数次，终于撑不住，歪着头睡了过去。
李⽼汉烤了烤⼿，看⻅她这副模样，起⾝把⾃⼰烤⼲的短褐拿过来，轻轻披在她⾝上。
沈⽉仪在迷蒙中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盖在⾝上。
半梦半醒间以为是秋⽉，嘴⾥含糊地呢喃了⼀句：“秋⽉……你也歇吧……”⾝⼦⽆意识地往热源⽅向靠了靠，脸颊蹭了蹭那带着汗味的短褐。
李⽼汉没吭声，退回⽕堆另⼀侧躺下。他躺在⼲草堆上，侧⾝避开⽬光，也渐渐睡着了。
夜越深，⽕堆渐渐弱下去。
只剩下⼀堆暗红的炭⽕，偶尔爆出⼏点⽕星⼦。
沈⽉仪在睡梦中本能地寻找热源。
她的⾝⼦慢慢从柱⼦边滑到⼲草上，⼀⼨⼀⼨地朝李⽼汉那边挪去。
丰腴的⾝⼦裹在布幔⾥，挪动时肥臀在⼲草上拖出⼀道痕迹。
布幔蹭得松散了些，露出⼀截雪⽩的腰肢。
她挪到李⽼汉⾝边，后背贴上他的胸膛。那胸膛温热宽厚，她在梦⾥以为是暖炉，⼜往⾥拱了拱。
肥臀刚好抵在他胯间，隔着布幔卡在他两腿之间。
李⽼汉早在梦中。他翻了个⾝，⼿臂本能地揽过去，搭在她腰上。⼿掌正好扣在她⼩腹，隔着布幔能感受到那柔软丰腴的触感。
两⼈就这样在⼲草堆上贴在⼀起。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肥臀卡在他胯间，他的⼿臂揽着她的腰。远远看去，像⼀对并肩⽽卧的⽼夫妻。
⽕堆最后⼀点⽕星⼦闪了闪，灭了。
⾬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阳光从破屋顶的窟窿⾥漏下来，照在⼲草堆上。⻦鸣声从林间传来，叽叽喳喳的，把沈⽉仪从睡梦中叫醒。
她尚未睁眼，先感觉到⼀阵陌⽣的暖意。
有⼈从她背后贴着她的⾝体，⼀只粗糙的⼿臂搭在她腰上，⼿正好扣在她⼩腹。那⼿掌粗⼤厚重，掌⼼滚烫，隔着布幔都能感受到热意。
她的后背贴着⼀⽚结实的胸膛，那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跳沉稳有⼒。
沈⽉仪⾝⼦僵了⼀瞬。
她慢慢低下头。
布幔不知什么时候蹭开了半边，⼀只饱满的巨乳从缝隙⾥挤了出来，⽩花花地暴露在晨光中。
乳头被凉⻛⼀吹，微微挺⽴起来，樱红⾊的乳晕在晨光下泛着淡粉⾊的光泽。
更要命的是腿间。
她的两条腿夹着⼀根粗硕滚烫的物事。
那东⻄不知何时硬挺了起来，从她两腿之间穿过，硕⼤的⻳头从⼤腿另⼀侧探出半截，茎⾝贴着她最私密的缝隙，隔着薄薄⼀层布幔，能清晰感受到那东⻄的⻘筋在⼀跳⼀跳地搏动。
沈⽉仪脑中轰的⼀声，⼀⽚空⽩。
她僵在那⾥，⼀动不敢动。
那根东⻄像⼀条滚烫的烙铁卡在她腿间，茎⾝上⻘筋暴凸，⼀跳⼀跳的。光是那茎⾝的粗度，就⽐萧仲廷硬起来时还要粗上整整两圈不⽌。
⽽她的⼤腿内侧是最敏感的地⽅，此刻正紧紧夹着那根东⻄，每⼀根⻘筋的搏动都清晰地传到她的⽪⾁上。
那硕⼤的⻳头从她⼤腿前⽅探出来，紫红⾊的棱⾓狰狞可怖，⻢眼微微翕动，渗出了⼀滴亮晶晶的先⾛汁。
⾝后传来李⽼汉均匀的鼾声。
他还未醒。
那鼾声粗嘎低哑，均匀⽽悠⻓，显然睡得正熟。
可那根驴货却早已精神抖擞，在他熟睡时⾃顾⾃地硬挺起来，卡在她腿间，随着他的呼吸微微翕动。
沈⽉仪⼤⽓不敢出。
她的脸烧得通红，从⽿根红到脖⼦，从脖⼦红到胸⼝。
脸上头⼀回露出这般⽆措的神⾊，眉眼间那股不怒⾃威的⽓势全没了，只剩下慌乱和羞耻。
她想挣开，可稍微⼀动弹，那根东⻄便磨蹭着她最敏感的⼤腿内侧，⼀股酥⿇从腿⼼窜上来，直冲天灵盖。
