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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1个月前 都市 511
客厅的钟忽然敲了一下,清脆的”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响。

我猛地惊醒,像被电击一样从地上弹起来。心跳瞬间乱成一团,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流。

怎么办……怎么办,要死了。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两件内衣,文胸罩杯里积着一小洼白色的液体,蕾丝花纹的细小孔洞里全是半干的精液痕迹;内裤正面已经彻底湿透,黏糊糊地皱成一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法忽视的腥味。

要是周末林诗诗回来,打开衣柜发现自己的内衣被弄成这样……我不敢往下想。

我慌忙站起来,双腿还有点发软,把两件内衣攥在手心里,快步走到卫生间,扭开水龙头调到温水,把文胸和内裤分别放在水流下冲洗。

精液黏性很强,遇到温水之后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胶状物,紧紧附着在蕾丝的纤维上,怎么冲都冲不干净。

我只能用指腹一点一点地搓揉,尤其是蕾丝边缘那些精致的花纹缝隙里,白浊的残留物特别顽固,要用指甲尖小心翼翼地抠出来。

洗了足足十来分钟,反复搓了好几遍,手指搓得有些发红发烫,才终于把大部分痕迹清除干净。

我凑近闻了闻,似乎还有一丝淡淡的气味残留,但已经被水和洗手液的味道盖住了大半。

又从柜子里翻出吹风机,调到低档,一点一点地把两件内衣吹干。

暖风吹过湿润的蕾丝布料,发出轻微的呼呼声。

吹到基本干透之后,我小心翼翼地把文胸按照原来的折叠方式叠好,内裤也折成之前的样子,回到林诗诗的房间,蹲在衣柜前,把两件内衣放回收纳格最下面那层的原始位置。

手指推进去的时候,特意比了比旁边几件衣物的间距和角度,确保看起来和原来一模一样。

就在我把文胸塞回去、手指从收纳格深处往外撤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我愣了一下,手指摸索着把它勾了出来。

一个粉色的小本子,巴掌大小,封面上贴着几颗已经有些褪色的银色星星贴纸,边角磨损发白,看得出被翻阅过很多次。

上面装着一把小巧的锁,只是锁扣并没有扣紧,只虚虚地搭着,轻轻一拨就开了。

日记本。

我愣了一下,本能地想把它塞回去,可鬼使神差地,手指已经翻开了封面。

第一页的右下角用浅蓝色的水笔写着”林诗诗的秘密日记?”,字迹清秀但带着少女特有的随意和跳脱,有些笔画的末端会不自觉地向上翘起,“秘密”两个字还被她用深色的笔描粗了一圈,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锁头图案。

我犹豫了两秒,继续往后翻。

【3月12日 晴】

今天又梦到隔壁那个小不点了……做了好奇怪的梦,醒来心跳得特别快,整个人都是热的。

他在梦里把我按在床上,两只手使劲揉我的胸,揉得又疼又舒服,那种感觉好奇怪,疼的同时身体又在发软。

下面湿了好多,醒来发现内裤黏黏的,好丢人……更丢人的是我居然还幻想他把我衣服全都扒掉,低下头用力咬我的乳头……写到这里脸都烧起来了,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3月18日 阴】

住校好无聊,每天除了上课就是自习,晚上宿舍熄了灯,大家都睡了,我一个人翻来覆去睡不着。

偷偷把手伸到被子下面摸自己,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如果小不点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把我的腿分开,然后慢慢插进来……会不会很疼?

但又好想试一次……要是他知道我这样想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或者直接吓跑了……

【4月2日 晴】

小不点越长越帅了。

昨天他来我们家拿东西,我故意换了一件领口比较低的T恤,果然他的眼睛一直往下看,都快不会转了哈哈哈哈!

看他那副装作没偷看的慌张样子,我心跳得好快好快。

晚上躺在床上一直在想,如果他胆子再大一点……突然把我抱住,直接亲上来,我会怎么办?

推开他?

大概……大概不会吧。

【4月15日 多云转晴】

又忍不住了……这次幻想的更过分。

想着他把我抱到床上,先揉我的胸,揉很久很久,然后把我的腿分开来,手指先伸进去,再用那个东西慢慢进来……好羞耻啊,但是身体真的好热,下面一直在流水,内裤又湿了一大片。

最过分的是我居然还幻想他射在我里面,射好多好多,把我弄得满身都是他的味道……我是不是疯了。

但是真的好想要。

我的手在发抖。

每读一行,心跳就加快一分,到最后一篇日记读完的时候,心脏已经在嗓子眼的位置狂跳了。

那些字迹清秀的文字像一团火,从手指烧进眼睛,又从眼睛烧进大脑,把里面残存的理智一点一点地烤化。

原来林诗诗……平时笑起来那么爽朗、说话那么大方、看上去乖巧又活泼的林诗诗,私底下一直在偷偷想这些事。而且她想的人,就是我。

肉棒在睡裤里已经硬得发疼,龟头胀得跳,刚射过不到二十分钟,此刻却像是完全没释放过一样亢奋。

我捧着日记本翻来覆去又看了两遍,每一句话都在脑海里自动配上画面……她穿着校服缩在宿舍被窝里偷偷摸自己的样子,她故意穿低领衣服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时加速的心跳,她幻想我把她按在床上用力顶进去时湿透的内裤……

