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 被阿姨和姐姐宠坏的夏天 支持键盘切换:(6/30)

第6章

1个月前 都市 511
我的心怦怦直跳。

丝绸面料凉滑地垂在我手里,领口的蕾丝花边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就是昨晚她穿的那一件。

睡裙显然没有来得及洗,领口附近的布料有些皱,像是被攥过或拉扯过;下摆的位置更加明显,一大片布料的颜色比周围深了几个色号,摸上去微微发硬发涩,那是液体浸透之后自然风干留下的痕迹。

我把那一块凑近了看,能清楚地辨认出干涸的白色斑痕,不规则地分布在裙摆的内侧,有些地方已经结成了薄薄的硬壳,边缘泛着一圈浅浅的水渍轮廓。

是我昨晚射出来的全部精液,此刻就凝固在这块布料上,变成了一片撕不掉的证据。

凑近的时候,鼻腔里同时涌入了两种味道,一种是她身体的气息,那种混合着淡香水和皮肤本身的成熟女人味,渗进了丝绸的每一根纤维里;另一种是精液风干后残留的腥气,不算浓烈,但在近距离下清晰得无法忽视。

两种味道纠缠在一起,像两根拧在一起的丝线,分都分不开。

我把睡裙举到面前,展开铺在脸上。

丝绸贴着皮肤的触感凉滑而柔顺,像一只温柔的手抚过面颊。

我闭上眼睛,透过布料深深地呼吸。

她的味道从丝绸纤维里渗出来,灌进鼻腔、灌进肺里、灌进血管里,每吸一口都让身体里那股燥热翻涌得更厉害。

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睡裤里,肉棒在睡裤里硬得像铁棒一样,龟头涨得隐隐发疼,前列腺液已经开始往外渗,把内裤前端洇出一小块深色。

指尖碰到肉棒柱身的瞬间,一阵酥麻从接触点炸开,像扔了一颗石子进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往外扩。

我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拇指擦过龟头顶端,沾了一指腹黏滑的前列腺液,然后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上下撸动。

“阿姨……昨晚我就是射在这上面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得像自言自语,嘴唇隔着丝绸蹭着布料,呼出的热气打湿了贴在脸上的那一小块面料。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掌心和柱身之间的摩擦被前列腺液润滑得愈发顺滑,每一次向上撸到冠沟的位置,拇指都会在那道敏感的沟壑上重重地碾一下,带出一阵从尾椎窜到后脑勺的酸胀快感。

可是只用手不够。

我把睡裙从脸上拿下来,铺在林阿姨的床上,准确地说,是铺在她每晚躺着的那个位置上。

丝绸面料在浅粉色的床单上铺展开来,领口的蕾丝花边朝上,下摆带着精液痕迹的那一截朝下,皱皱巴巴地摊着,像一个被脱掉的壳。

我跪在床沿边上,拉下睡裤,让肉棒弹出来。龟头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凉意让它跳了一下,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光线里微微发亮。

我俯下身,把肉棒压在睡裙的胸口位置,昨晚她的乳房所在的地方。

丝绸被体温捂热之后变得温温软软的,贴着龟头的下侧,触感凉滑又细腻。

我伸手把睡裙两侧的布料往中间拢,把肉棒整根包裹住,然后收紧双手,让丝绸像一个柔软的通道一样紧紧箍着柱身。

腰开始动了。

第一下往前顶的时候,龟头隔着丝绸碾过睡裙胸口那片布料,蕾丝花边的细小纹理擦过冠沟下侧,带来一种和皮肤摩擦完全不同的、若有若无的瘙痒感,又轻又密,像无数根细针尖同时在最敏感的地方画圈。

我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腰肌绷紧,然后又慢慢往回抽。

丝绸的布料被我的动作带着皱起来,又随着后撤被拽平,发出一阵极细微的窸窣声。

第二下,第三下,越来越快。

我一只手攥着睡裙裹住肉棒,另一只手撑在床面上。

腰部的挺动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丝绸的包裹,龟头一路顶到布料最深处,撞在下面的床单上,然后被弹回来,再顶进去,像昨晚在她大腿间抽送时那样,有节奏地、一次比一次用力地顶弄。

前列腺液把丝绸弄得又湿又滑,摩擦的阻力越来越小,抽送的速度就越来越快,每一次进出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让人耳根发热。

不够。还是不够。

我想起了那瓶润滑液。

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那个半透明的小瓶子,拧开盖,往龟头上挤了一小团。

凝胶触到皮肤的瞬间是凉的,冰凉滑腻的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但紧接着,体温就把它捂热了,变成一种温温软软的、水一样的润滑,覆盖了整个龟头和冠沟。

我重新把肉棒塞进丝绸的包裹里挺腰,这一次完全不一样了。

润滑液让丝绸和皮肤之间的摩擦降到了最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顺滑的、几乎没有阻力的包裹感。

龟头在湿润的丝绸通道里滑进滑出,每一次顶到底的时候,润滑液被挤到冠沟边缘,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然后又被带着滑回去。

那种感觉,温热的、湿滑的、从四面八方紧紧裹着的,和昨晚她大腿间的触感相似到让人产生幻觉。

“阿姨……”我低声喘着,把脸贴在床单上,鼻尖埋进枕头散发出来的气味里。

脑子里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想的边界了,一会儿觉得手里包裹着的是丝绸,一会儿又觉得那是她真实的皮肤、她的乳房、她大腿间那道最柔软的缝隙。