她喉咙⾥差点漏出⼀声呻吟，连忙咬住了下唇。
腿⼼那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潮乎乎的了。
沈⽉仪羞耻得浑⾝发抖。
她嫁⼊萧府这么多年，从未有过这般荒唐的处境。
她是萧府的正室夫⼈，是下⼈们的主⺟，此刻却被⼀个丑陋⽼仆⾚条条地搂在怀⾥，那根⽐她丈夫不知⼤了多少倍的巨物正卡在她两腿之间。
她⼼⾥的感受复杂到说不清——有羞耻，有慌乱，有荒唐，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该有的悸动。
她知道⾃⼰应该⽴刻挣开，可是⾝体却僵在那⾥，好像在等待什么。
她想，⼀定是冻僵了才动不了。⼀定是。
沈⽉仪闭紧了眼，装睡。
等他⾃⼰醒来再说。
她闭着眼，却⽐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那根巨物的每⼀次搏动，茎⾝上每⼀条⻘筋的凸起，⻢眼每⼀次翕动渗出液体的黏腻感，都通过⼤腿内侧最娇嫩的⽪肤清晰地传进她的意识⾥。
她的⼼跳快得像擂⿎。
咕咚。咕咚。咕咚。
她不知道他听不听得⻅⾃⼰的⼼跳声。
阳光从破屋顶洒下来，照在⼀对荒唐相拥的⾝影上。
丑陋⽼仆的粗糙⼿臂搭在华贵主⺟的腰上，那两个⾝份天差地别的⼈此刻贴得那么近。
⽼仆的⼿扣在她⼩腹上，那布满⽼茧的粗糙⼿指印在她⽩嫩的肚⽪上，烙得她的⽪肤隐隐发⿇。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那胸膛上布满了汗渍⼲涸后的粗糙感，还有⼏道陈年的⼑疤，硬邦邦地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
李⽼汉的鼾声忽然顿了⼀下。
沈⽉仪⼼猛地提起来。可他翻了个⾝，仰⾯躺着，那根巨物从她腿间抽了出去。⻳头蹭过她⼤腿内侧时，⼜惹得她浑⾝⼀颤。
那根东⻄直挺挺地竖在他⼩腹上，晨光⼀照，沈⽉仪不由⾃主地⼜看了⼀眼。
⽐她⽅才⽤⼤腿夹住时感受到的更⼤更骇⼈，茎⾝粗如⼩⼉⼿臂，⻘筋虬结盘绕，鹅蛋⼤的⻳头从包⽪⾥完全探出来。
她⼀眨不眨地看着，那硕⼤的⻳头棱⾓分明，⻢眼渗出亮晶晶的先⾛汁，在晨光下闪着光。
沈⽉仪猛地别过脸，⼼⼝乱跳，⼿忙脚乱地将布幔重新裹紧，⼜把滑出来的那只巨乳塞回去。
李⽼汉的鼾声⼜重新响起，他还没醒。
沈⽉仪⻓⻓地吐出⼀⼝⽓，软软地靠在⼲草堆上，望着破庙残破的屋顶，听着⻦鸣声和⾝边男⼈的鼾声，⼼乱如⿇。
晨光从⻢厩东边斜打进来，照在他黝⿊的脊背上。
他弯腰铲粪，脊背上的肌⾁⼀⿎⼀⿎的，汗珠⼦顺着脊沟往下滚。
⻢厩⾥弥漫着⻢粪和汗⽔的腥臊⽓，苍蝇嗡嗡地绕着他打转。
忽闻⾝后传来⼀声轻咳。
那咳嗽声不重，李⽼汉⼿⾥的粪铲顿了⼀下，转过⾝去。
⼤夫⼈沈⽉仪竟站在⻢厩围栏外。
她今⽇穿了⾝⽉⽩罗裙，料⼦是上好的杭绸，在晨光⾥泛着淡淡的光泽。
晨光斜斜打在她脸上，那张鹅蛋脸被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她没施脂粉，只在眉⼼贴了⼀抹极淡的珍珠花钿，衬得眉⽬愈发清冷。
阳光照在她脸颊上，肌肤⽩得晃眼，却不是那种苍⽩，⽽是透着⼀股熟透了的粉润。
沈⽉仪站在这腥臊之地，⾯上却⽆半分嫌恶。
她只是微微侧过脸，避开最浓的粪臭，⿐翼轻轻翕动了⼀下。
她站在⻢粪和汗臭之间，竟像⼀尊误坠污秽的⽩⽟观⾳，周⾝清冷，与这腥臊之地格格不⼊。
