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 被阿姨和姐姐宠坏的夏天 支持键盘切换:(1/30)

第1章

1个月前 都市 511
夏夜的微风从半敞的窗户溜进来,拨弄着薄纱窗帘的下摆,带来一缕混着栀子花气息的凉意。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一盒萤火虫,散落在深蓝色的夜幕里。

爸妈临时接到通知,要去外地跟进一个大项目,走得急,航班订在当天深夜。

临出门前,妈妈蹲下来,双手捧着我的脸,拇指在我脸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林阿姨人好,又细心,你就乖乖听话,别给她添麻烦。”她的语气尽量放得轻松,眼底却藏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舍不得又不得不走。

爸爸站在玄关拎着行李箱,催了一声”时间来不及了”,妈妈才松开手,最后在我额头上印了一个吻,匆匆出了门。

我站在门口,听着行李箱轮子碾过走廊地砖的声响越来越远,直到电梯门合上,四周重新安静下来。

我原本盘算着趁暑假把那套新买的漫画全部看完,再去小区游泳池泡上几天,日子过得优哉游哉,谁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安排,把我的计划全部打乱了。

林阿姨叫林晓婉,今年三十五岁,就住在我家隔壁。

她丈夫多年前因为工作调动去了国外,起初说好两年就回来,结果人走了之后便渐渐没了音讯,只是每个月定时往卡里打一笔钱,除此之外再无任何联络,这段婚姻早已名存实亡,林阿姨从不在外人面前提起丈夫,偶尔被邻居问起,也只是笑笑,把话题轻巧地岔开。

这些年,她一个人把女儿林诗诗拉扯大。

白天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行政主管,处理不完的报表和会议纪要,晚上回到家还要要洗衣做饭收拾屋子,日子过得紧凑而规律。

她永远把自己收拾得妥妥帖帖,妆容精致,穿着得体,走在小区里总能引来不少目光,可那些光鲜的外表底下,是一个女人独自扛了太多年的疲倦,和深埋在骨子里的、无人可说的空落。

她女儿林诗诗今年读高中,学业压力大,即便是暑假期间,周一到周五也要住校参加补课,只有周末才回家。

所以接下来这几天,这间屋子里就只有我和林阿姨两个人。

晚上九点出头,我洗完澡,穿着一套干净的棉质睡衣,躺在客房的单人床上。

房间只开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晕罩住床头那一小片区域,其余角落全沉在暗处。

窗帘没有完全拉拢,露出一道缝隙,外面的路灯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条细长的光带。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块不规则的阴影发呆。

换了个陌生的地方,周围的气味、床垫的软硬、枕头的高度都跟家里不一样,翻了好几个身,怎么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空调出风口正对着床尾,冷气吹在脚踝上有些发凉,我把被子往下拽了拽,盖住脚面,却又觉得胸口闷得慌。

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合页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林阿姨从门缝里探进半个身子,手扶着门框,微微侧着头往里看。

她刚洗完澡,长发还带着半干的湿意,松松散散地垂在肩后,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衬得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裙,质地极薄,在小夜灯的光晕里泛着一层柔和的缎面光泽。

领口剪裁得稍微宽松,随着她探身的动作往一侧滑了滑,露出精致分明的锁骨和一片细腻莹白的肌肤。

空气里飘过来一阵洗发水的味道,是那种很淡的花果香,干净又好闻。

“还没睡着啊?”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一片羽毛落在耳边。

我正盯着天花板走神,被林阿姨的声音拉回来,心跳猛地加快了半拍,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干涩地嗯了一声:“嗯……有点不习惯。”

“我就猜到了。”林阿姨抿着嘴笑了一下,眼角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小男孩晚上一个人睡陌生的房间,总归会不踏实的。”她顿了顿,歪着头想了想,“要不今晚来我房间睡吧?客房这张床垫也太硬了些,我早就想换了。”

“这样……可以吗?”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谁在胸口弹了一记。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可耳尖不争气地微微发烫。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看着你长大的,咱们又不是外人。”林阿姨走到床边,弯下腰,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腕,掌心温暖又干燥。

“走吧,别磨蹭了,明天还要早起。”

林阿姨的卧室比客房宽敞不少。

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占据了房间正中,浅粉色的床单铺得平整服帖,枕头蓬蓬松松地靠在床头。

床头柜上搁着一瓶身体乳和一本翻了一半的小说,旁边的香薰灯还亮着,散发出淡淡的薰衣草气味,和她身上的香气混在一起,让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种温柔又慵懒的调子。

梳妆台上的镜子映出窗帘的影子,风一吹,影子就晃。

林阿姨先掀开被角钻了进去,长发在浅粉色的枕面上铺展开来,像一匹柔软的黑缎子,然后侧过身,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

“来呀,别站着了,靠近一点睡,不然半夜着凉。”

我小心翼翼地爬上床,钻进被窝。

床垫确实比客房那张软得多,身体一沉进去就被整个托住,像陷进了一朵云里。

被子里全是林阿姨的味道,不是香水那种刻意的浓郁,而是皮肤本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带着一点点奶香,一点点沐浴露残留的花香,温温热热的,从四面八方裹过来,把我整个人都泡在里面。

林阿姨伸手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顿时暗了下来。

香薰灯的那一点微光也随之熄灭,只剩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丝月色,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块银白色的光斑