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臀肌一紧一松,每一次收紧都把肉棒往前狠狠顶出去,每一次放松都让它滑回来,带出一片黏腻的润滑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把睡裙的那块区域弄得湿透。

脑海中浮现出昨夜那些碎片般的画面,林阿姨在黑暗中翻身,睡裙领口滑落,月光下那道深深的乳沟;她手臂搭在我腰上,手掌在后背缓慢摩挲;她无意识地把腿夹紧,把我那根硬涨的东西死死锁在最温暖的地方;还有那声从鼻腔深处溢出来的、软腻的闷哼。

那声“嗯”像一根导火索,点着了我所有压抑的快感,全身的肌肉突然绷紧,小腹深处那个蓄积了很久的结一下子被扯开了。

射意像决堤的洪水从最深处翻涌上来,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

我猛地咬住嘴唇,不能射在这里。

这个念头像一把刹车,在最后关头狠狠地拉住了我。

手死死攥住肉棒根部,五指箍得青筋暴起,把那股即将喷涌的冲动强行堵了回去。

龟头在丝绸里跳了几下,胀得发紫,冠沟处的血管鼓得像要炸开一样,一股又烫又浓的液体已经涌到了出口,被我硬生生截住,只有少许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顶端挤了出来,沿着柱身缓缓滑下去。

整个人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的汗滴在床单上,晕开一个一个小小的圆点。

下半身涨得难受到了极点,那种被强行叫停的感觉比释放还要折磨人,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把空气推到喉咙口又不让吞下去,闷得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我维持着攥紧根部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趴了快一分钟,直到那股快要溃堤的冲动慢慢退下去,从滔天巨浪变成汹涌的暗涌,又从暗涌变成深处的闷胀。

心跳从每分钟一百八慢慢降到一百二、一百、九十,还是很快,但至少不再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我松开手,肉棒还是硬的,龟头通红发亮,冠沟下方的一圈皮肤被攥出了浅浅的指印。掌心全是汗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黏腻得拉丝。

慢慢从床上撑起身子,把睡裙从肉棒上剥下来。

丝绸已经皱成了一团,胸口那一块被揉得变了形,蕾丝花边歪到了一边,整片布料湿得能拧出水来,润滑液和前列腺液把淡紫色的面料浸成了深紫色,摸上去滑腻腻的。

好在这次没有射出来,没有新的精液痕迹,只要把润滑液的湿迹晾干,应该看不出什么。

我把睡裙抖开,尽量捋平褶皱,然后搭在床头柜的边缘让它自然风干。

又检查了一下床单,有几滴润滑液滴上去了,但量不多,用手掌蹭了蹭就看不太出来了。

润滑液的瓶盖拧紧,放回抽屉原来的位置。

避孕套的盒子、护肤品的摆放顺序,我都仔细核对了一遍,确保和拉开抽屉之前一模一样。

等睡裙表面的湿迹蒸发到摸上去只剩一点微潮的程度,我把它重新叠好,按照之前的折法塞回抽屉里侧的位置。

关上抽屉,推了推,确认完全合上了,没有留缝。

最后环顾了一圈整个卧室。

床单平整,枕头端正,床头柜上的东西各归其位,空气中的异样气味已经被窗缝里飘进来的风稀释得差不多了。

看起来没什么破绽。

我退出卧室,把门带到和之前一样的角度,半开半掩,不多不少。

回到客厅的时候,下半身的胀痛还没完全消退。

那种强行忍住没射的难受感像一块石头压在小腹里,沉甸甸的,走路的时候肉棒在裤子里一晃一晃,龟头蹭着布料,每一步都是一次微小的折磨。

我一屁股坐进沙发里,随手抓了个抱枕抱在怀里,压在腿面上。

电视还开着,屏幕上已经换成了一档美食节目,主持人在往锅里倒什么酱汁,升腾的热气模糊了镜头。

我什么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的东西像一个解不开的线团,昨晚在林阿姨身上做的那些事,早上她若无其事的笑脸,林诗诗日记本上那些烫得灼人的字句,刚才在阿姨卧室里差点失控的临界感,所有东西一层一层地堆叠在一起,越理越乱,越乱越烦躁。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太阳从西边滑落的速度好像突然加快了,客厅里的光线从明亮的金色变成柔和的橘红色,又从橘红色变成暧昧的灰紫色。

对面楼的窗户一扇一扇亮起了灯,像一个棋盘上被逐个点亮的格子。

墙上的挂钟指针走过了五点、五点半、六点,每一格都慢得像被灌了铅。

我抱着抱枕,蜷在沙发角落里,盯着窗外渐深的暮色发呆。

空调吹出的冷风从裤腿下面灌进来,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电视的声音变成了背景的白噪音,隔着一层棉花似的,远远的、模糊的。

六点一刻。

六点二十。

快到六点半的时候,楼道里忽然传来一阵声音。

很远,但很清晰。

是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的声音,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均匀而从容,带着一种成年女人特有的稳当。

声音从电梯口的方向传来,一步一步靠近,越来越清楚,越来越响亮,最后停在了门口。

钥匙插进锁孔,金属碰撞发出细微的”哗”声。

锁芯转动,“咔哒”一声轻响。

林阿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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