⾝后跟着丫鬟秋⽉，圆脸杏眼的姑娘，眉头早皱成⼀团，拿⼿帕掩着⿐⼦，另⼀只⼿在脸前扇着。
“李伯。”沈⽉仪开⼝，声⾳端庄平稳，不疾不徐，“我明⽇要去慈恩寺进⾹，你备两匹好⻢，驾⻋随⾏。”
李⽼汉连忙躬⾝应下，粪铲搁到⼀旁，粗声粗⽓道：“是，夫⼈。⽼奴天不亮就备好。”
他躬着⾝⼦，偷眼往上瞟。
⼤夫⼈站在晨光⾥，那对⼤奶⼦被⾐料裹得严严实实，可架不住本⾝的分量太⼤，撑出⼀⽚⿎⿎囊囊的浑圆。
领⼝的盘扣绷得死紧，隐约可⻅那沉甸甸的分量将⾐襟撑得没有⼀丝褶皱。
晨⻛拂过，⾐料贴紧她的⾝⼦，那惊⼼动魄的弧度便被勾勒得⼀清⼆楚。
她站得笔直，下巴微抬，⾯上依旧是那副不苟⾔笑的神情，浑然不知⾃⼰这端庄模样落在旁⼈眼⾥，⽐脱光了还要命。
沈⽉仪说话时不苟⾔笑，眼神沉稳。
她看李⽼汉的⽬光，既有主⺟的威严，⼜带了三分对⽼仆的体恤。
这⽼东⻄在萧府待了⼤半辈⼦，救过⽼爷的命，脸上的疤就是那回落下的。
她虽不苟⾔笑，待他却始终⽐对寻常下⼈客⽓⼏分。
秋⽉在⼀旁嘀咕：“夫⼈，这⽼李去合适么？府⾥年轻⼒壮的⻢夫⼜不是没有，何必带个六⼗多的⽼头⼦。”
沈⽉仪没理会秋⽉的话，只对李⽼汉点了点头：“明⽇卯时出发。”
说完转⾝离去。
她转⾝时，肥臀在罗裙下甩出⼀道饱满的弧线。
⾛动间腰肢微扭，她⾛路从不摇曳⽣姿，步⼦迈得平稳端庄，双⼿交叠于腹前，⽬不斜视。
可偏偏因为那副⾝⼦，那肥臀便左右晃荡，臀波⼀浪⼀浪地漾开。
晨光打在她背影上，把罗裙照得半透，那肥臀的轮廓越发清晰——两瓣臀⾁浑圆硕⼤，在裙摆下交替起伏，每⼀步都晃得⼈眼晕。
她越是⾛得端庄克制，那罗裙下包裹的丰满就越是晃荡得⼼烦意乱。
李⽼汉直起腰，盯着那背影看了⽚刻。喉结上下滚动了⼀下，胯下那根东⻄在裤裆⾥跳了⼀跳。
他弯腰捡起粪铲，嗤笑⼀声，⾃⾔⾃语：“秋⽉那丫头，嫌⽼⼦⽼？⽼⼦驾⻢⾛过的路⽐那些年轻⼈吃过的盐还多”
第⼆⽇卯时，天刚蒙蒙亮。
李⽼汉套好⻢⻋，两匹枣红⻢刷得⽑⾊油亮，⻋轱辘上了新油，⻋帘换了⼲净布幔。
他换了⾝⼲净短褐，外罩⼀件灰布褂⼦，脸上那道疤在晨光⾥格外扎眼。
秋⽉扶着沈⽉仪上了⻢⻋。
沈⽉仪今⽇穿了⾝素⾊襦裙，⽉⽩的料⼦，领⼝的盘扣扣到脖颈，端庄得⼀丝不苟。
她在⻋中坐定，屁股挨着坐垫，那肥臀压得垫⼦陷下去⼀块。
秋⽉站在⻢⻋旁，满脸的不放⼼。
她拉着⻋帘⼀⾓，压低声⾳说道：“夫⼈，⼭路颠簸，您⼀个⼈去怎么⾏？还是让奴婢跟着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说着就要往⻋上爬。
沈⽉仪伸⼿按住她的肩膀，摇了摇头：“傻丫头，这⼀路碎⽯烂路的，路途颠簸，你跟着去做什么？不过是去慈恩寺拜⼀拜菩萨，上柱⾹就回来了，来回不过⼤半⽇的⼯夫。你在府⾥好⽣守着院⼦，若有要紧事，去问⼆夫⼈商量。”
“可是夫⼈——”
“莫再说了。”沈⽉仪拍了拍她的⼿背，语⽓虽温和却不容置辩，“⼭路颠簸，你⾝⼦⾻弱，平素坐⻋都犯晕，何必跟着去受这份罪。安⼼在府⾥等着便是。”
秋⽉咬了咬下唇，看看沈⽉仪，⼜看看坐在⻋辕上的李⽼汉，终于松了⼿：“那……那夫⼈路上⼩⼼些。⽼李，你驾⻋稳当着些，别颠着夫⼈！”
李⽼汉头也没回，只扬了扬⼿⾥的⻢鞭，粗声粗⽓地应了⼀声：“晓得了。”⻢⻋辘辘驶出萧府侧门。
⻋队出了城，沿⼭路往慈恩寺⽅向去。护卫⼋⼈骑⻢护在左右，⼀⾏⼈浩浩荡荡。
沈⽉仪坐在⻋中，⾝⼦随着⻢⻋颠簸轻轻摇晃。