我侧过身,面朝她的方向。

林阿姨背对着我躺着,睡裙的丝绸面料在黑暗中泛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光泽,贴合着她身体的轮廓,肩膀窄而圆润,腰线往下收紧,又在臀部的位置饱满地隆起来,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

她的呼吸平缓而均匀,后背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像一艘船在安静的水面上轻轻摇晃。

我盯着林阿姨后背看了很久,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能辨认出她睡裙肩带的细线、后颈那一小截露出的白皙皮肤、还有耳后几缕散落的碎发。

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来的热度,像一团无形的暖流从她那侧的床面漫过来,一点一点渗进我的皮肤。

指尖在被子底下悄悄攥紧,又慢慢松开。

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像打鼓,我甚至担心她会听见。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反复说:只是睡一觉而已,只是睡一觉而已。

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听大脑的指令,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意正在不可遏制地升腾,顺着血管往下蔓延,越来越明显,越来越不受控制。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那股燥热已经烧遍了整个下半身。

我的肉棒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鼓鼓地撑着睡裤的布料,龟头胀得发热,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

侧躺的姿势让它无处躲藏,顶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抵上了她大腿根部附近,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感觉到了那里的柔软和温热。

我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屏住,连眼睛都不敢眨。

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慢慢滑下来。

心里慌得厉害,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舍不得后退哪怕一厘米。

那个柔软的触感太过清晰,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皮肤的细腻和温度,像一块刚被太阳晒过的丝绒,又热又滑。

林阿姨的呼吸没有任何变化,身体也一动不动,像是已经彻底睡沉了。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

心里最后一道堤坝被某种东西悄悄撬开了一条缝。

我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把一只手从被子底下伸过去。

手指微微发颤,指尖触到了她睡裙侧面的丝绸面料,那上面还带着她体温烘出来的暖意。

手掌一点一点往上移,经过腰侧的凹陷、肋骨的弧度,最后覆在了她的胸前。

隔着那层薄得透光的丝质睡裙,掌心下是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柔软。

林阿姨的乳房比我想象中还要丰满,沉甸甸地承在我手掌里,像两团被体温捂热的、带着惊人弹性的软糯面团,每一寸都透着绵密的重量。

我的五指轻轻收拢,感受着那种饱满的充盈感,指腹每按下一分,柔软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一分,松手时又弹回原来的形状。

我的心跳已经快到了极限,血液全都涌进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不敢用力,手掌只是轻轻贴着,指尖小幅度地揉动。

很快,掌心中央感觉到一个小小的凸起正在慢慢变硬,她的乳头在我的触碰下挺立起来了。

那个硬硬的小颗粒顶着我的掌心,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被带着滚来滚去,隔着丝绸的触感又滑又烫。

内心像有两个人在拉扯。

一个在喊:够了,住手,她是林阿姨;另一个却低低地、带着诱哄似地说:没关系,她睡着了,再摸一下,就一下,不会被发现的。

手指根本不受前者控制,反而更加贪婪地揉捏起来。

一下、两下,感受着乳肉在掌心里变换形状,感受着那颗越来越硬的乳头在指腹下跳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那颗凸起,慢慢搓揉,像在把玩一颗珍贵的、不敢用力的珠子。

与此同时,我的下身硬得发疼,肉棒里的血管一跳一跳地鼓胀着。

我忍不住把腰往前送了送,胯部贴上她的臀,那根滚烫的东西顺势挤进了她两条大腿之间的缝隙里。

那里的肌肤光滑细腻,隔着睡裙的薄布料,传来一阵带着微微潮意的温热。

我屏着气,把腿悄悄往前挤了一点,让肉棒更紧地嵌进那道柔软的缝隙里。

然后腰部开始极其缓慢地前后蹭动,幅度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每一下都像一道电流从尾椎直窜头顶,酥麻得头皮发紧。

前列腺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把睡裤前端洇湿了一小片,黏滑的液体让布料紧紧贴在龟头上,每一次蹭动都多了一层湿润的摩擦感。

我把脸埋进林阿姨披散在枕头上的长发里,鼻尖陷在发丝间深深吸气。

那股洗发水的清香混着她后颈皮肤上淡淡的体温,涌进鼻腔的一瞬间,整个人像被灌了一口烈酒,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鼻尖忍不住在她后颈的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

手掌继续在她胸前揉弄,动作比刚才大了一些。

五指张开,把那团柔软的乳肉整个握在掌心里,用力捏了一下,指缝间溢出的软肉像要从手指间流出去一样。

然后松开,再握紧,反反复复,每一次揉捏都能感觉到她乳房里那股饱满的弹性在掌心里跳动。

下面则有节奏地在她大腿间缓缓抽送,龟头隔着湿透的布料一次次滑过她大腿内侧最嫩最滑的那一小块皮肤,每滑一次都带来一阵酸胀到骨头里的快感

林阿姨的身体忽然轻轻颤了一下。

我整个人瞬间石化,所有动作在同一秒停止。

手僵在她胸前,腰僵在半挺的姿势上,连呼吸都完全屏住了。

后背上的汗一下子变凉了,冷飕飕地贴着皮肤。

心脏跳得太快太猛,像要从嗓子里蹦出来。

完了——林阿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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