不能再想了。

我把日记本合上,深呼吸了两次,强迫自己的手不再发抖。

然后翻到刚才打开的那一页,确认折痕的位置和角度都没变,小心翼翼地把它塞回衣柜最深处原来的位置。

又调整了一下旁边几件衣物的摆放,确保一切看起来毫无异样,才合上衣柜门。

我在林诗诗的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拿起枕头,抱在怀里,把脸埋了进去。

枕芯的棉花里浸着一股淡淡的少女气息,洗发水、防晒霜、还有体温烘出来的那种干净又甜蜜的味道。

“诗诗姐……原来你也想要……”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一颗种子扎进了土里,怎么拔都拔不掉。

我把脸从枕头上抬起来,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到处都是少女痕迹的房间,然后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走廊里静悄悄的,午后的阳光从客厅那头斜射过来,在地板上拖出一截长长的光带。

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站了好一会儿,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墙面,盯着天花板的灯罩发呆。

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昨晚对林阿姨做的那些事带来的心虚和愧疚,刚才在姐姐房间里失控的羞耻和快感,还有日记本上那些直白到令人血脉贲张的文字,所有东西搅在一起、叠在一起、互相拉扯,让我既慌张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又兴奋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方向涌。

下午的时间过得格外漫长。

我瘫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随手调了个频道,屏幕上播着什么综艺节目,笑声和掌声一阵接一阵,可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目光落在墙上的挂钟上,时针指向两点,林阿姨说开会可能会晚,最早也得六点多才能到家。

还有整整四个多小时。

我在沙发上坐了不到十分钟,就坐不住了。

电视屏幕上的综艺节目还在热热闹闹地播着,主持人的笑声和观众的掌声交替响起,客厅里充斥着一种虚假的喧嚣。

我盯着屏幕上晃动的人影,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目光不知不觉就飘到了走廊尽头,那里有两扇门,左边是林诗诗的房间,我刚从那里出来;右边,就是林阿姨的主卧。

不能去。

我在心里跟自己说。

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把后背压进沙发靠垫里,像是要用这个姿势把自己钉在原地。

可是视线一次又一次地滑回那扇半掩的房门上,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怎么拽都拽不回来。

站起来的时候,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走了。

赤着的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脚掌贴着被午后阳光晒得微温的地面,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走得很轻,像生怕惊动什么人似的,明明整个屋子里只剩我一个人。

林阿姨的卧室门没有上锁,只是虚虚地带着。

我伸手推了一下,门无声地向内转开,房间里的空气迎面扑过来。

和今天早晨离开时相比,房间已经被整理过了。

被子整整齐齐地叠成一个方块放在床尾,浅粉色的床单平整地铺展着,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看不出几个小时前有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躺过的痕迹。

枕头并排摆了两个,表面平滑蓬松,仿佛从未被压过。

床头柜上的香薰灯已经关了,但空气中还浮动着薰衣草尾调和另一种更深沉、更私密的气味,是她早上出门前喷的淡香水,已经挥发得只剩最后一缕底香,混着从床单和枕头深处渗出来的、属于成熟女人身体的味道,那种被体温捂暖后才会释放的、带着一点奶甜的气息,安安静静地赖在空气的底层,不张扬,却无处不在。

我走到床边,膝盖碰到了床沿。

手伸出去,指尖触到枕面。

棉布的触感凉凉的,但往里按了按,仿佛还能感觉到某种残留的温度,藏在枕芯的棉花深处,不肯散去。

我弯下腰,把脸贴了上去。

那股味道一下子浓了。

从枕面的纤维里涌上来的,是她头发和后颈的气息,洗发水的花香已经散了大半,剩下的全是她本人的味道,从头皮、从颈后那一小块最温暖的皮肤上沁出来的,干净、柔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肺叶被这股气息填满的瞬间,昨夜的一切又像潮水一样漫上来了,林阿姨就是躺在这个枕头上的,我的脸就埋在她的胸口,鼻尖蹭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带着这个味道。

肉棒又硬了。

就好像下面装了一个独立的开关,只要闻到她的气息、触碰到她用过的东西,就会自动启动,不经过大脑的许可。

龟头在睡裤里涨得发热,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我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目光从枕头移到床头柜上。

柜面上摆着那瓶身体乳、一杯已经凉透的水、一块叠好的眼镜布,还有翻到中间的那本小说,书页间夹着一支圆珠笔当书签。

我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抽屉不深,里面的东西摆得挺整齐。

最上面是几瓶护肤品,面霜、精华液、一小管眼霜,靠左边放着一盒没有拆封的避孕套,纸盒上的塑封膜完好无损,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显然很久没有被动过。

旁边躺着一小瓶润滑液,半透明的塑料瓶身,标签上印着”水溶性·温和配方”几个小字,瓶子用了大概三分之一,盖子拧得很紧。

我拿起那瓶润滑液在手里转了转,脑子里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浮现出昨晚的触感,她大腿间那种湿滑的、温热的、把我整根裹住的感觉,和这瓶东西的质地大概很像。

想到这里,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瓶身被我攥得发出轻微的”咔”声。

我把润滑液放回去,手指继续在抽屉里摸索。

指尖碰到了一团柔软的布料,藏在护肤品和盒子的后面,被半遮半挡地塞在抽屉最里侧。

我把它抽出来展开,是一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裙。

我的心脏猛地往下沉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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