⼭路不平，⻢⻋时不时碾过⽯⼦，⻋⾝⼀颠，她的肥臀便在坐垫上弹⼀下。
她掀开⻋帘⼀⾓，看外头⼭⾊。
李⽼汉坐在⻋辕上，屁股颠得⽣疼，却不敢⼤意。⼭路越来越窄，两侧林⼦越来越密。
⾏了⼀程，过了永安桥，路⾯愈发崎岖。两侧⼭壁陡峭，林深草密，官道到此也窄了不少。
经过⼀处隘⼝时，变故陡⽣。
两侧林中忽地窜出七⼋条提⼑⼤汉。为⾸的是个络腮胡，满脸横⾁，提着⿁头⼑，怒吼⼀声：“留下买路财！”
声⾳在⼭⾕间回荡，惊得林中⻜⻦扑簌簌⻜起。
萧府护卫反应也快，拔⼑迎敌。⼑剑相撞，铿铿锵锵，在寂静⼭⾕中格外刺⽿。
侍卫声⾳叫起来，嗓门划破混乱：“有⼭匪！有⼭匪！”
沈⽉仪掀开⻋帘，喝令道：“镇定！”声⾳虽稳，可脸⾊已经微⽩。她攥着⻋帘，另⼀只⼿死死抓着⻋壁。
李⽼汉⻅势不妙。他回头扫了⼀眼——护卫们被⼭匪缠住，⼀时半会⼉脱不开⾝。那⼏个⼭匪边打边往⻢⻋这边靠，显然是冲着⻋中⼥眷来的。
他咬咬⽛，挥鞭狠抽⻢臀。
“驾——！”
鞭⼦抽在⻢屁股上，辕⻢吃痛嘶鸣，四蹄翻⻜，⻢⻋向前猛冲。⻋厢剧烈颠簸。
混乱中⼀⽀流⽮破空⽽来——噗地射中右边那匹辕⻢的⻢臀。
箭杆扎在⻢屁股上，⻢⾎顺着箭杆淌下来。
那⻢吃痛，嘶鸣声变了调，发了狂似地狂奔。
“他娘的！”李⽼汉怒骂⼀声，死死拽住缰绳。
缰绳是粗⿇编的，在他粗糙的掌⼼⾥快速摩擦，不⼀会⼉就割得掌⼼⾎痕道道。
⾎从指缝⾥渗出来，染红了缰绳。
⻢⻋在⼭道上颠簸⻜驰，⻋厢剧烈摇晃。
沈⽉仪死死抓住⻋壁，⾝⼦被颠得东倒⻄歪。
那肥臀在坐垫上来回颠颤，每⼀颠都弹起⽼⾼⼜重重落回。
胸前那对巨乳被震得上下弹跳，在⾐襟⾥狂乱地晃荡，领⼝的盘扣终于承受不住——崩⻜⼀颗，露出半截雪⽩的胸脯，乳沟深深凹下。
李⽼汉回头瞥了⼀眼，正好看⻅这⼀幕：崩⻜的盘扣，露出的雪⽩胸脯，⾐襟下那两团巨乳还在颠簸中狂乱地晃荡。
他胯下那根东⻄登时胀了起来，顶在裤裆⾥难受。
咬⽛回头，他继续控⻢。⼿上的⾎蹭在缰绳上，黏糊糊的。
⻢⻋在⼭道上狂奔了约莫两刻钟，辕⻢屁股上还插着那⽀箭，跑得⼝吐⽩沫。
李⽼汉拼了⽼命勒住缰绳，⼿臂上⻘筋⼀根根暴起，终于将⻢⻋慢慢停了下来。
他⼤⼝⼤⼝喘⽓，掌⼼⾎⾁模糊，缰绳都被⾎浸透了。
回头四望——⼭林密不透⻛。护卫不⻅了踪影。⼭道荒凉寂静，只有⻢匹粗喘的声⾳和远处隐隐的雷声。
天⾊不知何时阴了下来。头顶乌云密布，低低地压在⼭头，空⽓中弥漫着潮湿的⼟腥味。
沈⽉仪掀开⻋帘探⾝出来。她发髻散落⼏缕⻘丝，垂在⽿侧。脸上强作镇定，可攥着帘⼦的指节发⽩：“其他⼈呢？”
李⽼汉摇头：“跑散了。夫⼈先别急，这地⽅不宜久留。”
沈⽉仪四下看了看。⼭道两旁全是密林，杂草丛⽣，看不出⽅圆⼏⾥有任何⼈烟。她深吸⼀⼝⽓，吩咐道：“原路返回寻⼈。”
可天边雷声逼近，轰隆隆地在头顶炸开。
⾖⼤的⾬点已经砸了下来。第⼀滴落在李⽼汉脸上，接着第⼆滴、第三滴——然后铺天盖地地浇下来。
李⽼汉仰头看了看天，抹了把脸上的⾬⽔：“前⾯⼭⾕好像有座破庙，先去避避。”
沈⽉仪看看天⾊，⾬越下越猛，打在⻋顶上噼⾥啪啦，⽆奈点了点头。
李⽼汉⼀抖缰绳，⻢⻋⼜动了起来。
他不敢让⻢跑太快——那匹中箭的⻢已经开始打颤。
⾛了约莫⼀炷⾹，转过⼀道⼭弯，果然看⻅⼭⾕⾥露出⼀⾓灰⽡。
那庙破败不堪。
庙门半塌，歪歪斜斜地挂着，门轴锈得嘎吱响。
院墙塌了⼤半，残垣断壁上⻓满⻘苔和杂草。
正殿还算完整，但屋顶好⼏处透光，⽡⽚被⻛掀掉不少。
暴⾬已倾盆⽽下。
⾬势⼜急⼜猛，⾖⼤的⾬珠砸在地上溅起尘⼟，⽚刻间天地⼀⽚⽩茫茫。李⽼汉停稳⻢⻋，跳下来，伸⼿去扶沈⽉仪。
他的⼿托在她臂肘上。
即便隔着湿透的⾐袖，那滑腻温热的触感从掌⼼传来，细腻得像上好的⽺脂⽟。
沈⽉仪的⼿臂在他掌⼼⾥微微⼀颤，随即稳住了。
⾬⽔顺着她的袖⼝往下淌，那⽉⽩的杭绸湿透了贴在⼩臂上，隐约透出⾥头的肌肤。
她偏过头，⾬⽔从她鬓⾓滑落，顺着下颌滴在锁⾻窝⾥。
她咬着下唇，努⼒维持着端正的仪态，可那被⾬浇透的⾝⼦却在冷⻛⾥轻轻打着颤。
他赶紧垂眼敛神，不敢多看。
沈⽉仪提着裙摆下了⻋，可⾬⽔瞬间就把她的裙摆浇透了。她深⼀脚浅⼀脚地往破庙⾛，布鞋踩在泥⽔⾥，泥浆溅上裙摆。
两⼈进了正殿。
破庙正殿只余⼀间还算完整。
佛像残破不堪，佛头不知去向，只剩半截泥胎端坐在莲花座上。
⾹案早塌了。
四壁漏⻛，⻛从墙缝灌进来，呜呜作响。
屋顶好⼏处透光，⾬⽔从破⽡缝隙滴答滴答漏进来。
地上积着半⼲⻦粪，⾓落⾥堆着枯枝败叶和不知什么动物留下的⼲粪。
李⽼汉把⻢⻋上的东⻄搬进来，⼜⽤破供桌顶住庙门。
沈⽉仪站在残破的佛龛前。
她浑⾝被⾬浇得透湿。
那⾝⽉⽩罗裙湿漉漉地贴在⾝上，像第⼆层⽪似的，将那丰腴到极致的⾝材毕露⽆遗。
这尊平⽇⾥⾼不可攀的⽩⽟观⾳，此刻被⾬⽔剥去了所有遮掩。
胸前两团巨乳的轮廓清清楚楚——湿⾐贴紧乳⾁，乳⾸在湿⾐下隐隐凸起，轮廓分明。
因为太冷，那两粒乳⾸硬硬地顶着布料，看得⻅⼩⼩的凸点。
⾐襟被崩⻜了盘扣，本就露出半截胸脯，被⾬⽔⼀浇，那雪⽩的肌肤上挂着⽔珠，晶莹剔透。乳沟深深凹下，⽔珠顺着乳沟往下淌。
腰腹虽略丰腴却别有韵味。
湿⾐贴着腰⾝，勾勒出柔软的腰线。
湿裙紧贴臀⾁，两瓣浑圆的弧度完全暴露。
布料湿透了，陷进臀缝⾥，勾勒出深深的股沟，连两瓣臀⾁的轮廓都看得⼀清⼆楚。
臀峰浑圆挺翘，磨盘似的⼤⼩，臀⾁被湿布勒出饱满的⾁感。
她双臂不⾃觉环在胸前，想挡住那对巨物的体积。
可那对奶⼦实在太⼤了，⼿臂根本挡不住。
反倒把乳沟挤得更深，在湿⾐下勒出⼀道诱⼈的深沟。
沈⽉仪意识到⾃⼰的窘态，脸颊微红，却仍强撑着端庄神⾊。她站在佛龛前，背脊挺得笔直，下巴微抬，试图维持主⺟的威严。
可她不知道，这般强撑的模样落在李⽼汉眼⾥，⽐脱光了还要勾⼈。
李⽼汉只扫了⼀眼便不敢再看。
他转⾝去寻柴⽕，可胯下那根东⻄已经半硬了，顶在湿裤⾥难受得要命。
他弯腰掩饰裤裆的⿎包，在破庙⾓落⾥翻找能烧的东⻄。
他在偏殿找到些⼲草和破⽊料，⼜拆了⼀张朽烂的矮桌，劈成柴⽕。
从⻢⻋上取来⽕镰⽕⽯，蹲在地上打⽕。
⼿掌上的伤⼝被⾬⽔⼀泡，疼得钻⼼，他咬⽛忍着，打了好⼀阵才点着。
⽕终于燃了起来。
⼲燥的草⽊在⽕中噼⾥啪啦作响，⽕焰跳跃着升腾起来。⽕光照亮了残破的正殿，把佛像上的裂纹映得明明暗暗。
沈⽉仪站在⽕堆旁，冷得嘴唇泛⽩。她浑⾝都在发抖，⽛⻮轻轻磕碰，只伸着双⼿在⽕边烤。
那湿⾐裳贴在⾝上，被⽕⼀烤开始冒⽔汽，却更冷了。
李⽼汉将偏殿收拾来的破旧布幔递到她脚边，⼜背过⾝去，哑声道：“夫⼈，湿⾐裳不脱，要着凉的。这荒⼭野岭可没地⽅寻郎中。”他的声⾳粗嘎，却带了⼏分真切的担忧。
沈⽉仪犹豫再三。她看了看李⽼汉的背影，⼜看了看⾃⼰湿透的⾐裳，终于咬⽛解开了盘扣。
⼀颗。⼜⼀颗。罗裙褪下时发出窸窣声响，湿布从⾝上剥离的声⾳在寂静的破庙⾥格外清晰。
李⽼汉盯着⽕堆，眼球却不由⾃主地往眼⾓转。
他不敢回头，可地上的影⼦出卖了⼀切——⽕光将沈⽉仪的剪影投在破墙上。
那丰腴的剪影在墙上晃动：先是罗裙褪下，肥臀的轮廓瞬间饱满；接着是上⾐，那对⼤奶⼦在影⼦⾥晃了⼀下，抖出两道沉甸甸的弧线。
他的裤裆⼜胀了⼏分。
“好了。”
沈⽉仪的声⾳传来，带了⼀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汉才转头。
沈⽉仪裹着他在偏殿找到的破旧布幔。
那是不知道哪年留下来的⻩布，料⼦粗糙，颜⾊发⻩，上头还有⼏个⾍蛀的窟窿。
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截雪⽩的⼩腿和半边肩膀。
肩头的肌肤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锁⾻精致，脖颈修⻓。
湿发披散在肩头，⼏缕⻘丝贴在鬓⾓和脸颊上，⽔珠顺着发梢滴落，滚过锁⾻，没⼊布幔深处。
她端坐在⽕堆旁⼀块⼲净的破⽊板上，背脊挺直，双⼿交叠放在膝上。
那副端庄的姿态，仿佛她⾝上裹的不是破布，⽽是华贵的命妇朝服。
可那破布幔毕竟太薄了，⽕光从她背后透过来，将她丰腴的轮廓映出⼀个朦朦胧胧的剪影——可越是这般强撑着的端庄，落在眼⾥便越叫⼈喉咙发⼲。
湿⾐裳搭在⽕边的供桌腿上，滴答滴答淌着⽔。
沈⽉仪⾯颊微红，却仍强撑着端庄神⾊。
她端坐在⽕堆旁⼀块⼲净的破⽊板上，背脊挺直，双⼿交叠放在膝上，下巴微抬：“你也把湿⾐裳脱了吧，穿着容易着凉。”
李⽼汉⼀愣，应了声，把⾃⼰那⾝湿透的短褐剥了。
短褐褪下，露出黝⿊的胸膛。
六⼗⼆岁的年纪，浑⾝腱⼦⾁却结实有⼒，臂膀上的肌⾁⼀⿎⼀⿎的。
脸上的疤痕在⽕光下更显狰狞，从额头到下巴，⽪⾁翻卷，红红紫紫。
他脱下裤⼦时，沈⽉仪下意识地别过脸去。
可⽬光不知怎的，却从眼⾓扫了过去。
⽕光照在他那根软垂的巨物上。
即便耷拉着，也⽐寻常男⼈硬起来还⻓。
紫⿊的茎⾝，⻘筋盘绕。
硕⼤的⻳头半隐半现在包⽪⾥，囊袋沉沉地坠在两腿间，两颗卵蛋在薄薄的⽪囊⾥清晰可⻅。
⽕光照在那紫⿊的⻳头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沈⽉仪⼀眼瞥⻅，先是愣了⼀瞬。
随即猛地别过脸去。
⽿根烧成了红⾊，裹着布幔的⼿指攥紧了些。
她脑中闪过⼀个念头——她想起萧仲廷来她房⾥时那副⽓喘吁吁的模样，想起那根东⻄塞进来时她⼏乎感觉不到的失落，想起他泄了之后翻⾝就睡、留她⼀个⼈在⿊暗⾥瞪着帐顶的夜晚。
她总告诉⾃⼰，夫妻之间便是如此，⽼夫⽼妻了，那些事不重要。
她念了这么多年的佛，早已把那些念想压在了⼼底。
可此刻，那些被压在⼼底的东⻄却像这破庙⾥的⻛⼀样，从四⾯⼋⽅灌进来，让她浑⾝发冷，⼜莫名地燥热。
这念头让她更慌了。
她连忙念了声佛号，强迫⾃⼰不去想。
可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扫过去——⽕堆旁那⽼仆正裸着⾝⼦蹲在地上添柴，那根巨物随着他的动作晃荡。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沈⽉仪闭眼默念，嘴唇翕动。可她念了⼗⼏遍，脑海中⾮但没有清静，反⽽越来越乱。
⽕堆噼⾥啪啦地烧着。
李⽼汉添完柴，也在⽕堆另⼀侧坐下。
两⼈隔着⼀堆⽕，谁也没说话。
殿外⾬声淅沥，⻛声呜咽，偶尔⼀道闪电劈下来，把破庙照得雪亮。
雷声滚滚⽽来，震得破⽡沙沙响。
沈⽉仪的湿⾐裳搭在供桌腿旁，被⽕烤得慢慢冒出⽩汽。
布幔粗粝，磨得她肩膀⽣疼。
她微微调整姿势，布幔往下滑了⼀点，露出更多肩头的肌肤。
她连忙拉回来，偷偷瞥了对⾯的李⽼汉⼀眼。
那⽼东⻄正低头烤⽕，像是没注意。
⽕星⼦噼⾥啪啦地炸开，溅到李⽼汉腿上，他随⼿拍掉，那根巨物跟着晃了晃。
沈⽉仪⼜别过脸去。腿莫名地夹紧了些。
⾬不停，⻛越刮越猛。
⻛从破壁灌进来，吹得⽕苗东倒⻄歪。
沈⽉仪裹着布幔仍瑟瑟发抖，⽛⻮轻轻磕碰，整个⾝⼦都在打颤。
布幔太薄了，根本挡不住灌进来的冷⻛。
她起初强撑着端坐，背脊挺得笔直，可困意和寒冷慢慢侵蚀了她的强撑。
她靠着柱⼦⼩憩，头却⼀点⼀点地滑落。
⻘丝从⽿边散落，垂在脸颊两侧。
她实在太困了，眼⽪沉得像灌了铅。
头猛地⼀点，⼜强⾏抬起来。
再点⼀点，⼜抬起。
反复数次，终于撑不住，歪着头睡了过去。
李⽼汉烤了烤⼿，看⻅她这副模样，起⾝把⾃⼰烤⼲的短褐拿过来，轻轻披在她⾝上。
沈⽉仪在迷蒙中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盖在⾝上。
半梦半醒间以为是秋⽉，嘴⾥含糊地呢喃了⼀句：“秋⽉……你也歇吧……”⾝⼦⽆意识地往热源⽅向靠了靠，脸颊蹭了蹭那带着汗味的短褐。
李⽼汉没吭声，退回⽕堆另⼀侧躺下。他躺在⼲草堆上，侧⾝避开⽬光，也渐渐睡着了。
夜越深，⽕堆渐渐弱下去。
只剩下⼀堆暗红的炭⽕，偶尔爆出⼏点⽕星⼦。
沈⽉仪在睡梦中本能地寻找热源。
她的⾝⼦慢慢从柱⼦边滑到⼲草上，⼀⼨⼀⼨地朝李⽼汉那边挪去。
丰腴的⾝⼦裹在布幔⾥，挪动时肥臀在⼲草上拖出⼀道痕迹。
布幔蹭得松散了些，露出⼀截雪⽩的腰肢。
她挪到李⽼汉⾝边，后背贴上他的胸膛。那胸膛温热宽厚，她在梦⾥以为是暖炉，⼜往⾥拱了拱。
肥臀刚好抵在他胯间，隔着布幔卡在他两腿之间。
李⽼汉早在梦中。他翻了个⾝，⼿臂本能地揽过去，搭在她腰上。⼿掌正好扣在她⼩腹，隔着布幔能感受到那柔软丰腴的触感。
两⼈就这样在⼲草堆上贴在⼀起。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肥臀卡在他胯间，他的⼿臂揽着她的腰。远远看去，像⼀对并肩⽽卧的⽼夫妻。
⽕堆最后⼀点⽕星⼦闪了闪，灭了。
⾬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阳光从破屋顶的窟窿⾥漏下来，照在⼲草堆上。⻦鸣声从林间传来，叽叽喳喳的，把沈⽉仪从睡梦中叫醒。
她尚未睁眼，先感觉到⼀阵陌⽣的暖意。
有⼈从她背后贴着她的⾝体，⼀只粗糙的⼿臂搭在她腰上，⼿正好扣在她⼩腹。那⼿掌粗⼤厚重，掌⼼滚烫，隔着布幔都能感受到热意。
她的后背贴着⼀⽚结实的胸膛，那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跳沉稳有⼒。
沈⽉仪⾝⼦僵了⼀瞬。
她慢慢低下头。
布幔不知什么时候蹭开了半边，⼀只饱满的巨乳从缝隙⾥挤了出来，⽩花花地暴露在晨光中。
乳头被凉⻛⼀吹，微微挺⽴起来，樱红⾊的乳晕在晨光下泛着淡粉⾊的光泽。
更要命的是腿间。
她的两条腿夹着⼀根粗硕滚烫的物事。
那东⻄不知何时硬挺了起来，从她两腿之间穿过，硕⼤的⻳头从⼤腿另⼀侧探出半截，茎⾝贴着她最私密的缝隙，隔着薄薄⼀层布幔，能清晰感受到那东⻄的⻘筋在⼀跳⼀跳地搏动。
沈⽉仪脑中轰的⼀声，⼀⽚空⽩。
她僵在那⾥，⼀动不敢动。
那根东⻄像⼀条滚烫的烙铁卡在她腿间，茎⾝上⻘筋暴凸，⼀跳⼀跳的。光是那茎⾝的粗度，就⽐萧仲廷硬起来时还要粗上整整两圈不⽌。
⽽她的⼤腿内侧是最敏感的地⽅，此刻正紧紧夹着那根东⻄，每⼀根⻘筋的搏动都清晰地传到她的⽪⾁上。
那硕⼤的⻳头从她⼤腿前⽅探出来，紫红⾊的棱⾓狰狞可怖，⻢眼微微翕动，渗出了⼀滴亮晶晶的先⾛汁。
⾝后传来李⽼汉均匀的鼾声。
他还未醒。
那鼾声粗嘎低哑，均匀⽽悠⻓，显然睡得正熟。
可那根驴货却早已精神抖擞，在他熟睡时⾃顾⾃地硬挺起来，卡在她腿间，随着他的呼吸微微翕动。
沈⽉仪⼤⽓不敢出。
她的脸烧得通红，从⽿根红到脖⼦，从脖⼦红到胸⼝。
脸上头⼀回露出这般⽆措的神⾊，眉眼间那股不怒⾃威的⽓势全没了，只剩下慌乱和羞耻。
她想挣开，可稍微⼀动弹，那根东⻄便磨蹭着她最敏感的⼤腿内侧，⼀股酥⿇从腿⼼窜上来，直冲天灵盖。
她喉咙⾥差点漏出⼀声呻吟，连忙咬住了下唇。
腿⼼那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潮乎乎的了。
沈⽉仪羞耻得浑⾝发抖。
她嫁⼊萧府这么多年，从未有过这般荒唐的处境。
她是萧府的正室夫⼈，是下⼈们的主⺟，此刻却被⼀个丑陋⽼仆⾚条条地搂在怀⾥，那根⽐她丈夫不知⼤了多少倍的巨物正卡在她两腿之间。
她⼼⾥的感受复杂到说不清——有羞耻，有慌乱，有荒唐，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该有的悸动。
她知道⾃⼰应该⽴刻挣开，可是⾝体却僵在那⾥，好像在等待什么。
她想，⼀定是冻僵了才动不了。⼀定是。
沈⽉仪闭紧了眼，装睡。
等他⾃⼰醒来再说。
她闭着眼，却⽐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那根巨物的每⼀次搏动，茎⾝上每⼀条⻘筋的凸起，⻢眼每⼀次翕动渗出液体的黏腻感，都通过⼤腿内侧最娇嫩的⽪肤清晰地传进她的意识⾥。
她的⼼跳快得像擂⿎。
咕咚。咕咚。咕咚。
她不知道他听不听得⻅⾃⼰的⼼跳声。
阳光从破屋顶洒下来，照在⼀对荒唐相拥的⾝影上。
丑陋⽼仆的粗糙⼿臂搭在华贵主⺟的腰上，那两个⾝份天差地别的⼈此刻贴得那么近。
⽼仆的⼿扣在她⼩腹上，那布满⽼茧的粗糙⼿指印在她⽩嫩的肚⽪上，烙得她的⽪肤隐隐发⿇。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那胸膛上布满了汗渍⼲涸后的粗糙感，还有⼏道陈年的⼑疤，硬邦邦地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
李⽼汉的鼾声忽然顿了⼀下。
沈⽉仪⼼猛地提起来。可他翻了个⾝，仰⾯躺着，那根巨物从她腿间抽了出去。⻳头蹭过她⼤腿内侧时，⼜惹得她浑⾝⼀颤。
那根东⻄直挺挺地竖在他⼩腹上，晨光⼀照，沈⽉仪不由⾃主地⼜看了⼀眼。
⽐她⽅才⽤⼤腿夹住时感受到的更⼤更骇⼈，茎⾝粗如⼩⼉⼿臂，⻘筋虬结盘绕，鹅蛋⼤的⻳头从包⽪⾥完全探出来。
她⼀眨不眨地看着，那硕⼤的⻳头棱⾓分明，⻢眼渗出亮晶晶的先⾛汁，在晨光下闪着光。
沈⽉仪猛地别过脸，⼼⼝乱跳，⼿忙脚乱地将布幔重新裹紧，⼜把滑出来的那只巨乳塞回去。
李⽼汉的鼾声⼜重新响起，他还没醒。
沈⽉仪⻓⻓地吐出⼀⼝⽓，软软地靠在⼲草堆上，望着破庙残破的屋顶，听着⻦鸣声和⾝边男⼈的鼾声，⼼乱如⿇。
![[奇幻] 傲娇雌小鬼师妹的秘密](/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